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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溯月身份存疑遭審訊,諸伏為愛巧辯護,烏丸盡力巧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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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溯月身份存疑遭審訊,諸伏為愛巧辯護,烏丸盡力巧作保

王耀世這一招屬於圍魏救趙,他賭的是保潔阿姨的兒子。保潔阿姨必須保證自己孩子的利益,從而就會把他需要的情報幫她拿回來,你看高手過招從來都是這樣的,你不需要有武器,必要的時候誰都是你的武器,只需要搞清楚他們其中的邏輯關系。

保潔阿姨將自己收集到的錄音悉數給了王耀世,但是她多留了一個心眼,那些微型攝影機拍的視頻資料全部都沒有上交,她的借口是說自己文化程度低,不知道怎麽操作,所以當時忘記打開了。

王耀世也沒有辦法,畢竟保潔阿姨心裏這關難過,並不想為虎作倀。

王耀世也管不了那麽多,他欣喜若狂,畢竟有了這些錄音資料已經足以證明季溯月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種花國埋在黑衣組織的釘子,而自己作為黑衣組織埋在種花國的釘子,別看位置已經升為局長,但是一直沒有什麽立功建樹的機會,這一次的情報可是相當的有價值,一定要趕快讓黑衣組織知道!

只可惜他身為局長出國非常不方便,更別提交換情報,無奈中,他想到了利用自己的兒子,王斐瑜。

王斐瑜這個人其實並不是黑衣組織的耳目,但是他天然就仇視霓虹國,因此如果自己讓兒子帶份東西過去,只要告訴他說是對消滅霓虹國有用,他是不會懷疑有詐的,畢竟他對上次季溯月放掉了諸伏景光十分不滿,這次只要跟他說,是對諸伏景光不利的,他一定欣然從命,而世界上又有什麽比自己的兒子更讓人放心的呢?

王斐瑜就成了這個運情報的一個工具,按照他爹的囑托坐上了飛往米花町的飛機。這邊保潔阿姨交完差以後越想越覺得良心過意不去,她平時接受MSS的培訓黨的教育就知道不能夠洩密,任何情報都關系到各位特工的生命安全,現在自己為了自己兒子的生命就去傷害別人,那些人也是有父母的呀,也是人家的兒子,這位勞動人民充滿了內疚,她不想再做下去了,於是一人跑進南宮麟的辦公室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如何錄音,如何交給王耀世的事情和盤托出。

南宮麟一聽就心知大事不妙,當務之急是如何趕在黑衣組織之前截下這份情報呢?

正在發愁之際,桌上的黃色電話響起了鈴聲,這表示霓虹國警視廳來電話了,在這種節骨眼上,霓虹國警視廳會找自己說什麽呢。“您好,這裏是MSS十局,請講。”南宮麟像心有靈犀一般毫不猶豫地抓起來電話筒,果然對面的人告訴他說,“霓虹國的海關在查看王斐瑜的護照,發現他的工作崗位是MSS的人,馬上報告了給您。”

警視廳心想這是種花國合作的單位過來的人應該招待一下,所以就有請工作人員單獨請他進駐接待室。王斐瑜這小子本來就很仇視霓虹國,再加上一緊張就顯得特別的不自然,霓虹國警視廳的大佬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打電話給南宮麟過來詢問情況。

南宮麟心想“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正發愁怎麽攔截這個情報,現在就被霓虹國警視廳給攔下了!”

南宮麟連忙指使警視廳以疫情的緣由把王斐瑜給遣送回來。王斐瑜本來是按照父親的意識過來遞情報,誰料海關還沒出就被攔下來,心中自是郁悶萬分,加上對霓虹國印象也很不咋地,這又說是疫情的原因,心下十分不爽,他那公子哥兒脾氣爆發非常不屑一顧的說“不想讓我去,我還不想來呢!”

王耀世看自己的兒子這麽無功而返,心下十分著急,一來兒子的無能必將連累自己;二來情報也沒有及時的送出,他決定鋌而走險,幹脆在自己的家中把這份情報發出。

這絕對是一個瘋招,因為他們這種敏感單位又是王耀世這種級別,都有監視自己在家中,情報一旦發出那等於就是為自己招來紅燈示警!

果然王耀世剛發出幾個字全部信號就被屏蔽了,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但是他僥幸地想至少有奸細這幾個字應該完整無缺的會被黑衣組織收到的。

這邊的琴酒接到了王耀世的情報以後,一刻也不耽誤的就向朗姆匯報。朗姆十分重視。王耀世是他安插在種花國的一把利器,既然是從種花國發過來有奸細的情報,那麽來自種花國的西鳳酒肯定是首要的排查對象,他決定這一次自己親自提審西鳳酒,並且讓蘇格蘭負責審訊審訊,這是一石二鳥的妙計!琴酒來抓季溯月的時候,季溯月正在幫烏丸蓮耶配料。這配的料就是魚餌,原來烏丸蓮耶最近迷上了叫季溯月一起釣魚。兩人開著私人游艇出海,烏丸蓮耶教他什麽叫飛蠅釣?什麽叫海釣?如何在潮汐中布網抓魚?季溯月最感興趣的是在夜晚去釣章魚,那帶著LED熒光燈的吊線,在漆黑的大海上發出藍色的光芒,而釣到的章魚又大又滑十分有趣。

說實在的,他此刻對烏丸蓮耶的觀感是十分覆雜的:一方面他心裏很清楚的知道烏丸蓮耶是黑衣組織的頭目,必須將他繩之以法,自己的任務就是來找他的馬腳,抓他的證據;另一方面在這個臥底的過程中,如果說剛開始自己還是有意接近烏丸蓮耶做了不少的服務工作,比如腳底按摩啦,針灸啦,手法推拿啦,但是到了現在這個階段烏丸蓮耶讓他陪自己去消遣的時候,技術越還是能夠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

這一方面是因為他自幼缺乏父愛,對長輩跟自己的互動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另外一方面烏丸蓮耶本身也是一個十分有生活情趣的人,要不也不會對養生如此著迷,所以烏丸蓮耶的各種活動的安排都能夠講出門道來。跟烏丸蓮耶在一起的玩耍,不僅僅是玩耍還十分的有品位,能學到不少的知識。

此刻,他就正按照烏丸蓮耶的吩咐,為今天晚上的章魚捕獲行動,準備各種藍色吊具,沒想到琴酒闖進來二話不說就把季溯月五花大綁推到了審訊室,季溯月擡頭一看,朗姆和蘇格蘭正正襟危坐的坐在對面等著自己踏入,季溯月心下明白,這跟上次自己審訊蘇格蘭一樣,又是一場互相的心理戰。

果然他人還沒坐穩,蘇格蘭就一個箭步沖過來揪住他的領子厲聲發問說“西鳳酒你也有今天!想當初我和你去柏林開餐館,在邁阿密wash錢,哪一件事我不是護著你的,如果在勃蘭登堡不是我用雷雙汞幫你出頭,你能有今天?你早就沒命了,你仗著自己會點高科技硬是把我們倆說好的對半分的全部給吞了!你小子今天如果不給我說出的去處,別想活著走出去!”

說完還趁勢在季溯月的臉上拍了拍。季溯月意聽他這麽一說就很明白了,諸伏景光是自己人,為什麽呢?因為他們倆根本就沒有說分這一事,現在對方從上前來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但是說的內容又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季溯月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特工,他知道這是對方在虛張聲勢來為自己解圍,但是這家夥解圍就解圍居然摸老子的臉,吃我豆腐,這是幾個意思!真想給他一拳,但是此時五花大綁的季溯月最重要的是解圍。於是也非常配合的說“我不告訴你又怎麽辦,你以為就憑你那幾點化學原料就能找回你的,我告訴你這事兒缺了我就不成,別說你了,整個組織的也在我的掌控中,要是沒有我,現在那些在哪,怎麽調出來你們大家都沒有辦法!我跟你說最好的出路就是大家合作,彼此信任,如果還是這麽互相猜疑,誰也沒有好下場!”

這話其實是說給在場的朗姆聽的,朗姆自然也不傻,雖然每次他都吩咐手下多留幾個心眼,緊張地盯著季溯月的每一筆賬,但是不得不承認如今的wash錢沒有幾把刷子是wash不幹凈了,不想他們那個年代你開個幹洗店就能刷刷刷的wash過來,現在季溯月這一套那是相當的覆雜,因為他是把酒廠的錢以及銷往各地的東西,按照不同的時區,然後再算上時區之間的時差以24小時為運轉,每個時區的淩晨為交易點,不停地在轉動。在整個轉移的過程中,因為時差的關系和每個時區服務器結算的關閉,才能夠wash出這麽多幹凈的出來,如果沒有了季溯月的操作換下自己手下的嘍啰去跟蹤,當然可以暫時的wash那麽幾筆。但是長此以往,這種動態賬戶的指令控制以及各種節點的安排,確實是沒人能夠比季溯月更懂得。想到這朗姆不禁幹咳了一聲,示意蘇格蘭收斂一點,要留下季溯月一條小命。

諸伏景光之所以先發制人,實際上就是向朗姆攤牌,讓他明白季溯月的重要性,看到自己這一招起效果了他心裏暗自松下一口氣:小月牙兒,這下能夠免受皮肉之苦了。當初他回來就是想陪他保護他,現在自己能夠不管是不讓他受苦,還是為他攤牌解圍,都起了不錯的效果,這是讓諸伏特別滿意的,他心疼季溯月承擔的壓力,面臨的風險,自己能做多一點就可以讓季溯月少受一份苦何樂不為呢,為了季溯月,就算是把命搭上也值得啊!

當然朗姆那也不是吃素的人,雖然他不能夠把季溯月怎麽樣,但是抓奸細這件事兒,他是不會罷休的,不把季溯月折磨得七葷八素的,季溯月就不會露餡,畢竟人在極致的痛苦中自然會透露許多情報,所以他決定要對季溯月動點真格的!

朗姆吩咐著琴酒和基爾,兩人去準備刑具的時候,烏丸蓮耶趕過來了,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季溯月和鋪排在面前的刑具。季溯月心裏是拔涼拔涼的,他知道自己這下雖然跟蘇格蘭演了一出戲,但是恐怕眼下的這頓皮肉之苦的難關還得過。

沒想到烏丸蓮耶過來厲聲制止,說“誰敢動我的人?!沒我的命令就敢動我護著的人,你們現在還有沒有組織的規矩了?!”

朗姆看見頭目來了也垂首鞠躬的說道“請恕罪,我接到情報說有奸細,由於是從中華國發來的情報,所以我認為最大的嫌疑,應該是西鳳酒。”

“西鳳酒有沒有嫌疑,我不知道!我看你小子就很有嫌疑,你跟我說說最近在公海上準備交易的那大批gun fire,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不向我匯報?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咱們這一門生意不要碰,你現在是眼中沒有我了嗎?”烏丸蓮耶質問道

烏丸蓮耶連珠炮似的發問,讓朗姆有點面子上掛不住,按照組織的規矩,他確實必須向烏丸蓮耶匯報,自己在公海上備貨gun fire準備做大買賣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烏丸蓮耶不喜歡做這種買賣兒。他對此的理解是烏丸蓮耶已經老了,沒有那種銳氣風發,也組織需求的素質了,自己必須為他分擔這點憂愁,所以他不向烏丸蓮耶匯報,另一方面當然是這筆買賣可觀的利潤所吸引。

朗姆沒想到這一切被烏丸蓮耶盡在掌握中,而且挑在這個時候向自己發難,為了安撫烏丸蓮耶他連忙說“不敢不敢!這小子,其實我也是例行公事的審訊一下,既然主公覺得他沒問題,那就讓他跟你走吧!”

為什麽朗姆這下這麽慫呢,其實他是很聰明的人,他心裏盤算了一下,季溯月即便是奸細,那現在人也被扣在這裏,再怎麽走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實在不行,多派幾個人盯著他,他也插翅難逃。人質在手就不怕,再說自己也需要這個人為組織辦事,留著他的小命是百利無一害的。

烏丸蓮耶對朗姆的問責,卻是朗姆沒辦法回避的,為了確保這筆巨額利潤交易的順利進行,就必須給烏丸蓮耶一個面子,所以拿季溯月換gun fire的買賣,這是肯定很劃算的,因此他才這麽痛快的放人。

那麽烏丸蓮耶為什麽對解救季溯月這麽上心呢?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兩個人在相處中有了爺孫般的感情不?如果你這麽想那你就太天真了,作為黑衣組織的頭目,他主打的還是一個冷酷無情,要不也坐不上這樣的位置,但是烏丸蓮耶心裏很清楚自己跟這小子走得這麽近,如果這小子是奸細的話,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烏丸蓮耶還有威信臉面去統領組織的手下嗎?烏丸蓮耶認為朗姆這麽幹就是對自己釜底抽薪,不管季溯月是不是奸細,當務之急是先把這件事摁下去,讓自己威風不倒,位置穩定!

至於說季溯月他能翻出什麽大浪嗎?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決定相信他,因為他認為就憑對面這小子的力量是不足以跟自己和他的組織抗衡的,可謂蚍蜉撼大樹那麽表現得大度一點,以德服人說不定還管用些?

就這樣季溯月在各種力量的博弈中僥幸地度過了這一險關,但是剛才聽到的關於公海的交易,這可是大情報!季溯月知道南宮麟早就想收網了,那麽這次gun fire交易的現場,如果能夠人贓俱獲的話,這無疑是最佳的收尾,季溯月必須得把這個情報及時地匯報給南宮麟,可是自己現在身負奸細之嫌,出入都被嚴厲地監視者,即便是四下無人,他也能夠預感到背後某處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季溯月如何才能夠把情報送回給種花這是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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