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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一章遠房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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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哥哥說的也很有道理,時間不早了,麻煩我也已經幫刑哥哥處理了,我就先走了。”屁股都還沒有做熱乎呢,堯月就站了起來說著。

和閔刑實在是沒有什麽話可說,這樣沒話找話實在是太難受了,當初的感覺不管她再怎麽努力都找不回了,既然這樣就讓一切都隨風散了吧,在意的越多照顧不全的也就越多。

“我送你。”閔刑跟著站了起來,雖然意外堯月突然之間會說這樣的話,但是也沒有多加挽留。

堯月推辭著“在你的莊園裏我還能迷路了不成,就這麽一點路讓你來回送豈不是太過分了,刑哥哥你跟我還要這麽客氣嗎?我自己出去就好了。”

一番說辭之後閔刑也不好再讓她為難,站起來緩緩看著她出去,待她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才緩緩的邁開步子,跟在她的身後把她送了出去,站在離莊園大門不遠的距離,直到堯月的身影全部消失之後,他才嘆息了一聲,接著轉過身進了屋子。

堯月一路開車往玫瑰別墅走去,路途中不斷的拿起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猶豫了好幾次還是沒有給司空宇打去電話,一猶豫就直接到了家裏,途徑玫瑰花園的時候,把車子隨便就停了下來,而後是自己步行著朝別墅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了下人朝著自己這邊走來,行色匆匆的像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看見她之後更是馬上出口叫著“夫人,家裏來客人了。”

“客人?”她頓了頓,現在家裏還能來什麽客人呢?腦海中搜索著自己或者是司空宇還有什麽親人,“誰家的客人?我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

問著和下人一起向前走著,下人回答“是少爺的遠房表妹,說是家裏出了事情來找少爺幫忙,可是少爺現在還沒回家呢。”

黑暗都要漸漸籠罩所有了,他怎麽還沒有回家呢?潛意識裏面堯月覺得是不是又是夏憐拖住了他,畢竟他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借著工作的由頭也能把了給拖住了,今天她不是剛剛讓夏憐難看過嗎?

想到這裏她趕緊停住了思緒,要是繼續往下想的話,她害怕自己在家裏待不了半分鐘,微微搖了搖頭和下人進了屋子,看著滿屋子放著的行李她還以為是不是這房子之前的主人回來了,只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不停的在照著鏡子,滿地都是狼藉,看樣子不是來請司空宇幫忙的,而是來投靠的。

“為什麽不把人帶到別的會所先讓人家休息呢,直接就帶到了別墅裏來了,你們不知道我不喜歡外人的嗎?”堯月皺著眉頭說著,這一刻她的內心是崩潰的,是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請朋友好友。

“沒辦法啊夫人呢,人家來直接提著行李就到別墅門口了,還說自己是少爺唯一的親人了,我們要是怠慢了下場肯定很慘,我們也沒有辦法啊夫人,畢竟我們都只是下人。”

“好了好了,去忙吧,我來應付就好了,小霆呢?從學校回來了沒有?”緩了緩情緒,讓自己看上去並不那麽不友好,這才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待看清楚面前的人,她僅剩的好感都消失不見了,這個遠房親戚打扮的就像是一個夜店女似的,全身上下的衣服就僅僅只是遮住了最重要的部分,其他能露出來的全部都露了出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的那種。

加上搔首弄姿的動作,更是讓人恨不得直接丟出去,堯月坐在沙發上半天了,身為客人的女人不但不主動介紹自己,還跟沒看見她似的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簡直就是氣人,她壓著自己的脾氣,安慰自己說司空宇有一個親人也不容易,人家大老遠的來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便淡笑著問著“我聽他們說你是司空的遠房表妹,想必一路奔波到了這裏也累了吧?我讓人安排你先去休息,等司空回來了我再派人叫你如何?”

“你是誰啊,憑什麽在我哥哥的家裏呼來喝去的?我要在這裏等我哥哥回來,你要是閑的沒有事情做的話呢,那你就幫我把行李收拾一下,挺亂的。”這女人出口就想使喚她這個女主人,霸氣的語氣倒是顯得她是多餘的了。

司空宇從來都沒有跟她詳細的說過司空家到底還有什麽人,司空家本來就不是A市本地人,要了解還是要去封國的,這樣的心思堯月有了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司空宇從來都沒有想過,她也不好意思提出來罷了,免得又說她是不相信他的感情了。

女人想要的愛情不都是那樣的嗎?想著自己要被全天下的人承認,恨不得整個司空家族都知道她的存在,可是司空侯死了之後,司空家族還剩下什麽人她根本都不敢去問司空宇,他也從來都沒有自覺要跟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導致了現在來了一個遠房表妹,還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司空宇的妻子,你叫他一聲哥哥,那就理應叫我一聲嫂子,我也是看你黑眼圈太深太重,想著你肯定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好心讓你先睡睡,那既然你不困的話就在這裏等吧,餓了就自己讓下人給你拿,行李的話等到你哥回來讓他滿滿幫你收拾吧,你坐著吧,我就不陪你了。”

“你說你是我哥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嗎?怎麽他結婚了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呢,家裏還想著給他安排相親呢,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一個嫂子,你該不會是想做司空夫人想瘋了吧,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我可不管你有什麽背景,動了我哥哥我一樣不讓你好過。”

女人兇神惡煞的說著,很明顯來不是投奔或者讓司空宇幫忙的,而是來趕走她這個女主人自己取而代之的,什麽遠房表妹都是借口,聽著女人的口氣,看來人也是從封國來的,司空宇的麻煩還當真是永遠都不會斷。

堯月的面色凝重了些許,她怎麽總是能夠在司空宇的身上發現新的東西呢,他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說好了的坦誠相待,為什麽人生中關於他的意外就永遠都不會斷呢,司空宇啊司空宇,你總是能夠制造一系列的意外。

她堯月不過就是想要安安分分的過日子,怎麽就這麽困難呢,堯月站起身來“是不是你去問你哥哥,我不管你在司空家是什麽地位,來了這裏請記住我是主人你是客人,你要是好好的我就讓你待在這裏,你要是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狠心把你趕出去。”

女人聽見她的話氣的不輕,當場就開口罵罵咧咧的“你算什麽東西你在這裏要給我好看,你有本事就讓司空家承認你的存在,沒本事你在我身上找什麽存在感,司空宇連帶著你見祖宗都不敢,你還想進司空家嗎?就是你死了你也進步了司空家的祠堂,你就是一個暖床的工具,別以為自己有多高大上。”

話是說的越來越難聽了,堯月手掌都成了拳頭,就差一拳頭砸在女人的臉上,可是她不能這麽做,人家說的也沒有錯,要怪就怪司空宇,是他給了自己這些難堪的,是他讓別人有機會嘲笑自己的。

“我是不是司空宇暖床的工具就不用你告訴我了,罵完了精神也沒了吧,好好坐著休息休息,你要是再胡鬧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把你趕出去了,對了忘了告訴你,這裏早就不是什麽你哥哥的家了,這裏是我堯月的地盤,識相的就乖乖坐下來。”堯月也不生氣,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女人說著。

女人雖是司空家的遠房親戚,可是祖祖輩輩下來也是司空家一脈,她就是司空靜,一個從小在寵愛中長大的女人,不顧什麽倫理道德隔著照片看了一眼就非要嫁給司空宇,不惜從墨西哥跑到了國內來,當年的事情也幸虧他們一脈是早早就脫離了封國,所以才保留了下來,不然肯定也會沒有什麽好結果的。

千裏迢迢的來了,誰知道司空宇的家裏住著一個女人,還聲稱是司空宇的夫人,她能不生氣嘛,“我說這位小姐,結婚了也能再離婚,再說了你連司空家的承認都沒有得到,你憑什麽就覺得你能夠陪在哥哥的身邊一輩子呢,這世上啊有的人就是這麽自信,總是搞不清楚狀況就亂說話,把自己以為的就是一輩子。”

司空靜可是真給她好好得上了一堂課啊,看來她是很有必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司空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是她不相信司空宇,而是什麽都是司空宇一個人說出來的,一個人在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會帶著感情色彩的,當事人描述的事實就真的是事實嗎?

堯月饒有興趣的看了司空靜一眼,爾後一言不發的直接上了樓,一個夏憐回來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遠房表妹,堯月豎起手指頭數著自己知道的司空宇的女人,期間有幾個是忘記了的都沒有記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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