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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溯月巧計奪情報,諸伏西鳳相顧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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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溯月巧計奪情報,諸伏西鳳相顧不相識

烏丸蓮耶被取針以後果然覺得舒暢無比,感覺全身的經脈都被通開了。他心想“這小子來自種花國還真有兩把刷子!”

但是烏丸蓮耶能夠做到這個位置可不是只喜歡養生,養生對他來說固然是一種追求,長壽是他的目標,但是諸位不要忘記他所創建的組——黑衣組織,那可是壞事幹凈的,如今已經上升到global sell and buy 軍火的地步!

像這樣的組織的老大絕對是城府特別深的,烏丸蓮耶看上去笑瞇瞇地摸摸季溯月的手臂,說“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說完點點頭吩咐季溯月出去。季溯月退下,心裏暗喜覺得拿著這張U盤已經很好了,他沒有想到其實幕後殺機重重。

就當烏丸蓮耶寬衣準備用早餐的時候朗姆匆匆進來,一臉嚴肅地跑到烏丸蓮耶耳邊嘀咕了幾句。烏丸蓮耶擡頭,眼裏寒光四射,正緊盯著再次被召回的季溯月。

季溯月心想“不好!一定是朗姆酒發現了什麽,現在在向他匯報!”

果不其然烏丸蓮耶冷聲對著他說“西鳳酒,剛才你為我治療的時候玩了什麽手腳!監控顯示我們的電腦剛才被下載過,是不是你幹的快說!”隨著話音剛落,烏丸蓮耶手一揚,馬上幾個大漢應聲而來,對著季溯月開始搜身。

季溯月心裏其實早就料到可能會有什麽搜查之舉,為了以防萬一,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漢服大褂子,這大褂子看上去稀松平常,白色的亞麻面料做的寬寬松松,那暗藏的玄機在於他的盤扣,每個盤扣都是對稱的,並且是極凈繁瑣的鳳凰雲朵圖案,這種圖案盤下來,扣子的體積和意味十足。

季溯月設計這件衣服本來就是有用意的,他此時正把那個微小的U盤藏在漢服大褂的盤扣中,因為U盤被設計的像一只別針,所以插進去穩穩當當地,不仔細看根本就不起眼,就算你仔細看也可以解釋的清:說是漢服的一種文化,用來映襯雲景圖案之類的或者加固褂子的造型。總之是一件和衣服連為一體的裝飾品,不會被人起疑心。

黑衣保鏢搜身一陣發現沒什麽結果就向烏丸蓮耶匯報,烏丸蓮耶這下臉色稍有緩和,大概是想到剛才的針灸效果確實不錯,這時就厲聲把朗姆說了一頓。只見朗姆馬上很霸道的說,“西鳳酒跟我過去做測謊!”

話音剛落季溯月大大方方地跟隨朗姆走去,回頭的時候還不忘囑咐烏丸蓮耶說“針灸完以後身體會缺水,您還是要多喝點玄米茶為妙!”這說法沒問題,但是足以讓烏丸蓮耶有點汗顏,畢竟人家一個孫子輩的後輩對自己如此關心,而且又心靈手巧地的為自己治好了腰痛結果自己還這麽對待季溯月。烏丸蓮耶內心不禁有一絲絲內疚,歉意的看了季溯月一眼沒說什麽話,畢竟還是黑衣組織的頭目,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小心思就讓他不接受測謊。

測謊儀這一關對季溯月不是什麽問題,畢竟是一個常年註射同位素,接受物理治療的失去記憶的無心之人,對這些東西他早已司空見慣,說話滴水不漏。測謊儀發出滿意的聲音“已通過,百分之百忠誠!”

測試過程中朗姆一直在幕後的單向玻璃盯著這一切,看到季溯月的測試結果,不禁又回頭再去尋找哪裏出了紕漏。叫上來的幾個技術員上傳了影像給他看,發現上傳下載的節點,然後再仔細分析整個監控最後發現,這期間還有諸伏景光也進了房間。

馬上有八個保鏢奔向諸伏景光所在的壽司車間,要知道制drug時會發出很大的氣味,引來警察的懷疑的。這之前在柏林他們用壽司主打的就是一個利用芥末掩蓋氣味,但是還是有人盯著,只不過因為柏林警視廳和蘇格蘭場都已經在捂眼聯盟的共同情報體系內,所以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壽司店才能夠打出名號可是到了霓虹國那就不一樣了。霓虹國警視廳本來就對他們起了疑心,再說禰霓虹這種地方,大家都對氣味很敏感,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諸伏景光對此作出了慎密的安排他先是在這個大宅的車間上面蓋了一所香水氣味博物館整天生產香水那山谷間飄蕩的都是什麽格拉斯玫瑰,檸檬啊,法國左岸的羅勒啊。總之,各種香草種滿了山谷,加上香水車間化學提純這些植物香精合成香水後的味道,所以產生一股濃烈而好聞的香水氣。然後在香水博物館裏面又另辟了一個地方,供這些學生來參觀學習的,其實就是去買drug的,但是他們都會被化妝成對香水感興趣的人在此學習觀摩走回去的時候都帶著香水。

於是霓虹國的警察自然不會起疑,在這做香水博物館地下他們另外了一個深深的車間,制drug的味道被樓上的香水車間所混淆,中和了這些奇怪的味道,也正因為此諸伏景光一來到此地就備受這些人的重視,但是重視歸重視。

這節骨眼上發現他私闖境地,大家可是不會對他報以同情和寬容的,很快諸伏就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前廳。

烏丸蓮耶和朗姆都在,朗姆厲聲問道“快說你去boss房間幹啥?”諸伏景光其實在被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肯定是房間監控拍到了什麽,在過來的過程中,他就飛快地想“如果自己有任何的狡辯的機會,也要建立在保全季溯月的情況下,畢竟季溯月才是真正拿到了情報的人,自己死不足惜,如果能夠把火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攬那麽季溯月就能夠迅速的完成任務!”

所以在這當口他想了很多主意,但是首先他要想想看這些人到底知道了些什麽所以諸伏清這嗓子說“還怎麽進這裏?這小破地方還有禁地?之前怎麽沒有人告訴我?”

朗姆不耐煩的說“蘇格蘭你給我老實點!你難道不知道組織是怎麽回事兒嗎?叫你去的地方你就去,沒叫你去的地方一步也不要進,小心你的腦袋!”

諸伏哈哈一笑說“朗姆請恕我冒犯了,我也算是揚名海外見過點世面的人。想當初我雷酸汞收服柏林的維特根斯坦。之後轉戰邁阿密,靠著豪華游艇博戲場wash錢。哪一件事情不顯示出來我在這行業的專業和忠誠,若不是我對霓虹國故土的眷戀,你覺得我有必要回來嗎?我回來以後你們這樣對我能留得住我這樣的人才嗎?”

“大膽!人不人才是你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你先想想今天有沒有命做人,再想想能不能成為人才!別以為你那點小技術就能夠難倒我們!伏特加已經跟著你好久了!這些是你的配方,你的流程我們已經完全掌握。有你不多無你不少!”朗姆酒胸有成竹地說

諸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那好啊,你問一下伏特加到底是個什麽流程?到底如何加比例?你看看他自己能夠治出來的東西能跟我相比嗎?你也不想想全E洲全燈塔國那麽多人才,如果他們都能夠學到的話,還留下我幹啥?難道維特根斯坦比你還不如?我告訴你,我敬重你是組織的頭目,你就是頭目,我要是不敬重你,你就像玻璃渣!”

說完,諸伏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手一松,杯子瞬間掉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朗姆本來見到他拿杯子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以為他又會整出什麽雷雙汞來襲擊自己。本能地往後退了一丈遠,後來看見他只不過是讓杯子自由落體摔得粉碎。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氣,但是想“你這小子如此狂妄,我還治不了你,那我還不如自裁謝罪!”

朗姆想到此厲聲說“蘇格蘭,不是我不相信你,但組織有組織的規矩,道上的規矩的你遵守也好,不遵守也罷!反正這一次你必須要通過審訊才能夠讓我放下對於你的懷疑!”朗姆正準備吩咐保鏢將將諸伏景光綁住去拷打。

“慢著!”只聽烏丸蓮耶顫巍巍的手一揮大聲說道,“我看審訊他這件事兒就讓西鳳酒來進行吧!”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烏丸蓮耶想到讓西鳳酒,也就是季溯月來拷打諸伏景光這一出,讓朗姆自愧不如要知道當初他們倆雙雙歸隊黑衣組織的時候,大家都十分懷疑他們倆的動機,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們倆聯合在E洲米洲闖出了名堂,這樣的情感不會促使他們當二五仔?

那鑒於蘇格蘭以前的黑歷史,西鳳酒也很值得懷疑,可是當時他們倆都說因為跟對方合作的時候分贓不均,現在已經兄弟反目成了仇人,想想這也很正常。畢竟在□□混的都知道大家都是因財產分贓不均,殺人的背刺的現象很多,所以也不能說他們倆是撒謊,但是心中這個坎總是過不去的,現在有了這個機會,看他們兄弟相殺到底是敵是友,不就一下子看出來了嗎?

話說季溯月剛剛換好衣服,把自己的U盤藏好松了一口氣就聽到琴酒跑過來冷冷地對他說“你跟我一起審訊蘇格蘭!”

季溯月心中一驚,此刻他已經失去了記憶倒不是為了諸伏的安危有什麽擔憂。但是他心裏很清楚,諸伏是霓虹國警視廳派來的臥底,如果他有事兒,那自己一條繩上的螞蚱多多少少也是會有點危險。想到此他仍然是有一丟丟擔心的,但是既然琴酒說了這個命令,那至少說明自己不是被懷疑的對象了。季溯月大步流星地來到了審訊亭,審訊室內,朗姆在兇狠的咆哮者,四周是各種刑具和吐真劑。諸伏被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琴酒看了一眼季溯月說“西鳳酒,上頭吩咐這次審訊拷打由你來執行!”

季溯月這時並沒有說出太多的話語,抄起桌上的鐵棍就開始一頓劈頭蓋腦地朝諸伏景光的頭上,身上,腿上一頓暴揍。一時間諸伏的衣服上血跡斑斑點點,但是諸伏一聲都沒有吭。他心想“這痛苦是避免不了的,如果我現在屈打成招也好,但凡有一點露出馬腳也罷,不僅我受苦還會牽連到小月牙兒,我不能幹這種事兒,這□□的痛苦就通過意念來轉移吧!”

想到此他就幻想,這是他和季溯月在玩SM他就是那個被季溯月越折磨越痛快,想到這他不僅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這詭異的笑容在琴酒的眼中看來大為迷惑,這是咋回事?

西鳳酒這小子像發了瘋一樣的暴打,比我還狠了,但是下面的這個受拷打的蘇格蘭居然甘之如飴的笑呵呵,這是玩什麽梗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馬上出來說“停!”

季溯月挑釁地的看著琴酒說“才打了一會兒就不打了嗎?這小子還有口氣讓我把他打死吧!”

這時候棍子下面的諸伏景光也發話了,他對琴酒說“你回去告訴朗姆,打死我,他就損失了一個掙錢的大機會,你不信讓他現在就帶著伏特加,他們去做壽司看能做出的壽司能跟我比嗎?如果能比你就再回來一刀把我捅死,如果不能比我好。到時候他就要找你的麻煩啦!”

琴酒這麽一聽覺得確實有道理,連忙對季溯月說“你看著他,我去去就來。”

琴酒走了以後審訊室就只剩下了諸伏和季溯月,兩人四目相對。

諸伏看著季溯月感慨萬分就在前不久還是季溯月滿身血地站在游樂場被他送到了醫院搶救,那時候的傷勢只怕比自己現在還重,而且更要命的時候是他雖然身體的傷好了卻得了PTSD,整天胡言亂語!那一段時光,現在想來是他倆最甜蜜的時光了,季溯月那時好好聽話好乖哦,此時季溯月是西鳳酒,冷冰冰,殘忍麻木對他下手也很重。

諸伏景光有苦難言不禁輕輕的哼起了一首歌,那首歌是德永英明演唱的歌曲在種花國也廣為流行,有張國榮把它翻唱為了當年情,這同樣一首歌,用日語和種花國的語言唱截然不同,但是旋律確實一模一樣的這首歌也是季溯月當時送走自己的哥哥的時候聽的那首歌。此時此刻聽到被自己拷打的諸伏景光竟然哼起了歌兒!這音樂隱隱約約似曾相識,好像能夠波動自己的心,季溯月滿心的疑惑,環顧四周只有嚴刑拷打的刑具和地上躺著的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諸伏景光。

季溯月心裏想“蘇格蘭你這是在搞什麽幺蛾子?你在搞什麽鬼?為什麽我的心突然就亂了呢?”那邊的琴酒匆匆忙忙趕回朗姆的住宿,然後向朗姆匯報了,這邊季溯月打蘇格蘭的情況,同時轉告了他“蘇格蘭說要求伏特加驗貨志和的事情。”

朗姆連忙叫伏特加做一款壽司,然後自己再去測試做好的成品,伏特加大大咧咧的拿出來擺在桌上,大家一嘗味道相差十萬八千裏跟蘇格蘭做得沒得比!

朗姆心想既然西鳳酒能夠把蘇格蘭往死裏打,這至少說明他們倆確實有仇,基本上不用擔心他們結成什麽聯盟。我們也是很需要這個天才的,如果把他打死了,那就做不了了,眼下最好的辦法是,先把他控制起來,同時讓他跟我們制drug!

想到這朗姆就讓琴酒把諸伏景光手銬腳鐐銬得控制起來,所有在場的一舉一動都有人24小時監控,並且只能在地下室制drug空間活動。

諸伏景光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回到了壽司車間,他看著桌上的白色粉末,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禁悲從中來,悲的是他和季溯月相見不相識的情景;感慨的是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盡頭!但是他心裏想“自己雖然受點苦,至少讓月牙兒現在是安全的!”想到這一點,他又不禁感到了一絲高興,扶著把手站起來。

就在這時候樓上的香水博物館來了,一位貴客,大家不知道這位貴客的年齡幾何,身份是啥,只知道這個男子要求把所有的香水都買完,並且還要用香水在此地泡澡、泡溫泉。

一時間香水車間也忙個不停,紛紛在討論這位怪客的行為舉止。

這人是誰?就是降谷零,諸伏的好友兼幼馴染,他此刻也正是擔心諸伏的安危,所以來大鬧氣味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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