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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和司空宇在一起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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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多重要,才會連出嫁都帶著呢?她失憶了都不忘記將這東西帶在身邊,閔刑對於她來說一定很重要吧,他也懷疑她對自己的愛啊,他並不是自負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他也會懷疑堯月對自己的愛是不是真的。

四個多小時的搶救,急救室的燈終於滅了,兩個男人的心都是一緊,誰也沒有先上前去揪住醫生問問她的情況,生怕得到的是不樂觀的答案。

“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手術很順利,她也是一個命大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操刀做手術的醫生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如釋重負的說著。

司空宇的心可算是放在了肚子裏,當下就跑去了被護士推出來的堯月身邊,和閔刑一人一邊送著人去了高級病房裏,這兩個男人楞是誰也不願意先走,就在原地坐著等待著堯月醒過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也就沒有人再開口說什麽了。

嚴菁是後來才知道消息,急匆匆的趕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找到病房之後推門進去,自動的忽略了坐在床邊的兩個男人,爬在床前就是一陣懊悔和痛哭“對不起月月,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她哽咽了半天,翻來覆去的也就只有這麽一句話能說,難道還能當著司空宇的面兒說出來自己和閔刑之間的茍且合作嗎?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她不知道其實對方已經什麽都知道了,司空宇惋惜一般的望著正在痛苦的嚴菁,不知道該說什麽話。

還是冷漠的閔刑開口說著“她現在還在昏迷,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她好的話,最好收起你假惺惺的樣子。”

這話一說出來,連司空宇都驚訝了,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明明是自己卑鄙的要死,怎麽還看不起嚴菁了?要說起來沒有任何底線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他嗎?越發覺得他不是表現出來的那種人,這個深藏不露的人,心裏到底是有一種什麽樣的評判標準呢?

“嚴菁,醫生說月兒明天才會醒過來,有什麽事情等她醒了再說吧,現在她需要好好的休息。”司空宇也站在閔刑的一邊說著,不難看出來,在這樣的場景中她才是一個外人。

也是啊,如果不是她和司空宇發生了那樣刺激堯月的事情的話,她怎麽會情緒失控到跳車呢?臉上的眼淚也沒有擦去,只是從床邊站直了身子,嘴唇動了動像是有什麽話要說,最後還是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閔刑,恨意是那樣的明顯,司空宇也看了一眼他,疑問為什麽這麽好的機會他不追出去跟嚴菁那事情說清楚呢。

正在思索間,閔刑開口道“我在這裏等著她醒過來吧,我想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人是你也不會開心的。”

這話的言外之意,讓司空宇去跟嚴菁說說利害關系,最好把他做的事情千萬不要通到堯月的面前去,司空宇馬上就會意了,也沒有多說什麽,擡腿就走了出去,大步流星的追上了嚴菁之後,兩個人直接就去了嚴菁的車裏,他也不是喜歡兜圈子的人,開門見山的說著“事情我會找機會和月兒解釋清楚的,至於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去追究也希望你忘掉,她在意的我不想全部都毀掉。”

在意的?還能是在意什麽,自然是在意閔刑了,這個世界上,愛情總是比其他感情的力量要大的多,她苦澀的笑了笑,冷冷開口“那我呢,我也是她重要的人,為了成全你們我就要從她的生活中完全剔除出去嗎?我不是聖人,你覺得我是能夠做到的對嗎?但其實我根本就做不到,我在意堯月,並不比你和閔刑少多少。”

這話說出來難免是會讓人多想的,這就像是在告白是一樣的,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嚴菁的愛好是男人的話,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也喜歡堯月了,短暫的晃神之後,他冷冷的開口“她相信我們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她生氣的只是我處理事情的方式,如果你在她的心裏不重要的話,你覺得以她對待仇人的手段,你的下場會如何?”

一句話引得嚴菁馬上回憶了一遍她親眼見過的事情,對堯新美和陳墨都能下狠手的堯月,一旦恨一個人的話,一定會恨得徹徹底底的,眼眶再一次的泛紅濕潤了起來,更是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堯月了。

他繼續說道“道歉和愧疚的話就不用再說了,過一段時間你們的關系又會和之前一樣的。至於閔刑,那是她童年最重要的人了,就算是現在來說的話,閔刑在她的心上也有一定的地位的,能留一點兒美好是一點兒吧,至少他信守承諾沒有對你的家人下手不是嗎?”

嚴菁詫異的轉頭看著司空宇,質問都是含在眼神之中的,一句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麽不跟月月解釋清楚差一點兒就脫口而出了,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前面人家不是已經將緣由說的清清楚楚了嗎?想要留一點點的美好在堯月的心上,閔刑對她來說是重要的。

說起來,她這個從小就認識堯月的好朋友,帶頭來才是最不能了解她的人,實在是可悲的不行呢。

“我知道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有需要的時候就通知我吧,最近這段時間我不會出現在月月的面前的,你放心。”

說完更是下了逐客令,待司空宇下車之後,她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不多時便回到了家裏,剛一腳從門口踏進去,就被母親拉著往沙發那邊去了,正襟危坐的父親一臉的端莊嚴肅,認真到一絲不茍的表情楞是能把人嚇得哆嗦起來,她像往常一樣問著“這麽嚴肅幹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她話音剛落,父親的聲音就跟破鑼一樣響了起來“讓你嫁給閔家二少爺你不願意,跑去睡自己閨蜜的老公,嚴菁你真給我嚴家長臉啊。”

刷的一下,嚴菁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像是陰雨連綿的天氣一樣,沈沈的好久都沒有說話,嚴母接著便說著“這件事情說不定是有什麽誤會呢,你不問問清楚發什麽脾氣啊,那閔家二少爺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都不了解,總不能把這樣一個寶貝女兒就這樣送出去給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吧。”

和眾多上門求婚的富家子弟相比,閔家二少爺確實是有很大的優勢的,但是一個沒權沒勢的二少爺要跟司空宇想必的話,那誰都會選擇後者的,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世交這種關系也未免太淡薄了,嚴菁還沒有明白父母的意思,只是一副隨便你怎麽罵的態度,一聲不吭。

發了一通脾氣過後的嚴父,看上去心情也好像是好了許多,便開始語重心長的說著“嚴菁,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一定要有一個處理的反感,既然你和司空宇已經做了那樣的事情,那就準備在一起吧。”

嚴菁驚的下巴都要掉了,瞪大了眸子瞬間轉頭看著父親,他這是瘋了嗎,“爸,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嗎?月月和司空宇之間發生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你是要我落井下石嗎?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出來的,你的利益,你的商業帝國夢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把我牽扯進來,不要把我當成是利用的工具。”

嚴父怒其不爭的狠狠甩了一個耳光在她的臉上,嚴母趕緊的查看著女兒的臉,“有什麽就不能好好說嗎?動手幹什麽,孩子長這麽大你從來都沒有動過手,為了這事情傷害父女感情值得嗎?”

作為女人,嚴母還是站在孩子這邊的,眼看著女兒的連已經腫了起來,她嘴裏的抱怨越來越深“下手這麽重,她還是一個孩子,你怎麽忍心這麽做的,女兒的婚姻那是要她自己做主的事情,你在這裏瞎操心什麽。”

也只有不管嚴母說什麽,嚴父才不會去反駁了,父親今天將野心寫在臉上,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或許回國並不是要葉落歸根,而是有其他的目的呢,她一點面子都不給父親的說著“隱藏了這麽多年的野心你累嗎?你回國的真正原因是什麽敢說出來嗎?對堯月那麽好也不過是想要她手裏的堯氏企業吧,因為你知道她一定會重新建立堯氏的,所以我替她去潛龍上班的時候你才不會反對。

就算我和司空宇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你也一定會找一個機會把我送上他的床吧,你害怕神秘看不透的閔刑,你看不起沒有實權的閔家二少爺,你的目標一直都是司空宇對嗎?之前我只是猜測而已,沒有想到您老一點兒也藏不住,機會一旦出現你的狼子野心也跟著暴露出來,你對我所有的好不過就是因為我還能被你利用吧。”

她說著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痛苦的,人人都羨慕她活的瀟灑自在,背後的辛酸有誰人知道呢,早知道回國之後的結果是這樣的,她寧願死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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