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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到底誰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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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到底誰懂得多

宋司鸞思考後,貼心問道:“醫院會同意嗎?方不方便改?”

直播不能關閉,時時刻刻暴露在觀眾面前的確不舒心,如果有屏蔽的辦法,宋司鸞願意嘗試。

雖然辦法奇葩了些,但總比沒有強,宋司鸞好奇道:“你以前也是這麽做的嗎?”

傅西辭沒有穿病號服,他靠在椅子上,支著下巴:“以前沒必要,我又不和誰一起睡。”

系統wasz:“!!!!”

系統wasz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他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以前沒必要,那現在就有必要了嗎?還有啊,他想和誰睡?這可是醫院!醫生病人護士裝,嘖,他果然是個變態。”

宋司鸞:“……”

等等,到底誰懂得多?

宋司鸞只能無視系統的震驚,繼續道:“傅先生從來沒有床伴嗎?”

傅西辭似乎漫不經意,語氣隨意:“沒有。”

但是他眼睛卻特意盯著宋司鸞,重覆道:“從來沒有。”

兩人打著別人不知道的啞謎,實際上說著身為穿越者的事。

宋司鸞隔著眾人同傅西辭對視,並沒有繼續話題,輕輕一笑開始同其他人交談。

黎思霜表情覆雜,她總覺得弟弟和傅西辭之間好像有什麽秘密。

秦媛向來對宋司鸞的“神秘”不感興趣,只關心宋司鸞的身體,她給宋司鸞削著果皮,溫柔的照顧。

兩個姐妹容貌相似,但是性格千差萬別,明明黎思霜年紀大些,但是秦媛更沈穩。

黎思霜按耐住好奇,更想和宋司鸞說說父親的事。

她對黎儒良並不尊敬,也絲毫不在乎外人在場:“司鸞,我真的好奇你被劫持後發生了什麽。”

“你知道嗎?父親嚇壞了,哈哈哈,這幾天再也不敢說什麽讓你認祖歸宗的事,還經常神神叨叨,一聽你的名字就黑臉。”

“是嗎?”宋司鸞毫無誠意道:“可能是我惹他生氣了。”

黎思霜揉信宋司鸞的頭發,又是一陣止不住的笑意:“不用管他,你想做什麽的就做什麽。”

姐弟三個沐浴在陽光裏,溫馨融洽,他們說說笑笑,整個病房都是愉快的閑聊聲。

不錯的顏值讓姐弟三人聚集在一起的場景像拍攝好的電影畫面,但比電影真實的是他們三人偶爾親密的互動。

哪怕不用仔細聽三人的談話內容,那種開心的情緒,綻放的笑容,都能通過肢體和表情傳達出來,使整個屋子變得溫暖明亮。

劇情裏他們一個回國被前夫糾纏,經歷破產打壓算計,最終和前夫“破鏡重圓”,將整個黎氏拱手相讓。

一身傲骨和才華泯滅於“富太太”,“沈夫人”的光環中。

如果沈修明是良人倒也罷,可是沈修明卻對她親弟弟出手,還瓜分了黎氏。

居心叵測的丈夫,摻雜利益的情感,哪怕劇情後續沒有透露結局,也能料想到令擔憂的將來。

一個虐身虐心,被惹不起的人控制逼迫,最後因為孩子不得不妥協,回到傷害自己的渣男身邊,被人用“愛”的名字捆綁,再也掙脫不出。

也許她是幸福的,但顧溫綸沒有給過她選擇,劇情也沒有給過她選擇。

最後一個也就是原身,不僅被“男朋友”騙得團團轉,一腔真心全餵狗。

還落得滿身汙名,欺淩踐踏,被人踩進泥土裏,肆意玩弄。

現如今,他們三人的命運完全改變,並不交織的劇情線融合。

他們將在未來擺脫束縛,遠離垃圾,隨心所欲。

旁邊的陳景琛沒來得及搭話,他沖著傅西辭咬牙切齒,剛想說什麽的卻被楚寒星攔住:“別給司鸞添麻煩。”

“可是。”陳景琛咒罵幾句,他撥弄著特意做過的發型,抿著唇很不高興。

楚寒星繼續道:“你家裏不會讓你和男人在一起,如果你能搞定父母並且比得過傅西辭的話,當我沒說。”

宿舍老二“欸”了一聲,想提醒老大別說那麽紮心,但是他表情也訕訕的。

陳景琛不服氣,但他也知道老大說的都是事實,接受不了的陳景琛猛得推開門落荒而逃。

莫洛言想要去追,楚寒星卻道:“讓他自己冷靜下。”

幾人的爭執吸引了黎家姐弟三人的註意,黎思霜問道:“怎麽跑了一個?”

從頭看到尾的傅西辭忽然開口:“小孩子鬧脾氣。”

宿舍老二莫洛言否認道:“不是,陳景琛他剛剛……”

話還沒說完,就對上傅西辭冷漠又悲天憫人的臉,只不過此刻的悲天憫人,總讓人察覺到一絲嘲諷。

宿舍老二有被鄙視到,老大說陳景琛的話,放在老二身上同樣適用。

宿舍老二尷尬的笑道:“沒事,陳景琛呃……剛意識到自己有很多事情辦不到,需要冷靜冷靜。”

楚寒星將探病的水果放在桌上:“同傅先生比起來的確是小孩子,不過小孩子也會長大。”

傅西辭笑了一聲:“我很期待。”

兩人的交鋒不過一句,連視線都沒對上,旁邊聽著的莫洛言卻緊張得手心出汗,

楚寒星沒有在病房留很久,他行為舉止都很符合一個“舍友”的標準,哪怕同傅西辭懟上半句,似乎也是在為陳景琛出氣。

兩人拜訪後離開,莫洛言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到底對……有沒有興趣啊。”

由於腿不方便需要住院,宋司鸞請了不少假,還將書本和電腦帶到病房。

也不知道傅西辭是怎麽做到的,果然有人來動工,黎思霜看得一楞一楞:“厲害,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從電腦上宋司鸞得知段澤宇在課堂上被警察帶走,原本學校裏的人都以為是宋司鸞做的。

他們憤憤不平,覺得宋司鸞和他的富商父親趕盡殺絕。

“黎氏過分了,哪怕段澤宇出軌,那也沒必要把人送警察局吧?兩個人又沒有結婚,在法律上也不會收到保護。”

“這就是豪門的力量嗎?隨隨便便欺負普通人?有錢人扌喿縱司法,分手糾纏而已,連騷擾都算不上。”

結果警方通報很快就發遍全網,裏面案情的離譜程度讓人嘆為觀止,很快火遍網絡。

段澤宇和宋司鸞的關系被深挖,在警察面前一切都清澈透明,段澤宇做過什麽也真相大白。

這個男人欺騙感情,有未婚妻的情況下裝gay交男朋友,只因為男朋友是富商私生子,想要一筆龐大的分手費。

令人嘆為觀止的是,男人的未婚妻是男人和其男友的同校同學,以“女閨蜜”的身份同男人暗中交往。

未婚夫婦兩個在宋司鸞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開、房交往,還暗戳戳的抹黑陷害宋司鸞。

更有任欣曼作證起訴,她聲稱自己當初在校園賽上戳穿宋司鸞身份是受人指使,一直以來都在為段澤宇背黑鍋。

後來段澤宇拿到八百萬分手費後還不滿足,想同宋司鸞覆合繼續撈錢,強迫她去認錯承擔責任,她拒絕後段澤宇惱羞成怒,雇傭兩個流氓強行猥、褻她,想拍下把柄。

無論任欣曼是真心悔改,還是想脫身洗白,她首先跳出來發聲,的確有優勢。

在任欣曼的講述中,她將自己塑造成“重男輕女,迫不得已”的形象。

更何況她承認自己的愚蠢,絲毫不提自己的貪婪,只說連父母都不要自己,自己受人控制,無可奈何。

同情紛湧而來,她的眼淚和哭訴讓她從曾經的計劃中脫身。

“其實任欣曼挺可憐的,現在想想,她怎麽會知道宋司鸞的身份,還不是段澤宇告訴她的!把她當槍使。”

“段澤宇躲在任欣曼身後,其實他才是最壞的那個。八百萬啊,段澤宇居然騙了八百萬分手費。”

“忽然覺得宋司鸞好可憐,被渣男欺騙,他那麽信段澤宇,還幫任欣曼澄清,結果呵呵。”

“氣死了氣死了,段澤宇是什麽人渣,已經有人扒出了段澤宇的家庭。當初宋司鸞的母親就被段家吸血,被賣給老男人,現在段澤宇緊扒著人家兒子謔謔。”

“只有我對段澤宇買未婚妻這個事情覺得惡心嗎?”

“還有人扒出宋司鸞以前的黑料都是段澤宇和任欣曼放的,他們可真會演。”

這麽大的事情段澤宇家裏自然收到了消息,他們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接著就是憤怒。

不過他們生氣並不是因為段澤宇做出這種事,而是任欣曼翅膀硬了,忘恩負義。

連帶著對宋司鸞也有意見,畢竟宋司鸞是段家女兒的兒子,不幫老段家獨苗就算了,居然還敢帶壞。

段澤宇家裏來人解決這件事,他們還帶上了任欣曼的父母,意圖讓任欣曼乖乖聽話,最好能說清一切都是謠言。

任欣曼似乎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出,從學校宿舍躲了出去,其他同學也不肯透露任欣曼的消息。

走投無路之下,他們居然找到了宋司鸞,在宋司鸞所在醫院門口徘徊好幾天。

段家人覺得任欣曼身上發生那些不叫事,畢竟任欣曼是他們段家人,自己老婆自己想做什麽都行,況且這不是還沒做成嘛。

宋司鸞坐在窗戶旁邊看著樓下段家人,傅西辭因為最近治槍傷緣故,所以也沒有離開醫院。

他垂眸問道:“心軟了?”

“沒有。”宋司鸞收回目光:“舞臺上的意外和段澤宇有關,應該和你幹兒子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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