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楚傾月淡淡地抿了一口清茶。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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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再後來的事兒,小姐你也知道。朝廷沒有判處端王的罪行,斷網不知從哪裏得知了消息,早早地就叛逃了。主子又讓我找出了逃亡路線,說不日之後就要刺殺端王。其實主子原來想著誰也不帶,後來跟我妥協了,我留下,主子帶著剩下幾個人走。”

楚傾月心思有點恍然,她甚至有點痛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覺察出師傅的異常。那個時候自己只是一心忙著幫助洛靖寒,沒有察覺到師傅竟會有這樣的想法。那個時候自己只覺得,師傅現在知道了前因後果,誤會已經解開了,師傅也不會阻攔自己和洛靖寒在一起了。其實自己一直都知道師傅是怎樣的人,他那樣驕傲,自然受不了被端王欺騙,甚至差點釀下大錯。自己怎麽會沒想到呢?師傅那樣忠心於先帝,自然不會放過毒害先帝的人啊!但是這件事情有點太決斷了,但憑著端王,自己一人做得來這些事情麽,必定還有什麽人還沒有被查出來。萬一這也是一個局...........楚傾月不敢往下想,若這也是一個局,那師傅豈不是必死無疑。

下屬接著說道,刺殺端王的危險性,“楚小姐,你當初和端王談過生意,端王這個人的秉性你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謹慎,惜命,且城府極深,單單能用哪個謊言,把兩方人馬攪得人仰馬翻,自相殘殺。雙方的勢力也都有一定的消減。若不是察覺的早,現在登上皇位的就是端王了。主子現在又是怒火上頭,極難保持理智。且抱著必死的決心,說不準會以自身為餌,與端王來一個同歸於盡。但是端王在知道事情被拆穿後,必定會有所警惕。主子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呀!還請楚小姐能夠救救主子。”

楚傾月聽到這裏,不免想起自己剛剛的夢境,那麽多人圍攻師傅一個,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那麽真實,她都不敢相信那只是一個夢,再結合這個下屬說說的情況,與自己的夢太貼合了,興許那就是上天給自己的指示呢?

下屬接著分析道,“屬下知道,主子這樣做,主要是因為心裏太過愧疚,想著豁出自己的性命去刺殺端王,這樣既戒掉一個麻煩,他的心裏也就好受一點。”

楚傾月開口道,“我知道,我自是知道師傅的想法是怎樣的。”

下屬敏銳的察覺到,楚傾月語氣裏那抹失落,開口說道,“楚小姐,主子當初不讓我告知你,就是不想讓你如此心傷。”

“我自是明白師傅對我的一片拳拳愛護之心,你只需告訴我,還會遇到什麽危險。”楚傾月扶著額頭,對著下屬說道。

下屬開口說道,“小姐知道那端王的逃亡路線,他似乎早就做好了別人刺殺他的打算,選的路線也是驚險無疑,一旦要去刺殺,必定是兇多吉少。再加之主子的多年研究毒藥,雖然一直在調養,但是身體也是遠不如前。這些年動手也是愈發的少了,我怕主子的身體撐不住。”

停頓片刻又接著說道,“其實我最擔心的是另一種情況,端王這件事就是針對主子設的陷阱,主子的能力,端王自然是看在眼裏的。再加上小姐你現在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皇子妃了,端王也知道主子對於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會不會抓住主子,來威脅小姐你。”

楚傾月聽到這裏,愈發的頭疼,這些個情況聽得她心驚膽跳的。但是這就是事實。自己再不想承認,它也可能會發生。楚傾月開口問道,“那根據你的分析,師傅回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個下屬卻是靜默了,靜靜地站在那裏。楚傾月一看下屬這個態度,自然明白他想表達什麽意思了,師傅這一次真的是兇多吉少。安全回來的可能性,恐怕沒有。楚傾月心裏一涼愈發的絕望。這個時候下屬開口說道,“雖然主子一個人回不來,但是若是楚小姐插手的話,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主子向來都聽小姐的勸。”

楚傾月停頓片刻,才開口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恭恭敬敬,身形高大的男子,開口說道,“師傅身邊有你這樣為他著想的人,蠻好的。辛苦你了!”

下屬愈發的恭敬,“這是屬下該做的,屬下這條命都是主子的。屬下先告退了。”得到楚傾月的恩準後,就緩緩的退出去了。

楚傾月在這兒思考了片刻,先回到自己家,找到自己的弟弟,吩咐他去查一下端王的事情。楚家早就已經掌握在了楚傾月的手裏,自己的弟弟病好之後,楚傾月就把楚家交到了自家弟弟楚月軒的手裏。

囑咐完之後,就趕忙回到宮裏,這件事情需要洛靖寒的幫忙,若是洛靖寒幫忙的話,速度會更快。

楚傾月回到宮裏,直接去了禦書房,這個時間點,洛靖寒向來都在禦書房裏處理奏折。

守在禦書房的小太監,老遠就看見楚傾月,趕忙迎過去,笑著說道,“娘娘可是要找陛下?”

楚傾月邊走,邊說道,“陛下可是在書房裏。”

“在呢,在呢。若是知道娘娘來了想必會很高興。”小太監恭維著說道。

楚傾月也沒多說什麽,直接進去了。

477.求助

洛靖寒練武多年,早就知道楚傾月回來了。楚傾月剛進門,洛靖寒也不擡頭,邊用紅筆批註奏折,邊笑著對楚傾月說,“不是好不容易才出宮嗎?怎麽這麽早回來。”

楚傾月一臉的焦急,開口直接對洛靖寒說道,“靖寒,你要幫幫我。我師父刺殺端王去了。”

洛靖寒聽到這裏,嘴角的笑有一點凝固,手上的筆也頓了一頓。擡頭看向楚傾月,用帶著詫異的語氣說道,“樓紫蕭刺殺端王去了?”

楚傾月肯定的點了點頭,洛靖寒隨著把手裏的筆放下,離開書桌。牽著楚傾月的手,坐到了暖閣上。開口說道,“你別急,慢慢的把事情說清楚。”楚傾月在洛靖寒的安撫之下,緊繃的神經才有些緩和,開口跟洛靖寒說道,“我今日一早就去了師傅的住處,想著和他們一起去游湖。可是我進了師傅的房間,屋裏並沒有人。桌案上只有師傅留給我的紙條。告訴我他只是去一趟,過幾天就回來,讓我不要擔心。師傅經常出門這也是常事,但是不知怎麽,這一次我就是心慌得很。就跟雙兒打探了一下消息,雙兒也不知道。後來從一個師傅的得力助手的口裏,才知道師傅去刺殺端王了。”

說到這裏,楚傾月頓了一頓。洛靖寒拉著她的玉手,輕輕地拍了拍,安撫著楚傾月的情緒。

楚傾月接著說道,“師傅知道這次的行動有多危險,但是他還是去了。都沒有跟我說一聲,都怪我,我一直都知道師傅的性子是怎樣的。他就是想用他的命,刺殺端王。這樣與你,與他都是好事。他怎麽就是放不下呢?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萬一這也是一個局,怎麽辦?我早該察覺到的,師傅昨天帶我和雙兒去街上,我就該意識到的。我好恨我自己。”楚傾月越說越悔恨,聲音有些嗚咽,嬌俏的小臉上一臉悲痛,眼裏閃著晶瑩順著臉頰滑下。

洛靖寒很是心疼,伸手拭去楚傾月臉上的淚痕,把楚傾月抱在懷裏。安慰的說道,“別擔心,現在還不晚。只要我們找出端王的行蹤,一切也就簡單了。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昨天你師傅還陪你逛街呢。今天就不在屋裏了,那麽樓紫蕭最早也不過是昨天夜裏就開始出發了,端王已經逃亡多日,路程遙遠。你師父現在還碰不上,放寬心!”楚傾月在洛靖寒懷裏,狠狠地點了點頭。

洛靖寒伸手扶起楚傾月,看著楚傾月的眼睛,似蠱惑又似安撫,“放心,你現在只要等著消息就行了。依著你的性子,必定找過月軒了吧!你就等著月軒的消息,現在你先去禦書房後面的暖閣裏小憩一會兒。一切有我呢?”楚傾月乖乖的點了點頭,走到後面的暖閣裏。這一天來,神經從未松懈過,先下到了洛靖寒面前,才有些許的放心。神經一松懈,疲乏感也就隨之傳來。

洛靖寒看著楚傾月睡著了,才放下心來。拂手緩緩的走到了掛著的一幅畫前。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洛靖寒沒有想到樓紫蕭會這樣固執,也沒有想到,他會對先帝忠心到如此地步。

刺殺端王。自己和岐王叔父跟端王鬥了那麽久,險些就死在端王的陰謀之下。端王的一個騙局,就能讓忠於先帝的兩方人馬,互相殘殺,損害頗重。他是不是應該慶幸,這個謊言破滅的還不算晚,若是再晚一點。恐怕真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端王此人的心機絕對不淺,但是也沒有神到這個地步。從自己和他的交手來看,此人雖是聰慧,但是身後必定有高人指點。原先是樓紫蕭在助端王一臂之力,那麽現在呢?在知道朝廷的大勢趨向之後,誰還會那樣的支持端王呢?那麽多護衛的高手,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究竟是誰在暗處,操控者這個局面。他背後的目的又是什麽?

洛靖寒有些煩躁,這種自己在明處,敵人在暗處的感覺實在是太討厭了。不知道他的眼線在哪兒窺伺著,自己的底細又被他們知道多少,洛靖寒有點頭疼。

屋裏怎麽帶著怎麽煩悶,所幸走出宮殿。洛靖寒讓那些太監宮女都退散開來。自己一個人在花園裏走一走,清一清思緒。

最近忙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成為帝王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標,但是現在他卻有些許的疲乏。

他自然清楚樓紫蕭為什麽堅持刺殺端王,因為自己是先帝的兒子,而他當初卻對自己痛下殺手。這對忠於先帝的人來說,是不忠;利用自己心愛的人,來達到他的目的,是不仁。但是這一切確實被端王所誤導的,對於樓紫蕭那樣驕傲的人,怎麽能受得了呢!更何況他是幫著兇手來打擊自己人,這一切是他錯了,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他苦心多年的計劃,謀策到頭來卻是兇手的一把尖刀。他想彌補,才會那樣任性的,一意孤行的堅持刺殺端王。

按正常人的思路來看,洛靖寒數次被樓紫蕭所殺害,險些丟到性命。更不用提,楚傾月當時還因為此人,讓他一度死心。這樣的人似乎他不應該幫。佛家有句話,種什麽因,得什麽果。現在的局面,確是樓紫蕭一手造成的。但是他本意不壞,只是想為先帝報仇而已。但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洛靖寒早就把那一切都放下了,不管當初的過程有多麽艱難,至少現在他很滿足。自己登上了皇位,父皇的仇恨也將得報,自己的愛人也在自己身邊。似乎自己幸福之後,心也就變得寬容起來了。

樓紫蕭在知道這一切是誤會後,特意找了自己,告訴自己要好好照顧楚傾月,他祝福他們。應該在那個時候,樓紫蕭就開始計劃,打算刺殺端王了吧。

478.相助

其實洛靖寒覺得樓紫蕭並沒有什麽錯,只是被奸人所迷惑罷了。再說了,身為一國天子,怎麽能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呢?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更何況他堂堂天子。

再說了,楚傾月都求到他面前了,自己怎麽可能不答應。傾月更自己說過那段經歷,也知道樓紫蕭對於她而言是怎樣重要的存在。

想想也是,若是自己是傾月,那麽小就失去自己娘親的庇護。姨娘又賊心不死,處處暗害。自己的父親也寵新姨娘,不能依靠。她自己下面還有一個被姨娘害傻的弟弟。四面楚歌,孤立無援。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樓紫蕭這麽一個身懷絕藝的師傅,對她好,教她醫術。就好比一個饑寒的人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陽光,而那縷陽關也甘願為她停留。就算是自己,也會視那樣的人為信仰吧!更不用說是楚傾月了,這讓楚傾月怎麽能放得下,樓紫蕭的出現就是她生命中的轉折點,若是沒有樓紫蕭的教導,恐怕她早就死在心懷惡意的姨娘手下了。

樓紫蕭對於楚傾月是亦兄亦父的存在,樓紫蕭又比楚傾月大十歲,更能讓那樣弱小的楚傾月感覺到安全。可是洛靖寒就算知道,就算他換位思考,諒解楚傾月。他還是會吃醋,他還是很難受。

愛情這個東西,本來就是自私的。這要是在以前,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為一個女孩子這樣斤斤計較,憂思難安。如果說這是上天給他的劫數,那麽他也心甘情願的承受。

傳說神在造人的時候,只造了男人,沒有女人。後來為了給這個男人做伴,就令他昏睡,從他的身上取下一根肋骨,造就了一個女人。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洛靖寒想著,也許楚傾月就是他當初遺失的那根肋骨。現在終於讓他找到,他自然不願意讓他的肋骨芯兒裏,還有別人的存在。

只是他不願意,他不願意看著楚傾月那樣神傷。其實他還是感謝樓紫蕭的,若是當初沒有樓紫蕭的出現,可能他的傾月就跟他沒有這段緣分了。但話又說回來了,知道是一回事,在乎又是另一回事。

洛靖寒還是小心眼的承認他吃醋了,這次一定要讓楚傾月好好的補償一下他自己。幼稚的洛靖寒小小的在心裏傲嬌了一下。

現在楚傾月還在歇息著,洛靖寒想著要不趁著現在就讓人調查事情。正好自己的思路也理通了,就等著讓他們調查一下,核實一下了。

想到這裏,洛靖寒喊道,“天朔,出來。”聽到洛靖寒的命令後,天朔就從暗處悄無聲息的出來,站在洛靖寒面前。單膝跪下,開口道,“主子有何吩咐?”

洛靖寒依舊是望著遠方,開口說道,“去跟我查清楚端王的逃亡路線,還有現在樓紫蕭的所在地。”

天朔頓時明了,他是洛靖寒的暗衛,自然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洛靖寒。剛剛楚傾月進來和洛靖寒說的那些他也聽見了,自然也很清楚洛靖寒為什麽選擇這麽做。

於是簡單地回了一句,“屬下明白了。”說完就消失了,身形快到,正常人只以為是一陣風刮過去了。

洛靖寒吩咐完後,又在花園在了片刻。就往禦書房走去,回去的路上,看見一個小宮女楚楚可憐的跪在路邊,頭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子,肌膚如玉,身形芊芊。洛靖寒自小在宮中見到的手段不少,只是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敢這麽大膽,自己來禦花園的時候可是請過場的。連看都不看,轉頭看向隨身的公公。那公公被洛靖寒看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心裏暗罵,這個宮女不長眼,忙跪下說道,“陛下贖罪,奴才這就處理了。”

洛靖寒轉過身走了,這個公共摸了摸頭上的冷汗,吩咐著自己的徒弟,開口道,“還等著幹什麽,好好教教她規矩,把嘴堵上。讓她明白做錯事的代價是什麽,以為有點姿色就肆無忌憚了?哼。”說完就一摔拂塵,轉身走了。

剛剛那個小宮女一臉驚恐,但是嘴被堵住了。只能任由那兩個小太監拖走。想往上爬,沒有錯。她只是選錯了人罷了,偏偏敢招惹洛靖寒。敢做出這樣的事兒,就要付出代價。

洛靖寒到了禦書房,警告這種人,“禦花園的事,若是傳到娘娘耳朵裏。你們就可以謝罪了。”

身後的人微微垂首,不敢動彈。洛靖寒轉身走向禦書房的暖閣裏,這個時候楚傾月已經悠悠轉醒了。洛靖寒看著楚傾月剛睡醒,還有點小迷糊的樣子。心裏頓時柔軟下來。臉上也跟著柔和下來,剛剛在禦花園遇到的糟心事也拋到了一遍。快步走到床前,傾身攬著楚傾月。輕聲開口道,“怎麽樣,睡得還好嗎?”

楚傾月的神情被洛靖寒身上的寒意驚醒了,開口說道,“睡醒了,你身上這麽冷,是不是出去了。”

洛靖寒笑著屈手掛了一下楚傾月的俏鼻,開口說道,“什麽也瞞不過你,剛剛有點心煩,去外面呆了一會兒。我剛剛已經吩咐天朔,去查樓紫蕭的事情了。很快就出結果了,不要擔心了。恩?”

楚傾月心下很感動,對洛靖寒的性子太再清楚不過。心頭一熱,伸手環抱著洛靖寒,開口說道,“洛靖寒,我身邊有你真好。”

洛靖寒笑笑,俯首在楚傾月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才覺得我好?不過我也是有要求的。以後不準老出宮去找你師傅,你要多陪著我。”

楚傾月忍不住笑出了聲,開口說道,“就知道你這個小心眼兒的性子,好啦!都聽你的,等這次師傅安全回來,我就只陪著你好不好。”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可別埋怨我。不過,你願意出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老見你師傅。”洛靖寒有些別扭的說著。他終究還是舍不得拘束著楚傾月的性子。

479.阻止

楚傾月一聽洛靖寒這麽說,還有這麽別扭的樣子。心裏劃過一絲暖流,她自然是明白的,洛靖寒舍不得拘束她。但是愛情是彼此維護的,自己也應該對洛靖寒有所付出。

楚傾月用自己的額頭碰碰洛靖寒的額頭,像小寵物向人表達他的好感一樣。洛靖寒立刻明白楚傾月想表達的意思,嘴角微勾,把楚傾月抱的愈發的緊。一室溫情,暖暖的情誼在二人身邊縈繞,頗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個時候,身邊隨侍的太監在暖閣外面,悄聲說道,“陛下,娘娘。楚公子在外殿求見。”

洛靖寒回了一聲,“讓他進來吧!就在偏殿候著。”吩咐完,就看向楚傾月說道,“你弟弟來了,快收拾一下,看看有什麽情況。”

楚傾月點了點頭,洛靖寒就起身去了禦書房。這個時候,天朔應該也要回來了。

片刻後,楚傾月就見到了自家弟弟。楚月軒把手裏的一沓紙遞給楚傾月,開口說道,“阿姊,只是你要的消息,都在這裏了,你先看一下。”

楚傾月接過,細細的看著。與此同時。天朔也細細的跟洛靖寒匯報著現在的情況。

洛靖寒看著手裏的密報,耳邊聽著天朔的分析。聽完之後,開口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剩下的人,隨時準備出發,這一次朕也要去。”

天朔暗下驚奇,開口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您不適合去,就讓屬下帶領著其餘人前去就行了。”

洛靖寒放下手中的密報,看向天朔,淡淡的開口道,“你不用多說了,這件事朕自有定數。至於朝堂還有叔父呢。一切朕都安排好了,無需多心。”天朔見洛靖寒如此堅持,就知道這一切洛靖寒都已經安排好了,就默默地回到暗處,將洛靖寒的話轉告給其他人。

洛靖寒起身,拿著密報走向側殿。楚傾月一看洛靖寒來了,就趕忙走過來,秀眉微皺,對洛靖寒說道,“我的勢力有限,查到的消息有限。”洛靖寒攬著楚傾月,將手上的密報遞給她,開口說道,“不必擔心,我已經讓天朔查了,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

楚月軒剛想站起來對洛靖寒行禮,洛靖寒淡淡的阻止道,“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氣,坐吧!”楚月軒隨之坐下,看向對面那對儷人。

洛靖寒開口說道,“先下端王的路線也已經知道了,樓紫蕭一點是在這條路線上。只是端王選的地勢極為險峻,他應該是做好了隨時大戰的地方。易守難攻,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所幸樓紫蕭現在距離出發的時間還不算晚。只要我們抓緊時間,一定能在他動手之前攔住他。我已經讓天朔他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我也跟著一塊兒去。”

楚傾月驚詫的說道,“你也跟著一塊兒去?不行,你是皇上,每天還要早朝。別任性,你別去。”

洛靖寒開口道,“朝堂上還有叔父呢?我已經計劃好,先讓以前那個假皇帝替我幾天。再說最近朝上也沒有什麽大事,叔父和那個假皇帝足以應付得了。不要擔心,更何況我是先帝的兒子,你師父有那麽固執,只有你自己的話,不一定能勸的了他。”

“可是........”楚傾月還打算說什麽,但是被洛靖寒打斷了。洛靖寒看著楚傾月說道,“好了,不要多說了,我自有計劃,聽我的。”

楚傾月神情有些覆雜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楚月軒確是心裏一片波動,他一直都知道洛靖寒喜歡自家姐姐,但是沒有想到洛靖寒會重視姐姐重視到這個地步。為了讓姐姐放心,放下朝政,跟他一塊兒去救他的“情敵”。這真的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心下對自己這位姐夫,愈發的敬佩。

3人有在這裏說了許久,計劃好什麽時候出發。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楚月軒想著告辭回府,卻被洛靖寒喊住。“月軒,天色已經晚了,和我們一起用了膳,再回去吧!”

楚傾月也是挽留著說道,“對呀,你也好久沒跟阿姊一起用過飯了。就留下來吧!”楚月軒才和二人一起用了膳,就趕忙回府了。

他一直覺得阿姊在宮中生活一定不容易,就算洛靖寒喜歡姐姐。但是身為皇帝,要顧慮的事情多了去了,或多或少都會委屈姐姐。但是經過這一下午的相處,他才放心了許多。洛靖寒對楚傾月不是一般的好,自家姐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洛靖寒和楚傾月將朝堂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就準備出發。趕早不趕晚,更何況現在事情危機。多耽誤一會兒,樓紫蕭的危險也就多了一分。

二人帶著護衛,連夜出發。一路上加急趕馬,總算是追上了樓紫蕭。

樓紫蕭和洛靖寒等人的相遇,是在一家客棧裏。樓紫蕭打算在此準備好,明日就動手,幸好洛靖寒等人來得及時,再晚一點,估計事情就不好辦了。

樓紫蕭一下嘍就看見楚傾月,語氣裏帶著驚訝,開口說道,“傾月,你怎麽來了?誰告訴你的?”

楚傾月一看見樓紫蕭,心下又是激動,又是松了一口氣。百感交集,熱淚盈眶,開口說道,“師傅,你怎麽那麽傻呀!我就來找你的。”

洛靖寒沖著樓紫蕭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的住處在哪兒?到了哪裏我們再詳談。”

樓紫蕭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對他們說道,“跟我過來。”

一行人走到了樓紫蕭的房間,洛靖寒和楚傾月二人進了樓紫蕭的房間,其餘人在外面把手。

“胡鬧,你們來幹什麽?”樓紫蕭呵斥到。

“這話應該對你說才對,你胡鬧什麽?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你就憑著你這一身雇傭前去刺殺端王,你怎麽沒細想一下,萬一這是一個局怎麽辦。你犧牲了,也達到了幕後之人的意願。”洛靖寒回著。

480.意想不到

人這一生有許許多多的意想不到,就像是在這茫茫的人海世界當中,你永遠都不知道你人生的下一秒會發生一些什麽,永遠都不知道,與這個人的相見是不是這一輩子的最後的一面,人生就是有這樣多的意想不到,我們不是上帝,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我們只是這個世界上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一個人,而我們能做好的事情,就是認真努力的去過好每一天,盡量的不要讓這些時間在自己的身邊溜走,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已經記不清這是從什麽書上看到的一句話了,只記得這是出清月在很小的時候看過的一本書上所記載的話語,那時候因為年紀還是很小的原因,自己甚至是不是很明白自己看的這一本書上的意思。這樣細致的意識還是自己去請教的私塾裏面的先生,大概就是因為這本書的原因吧,楚傾月在自己人生的每一天都是過得去近自己的心意,她珍惜每天的時光,珍惜自己身邊的朋友,不管是愛她的,還是她愛的,她都深深的放在心裏面,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所以不管是自己心愛的人洛靖寒,還是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邊,不管什麽事情都選擇站在自己這邊幫助自己的樓紫蕭,他們在自己的的心中都是一樣重要的人,只是兩個人的角色不一樣罷了。

因此楚傾月是斷頓不願意讓樓紫蕭去送死的,她自己心裏十分的清楚,她知道自己的師傅樓紫蕭是處處為了自己著想的,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更何況是在事情這樣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楚傾月又怎麽能夠讓樓紫蕭身處危險之中呢?

楚傾月和洛靖寒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了他。

對於一個固執的人來說,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只要這個人,腦海裏一直想著他所追求的那個問題,他就永遠都不會聽取你的建議采取你的行動。

像是樓紫蕭他就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他所認定的東西是不會去改變的,就算是頭撞南墻。也不會回頭,就算是撞出了血,他也不願意回頭。就是這樣的固執也不能說是優點也不能說是缺點。現在這件事情,他要去找端王理論,尋找出一個答案,是答案真的有那麽簡單嗎?如果真的像表面那樣簡單的話,為什麽這件事情。沈迷了20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就在如今現在短短的幾日就會被他發現答案真的有那麽簡單麽?恐怕你明理的人,心中都不是那麽想的吧。

所以說事情根本就沒有那麽簡單。分享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的話,真相早就水落石出了,何必要這麽多年還沒有弄得清楚。

你看這是一個稍微懂點兒事理的人都能夠明白過來的事情,但是為什麽他就沒有明白過來呢,大概還是因為他比較固執吧。

楚傾月和洛靖寒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個小客棧裏面待著。因為路上的路程有些難走,再加上最近又是處於梅雨時節。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開始下起了小雨,因此趕往的路上開始有些泥濘,所以他就站住在這個小客棧裏,想著先住在這裏,等到梅雨過去幾天再開始啟程好了。

他沒想到的是,梅雨還沒有過去,他的徒弟楚傾月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來尋找自己。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擔憂。他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要去做這件事情,雖然說說她不愛自己,但是他還是希望楚傾月能夠幸福,盡管給她幸福的這個人並不是自己。

樓紫蕭坐在自己房間裏的木椅上看到急匆匆趕來的兩個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為本來這個事情他就沒打算讓他們兩個人知道讓他們知道,無非又是多兩個人擔憂罷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幫助。樓紫蕭的性格他自己還不夠了解嗎?自己從小就是一個固執的人,不管在什麽事情,只要他認定了他就會堅持去做。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找到了自己。自己到底又該和他們說一些什麽呢?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大概就是最大的無奈吧。

在隨後的時間裏,楚傾月對樓紫蕭師傅,我一直覺得你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我也很感動我從拜你為師,你為我做的點點滴滴的任何事情。這件事情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又怎麽能夠忍心讓你去陷入危險之中呢?更何況現在事情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你就去找端王,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一邊說著楚傾月的眼淚一邊就往下掉。接著洛靖寒說道,事情根本就沒有那麽簡單,你知道嗎?我們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傾月。你知道嗎,這件事情讓傾月多著急多擔心。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先來把他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背後是誰。先不要那麽果斷的去行動。你同意我們的想法嗎?

樓紫蕭看到楚傾月其實心中早就於心不忍了。

接著回答道同意,我先不去找端王。我們先來好好的推測一下,看看這件事情的背後策劃人到底是誰。

他們三個人坐在客棧裏一個比較隱秘的房間開始想著這件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盡管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許久,在很多年之前,但是他們三個人都拼著自己的記憶來拼湊出這件事情的大體。

洛靖寒對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可否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發生在許久之前了。

兩個人點點頭說道 對 這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

洛靖寒那你們可否知道,在那些年之前端王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王,他又去哪裏擁有這麽大的權利並立。還有後面依附的經濟。

說就說他只是作為一個王爺去哪裏有這麽多的武林高手來幫他。

樓紫蕭立刻回答道 對,按照你這麽說的話。他作為一個王爺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權利,更不可能擁有這麽多的人脈來幫助他。這裏面肯定有一些端倪,我們只是被表面所迷惑了,這背後肯定另外有人操作著。

481.分析

洛靖寒繼續說道,對 ,你分析的沒有錯。

你們兩個想一想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王爺。在現在都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權利。把他轉到十幾年前,他能擁有多大的權利呢?更何況。他又從哪兒有這麽多武林高手來給他做幫手。你們看看現在他被我們驅逐被我們追殺,但是仍然有人暗中保護他,這說明了什麽問題?

楚傾月接著他的話說道,那麽你的意思是可能並不是端王一個人操控的這件事情,或者說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大到可以操縱朝庭。

洛靖寒回答道 沒錯,端王雖然是一個王爺,但是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大到可以操控朝廷。由此我們可以看得出來。這件事情不只是有朝廷裏面的人。更有外面的人來推波助瀾了,更是可以看得出來幫助端王的這個人有著不小的實力和經濟。

肯定有所圖謀,但是他所圖的並不是朝廷上的官職,而是某一個稱謂,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楚傾月和樓紫蕭臉上帶了一些疑惑的表情,表示並不能夠明白這道理生什麽意思,但是他們兩個現在能夠理解。當年在宮中所發生的這件事情是端王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的,充分說明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端王一個人在搞在端王的後面還有一個人。

但是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又為什麽想來摻和,朝廷的事情,他究竟有什麽想要獲取的,那是官位還是財產?

剛才聽到洛靖寒他不想要地位也不想要財產,他只是想要一個稱號,讓所有人都認可他的稱號。

我就有些茫然,到底是什麽人吶,他想要來摻和朝廷中的事情,並選擇做一個人的後助來幫助他在朝廷搞事情,卻什麽都不想要,不想要別人一直都在覬覦的地位,更不想要人人都向往著金錢,他只是想要一個大家都認可的稱號,那麽到底是什麽稱號呢?而且這個人又是什麽人呢,這麽的奇怪。

更何況這個人還有強大的經濟和人脈,他手下的人個個都是武功高強的人。那麽這個人是誰?現在應該心裏都清楚了吧?

想要別人都認可他那麽就說明這個人現在的地位很不被別人認可,同時又能夠說明許多人都在搶奪這個地位,而且。是比較變化快的。如果說他在三年五年之內都沒有動啊,或者是十年八年那麽長的時間都確定是這一個人來霸占這個地位兒,那麽他根本就沒有閑心來。擔憂這件事情了。

那讓我們仔細想想在三年,五年,短短的時間內就會去變化的。大概就是在習武之人,這方面了吧。你們兩個仔細想一想,一個門派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會經歷幾次掌門的變革。

像是端王,他作為一個王爺,本來就是皇族裏面的人朝代不會被更替,他也就不會從王爺淪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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