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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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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後來,司徒軒先壓制不住境界了,對賈赦說道:“我壓制不住境界,我去外面渡劫。”

“你不用為我擔心,我不會出事的。”

“你繼續忙你的陣法,二狗子會幫我護法。”

司徒軒讓賈赦不要跟著去,他怕賈赦離雷劫太近會被大天道察覺到。

賈赦不放心司徒軒渡劫,還是跟著出去了。

司徒軒看見賈赦跟著出去,又勸了好幾次讓賈赦離開。

賈赦聞言板著臉,神識傳音道:‘劫雲開始凝聚了,專心渡劫不要分心。我就站在遠處看看罷了,不會出事的。’

賈赦見司徒軒那麽急切想要他離開,語氣很不確定問端玉華。

‘師父,你說他這麽害怕我靠近雷劫,是不是知道我是魔皇?’

不然為什麽這麽害怕他靠近。

端玉華沈默了一會,雖然一開始他也不相信,但後來他看司徒軒各種操作和行為,也不得不信了。

賈赦想要在司徒軒面前隱藏的身份,其實早就被司徒軒發現了。

端玉華吐槽道:‘他是怎麽發現的?’

噬神弓見端玉華和賈赦都在疑惑,傳音提醒道:‘魔氣自爆陣法。’

賈赦和端玉華聞言心裏都恍然大悟,然後便不約而同嘆道:‘大意了。’

端玉華給賈赦建議,‘既然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也不要跟他明說。你在他面前不承認魔皇的身份,他就永遠只是懷疑而不是確定。大宗門的仙尊,他們手段都極其神奇,我害怕他們會從司徒軒身上確認你的身份。’

‘你不可能一輩子不出手,一定要做好暴露魔族身份的準備,司徒軒這邊就這麽著吧。’

賈赦本來是打算等司徒軒渡完劫,便跟他聊一聊魔皇身份的事,但聽了端玉華的話,暫時壓下了心裏的念頭。

修仙界有各種各樣的異寶,就算司徒軒突破到了大乘,他也只是大乘而已,上頭不僅有散仙,還有渡過飛升大劫卻沒有飛升的真仙。

萬一有人拿了說真話類的異寶誘導司徒軒,司徒軒不知不覺說出他的身份,那可就糟糕了。

賈赦發現周圍有人過來查看司徒軒渡劫,便讓端玉華用神識警告他們。

那幾個修士被端玉華神識警告後,立馬轉身就逃。

賈赦要守著司徒軒渡劫,便沒有太關註他們。

距離太遠了,他感應不到他們身上是不是有屍氣,就算他們是活屍,他也不會在司徒軒渡劫的時候下殺手。

萬一令司徒軒分心,那就得不償失了。

賈赦找了一處石頭坐下,司徒軒渡劫期的六十四道雷劫,前面五十道都是普通雷劫,從五十一道開始,雷劫便從紫色變成了銀色。

銀色的雷劫降下,司徒軒才開始受傷。

端玉華見賈赦不自覺緊張起來,安慰道:‘放心吧,司徒軒的根基穩著呢,區區十四道銀色雷劫,不會出問題的。’

賈赦聽了端玉華的話,該緊張還是緊張,特別是看見司徒軒吐血後,都想把噬神弓召喚出來了,好在最後理智戰勝了沖動。

司徒軒感覺這一次渡劫,他快把血都吐完了。

頭頂劫雲消開後,司徒軒趴在地下對著賈赦很虛弱笑了起來。

賈赦見狀後便飛過去將司徒軒扶起來,司徒軒趁機將全身重量都靠在賈赦身上。

回到山洞後,賈赦讓司徒軒安心穩定境界。

司徒軒忙問:“你什麽時候渡劫,如果你渡劫的時候就在這段時間,那我先不穩固境界了。”

萬一他穩固境界的時候,賈赦開始渡劫了怎麽辦。

賈赦讓司徒軒趕緊穩固境界,“我渡劫還有一百多年,你安心穩固境界。”

他的屏蔽大陣還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沒有做,再壓制一百多年的時間,應該不難。

雖然一百年的時間穩固修為有些勉強,司徒軒還是叮囑了二狗子,‘一百年後定時叫醒我,如果賈赦提前渡劫也一定要叫醒我。’

他知道賈赦的性子,如果修為境界壓制不住時他還在修煉,大概率是不會來叫他的。

二狗子非常講義氣承諾,‘放心,我一定幫你看著美人,他渡劫的時候,我哪怕是抽你也要把你抽醒。’

司徒軒心想當真是劍隨主人,他知道賈赦是魔族後,對賈赦的感情一點沒變。

二狗子知道賈赦是魔族後,還有心思感慨賈赦穿黑色的衣服更美。

司徒軒回臥室穩固修為,賈赦便繼續檢查屏蔽大陣。

當賈赦耗費神識啟動大陣時,噬神弓檢查結束後對他說道:‘可以完美屏蔽大天道的感知,你創造出來的屏蔽天機陣非常不錯,你的陣道天賦恐怕在上界都是屈指可數的。’

‘大陣受限於你的實力,若是你突破渡劫,這個陣法就有些勉強了。’

賈赦聞言輕輕一笑,‘不用擔心,我還會繼續完善陣法的。’

這一次突破合神他會再擁有十萬年的壽命,哪怕只是拿三分之一的時間來改善陣法,也必定會將陣法完成。

一百年的時候,二狗子準時把司徒軒喊醒。

先是非常小聲喊了司徒軒一聲,然後又凝聚劍氣刺了司徒軒神識一下,直接把司徒軒給疼醒了。

司徒軒磨了磨牙,‘二狗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敢凝聚劍氣刺我神識,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他懷疑二狗子就是在趁機報仇,因為之前二狗子想和賈赦貼貼,全被他給無情拒絕了。

當時二狗子就叫囂著讓他等著,還說仙劍報仇一千年都不算晚。

二狗子看著司徒軒陰沈的臉,絲毫不懼理直氣也壯。

‘我只是本命器靈,當然要聽宿主的話。你讓我一百年後叫醒你,我剛剛叫過了,是你自己沒有反應,我逼不得已才凝聚劍氣刺你的。’

‘你趕緊的吧,美人已經快要準備渡劫了,我感覺情況不太對。他布置的大陣是什麽玩意,我一點都看不明白。’

司徒軒聞言一邊往外面走,一邊吐槽道:‘你一個劍靈還想要看懂陣法,跟那凡豬得道飛升一樣稀奇。’

二狗子被吐槽後小聲道:‘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裏去,玄清說你沒有陣法天賦,你只知道五行相克這種簡單的陣法理論,稍微高深一點就抓瞎了。’

他是仙劍的器靈,不懂陣法是正常的。

司徒軒可是和賈赦一樣是人類,而且賈赦還是公認腦子不好使的魔族。司徒軒連賈赦十分之一的聰明都沒有,哪來的臉在他面前嘚瑟的。

司徒軒語氣得意又囂張,‘我不懂陣法又如何,我道侶懂就行了。’

二狗子深深領會到司徒軒的厚臉皮,當初就不該被司徒軒冷漠的外表騙了,應該再折磨司徒軒一段時間,然後才和司徒軒簽訂認主契約。

司徒軒出了山洞後,立馬被端玉華神識探查到。

端玉華松了一口氣對賈赦說道:‘不用再費力壓制境界了,司徒軒已經出關了。’

賈赦神識傳音讓司徒軒離遠一些,然後放棄繼續壓制修為。

湖面周圍的大陣早就啟動,裏三層外三層,還有專門的防護陣法保護它們安全。

只要雷劫沒有毀去百分之五十的陣圖,天機屏蔽大陣就不會出差錯。

賈赦合神境界的雷劫是紫色的普通雷劫,雷劫降下的速度是正常速度,賈赦徹底放松下來。

天機屏蔽大陣成了,大天道沒有感知到他在渡劫。

賈赦的合神雷劫,前面二十道是紫色的,二十一道的時候就是銀色。

司徒軒見狀一臉擔憂皺起眉頭,卻無法上前幫忙,只能眼睜睜看著賈赦被一道又一道銀色雷劫劈中。

他突破合神境界渡劫的時候,沒有這麽多道銀色雷劫。

當四十六道雷劫降下後,賈赦頭頂上的劫雲顏色開由銀轉金。

司徒軒瞪大雙眼一下子站了起來,心跳聲又亂又急促。

金色的雷劫一般是大乘修士才會有的,飛升大劫為什麽難渡,因為全是金色雷劫啊。

賈赦根本沒把頭頂上的金色雷劫當回事,甚至還覺得金色雷劫太少了。

信洛天道給他一百多道金色雷劫,他吸收完所有雷劫能量後,全身骨頭才變成金色,而且還只有一絲絲黑色。

他估計要吸收成千甚至是上萬道的金色雷劫,體內的神魔骨才能達到成熟狀態。

可惜了,大天道不知道渡劫的人是他,也不會失去理智降下多道雷劫。

賈赦在承受金色雷劫時,還分心問噬神弓。

‘什麽樣的情況下會降下混沌級的雷劫,傳承記憶告訴我,混沌級的雷劫是目前所知雷劫最強的。’

端玉華也聽見了賈赦的問題,笑了一聲說道:‘我活了無數歲月也沒見過混沌雷劫,只知道那種雷劫的顏色是灰色的。看起來極沒有危險感,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噬神弓給賈赦解惑,‘混沌雷劫蘊含著大道規則,雷劫的能量並不多,真正會吞噬神魂的是大道規則。’

‘混沌雷劫由大道規則掌控,哪怕是大天道也無法隨意降下。’

賈赦對大道規則有一點點的認知,如果說大道規則的等級已經到了博士級,那他現在領悟的規則只是幼兒園級別的東西。

很多很多東西他都是認識,但完全不知道他們組合在一起是什麽意思。

他又沒有老師教,只能靠自己悟。

噬神弓曾說大道規則無法被整理出來傳承,哪怕是他也沒有辦法教賈赦學習大道規則,因為大道規則的核心無法用任何手段顯現出來。

賈赦教給問蘭仙尊的影像錄制技術,問蘭仙尊只能將他的陣圖整個拓印,而且一絲不差才能啟用。

而他領悟了大道規則的核心,只要核心的陣圖不改,他可以在外面添很多筆多出的線條,而且不會影響運行。

最後一道金色雷劫即將劈下的時候,突然有巨大攻擊落在山谷外的防護大陣上。

賈赦第一時間去看大湖旁邊的天機屏蔽大陣,見它不受外面攻擊影響才松了一口氣。

他還是太緊張了,他花了一千年布置的陣法,怎麽可能會被一道攻擊給毀了。

司徒軒隔著陣法看見了外面聚集起來的四個渡劫邪修,咬牙罵道:“敢打擾我道侶渡劫,你們簡直找死。”

今天來的這些人不管是不是邪修,都不能讓他們離開。

賈赦魔族的身份不能被傳出去。

司徒軒第一時間出手,把渡劫期以下的邪修全部一劍弄死。

二狗子也殺氣騰騰用劍氣絞碎了那些人的神魂,然後非常痛苦幹嘔。

‘他們的神魂有一股惡臭味,真的好難聞。我只是不小心沾到一點,都快吐暈了。’

那四個渡劫後期的邪修見到司徒軒,絲毫不在意身邊人的死活。

“他手上有仙劍,我們一起聯手。”

司徒軒聞言冷笑了一聲,“幾只只敢活在陰溝裏的老鼠,憑你們也想要傷我,簡直是找死。”

二狗子突然緊張起來,對著司徒軒吼道:‘不是吧,你要用我去殺他們,他們身上好臭的。’

‘嗚嗚嗚,你這個狠心的主人,人家怕是不幹凈了,赦赦嫌棄我不讓我貼貼可怎麽辦?’

二狗子哭得越傷心,劍氣便越淩厲危險。

司徒軒突破渡劫期後,便能將仙劍的實力發揮至八成,加上自身底蘊擺在那,與四個渡劫後期的邪修打了一個平手。

那邊賈赦已經渡完劫,境界氣息穩定在合神,擡頭看見劫雲開始消散,心裏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賈赦渡劫結束從半空中飛下來,腳剛落地時,一些魔氣便隨著他的動作進入地底,然後進入那四個邪修身體裏。

賈赦突破合神境界後,對魔氣的掌控能力更強大了,那四個邪修完全沒有發現地底正向他們靠近的魔氣。

端玉華搖了搖頭,‘這四個以為自己是渡劫後期便能打過司徒軒,就算你不出手,以司徒軒的實力也能慢慢磨死他們。’

‘不過你還是出手比較好,萬一他們意識到情況不對想要逃。你和司徒軒只有兩個人,同時追不了四個人。’

一旦這四個邪修意識到打不過,一定會選四個方向逃走。

司徒軒擔心賈赦境界不穩,現在出手會有後遺癥,趕緊傳音叮囑。

‘你別出手,我來應付就好。’

同是渡劫的修為,如果他還解決不了這些走邪門歪道的人,那他也不配當玄天宗的少宗主。

賈赦聞言便站到了一旁,沒有遠程操控魔氣形成陣法。

端玉華見狀翻了一個白眼,‘你就慣著他吧,你快點把這四個邪修解決了,回去穩固境界不好嗎。司徒軒不讓你動手,你就真的不動手了。你是擔心你出手把他們殺了,會傷害到司徒軒的自尊嗎。’

‘那你大可以放心了,據我長時間的觀察,司徒軒根本就沒有自尊那個東西,他在你面前毫無底線。’

賈赦沒有回應端玉華,端玉華看不慣司徒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平時沒有緣由也要損司徒軒幾句的。

當那四上邪修意識到打不過的時,立馬有兩個想要離開。

哪知道剛轉身迎接他們的不是司徒軒的追擊,而是來自同伴的背刺。

另外兩個邪修突然出手殺了同伴,並將他們的儲物空間朝遠處扔去,只要司徒軒去撿儲物空間,他們就能啟動傳送符離開。

司徒軒劍眉微皺,罵了一聲:“兩個智障玩意。”

他把他們殺了,再一起撿儲物空間不香嗎。

司徒軒殺了一人後,另一個眼看著就要跑遠了,然後突然嘭地一聲炸開了。

司徒軒趕過去用仙劍解決了那人的神魂,然後快快樂樂飛向賈赦。

“你剛才出手太及時了,我們的住處暴露了行蹤,需不需要換個地方住?”

司徒軒話音剛落,端玉華語氣不滿冷哼了一聲:“瞧你那點膽子,這個秘境最高修為也就是渡劫。你自己就是個渡劫,前怕虎後怕狼的,能有點什麽出息。”

司徒軒沒有跟端玉華爭論,只是看著賈赦等待賈赦做決定。

他當然不懼那些邪修,他只是擔心萬一他們聯合起來,會破壞賈赦渡劫。

賈赦要隱瞞大天道自己是魔皇的事,渡劫一事太過重要,不能出一點差錯。

賈赦扭頭看了一眼湖邊的大陣,渡完劫後他對大陣有了新的感悟,猶豫半秒後說道:“還是先留下吧,等我將這座陣法參悟透再說。”

司徒軒一聽賈赦的話,滿眼認真拉著賈赦往山洞走。

“別管陣法了,你現在境界氣息不穩定,趕緊回去穩固修為。”

“外面的陣法你別管,我會幫你看好的。”

賈赦回到臥室穩固修為,看著司徒軒一臉欲言又止站在面前不走,眼神露出疑惑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司徒軒輕輕抿唇,“要不要我幫你穩固境界?”

賈赦聞言一臉難以置信,直接用‘你別騙我’的眼神望著司徒軒,穩固境界還能用那種方式?

端玉華又咬牙開始吐槽,‘這個司徒軒簡直是沒救了,腦子裏只裝著那點事,沒有一點出息。’

‘我嚴重懷疑他是想要占你便宜,知道跟他同修後修為境界會瘋漲,所以才想著跟你那啥。’

‘你就不要搭理他,看他是能憋死還是怎麽樣。’

賈赦在心裏笑了笑,然後將端玉華放到臥室外面。

端玉華氣得直跺腳,急道:‘你跟司徒軒也是一樣的,你也是滿腦子裝著那點事。’

賈赦覺得很正常啊,他有一千多年沒碰司徒軒了吧。

他和司徒軒都是有正常需求的活人,況且他們修的道也不需要清心寡欲,反而需要順心而為。

司徒軒見賈赦同意了,非常高興把臥室門關上,然後又去啟動陣法。

一百多年過去,賈赦是真的惱了。

“你自己說說看,你這是第幾次說話不算話了。”

“四十年前的時候,你說再玩一會就好,然後又混玩了十年,之後你又說身體同修幾年,然後身體同修完還要神魂同修。”

一百多年他就沒有離開過臥室,現下看司徒軒真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他本來準備同修個十幾年便學習陣法的,哪曾想稍微一讓步就是一百多年。若不是身體實在承受不住,他得被司徒軒折騰死。

他中途提過想要換一換,結果司徒軒又哄又騙,什麽損招都用上了,就是不願意跟他換。

賈赦越想越氣一腳朝司徒軒踢去。

司徒軒穩穩抓住賈赦的腳,見賈赦生氣成這樣,便知道這回是真的做的太過了。

“這一次是真的,我再躺一會就起來了。”

賈赦也跟著躺了一會,然後想起床時發現自己根本起不來,瞪了司徒軒一眼後,才從儲物空間拿出噬神弓弄的丹藥,接著連吃了三顆。

萬萬沒有想到,他合神境界的修為,居然會疲憊到這種程度,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竟然要靠丹藥才能恢覆體力。

賈赦見司徒軒一臉好奇盯著他吃的丹藥,朝天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是凝聚天道之力煉制的丹藥,對我有恢覆傷勢和神魂的作用。你吃了也沒用,這是幫助大乘境界領悟法則的東西。”

渡劫期的修士看大道法則,如同三歲幼兒看大學的微積分,是絕對不可能看懂的。

普通的大乘修士想要渡劫飛升,就如同小學三年級看大學的知識,能自學透了才有成功飛升的可能。

司徒軒不是想要吃賈赦的丹藥,好奇問道:“這種丹藥多不多?”

若是數量還多,以後跟賈赦神魂同修的時候,他就哄著賈赦吃一顆,免得累到他都不敢使勁。

賈赦不想騙司徒軒,語氣隨意說道:“想要多少有多少。”

賈赦說完還給了司徒軒兩顆做研究用,萬一司徒軒是個絕頂的妖孽天才,能從裏面參悟大道規則呢?

司徒軒拿著丹藥如同霧裏看花一般,他只能感應到丹藥裏的天道之力,其餘那些東西,全都看不真切。

司徒軒又哄著賈赦多給了他幾顆,以後萬一賈赦自己不願意吃的時候,他就想辦法餵給賈赦吃。

這東西簡直就是補充體力跟精力絕佳仙丹,當初在乾國時,他若有這樣的丹藥,也不至於夜夜抖著腿爬著下床。

賈赦只當司徒軒知道這丹藥是好東西想要收藏,或是為了以後大乘做準備,看了一眼空間裏還剩下的丹藥數量,神識詢問噬神弓。

‘我可以再多給司徒軒幾顆嗎?’

這種丹藥是噬神弓用本源做給他吃的,拿兩顆給司徒軒他可以自己做主,若是再多拿,多少有點不尊重噬神弓的勞動成果了。

噬神弓先是看了一眼滿臉打算的司徒軒,然後又看了一眼什麽都不知道的賈赦,‘拿吧,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這些天道本源不凝聚成丹,最後也會散溢出去的。

他已經不是天道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道本源往外散溢會越來越嚴重。

他希望賈赦能多吞噬一些天道本源。

賈赦跟司徒軒同修的時候,融合天道本源的速度是平時的二十幾倍,他還挺樂意見司徒軒纏著賈赦的。

賈赦便數了十顆交給司徒軒,然後非常冷漠把司徒軒趕出去了。

司徒軒坐在這裏,他就感覺這裏也疼哪裏也疼,反正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司徒軒離開後,賈赦放空思緒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然後才開始學習陣法知識。

司徒軒在房門外修煉,一運轉靈力就發現了。

他修煉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應該是賈赦突破到合神的原因。

司徒軒完全不怕秘境裏的魔氣,賈赦給他的凈化陣符牌便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他也不缺修煉靈石,儲物空間裏數量最多的就是極品靈石。

之前那四個邪修的修物空間他也撿了,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那些渡劫修士來埋骨秘境想要拼一把,進來前都盡全力積攢了所有能積攢的修煉資源。

他們無法抵擋魔氣侵蝕心神,最終心志不堅定踏上了邪修這條絕路。

司徒軒翻到了其中一個修士的記錄,如果他不轉修邪法,早在千年前就已經坐化。

轉修邪修功法後,他多活了一千多年。

司徒軒無法評定這樣的事情,因為修仙界的本質就是兩個字,活著。

賈赦修煉了三百年,從學習狀態退出來後,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我只覺過去了一點點的時間,外界居然過去了三百年,時間真的流逝好快。’

端玉華見賈赦又開始犯傻了,吐槽道:‘境界越高,領悟的東西越深奧。你練氣期領悟的陣法能跟合神境界比嗎,合神境界有十萬年壽命,你不會覺得時間很充足吧。’

‘如果修士的時間都足夠用,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修士因為壽命原因突破失敗。’

‘你現在領悟的陣法,我連最基礎的東西都看不明白,參悟的時間當然會超過以前。’

端玉華知道賈赦修煉結束後,他就又要被丟到外面去了。

好在他的實力恢覆到足夠強,能神魂顯現出來帶著發帶到處跑。

賈赦剛出去轉了一圈,便見司徒軒像影子一樣跟在他身後。

賈赦見司徒軒已經突破渡劫中期了,催促著司徒軒回去修煉。

“你不要跟著我瞎轉耽擱時間,圓圓的神魂有異,應該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傷。我懷疑他和黛玉被玄天宗的仙尊發現了,極有可能已經被抓回了玄天宗。”

不知道圓圓會不會暴露他的身份,更不知道玄天宗的人會不會忌憚他編造出來的玉華尊者。

賈赦活了這麽些年,早就知道了一點。

當不好的事情發生時,他越急就會越混亂,只有保持冷靜才能更好處理事情。

端玉華聽見賈赦所說,開始通過賈赦與圓圓簽訂的主仆契約感應圓圓的情況。

他神魂太過強大,通過契約看見了幾個畫面。

無比狼狽和滿身是傷的圓圓被困陣法中間。

林黛玉抱著滿身是血的圓圓,雙眼滿是憎恨,後又崩潰痛哭求陣法外面的人救圓圓,還說她願意放棄抵抗,等著陣法摧毀她的神魂重組。

端玉華無比凝重將這幾幕畫面傳給賈赦。

賈赦看見傷重到幾乎沒有呼吸的圓圓,還有滿眼絕望小心翼翼抱著圓圓的林黛玉,心痛到難以呼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賈赦沒有對道侶契約進行偽裝,他的痛苦都顯現在神魂波動上被司徒軒察覺。

司徒軒心裏猜到是什麽情況,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知道賈赦有多疼愛林黛玉和圓圓,如果他們死了,那也算是被他間接害死的。

若不是他情緒失控帶著賈赦進入埋骨秘境,林黛玉和圓圓又怎麽會連逃都逃不了。

司徒軒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賈赦,他怕賈赦會怪他,更怕賈赦看見他的時候,會想起林黛玉和圓圓受的罪。

現下他只希望林黛玉和圓圓還沒有死,不然事情真的沒有挽回的局地了。

司徒軒小心翼翼站到賈赦身邊,然後被賈赦輕輕抱住。

“剛才師父傳了畫面給我,黛玉和圓圓被玄天宗抓住了。圓圓還受了很重的傷,他們被關押在一座能消滅神魂的滅神陣當中。”

“你還有多久才能突破大乘,要是出去晚了,我怕圓圓他…”

圓圓的情況比林黛玉糟糕很多,他真的很怕突然有一天感應不到圓圓的契約。

司徒軒緊緊咬牙,眼神逐漸堅定。

“只要你願意配合,千年後我必定突破大乘。”

“他們是被我間接害成這樣的,如果我沒有把你帶進這個秘境,你總能想辦法躲避玄天宗仙尊的追蹤。”

賈赦連大天道都能欺瞞,絕對能布陣騙過玄天宗的仙尊。

當初發現林黛玉突破化神後,便要急著離開,恐怕就是想要幫林黛玉遮掩氣息和行蹤。

司徒軒輕輕回抱住賈赦,非常真誠道歉:“對不起,是我害了他們。”

賈赦說不出那句沒關系,如果林黛玉和圓圓因此死了,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司徒軒。

司徒軒察覺到賈赦的糾結和痛苦,心裏無比迫切想要突破大乘境界,然後帶賈赦出去。

賈赦沒有同修的心情,司徒軒便努力修煉,發現修煉速度慢成了蝸牛。

靠他自己修煉,別說一千年後突破大乘,一萬年都懸啊!

賈赦最後調整好了情緒,開始配合司徒軒修煉,而他也開始主動吸收煉化噬神弓餵給他的本源,不像之前那樣等著修煉功法自動運轉。

司徒軒的突破速度快成了閃電,三百年後便從渡劫中期突破到了渡劫後期,賈赦也從合神初期突然到了中期。

端玉華見賈赦心亂了,語重心長勸道:‘你要壓制一下修煉速度,你修煉越急躁,身上的魔氣越不受控制。’

‘我現在只是用神魂簡單一掃,便能清晰感應到你身上的魔氣。你這樣子出了秘境,你覺得你能救得了林黛玉和圓圓嗎。’

‘林黛玉和圓圓不會暴露我的存在,我相信楠枝和萬文墨也不會。你在玄天宗還有一個身份,那就真仙唯一的徒弟。’

‘只要這個身份還在,我們離開秘境後就能從長計議。’

‘現在這種時候,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千萬不能亂。’

賈赦聽著端玉華語重心長的勸說,深吸了一口氣,‘師父,我還是太年輕了,沒有經歷過什麽事。哪怕理智讓我保持冷靜,我的心還是控制不住陷入混亂。’

他最近一閉眼就是圓圓瀕死,林黛玉一臉絕望痛苦的場景。

他甚至不敢去感應圓圓的契約,生怕契約那頭已經沒有了圓圓。

八百年後,司徒軒引動了大乘雷劫。

賈赦還能感應到圓圓,既然圓圓還在,林黛玉也一定還在,心裏暫時松了一口氣。

司徒軒近乎自殘一樣渡劫,沒有管入體那些狂暴的雷劫能量,只有這樣才能一邊渡劫一邊穩固修為。

八十一道渡劫雷劫,有大半都是銀色雷劫,最後三道雷劫還是半銀半金色的雷劫。

賈赦看著雷劫中心不停吐血的司徒軒,心裏對司徒軒生出的怨,突然就消散了。

人活著誰沒有做錯事,做錯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錯不改,甚至是知錯犯錯。

司徒軒錯得最深的一點,就是太愛他了而已。

最後一道雷劫,將司徒軒半個心臟都劈了出來。

司徒軒落地後第一件事不是療傷,而是擡頭對著賈赦笑,然後用盡全力打開空間壁壘。

賈赦飛過去抱住司徒軒,神識傳音道:‘你不要這麽傻,如果黛玉和圓圓出了什麽事,我就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司徒軒聽見這話時還一臉不敢置信,直到看見賈赦眼尾泛紅,無比緊張說道:“我…我沒事,雷劫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原來他在賈赦的心裏,也是親人啊!

司徒軒帶著賈赦穿過空間壁壘,賈赦利用道侶契約將自己的修為境界調整成分神初期。

當滿身是血的司徒軒帶著賈赦出現在秘境大廳時,整個秘境大廳一瞬間炸了起來。

玄清最快收到消息過來,看見司徒軒已經突破到了大乘猛吸一口氣。

“這才多少年,你就大乘了?”

玄清話音剛落,一旁就有弟子語氣震驚說道:“少宗主突破大乘了,我記得他進入埋骨秘境時才合神境界的修為啊?”

無數弟子都在懷疑埋骨秘境是不是有什麽大機緣被司徒軒得到了。

司徒軒被賈赦攙扶著,故意看向玄清。

“師尊,我道侶在還沒有來修仙界的時候契約了一只靈獸,應該與我那位侄女在一起。最近千年,賈赦察覺那只靈獸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能不能勞煩師尊下令幫我們尋找一下那只靈獸的下落。”

玄清眉頭緊皺望著司徒軒,語氣非常凝重問道:“你可知你那位侄女是什麽身份?”

司徒軒眼裏露出幾絲疑惑,“她能是什麽身份,我們一起從小世界來的,難道也有特殊靈體不成?”

“我只知她是木系靈根,而且靈根的純凈度不怎麽高。”

他們出了秘境後,周圍修士看賈赦的目光還是很尊敬,說明林黛玉那邊沒有洩漏賈赦的信息。

現在玄清問他知不知道林黛玉的身份,他便更加確定了。

現在只要裝作不知林黛玉是絳珠仙草主魂一事就好。

玄清見司徒軒滿眼茫然,又見賈赦滿臉不在狀態的神情,不知是在為他那只靈獸擔心,還是在想什麽陣法難題。

玄清輕輕嘆氣:“你們的那個晚輩林玉,是意外得到仙尊傳承的絳珠主魂。她隱瞞氣息將所有人都瞞了過去,你們當時的修為境界太低,察覺不到她的身份也是正常。”

“幾千年前她突破化神,秘境裏的絳珠仙草有異,問蘭仙尊親自蔔卦起算,然後出去將人抓了回來。”

“她心計深沈極不好馴服,被困滅神陣中千餘年,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求我們救那只貓獸。”

賈赦聞言實在控制不住怒氣,“林玉就算是絳珠主魂,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她經過了輪回轉世,跟修士哪裏不一樣嗎?”

“這就是大宗門的作風嗎,你們又是怎麽篤定她是得到了仙尊的傳承?”

玄清早就知道賈赦善良的性子,賈赦說出這種話,他也並不意外。

因為賈赦還曾經因為林玉跟司徒軒吵過架。

玄清視線掃過司徒軒與賈赦十指相扣的手,知道兩人的矛盾已經解決了,聲音平靜說道:“林玉修煉的功法是專門為絳珠主魂定制的,她在你們練氣期的時候就知道隱藏身份,不是遇到仙尊傳承是什麽。”

賈赦聞言冷哼了一聲:“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剛突破練氣的時候就被我的父收為徒弟,而我來到修仙界的時候是築基期。”

“你們就沒有猜過,林玉的修煉功法是我師父給的嗎。”

“你們仗著我師父閉關,把林玉和我的靈獸抓了起來,這件事我跟你們沒完。”

賈赦說完滿臉憤怒取出飛船要走,司徒軒趕緊追上去,對玄清傳音。

‘師尊,你快點去打聽一下林玉和圓圓的情況,賈赦肯定要去找玉華尊者告狀了。’

玄清眉頭緊皺,當初也有人懷疑林黛玉的功法是玉華尊者給的。可是他們大肆宣揚消息,還是不見玉華尊者尋上門來,後來事情便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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