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堯月暈倒了

關燈
幾天過去了,堯月一直都待在醫院裏等著堯泰州醒來,幾天過後,堯泰州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所有人都漸漸的從抱有希望到失望,再到了絕望。

支走堯月一個人還堅信堯泰州會醒過來,傅雅宜,堯月都在醫院裏,誰的心情都沈重了很多。

這時候,在堯家大宅裏,曇宸正瘋狂的敲門,一定要見到陳墨。

曇宸從非洲回來之後,就一定要見陳墨,給陳墨打電話說要讓陳墨和自己訂婚。

陳墨一聽果斷不再接曇宸的電話,更不說見曇宸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永遠都不知道滿足,一張口就想要把整個世界都吞下去,陳墨現在頭疼的要死,心裏想著曇宸怎麽不死在非洲呢。

曇宸的存在,就是對陳墨最大的威脅。

“陳墨,你卸磨殺驢嗎?怎麽現在就不敢見我了?陳墨你給我出來。”

曇宸剛開始是按門鈴,後面是用手敲門,最後就是直接用腳去踢了。

“陳墨,你給我出來,你出來。”

陳墨再也在別墅裏待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出來。

看見曇宸的瞬間,臉上換上一副微笑,細聲細語的說著“你著急什麽,我不過在家裏做了一個皮膚護理,又不是說不見你。”

陳墨拉著曇宸就往外走,曇宸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徹底的惹怒陳墨,所以只能跟著陳墨出了別墅區。

此時正是晚上,不過八點左右,到了一處草坪之後,曇宸直接就將沈默往後一推,靠在一棵樹上,不由分說的直接就吻了上去。

陳墨躲閃不及,只能半推半就地附和著曇宸,其實心裏惡心死了已經。

曇宸一陣啃咬之後,捏著陳墨的下巴質問起了陳墨,“你是不是打算用完我之後就一腳踢開,我告訴你陳墨,你這一輩子都沒辦法擺脫我了。”

曇宸的話讓陳墨心裏一陣的緊張,曇宸說完就將陳墨放倒在了地上,也不管其他直接就撲了上去。

一番雲雨過後,陳墨只覺得委屈難受,被這樣一個男人一次次的這樣對待,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陳墨,記住了,下次別讓我再這樣幾次三番的找不到你。”

曇宸丟下一句話,穿好褲子轉身離開,丟下陳墨一個人倒在地上,連多餘的一眼看也不去看。

陳墨恨,她很恨,只能手抓著地上的草,將指甲陷進泥土裏。

良久,她才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是土的離開,她必須振作起來。

曇宸,就先讓他逍遙幾天,等她得到了堯氏企業,她一定第一個不放過曇宸。

悄悄回到大宅的陳墨,只能趕緊進臥室洗漱了一番,這才安心準備起工作上的事情。

既然堯泰州現在病重,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那勢必在不久的以後公司就會有一場大換血的,陳墨深知自己沒有任何的優勢,所以只能把自己手裏的項目緊緊的攥死了來,然後爭取拿下幾個新項目,這樣她是項目負責人,到時候就算是來股東大會,自己也有資本去爭取了。

在家裏其他人都擔心堯泰州的病情的時候,陳墨上趕著忙公司的事情,而傅雅宜也因為堯泰州病重的事情不好逼著堯月去公司了。

加上司空宇也不太同意堯月去公司,所以傅雅宜更不好說什麽了。

堯泰州的病情穩定了下來,傅雅宜才說“月兒呀,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已經幾天沒有合眼了,別把身體熬垮了。”

傅雅宜頂著黑黑的眼圈,看上去非常疲憊的樣子,要是這時候有一陣風的話,估計她直接就會被吹走了。

堯月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張小臉兒慘白,一點兒的血絲也沒有,走路都歪歪倒倒的,不是傅雅宜扶著的話直接都要暈倒了。

堯月卻還在堅強的說著“媽,你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就夠了,我還可以的。”

傅雅宜剛一輕輕松開手,堯月就要倒了一樣的,看著這個樣子的堯月,傅雅宜還怎麽放心讓堯月留在醫院裏照顧堯泰州呢。

只是自己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來,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媽,媽。”堯月的叫聲響徹在樓道裏,一時間一個完整的家好像什麽都撐不起來了一樣的。

堯月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有一些事情真的是有心無力的,悲傷加上無力,已經讓堯月沒有辦法淡定如初了。

抱著傅雅宜在樓道裏,堯月無可奈何的哭著,這個時候只有眼淚是自己最後的安慰,即便這眼淚可能會哭盡自己最後的支撐和堅強,她還是一直不停的流淚。

最後,堯月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在她要倒下去的時候,司空宇一個箭步沖上來,把她穩穩的接在了懷裏。

“月兒,月兒。”司空宇輕輕的呼喚著堯月,懷中的堯月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司空宇安排了護士照顧傅雅宜,自己抱著堯月沖進了急診室裏面。

診斷過後說堯月是勞累過度,需要好好的休息,於是司空宇就抱著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堯月,直接上車回了玫瑰別墅。

這個司空宇,為了能讓堯月好好的睡覺,直接就給堯月吃了安眠藥,然後堯月就不省人事的睡了整整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

堯月在醫院整整四天四夜都沒有合眼,不累到暈倒才算怪呢。

司空宇安排了護士和專門的人照顧堯泰州,堯泰州發生這樣的事情,司空宇也表示心情非常沈痛。

但是這都是人必須要經歷的事情,人年紀大了,逝世或許還是一種解脫。

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用這樣的話去安慰堯月。

傅雅宜也被司空宇安排人送回了堯家大宅,饒是知道堯家現在已經沒有可以讓人放心的人了,但是司空宇還是覺得把傅雅宜送回去比較妥當。

放堯月醒來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的晚上九點多了,發現自己在熟悉的臥室裏,堯月撐起自己無力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下樓,被迎面上來的司空宇一把抱住了。

“司空宇,我要去醫院照顧爺爺,你放走。”

堯月雙手擋在司空宇的胸前,她不求司空宇能夠體諒自己現在的心情,只希望司空宇不要介入自己現在的生活。

爺爺還躺在醫院裏,什麽時候會醒來都是不知道的,她只有時時刻刻守著爺爺才會放心的。

不管堯月如何抵抗,司空宇都是緊緊的抱著堯月,知道多說是沒有用的,所以司空宇一句話也沒有說。

只是抱著堯月就上了樓,命令廚房給堯月燉一個湯。

“司空宇,我求你了,你放開我我要去照顧爺爺,他現在需要我,我必須時時刻刻守著他。”

是因為預見到了堯泰州會離開,所以才拼命的要對他好,多一分一秒的時間,也想要和堯泰州待在一起。

一向理性成了習慣的司空宇,才不會管堯月的心情如何,心裏是如何想的,他只要堯月的身體健康。

就算因此堯月會討厭自己,他也會在所不惜的,感情在司空宇的眼裏好像從來就是無足輕重的。

堯月抵抗無用,只能乖乖的待在床上,一副小女人的樣子窩在被子裏,警惕地看著司空宇,生怕司空宇的靠近。

現在的堯月,就像是一個驚弓之鳥一樣的,時時刻刻都像刺猬一樣豎起滿身的刺保護著自己。

司空宇看著這樣小心翼翼的堯月,只好不靠近,在離堯月幾米開外的地方,司空宇耐心的對堯月解釋,“我已經派人去照顧你爺爺了,你大可以放心的,有什麽事情他們會隨時打電話回來的。

你媽媽我也送她回去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派人去你家照顧她的。堯月,你不要擔心,我會給你處理好所有事情的。”

在司空宇看來,這是一個丈夫應該對一個妻子做的事情。

但是在堯月看來,她不確定自己和司空宇的感情,也深知司空宇對自己不會有愛的。

這樣的話,她就不願意欠司空宇太多的情分。

於是,她拒絕著司空宇,“不用了,你放我走,我要親自去醫院照顧爺爺,只有這樣我才會放心。”

堯月的話,再一次挑戰著司空宇的忍耐,他習慣於別人接受自己的好,拒絕他這種事情,其他的女人都不會做的事情。

自己的妻子卻一次接著一次的拒絕自己的好,難道他的好對她來說,真的就是這樣的不堪和一種能壓死人的負擔嗎?

司空宇憎恨堯月這樣對自己的疏遠,但是他又不能挑明了來說,如果說出來那不就是證明自己期望得到堯月對他的好嗎?

他是如何高高在上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期望得到一個女人的愛,在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拍成長隊等著要嫁給自己,要對自己好,他怎麽會想要去得到一個女人的愛呢。

簡直就是可笑的事情,司空宇不再多說一個字,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將堯月關在了臥室裏。

知道自己反抗無用,所以堯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空宇離開,然後自己安靜的待在房間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