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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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眼前的少年似乎沒想到柳安會主動出現在他面前，他對柳安不熟悉，他身邊扮演他叔叔的人卻如臨大敵。
“怎麽就你們兩個？”柳安對著那個明明緊張到渾身僵硬卻還偽裝驚訝的人說。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咱們從見過以來就我們倆不是嗎，而且城門口時候你們也讓我們不要靠近你們你忘了？”
那人故作生氣地把少年擋在身後演一個合格的叔叔，如果這人沒出現在城門口，還有點說服力。
柳安眼神掠過他看向城內，大火仍然兇猛，結合這冒冷汗的人偶爾不受控制向那邊瞟的眼神，很難不猜到其他人不在他身邊，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你想跟著他們嗎？”
“什麽？”那人一楞，卻看見柳安是對著他身後說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少年揉了揉肩膀，持續幾天的疼痛到現在也沒有緩解，柳安的眼神明明並不溫柔，甚至有點可怕，但他就是有一種柳安會幫助他的感覺，於是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演員早在感覺不妙的時候就抽刀刺向柳安，然而他只感到刀輕飄飄地穿過了柳安的身體，沒造成任何傷害，他抽出刀想要再砍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了。
“不跑了？”
少年似乎嚇到了，聽到柳安的聲音才忙不疊跑回了城中。
柳安沒多做停留，回到馬車上時，江如雲正給裸著半身的江映擦背上的血，柳如風給江映翻找新衣服，沾了血的衣服被柳如風放進了一個大盆裏，要洗出來。
“讓他自己洗。”柳安可不慣著別人。
“沒、沒關系的！是我自己要洗的。”柳如風連忙惶恐地擺手。
“聽你柳叔的。”江映很開心，哪怕是看著柳安皺眉也開心，“我會把你的也洗了的。”
江映的表情有點扭曲，帶著點興奮，又克制忍耐，嘴角都有些抽搐，硬擠著把話說出口，柳安無語，能把話說得像威脅，也是一種本事。
沒有尾巴跟著讓柳安輕松不少，晚上他脫下帶血的手套親自做了一次飯，簡易的排骨湯，排骨用的是新抓的野豬，配料是剩下的土豆和代替玉米的微甜的藕，調料不多，條件也不好，煮出來的味道也肯定和生前的不一樣，但看幾人吃得冒汗，倒也滿足。
做一次飯也挺麻煩的，只搭了一個竈，飯菜都要挨個來，浪費不少時間，柳安把想上去啃野豬屍體的狗拉開，將湯鍋端到一邊，另起一鍋給狗煮肉，既然決定好好養就不打算餵生食了，要給它養成習慣才行。
吃過飯江如雲洗完碗，一反常態地沒有黏著柳如風，他站在柳安身邊不知道如何開口。
餵狗的柳安看他扣了半天手指，怕是手指頭都要掉了，“什麽事。”
“今天，抓野豬時候你……我嗎……”江如雲聲音越來越小，本來他們能帶著他就已經很讓他感恩戴德了，更何況還能蹭柳如風的課學學認字，他不知道他多提一個要求會不會被丟下。
柳安想了想，回想著抓野豬時候都發生了什麽，拿刀給狗片肉吃的手一頓，估計甩的一手好飛刀把這孩子迷住了，“想學？”
江如雲糾結許久點了點頭。
柳安答應了，這不是什麽難事，反正都要靠他自己多練習。
江映坐過來無不得意，超小聲地跟柳安咬耳朵，“看！不愧是我的孩子！”
柳安悄咪咪遠離了些，“拜托你保持點社交距離。”
“那是什麽。”
聽了這話，柳安頓了頓，江映眼神澄澈，像是真的不懂，而且就這會兒功夫，江映已經又把他的腳拉向他那邊伸直。
江映把江如雲支去一邊做一些基礎鍛煉，畢竟不管想學什麽，一副好身體都是基礎條件。
雖然柳安感受不到溫度，但小腿被江映露出來還是讓他心理上感受到了冷，江映正拿著下午在馬車裏扣出來的小腿在他小腿上來來回回地比對，不知從哪裏來的癢意侵襲著他。
“差不多就行了，真的。”柳安忍著把臉埋起來的沖動。
“那不行，要做就做好。”江映精益求精，第一次做，還是給柳安做，那必須要做好才行。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江映打算先修理外形，再去磨裏面來控制厚度，而不是邊磨邊調整，他從馬車上拿出一塊板子，把柳安拖到上面坐好，把粗略扣出來的大腿也放在相應的位置上，固定好後又開始了調整外形的進程。
天色不早了，火堆旁已經支起了一個個的帳篷，這還是柳安教的簡易帳篷，畢竟現在人多，天氣也冷了，不適合再露宿，“困不困？”
面對柳安的暗示，江映表示他非常精神，“我覺得我再努努力，兩條腿很快就能修好！”
火堆的火苗已經小了不少，天也更沈了，柳安換了個說法，“你可能不知道，人類經常熬夜會猝死，就是突然死亡，你要是猝死了，一時半會可找不到下一個漂亮皮囊，別說幫我做腿，什麽都幹不了。”
江映呆住了，柳安的樣子非常嚴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權衡了一下，覺得柳安說得對，抱起四節木肢就躺進了馬車裏的木箱，他閉著眼睛摩挲著還沒修好的腿微微抱怨這是他用過最嬌弱的身體，明明剛才精神得很，卻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江映乖乖去睡覺，柳安松了口氣，他摸了摸腳腕，明明之前對他笑都毫無壓力，現在碰一下都覺得很奇怪。
這句奇怪，柳安終究說早了，江映自從醒了就比較楞，雖然如常晨練，正常吃飯，調整木肢，但就是看著很楞，眼裏不怎麽聚焦，削木頭內壁的手法機械且頻率固定。
柳安剪著馬尾分叉毛不知道要不要問問他怎麽了，江映倒是先過來找話說。
“你在幹嘛。”
江映眼裏的好奇不作假，柳安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毛，“采過耳嗎。”
“那是什麽。”江映完全不知道。
“做完就知道了。”柳安讓秦路知停車休息，馬車不快，兩個孩子跟在後面跑得仍然比較吃力。因為車速度慢，所以他選擇走小路，不那麽顯眼。
柳如風坐在一邊喘氣，時不時偷偷看這邊一眼，江如雲要更自律一些，在一旁做江映教他的俯臥撐，江映教的動作有很多，每組做多少都有數，他沒做完，也不想休息，做完這些基礎還要揮拳踢腿，他要抓緊時間。
“如風幫我拿線來吧。”
柳如風眼睛亮了起來，勁頭十足地去馬車裏翻找。
“你怎麽不讓我去？”江映抱怨。
“你不是在做我重要的腿嗎。”
江映被這個理由說服了，舒緩了情緒，他一手抓著木肢固定不讓它亂動，另一只手繼續削內壁的木頭，偶爾轉換方向時，總是不自主地摩挲著木肢，每次意識到這一點，他就忍不住盯著手與木肢接觸的地方看。
張開的手掌握在靠近膝彎處，仿佛一手就能掌握，不知道是這皮囊的手大，還是……
“好的柳叔，洗好叫你！”
雀躍的聲音拉回了江映的註意力，洗什麽？為什麽不讓他洗？捏了捏手指，才想起他在做重要的腿。
柳安削著手裏的木棍，他想要做成十幾厘米長，一毫米粗，但他沒有感知，比較容易弄斷，所以他打算粗略削個大概，加細交給江映，但江映狀態確實不怎麽樣，他又在發楞了。
柳安把打好形狀大小的幾根木棍放下，打算等江映狀態好點再交給他，他去江如雲身邊坐下看他做深蹲，那孩子眼神很堅定，柳安不由問他，“你真的想學甩飛刀？”
江如雲年紀小，一直在運動的身體已經發抖了，汗水一滴滴滑落，點頭的動作毫不猶豫。
可柳安是猶豫的，“其實，甩飛刀的我很帥，撿刀的我很狼狽，而且很容易丟刀。”
從沒有想過這層的江如雲一下子楞住了，深蹲差點沒起來，他想了想，還是認真地說要學，換成暗器就行了，而且他打算什麽都學，只要是他們會的，他都想學。
柳安瞧了瞧還在清洗狗絨毛的柳如風，再看看揮灑汗水的江如雲，心裏感嘆，還真有了點收徒的味兒。
反正也閑著無聊，柳安便在一旁盯著江如雲，偶爾糾正他不那麽規範的動作，等做完腰部核心的訓練，小孩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運動完不要直接休息，起來走走。”
柳安把小孩叫起來，他從地上捏了兩顆小石子，交給江如雲一顆後對他講解如何發力，就坐在一邊看小孩拖著沈重步伐費勁地邊走邊對著遠處樹上的樹瘤扔石頭。
可按照柳安的發力方式，這小石頭經常剛脫手就畫了個弧線掉在腳邊，江如雲滿臉通紅，抖著手撿起來繼續扔，柳安怕自己在這江如雲會不自在，又坐回了江映那邊，留他一個人默默練習。
回來一看，江映還在楞神，柳安考慮了一下自己需要的木棍，還是決定看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你怎麽了，看你總在神游天外。”
江映擡眼，眼神從柳安的臉滑過，蜜一樣黏膩地路過脖頸、肩膀、胸腔、腰腹，直到腳趾，再一路返回，最終停在大腿上，江映的手指又不自覺地摸了摸木肢。
與以往不同，柳安在江映的視線下感受到了一種寒意，他並了並腿，手摸向身後的匕首，江映卻又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神望過來。
“我好像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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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似乎沒想到柳安會主動出現在他面前，他對柳安不熟悉，他身邊扮演他叔叔的人卻如臨大敵。
“怎麽就你們兩個？”柳安對著那個明明緊張到渾身僵硬卻還偽裝驚訝的人說。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咱們從見過以來就我們倆不是嗎，而且城門口時候你們也讓我們不要靠近你們你忘了？”
那人故作生氣地把少年擋在身後演一個合格的叔叔，如果這人沒出現在城門口，還有點說服力。
柳安眼神掠過他看向城內，大火仍然兇猛，結合這冒冷汗的人偶爾不受控制向那邊瞟的眼神，很難不猜到其他人不在他身邊，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你想跟著他們嗎？”
“什麽？”那人一楞，卻看見柳安是對著他身後說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少年揉了揉肩膀，持續幾天的疼痛到現在也沒有緩解，柳安的眼神明明並不溫柔，甚至有點可怕，但他就是有一種柳安會幫助他的感覺，於是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演員早在感覺不妙的時候就抽刀刺向柳安，然而他只感到刀輕飄飄地穿過了柳安的身體，沒造成任何傷害，他抽出刀想要再砍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了。
“不跑了？”
少年似乎嚇到了，聽到柳安的聲音才忙不疊跑回了城中。
柳安沒多做停留，回到馬車上時，江如雲正給裸著半身的江映擦背上的血，柳如風給江映翻找新衣服，沾了血的衣服被柳如風放進了一個大盆裏，要洗出來。
“讓他自己洗。”柳安可不慣著別人。
“沒、沒關系的！是我自己要洗的。”柳如風連忙惶恐地擺手。
“聽你柳叔的。”江映很開心，哪怕是看著柳安皺眉也開心，“我會把你的也洗了的。”
江映的表情有點扭曲，帶著點興奮，又克制忍耐，嘴角都有些抽搐，硬擠著把話說出口，柳安無語，能把話說得像威脅，也是一種本事。
沒有尾巴跟著讓柳安輕松不少，晚上他脫下帶血的手套親自做了一次飯，簡易的排骨湯，排骨用的是新抓的野豬，配料是剩下的土豆和代替玉米的微甜的藕，調料不多，條件也不好，煮出來的味道也肯定和生前的不一樣，但看幾人吃得冒汗，倒也滿足。
做一次飯也挺麻煩的，只搭了一個竈，飯菜都要挨個來，浪費不少時間，柳安把想上去啃野豬屍體的狗拉開，將湯鍋端到一邊，另起一鍋給狗煮肉，既然決定好好養就不打算餵生食了，要給它養成習慣才行。
吃過飯江如雲洗完碗，一反常態地沒有黏著柳如風，他站在柳安身邊不知道如何開口。
餵狗的柳安看他扣了半天手指，怕是手指頭都要掉了，“什麽事。”
“今天，抓野豬時候你……我嗎……”江如雲聲音越來越小，本來他們能帶著他就已經很讓他感恩戴德了，更何況還能蹭柳如風的課學學認字，他不知道他多提一個要求會不會被丟下。
柳安想了想，回想著抓野豬時候都發生了什麽，拿刀給狗片肉吃的手一頓，估計甩的一手好飛刀把這孩子迷住了，“想學？”
江如雲糾結許久點了點頭。
柳安答應了，這不是什麽難事，反正都要靠他自己多練習。
江映坐過來無不得意，超小聲地跟柳安咬耳朵，“看！不愧是我的孩子！”
柳安悄咪咪遠離了些，“拜托你保持點社交距離。”
“那是什麽。”
聽了這話，柳安頓了頓，江映眼神澄澈，像是真的不懂，而且就這會兒功夫，江映已經又把他的腳拉向他那邊伸直。
江映把江如雲支去一邊做一些基礎鍛煉，畢竟不管想學什麽，一副好身體都是基礎條件。
雖然柳安感受不到溫度，但小腿被江映露出來還是讓他心理上感受到了冷，江映正拿著下午在馬車裏扣出來的小腿在他小腿上來來回回地比對，不知從哪裏來的癢意侵襲著他。
“差不多就行了，真的。”柳安忍著把臉埋起來的沖動。
“那不行，要做就做好。”江映精益求精，第一次做，還是給柳安做，那必須要做好才行。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江映打算先修理外形，再去磨裏面來控制厚度，而不是邊磨邊調整，他從馬車上拿出一塊板子，把柳安拖到上面坐好，把粗略扣出來的大腿也放在相應的位置上，固定好後又開始了調整外形的進程。
天色不早了，火堆旁已經支起了一個個的帳篷，這還是柳安教的簡易帳篷，畢竟現在人多，天氣也冷了，不適合再露宿，“困不困？”
面對柳安的暗示，江映表示他非常精神，“我覺得我再努努力，兩條腿很快就能修好！”
火堆的火苗已經小了不少，天也更沈了，柳安換了個說法，“你可能不知道，人類經常熬夜會猝死，就是突然死亡，你要是猝死了，一時半會可找不到下一個漂亮皮囊，別說幫我做腿，什麽都幹不了。”
江映呆住了，柳安的樣子非常嚴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權衡了一下，覺得柳安說得對，抱起四節木肢就躺進了馬車裏的木箱，他閉著眼睛摩挲著還沒修好的腿微微抱怨這是他用過最嬌弱的身體，明明剛才精神得很，卻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江映乖乖去睡覺，柳安松了口氣，他摸了摸腳腕，明明之前對他笑都毫無壓力，現在碰一下都覺得很奇怪。
這句奇怪，柳安終究說早了，江映自從醒了就比較楞，雖然如常晨練，正常吃飯，調整木肢，但就是看著很楞，眼裏不怎麽聚焦，削木頭內壁的手法機械且頻率固定。
柳安剪著馬尾分叉毛不知道要不要問問他怎麽了，江映倒是先過來找話說。
“你在幹嘛。”
江映眼裏的好奇不作假，柳安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毛，“采過耳嗎。”
“那是什麽。”江映完全不知道。
“做完就知道了。”柳安讓秦路知停車休息，馬車不快，兩個孩子跟在後面跑得仍然比較吃力。因為車速度慢，所以他選擇走小路，不那麽顯眼。
柳如風坐在一邊喘氣，時不時偷偷看這邊一眼，江如雲要更自律一些，在一旁做江映教他的俯臥撐，江映教的動作有很多，每組做多少都有數，他沒做完，也不想休息，做完這些基礎還要揮拳踢腿，他要抓緊時間。
“如風幫我拿線來吧。”
柳如風眼睛亮了起來，勁頭十足地去馬車裏翻找。
“你怎麽不讓我去？”江映抱怨。
“你不是在做我重要的腿嗎。”
江映被這個理由說服了，舒緩了情緒，他一手抓著木肢固定不讓它亂動，另一只手繼續削內壁的木頭，偶爾轉換方向時，總是不自主地摩挲著木肢，每次意識到這一點，他就忍不住盯著手與木肢接觸的地方看。
張開的手掌握在靠近膝彎處，仿佛一手就能掌握，不知道是這皮囊的手大，還是……
“好的柳叔，洗好叫你！”
雀躍的聲音拉回了江映的註意力，洗什麽？為什麽不讓他洗？捏了捏手指，才想起他在做重要的腿。
柳安削著手裏的木棍，他想要做成十幾厘米長，一毫米粗，但他沒有感知，比較容易弄斷，所以他打算粗略削個大概，加細交給江映，但江映狀態確實不怎麽樣，他又在發楞了。
柳安把打好形狀大小的幾根木棍放下，打算等江映狀態好點再交給他，他去江如雲身邊坐下看他做深蹲，那孩子眼神很堅定，柳安不由問他，“你真的想學甩飛刀？”
江如雲年紀小，一直在運動的身體已經發抖了，汗水一滴滴滑落，點頭的動作毫不猶豫。
可柳安是猶豫的，“其實，甩飛刀的我很帥，撿刀的我很狼狽，而且很容易丟刀。”
從沒有想過這層的江如雲一下子楞住了，深蹲差點沒起來，他想了想，還是認真地說要學，換成暗器就行了，而且他打算什麽都學，只要是他們會的，他都想學。
柳安瞧了瞧還在清洗狗絨毛的柳如風，再看看揮灑汗水的江如雲，心裏感嘆，還真有了點收徒的味兒。
反正也閑著無聊，柳安便在一旁盯著江如雲，偶爾糾正他不那麽規範的動作，等做完腰部核心的訓練，小孩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運動完不要直接休息，起來走走。”
柳安把小孩叫起來，他從地上捏了兩顆小石子，交給江如雲一顆後對他講解如何發力，就坐在一邊看小孩拖著沈重步伐費勁地邊走邊對著遠處樹上的樹瘤扔石頭。
可按照柳安的發力方式，這小石頭經常剛脫手就畫了個弧線掉在腳邊，江如雲滿臉通紅，抖著手撿起來繼續扔，柳安怕自己在這江如雲會不自在，又坐回了江映那邊，留他一個人默默練習。
回來一看，江映還在楞神，柳安考慮了一下自己需要的木棍，還是決定看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你怎麽了，看你總在神游天外。”
江映擡眼，眼神從柳安的臉滑過，蜜一樣黏膩地路過脖頸、肩膀、胸腔、腰腹，直到腳趾，再一路返回，最終停在大腿上，江映的手指又不自覺地摸了摸木肢。
與以往不同，柳安在江映的視線下感受到了一種寒意，他並了並腿，手摸向身後的匕首，江映卻又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神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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