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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傅西辭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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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傅西辭的過去

宋司鸞沒有回答感情的問題,他敲擊著自己輪椅上的扶手:“你知道為什麽現實和你夢裏不一樣嗎?”

這下不僅段澤宇,就連任欣曼也忍不住看過來,他們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失敗。

宋司鸞嘴角帶著笑意:“因為我全都知道。”

“我知道你們的計劃,知道你們做過什麽。”

段澤宇和任欣曼第一反應是不信,如果真的很早就知道,那為什麽還上當?為什麽不趕緊分手脫身?

宋司鸞語氣不緊不慢,事件順序有可能混亂,但內容絕對真實。

“你們經常在周四或者周六晚上的時候外出,用任欣曼證件辦理入住。”

“烤魚店裏那次我看到有人在拍攝,故意說了很多好話。”

“我知道任欣曼冒充我給陳景琛他們發過消息,知道你口袋裏送我當早餐的饅頭至少放了兩天。”

“我還知道試講時你們會不關投屏,也知道你們用我的名義發TX軟件的帖子,準確來說……是我讓任欣曼發現了這個軟件。”

“那天從SHADES出來買球鞋的時候,我故意在鏡頭面前比劃尺寸……”

“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段澤宇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後,段澤宇用拳頭砸向桌面,他語氣裏帶上了憤怒和心酸:“你耍我們很開心嗎?”

宋司鸞搖搖頭:“不開心,因為我只提供選項,是你們自己在做選擇。”

段澤宇跌坐在位置上,他以為自己輸了,輸的是內心和感情。以往的他還為自己找過借口,感情的事情不能控制。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麽?他輸得徹徹底底,輸的不只是感情,還有整個計劃!

從一開始他和任欣曼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被宋司鸞知曉,他們兩人就像跳梁小醜般滑稽可笑。

他的故作深情,甜言蜜語。任欣曼的背後捅刀,忘恩負義。兩人的殫精竭慮全被宋司鸞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裏,可宋司鸞什麽也沒做,又什麽都做了。

段澤宇沒辦法保持冷靜,他神態中帶著荒謬和難以置信:“你將錯就錯騙過了所有人,你故意裝喜歡我!”

“難怪啊。”段澤宇絕望道:“難怪我們無論做什麽,都會失敗,都會事與願違。你等這麽久才分手,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宋司鸞點頭道:“如果當時分手並且直接戳穿你的話,你只是個渣男而已,不痛不癢。”

“可是現在,你馬上就要被關進監獄,我很開心。”

段澤宇開始輕微的搖頭,他眼眶變紅:“你就看著我,眼睜睜看著犯罪……”

宋司鸞又戳了段澤宇一刀:“別把自己說的那麽可憐,哪怕你有一點點良知,都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地步,你錯過了所有回頭的機會。”

段澤宇捂住了眼睛,濕潤劃過他的指尖,他想起今天的目的,沒心情再同宋司鸞兜圈子打感情牌。

他擡頭道:“我會認罪,你不要搞我的家人,我不知道你對他們說了什麽,現在他們非得找什麽主謀,這件事和他們無關,有什麽就沖我來。”

宋司鸞攤手:“我只提供選項,他們自己選擇。”

段澤宇一楞,立馬咒罵起來,他很清楚段家都是什麽人。

“你是在記恨段家當初趕走你母親的事嗎?我給你道歉行不行?我讓他們給你母親道歉!”

“我會告訴他們的別去打擾你,等他們下次過來我立馬告訴他們!你不要搞他們……”

段澤宇得不到宋司鸞回應,情緒越發激動,他道歉也好,打自己也罷,宋司鸞平靜的看著,直到段澤宇破防,他怒吼摔打,被趕來的警察制服。

任欣曼卻坐在原地手腳冰涼,她曾嫉妒宋司鸞是個好人,宋司鸞越善良她越自行慚穢,所以想法設法的想把宋司鸞拉下神壇。

可今天任欣曼才知道,宋司鸞並不是聖父,甚至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心機。

此刻任欣曼在宋司鸞面前不敢妒忌,她害怕。

這就是真正的宋司鸞嗎?

曾經的愧疚和自責轉化為了恐懼,任欣曼心臟砰砰跳動,震耳欲聾。

宋司鸞不僅給過段澤宇機會,還給過她機會,幸虧她抓住了。

任欣曼語無倫次道:“段澤宇喜歡你,你戳了他心窩子。哈哈哈報應,我以為他那樣的人誰也不會喜歡,他活該……”

“殺人誅心,他以為玩弄你的感情,結果被玩弄的是他,還有我。我對不起你,我做的那些事,其實我想說,我好像喜……”

宋司鸞冷漠道:“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任欣曼看到段澤宇痛苦不堪,只感覺到了痛快,現在反應過來後才想起自己同樣沒資格站在宋司鸞面前。

宋司鸞垂下眼眸推動著輪椅走遠,任欣曼的結局是好是壞,宋司鸞都不在乎。

也許她會有個光輝的未來,也許她依舊掙脫不開牢籠。

任家不會輕易放手,他們還指望著任欣曼能拿一筆彩禮錢,所以任家聽段家的提議,想讓任欣曼背鍋。

任欣曼終於聰明一回:“要是我坐牢的話,弟弟以後想找好工作過不了政審。”

任家一聽關乎到兒子,這才消停點,但他們不知道從哪裏聽到消息,說任欣曼想偷偷轉專業轉學校。

任家怕抓不住女兒,可勁和任欣曼鬧騰。

段家那邊眼看任欣曼指望不上,開始物色其他人,這時候家裏沒人願意頂罪。

最後段澤宇的奶奶一口咬定是自己指使的,法庭上任家和段家因為退不退彩禮和學費起爭執。

段家又因拒不承認“殺人未遂”與司法部門作對,除此之外,做假證,包庇,擾亂秩序等,段家還大言不慚自己的女婿是黎儒良。

看來段家最終還是選擇了宋司鸞的提議,但宋司鸞沒有幫他們,他們很快就被拘留,情節嚴重者直接判刑。

宋司鸞從新聞上看到沈修明被迫出國,顧溫綸面臨牢獄之災的消息。沈顧兩家當機立斷,斷尾求生。

劇情線徹底改變,幾乎是同時,宋司鸞接到了秦媛的電話:“今天有個人和寶寶配型成功,寶寶身體在好轉,醫生說盡快安排手術。”

“謝謝你司鸞,謝謝,我昨天夢到自己和顧溫綸結婚,一開始顧溫綸逐漸變好,後來又成了老樣子。他們家嫌棄寶寶身體不好,顧溫綸又有了很多私生子……”

“幸好夢都是反的,我做了骨頭湯給你補身體,馬上給你送到病房去。”

宋司鸞註意到無論是黎思霜,段澤宇還是秦媛,頻頻提到了夢,而夢境的內容不盡人意。

宋司鸞想詢問傅西辭,正好病房裏的馬桶竣工,遺憾的是沒什麽用。

看來隨身帶馬桶這個bug卡不了,宋司鸞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

慶幸的是以後不用帶馬桶出門,失望的是還得受觀眾的指指點點,沒有半點隱私。

宋司鸞主動去找了傅西辭,傅西辭的病房在最盡頭,宋司鸞剛靠近就聽到裏面似乎有人在哭。

宋司鸞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他後退一步,正要離開。

房間裏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聲呵斥逼問:“誰?”

宋司鸞自報家名,裏面一陣騷動,接著就有人開門,屋子裏一共五個人。

除去傅西辭在床上養傷外,一個人渾身是血的地上跪著,其他三個都是打手。

傅西辭一邊熄滅手裏的煙一邊示意其他人出去,他讓宋司鸞坐在身邊:“別害怕。”

幾個打手路過宋司鸞的時候很好奇,但不敢多看。

宋司鸞不太喜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但並不介意:“房間修好了,不管用。”

“我知道有個管用的辦法。”傅西辭的長相太有欺騙性,以至於他說騷話的時候,總是讓宋司鸞反應不過來。

所以當傅西辭把宋司鸞按在床上,被子蓋過頭頂時,宋司鸞才想起掙紮。

傅西辭側身抱著宋司鸞:“陪我睡會兒。”

說著咬了下宋司鸞的耳朵,暗示性的握住宋司鸞手腕摩挲。

木珠滑動,癢又輕挑,宋司鸞有點懷疑對方的用心,但傅西辭身上的氣息太過於舒適,宋司鸞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

入睡前他還聽到系統wasz痛心疾首的聲音,這次宋司鸞沒去系統空間。

他陷入木珠帶的記憶裏,是傅西辭被投放進小世界發生的事。

為折斷傅西辭的傲骨,創世者每次都為傅西辭選擇地獄開端。

要麽身份低微,變成奴隸、乞丐,小館,私生子,鼎爐等。要麽身份特殊比如萬人唾罵的叛國者,被獻祭拯救世界的惡人,武功盡失的公敵……

要麽劇情線不公平,故意惡心人,比如最親近的人必會背叛,最好的朋友一定會背後捅刀。

除此之外就是各種致命的意外,倒黴的運氣,迫不得已、身不由己選擇。

好不容易遇到親人、恩人或者知己,那人必定會慘死面前。只要是傅西辭覺得珍貴的東西,創世者都會讓其失去。殺人誅心,不過去如此。

這就導致傅西辭越來越冷漠,那個會笑會害羞,會罵“笨蛋”的少年慢慢消失。

傅西辭的記憶裏經常九死一生,驚險刺激。宋司鸞接收記憶的速度很快,他緊閉雙眼有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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