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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1萬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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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1萬營養液加更)

司徒軒發現賈赦很挑食,只吃他喜歡吃的食物。

若是他不喜歡的,不管多名貴多有營養,一筷子都不會夾。

司徒軒把一盅燉腦花放到賈赦面前,語重心長勸道:“這是我讓廚房特地做的,你還一次都沒有吃過。我看你最近越來越瘦了,得多吃一點補補。”

李太醫說那種事最吃虧的還是賈赦,賈赦更需要滋補養身體。

賈赦聞到那股腥味,皺著眉頭把身子往後仰,離那盅腦花格外遠,又嫌棄又惡心說道:“這玩意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這麽腥臭的東西,狗都不吃。

司徒軒端著燉腦花很堅持,因為賈赦最近真的瘦了,腰又細了好多,柔聲勸道:“你別嫌棄它味道不怎麽好,這東西很滋補的。而且特別補腦,你應該多吃。”

賈赦分不清司徒軒是有意還是無意,故意冷笑一聲問道:“你什麽意思,嘲諷我沒有腦子是個蠢貨?”

司徒軒眨了一下眼,又來了,賈赦不喜歡吃什麽的時候,就會故意無理取鬧。

他只是說燉腦花很補,何時說過賈赦沒腦子了,就算這是事實他也不會真的說出來,賈赦生氣的時候可是會把他趕出去的。

賈赦沒腦子多好,要是有腦子還能願意屈居他之下嗎。

自古以來有哪位在民間擁有這麽高民望的國公爺,願意從了皇帝的,不推翻皇帝自己上位就不錯了。

司徒軒恨不得求神拜佛,祈求神明保佑賈赦一直這樣‘傻’下去。

司徒軒剛把燉腦花端過來放到賈赦面前,賈赦忍受不了腥臭味扭頭幹嘔了一下。

司徒軒立馬如臨大敵把燉腦花移開,臉色都緊張到泛白。之前賈赦頭疼吐血的最初癥狀,就是反胃惡心。

賈赦見司徒軒無比緊張眼睛都瞪圓了,趕緊說道:“我沒什麽事,就是聞不慣腥味。”

自從上次神識受損後,司徒軒待他就像是照顧易碎的玉瓶一樣,總是小心翼翼的。

平時他想事情皺皺眉,司徒軒都會擔憂他是不是又頭疼了。

識海的情況早就已經穩定,只要不動用神識便不會頭疼。

司徒軒再三確定賈赦沒有不舒服,松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將燉腦花吃了。

他最近也很累,需要好好補一補。

賈赦看著司徒軒吃燉腦花,眼裏露出一點嫌棄離司徒軒遠了一點,他剛才是不是在心裏說這玩意狗都不吃。

這麽腥臭的東西,司徒軒是怎麽面不改色吃下去的,嗅覺和味覺都失常了嗎?

飯後,賈赦當著司徒軒的面叫來龍影衛,讓他們去查是誰安排人說閑話給迎春聽。

司徒軒在賈赦跟龍影衛說話時,用手指輕輕撓賈赦的手掌心,不想讓賈赦看那暗衛。

那暗衛身材不錯,跪下來的時候都能看見胸膛前的肌肉了。

賈赦就是個喜好美色的,這個暗衛的姿色還不錯,不能讓賈赦註意到。

賈赦不知道司徒軒的小心思,以為司徒軒就是閑著無聊,他有時也會給司徒軒回應,輕輕捏一下司徒軒的手指。

龍影衛離開後,司徒軒看著外面的天色,“太晚了,我們該歇了。”

賈赦眼神示意司徒軒去洗漱室,司徒軒一臉犯難,“現在天氣已經不熱,我昨天才洗過的,今天就不洗了吧。”

他剛才吃了燉腦花被賈赦好一陣嫌棄,拿著牙刷又漱又刷後,賈赦才一臉勉強同意他近身。

賈赦扯過枕頭塞到司徒軒懷裏,態度非常強硬。

“你要麽去洗,要麽去書房睡,你自己選吧。”

擁有一個不愛洗澡的男朋友怎麽辦,把他趕出房間就行了。

眼不見心不煩,反正臟兮兮的不準挨他,一點衛生常識都沒有。

司徒軒把枕頭放了回去,用非常快的速度沖水洗澡。

睡覺的時候,賈赦想給司徒軒科普衛生的重要性,被司徒軒一頓胡來地玩樂便給忘記了。

第二天司徒軒輕手輕腳離開,走的時候還把賈赦放在外面的手輕輕放回了溫暖的被窩。

賈赦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最近丹田裏積攢的金色靈力越來越多,可以再一次清除經脈雜質了。

下午的時候,龍影衛前來向賈赦稟報。

“屬下等已經查出,是國公爺您的弟媳賈王氏安排人,故意在萬華公主歇腳的茶樓說閑話。”

龍影衛將事情經過寫在一張紙上,並把這張紙恭恭敬敬遞呈給賈赦。

賈赦看見事情是王氏所為,她吩咐周瑞家的出去找人,專挑那些紮心窩子的話說給迎春聽。

探春還配合王氏,將賈迎春身邊的丫環提前支走。

字上面還寫著那些閑話的內容,王氏句句紮心想要精神控制賈迎春,讓賈迎春對他產生各種各樣的誤會。

如果他不是現代來的,便不會跟賈迎春聊太多女孩子家心思的話題,賈迎春心裏擔憂什麽他自然不得而知。

人的情緒都是極不穩定的,賈迎春總會有心情極端或低落的時候,那個時候再想起這些紮心的言語,沒有幾個柔弱的女子能扛住。

賈赦想著存在感很低的探春,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反正挺失望的。

他對探春也挺好的,給黛玉迎春她們準備禮物,也會吩咐墨田多備一份給她。

他體諒探春庶出的出身,會特地叮囑林之孝看著府裏管事一些,不要讓那些老奴欺負探春。

探春陪著賈迎春聽那些閑話,看著賈迎春糾結痛苦。她雖沒有直接加害賈迎春,卻是實打實的幫兇。

晚上,司徒軒過來的時候,賈赦拉著他問應該怎麽處理王氏。

“我已經警告過她很多次了,可她總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好像篤定我不敢把她怎麽樣。”

“我極不喜歡這個人,但寶玉挺單純無辜,她又是賈蘭的奶奶。”

他可以不考慮賈政的感受,但不能不考慮賈寶玉和賈蘭的感受。

司徒軒見賈赦微皺著眉頭,拉著賈赦坐到一旁,站到賈赦身後給他按著肩膀。

“賈王氏這種人我見過很多,都是窩裏橫的本性。”

“周瑞家的慣會給她出餿主意,這人不能再留。”

賈赦準備把周瑞家的發賣出去,司徒軒聽了覺得賈赦心太軟,伸手將紙從賈赦手裏抽出來。

“這事我讓王福教墨田去辦,你身邊能辦事的人真的不多。”

這一次,司徒軒沒等賈赦催促便自己去洗澡。

賈赦見狀撇了撇嘴角,這些日子天天都過來,不會膩嗎?

他吸收了司徒軒那麽多的金色靈力,司徒軒的身體沒有出現問題嗎?

司徒軒沒有讓賈赦知道,最近他都開始在養身了,補湯都是背著賈赦喝的。

賈赦又沒有練過武,怎麽比他還要能折騰。

每次他都覺得賈赦第二天無法起床,結果事實卻讓他瞪大了雙眼。不管晚上是什麽情況,賈赦第二天都會滿血覆活,行動自如跟沒事人一樣。

司徒若好幾次明裏暗裏隱晦他要給賈赦請太醫,他心裏無語極了。

賈赦受沒受傷,他難道不知道嗎。

賈赦一點傷都沒有,請太醫過來看什麽,給他自己看體虛嗎。

賈赦完全不知道自己生龍活虎的樣子,讓司徒軒一次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淩晨的時候,賈赦被司徒軒掀被子的動作吵醒了,懶懶地翻了一個身,“你好好休息幾天吧,別過來了。”

他從司徒軒那裏得到的金色靈力,顏色都沒有之前濃郁了。

再看司徒軒有點打顫的小腿,賈赦很不厚道想要笑。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司徒軒聞言臉色一變,故意大馬金刀坐著,“我用不著休息,今晚還會過來的,你晚上等我一起吃飯。”

司徒軒威武嚴肅的表情出了房門後就變了,為什麽就弄不服一個賈赦呢?

難道他真的不中用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司徒軒的臉色極其陰沈難看。

賈赦目送著司徒軒走遠,隨後藏在被子裏無聲笑了起來。

司徒軒那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真好玩,他剛才若是問上一句‘你怎麽這麽不中用’,司徒軒會不會惱羞成怒原地抓狂?

他可是有靈力作弊的,司徒軒再強也贏不了他。

司徒若下午來找賈赦,一見賈赦就開始吐槽。

“你是不是罵我皇兄了?他今天上朝就像是點了火的爆竹一樣,整個人都要炸了。”

賈赦聞言忍不住笑彎了眼,看向司徒若說道:“沒有啊,我沒事罵他做什麽,昨天他讓王福教墨田,我心裏挺感謝他的。”

他的確沒有罵司徒軒半個字,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司徒軒,‘你不中用啊不中用’。

男性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司徒軒不炸才怪。

賈赦腦洞大開想著,司徒軒不會因此自卑,然後不敢來見他吧?

司徒若眼神懷疑看了賈赦好幾眼,再次認真問道:“你們真的沒有鬧矛盾,你也沒有哪裏不舒服。”

賈赦笑著點頭,“我們真的沒有吵架,我也身體健康。”

司徒若聞言更疑惑茫然了,“那就奇了怪了,皇兄無緣無故發什麽火。今天早朝把我都罵了一通,特別是那些武將,全部都被皇兄罵了。”

“那幾個肌肉蠻橫的武將,還被皇兄罵四肢發達沒有頭腦。”

“你是沒有瞧見那場景,幾個武將連自己為什麽被罵都不知道。那委屈的模樣,狗看了都得落下眼淚來。”

司徒若又給賈赦說了一個神廟的修建進程,感嘆道:“多虧我皇兄私庫裏有錢,若等戶部把錢批下來,神廟明年都動不了工。”

賈赦知道司徒軒為什麽這麽焦急修建神廟,急到願意先從私庫裏出錢。

因為司徒軒覺得,只要神廟修建好了,他就不會再受巫蠱所害。

賈赦心裏還挺感動的,司徒軒身為皇帝能容忍他這個‘神’的存在,只能用愛來解釋了。

司徒若跟賈赦閑聊了一會走了,賈赦叫來林之孝詢問墨田是怎麽處理事情的。

“老爺,王總管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有些人就是狠狠斬斷她的爪牙才能起到警告作用。”

“墨田調查出來周瑞家的打死過小丫環,便以這件事為借口,將周瑞家的按在榮禧堂杖斃了。”

“一同杖斃的還有不少幫兇,二太太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賈赦聞言有一點點沈默,最後也只感嘆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周瑞家的平時做事若給自己留條後路,也不會被墨田抓到把柄直接打死。

賈赦再一次在心裏警告自己,‘做事不能聖母,這裏是皇權至上的世界,聖母除了害人還會害己。’

晚上,賈赦特地讓廚房燉了補湯,因為司徒軒說會過來陪他吃飯。

司徒軒來的時候,賈赦剛剛修煉結束。這段時間都證明勞逸結合的修煉方式,比每時每刻都修煉效率要高。

他偶爾一次感悟,便能抵過一個月或是兩個月的修煉。

賈赦越發覺得修煉要順心而為,他都踏上了修行的路,若還是前怕虎後怕狼的性子,註定沒有什麽作為。

與其擔心司徒軒未來會變心,或是會為了修仙長生而謀害他,不如專註眼前好好享受生活。

他現在有金色靈力和香火能量輔助修煉,未來就算司徒軒知道他在修仙,也不敢對他有什麽壞心思。

所有的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全是紙老虎。

司徒軒看著滿桌的佳肴,幾乎是咬著牙坐在賈赦身邊的,心裏無聲嘆了嘆氣,指著桌子中間的大補湯問賈赦。

“這是什麽東西?”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他中午才吃過。

他在意的是,賈赦為什麽要給他吃這樣的東西,是在暗示什麽嗎?

賈赦以為司徒軒不認識,好心介紹:“這可是好東西,我問李太醫專門要的強身健體的食譜,你一會可以多喝兩碗。今天早上你離開的時候,我見你小腿都在發抖。”

司徒軒臉色微變,一本正經嚴肅道:“胡說,你絕對是眼花了,我身體好著呢,怎麽會小腿發抖。”

賈赦面無表情看了司徒軒一眼,知道這事觸及了男性自尊,很是敷衍說道:“行,就當我眼花了吧,反正這湯是好東西,你多吃喝點準沒錯。”

司徒軒抿抿唇覺得心好累,絕世美人不是誰都能消受的。他這麽強壯的身體,也有一些扛不住了。

司徒軒深吸一口氣,神情無比凝重端起補湯,像喝藥一樣艱難喝下。

賈赦已經暗示很明顯了,這湯他得喝,並且還要多喝兩碗,不然今晚過去,他明早就要爬著下床了。

賈赦一臉老人家坐地鐵看手機的表情,盯著滿臉凝重的司徒軒看了好一會。

這就是皇帝嗎,喝湯都能喝出一股惆悵哀怨的氣質來。

賈赦想著司徒軒對他挺好的,他也應該回應司徒軒。不然一段感情裏只有一個人付出,感情是會出問題的。

賈赦便給司徒軒夾菜,心想著這也是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

司徒軒望著賈赦的眼神欲言又止,他都喝了四碗補湯了,賈赦還在給他夾鹿肉,難道是在暗示他晚上做的努力還不夠。

今晚莫不是想要弄死他吧?

司徒軒最後一咬牙,又吃了兩碗鹿肉。他可以撐死也能被補死,但絕對不能讓賈赦失望。

他還要繼續努力,一定要讓賈赦知道,他不是不中用的人。

賈赦眼神疑惑望著司徒軒,這人吃飯都吃出一種要上戰場的感覺,太有意思了。

如果司徒軒能聽見賈赦心裏的吐槽,他一定會很惆悵表示,可不就是要上戰場嗎,輸了小腿發抖眼神發虛那種戰場。

晚飯吃到後面,賈赦眼神擔憂看著司徒軒,“你的身體行不行啊?”

吃了這麽多東西,一會兒不會被撐到要吐吧。

司徒軒眼神特別嚴肅,拉著賈赦就往屋裏走。

賈赦給他夾菜暗示就算了,現在還正大光明嘲諷他,他還能忍就不是男人。

第二天,賈赦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後還有一點氣。

司徒軒那蠻牛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沒事跟他拼什麽命,差點兩敗俱傷了。

賈赦趴在枕頭上運轉著靈力修覆身體,他有靈力作弊都成這樣了,司徒軒不會是廢了吧?

司徒軒上早朝的時候,小腿便控制不住發抖,說話也沒什麽精氣神。

下朝後,司徒軒宣李太醫給他診脈。

李太醫將手搭在司徒軒手腕上,沒忍住震驚在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

赦國公這麽厲害的嗎?

陛下氣血大虧,這是…虛了啊!

李太醫想到了賈赦問他要的強身健體的方子,再結合司徒軒的脈相,心裏居然有一點同情司徒軒了。

絕世傾城的佳人果然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往常龍精虎猛的陛下,現在都一副病貓樣,後背都快挺不直了。

李太醫在心裏斟酌著用詞,“陛下近日較勞累,身體有一些虧虛,多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司徒軒也顧不上丟臉,收回手沈聲道:“朕召你來不只是診脈,給朕開一副強身健體的湯藥,效果強一點的。”

李術醫欲言又止望著司徒軒,大著膽子勸道:“陛下,效果太強的湯藥喝久了會有副作用的,最好的辦法還是強健體魄。”

司徒軒當然知道湯藥只能解一時之急,喝的時間長了還會傷及本源。

他最近的內力不知怎麽回事,每次跟賈赦那啥後,內力都會莫名其妙增長。

繼續這樣增長下去,總有一天能突破下一個武學境界,成為傳說中的大宗師。

古籍記載突破大宗師可延壽百載,能活兩百歲。突破的時候還會經歷洗筋伐髓,到時候他的體魄自然會被加強。

現在江湖上所出的宗師,全是小宗師。

上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宗師,是三百年前武當的一位真人,活了一百九十歲。

司徒軒並不想長生,他只是不想變老。

賈赦是春神轉世,身上還有種種奇異現象,他甚至懷疑賈赦不會受傷也不會變老。

司徒軒堅持讓李太醫給他開湯藥,哪怕是抖著腿,他也要爬到賈赦床上去。

傍晚的時候,司徒軒看了暗衛送過來的信。

得知賈赦一覺睡到下午後,起床後行動自如,還像往常一樣逗貓溜狗,還在院子裏給圓圓洗了澡。

司徒軒咬牙揉著太陽穴,“太強了,要不認輸算了?”

“可是就這樣認輸,身為男人的尊嚴豈不是無了?”

司徒軒糾結了許久,還是不想認輸。

萬一他認輸後,賈赦提議要換一換位置呢。他可不像賈赦那樣不會受傷,到時候總不能一瘸一拐上朝吧。

司徒軒在禦書房呆坐了許久,以前他巴不得下朝後立馬飛到賈赦身邊,現在下朝後他故意磨磨蹭蹭。

心裏非常想去見賈赦,但身體說他其實不想。

司徒英戰戰兢兢拿著一本奏折詢問司徒若的意見,司徒若眼神不耐煩看了他一眼。

“這種小事還要來問朕,你身為太子難道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嗎。”

司徒英什麽都好,就是膽子小了一點。

一個處理貪官的案件還要來問他的意思,抄家流放不是就解決了。

司徒英心裏滿是腹議,當年二伯就是太有主見了,後來就死了。

司徒英擡頭悄悄看了司徒軒一眼,不知道父皇遇到什麽難題了,臉色這麽的凝重,該不會是世家們聯合起來要造反了吧。

傍晚,司徒軒還是沒有勇氣去榮國府,他在府外等著賈赦已經睡了,才悄悄去了東大院。

司徒軒坐在賈赦床邊輕輕嘆氣,這才多長時間啊,他就已經有心無力了,賈赦不嫌棄他才怪。

他也想讓賈赦滿意,可是他的身體不能這樣虧空下去了。

現在忍一時,總比以後一輩子都不行要強。

司徒軒特別小心躺在賈赦身旁,生怕把賈赦吵醒了。外面風吹樹葉的聲音大一點,他都膽戰心驚的。

司徒軒再一次被風吹樹葉的聲音嚇醒,磨著牙決定明天收拾那棵樹。

賈赦醒來的時候,發現丹田有一絲跟頭發絲差不多的金色靈氣,知道司徒軒大半夜來過了。

賈赦以為司徒軒又開始忙了,一點沒往其他方面多想。

因為司徒軒那強壯的身體,還有那使不完的勁,全都不像是一個體虛的人。

以前司徒軒十幾天才能見他一次,每次還都是大半夜。

賈赦起床後出門,看見院子裏那棵光禿禿的樹楞了幾秒鐘,隨後罵了起來。

“哪個缺心眼的,把我樹葉子全給薅光了。”

“這葉子不能吃不能燒的,薅下來做什麽?”

重新裝修東大院的時候,他特地選了一棵冬天都有常青樹葉的大樹移栽,結果現在是什麽情況。

那麽大的一顆樹,樹葉子全被薅光了,只剩下幾根粗壯的樹幹朝天指著。

他如果能聽見樹木的說話聲,現在這棵樹一定是在痛哭。

墨田小跑到賈赦面前,看著院裏正在收拾滿地殘葉的下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老爺,今早陛下不知為何突然動怒,揚言要把這棵樹的樹葉分屍。隨後便來了幾個暗衛,刷刷刷就是一頓出劍,然後這棵樹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賈赦聞言皺了皺眉頭,司徒軒什麽破毛病,沒事折騰他的樹做什麽。

這樹被他用靈力滋養過,每片樹葉綠得像玉一樣好看,而且這樹散發的香味還能驅蚊蟲,平時他最喜歡躺在樹下喝茶了。

陽光從樹葉縫隙處灑下,星光點點一般落到地面會形成各種各樣的圖案。

每當太陽移動,地上的星光圖案也會跟著移動,欣賞陽光作畫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竟被司徒軒給毀了。

賈赦一整天都是這樣,一擡頭看見那棵一眼,然後就會多生氣一點。

傍晚,賈赦等了司徒軒一會,有暗衛過來說司徒軒要忙,不過來吃晚飯。

賈赦冷哼了一聲,對暗衛說道:“我管他忙不忙,他把我院子裏的樹薅成這樣,我不管他用什麽辦法,如果明天我看不見滿樹的綠葉,我馬上就去莊子裏住。”

自從有了修煉功法後,天地靈氣會主動往他體內鉆,再不用神識辛苦捕捉,也不用特地去找靈氣含量高的地方。

他現在修煉追求的是效率,並不是靈氣含量。

天氣漸冷後也不用再去溫泉莊子,更不用每天一大碗參湯進補。

賈赦就是故意給司徒軒找茬,誰讓司徒軒先薅了他的樹。

司徒軒一聽賈赦為了一棵樹葉子就要去莊子裏住,讓王福趕緊給他想辦法。他現在躲著賈赦是因為身體虛,可不想長時間看不見賈赦。

身體虛到喝茶都手抖,他半夜還是要去看看賈赦才能安心睡著。

如果賈赦去了莊子住,思念會令他發瘋的。

王福皺著眉苦著臉,他又不是神仙,哪能想出一晚讓樹長滿葉子的辦法。

司徒軒一想到賈赦的身體便覺得惆悵,天氣越來越冷了,賈赦早晚會去溫泉莊子的。

半夜,司徒軒又去了榮國府,依舊是小心翼翼將自己挪進被窩,一點不敢吵到賈赦。

司徒軒望著賈赦絕美的睡顏磨了磨牙,‘等我養好身體,早晚要你好看。’

屋外,王福正指揮著暗衛忙碌,交流全靠手語。

賈赦醒來發現丹田處又多了一絲金色靈力,知道司徒軒晚上又來過了。

他和司徒軒沒有交往的時候,司徒軒每次半夜過來都會把他推醒,現在半夜過來不會推醒他。

男人就是這麽現實,以前他不是司徒軒的男朋友,司徒軒就不會心疼他。現在他是司徒軒的人,司徒軒卻知道心疼人了。

賈赦打著哈欠出門,擡頭看見滿樹綁滿了綠色布帶,扭頭笑出了聲。

這就是司徒軒想的辦法,纏滿綠色布帶就當是樹葉了。

狗都想不出這麽窒息的操作。

賈赦讓墨田把那些布帶都拆了,“這樹過不了幾天就能冒芽,這些布帶這麽纏著,一個月不到就會死了。”

司徒軒跟這棵樹是有什麽仇恨嗎,薅了它的樹葉不成,現在又想弄死它。

賈赦也懶得跟司徒軒置氣了,因為被折騰的永遠是暗衛和他院裏的下人。

日子很快到了賈迎春被冊封為公主那天,賈赦了解了一下賈迎春冊封的流程,看了一眼後就倒吸一口冷氣。

這冊封太麻煩了,還要去皇家寺廟祭拜,賈迎春的名字也要改成司徒迎春。

賈赦對迎春姓什麽沒有意見,不管迎春姓什麽,她都是他的女兒。

賈赦沒跟著去看冊封儀式,賈母身體大好後,府裏賓客迎來送往都是賈母帶著賈璉夫妻在忙。

沒有人敢讓賈赦出來招待他們。

開什麽玩笑,賈赦可不單單是赦國公,他還是乾朝的春神。他們的臉得有多大,才能讓一個‘神’來招待他們。

雖然賈赦的神位是朝廷冊封,但賈赦在民間的聲望是實打實的。

天賜良種的消息越傳越開,特別是第二種紅薯的產量傳開後,外地的百姓都紛紛自發供奉賈赦,祈求來年能分到天賜良種,祈求來年糧食收成高產。

賈迎春冊封結束後,進皇宮謝完恩,回府後倒頭就睡。

晚上,司徒軒過來了,賈赦故意陰陽怪氣說道:“喲,這不是半個月不見人影的陛下嗎,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

司徒軒一聽這語氣,立馬抿緊了唇,“哪有半個月不見人影,我昨晚才見過你。”

賈赦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別用謊話騙我,我問過司徒若了。他說你最近根本不忙,太子說你整天待在禦書房發呆。”

司徒軒暗暗咬了咬牙,司徒若跟司徒英這兩個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司徒軒見賈赦有點生氣,大步走到賈赦身後替賈赦按著肩膀。

“我最近內力翻騰得厲害,像是要突破了。我便苦熬了半月,發現離突破還遠。”

“我每天都需要上朝無法閉關修煉,在禦書房不是發呆,而是在練功。”

準確的來他是一邊練功一邊發呆。

最近他的內力一點沒漲,內力只在跟賈赦同房後的第二天才會增長。

他養了半個月的身體,感覺全身都是力氣,這才迫不及待來找賈赦了。

今晚他定要賈赦向他服軟,最好能讓賈赦哭出來。

賈赦被司徒軒糊弄住了,因為他之前也是一邊睡覺一邊修煉的。

他不懂武功要怎麽修煉,想著應該跟他差不多。

因為不管是修仙還是修煉內功,都需要修煉心法。前則修煉靈力,後則修煉內力而已。

賈赦有時候挺內疚的,他瞞著司徒軒修仙的事,未來司徒軒若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跟他翻臉?

這種情緒只在賈赦心裏偶爾出現過,他是不可能拿修仙這種事來試探人心的,因為人心都經不起試探。

若他能順利突破,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不懼任何陰謀詭計。

如果他和司徒軒還沒分手的話,到時他會考慮教司徒軒修仙。

賈赦挺喜歡司徒軒的,特別喜歡他強勁有力的臂膀,喜歡他有型結實的腹肌,更喜歡他全身使不完的那股蠻勁,但他最喜歡的還是自己。

賈赦對古代武功挺好奇的,拉著司徒軒讓他表演內力禦物,想看看跟自己的靈力禦物有什麽不同。

司徒軒見成功把賈赦糊弄住,暫時保住了身為男人的尊嚴,心裏松了一口氣,給賈赦表演內力禦物。

賈赦感應不到司徒軒的內力,內力禦物和靈力禦物從表面看沒什麽區別,區別只在靈力和內力。

司徒軒的內力只能驅使重量很輕的東西,像銀針像樹葉。

內力包裹無法使樹葉變得堅硬,樹葉撞擊山石時,是內力震碎了山石,樹葉只是起了一個瞄準作用。

他用靈力驅使樹葉時,附在樹葉外層的靈力就像是利器一樣。

司徒軒見賈赦心情挺不錯的,試探著問道:“你身邊那位暗器宗師能禦樹葉穿過厚厚山石而不裂,他是大宗師的境界嗎?”

賈赦沒有回答司徒軒的問題,而是好奇問道:“武學宗師還分大小嗎,是怎麽劃分的?”

他不想在司徒軒面前編一個暗器宗師出來,說了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謊言去彌補。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過身邊有一位暗器宗師,全是司徒軒他們自己腦補的。

司徒軒給賈赦解釋,“江湖人把武學境界劃分成不入流和入流,不入流就是剛剛學武會一些武功招式,入流就是已經修煉出了內力。”

“後面就是宗師境界,宗師分為小宗師和大宗師,小宗師一般指著的是擁有深厚內力的人,但總的來說還是凡人。”

“大宗師是突破人體極限的一種境界,相傳突破大宗師後會經歷洗筋伐髓,脫離凡胎能延壽百載。”

“三百年前武當的一位真人突破了大宗師,他活了一百九十多歲。”

司徒軒說到這裏,望著賈赦的眼神是止不住的擔憂。

他這麽年輕就已經觸摸到大宗師的瓶頸,若他能突破大宗師延壽百載,賈赦能陪他一起活嗎?

司徒軒心裏沒有絲毫延壽的開心,想到賈赦會比他先死,心裏便一陣陣鈍痛。

賈赦一聽司徒軒突破大宗師能延壽百年,雙眼立馬亮了起來,忙問:“你是不是快要突破大宗師了,要不考慮把皇位傳給司徒英,你盡快閉關吧。”

他現在的身體狀態,跟他當年十八歲差不多。

他懷疑他開始修煉後,壽命也有所增長,只是不像司徒軒這樣明確知道能延壽多少年。

司徒軒見賈赦高興的樣子,沒忍住嘆了嘆氣:“我突破大宗師你會很開心嗎?”

為什麽會這麽開心呢,又不是賈赦自己延壽。

賈赦笑了起來,“當然開心啊,那可是能活兩百歲的大宗師,稱為世外高人也不為過。我的男朋友是大宗師,這說出去多有面子。”

司徒軒拉著賈赦回屋,想要看看賈赦到底能有多高興。

他不是個不會看眼色的人,賈赦不想提起那位暗器宗師,那他不問就是了。

半夜淩晨的時候,司徒軒起床掀被子的手都在顫抖,望著賈赦跟沒事人一樣,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辛辛苦苦休養了半個月,一晚上的功夫,小腿又開始發抖了。

司徒軒起床去上朝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琢磨。賈赦的身體這麽強悍,是因為春神轉世的緣故嗎?

他昨晚已經盡了全力,最後快要堅持不住時又咬牙堅持了三輪。

賈赦對他的表現,應該會滿意吧!

賈赦醒後很茫然內視著丹田裏的金色能量,然後在心裏感慨道:‘不愧是快要突破大宗師延壽百年的人,能力強悍一身蠻勁怎麽都使不完。’

自己要是沒有靈力作弊,早就求饒了。

賈赦嘴角揚起淺笑躺在床上,司徒軒強一點也好,他就不用再擔心司徒軒的身體會吃不消了。

金色靈力肯定是多多益善,就算沒有金色靈力他也希望司徒軒強一點。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個細狗吧!

賈赦借著清晨泡澡的時間,將丹田裏積攢的金色靈力用了,經脈和丹田又得到了淬煉和強化,修煉時吸收靈氣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司徒軒突然出現一天,然後又是好幾天不見人影。

賈赦每天起床時先看看丹田,丹田若有金色靈力,便證明昨晚司徒軒又是大半夜過來了。

賈赦給司徒軒留了字條,【你如果累就在宮裏睡,不用每天都來看我。】

每天都是深夜前來,來了又不做別的事,只是安安靜靜睡著。

他都不知道司徒軒圖什麽,難道就圖每天晚上過來看他幾眼?

賈赦腦海裏靈光一閃,司徒軒這行為有點像是戀愛腦。

司徒軒看見賈赦的字條,心情極其覆雜。

他在宮裏根本睡不著,不管再累再疲憊都要過來守著賈赦才能睡著。

賈赦的身體真的很神奇,不僅能讓他增漲內力,每次靠在賈赦身邊睡一會,比他平時睡一整晚還要精神。

司徒軒還挺郁悶的,為什麽增強內力的同時,他的身體得不到增強呢。

他當初為什麽要選擇主修內力,他如果主修練體術,哪能在賈赦面前示弱。

他現在在賈赦面前都快擡不起頭來了,每次想到賈赦會嘲笑他細狗,心就如同溺水了一般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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