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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看見楚傾月淡淡地抿了一口清茶。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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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樣,真是,難不成是我太過礙眼,你把這些氣撒在她們的身上?”

“皇貴妃娘娘,臣的女兒不敢如此啊!”大臣終於站出來說了一句話,為了避免惹來殺身之禍,趕緊讓人把自己女兒帶下去,“小女年齡實在太輕,分不清到底什麽是好是壞,請娘娘不要介懷。”

暮西榮很享受這種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感覺,輕輕的一笑,對著大臣:“剛剛那位姑娘頂撞我的時候,你這個做父親的在哪?現在女兒惹出了這麽多麻煩,才出來,是不是也在暗地看好戲,想要看我的笑話,所以……”

“不是這樣的皇貴妃……”大臣急於解釋,可是暮西榮卻不給他機會。

“不是這樣的?”暮西榮打斷大臣的話,用手玩弄著頭上的珠釵,“那就是你故意放縱自己的女兒,到了不可挽回的時候才出來收場,自以為自己為朝廷做了很多,朝廷缺你不可?”

“皇貴妃莫氣。”岐王出聲打斷,想要提醒暮西榮,朝廷的事情,後宮管不著,別讓人以為她要掌握職權,否則無人能保住她。

另一邊站在端王身後的楚傾月倒是一臉鎮定自若但是看她強行壓制的手就知道她此時忍著想扶額的沖動是忍得多麽的辛苦。

“當然不氣,不然毀了我的身體我跟誰訴苦去?”暮西榮懂岐王的意思,也就不胡鬧了,看著眼前的大臣也知道他不容易,女兒養這麽大還到處給他惹事,都不知道能不能安享晚年了。

“皇貴妃請不要遷怒小女,小女年齡稍小。”大臣說著說著就給暮西榮跪下了,老淚縱橫,“看在微臣為國出力不少的份上,希望娘娘高擡貴手,臣的女兒,萬萬經不起波折啊。”

“是啊,他為國作出那麽多,哎,也是敗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太過嬌縱女兒了。”

“誰讓他女兒那麽不識好歹惹了皇貴妃,雖然皇貴妃心腸好,但是裸奔這種事情豈不是在侮辱皇貴妃,那個女子可以受得住這般侮辱?”

“罷了罷了,全部都是他們的事情,少說點話,可別被遷怒了。”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我也沒說什麽,日後讓讓那個姑娘小心點,得罪了我還好,若是得罪了別人,可自個看著辦吧。”

“多謝皇貴妃娘娘多謝皇貴妃娘娘!”大臣趕緊給暮西榮磕了很多頭,然後和自家閨女老實本分的坐在位置上看著歌舞。

“暮西榮,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岐王喃喃著。

日後的皇宮,沒準有更多的好戲看了。

263.失望

“我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麽,這樣倒把我弄成毒婦人了。”暮西榮微微嘆氣,說完之後又感覺有些不對頭,“我現在扮演的是楚傾月,皇貴妃的身份,那麽毒婦人豈不是……楚傾月?”

說完心虛的看了看楚傾月那邊,還好還好,她沒有看自己,不然暮西榮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跟楚傾月交代。

不過按照楚傾月這麽心善的性格,肯定不會跟她暮西榮記仇的。

“你說皇貴妃一個人在那裏喃喃自語著什麽啊?”剛剛被大臣的女兒教訓的丫頭又在那裏嘰嘰歪歪的看著楚傾月,明顯把剛剛的教訓給忘記了。

“真是任何時候都打擾不了皇貴妃的雅興啊,剛剛還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這會倒樂呵呵的了。”晉王取笑著暮西榮,眼睛到達之處,無非都是在暮西榮身上,哦不,在他眼裏,是楚傾月。

暮西榮被這炯熱的目光給弄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好擺著臉,“我看會歌舞解解悶,難不成晉王連這個都要管著?”

“傾月,你說笑了。”晉王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暮西榮敬了敬,然後道:“你在宮裏難不成很悶?要不要本王讓皇兄帶你出去玩玩可好?”

大庭廣眾之下,能不避嫌的也只有晉王這麽一個人了,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調戲君王的女人,實在大膽。

“不必了,我覺得在宮裏也挺不錯,乏了就睡,累了就休息,實乃人身一大美事,怎會呢?”暮西榮笑著反問,心裏暗罵晉王的不是,搞得她現在裏外不是人,要是皇宮流傳皇貴妃與晉王有染什麽的謠言,看他還怎麽解釋。

“傾月說的也是。”晉王無奈的笑了笑,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不應該悔婚與楚若水勾搭在一起,“你在閨中的時候就知道你詩詞了得,改日定請教一番。”

“不了,你和我身份有別,我是嫂你是叔,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兩勾搭在了一起,倒是惹人閑話,明明清清白白,就再也解釋不清楚了。”暮西榮說了一番道理給晉王聽,“而且我什麽時候和你這麽熟悉了?你大可稱呼我一聲皇貴妃,或者皇嫂,可千萬別稱呼我為傾月,讓皇上聽了不好,萬一皇上鬧脾氣起來,你我可是擔當不起。”

所有人都聽出暮西榮是什麽意思,暗指當初晉王與其妹楚若水勾搭而退婚,現在又想跟她重歸於好,不,是跟當朝的皇貴妃。

說的好聽是重歸就好,說的不好聽便是和皇上搶女人,有謀權篡位的嫌疑。

晉王聽了後臉上再無笑容,暮西榮的一番話可是將他和她的關系撇的一幹二凈,可是晉王還是一個勁的湊上去,“你讓我叫,我叫便是,可別擺著臉跟我生氣,這就顯得生分了。”

“晉王,男女有別,何況,你我身份地位不一般,你不避嫌我還避嫌呢。”說完,暮西榮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手,“剛剛比試的有些累了,晉王就不必多言了,讓我休息休息。”

什麽累不累,大家都知道這只是暮西榮的推辭。

站在端王身邊的楚傾月看著暮西榮的所作所為,低頭笑了笑,可真是甩掉了一個粘人的蟲子,好樣的。

“楞著做什麽,沒看到本王的酒杯沒酒了?”端王出聲打斷了楚傾月的想法。

楚傾月往端王那邊看去的時候,才發現端王其實沒有看她,也不是和她說的話,楚傾月那顆懸掛的心才稍稍安穩了下來。

另外一位侍女為端王倒滿了酒,“端王且莫生氣。”

這個侍女好生伶俐,楚傾月想,但是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事情了。

這才剛過了半刻鐘,晉王又耐不住性子,看著對面的暮西榮,又想說幾句的時候,端王故意咳了一兩聲,“最近風大了,晉王也要多加註意保暖,莫要受了風寒,叫人心疼啊。”

端王是在提醒這裏人多,楚傾月乃是皇貴妃,他是王爺,再不避嫌,可就真惹來殺身之禍了。

“不會的,放心吧。”晉王沒有聽懂端王的意思,“男子一向都是剛陽之氣,若是被小小的一陣風給嚇唬到了,豈不成了天下的笑話了?”

“晉王倒是好志氣。”身後的大臣暗暗諷刺著,也以為晉王有什麽壞事要做。

端王不再出聲,只是靜悄悄的看著暮西榮,身形身段聲音都不像平時,越發覺得那個人並不是楚傾月,而自己旁邊的……

“還是好好看歌舞吧。”端王看了一眼晉王,雖然知道暮西榮不是楚傾月卻也沒有拆穿,也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整個人全神貫註的在看戲,仿佛他對這戲很感興趣一般,其實不然,他的心裏已經想好了什麽對策。

暮西榮接收到了端王的目光,隨即看過去的時候,端王已經聚精會神的看歌舞了,暮西榮皺眉感到奇怪,端王怎麽莫名註意到我了?

端王在看到晉王是一臉失望,他都告訴他很多遍了不要去打楚傾月的主意,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這不,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與暮西榮聊了起來。

“傾月怎的一直盯著端王,難不成端王面前有什麽好吃的,傾月嘴饞了?”晉王看了看端王面前的果盤,他這是沒話硬是找話題。

“端王面前的東西,他有我也有,我怎麽可能會想要呢?”暮西榮微紅著臉低下了頭,被當眾揭穿她一直盯著端王有點不好意思,“這紫荊城,所有東西都是皇上的,我若想要,去讓皇上賜給我不就得了?”暮西榮巧妙的回答了晉王的話。

“原來是我想多了。”晉王看了一眼端王,發現端王意味深長的給了他一個眼神,他不明白,這是何意?“”

“你剛剛的舉動讓大臣們已經不滿了,若是再胡鬧下去,可以直接給你定罪了,到時候天王老子來了都沒人救得了你。”端王喝了一口酒不在意的說著。

“端王對我真是無盡的失望啊。”晉王苦笑。

264.挖礦

“再怎麽說也是皇家的人,不能丟了皇家的臉。”端王沒有看晉王,這好歹算上輩分來,晉王也算是他端王的侄子,怎麽現在看來,晉王的架子比他這個做叔叔的還要大呢?

端王看著面前跳舞的舞姬,眼花繚亂了一下,隨即扶著額頭,“這歌舞是內務府安排的?怎麽這次如此暈人呢?”

“怕不是皇弟喝多了。”岐王一臉笑意,吩咐著旁邊的奴婢:“還不快去給端王爺做一碗醒酒湯,若是醉在這皇宮,怕皇上怪罪。”

“皇上可是本王的親侄子,總不可能因為我喝的太多,耍了些酒瘋,就為難我吧?”端王的臉立馬陰深了起來,吩咐旁邊的楚傾月,“你去幫我煮碗醒酒湯吧,就不勞煩皇兄的人了。”

端王實則是怕岐王在醒酒湯裏下毒,若是當場覆發,來個措手不及,或者是回府之後再覆發,這理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皇弟是害怕我在醒酒湯裏面放什麽東西呢?”岐王揮了揮手,讓剛剛的奴婢退下,“也罷,若真是吃壞了什麽毛病,還真的怪在我身上了。”

端王只是笑著,並不說話,他讓楚傾月去做醒酒湯,即使裏面有東西,那也可以拖楚傾月下水,這樣也值了,若是讓一個不相幹的下人來賠,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是。”楚傾月服了服身,她心裏已經明了端王在打什麽主意了,只是不相信端王會這麽容易相信岐王的話,他醉了。

楚傾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麽明顯的壞主意都敢正大光明的做,端王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這歌舞如此好,端王怎會看著不舒服了?”暮西榮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疑惑不解的看著端王,“想來也是真的喝多了罷。”

“皇貴妃盡管看這歌舞,不必理會我,這人老了,身上毛病也多。”端王裝作頭疼的樣子扶著額頭,金黃色的大殿他看著也是眼花繚亂,“最近事情多了,休息時間便少了,不必在意。”

楚傾月離開喧鬧的宴會,來到禦膳房,吩咐了廚子給端王做一碗醒酒湯後就在廚房的屋檐上坐著,獨自仰望著天空,“娘,我好想你啊。”

天上無盡的星星一閃一閃的,楚傾月難免傷懷,但是想起自己的師父還有楚月軒以及她喜歡的人後,感到好多了,“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多傾月值得留戀的人,母親,我會好好的繼續活下去,保證不給您丟臉。”

楚傾月的這一番話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真,但是她保證,絕對不會拿楚家嫡女的身份去丟臉,盡管之前已經在晉王哪丟了很多次,但是現在,不會了。

楚傾月端著醒酒湯回去的路上,看見了剛剛在大殿上鬧事的那女人,而且是被大臣抓著手,兩人似在爭執。

“哎呀爹,你放開我!”那女人又再次的出現在楚傾月面前,不知道為何。

楚傾月正疑惑,只聽大臣繼續說道:“都是你任性,現在好了吧,全家都被你連累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多少次了,皇貴妃是皇上的心頭肉,皇貴妃是這宮裏得罪不起的女人,你倒好,一來就直接去撞槍口上去。”

大臣也是無奈,這個女兒是被他寵壞了,好在皇貴妃心慈手軟,不然這條小命,不,他們全家人的命都沒了。

“我幹嘛啦!”那女人不知道任何的錯誤,一個勁的揉著剛剛被自家老爹抓住的手腕,已經紅了一大塊,那女人從來就沒有受過這等委屈,一下子就眼淚汪汪了。

“你幹嘛了,我跟你講,現在你在也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大臣之女了,我們全家都得去挖礦,都是被你害得,而且三代不能為官,三代啊!”大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那女人,“當時你生下來我怎麽就沒把你掐死,現在養的這麽大,還給我一個勁的添麻煩。”

“三……三代不能為官?”那女人張大嘴巴,剛以為大臣是開玩笑的,可是仔細看了看大臣的臉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爹……那……那跟我一起鬧事的那個金憐呢?她有沒有受到什麽處罰?憑什麽我們受到這樣的處罰,她居然平安無事?”

在看到大臣搖頭後,那女人崩潰了,本來她已經打算示弱了,那時候好死不死又出來一個金憐,給她壯膽子,不然她就算有十萬個膽子都不敢去抵抗皇貴妃的,因為她的膽子比老鼠還小啊。

楚傾月沒有繼續看下去了,心裏已經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端著醒酒湯回去的時候聽到大臣的最後一句話:“可憐了我的後代,都要跟著你去受苦,明明可以好好的入朝為官,哎,哎……”接著,便是大臣無盡的嘆息聲。

楚傾月將醒酒湯遞給端王的時候,端王特意的多看了一眼楚傾月,楚傾月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現的回到了剛剛站著的位置,“這是禦膳房廚子親手做的醒酒湯,端王請慢點喝。”一句話把自己和醒酒湯拉開關系,但是醒酒湯是經過她的手傳到端王面前的。

楚傾月想了想,趁端王還沒有喝的時候說:“端王要不要找人來試試毒,剛剛我沒有親眼看廚子做,端王如果怕……”

“不必了,皇宮裏的東西我向來相信。”端王本身就沒有打算喝這碗醒酒湯的,但是被楚傾月這麽一說,不喝也得喝,所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醒酒湯喝的一滴不剩。

看到這個畫面,坐在另一邊的暮西榮對著楚傾月笑了笑,感覺端王再怎麽老油條,到頭來還是一個年過四十的老人了。

暮西榮沒有殺那個女人是因為害怕自己給楚傾月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偽裝楚傾月不可能偽裝一輩子,可是楚傾月要在皇宮待一輩子的,她可不能害了自己的朋友。

楚傾月看到暮西榮的笑容,也回敬了一個,可是暮西榮沒有看到。

265.被貶

面對皇帝的宣判,那名故意挑釁‘楚傾月’,也就是挑釁暮西榮的女人突然神色大變起來。不過倒也正常,父親好好的官位被撤,家人被貶,家族內的人還三年不得入朝為官!這讓那女人一時害怕了起來,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驚訝的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心胸狹窄的她下意識地對著高位上的皇帝琸梁反問道:“為什麽?不對,不是這樣的,憑什麽!憑什麽撤了我父親的官位!”

琸梁剛剛宣布散席,自己已經起身離開皇位,準備回書法繼續忙政事,可現在被那女人叫住,回頭看了那女人一眼,只不過一個小小的官家女子,居然還敢質問自己?琸梁對她不以為然,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作什麽反應。而席下的一個教偏下的位置上,有一個官臣立馬為了討好皇帝而出聲呵斥道:“大膽!皇上乃一國之君,明理於天下,做事之理何須你一女子質疑!”

那臣子說著還不時瞟眼看向皇帝,看到皇帝擡眸看向自己了,雖然皇帝的臉色很冷漠,看不出什麽其他表情,但是沒有怒火,說明可能皇帝沒有生氣,也可能皇帝是欣悅的。臣子想到這裏更是欣喜,不過表面上還是佯裝淡定,心裏想著這次這馬屁還真的是拍對了。

而琸梁沒有開口,只是不屑於開口,根本就不是如那臣子所想,對他另眼相看。

臣子說完後,宴會上的人都沒有出聲,這事事關皇帝還有洛王,明顯就不是什麽普通的小事,誰也不敢出聲趟這趟渾水。那女子聽到臣子那麽說,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話是足以砍頭的大罪!再看皇帝不太好的臉色,嚇得跪在地上哆嗦地說道:“不,皇上臣女不是那個意思,我……”

那你覺得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了一巴掌,擡頭看向打字機的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父親,你這是作甚!為何打女兒!”一巴掌打下那女子的人正是她的父親,那位被皇帝貶官的人。

女子有疑惑又生氣,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明白,為何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會打自己,被自己的父親當眾掌捆也是惱羞成怒,不顧什麽德儀,對著自己的父親怒吼起來。

“你!你還有臉說話!給我閉嘴!”她父親也是被不成器的女兒氣急了。剛剛那個拍馬屁的臣子說的話也都是有理的,讓她父親明白,如果自己女兒再這麽鬧下去的話,那可就不是被貶的罪了。現在他也明白過來了,皇家不是自己可以抵抗和高攀的起的,洛靖寒也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人。

那女子被自己的父親吼住了,不再亂來了,看見自己父親眼裏的怒火也不敢再出聲了。不過他現在也突然清楚了,現在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多麽愚蠢,而且現在他們家被貶了,現在這樣會讓所有人的眼裏,他和父親兩個人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賤民,想到這裏她不敢再吭聲,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的害怕,哆嗦著。

他父親看女兒已經安分下來了,也不再對女兒說什麽話,自家女兒還是回家再訓斥好,現在眼前重要的是讓皇帝不要再發怒,要不然皇帝的怒火可是他們承受不起的。她父親惶恐的看了皇帝一眼,而後立馬上前跪下對著皇帝說道:“皇上息怒,罪臣女今日身體不適,顧聖前失態,望皇上不要怪罪,罪臣之後定當好好管教家女。”

那女子也意識到自己在身前失態了,立馬上前跪在父親身旁,對著皇帝惶恐的說道:“是,是罪女失態了,皇上恕罪!皇上恕……”

琸梁也沒心情看他們父女兩在眼前求饒,沒耐心的直接打斷女子未完的話,對身旁的侍衛說:“把人帶下去!”

“是!”隨著琸梁一聲令下,立馬上來好幾個士兵吧,那父女兩給拖了下去,那女子被拖的過程中,還在嗷嗷叫著。但是宴會上的人都沒有同情他們。真正惹怒皇帝和洛王,簡直就是在找死!

而一直站在樓紫蕭身後的楚傾月表面上很淡定的看著前程實際,心裏面暗暗松了一口氣。全程她都一直在擔心會不會有人出來拆穿假扮自己的暮西榮,也怕那女子再鬧下去又會生出許多麻煩事來。

這邊楚傾月一直擔心著,可被擔心的暮西榮卻一直輕松愜意著,對於假扮楚傾月這事來說,暮西榮簡直游刃有餘,況且自己臉上還帶著一層面紗,認識楚傾月,熟悉真正楚傾月的人也不多,所以他並沒有多擔心自己會被拆穿和認出來。

不過剛剛被暮國國主一連串的提問的時候,他真的內心其實蠻緊張的,看不透這暮國國主為什麽有那麽多問題來問‘楚傾月’。那時他心裏還一直在想,難不成是自己做的什麽事情,而讓他懷疑自己不是真正的楚傾月。

不過還好,那位暮國國主問了幾個問題後也沒有再逼問下去了,而且那些問題也不是什麽刁鉆刻薄的問題。也沒有多大惡意,不過具體原因她就真的想不出來為何了。總之她這次扮演的楚傾月很成功,雖然後面有那兩位不識相的父女,但還好那兩位泛泛之輩沒有掀起什麽大浪。

不過他還有疑惑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何知道自己不是‘楚傾月’的晉王沒有拆穿自己。暮西榮可沒有自大和自信到認為自己所扮演的‘楚傾月’可以瞞過所有人。因為熟悉認識楚傾月的人都多多少少會知道自己是假的。

可晉王……難不成良心未泯?

咳咳,說笑呢。

而在暮西榮左側的洛靖寒察覺到暮西榮的走神,因為暮西榮扮演了洛王妃,所以他現在自然就和洛靖寒坐在一起,洛靖寒一下子就察覺她對異樣,發現暮西榮一直在看著晉王。

雖然其他人的註意力都被那父女吸引去,但還是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來提醒暮西榮。

266.宴散

暮西榮可能思考的過頭了,還沒有回過神來,洛靖寒只好出聲說到:“我的‘洛王妃’。”洛靖寒故意把洛王妃三個字說重了,果然,聞聲看過來到暮西榮終於回過神來。

洛靖寒接著說到:“你幹嘛。”剛剛溫柔的‘洛王妃’只是說大聲給有心人聽,而現在冷漠,也刻意放低聲音的三個字只是對暮西榮走神原因的詢問。

暮西榮這才意思到,原來剛剛洛靖寒是在提醒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洛王妃,而自己還一個勁盯著洛王妃前未婚夫晉王看,若是被有心人看見,肯定會給楚傾月帶來不小的麻煩,到時候免不了閑言碎語。

暮西榮回過神來,立馬移開了視線,又是一個安分守己的洛王妃,對著洛靖寒小聲說到:“也沒幹嘛,只是疑惑晉王剛剛為什麽不拆穿我,他不會也以為我是真正的‘楚傾月’,所以我在想他是不是要使什麽陰招。”

“不要管他,若是損害到我們的利益,我們再出手。”洛靖寒拿起自己眼前的一杯茶水,輕啄了一口後,淡淡的說道。

暮西榮聽洛靖寒的話,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優雅的吃著自己的糕點,也沒有再去看晉王了。剛剛又唱又跳的,很費體力的好不好,現在都清靜了,得好好吃點東西。

實際聽到暮西榮的解釋,洛靖寒也一樣有點疑惑的,雖然洛靖寒表現出來的樣子一直是很淡定冷靜,可其實註意力有一大半是放在晉王身上。他們的不怕晉王,可就怕他耍什麽陰招讓他們措手不及。

而現在的晉王正在楞神,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觀察著。晉王現在也有點生氣,氣那個暮國國主,明明答應自己,會和自己一起出手對付洛靖寒和暮西榮,可是就在自己期待的時候,暮國國主卻收手了,還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理由,也不知道這個暮國國主打什麽主意。

還有剛剛的那對父女,晉王打算著如果他們鬧事,那他自己就有機會出手,好好的打擊洛靖寒,可惜那對父女都太愚蠢。

等到那兩位父女都被拖下去後,宴會上也恢覆了安靜,皇帝接著又對著所有人說道:“好了,今日宴會就到此吧,大家都散去吧。”

宴會上的所有人,包括洛靖寒都站起身來,對著高位的琸梁說道:“臣等告退。”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後,琸梁看了一眼洛靖寒,看到洛靖寒在所有微微彎身的人群中直直站立著,讓琸梁心裏有點氣,也一個郁悶。氣洛靖寒的狂傲,氣偏偏自己不能耐他何,郁悶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始終只是一個替身。

臉色不太好的皇帝甩甩袖便離開了,一些人看到皇帝的臉色倒也沒有多大的奇怪,都以為皇帝還在為剛才那女子頂撞的事情而生氣。實際不然,只有洛靖寒,暮西榮還有一直看著洛靖寒的楚傾月才知道,琸梁臉色應誰而變。

楚傾月一直看著洛靖寒,多人未見自己心愛的人,心裏空落落的感覺在這一刻被彌補上了。

楚傾月一直看著人群裏的洛靖寒,因為樓紫蕭不喜一直被別人關註,也不想顯得太張揚,所以他站的位置是比較偏離宴會中心的。而洛靖寒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坐在宴會中心,甚至是靠前的幾個高位處。

所以楚傾月裏洛靖寒很遠,洛靖寒也難以察覺到自己最心愛,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附近。

因為皇帝說宴會結束的原因,宴會上的所有人都幾乎紛紛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一側後,也相互結伴要準備走出去了。因為人數特別多,人群自然也就混亂了起來。一開始一直盯著洛靖寒的楚傾月,漸漸的在人群中已經找不到洛靖寒的身影了,開始東張西望起來,要找洛靖寒。

因為一直想著洛靖寒,楚傾月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引來樓紫蕭的註意。樓紫蕭看著伸長了脖子,一直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的楚傾月。皺著眉頭拉住她,語氣有點不悅的對楚傾月問到:“你找什麽!”

楚傾月聽到樓紫蕭的聲音,楞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定了定神看向樓紫蕭,說到:“我在看洛王。”

楚傾月想自己剛剛的動作肯定讓樓紫蕭懷疑了,想著還是不要隱瞞,直接對樓紫蕭說了,反倒顯得正常。

樓紫蕭聽了楚傾月的回答,疑惑的皺眉,一個勁的盯著楚傾月的臉,可是沒有看到什麽不對勁的神色,也就微微松開了眉頭,不過還是詢問到:“有什麽問題嗎?為何一直看著他。”

楚傾月在說出前一個答案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樓紫蕭會這樣問自己,所以已經想出了回答的借口,神色盡量裝得看起來自己比較正常,也不怎麽在意般說到:“沒有,我只是純屬好奇。”

樓紫蕭看楚傾月神色也還算正常,而且現在人那麽多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反倒引起別人的註意。看到周圍流動的人群都紛紛家大門口走去,現在宴會也都結束,沒有什麽必要再留下來了。

樓紫蕭又對自己人包括楚傾月說到:“既然都沒什麽事,那就多收拾自己的東西回去,都不要惹事,行事盡量低調。”

“是!”楚傾月和幾個人應和著,然後都如樓紫蕭所說,剛剛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來,準備向大門口走去。

楚傾月這次也很安分的跟著樓紫蕭一起離開,沒有再逃跑了。他現在還願意待在樓紫蕭身邊,是因為還有許多她不清楚的事情,而那些事情的答案很有可能就都在樓紫蕭身上,所以她只好選擇離開洛靖寒,待在樓紫蕭身邊。

樓紫蕭身上的秘密也特別多,楚傾月呆在他身邊那麽久了,卻也並沒有了解到多少事情。想來應該是樓紫蕭對自己的警惕性還很高,並沒有完全的相信自己。現在楚傾月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博取他的信任,從而知道樓紫蕭到底想要幹什麽!

楚傾月和樓紫蕭等人走到大門處,楚傾月雖然決定了要離開,但是還是很不舍洛靖寒,戀戀不舍的看了洛靖寒充滿深情的一眼,但怕樓紫蕭發現,並沒有看太長時間,看了一眼後就匆匆離開了。

267.思念

此時的洛靖寒正和暮西榮兩人走在後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暮西榮有一句,洛靖寒沒一句……

暮西榮看著前面許多人的人情正在緩慢地流動著,香檳因為人太多,而大門只有一個個人都都睡在這裏,還沒有完全的走出去,直接不著急走了,轉頭想和洛靖寒搭話。

“洛靖寒,待會離開了,你要去哪?”

“……”

暮西榮沒有聽見洛靖寒的回答,擡頭看他,而且他現在正盯著一個方向看。暮西榮往洛靖寒看的方向看過去,可是並沒有看到什麽直得洛靖寒看的人,都是一些大臣和家眷而已。

“洛靖寒!餵!”暮西榮想把洛靖寒叫回神,可是連叫了好幾聲洛靖寒都沒有理自己。暮西榮又準備擡起手來洛靖寒眼前晃晃,可手剛擡起來還沒有晃動就聽見洛靖寒突然說到:“走吧。”

洛靖寒說完也不管暮西榮,直接向大門口走去。暮西榮楞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很傻,洛靖寒怎麽會走神,洛靖寒只是不怎麽搭理人而已。

暮西榮看洛靖寒走了,連忙跟上去,發現洛靖寒所到之處,無論是官位多大的臣子都自動讓開了路。更加讓暮西榮覺得自己傻了,有洛靖寒這個洛王在,還需要等別人先走嗎?

不管暮西榮現在什麽心理,洛靖寒只想快點回家,回到屬於自己和楚傾月的家,那裏比現在所處的皇宮,雖然皇宮對於洛靖寒來說是地位的代表,是財力的代表,可是洛靖寒心裏的溫暖,只有他們的家,更準確的說是有楚傾月的家。

現在洛靖寒對楚傾月的思念已經很深了,本來一整天心平如水的內心因為剛剛的‘錯覺’而一下子思念如波濤洶湧般來臨。

就是剛剛,楚傾月看了洛靖寒最後一眼,然後轉身不舍離開。可就在楚傾月邁出大門離開的那時,洛靖寒的心似乎有所感應般,轉頭看過來可是,沒有看見已經離去的楚傾月,只看見了紛紛攜帶家眷離去的大臣。這讓洛靖寒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可就是因為這‘錯覺’而讓洛靖寒很想很想楚傾月。

洛靖寒剛剛是多麽希望,自己不是‘錯覺’,而是楚傾月真的來看自己了……

距離楚傾月離開自己,洛靖寒你記不記得有多長時間了,因為楚傾月一直在自己心裏,楚傾月美好的印象並沒有隨時間的流去而在洛靖寒的心裏淡化,反而根深蒂固。

洛靖寒邊走著心裏卻一直想著楚傾月,楚傾月的離開讓洛靖寒的世界失了顏色,他不知道楚傾月離開的原因。不管楚傾月為什麽而離開自己,洛靖寒始終不怪她,反而心心念念著她。

時間不早了,大殿外的落日餘暉透過層層阻礙照射進來,雖然最後照射在地面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縷餘光,可卻也很引人註目。

洛靖寒看向餘暉的光芒,今天一整天又在不知不覺中匆匆的流逝過去了,楚傾月離開的時間不知不覺也很久了,洛靖寒沒辦法找到楚傾月,也沒辦法了解到她的情況,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洛靖寒正在思念著楚傾月,此時的心情並不怎麽好,可現在裏面有人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洛王,果真是您啊!臣在您後頭就看見一個衣著不凡,氣質也不凡的男子,疑惑是誰呢,上前一看,原來是洛王。”

一個服裝高檔的大臣,想來地位肯定是不低的,不然也不會有膽子來跟洛靖寒搭話。

洛靖寒並沒有給對方什麽好臉色,也不認識對方,但礙於許多大臣都在周圍看著他,也沒有直接走人,而是冷漠的說了句:“何事?”

暮西榮走在洛靖寒前面,太多洛靖寒的聲音,你回過頭來,看到有人在洛靖寒面前,也好奇的停下來看對方。沒想到洛靖寒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有人上來,再看洛靖寒的臉色,看來又有人會遭殃了。

那個被洛靖寒反問的大臣,能夠身居高位,自然是本領不小的,聽到他的問話後,立馬反應過來,迅速的答道:“倒也無事,只是看到洛王,上來打聲招呼罷。”

洛靖寒黑著臉沒有出聲回話,反倒暮西榮嗤笑一聲,而後不屑開口:“聽你前幾句話的意思,剛剛你在我們後頭是根本就不知道在這裏站著的是洛王,又怎能說是上來給洛王打招呼呢?又若這裏站著的不是洛王呢?”

那大臣沒想到‘楚傾月’這個洛王妃那麽精明,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她這個問題:“這,這……”

暮西榮就知道他回答不出來,因為這個臣子擺明了就是上來拍馬屁,討好洛靖寒的,也不期待他的回答了,又自顧自的繼續說到:“又或者……”暮西榮說著拉長了尾音沒有,繼續說下去,擡眸看了那大臣一眼,果然看到大臣眼中的慌亂和心虛。

然後繼續說到:“又或者你一直在我們身後跟著我們,然後找準機會上來,故意假裝不識,實際就是來洛王這裏討甜頭?”

那大臣被暮西榮說的一楞一楞的,沒想到暮西榮會那麽直接的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再驚恐的看向洛靖寒,洛靖寒臉色都沒變,還是一樣的黑。

空氣僵硬了一會,洛靖寒都沒有說什麽,那大臣松了一口氣,想來那些人說的殘暴的洛王都是子虛烏有的。但被暮西榮那麽直接的差異時,他的臉上也掛不住,也沒好意思在這裏待下去了。

“那,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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