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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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但是他覺得這人一定不會簡單,如果能結交的話,說不定以後能用到呢!

楚傾月沈默了一會,並沒有去接那塊玉牌:“黃埔兄你剛剛幫我解了圍我已經很感激了,這東西太貴重了小弟不能收。”

黃埔容眼裏劃過一道流光,這要是其他人早就千恩萬謝的收下了,而且他的身份也已經暴露了,但是他竟然沒有恭維或者懼怕而且還和他正常交流,黃埔容眼神有深邃了不少。

黃埔容一把把玉牌塞到楚傾月懷裏道:“給你了你就拿著,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了,如果你要是不要就扔了吧!反正我是不會收回的。”黃埔容此時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但是身為皇家人那裏有簡單的。

楚傾月無奈的看著手裏的玉牌,她是真的不想和皇室的人扯上關系啊!她來這裏真的只是為了賺點錢花花而已,雖然她不缺但是誰會嫌棄錢多啊!

“那就多謝大哥了。”沒辦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收還能怎麽辦。

黃埔容點點頭道:“嗯!走吧帶走去客棧吧!天色已晚了大家應該這都累了。”

“嗯!”

景晨一臉防備的看著黃埔容,生怕他把楚傾月給拐跑了,沒等走多久呢!景晨就往兩人中間一擠,過程中他還特意的把黃埔容擠到一邊去。

楚傾月壓下翻白眼的沖動,無語的給他讓了讓地方。

黃埔容像是剛剛看見景晨一樣,他道:“小弟這位是?”

事實上他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而且他也會武功,憑著氣息的流動,他覺得此人的武功絕對不會照他弱,說不定還要比他強出許多。

沒等楚傾月開口景晨就搶先一步道:“我是她姐夫,而且我妹妹此時正在家等她呢!”所以你就別打什麽歪主意了,有我在你是不會成功的。

黃埔容一臉不解,楚傾月滿頭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黃埔容想到剛剛遇見楚傾月時她說的那句我還小,頓時感覺好笑打趣道:“沒想到我還小的小弟,都已經有媳婦了。”

楚傾月隨口敷衍道:“嗯!我們青梅竹馬嘛!我也不忍心辜負她,所以就成婚了。”

雖然楚傾月是這麽說的但是黃埔容心裏還是有點失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直到多年以後知道楚傾月是女人時,他才明白那時他心裏的失落是為了什麽,但是他也有了自己要守護的人,一番感慨後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楚傾月現在已經完全默認了洛靖寒的存在,剛剛景晨說她有娘子時,她想到的就是洛靖寒叫她娘子時的樣子,以前就算是洛靖寒多久不來看她她也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現在她竟然有時會不自覺的就想起洛靖寒的臉。

黃埔容一臉的感慨道:“沒想到小越年紀輕輕,就已經懂得金屋藏嬌了。”

他到現在還是一個人,看看比自己小上很多的楚傾月都已經成婚了,想到自己還是沒有喜歡的姑娘,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不禁有些羨慕嫉妒楚傾月了。

楚傾月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幹笑了兩聲:“呵呵!”

“那是自然,我妹妹可比你還要好看多了,什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容貌。”景晨秉著打擊敵人絕不嘴軟的原則繼續添柴,他完全忽略了楚傾月現在是一身男裝,她現在是男子,所以你的智商可以提高一些嗎?

氣氛一度的被景晨弄的很尷尬,不過說洛靖寒是他妹妹什麽的景晨倒是覺得很爽,所以景晨是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的叫著。

最後楚傾月忍無可忍狠狠的掐了一把景晨,他才老實了。

楚傾月笑瞇瞇的道:“我們到了,不如你們就和我的人擠擠,黃埔大哥就和景晨一個房間如何?”

說實話她知道景晨不喜黃埔容,但是就故意讓他們一個房間的,誰讓他嘴巴那麽賤呢!

景晨瞪了一眼黃埔容道:“我才不要呢!小月月我不要和那個家夥一個房間。”

“既然你不願意…”楚傾月停頓了一下,狀似在思考,她尾音一轉道:“那就讓黃埔大哥和我一個房間吧!”

景晨手一抖道:“不行!還是和我一個房間吧!我也挺喜歡和黃埔兄一個屋子的!”

“嗯!那就這麽定了。”

而在一旁的黃埔容徹底被兩人忽略了,完全沒有人想要問問他的意見,黃埔容無奈一笑,其實住在那裏他都無所謂的,只要有個地方不用露宿街頭就行了,不然他還不被他的那些皇兄和皇弟笑話死。

景晨就算是真的知道楚傾月是故意這麽說的他也沒有辦法不答應啊!要是被他知道他還有活路嘛!說不定會被活活打死的,早知道他就不搶著來了,讓其他人來好了。

“大家都去休息去吧!我就先回房間了。”楚傾月說完人就快步離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疲乏了。

161.特意準備

“哇!大哥哥這裏更漂亮啊!”珠珠滿眼驚嘆,看的出來她很喜歡這裏。

楚傾月摸了摸珠珠毛茸茸的頭發道:“那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好不好。”

“嗯!好。”珠珠和藍兒眼睛裏的興奮和期盼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看著她們開心的臉,楚傾月也是微微一笑,心裏異樣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黃埔容看著楚傾月現在的樣子竟然看的入了迷,景晨一直註意這黃埔容,見他一直盯著楚傾月看上去就撞了他一下。

黃埔容對著楚傾月道:“對了,小月月現在剛來都城肯定是需要住宅的,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不如我帶你去看看如何?”

楚傾月點點頭她現在確實需要宅院也就沒有和黃埔容客氣,她剛要同意就被景晨打斷了:“不用了,我朋友在這裏剛好有座宅子,所以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就此別過。”

黃埔容皺眉,他並不覺得那裏得罪過他:“不知為什麽景晨兄總是針對我,難道是我哪裏得罪過你嗎?不如大家說清楚可好。”

“沒有,你想多了,今天也趕了半天的路了,我想你們也累了,我們就此別過可好。”難道他能說他在幫兄弟看著他的女人嗎?他能說洛靖寒就算是一只公的蒼蠅也不讓它進楚傾月的身嘛!當然不能了。

黃埔容一臉無奈,但是既然他們也有地方了,他也不可能硬是塞給她,這樣就閑的太刻意了,與他的初衷不符:“那好,我們就吃別過了,有時間記得來看大哥。”

楚傾月笑著道:“嗯!一定。”

景晨帶著楚傾月一行人來到一處高門宅院道:“我們到了呦!這就是靖寒給你準備的住宅,他可是在你還沒來時就給你準備好了的。”

楚傾月淡淡的點頭道:“很不錯。”

景晨不滿的嚷嚷道:“餵!你這是什麽表情啊!好歹也激動一下吧!”

楚白了某人一眼道:“我很激動,這樣可以了嗎?”

宅院的地方很大,而且小橋流水、亭臺樓宇很是雅致,而且也夠清靜,楚傾月滿意的點點頭,想到那個人心裏滿是幸福,能遇見他也許是她最幸運的事了吧!不管如何她身後始終有一個為她擔憂打點一切的人,她不可能不動容不覺得幸福,只是沒必要表現出來罷了。

景晨一臉吃驚的道:“這也可以,我真是長見識了。”

珠珠拉著藍兒滿院子的跑去,滿眼驚嘆,身後的土匪兄弟也很激動,沒想到有生之年可以住這麽繁華的院子,看來跟對主子很重要啊!誰說土匪一定要住山頭的,誰說我和誰急。

浩浩湯湯的一百多人進了院子,裏面的下人驚呆了,急忙去通知管家去了,畢竟這裏原先的主人不在了,而且這裏的一切現在都是管家做主,聽說倒是有新來的主子可是人還沒到呢!

楚傾月就在外面等著,畢竟他們也說不上話,楚傾月也不打算說什麽,因為說了也沒什麽用,果然沒一會就看見一位身穿褐色衣服的老者前來:“不知你們這是何意,我們的院子不賣。”

景晨大步跨出,來到管家面前道:“老頭是我,她就是靖寒說的人。”

管家一臉恭敬的看著楚傾月道:“原來如此,公子您請進,您的房間我們都收拾好了,至於其他人…我需要重新安排住處。”

楚傾月行了一禮道:“那麽有勞您了。”

“不敢,不敢,這是老奴份內之事,還請主子和碧春前去,正好一會給公子接風洗塵。”

管家喊了一聲發呆的婢女道:“碧春忍著幹嘛呢!還不帶公子前去他的住處”

“哦哦!好奴婢這就帶公子前去。”碧春這才清醒,她在這裏有些時日了但是從沒看見這麽好看的人,竟然一時發起呆來了,碧春有些窘迫的低著頭。

“公子您請。”

“嗯!”

碧春心道:聲音都這麽好聽,我要是可以近身伺候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每天看見美男了,想想就好激動啊!

九曲十八彎後楚傾月終於看見了自己的住處了,到沒有多輝煌而是處處透著清新雅致,尤其是院子裏的桃樹和一個空著的藥園楚傾月喜歡極了。

景晨滿是期盼道:“那我住那裏啊?是不是比這裏要豪華的多”

碧春這才註意到景晨,鄙視的看了景晨一眼道:“你是誰?”

“什麽?你們不會是沒有給我安排院子吧!”景晨有些悲傷了,他們可是好兄弟啊!竟然怎麽對我,真是見色忘兄弟。

楚傾月看著景晨那浮誇的演技道:“這裏有這麽多院子你可以隨便的挑一個啊!總不會讓你睡大街就是了。”

景晨不忙的哼哼道:“哼!沒良心的你忘了是誰為你一路保駕護航了嗎?”

楚傾月什麽沒有良心還是有的,聽到景晨這麽一說,她道:“自然是景晨,景大俠了所以這個院子還不是您誰便挑嘛!”

景晨滿意的對著楚傾月點點頭道:“這還差不多,那我就睡你旁邊的院子了。”

這時安排好了楚傾月小弟的管家回來了,一聽景晨要住在楚傾月旁邊的屋子他連忙道:“這可不行!您的院子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公子的旁邊,怎麽能讓您屈居與客房呢!”

景晨聽著管家的話覺得非常有理,人也有些飄飄然道:“還是萬伯說的有理,有帶我去看看我的院子去。”

萬伯松了口氣,主子可是特意寫信交代過不能讓任何雄性和楚小姐住在一個屋檐下的,要是主子怪罪下來,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啊!

碧春雙眼冒光的看著楚傾月道:“公子您要不要沐浴。”

心道:終於可以和公子單獨相處了好幸福啊!

確實一路上風塵仆仆的是應該放松放松了楚傾月微微一笑輕聲道:“那就麻煩碧春了。”

碧春連連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我這就去給公子準備去。”

楚傾月輕笑一聲,如流水般清脆,她怎麽會看不出碧春的花癡,就是不知道碧春知道她是女子時會是怎樣的表情,她倒是有些期待了呢!

162.外表不可信也

此時另一邊一身黑衣的男子疑惑的道:“主子你為什麽要把那塊玉牌給哪位公子?”

那一身白衣的男子輕笑一聲道:“你不覺得他很特別嗎?”

黑衣人無奈道:“主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什麽,只是想賭一把罷了!”說完人就離開了,他沒有解釋什麽!

留下苦思不解的黑衣人,在原地楞楞的猜著白衣男子話裏的意思。

事實上洛靖寒在個國都有自己的產業但是並沒有自己國家的龐大,雖然他自己不能陪著楚傾月,但是他還是可以幫到楚傾月不少,至少可以給她省去不少找店面的時間,況且他不會幫助楚傾月太多,因為她也需要自己去成長,而且他相信楚傾月一定會帶給他不少的驚喜。

很快時間也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楚傾月的生意也終於走上正軌了,而且那些土匪小弟經過半個月的訓練,終於可以把小二這個活做的很好了,現在他們每天過的很踏實,他們自己也很滿意。

不過還是有一些長的兇悍和功夫好的,被楚傾月留了下來,讓景晨訓練著,有時間時楚傾月自己也會去訓練,增強體質。

至於楚揚和楚清月則是跟著景晨和管家,她打算重點培養他們,尤其是楚清月特別激靈而且點子也不少,倒是也幫了她不少,所以楚傾月非常看好他。

“你怎麽在這裏?”金太陽面色不善的看著楚傾月。

楚傾月聽著聲音回頭一看,滿是疑惑的看著前面有如出水芙蓉的女子道:“這位姑娘我們見過嗎?”

金太陽被楚傾月一噎,本來她只是看見楚傾月所以氣氛的想要找茬,但是忘了化妝了,心裏暗道不好。

她高傲的擡起頭來掩飾道:“你是誰?竟然敢和我說話,哼!你也配。”

楚傾月滿頭黑線,姑娘你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是你先叫我的吧!

“姑娘是你和我……”

楚傾月話還沒說完就被金太陽打斷了她道:“哼!我才不要和你這總低等生物說話呢!”

“姑娘如果你有病的話,一定要及時的治療,我是大夫我可以幫你看看的。”說完楚傾月快步離開,留下迷茫的金太陽暗想:我明明沒有病啊!你才有病呢!哼。

清晨的空氣總是帶著微微的涼意,即使是夏季也是一樣的,但是卻勝在清新怡人,楚傾月一個人漫步在街道上,說不出的愜意。

現在所有事情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楚傾月的生意也已經走上了正軌,楚傾月看著橋下的河流,滿目的思念,她來到這裏也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家裏的情況如何了。

人的思念總是會在安靜的時候爆發,就像此刻楚傾月,即使表面平靜無痕,但是她內心的波瀾起伏卻猶如大海在翻滾著。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你已經是我生命裏不可分割的部分,你許我的是一生一世而我卻想要生生世世,楚傾月才明白自己的心,以前也許有喜歡的,可是也僅此而已,突然有一天分離開來,她才知道洛靖寒對她而言是什麽。

楚傾月勾唇邪魅一笑,她想她是放不開他了,下次的相遇她一定緊緊的擁抱他,訴說著自己的思念,她會告訴他她也愛著他,很愛很愛的那總。

黃埔容走到楚傾月身邊道:“小月月我們又見面了!”其實他已經來了有一會了,但是看著楚傾月邪魅的笑容他卻停住了腳步,不自覺的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楚傾月回神看著黃埔容道:“原來是黃埔大哥啊!你有什麽事嗎?”

“小月月我們半個月沒見了,難道我們沒事就不能見面了嗎?你這樣是不是太傷大哥的心了。”黃埔容滿面的悲傷。

楚傾月眼神就這麽看著他,怎麽看怎麽覺得違和感十足,不知道為什麽楚傾月總覺得黃埔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鬼使神差的楚傾月直接開口問了出來道:“你不累嗎?”

黃埔容一楞隨即笑著問道?“小月月這是什麽意思?”

楚傾月神色認真的看著黃埔容,再次問道:“我說,你每天這麽偽裝自己不累嗎?”

黃埔容笑了,宛如嫡仙,氣質如玉,既不幹凈也不汙濁:“你是頭一次和我說累嗎的人,但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有時候我們就是需要偽裝自己。”

黃埔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這麽輕易的缷去偽裝,可能是因為楚傾月的那一句累嗎!也有可能是因為真是想找一個朋友,哪怕只是站在這裏什麽也不說呢!不用防備、不用偽裝也不用那麽累了,這總感覺真好呢!就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楚傾月笑了笑道:“也是!人生確實不是百分百的如意,總是得到一樣失去一樣,走吧我帶你去和好地方,既然要裝也要裝的真自在與真風流。”

有時候成為朋友真的很簡單呢!有時候卻是連相遇都難何來的朋友一說呢。

“哦?不知小月月要帶我去哪裏呢?”黃埔容對楚傾月的提議,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不要叫我小月月,叫我楚越或者楚兄都可以。”楚傾月到現在都沒有免疫小月月的這一稱呼,每次聽都讓她難以忍受。

“這是為何,我倒是覺得這個稱呼很是好聽呢!對了小月月,你還沒說去哪裏呢!”黃埔容堅決不會該稱呼的,這也就造成了楚傾月以後的悲劇,最後終於在一次次的忍耐中,習慣了小月月這一稱呼。

楚傾月低沈這嗓音道:“青樓!”

黃埔容疑惑的問道:“小月月家有小嬌妻,竟然還要去逛青樓嗎?”

楚傾月道:“去也未必是做什麽,黃埔兄還是思想純潔一些為好。”

“也是是為兄想多了,小月月說的是。”

楚傾月看著黃埔容真的很想揍他一頓,明明就長著一張嫡仙的臉,為什麽人卻那麽賤呢!果然啊!看人不能看表面啊!但是小月月到底是什麽鬼,該死的,都乖景晨那個混蛋。

163.被無視

楚傾月看著富麗堂皇的青樓道:“這就是你們這裏最大的青樓嗎?”

黃埔容點點頭道:“嗯!走吧進去看看,雖然是白天但是這裏的人也是不少的。”

老鴉在看到黃埔容時,就像是看著黃燦燦的金子一樣眼神:“黃少爺您來了快裏面請,潯兒姑娘可是盼著您呢!”

黃埔容痞裏痞氣的道:“今天我有客人就不找她了,我的包廂還在吧!”

老鴉獻媚道:“自然是在的,一直給您留著呢!”

“嗯!”

楚傾月突然開口道:“黃埔大哥我覺得還是外面好一點,不如我們直接在二樓的窗邊坐一會大哥覺得如何?”

“好吧!那就聽小月月的。”

楚傾月嘴角抽了抽,算了還是忍著吧!人家是皇子她只是百姓,民不與官鬥,吃虧的是自己。

黃埔容委屈這一張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怎麽了他呢!只聽他道:“小月月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討厭為兄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我的。”

媽的!這是那裏來的神經病吧!為什麽我越來越想揍人了,不行我要控制住,我是個好孩子怎麽可以如此的暴躁呢!為了一個賤人而毀掉形象,我很吃虧的。

楚傾月一臉淡定的道:“既然你知道自己討厭就該閉嘴,你真的不適合說話,我覺得你不說話的時候還能看,一開口就毀所有啊!”

黃埔容暗道:果然和小月月在一起是最開心的,不過沒有看見他炸毛的樣子,真的是有點小失望啊!不過沒關系再接再厲嘛!

“小月月…”

一襲紫衣公子靠著圍欄,手搖折扇道:“咦!這不是三哥嘛!你身邊的公子是誰啊?也不介紹介紹我們認識,真是小氣的很。”

黃埔容不緊不慢的回道:“五弟這是什麽話,平時也不見你去看看我,好不容碰見了,你倒是先怪起我來了。”

“你也知道的我可是很忙的,那裏能和三哥你比啊!每天清閑自在的很。”紫衣公子手搖折扇鳳眸上挑,給人一總威嚴的感覺。

“既然三哥來了,不如我們一起如何?”

黃埔容皮笑肉不笑的道:“哦!那就不用了,我今天打算在外面看看熱鬧,所以也就不去享受美人恩了,我覺得還是五弟你自己去慢慢的享受為好。”

“既然三哥不去我也不去了,好不容易見面我當然要好好的陪著三哥了。”兩人之間暗潮湧動,眼神廝殺互不相讓。

楚傾月無趣的看著兩人,直接上樓不予理會,她來這裏可不是鬧著玩的,而是想聽聽南國的事,她也好多了解一些,而且這裏的人五花八門的最適合打聽消息了。

“小月月等等我啊!不要丟下人家嘛!和壞人在一起我好怕怕的。”黃埔容一臉的小受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有人欺負他了。

“黃!埔!容!你他媽可不可以正常一點,能不能不要這麽賤,我誰便抓來一個青樓女子都要比你好的多。”楚傾月發誓她是真的受夠了,她腦袋一定是殘疾了,才會和他做什老子的朋友。

而另一邊本來被黃埔容惡心道了的黃埔禦,開心的笑了,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的很像為這位小兄弟鼓掌吶喊啊!他從小就是活在黃埔容的陰影下,這貨小時候就特別能裝純,小時候他被他騙得不知道替他背了多少黑鍋,被父皇揍了多少次,說起來都是自己太年輕,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他人的鬼話,這都是活生生的教訓。

“小月月,你傷害了我。”黃埔容淚眼汪汪的看著楚傾月。

楚傾月勾唇殘忍的笑著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想狠狠的踩上幾腳呢!”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壯漢道:“嘔!惡心死我了,這麽賤的男子我第一次見到。”

黃埔容:……你是在說我嗎?如果不是可不可以不要對著我吐?

楚傾月和黃埔禦突然覺得心情好好啊!就連看著彼此都順眼了好多,雖然他們不熟,但是嘴是幹嘛的,說話的啊!

很快兩人就熟了,開始稱兄道弟,完全忽視了怨婦臉黃埔容的存在。

楚傾月在青樓得知了不少的消息,這對她來說可是非常有用的,不可謂不高興。

“小月月我聽說最近有家新開門的酒樓,改天我帶你去嘗嘗如何?”黃埔禦和楚傾月聊的有些意猶未盡,他決定改天在越,兩人繼續暢談一番。

“自然可以,到時候還請禦大哥不要嫌棄小弟啊!”

“小月月~你都沒有叫過我容大哥,你這樣偏心真的好嗎?”該死的人可是他帶來的,明明也是他和小月月先認識的黃埔禦這個不要臉的是不是嫌被我坑的不夠!

“那就這麽定了,走我送小月月回去。”只要知道小月月住哪裏,以後有時間就可以來找小月月玩了,黃埔禦美好的幻想著。

“那行,走吧!”多一個免費的保鏢,楚傾月又怎麽可能不用呢!

黃埔容再一次被無視的徹底,此時的他就有如空氣一般,楚傾月和黃埔禦根本是看不見摸不著他。

“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如此無視我,你們到底到底發現還有一個大活人啊!”如果剛開始你認識他的時候你絕對會以為此人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但是只要他一開口,那完了,你會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只跳馬猴,而且是特煩人那總。

“禦大哥,你有沒有聽見蒼蠅在叫?”楚傾月把手放在耳朵旁邊,狀似在找聲音的來源。

黃埔禦輕飄飄的看了黃埔容一眼道:“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蒼蠅的聲音呢!而且是無比討厭的蒼蠅。”

楚傾月點點頭道:“我覺得也是呢!”

黃埔容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絲不意察覺的笑容來。

夕陽下三個少年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不知不覺間就會被人誤會成,那是一輩子的時間過去了,畫面唯美而又富有詩意,總是不知不覺的就會被夕陽的美好與憂傷感染著。

164.告狀

第二天一早,大臣們驚奇的看著許久不來上早朝的容王爺,竟然破天荒的來了,坐在首座的皇帝也是滿臉的高興,以為自己那扶不上墻的兒子終於開竅了。

黃埔容把他那些兄弟的戒備與防備皆是看在眼中,他低下頭垂下眸子諷刺的勾了勾唇,卻終歸是笑不出來。

他以前確實是他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卻也是皆因他兒時不懂得斂盡才情任它橫溢,只為得到父親的誇獎,所以他一次一次被迫害,一次一次的被傷害甚至有幾次要了他的命,慢慢的才懂得生在帝王家的規則,所以他斂去所有鋒芒。只為逍遙的過完這一生。

可是當他母親為了救他而死時,他才知道自己到底多蠢,即使你不掙不搶又如何!為了那個至高的位置他們還是不會放過一點的可能性,哪怕你沒有想過坐上那個位置。

從那時起世上再無才情橫溢的三皇子,有的只是不求上進的黃埔容。

“今天三弟也會來,真是讓二哥意外,三弟是決定洗心革面了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二哥可是期盼了好久了呢!”二皇子黃埔葉和善的看著黃埔容,如果隱去眼眸深處的陰霾的話還真的像是一個好哥哥在關心弟弟。

“二哥對我還真是好,好到我想哭呢!如果不是地方不對我真的好像抱著二哥和二嫂哭一場。”黃埔容一臉的玩世不恭,說的好像和真的一樣。

大皇子黃埔禦吟輕咳兩聲,尷尬道:“咳咳!三弟別鬧了這是早朝,你也要註意一下。”

黃埔容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站在一邊,不在理會任何人。

坐在上首皇帝聽著大臣們上奏之事有些心不在焉,眼角餘光總是往黃埔容那裏撇去。

黃埔葉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他的眼眸的顏色逐漸加深,看向黃埔容的眼神也更加怨毒。

“好了給位愛卿還有事啟奏嗎?如果無事就……”

黃埔容站了出來道:“兒臣有事啟奏。”

上首的皇帝聞言慈愛的望著黃埔容道:“容兒有什麽事要說?”

黃埔容滿眼認真堅定的看著皇帝:“父皇,兒臣說的這件事非常非常的重要,所以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才是。”

黃埔恩有些激動,他是多少年沒有見到這樣的他了,好像自從容兒死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了吧:“容兒有什麽事你說出來父皇一定會為你做主。”

黃埔葉聽著皇帝的話緊握雙拳,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只要黃埔容誰便開口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只要他出現父皇的眼裏就全是他,那我怎麽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麽?這麽多年的討好又算什麽?黃埔葉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他的雙手始終在袖袍裏緊緊的握著,因為只有疼痛才能讓他冷靜。

黃埔容聲聲血泣道:“父皇~黃埔禦他欺負我,竟然搶我的朋友,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您一定要把他關禁閉了,不能讓他出府邸去禍害人了。”

“黃埔容你要不要臉啊!明明是你自己垃圾你還要怪我,你多大的人了竟然告狀,你的臉皮到底多厚,你這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黃埔禦明顯被黃埔容氣的不輕,明明是他自己白癡,所以小月月才不理他,竟然還敢在父皇面前告狀。

宮殿上所有的大臣全都傻眼了,他們重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原來搶別人的朋友可以在皇帝面前告發的嗎?

黃埔容惡狠狠的瞪著黃埔禦道:“本來就是你的錯,如果你不出現小月月會不理我嗎?”

“你……”

皇帝直接打斷了黃埔禦的話道:“夠了!你們這樣成何體統,竟然和潑婦罵街一樣,你們還是我黃埔恩的兒子嗎?黃埔禦禁足半個月,好了沒事退朝。”說完人直接甩袖而去。

黃埔葉不屑的看著黃埔容就像在看著一個小醜,可是就是這個小醜,這塊扶不上墻的爛泥,即使在荒唐在蠢,可是他還是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他想要的關註,他是該覺得慶幸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還是可悲自己在怎麽努力那人還是看不見呢!

宮殿裏黃埔容滿臉得意的看著黃埔禦道:“怎麽樣這回看你還怎麽和我搶小月月,你還是好好享受你的禁閉吧!哈哈哈!”

“黃埔容你無恥,就算你的陰謀得逞了小月月還是不會理你的,到時候我一定要和小月月說你這個人有多陰險、卑鄙、無恥讓她離你遠遠的。”黃埔禦相信只要他揭穿了黃埔容的真面目,小月月一定會站在他這邊,狠狠的譴責他。

“呵!還是等你能出來時再說吧!”黃埔容說完大步離去,完全不理會身後叫喧的黃埔禦。

此時的楚傾月吃著早飯,並不知道因為自己而起的一場荒唐事件。

時光匆匆眨眼間,楚傾月在南國一待就是一年,而她的生意已經遍布南國,而且有繼續向外發展的趨勢,而楚清月和楚揚也被楚傾月培養起來了,很多事楚傾月都是交給他們處理。

望著窗外的春意萌然,楚傾月的思念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郁。

“公子,您什麽時候動身?老奴也好提前為公子收拾一下。”管家現在楚傾月的身後望著他,在這一年裏他是一點一點的看著她成長,看著她的生意越來越大,但是其中的辛苦也是成倍的增加的。

“後日。”楚傾月壓抑著心裏的激動,她甚至是有些不敢回去,也不知是情怯還是其他因素。

“終於可以回去了,一年了呢!也不知道雙兒過的好不好,唉!真是好想大家啊!”景晨在楚傾月身邊感慨著。

楚傾月喃喃自語著:“是啊!一年了呢!也不知道他們過的如何!但是終歸不會不好就是了。”

“小月月你要不要去和黃埔容和黃埔禦道個別啊!此次一別也不知道何年再見呢!”經過一年的相處幾人已然成了朋友。

“自然是要道別的,到時候在府裏辦個送別宴,請他們過來就是。”

165.離別在所難免

夜幕降臨,本該在白天熄滅的燈火全部在夜間點燃,照亮了一方土地,本是喜慶的顏色,卻被分離染上了點點哀愁,但是依舊盡職盡責的亮著。

“小月月你真的要走了嗎?”本來一直在大家面前沒心沒肺的黃埔禦,此時卻是情緒低落的低著頭,不讓人看出他眼中濃濃的不舍。

他們在一起一年了四個人幾乎算的上是形影不離,突然離開了兩個人,總是覺得身邊空洞很多,就算是有開心的事情也沒得人在和他分享了,至於會一直在的黃埔容早就被他忽略掉了。

“嗯!到時候你們可以去霄雲國的青城來找我,小禦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終會有在見面之日的。”楚傾月看著黃埔禦這個樣子輕聲安慰著,她離開家也很久了,離開他這很久了,每次的午夜夢回中都是他的影子,她想回去非常的想。

黃埔禦散去滿身的悲傷,重新掛起笑容道:“我當然知道了,我以後會去找你的,放心吧!”

楚傾月笑了笑,轉頭看著每次都鬧的最歡,臉皮最厚的黃埔容安靜的坐在一邊品著手中的酒,好像這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那樣的距離隔絕了世間的所有,好像天地間只有他一人,孤獨卻不會讓人覺得心疼而是本該如此的感覺,楚傾月並沒去打擾他,她始終覺得這樣的他才是最真實的黃埔容。

突然他淡淡的開口道:“你說我們這一次會分別多久?”他的聲音縹緲不知道在問著誰,楚傾月雖然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卻不覺得有什麽違和與陌生的感覺,反而覺得理應如此。

楚傾月擡頭看著天上的明月道:“到了相見之日自然相見,人生沒有不散之宴席,我也有想念的人呢!”

想到入夢,入骨。

黃埔容輕笑出聲:“小月月是想你的小嬌妻了嗎?確實分別一年了呢!”

“什麽?小月月有妻子了我怎麽不知道,你們竟然如此欺騙我,你們好過分!”黃埔禦一臉的我不依,你們欺騙我要受到懲罰的表情看的大家甚是無語。

原本的憂思離別的氣氛全部化解了,氣氛陡然之間變換了方向,朝著另一個歡脫的方向行駛而去。

黃埔容憤憤的道:“你這個蠢貨,我好不容易創造出的憂傷氣氛全被你毀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帶你出來,每次都這麽破壞氣氛。”

可是那個人又真的如他所表現的那麽簡單呢!只是習慣了隱藏,習慣了所有的心事放在自己的心上,也習慣了所有的事自己一個人扛著罷了。

可是自從遇見了他,黃埔兄弟即使是帶著面具也於七分真誠,因為有時候面具戴久了也就是他的另一張臉,也許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會收起面具獨自舔傷,可是早就分不清真的自己與假的自己那個是你。

黃埔禦不屑的冷哼道:“哼!明明是你自己演技爛堅持不了幾分鐘而已,不要什麽事都怪我,你這麽不要臉你自己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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