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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是嚴菁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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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聯系了我的話,我一定會通知你的,以前是我不懂得什麽是愛,聽了你這番言談覺得之前都是我太狹隘了,你放心吧,你們的感情我不會參與其中的。”堯月心痛的開口說著,將自己放不下阿龍的種種都掩藏在了心裏,此後怕是再也不會提起了。

寧長蘭感激的看著她,目光也柔和了許多,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多,況且寧長蘭和沈雨琪相比的話,堯月倒是更傾向於寧長蘭,後來沈雨琪如何了倒是沒有聽見任何人說起過,寧長蘭思索的問了一句“堯總,當年林雅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壞女人?”

堯月的臉上也受了傷,即便是臉上有什麽表情對方也看不見,只能從眼神裏面分辨著她心裏想著的是什麽,當年的事情重新提起的時候,誰都是比較沈重的,如果不是寧長蘭提起來的話她都要忘記了還有林雅這號人的存在呢,她低頭一笑“有的人就活該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她有這樣的結果怨不得別人,你也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是非過錯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話誰都喜歡聽,寧長蘭的神色裏更是帶上了感激,好人和壞人有時候真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對阿龍好就好了,剩下的真的根本就不重要,她連連對堯月說著“謝謝你堯總,你的這番話足夠讓我放下心結了,以前對你多有得罪,還請你諒解。”

堯月的笑意更加的深了,說道“不用客氣的,人要是心裏始終都裝著恨,總歸是沒有辦法好好生活的,往後的日子裏面還要請你多多照顧了。”

“應該的,堯總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寧大小姐心口如一的說著。

堯月也不客氣了,緊接著就問著“寧小姐你可知道沈雨琪如何了?我不在的兩年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不太清楚,回來也沒有來得及了解清楚阿龍就走了,雖然那些事情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是我還是想要了解一下。”

直覺中就覺得寧長蘭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麽的,他們是情敵的關系,如果沈雨琪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的話,那一定會和寧長蘭是有關系的,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罷了,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寧長蘭接著便說道“我也是一直都忙於拍戲,沒有太關註過這件事情,不過後來聽說是被阿龍趕走了,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說的時候語氣裏面全部都是真誠,絲毫都讓人聽不出來是假的,揣摩人的心思是一件艱難的事情,堯月不願意多說什麽,只是帶著淡淡的憂愁的說著“看來又是一個對我心生怨恨的人,我也要多多的防備一些了。”

兩個人又隨便的說了一些,寧長蘭繼續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之後才離開,這一場交談足足持續了一個下午,堯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長躺在床上的時候覺得很累很累,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累過,真的是從來都沒有過,和聰明的人交談是力氣活兒,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司空宇又是和之前一樣手裏提著各種各樣好吃的來到了病房裏,將所有一一擺開放在桌面上,問著她“你喜歡吃哪一樣?”

堯月一陣無語,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又率先的開口說著“你總是善變的,我都跟不上你變化的節奏,我決定了讓你跟著我的節奏走,所以這些都是我愛吃的。”

從他擺上桌子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所以才丟了一個白眼過去,很多的時候矛盾不用去解決也會隨著時間消失不見的,堯月和司空宇就是很好的例子不是嗎?她接著他的話故意的說著“那是不是你喜歡的女人我也要喜歡呢?不過說起來也奇怪,還真的是我喜歡的你就喜歡呢。”

之所以這樣糾結,就是因為害怕司空宇真的對嚴菁做了什麽,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關系的話,堯月就覺得司空宇應該對嚴菁負責的,好朋友不就是這樣的嗎?她和嚴菁之間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連老公都能讓出去了,司空宇的眸子瞬間就陰沈了下來,非常嚴肅的對她說著“這件事情是不能翻篇了還是怎麽的?怎麽你不提起來心裏就不痛快了是嗎?”

一副生氣的樣子倒是惹笑了堯月,只是笑著笑著她就不開心了起來,每一段感情都有這樣的時期,不管正在經歷著感情的人是多大的年齡,感情的階段是不會變的,她吊兒郎當的說了一聲“不是我一定要提起的,我只是看見你就想起來了而已,再說了你知道我提起來的是什麽事情嗎你就這樣生氣?對了小淵呢,這幾天還好嗎?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出了車禍的事情,我不想自己的兒子擔心我。”

要說她把堯淵當成是自己親生的,這一點是不會有人懷疑的,因為她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這樣的,司空宇回答著“你放心吧,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告訴他你失去出差了,就是不知道你要出差出多久了,既然知道後悔,當時為什麽要跳車呢?”

現在想想就覺得害怕,堯月還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如果她受傷稍微嚴重一點兒的話,她有想過後果嗎?想想就心裏不痛快了起來,繼續埋怨著“你有認真的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我和小淵沒有了你之後我們的人生會變成什麽樣子的,你有想過嗎?”

她當然是沒有想過的,如果真的有想過的話,就不會在這裏了好不好,誰沒有生氣的時候,偏偏她就是生氣起來不顧後果的人,她沒有耐心的聽著他的教訓,自己拿著筷子吃著飯菜,那天的車禍一定不是偶然,她突然之間就認真了起來,沈著聲音對他說著“如果找到了撞我的司機,把人留給我,我受過的痛苦得加倍的還回去。”

看著像一個正常人的堯月,他才放心了許多,連連答應著“好好吃飯,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你放心吧,人我一定會找到親手送到你的面前的。”

日子一天天的就這樣過去了,她身上的傷也漸漸的好了起來,在醫院待著的一個半月的時間裏,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一點兒都不知道,出院的當天就只有司空宇來接她,生活似乎又要歸於平靜了,她跟著他回了玫瑰別墅,只因為他說該抓的人就在玫瑰別墅裏,就是在懲罰過曇宸的地方,她親眼看著一條蛇緊緊的纏著一個男人,那蛇只是充當了繩子的作用,並沒有將男人咬傷,如果是在之前的話,她也一定會害怕的,但是經歷過非人的訓練之後,蛇在她眼裏不是寵物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聽說,一個真正的殺手是不會懼怕任何動物的,她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卻是對身邊的司空宇說著“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殘忍,不過我可以比你更加的殘忍,我學會了很多種讓人可以意外死亡的方法,只是太過於殘忍了。”

“繞了我吧,真的不是我,是……”男人剛想說話,纏在他身上的蛇身一緊,他瞬間說不出任何的話了。

司空宇開口道“你不會想知道是誰安排的,月月,有時候刻意的尋求真相,可能會很受傷的。”

“是嚴菁對嗎?”

司空宇楞在那裏,她是如何知道的?正思索的時候,堯月繼續的說著“我猜都能猜到了,如果是萬程的話你一定會對她做什麽的,除非這個人是你在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下不敢動的人,這個人只能是嚴菁了。”

“沒錯,是嚴菁,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隱瞞了。”他輕輕吹了一聲口哨,那足足有碗口粗的蛇說松動了身子,男人砰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肌竟然是一點兒的傷都沒有的,他接著繼續說“你說要留給你,我就把他毫發無損的送到你的手裏,怎麽處置都是你的事情,我會為你收拾好後事兒的。”

他的話音剛剛落地,只見堯月蹲下身子,直接就將男人的手指一根根的扳斷,只聽得男人殺豬一樣的叫聲在地下室裏回響著。“啊,疼死我了,求你了,放過我吧,求你了,都是嚴菁,是嚴菁讓我那樣做的,不怪我,求你了,啊。”

“放過你?你撞我的時候怎麽想過放過我呢?你的這雙手就應該廢了。”接著手指一動,男人又是一聲慘叫,她接著十分觸怒的說著“嚴菁讓你做的,證據呢?我這個人生來最討厭口說無憑的人,我要是會相信你說的,我就不叫 堯月。”

男人是一陣的懵逼加蛋疼,他剛剛明明清楚的聽見了她說是嚴菁想要陷害她的啊,再說了卻是找他的人就是嚴菁啊,他記得清清楚楚,他疼的大吼了起來“我可以認人的,我真的是被人雇的,求求你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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