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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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著迷茫的黑衣人,感覺自己今天倒黴的吃了屎了,遇到這種人,“你還和我裝純情?你……你剛剛明明是襲了我的胸!”

“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麽老纏著我?”黑衣人無奈的看著楚月傾,“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老纏著你?我們認識?”楚月傾不滿黑衣人的態度,真的很想上前給他一巴掌讓他清醒一下,“什麽叫做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楚月傾決定,這事情不解決就不會放走這個黑衣人了。

“不認識。”黑衣人否認,朝著前面走去。

“哎,我說你,我可是要嫁給晉王的人,莫名被你吃了豆腐還不道歉?”楚月傾伸手攔住他,“我跟你沒完!”

“那你找你的晉王去吧。”黑衣人掃開楚月傾的手,“你再跟上來我可就動手了啊。”

楚月傾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晉王”正是自己眼前的這位。

楚月傾心裏不服,硬是要纏著洛靖寒,“你剛剛幹嘛把他們都給殺了啊?”雖然說是為了救自己,可是那麽多人他也應該心軟放過他們。

“你剛剛不也出手殺了幾個嗎?”洛靖寒蹲在湖邊,用一塊布擦著他的劍,這把劍是岐王送給他的,陪伴他許多年了。

“那……情況不一樣!”楚月傾眼神閃躲,剛剛她的確出手殺了幾個人,“那時候是他們要殺我,所以我才出手的。”而且憑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只能殺幾個,如果剛剛洛靖寒沒有出現的話,楚月傾可能就真的死定了。

“不管什麽理由,你總是奪取人家性命了。”洛靖寒回頭嘲笑著楚月傾,“我剛剛也說過了,我幫你只不過是順手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楚月傾說不過洛靖寒,心裏一直惱火洛靖寒趕盡殺絕,想要一走了之,但是又考慮到剛剛逃走的那個人會再回來找自己的麻煩,所以極力討好洛靖寒,“大俠,你名字叫什麽啊?”

洛靖寒有意的看了一眼楚月傾,如果告訴楚月傾難免給自己帶麻煩,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無名。”

“這個名字好奇怪啊,無蹤無影我聽過,怎麽還取個這種名字?”楚月傾訕笑,說出來之後才覺得自己的話會讓洛靖寒不高興,可是收回來是不可能的。

“我是說,沒有名字。”洛靖寒一臉不高興,發現楚月傾有點蠢萌蠢萌的,每次碰到她自己都沒有什麽好事發生。例如在宴會上她沖過來勾搭自己,自己則被那些富家子弟嘲笑了好久,雖然說她是認錯人了。再者說,自己在晉王府執行任務差點被她撞下去險些被晉王府的人發現。

“你是孤兒嗎?”楚月傾惆悵,心疼眼前的這個人。在楚月傾看來,自己和孤兒沒什麽區別,只是多了個弟弟。因為楚豪從來就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連婚嫁都在算計,必須給楚府帶來利益。

“你管那麽多幹嘛?”洛靖寒翻臉,因為楚月傾提到他記憶深處最悲傷的事情了。

洛靖寒不是岐王的親兒子,他的真實身份是離國當朝皇上。

十年前離國宮變,先帝在宮外遇刺駕崩,洛靖寒被一個小俠客景辰所救,險些喪命。端王四處尋找洛靖寒,不是為了幫助他,而是為了殺他,密謀篡位。

12.思緒

洛靖寒找到岐王,在他映像中,父皇和岐王很親近,兩人無話不談。岐王為了保護洛靖寒,選了一個假皇帝登基,讓洛靖寒留在自己的身邊教他功夫,等來日找到殺害先帝的兇手一舉推翻端王正式繼位。

而洛靖寒現在的身份在外人眼裏是安封郡郡王,身份神秘,關系親密的人才知道,洛靖寒現在是一名特別厲害的殺手。

洛靖寒想起這些,內心就越脆弱,洛靖寒深吸一口氣,有些事情還是藏在心底為好。

楚月傾扁扁嘴不說話,也覺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麽多的秘密。就比如楚月傾,表面上大大咧咧隨便別人怎麽說的樣子,內心卻一直為楚月軒的事情而煩惱著。

大概過了半刻鐘左右,楚月傾已經完全受不了空氣中的那分平靜,坐在了洛靖寒身邊,“為了預防會不會再有人過來殺我,我決定跟著你一會,你可不要把我撇下自己跑了。”

洛靖寒懶得理楚月傾,手隨便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把它往水裏丟。洛靖寒在等,在等一群殺手來圍攻他,他已經料到了。至於待會楚月傾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自己了,畢竟楚月傾和洛靖寒兩個人毫無關系,洛靖寒沒有義務來保護楚月傾。

“大俠,你教我點武功唄。”樓紫蕭平時教楚月傾武功,可是楚月傾沒有長時間待在樓紫蕭身邊學,有些錯誤的招數還是難以避免的。楚月傾是這麽想的,反正自己被楚若水暗算,楚月軒也有趙雙兒保護,今天不回去都沒事,能讓這個黑衣人教自己一點一點。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教你?”洛靖寒語氣輕佻,瞄了一眼楚月傾的胸部,模仿著那些富家子弟的樣子向楚月傾湊近,“長得不錯,以身相許?”

“好啊好啊。”楚月傾為了和洛靖寒搞好關系才這麽說,一時間忘了自己已經和晉王有了婚約並且自己也挺喜歡“晉王”的。

“你可能有點不清楚。”洛靖寒想到那日楚月傾的主動就渾身不自在,哪個女子像她這麽沒皮沒臉還不害臊的?洛靖寒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起身準備走,“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吧。”這裏是城郊,但是也算得上是荒郊野外,連一個小木屋都找不到。

楚月傾沒起身就抱著洛靖寒,剛剛對洛靖寒趕盡殺絕的那種憤怒已經消失不見,楚月傾趴在地上抱著洛靖寒的大腿看起來很別扭,“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就死定了。”楚月傾用另外一只手沾了點口水在眼睛上,裝哭泣的樣子。

洛靖寒低頭看著楚月傾,擡步走發現被楚月傾拽的走不動了。楚月傾死死的抱住洛靖寒大腿,洛靖寒強行走的話,楚月傾就會受傷,很無奈的對楚月傾說,“你趕緊放開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楚月傾擡頭看著洛靖寒,然後將頭埋在洛靖寒的大腿上,裝作沒有聽見洛靖寒的話,大哭著,“我們是有緣分的,不然我們不會遇見,你也不會剛好救下我的是不是?”

“然後呢?”洛靖寒費力的想要扳開楚月傾的手,沒想到楚月傾越抓越緊,“你一個女子,力氣怎麽這麽大?”

楚月傾被問的一楞,在趙雙兒沒來之前,楚月傾每天都需要幹很多事情,比如說照顧楚月軒,洗衣服跑到廚房去做飯什麽的,趙雙兒來了之後活都是兩個人一起幹比較輕松,但是也練就了自己一身的力氣,手上有老繭,不像楚若水那樣,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在意有什麽東西會割到手,楚若水的手那叫一個細皮嫩肉啊,“我力氣不大,你就跑走了啊!”

洛靖寒不想多說廢話,真準動真格的時候,楚月傾先一步對自己動針。

楚月傾從地上站起來,拍拍手得意的說,“現在,你跑不了了吧?”

“你對我幹了什麽?”洛靖寒試圖動了動,可是發現渾身僵硬著,除了能說話之外什麽都不可以動,才明白過來楚月傾把自己定住了,“你是學醫的?”洛靖寒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按理說楚月傾一個不受寵的嫡女能在楚府待著已經是萬幸了,居然還有閑工夫去學醫?這可是需要一筆費用的,楚府怎麽可能會拿錢給楚月傾?

“算是吧,我的穴位記得還挺牢固的吧?”楚月傾臉上得意更深了,樓紫蕭這些年來教的最多的就是醫術,楚月傾記得最熟的也是醫術,基本一字不漏的記了下來。

“是挺牢固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用在我身上?”洛靖寒在這個方面也挺欣賞楚月傾的,但楚月傾用在自己身上就顯得很卑鄙了,再怎麽說洛靖寒也是楚月傾的救命恩人。

“問題是,現在也只有用在你身上了。”楚月傾聳肩,作出很賤的表情,剛剛低聲下氣的現在可算揚眉吐氣了一番。

“你到底解不解開?”洛靖寒已經感覺到了殺氣正在靠近,他改變了之前對楚月傾的看法楚月傾不是蠢萌而是傻,比那個楚月軒還要傻。

“解開幹嘛?”楚月傾圍著洛靖寒轉了一圈,正想開口就看到了一群人朝著他兩走來,抓住洛靖寒的衣服,“餵餵餵,有很多人帶著刀過來了。”說不怕是假的。

洛靖寒這個時候是背對著的,看不見楚月傾說的很多人,但是想想也知道是沖著自己來的,楚月傾把自己給定住了,這下倒是讓他們占了便宜,“趕緊給我解開,我看不見。”

“穴位……針……”楚月傾忙手忙腳的拿出針,楚月傾比較急沒拿穩針,針掉到了地上,楚月傾又慌亂去撿。眼看著那群人正在靠近,楚月傾揀針的手都在顫抖。

洛靖寒聽到對方正在一步步靠近,罵了一句“蠢女人”之後用內力震開點穴,拿起劍朝著那些人走去。

13.再見了

楚月傾看到洛靖寒行動自如的樣子震住了,震開點穴是需要消耗很多內力的,排除自己針術不精湛,可以見得洛靖寒武功不差給樓紫蕭。

殺到還剩下一個的時候,對方一刀砍下來,洛靖寒用自己的劍擋住,朝著楚月傾喊著,“你楞著幹嘛!用你的針幫我啊!”

楚月傾快速將手裏的針朝著對方的太陽穴丟去,洛靖寒才得以脫身。

“這些人……”楚月傾心有餘悸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還好有洛靖寒在,不然自己今天真的是得死在這城郊了。

“這些人沖我來的,也就是說你不跟著我,就不會遇到這些人。”洛靖寒試圖恐嚇楚月傾好讓她別跟在自己後面,畢竟一大老爺們後面跟著一個未出閣卻有婚約的女子實在是有損顏面,如果讓景辰知道了洛靖寒又得被嘲笑一番。

“我就是要跟著你,而且沖你來的,是我沖來的。”楚月傾剛剛有看到逃走的那個人在一堆人中,不過被洛靖寒殺了,楚月傾再一次證明自己沒有那麽好糊弄。

洛靖寒停下腳步,捏住楚月傾的下巴對她說,“膽子很大。”洛靖寒的動作顯得兩人很暧昧。

“被你逼得……”楚月傾被捏住下巴只好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洛靖寒說,心裏恨死他了,“你幹嘛要說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

“我也以為是沖著我來的。”洛靖寒放開楚月傾沿著湖邊走,他剛剛被定住的時候的確是這麽想的,但是轉身看到那些人之後完全否認了。找洛靖寒的是江湖人,已經和洛靖寒糾纏了七八天左右了,現在已經快到傍晚了,看來是不會來了,“你回去吧,天晚了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

楚月傾小跑跟著洛靖寒,不讓自己落在後面,“你教我一會武功吧!”

“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以後也不會有聯系,我為什麽要把時間花在你的身上?”洛靖寒加快腳步,他現在一分一秒都得珍惜。

“只要你想,我不介意多一個師父的。”楚月傾跟不上洛靖寒的腳步但還是強迫自己跟上,從小跑變成了跑步。

洛靖寒停住轉身要和楚月傾說什麽,楚月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撞到了洛靖寒的胸口,與此同時楚月傾暗中下毒,洛靖寒只覺得有點不舒服之外就沒什麽。

“疼死我了……”楚月傾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捂著自己的額頭,這個毒藥是趙雙兒在自己臨走的時候裝的,沒想到此刻居然起了這麽大作用。

“疼的是我。”洛靖寒的胸口可是被楚月傾狠狠的撞了一次。

楚月傾幹笑著,在背後伸出手指數著,“三,二,一,毒發。”

洛靖寒正疑惑楚月傾在說什麽的時候,胸口傳來了一陣疼痛,第二針疼痛的時候洛靖寒就受不了,撐著劍不讓自己趴下,看著在一邊偷笑的楚月傾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你給我下了什麽藥?”

楚月傾神秘的拿出毒藥的盒子,左右翻弄皺著眉頭一臉真誠,“這個藥是毒藥,具體是什麽藥我就不清楚了。”

“你不清楚你就給我下?你想死?”洛靖寒憤怒的捏著劍柄,看著楚月傾的眼睛裏面像是藏了無數的焰火正熊熊燃燒著。

楚月傾見多了洛靖寒的這種表情,因為楚月傾在楚府一旦做錯什麽事情,被楚若水添油加醋告訴楚豪後楚豪都會擺出這樣的表情來訓斥自己,所以楚月傾根本不怕洛靖寒會對自己怎麽樣,“你和我無冤無仇還救過我,我下的可不是不清楚的藥,而是毒性很強的藥,沒有解藥就會被這種痛折磨,你剛剛也經歷過了。”

“把解藥給我!”洛靖寒胸口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對著楚月傾的口氣很兇。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給你,怎麽樣?”楚月傾給洛靖寒下毒自然不會這麽快就給他解藥,“而且不需要你下跪的,央求我一下也可以啊。”楚月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高高在上,這樣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你找死。”洛靖寒拔劍抵在楚月傾的脖子上,楚月傾的脖子上立馬出血。

“停。”楚月傾感到脖子上好像割了一個口子,立馬害怕了,“你不能殺我。”

洛靖寒放下劍看到楚月傾的脖子上的口子,惋惜這麽好看的脖子被他給毀了,“理由。”

“第一,這個藥只有我和我師父會解。第二,你不知道我師父是誰。第三,你就算找到我師父,讓他知道你殺了他徒弟,他怎麽可能會給你解藥?第四,這個毒藥越久藥性就越大直到死亡為止,”楚月傾振振有詞的說著。趙雙兒不會解藥是因為她只對毒藥感興趣,而楚月傾是對解藥感興趣。

“把解藥給我。”洛靖寒覺得有理,伸出手問楚月傾要解藥。

“解藥嘛……”楚月傾擡頭冥思苦想著,“我剛剛說過了你必須央求我。”

洛靖寒耐心被楚月傾磨光,將楚月傾抱起扔到湖裏面後,轉身離開。

洛靖寒可以不要解藥但是不可以不要尊嚴,看著自己剛剛抱楚月傾的雙手,上面還殘存著她的觸感,搖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喜歡挑戰極限。”

楚月傾被抱起來的時候以為洛靖寒要對自己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沒想到是把自己丟下去,楚月傾浮上水面的時候已經沒有看到洛靖寒人了,楚月傾擦了一把臉,罵道,“這個男人還真是不要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還好湖邊的水不怎麽深,不然像楚月傾這樣不怎麽熟悉水性的人早在裏面抽筋了。楚月傾爬上來後將自己濕淋淋的衣服擰幹,看著天空,太陽已經落山了留下的是夕陽。

“算了。回去了。”楚月傾還是害怕的,在這城郊沒個熟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楚若水找來的人。

14.如果一起都還可以

等楚月傾回到楚府已經很晚了,但是卻看到楚府依舊亮堂著。守門的看著自己進來也不像往日那樣愛答不理,就像是看著救星一樣的看著楚月傾,“大小姐,你可終於回來了。”

“都在等我?”楚月傾對這些下人沒有什麽好感,他們好不容易獻殷勤自己不可能不理吧?

“對對對,我可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下人開心的笑著,楚豪吩咐楚月傾沒有回來之前所有下人都不得離開,“老爺讓大小姐你回來之後去一趟他哪裏。”

“哦。”楚月傾向楚豪的住處走去,一路上都在想楚豪為什麽會這麽在意自己了?難不成是良心發現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楚月傾不介意原諒楚豪,前提是他必須好好對待自己和楚月軒,但是到了之後楚月傾對楚豪的期望徹底死心了。

所有人都沒有睡,見到楚月傾進來所有人都放松了。

“楚月傾,你可終於回來了。”楚豪一見到楚月傾就指著楚月傾罵,楚若水回來的時候說楚月傾亂走不見了,他那個時候真是急壞了,不是擔心楚月傾而是因為和晉王的婚約。而且自己剛剛才在大廳和老太太蕭姨娘商量,如果楚月傾回不來的話,就把楚若水嫁過去,楚豪也不是不知道楚若水和晉王關系近。

“我讓姐姐跟著我去城郊上香祈福,姐姐你不老老實實祈福亂走,妹妹實在是找不到你所以才回來的,希望姐姐莫怪。”楚若水看楚月傾淡然如水的樣子也知道楚月傾已經猜到了人是自己派去的,楚若水心裏的恨加深了一分,婚期將近,楚月傾還沒有解決掉。

“既然月傾回來了,若水代嫁的事情就算了。”楚豪還是決定顧全大局,他覺得讓楚若水代替楚月傾嫁給晉王實在是委屈楚若水。

楚月傾從進來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聽這些碎言大概也明白是什麽情況了,楚豪第一個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晉王,原來自己不過是利益的棋子,“爹爹做主即可。”楚月傾機械般的說著。

“行了都回去吧。”楚豪擺手結束這一場鬧劇。

楚月傾走在路上的時候被楚若水給攔住了,“沒想到你命這麽大。”

第一次派人過去殺楚月傾未果,跑回來一個人給楚若水傳消息,楚若水再次花重金讓人去殺楚月傾,結果那麽多的銀子都白費了。

“我會好好記住妹妹你這份大禮的。”也許楚月傾是該感謝那個黑衣人,感謝他出現沒有讓楚若水計劃得逞,“日後我會在晉王身上全部回報的。”楚月傾是看在楚若水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兩個留著一半一樣的血份上才決定放過楚若水一馬,不然她早就動手除掉楚若水,但是不允許有第二次。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嫁給晉王咯。”不管是楚豪還是晉王都是站在楚若水這邊,楚若水也不用害怕楚月傾的威脅,傲慢的跟楚月傾揮揮手離去。

楚月傾冷笑,覺得楚若水太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只可惜你是庶女,沒有這個福氣。”

楚若水還沒有走遠是聽到這句話的,握緊手,楚月傾屢次三番用“自己是庶女”的身份來壓自己,可是自己的命就在這裏,嫡庶尊卑。

楚若水有時候會想,會憧憬,如果自己是嫡女的話,是不是和楚月傾就有公平競爭晉王的能力了?

楚月傾獨自一人在路上走著,被晚風吹的好不舒服,今天她算是看清了所有人的面目,一直以為楚若水年齡小心腸不惡毒,但是自己的事情發生後,自己是真的看錯了。楚月傾對楚豪,只能說是感謝他生了自己也感謝他對自己不管不問。

楚月傾慘笑著對著風說,“再見了”

楚月傾一大早就被趙雙兒叫醒了,楚月傾揉著惺忪的眼睛從被窩裏十分不情願的起床,慢悠悠的穿衣服。

“你還沒有告訴楚若水有沒有對你使了什麽有段呢,昨天你回來得晚,沐浴完你就睡著了。”趙雙兒想起昨天楚月傾回來時候的那個狀態就感到驚心,衣服上面沒有一點幹凈的地方,還帶了幹枯的血漬。趙雙兒問楚月傾發生了什麽,楚月傾一句話不說就去沐浴,回來倒頭就睡。

“昨天啊……”楚月傾在腦子裏回憶著,昨天對自己說了句再見然後回來了,趙雙兒說的話都沒有聽進一句,更別提回她了。

“是啊,整個人都沒精神。”趙雙兒伸出手摸了摸楚月傾的額頭,懷疑她是不是發燒了,結果的確有點微燙,“你發燒了?”

“是嗎?”楚月傾擡手也摸了摸額頭,“昨天落了水。”這種天氣落了水,楚月傾也沒有及時換衣服沐浴發燒是常理之事,好在是秋天湖裏的水還沒有那麽涼。

“落水?”趙雙兒皺眉,越發想要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楚月傾將昨天的事情全盤告訴趙雙兒,趙雙兒聽後咬牙切齒的,“楚若水實在是沒有人性,再怎麽說你也是她姐姐啊,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要殺你?”

楚月傾嘆了口氣,這些她已經不在意了,“這一次我還估計我和她有血緣關系,下一次,絕對不會再心軟了。”

“你呀,就是嘴上說說。”趙雙兒完全不信,如果楚月傾真的這麽做的話,這些年早就做了,“我去幫你找找有什麽退燒的藥,你先去吃飯,月軒在外面等你了。”

楚月傾坐在椅子上,看著吃著正香的楚月軒,“月軒,無論怎麽樣,姐姐都不會讓你被欺負的。”更別說,取你的性命。

“姐姐吃饅頭。”楚月軒聽不懂楚月傾在說什麽,拿了一個饅頭給楚月傾,傻傻的笑著。

“乖。”楚月傾接過饅頭,饅頭是熱乎乎的,看來趙雙兒起得很早,不然哪有饅頭給他們吃啊。

趙雙兒從屋子裏走出來,臉上明顯的不高興,“我沒有找到治發燒的藥,可是現在實在沒有錢了,買不到藥了。”

15.記憶中的母親

“錢……”楚月傾也為難著,咬著筷子想到了昨天燕姨娘給自己的銀子,“哎,我昨天衣服裏面還有一包銀子呢,是燕姨娘給我的,我一點也沒用。”

“燕姨娘?”趙雙兒聽聞過這位燕姨娘,但從來就沒有見過她,“楚若水面子倒是大,我來了這裏這麽久都沒有見過燕姨娘,她出一趟城郊就把所有人給出動了。”趙雙兒真的很不滿,憑什麽楚若水那麽歹毒大家都喜歡她?

“楚若水是去城郊上香為楚府祈福,按理來說不是一件小事,這關系到了楚府。”楚月傾為趙雙兒解釋,她知道趙雙兒為何不滿。

“你說,晉王有什麽好的,楚若水都為了他這個樣子了!”趙雙兒那天宴會急著找楚月傾,沒怎麽註意“晉王”。

“晉王,挺好的啊。”楚月傾想起那天和“晉王”的暧昧,嘴角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晉王人長得文質彬彬,談吐優雅一點也不遜色其他富家子弟呢,楚若水傾心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你居然為晉王說話!”趙雙兒一臉不可置信,但是想起楚月傾這些日子誇晉王的話也是覺得情有可原。

“至少,他比把我丟下水的那個人好多了。”楚月傾想起昨天那個黑衣人就覺得牙癢癢,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現在哪裏會這麽難受,渾身跟火燒了一樣,還需要花錢去抓藥。

“你啊,你就不應該一直跟著那人不放過人家。”趙雙兒想起楚月傾的那個熊樣就覺得好笑,眼看著楚月傾快要發火了趕緊說,“我去幫你買藥。”說完趕緊跑到楚月傾昨晚換洗的衣服將銀子拿走,經過楚月傾旁邊的時候步子別提有多塊了,臉上的笑意還是存在。

楚月傾吃完飯後感覺頭很重,讓楚月軒一個人好好呆著院子裏玩就回到床上繼續睡。

迷迷糊糊中聽到趙雙兒在叫自己,可是楚月傾眼皮子特別重睜不開眼睛,只覺得趙雙兒將被子把自己裹得跟只蠶寶寶一樣就離去了,也許在幫她煎藥。

“傾兒,我是母親啊。”楚月傾的母親向楚月傾揮揮手。

楚月傾轉身一看,的確是母親,而自己身在一個四處都是花的地方,她不認識這個地方,“母親,我好想你。”楚月傾走近一步,母親就退後一步,無論怎麽樣,她都摸不到母親。

“我也好想你和月軒,我記得那時候你才這麽高點呢!”母親在花叢裏笑的很燦爛,還比劃了幾下。

母親已經死了十年,在楚月傾印象裏,母親只是個模糊的影子,怎麽去想都想不出一個完整的,現在見到母親,楚月傾別提多高興了,母親還是和十年前一樣那麽的美麗,一點也沒有老去的影子,只是可惜自己抱不到母親。

“是啊,已經十年了。”楚月傾笑著笑著就哭了,還強迫著自己笑,她不想讓母親覺得自己過得不好,不然母親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寧的。

“你要堅強點,母親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護著你。”母親伸出手想要為楚月傾擦淚,可是摸不到,只好放下去對楚月傾溫柔一笑。

“我很堅強,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保護月軒。”楚月傾眼淚滴在手上趕緊擡手去擦,眼淚就像絕了緹一樣怎麽止都止不住,楚月傾這十年來受得委屈在這一刻全部都發洩了出來。楚月傾再怎麽堅強,在母親面前也是個孩子。

“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母親慘淡對著楚月傾笑著。

楚月傾意識到了什麽跑上去,母親沒有再退後,眼看著快要靠近母親的時候母親卻消失了。

“母親……”楚月傾在花田裏打轉,不知道該怎麽辦,在確定母親已經消失了之後,楚月傾蹲下來失聲痛哭,“母親……母親你不要離開我啊!”

“母親!”楚月傾驚醒,才發現這是一場夢。

“怎麽了?”剛把藥放到桌子上的趙雙兒被楚月傾的這聲大喊給嚇到了,一看楚月傾頭上有那麽多汗趕緊掏出手帕為楚月傾擦,安慰著楚月傾,“做噩夢了嗎?沒事的沒事的。”

“不是。”楚月傾面如死灰的看著趙雙兒,剛剛的仿佛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的,可是現實總是那麽擊垮人的希望,“我夢到我的母親了,在夢裏她還是那麽的年輕。”可是人若活著,再美的人都會老去。

趙雙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她只知道楚月傾的母親在十年前被人毒死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母親死的時候,我才七歲,月軒六歲。”楚月傾將自己抱住,試圖給自己一點溫暖,“那天,我看著母親口吐鮮血,雙兒你知道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嗎?我想做點什麽,可是我只會哭,在母親的墓前我還在哭,我不知道這樣會影響她,會讓母親在地下不安寧。”

趙雙兒為楚月傾拭淚,摸了摸她的額頭意外發現燒退了,“你的燒退了很多。”

“也許是母親在保佑我吧。”楚月傾向著窗外望去看著天空,天還是那麽藍,雲也還是那麽白,一切都還是那個模樣。

“把藥喝了吧,雖然好多了但是也不能馬虎。”趙雙兒將藥遞給楚月傾,又想著還是餵楚月傾比較好又縮回來。

楚月傾一把抓住,“我來吧,不能總是事事靠你,我才是師姐。”

趙雙兒笑了一下,她知道楚月傾要強,“你的婚事應該提上日程,不然楚若水再使絆子你現在這個身體還沒有恢覆恐怕……”趙雙兒心疼的看著楚月傾慘白的臉,沒有一點血色。

“我也希望。”楚月傾談起晉王,臉上緋紅一片,“可是如果我去提起,會不會顯得太主動了呀?”畢竟晉王現在可能還和楚若水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系,也有可能斷了,不然楚若水不應該使這麽大的計謀。

“哎。”趙雙兒嘆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事,反正婚期也快要到了,提和不提也沒什麽區別。”楚月傾安靜的喝著藥,藥雖苦卻是記憶中的味道。

楚月傾小時候身體不好,母親會常常灌她不同的藥,那時候自己可是拼了全身的力氣來和母親抵抗。再後來楚月軒摔傻了,楚月傾也是白天夜裏的為楚月軒熬藥,味道已經聞慣了。

楚月傾很想見到“晉王”,可是過了好幾天都沒能再見到晉王,自己也沒有個正當理由去晉王府找他。

16.姐妹聚會

楚月傾思念晉王,於是半夜又悄悄的換上了夜行服前去晉王府上,今日月亮很圓,但是人卻是孤獨的,楚月傾靜靜的翻上了晉王府的圍墻,看著一座座豪華的建築,但是卻沒有之前那般熱鬧了,月亮稱的楚月傾的眼神更加孤獨。

月傾月傾,顧名思義,月亮都傾心的人兒,月光下的她皮膚如瓷肌,眼神悲傷卻明亮,睫毛卷翹青絲飛散,楚月傾在圍墻上環顧了四周,見未見到晉王,就帶著一絲絲悲傷和失落走了,想起那天晚上的那個短暫的親吻,就覺得,晉王也許是愛著她的吧。

楚月傾輕身一躍,帶著思念和一點愛意離開了晉王府,此時此刻的她愛著的是“晉王”,而將嫁給的卻不是“晉王”,愛情的奇妙總是在莫名之間開始的,只是楚月傾自己也不明白吧。

楚月傾回到了楚府上,“師姐師姐,你見到晉王了嗎?”趙雙兒見到楚月傾回來便直問到,“哎,沒有,晉王府上可安靜了。”楚月傾輕聲嘆氣到,說完便自己去洗漱了。躺在床上的楚月傾想著“晉王”俊俏的臉龐,那夜月光的映照下,輪廓更加清晰,如一副精致的畫,一筆一劃一撇一捺勾勒出來的美男子,楚月傾就這樣想著他的吻和那天他微笑的模樣慢慢的入睡了。

次日清晨,一縷陽光叫醒了睡夢中的楚月傾,楚月傾本和沈琴柳約著一同去到花園裏聚會,都是各家的大小姐們在此聚集,可是沈琴柳不知又鬧出了什麽幺蛾子,和楚月傾鬧起了別扭自己先走了。楚月傾穿了桃色的襦裙,畫了一個桃花妝,將她漂亮的眼睛修飾的更加有神韻。沈琴柳穿的是綠色的襖裙,將她一身的靈動顯的活靈活現。

“喲,楚大小姐來了啊。”沈琴柳故意大聲的說到。“嗯,我來了。”楚月傾直到她又在鬧脾氣,權當她此時說的話是在放屁。“楚大小姐不愧就是楚大小姐,連正眼都不會給我們沈家一個的。”沈琴柳翻翻白眼。

“還是楚二小姐好啊,溫柔美麗又動人,看楚二小姐的衣服一定是精挑細選的吧,絲綢一摸就是上等的料子,金釵玉鐲都是上等材質,不愧與傳說中的,楚家二女更得楚老爺的疼愛啊。”沈琴柳繼續懟到。

“呵呵,沈小姐言重了,不過都是些普通飾品罷了,哪能比的在座的各位,大家的東西也都是上品啊。”雖然楚若水這樣講著,可是心中正在嘲笑著有些小家族千金戴的飾品加起來都不如自己身上的一個鐲子。

“哪有言重啊,楚小小姐難道還要推辭著和我講您的東西不好嗎,再說了您那麽溫柔看得懂人眼神,真是處處都比楚大小姐好太多了。”沈琴柳此時此刻故意對著楚月傾呲著說到。“琴柳,你怕不是腦子壞了?”楚月傾嘆氣說到。

“腦子壞了就趕緊喊一聲,我想沈叔叔是不會讓他們家的嫡女腦子壞掉的。”楚月傾只能嘆息著懟回去,“怎麽好好年紀輕輕的姑娘,就這麽傻了呢。”沈琴柳聽了這些感到更加生氣了,本來兩人鬧脾氣她就從沒給過她好臉色,這次一定要懟死她,沈琴柳生氣的想著。

“哼,也不知道是誰腦子壞掉了,那點美色就想去勾搭晉王,你再怎麽漂亮也不會比楚小小姐漂亮的,看清楚自己的姿態再去找人好不好?”沈琴柳毫不客氣的講了回去。

洛靖寒深重劇毒,便叫朔天盯著楚月傾的一舉一動,然後朔天將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洛靖寒。洛靖寒聽了這些也不經撲哧一笑。這女孩怎麽能剽悍成這樣,要說楚若水雖比她受寵,可是楚月傾怎麽看也不是被欺負的模樣。

也許帶著刺猬的小東西才會比較有趣吧,特別是還敢給他下毒的女人,洛靖寒內心笑著想到。

剛和沈琴柳大吵一架的楚月傾現只覺得滿臉疲憊,便準備打道回府了,在街角處準備去買一串糖葫蘆,就在正準備拿著糖葫蘆離去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攔住,而那個人就是洛靖寒派來的眼線朔天。

楚月傾看著眼前攔住她的黑衣人,覺得一臉懵逼,並且只想繞過他趕快回家。“楚小姐還請留步,人命關天吶!”朔天繼續攔住說到。“如果人命關天你就應該真誠一點找我,而不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我不僅看不見你的臉,還不知道你來的目的,誰知道你想幹嘛啊!”

楚月傾朝著朔天白了一眼,便準備離去。

可是楚月傾卻被再次拖住了,:“我們郡……噢少爺,要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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