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好賴不分,不知好歹

關燈
“司空宇,你神經病啊,你放開我。”

堯月大叫一聲,小區裏面的人都沖著她和司空宇看了過來,此時的她正被司空宇抗麻袋一樣的抗在肩膀上,這要是在古代的話,她完全可以大叫綁架救命了。

小拳頭砸在司空宇的後背上,就跟撓癢癢一樣的,這在司空宇的眼裏,完全可以定義成調戲。

任憑著堯月怎麽敲打怎麽怒罵,司空宇就是不把她放下來,一直到了跑車旁邊,打開車門將堯月放進去,然後害怕堯月逃跑一樣的鎖了車門,這才放心大膽的自己上了車。

堯月已經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定定的看著窗外氣的要吐血的樣子了,某人計劃得逞,一臉的奸笑的湊近堯月,作勢就要親上堯月的臉蛋。

“啪。”一個巴掌應聲而下,“司空宇,給臉不要臉了是怎麽的?你屬狗的嗎?見人就想上來咬一口。”

饒是堯月沒有用力,但是這一巴掌還是硬生生的打在了司空宇的臉上,“這年月,親老婆也犯法了嗎?”

司空低聲問了一聲,認真的開著車,被打了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全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這個世界上,能夠巴掌呼在司空宇臉上的人,除了堯月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司空宇直接將堯月帶到了江邊來,已經是快夏末的季節了,晚上這個時間點,江邊蚊子又多也吹冷風的,根本就沒有人來。

堯月簡直要為司空宇的智商和情商堪憂了,帶著她來這種地方,是想要報覆自己嗎?

司空宇將車停好,拉著堯月就下了車,看著寧靜的江面上滑過幾艘帆船,還興趣大增的問著堯月“月兒,這裏漂亮嗎?”

“呵呵。”分不清是冷笑還是嘲笑,反正堯月笑了這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視線也收了回來,她現在餓的要死,可沒有心情看荒無人煙的江邊美景是不是很怡人。

真的想撿起一塊石頭把司空宇砸暈在這裏,然後自己拿著車鑰匙離開,管他司空宇是死還是活呢。

“月兒,我是來送禮物的,等了一整天也不見你下來,沒有辦法我才采取強硬的措施的,要是不這樣,你肯定不會跟著我出來的。”司空宇的語氣裏面帶著一絲無可奈何和淒涼的說著。

等了一天?堯月睜大眼睛看著身邊足夠能給人安全感的男人,問著“你幾點來的?”

聞到司空宇身上的藥水味道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心底裏面的吃醋吧,下意識就沒有給司空宇好臉色看。

“早上到的,打你電話沒有人接,我就一直等著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司空宇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的,可憐巴巴的,連堯月聽著都有一些於心不忍了。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都說是送禮物了,堯月可能沒有反應過來司空宇要送她的是什麽禮物。

“這輛車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你沒有告訴過我你喜歡什麽,我只能照著我的喜好給你送東西了。”

“是嗎?那謝謝了,不過禮物我不收。”

她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可以養活自己了,還可以生活得很好,司空宇出手大方,她也高傲的不可一世,自然是不會收司空宇的禮物的。

看著眼前火紅的跑車,買這輛車的錢要是在三年前用來解救堯氏的話,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怎麽人都是這樣的呢,在別人沒有需求的時候,才來想方設法的討好,在人有需求的時候,卻冷漠無情的拒絕,司空宇現在對堯月的好,堯月一點兒也不稀罕。

“月兒,我知道你因為夏憐的事情還在吃醋,我不求你原諒我,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乞求的語氣響起來,堯月卻絲毫都不放在心上。

說完話之後,司空宇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搭在堯月的身上,很冷很冷,可是堯月不要這樣的溫暖,肩膀一抖,外套就要掉在地上了。

要不是司空宇手快的話,就直接掉在了潮濕的地上,司空宇重新給 堯月搭在身上,堯月還是一如既往的拒絕著,幾番下來,堯月終究不是司空宇的對手,只能帶著覆雜的心情將衣服披在身上。

每一次司空宇這樣說的時候,堯月都是不想回答的,她的眼裏和心裏現在只有錢,結婚是做夢的事情,談戀愛是浪費時間的事情,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的賺錢呢。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不會因為你去吃任何人的醋的,司空宇,完全是你自己太自戀了。”冷冰冰的聲音從堯月的嘴裏冒出來。

好像司空宇是木頭一樣,就不會受傷一樣,堯月說著話的時候,恨不得一句話就氣死司空宇。

司空宇氣急,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人家說的都是真的,還要怎麽去反駁。

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喜歡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兒說出這樣的話來,要不是因為喜歡,司空宇早就把堯月丟進江裏去了。

受的刺激太多了,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就沒有了任何的脾氣了。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吧,月兒,你不要忘記一件事情,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

赤果果的威脅,堯月怒目看著司空宇,卻在這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害的堯月是又生氣又覺得沒有面子的。

“月兒,我忘記了你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我們先去吃東西。”司空宇說著便動手將堯月打橫抱了起來,一米六幾的堯月在一米八幾的司空宇面前,絲毫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司空宇我自己會走,你放我下來。”

堯月是一如既往的抗拒著,從認識司空宇開始,到時間過去了三年多,她一直都是這樣抗拒著司空宇的靠近,兩個人好像熟悉,又好像是非常的陌生的,連堯月也分不清他們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關系了。

司空宇哪裏會管堯月同意還是不同意,要是按照堯月的心思的話,那她肯定是不會和自己一起去吃晚飯的,等了一天,他也是水米未進的好不好。

“月兒,有些事情是不容你反抗的額,比如,我們的婚姻。”

司空宇就像是在通知堯月一樣的對堯月說著,以前結婚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他想要 好好的了,又是這樣,憑什麽堯月的人生就要一直受著司空宇的控制呢。

回到A市,也是因為人最後都是要葉落歸根的,還不如早早的就回來打拼,加上堯月本來也是想要覆興堯家的產業的,哪裏會想到,三年的時間,司空宇未改變分毫,倒是比起以前更加的不要臉起來了。

堯月勢必要把一切都司空宇說清楚,坐上車之後,堯月認真的看著司空宇,說道“司空宇,當年你一聲令下,要結婚;我連絲毫反對的機會都沒有,我爺爺本就希望聯姻鞏固堯氏,沒有想到正當堯氏困難的時候你卻袖手旁觀;之後你說離婚就離婚,一點兒夫妻間的情義都不顧,瀟灑的比接觸契約來得爽快。憑什麽你現在說我們沒有離婚證,我就得繼續做你的少夫人?”

受氣的事情堯月是一件都不會做的,以前沒有拼了老命的看反抗嫁給司空宇,那是因為不想要惹爺爺不開心,現在堯月孤身一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要是還受著司空宇的威脅,那不是相當於白活了嗎?

句句質問,猶如誅心的劍,如果說司空宇這輩子做過什麽後悔的事情的話,那一定要將沒有幫助堯氏度過危機算進去,司空宇不想因為自己當初的過錯現在來跟堯月求情下話,只是站在客觀事實的角度上,堯月本應該原諒他的啊。

“月兒,如果我當初幫助堯氏度過危機,那也不過是給陳墨行了一個方便而已,給你的仇人衣食無憂富足的生活,站在你的位置上考慮,我怎麽樂意?”

“我不是怪你,只是這件事情證明了我們不合適,和一個自己不了解也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那一輩子得是多累啊,司空宇,你放過我,我也放過你,以後我們各不相擾的生活吧,這是我唯一想求你的事情了。”

堯月的語氣是有一些央求的,她從來沒有在司空宇的面前這樣說過話,只是此時,為了和司空宇斷絕關系,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司空宇被堯月氣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在別人的眼裏,堯月就是好賴不分,不知好歹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想要和司空宇搭上關系,她倒是好了,恨不得和司空宇老死不相往來呢。

“先吃飯,再說事。”

司空宇將車停在一家中式餐廳的門口,強行帶著堯月就上五樓去吃活火鍋了,他記得她曾經說過,火鍋是她最喜歡吃的東西了。

堯月也深知自己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司空宇不樂意的時候反抗成功的,於是只能一路的跟著司空宇走。

只是餓了一整天的兩個人,還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吃火鍋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堯月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說什麽,總不能要求司空宇帶著她去吃什麽吧。這個男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來都不會好好的過日子和生活,雖然她也不怎麽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