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楚傾月淡淡地抿了一口清茶。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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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看見他的表情。

把頭轉過去的洛靖寒臉已經紅的不能在紅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會臉紅。

這時候,楚傾月的手動了動,洛靖寒以為楚傾月要走了,就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臉紅就把頭轉過來了,而轉過來的洛靖寒發現楚傾月不是要走。

而是要幫自己把被子蓋好,臉就又紅了,然後洛靖寒又想轉過頭去,楚傾月笑了。

“我知道,知道,知道靖寒你喜歡我,我也喜歡靖寒。”

真的嗎?,洛靖寒高興的問楚傾月。

當然是真的,你要快點蓋好被子,躺好。

嗯嗯,洛靖寒趕緊蓋好被子。

楚傾月見洛靖寒蓋好被子了,就繼續用手拍著洛靖寒,哄著他睡覺。

348.我不走

楚傾月無奈的看著洛靖寒,眉眼中都透露著對他的動作的無奈,對他孩子氣的動作給弄得發了笑。

楚傾月拍撫著洛靖寒,輕聲細語的對他說:“我不會離開的,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擦拭身子,乖,聽話。”

楚傾月用著哄小孩的聲音語調哄洛靖寒,卻沒想到洛靖寒竟對這樣的調調極為受用。

洛靖寒的眉眼慢慢舒緩開來,但是卻還是不肯放手。

楚傾月又說了些她不會走之類的話,哄得洛靖寒終於是放了手,而楚傾月終於脫了身。

在他放了手後,楚傾月大吸一口氣,終於能好好呼吸了。

剛剛洛靖寒抱她的時候,因為怕她離開所以用的力氣也不小,害得她都不怎麽能呼吸了。

想到這裏,楚傾月想用粉拳砸他一下,卻又怕傷到他,畢竟他此時可是病患,可不能像平常一樣隨意的拍打他。

洛靖寒因著生病,所以雖然剛剛眉眼舒緩了一下,但是,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楚傾月在昏暗的燭光下,用著自己那纖細的手指,細細描繪著洛靖寒的眉眼。

即使在昏暗的燭光下,依然不損他容貌半分,反而增加了些許神秘感,又因為洛靖寒生病了,所以,楚傾月也沒有停留多久便急急忙忙的去打了盆水。

楚傾月去弄了盆熱水回來,進了房間,楚傾月就急忙把盆放在洛靖寒的床榻旁,濕好毛巾。

就拿起毛巾給洛靖寒擦拭額頭、臉,身子。

看著洛靖寒的眉眼,楚傾月的心忽然靜了下來,安寧了許多。

覺得以後如果老了,他們這樣也很好,老夫老妻的過著安寧的日子,想到這裏,楚傾月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然後,楚傾月就開始給洛靖寒擦拭身子,解開洛靖寒的衣領,露出了洛靖寒的鎖骨,楚傾月卻生出了怯意。

但是,一想到洛靖寒的病,楚傾月覺得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他們之間也沒什麽,所以就繼續下去。

可衣服退到胸膛後,露出了洛靖寒古銅色的胸膛,楚傾月覺得口幹舌燥。

楚傾月臉上露出兩抹可以的紅色,心還碰碰的跳著,知曉自己是怎麽了,楚傾月便更加的不好意思,害羞的不敢去看洛靖寒。

雖然洛靖寒還病著,昏迷著,壓根就不知道楚傾月此時在做什麽。

不過,即使是面對著昏迷著的洛靖寒,楚傾月還是放開一點。

楚傾月深呼吸,給自己加油打氣,暗自嘲笑自己,現在洛靖寒還病著,自己的腦袋瓜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

最後,楚傾月還是用了很長時間才給洛靖寒擦拭完,可是,洛靖寒的燒還是沒有完全退下。

楚傾月急得團團轉,然後就冒著風險給洛靖寒抓了藥。

楚傾月扶起躺在床上的洛靖寒,給他小心的餵著藥,好在洛靖寒即使昏迷也還會咽著東西,不然會令楚傾月更加的著急。

一勺接著一勺,慢慢的很快就見底了,楚傾月將碗擱在一旁,將洛靖寒慢慢的放平生怕打擾到他。

幫他蓋好被子,掖好被角看著他比剛才稍好一些,還是略有些蒼白的臉,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心疼,楚傾月點好安神香拿起碗走了出去。

她拿著碗走進了廚房將它刷洗幹凈後放在桌上便回去了。楚傾月悄悄地走到洛靖寒躺著的床旁坐著床邊。

靜靜的坐在一旁端詳著他,即使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可還是擋不住他的芳華。

楚傾月回想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嘴角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當初,她還把洛靖寒錯當成晉王,鬧出了不少笑話,想到這裏,楚傾月又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自己當初對洛靖寒也是一見鐘情,卻不知,他又是何時對自己有了異樣的感情?

但,命運弄人,有情人並不一定會終成眷屬,自己也並沒有如願與他在一起。

想到這裏,楚傾月的眼角露出了一滴淚水,她卻好似不知道一般,沒有任何動作。

楚傾月擦幹眼淚,暗自嘲笑自己想這些作甚,要看向眼前,不要再理會那些傷心的事情,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著,楚傾月依然楞楞的盯著洛靖寒,雙眼呆楞,一看就知道走神了。

楚傾月還在回想著她和洛靖寒之間的點點滴滴,不時的失笑一聲,知曉自己發出了笑聲,怕招人猜忌,便反射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反應過來房間裏除了她和洛靖寒就再無第二個人,便又松開了手。

楚傾月看著那副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難以自控的俯上身,在他的臉上輕柔的點了一下。

楚傾月的細發有一些垂在了洛靖寒的臉上,兩人的面容都是安靜又美好,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照在了兩人的身上,看起來安靜又唯美,可惜的是無人再觀賞這空前的絕色風景。

突然楚傾月反應過來時間已經不早了,而自己也還要回宮,宮中還有許多事情,如果被太後和皇上發現了,她的家人和洛靖寒都會被連累。

楚傾月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便羞紅了臉,從床上起來。

然後楚傾月便替洛靖寒續好安神香,在床邊仔細的認真的看了看他,替他又掖了掖被角兒,便轉身出去了。

雖然她的轉身看似絕情,可誰又知她心裏的不舍呢?

轉身的一瞬間,楚傾月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很舍不得卻又要不得已的離開,眼角的淚水早已滑落。

妝容有些暈開,她努力的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頭也不回的走了。她想,洛靖寒你已經要快醒過來啊。

她怎麽也想不到,在她轉身出門的那一刻,洛靖寒的眼角劃出了一滴淚水。

同樣,洛靖寒也不會看楚傾月在轉身時眼裏的不舍,和轉身後流落的淚水。命運就是那麽弄人啊,上天就是不公啊。

楚傾月將洛靖寒房間裏的房門關好,悄悄摸摸的離開他所在的院落,回到了宮裏。

349.努力工作

楚傾月因最近的生意特別好,所以最近都十分的忙碌,畢竟她每天都要親自清點貨物,每天晚上還要親自算賬,然後還要收拾貨物準備第二天拿來售賣。所以現在的她每天晚上都會熬到寅時,有時候甚至會整天整夜不睡覺,而其他人見了都叫楚傾月要請幾個工人幫幫忙,畢竟楚傾月已經擁有了足夠的錢財了,可是楚傾月這一個人就是十分好強,所有事情都一個人包了。

然而楚傾月因為每天都遲遲不睡覺,兩個眼睛下面都有一道濃濃的黑眼圈,眼睛也腫腫的,而且臉上的膚色變得十分黯淡,身體也瘦了下來。她的丫鬟趙雙兒也十分擔心楚傾月這個樣子的工作下去身體會不會吃不消,於是趙雙兒關心的提醒了一下楚傾月:“小主,這樣子會不會身體吃不消啊?”

而楚傾月正在拼命的工作,就簡單的回答了一下趙雙兒:“哦。”

趙雙兒見楚傾月心不在焉的回答,趙雙兒她的心裏面更加為楚傾月著急了,便搖了搖楚傾月的手臂,急切地問道:“主子,你再這麽工作下去身體會不會吃不消,每天主子你都會在你辦公的地方忙活到子時,而我們府中有離這裏起碼都有五、六裏路,主子你我坐轎子返回府中都得差不多要半個時辰,而回到我們的府內都得到寅時了,按這樣下去,主子你每日只可以睡2、3個時辰而已,要不主子你請人來管理這地?或者,或者協助你也可以。”

趙雙兒因太過心疼她家楚傾月了,所以趙雙兒她說此話的時候十分著急,簡直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

而在這一個時候的楚傾月才被趙雙兒這一番話語給弄的緩過神來,楚傾月因從沒見過趙雙兒這個樣子,所以楚傾月她她楞了幾秒鐘,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雙兒,同你講了多少次?只用在眾人面前叫我主子罷了,私底下還是叫我師姐,還有,這一點工作都做不了那等以後我該怎麽辦?難道就靠爹媽那一點銀子來度過下半身嗎?”楚傾月說完又急急忙忙的工作起來。

牙尖嘴利的趙雙兒竟被楚傾月這些話弄得無言以對,趙雙兒她結結巴巴地說:“可是主……師姐你難道不應該註重一下身體嗎?工作也該有個度啊!”趙雙兒一臉憂愁地盯著楚傾月說道,好似楚傾月不聽趙雙兒的話就會因勞累過度而身亡一樣似的。

楚傾月聽了趙雙兒這兩番話語,停下來楚傾月自己手中的工作,托著下巴深沈地思考了一下,而後語重心長地說:“雙兒師妹,我仔細思索了一下,你這前後所說的這兩番話語的確是有道理的,不然我暫且將家搬來這裏?”

趙雙兒聽了楚傾月此話真是哭笑不得,因為趙雙兒本以為楚傾月聽完她自己這一番教誨會好好請一個人來管理,再不濟也總該請一個人來協助楚傾月來打理這一些工作。可是趙雙兒萬萬沒想到的是,楚傾月她第一個想到的卻是讓她將她自己的家姑且搬來這個狹小的辦公的小房子。

於是趙雙兒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趙雙兒她心裏想著:雖然傾月師姐還是要那麽努力拼命的工作,可是如果傾月師姐搬過來了,那麽就會減少半個時辰的路程,那麽傾月時間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睡一覺,那為了師姐好也不錯。

所以趙雙兒就點點頭,想了一想說:“要麽搬家的時間就定在明天早晨亥時?”

楚傾月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然後楚傾月就說:“要麽雙兒師妹你負責聘請工人,然後監管工人搬運家具吧。畢竟我這段時間比較忙,沒有空閑的時間。”趙雙兒聽了楚傾月的話之後點點頭表示同意。

第二天在天還未亮時,趙雙兒已經早早起床了,畢竟如果太晚的話可就不能在天黑之前趕回楚傾月的辦公房中,她坐在她自己的梳妝臺上,對著黃銅鏡開始梳妝打扮,待到公雞打鳴時趙雙兒就已經乘著馬車在去往皇宮的途中了。

到皇宮的時候天也亮了,趙雙兒心裏面估摸著:這個時間老爺與夫人應該已經起床了吧。於是趙雙兒便輕輕地拉了拉楚家的門環。

這時有一個婢女開了門,一見是久久不見的趙雙兒,便激動的抱住了趙雙兒,興奮地說:“雙兒姐你終於回來了。”然後又把頭伸出門外左看右看地好似是要找誰一樣似的。趙雙兒見此情景,捂著嘴“咯咯”地笑了笑,對著那一個婢女說:“別看了,小姐她很忙才沒有空回來!”說著,趙雙兒頑皮地吐了吐舌頭,便走進府內。

“哦,對了,雙兒姐姐你這一次回府內是幹什麽呢?還帶那麽多馬車夫呢?”那一個婢女好奇地問道。趙雙兒想都不用想地直接說道:“我這一次來啊,是來幫小姐搬家的。小姐最近太忙了,所以小姐要姑且搬家去小姐她辦公的地方。”於是說著說著趙雙兒的步數就逐漸加快了。

趙雙兒走到楚傾月的房間裏,看見了楚傾月琳瑯滿目地飾品和數不勝數地器具,又想到了那一間面積狹小的辦公房,於是趙雙兒皺起了眉頭,拖著下巴在思考。

趙雙兒挑挑揀揀地弄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把該要的東西全部都分類完了,然後便把早已在門外守候多時的馬車夫們叫了進來,趙雙兒監管著馬車夫們開始把東西一件一件的搬運到馬車上。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馬車夫們終於將家具都搬運到了車上,並用麻繩將家具捆得結結實實的,就準備返回辦公小房了。

然後趙雙兒匆匆告別了老爺夫人就急急忙忙地坐在最後一輛馬車上開始返回辦公房中。在路上趙雙兒時不時探出頭來監管著那些馬車夫們,好似一不小心馬車夫就會順走什麽東西似的。

好不容易才到了辦公小房內,趙雙兒就開始整理東西擺放家具了,然後在家中等待楚傾月歸來。

350.調查

雖然楚傾月搬了家,可是楚傾月還是十分拼命地連續六,七個時辰都忙於工作,更本不給自己擁有過多的私人時間。而楚傾月她未搬家還住在皇宮內的時候,每一天楚傾月也只給自己4個時辰的私人時間,其他的時間都在忙於工作,而這一丁點的私人時間還是是不包括楚傾月洗漱,更衣,沐浴的時間,所以那一段時間段的楚傾月真的是消瘦了許多,大概有5斤吧,整一個人都面色發黃,眼睛下面還有一道濃濃的黑眼圈,看起來十分像上了年紀的老人。

而如今的楚傾月搬來她自己的辦公小房內雖說只是多了那一、兩個時辰的睡眠時間,可是就是這一、兩個睡眠時間將楚傾月的容貌給大大更改了。楚傾月那原有的一道濃濃的黑眼圈現在漸漸的也變得消失了,而楚傾月那黯淡無光且發黃地面色也漸漸好轉,雖說不如早些月份的那一些紅潤,但是楚傾月也漸漸變得面色正常了。可是唯一不好的是楚傾月,這樣每一天都忙於工作的狀態,屬實將她的神色變得十分憔悴。

楚傾月她的侍女趙雙兒見她家小姐這個樣子還是十分憂愁的,因為趙雙兒她當時可是口口聲聲地答應了趙雙兒她與楚傾月共同的師傅——樓紫蕭要好好讓楚傾月師姐在離開樓紫蕭的這些天中要比楚傾月在樓紫蕭那裏變得還要好,絕對不可以讓楚傾月師姐有任何一點毛病。可是趙雙兒當今看楚傾月這一個樣子還是十分無可奈何,心裏急得不得了,現在的她簡直要急瘋了。

而趙雙兒不僅僅十分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也十分的內疚與自責,畢竟是她自己當時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師傅樓紫蕭,而師傅也二話不說地將師傅他最寶貝的楚傾月師姐交給了自己,而如今自己卻不懂好好照顧楚傾月師姐,令師姐變成這個樣子。想著想著,趙雙兒便有一點點自責地哭了起來。

而其實並不單單只是趙雙兒的緣由,其實楚傾月這一個人的性格也十分好強,特別是工作。這一種性格其實在楚傾月的小時候就是了,記得以前楚傾月在讀私塾的時候,有不懂的時候也是不會依賴老師的,而是自己小小一個人在私底下暗自捉摸,必須得弄他個水落石穿來,要不然堅決不肯罷休。

這個時候的趙雙兒忽然想到了自己另外一個身份——楚傾月師妹,樓紫蕭徒弟。趙雙兒想:既然我自己勸不了楚傾月師姐,可是樓紫蕭師父可以啊,畢竟楚傾月師姐與樓紫蕭師傅有著那麽多年的感情,再說了從小楚傾月師姐就聽樓紫蕭師傅的話。雖然如果告訴了樓紫蕭師傅的話,我自己就十分有可能會被師父罵的,但是我自己一個人被樓紫蕭師父罵總比讓楚傾月師姐就這個樣子一天一天消瘦下去吧!

於是想著想著,趙雙兒就直接趁楚傾月在工作的時候偷偷地留出辦公小房中,去往樓紫蕭師父的住處,想讓樓紫蕭師父趕回來,好勸一勸楚傾月,畢竟楚傾月除了楚傾月父親和母親的話以外,最聽地就是樓紫蕭師父的話了,畢竟楚傾月與樓紫蕭師父相處了快又十年之久了,感情擺在那裏,更何況樓紫蕭這麽多徒弟,最寵愛地還是楚傾月了。

其實樓紫蕭的住處與楚傾月的辦公小樓隔的並不遠,十分的近,兩地相隔最多也只不過有一裏路而已。於是趙雙兒直接徒步走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找到了樓紫蕭的住處。

趙雙兒急急忙忙地敲開樓紫蕭的大門,樓紫蕭見是趙雙兒,便一臉慈祥地開了門:“雙兒,你如此匆忙地來找我可是是又什麽事情的呢?可是你師姐楚傾月又出了什麽事嗎?”趙雙兒見樓紫蕭猜到了自己的來意,便毫不否認地說:“是的,師父,楚傾月師姐她最近因為商品銷售量十分的多,便工作到了很晚,這雖然是小事,可是現在的楚傾月師姐她日漸消瘦啊!我擔心師姐她會不會再這樣下去的話,身體會不會垮掉的啊?”趙雙兒一臉憂愁的說著。

樓紫蕭聽見趙雙兒的這一番話,先是狠狠地數落了趙雙兒一番,然後再質問趙雙兒為什麽不好好勸勸楚傾月。趙雙兒聽見師父的這一番話,便做出了一副一臉為難的表情。小聲地對著她的師父樓紫蕭說:“師父您又不是不知道,楚傾月師姐她這一個人的脾氣就是這個樣子,從小就十分好強,都不聽誰的勸。還有,師父您也是知道的,楚傾月師姐他可是從小除了楚傾月師姐她爹爹娘的話,就是只會聽您的話了。”

樓紫蕭聽趙雙兒這句話,心裏甚是開心,畢竟趙雙兒這一番話語裏表達的就是楚傾月對樓紫蕭他自己的信任與愛意啊。於是樓紫蕭揮揮手,表示罷了,便與趙雙兒一起去往楚傾月的辦公小樓內。

樓紫蕭與趙雙兒一起坐著小驢車到了辦公小樓裏,他們默默的在辦公小樓內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楚傾月終於回來了。

楚傾月回來之後看見師父樓紫蕭十分吃驚,連忙驚訝地追問樓紫蕭,說:“師父,您是來幹什麽的呀?”樓紫蕭一聽楚傾月這話,故意裝作一臉不高興:“傾月,你這語氣是不歡迎為師啰?”

“沒有,沒有,我最喜歡樓紫蕭師父了,嘻嘻。”楚傾月連忙解釋道,好似生怕樓紫蕭會不喜歡她一樣。

樓紫蕭逗完楚傾月之後,語重心長的對楚傾月說:“傾月,為師有一個忙想請你幫,不知你是否願意?”

楚傾月一天是她的師父樓紫蕭有忙須要她幫立馬恭恭敬敬地說:“您是我師父,我怎麽可能不會幫您忙呢?只不過我現在很忙,不過我會退掉工作的。”

於是樓紫蕭叫楚傾月去調查岐王和洛靖寒的事。楚傾月一口答應。

351.查到結果

過了一段時間,楚傾月的調查結果到手了,她看著自己手中的調查結果大吃一驚,楚傾月原本是在調查歧王和洛靖寒的關系的,卻沒有想到一直在和歧王作對的是自己的師父,而且歧王也是自己的師父傷的。可是她弄不懂師父為什麽要幫助端王,打算繼續調查下去的時候,洛靖寒突然來了,楚傾月看到了他,便問你怎麽來了。洛靖寒說我想來就來,怎麽你不歡迎我嗎?不是這樣子的,我只是想擔心你的病好了嗎?怎麽到處亂走啊。洛靖寒說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是我偶然間發現的,你一定會喜歡的,沒來的急聽楚傾月說,便把她帶走了。

洛靖寒帶楚傾月來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開滿了鮮花,旁邊有一顆很大的樹,起碼也要兩三個人才堪堪圍住,樹的葉子很多也很密,樹下還有一個秋千,秋千上點綴著許多的小花,到不失為一個乘涼的好地方,楚傾月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瀑布,瀑布的底下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河,有許多不知名的小魚在水裏游來游去。

楚傾月的註意力一直在秋千上,因為她從來沒有蕩過秋千,因此,便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想試一下這種感覺。我想如果有人在旁邊的話,一定會很驚奇的,因為有一幅這樣的景象,在一顆大樹下有一個女子正在蕩秋千,女子身著白色衣裙,隨著她的動作,白色衣裙的裙角隨風飛揚,而身後的男子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周圍有許多不知名的花,花上蝴蝶飛揚。好像時間停止了,從而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任何人看了,都不忍心去打擾這般美麗的寧靜。

夕陽灑下來,落在河面上,映照出別樣的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楚傾月正準備回去時,手卻被一個人抓住了,手的主人正是洛靖寒,楚傾月剛想掙開,卻被洛靖寒給一把抱到了他懷裏。

“月兒這麽著急著走是有什麽急事嗎?”洛靖寒溫柔地說道。

“沒,沒什麽。”楚傾月。

“即然沒有什麽事,那便再等等吧!到了晚上,你一定會喜歡這的。因為這裏一定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的,你一定會喜歡的。”洛靖寒說。

楚傾月還來不急講出口,便被洛靖寒給打斷了“月兒不會這麽不給面子吧。”

“怎麽會呢,反正天也快黑了,再待會就待會吧。”楚傾月看洛靖寒都這樣了,只能訕訕笑著答應了。

洛靖寒滿意的笑了,而楚傾月卻坐如針氈,原因當然是因為某個人一直抱著她不放手,讓她坐在他的身上,楚傾月第一次感覺一個小時的時間這麽的漫長。

終於到了夜晚,楚傾月剛想講,夜晚有什麽好看的,便整個人呆住了。因為她看到了河面上飛出了許多的螢火蟲,數也數不清。整個河面都被螢火蟲給照亮了,從河面的倒影上來看,就像是點點繁星,落入了河水中,美麗極了。偶爾有三四只螢火蟲飛過來,落到了楚傾月的手上,楚傾月高興的碰了碰落到她手上的螢火蟲,它們像受驚了的小鹿,立馬就飛走了,楚傾月看著它們這樣子,便高興的笑了起來。

洛靖寒看著楚傾月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己也不自覺的學著楚傾月的動作去逗弄螢火蟲。而楚傾月不小心看到了洛靖寒這樣,用驚奇的眼睛看著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洛靖寒被楚傾月看的很不自在,於是便問楚傾月怎麽了,為什麽一直盯著他看,楚傾月便回答我第一次這麽笑,很好看呢。

洛靖寒一直不說話,一直看著楚傾月,而後者沒有一點而察覺,還一直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說著。突然,洛靖寒附身去把那張嘴給封住了,而楚傾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然後發現自己好像說不了話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才發現自己唇上多了一個軟軟的不明物體,便條件反應的咬了一口,聽到了洛靖寒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

於是我們的楚傾月楚大小姐生氣了,不去理洛靖寒了,自己一個人悶頭回去了,而等洛靖寒反應過來要追上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等楚傾月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才發現自己忘記叫人繼續去查洛靖寒和歧王之間的關系了,於是便叫人繼續去查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之後,楚傾月便拿到了情報,可她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所以跟本就沒看,可當她越想越煩的時候,她幹脆就不去想了,而她也想知道師父為什麽要幫助端王去對付歧王,她認為師傅是和洛靖寒之間是有仇的,所以才會對洛靖寒下毒,不過看完了情報之後,楚傾月便報情報收了起來,楚傾月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不過她今天玩了一天,所以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在楚傾月睡著之後,從窗戶飛進來了一個人,而這人正是洛靖寒,他因為擔心楚傾月,所以到楚傾月房裏看一下她回來了沒有,當他看到那個睡著的身影之後,便放下心來離開了。

第二天,楚傾月很早就醒來了,洗漱之後,正準備出去,才剛走出大門,便看到有人來找她了,來人正是暮西榮,他昨天也來過,可是楚傾月她不在,於是他是來問她昨天去哪裏了,應為昨天來找楚傾月的時候,他們說她出去了,至為去哪裏了,他們也不知道,所以他很擔心楚傾月,這不,一大早又來了,想看楚傾月回來了沒有,順便來商量事情。

楚傾月沒有回答暮西榮她昨天去那了,但她很快便問扯開了話題,所以,暮西榮也沒有多問,而是說,我是來找你商討下一步改怎麽做了。楚傾月聽到了這裏,便跟暮西榮商量起下一步改做什麽了,便量討了許久,想了許多個辦法,但還是沒有想出來。

352.忙碌

最後楚傾月自己親自動手去通知了慕西榮和楚楊楚清月倆兄弟。因為要別人去不方便,而且不好談論事情,再說好像沒有什麽可以非常信任的人。

雖說楚傾月自己現在特別忙,不是一般的忙,皇宮有時候都不一定能回去,楚傾月她自己就直接住在辦公的地方,很方便,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處理,不用留到第二天,而且萬一有什麽緊急情況也好安排,但有些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自己去的。

所以說楚傾月這段時間會特別忙,但他師傅樓紫瀟交代她楚傾月的事情會空出時間去辦好的。

楚楊和楚清月兩個人本來想跟著楚傾月的,但楚傾月住在皇宮所以不太方便,而且楚傾月有事會找他們的。

所以楚楊和楚清月兩兄弟就放心了,然後楚傾月要他們倆跟著慕西榮學點東西。倆兄弟欣然接受了楚傾月的安排。

他們想以後學的東西多了就可以幫助楚傾月做什麽事情了。所以他們倆決定要好好學,然後幫助楚傾月。

就在這一天楚傾月放下手上的事情,去找了慕西榮,跟他們說“你們可以加快賺錢的速度了,我有事需要”

“好的,我們會加快的”慕西榮想了想點點頭看著楚傾月道。

“恩”楚傾月點點頭說。楚傾月又問了慕西榮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慕西榮說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就是你讓我們查的東西,應該查到了。

之前的楚傾月查出來的事情說岐王是被自己師傅樓紫瀟所傷的,楚傾月有點奇怪,岐王跟自己師傅好像沒有什麽仇恨,為什麽師傅會把岐王打傷呢?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所以她把這件事情查了一下,雖說這件事情師傅樓紫瀟做完後,做了善後的事情,但不管什麽都有些蛛絲馬跡的,所以楚傾月過了幾天就收到了消息。

她看著找出來的消息,原來還是牽扯到了自己。那天答應慕國皇帝把慕西榮帶來見他的時候,慕西榮和慕國皇帝談了許久,但楚傾月還是在外面一直陪著慕西榮。

雖說聽不到他們談了些什麽,但是楚傾月應該差不多清楚點,慕國皇帝應該想把慕西榮帶回去,但慕西榮應該不會同意。

雖然慕西榮的母親是慕國皇帝的妹妹,但慕西榮還是不會回去的,不是說什麽慕國皇帝現在才找到她,為什麽不保護慕西榮的母親,為什麽在現在才出現。

還有很多個為什麽,慕西榮已經想了,又不全是慕國皇帝的錯,所以慕西榮對慕國皇帝還是不冷漠的。而且慕西榮應該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所以才不想回去。

等他們談完了,慕西榮說送楚傾月回去,楚傾月說不要了,她自己一個人可以,但慕西榮還是有點不放心楚傾月一個人回去,還是親自送楚傾月回了皇宮。

楚傾月回了皇宮一直沒有動靜,但端王就不耐煩了,他坐不住了,他們故意設計,讓樓紫瀟對岐王的誤會加深,那樣才好行動。

端王故意把離國皇帝是被岐王殺害的信息傳了出去,但這消息是假的,是端王扭曲事實故意陷害岐王,想讓他們自相殘殺,然後自己獲利。

樓紫瀟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有點生氣了,他心裏想果然是皇帝的親人才會想要那個皇位,所以皇家人都喜歡自相殘殺嗎?

我一點會為先皇報仇的,剛好,岐王出去了,辦一點事情回來的時候受到了樓紫瀟的埋伏。

樓紫瀟想此事關系重大,所以他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所以他在岐王回來的路上設下了埋伏,一身黑衣面戴口罩,看不清人的臉。

看到了岐王一言不發的先打了起來,岐王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有人對他出手,絕不輕饒。

倆人打了那麽久,不相上下,還沒分出勝負。但畢竟樓紫瀟是設下了埋伏的,所以岐王被樓紫瀟打成了重傷,但岐王還是逃了回去。

楚傾月知道了這個消息後,便去看了岐王。幫岐王看了病,岐王非常謝謝楚傾月來幫他看病,說要送楚傾月出府,還問楚傾月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楚傾月說岐王沒什麽要緊事,而且楚傾月說她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呢?但楚傾月說還是要去看看洛靖寒一下的,就問岐王,洛靖寒在哪?岐王說他應該在自己院子裏,要不要我讓奴才帶你去洛靖寒的院子找他。

楚傾月說她自己可以去的,就不用麻煩你們了,岐王說那好吧,就當是自己家,隨便走走也行。楚傾月答應了下來,所以楚傾月又順帶看了一眼洛靖寒。

楚傾月到了洛靖寒住的那個院子裏,走了進去,發現洛靖寒此時正睡著了,但睡得很不舒服,面色潮紅,迷迷糊糊的說著什麽。

楚傾月看到了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皺著眉頭,為什麽還發起了高燒?

楚傾月出去端了一盆水,幫洛靖寒擦了起來,洛靖寒抱著楚傾月不放手,像個小孩子一樣,說不讓她離開,說他好想楚傾月。

然後楚傾月無奈了,只能說“我在呢”順便抱著洛靖寒,但身子還是要擦的吧,楚傾月就要洛靖寒放手。

“洛靖寒,快放手,我還沒給你擦身子呢?這麽燙,你都發燒了,你知不知道啊”楚傾月對迷迷糊糊的洛靖寒說道。

但洛靖寒還是沒有放手,死命的抓著楚傾月,弄得楚傾月都不舒服了,只好抱著洛靖寒哄著他睡著,然後才能把洛靖寒的手移開。

楚傾月起來後繼續幫洛靖寒散熱,然後幫洛靖寒蓋好被子,點上安眠香,慢慢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些消息都是楚傾月查出來的,她看到最後的調查結果都驚呆了,楚傾月沒想到她師傅樓紫瀟一直在跟岐王作對,而且那次還是樓紫瀟設計重傷了岐王。

但師傅樓紫瀟為什麽要跟岐王做對呢?而且師傅為什麽要自己去查岐王跟洛靖寒的關系呢?

而且還是在自己都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定要讓楚傾月放下手上的事情去查岐王跟洛靖寒的關系,所以一定有什麽事情。

因為師傅樓紫瀟的關系,所以這件事情楚傾月答應了下來,說一定給師傅調查好。

而楚傾月自己也在調查著師傅樓紫蕭為什麽會。

353.楚傾月的敷衍

楚傾月這兩天一直在忙著調查師父為什麽要幫助端王的事情,想著師父對自己的好,覺的也不是假的,為什麽要幫助端王,端王說不準就是害死先皇的兇手,而且端王這個人澤算的上是心狠手辣,如果師父和端王混在一起,師父也會不會像端王一樣,變得心狠手辣,可是師父沒有理由要幫助端王呀,難道說是師傅有什麽把柄是被端王掌控在手裏的,但是師父應該不會有什麽把柄的呀?沒有聽師父說過,師父這麽寵愛我,有什麽也會和我說,但是如果沒有把柄在端王的手裏的話,究竟是為了什麽師父要幫助端王?

楚傾月越想越想不透徹,然後叫了雙兒,說著,:“雙兒,你跟了師父是不是有很長時間了?”

雙兒懷疑起來,怎麽好端端的問自己這個問題,然後疑惑著點點頭說著,:“是啊!怎麽了嘛?我跟著師傅好幾年了,反正從我小的時候就跟著師父了,當初沒有小師妹的時候,師父也很寵愛我的,對我特別好呢!我也很喜歡師父,如果不是師父的話,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或許早就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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