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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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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

進組前的工作排期滿滿,欒姝拍了雜質,雖不說季刊,但卻是周年刊。

造型是卡地亞珠寶系列,她那顆上億私家獨享的紫寶石項鏈,是出自卡地亞私家獨享定制,因欒姝佩戴而紅火了許久,從而也奠定了她與珠寶的適配度,卡地亞品牌高級珠寶大使的推風作品。

品牌方親自檢查造型,欒姝取下那顆戴了近三個月的白鉆,工作人員接過,對著光線看了一會兒,“這顆凈水鉆是極品,帶了點淡藍色,品相本極好,可惜了。”

周夫人的首飾,被範之洲禍禍的,其珍貴在紀念和永恒,並非估值了。

高沐將項鏈盒子收進包裏,欒姝開始工作。

她長相偏明艷,戴上珠寶,更是相得益彰的光華難掩,攝影師一邊拍一邊誇,搞得欒姝都有點臉紅了。

“下巴往上翹一點,腰再挺直些,對對,就這樣眼婕下垂。太漂亮,完美,都不用修圖!”

攝影師躺在地上看鏡頭,也不知道他那麽多的彩虹屁,源源不斷。

欒姝沒繃住,噗嗤笑出聲。

“不能笑,不能笑,要高貴冷艷!”

倏然有人在門邊晃動,影子稍許在遮光板上晃了下,攝影師罵人,“沒眼睛啊,別擋鏡頭!都一邊呆著玩去!”

然後,那影子便迅速挪開了,欒姝剛斂去笑容,迎著攝影師要求擺好姿勢,便見攝影師身後幾個忙碌的工作人員中多了一道挺拔俊逸的身姿。

他穿件黑色的連帽外衣,拉鏈扣上一截,露出裏面黑色T恤胸前一點紅色火焰圖案,冷峻的眉眼如暗空冷月藏在壓低的鴨舌帽下,他雙手插在兜裏,踢著修長的腿進了屋裏,也不近前,靠在墻邊,剝了一顆口香糖入口中,目光勾勾地盯著欒姝,舌尖一卷,許是糖太甜,黑幽的眼底便起了一層薄薄輕霧,若隱若現的流光波動。

欒姝——

咬住了殷紅的唇,剛畫的唇線便亂了,整理好的高貴冷艷表情瞬時失控,呆滯、疑惑再到欣喜,雀躍如小女孩一般明燦燦的笑容便溢了出來,哪裏還有性感高貴?

工作人員發現多了位氛圍帥哥,“這是來拍攝的嗎?等一會兒,這邊工作沒結束。”

高沐給欒姝打手勢,欒姝哪裏還需要她解釋?

她是沒法專心拍攝了,跟攝影師商量休息一會兒。

欒姝走向高沐,踩著高跟鞋腿有點軟,但步伐堅定,他們四目相接,欒姝便看到他寒星般的眸中火焰更濃了。

這是工作場合,欒姝按捺激動,示意他隨她進休息間。

她從他跟前一步之遙折向休息室,想著他應該聽懂了暗示跟著她走,不妨斜裏伸出一只手,快捷精準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再往下,十指相扣。

如此親昵姿勢,工作人員都註意到了,本還在熱鬧聊著的幾位都不說話了,擺弄相機的攝影師想都沒想就按下了快門。

“哢嚓”聲驚醒了欒姝,她擺手,奈何男人意志堅定,不僅更緊牽住了她的手,還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貼在她身側,幾乎將她攏在懷裏一樣。

“鞋子這麽高,累不累?”

欒姝——

特麽你能安靜如雞不說話嗎?

男人磁啞低沈的聲線如大提琴一般悅耳動聽,在大家的沈默中格外的有愛,他並不在乎,隨意地掃了一眼攝影師,淡聲阻止,“我不拍攝。”

不明真相但好奇的工作人員有掏出了手機,高沐機靈地說:“拍範老師要加錢的,不要拍!”

欒姝也不知道何種心情,已被範之洲牽著手拉進了休息室。

薄薄的一扇門板被關上,裏面有嘩然的椅子被踢動的聲音。

有人低聲問,“範之洲?”

“網上那幫磕CP的是真的?”

年輕點的女孩少女心已粉了,捂著嘴不敢激動叫出來。

餘靜急得趕緊叫外賣咖啡,一個個賠笑解釋,“各位老師,就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動靜有點大,薄薄木板搭起來的一角,上面還沒封頂,親昵的聲音藏不住。

是真的兩人已在不管天不管地親了起來。

欒姝被她按在懷裏,揉撚了一番唇舌,好容易找口呼吸,雙拳隔開他的胸脯,低聲說:“妝花了,還要拍攝呢!”

“一會兒再畫。”範之洲指背從她柔嫩的臉頰滑到唇瓣,又擡住下巴,再次親了上來。

親的久了便有些失控,好在男人也知道輕重,外面還等了一幫工作人員,本來半個小時的休息,看樣子要被耽誤。還有五分鐘,欒姝才推開他,喊了謝柔進來給她補妝。

範之洲坐在桌角,看欒姝化妝。

謝柔跟他熟悉,平日也不敢跟他隨意玩笑,但此時的範之洲柔軟散漫,全沒昔日的冷淡疏離,一副親和的柔軟青年模樣。

肌膚未褪去一點粉色,眼尾也是紅的,因未滿足而有些不滿地委屈,他把玩著一根黑色發卡,不停地撐開彈下,從鏡子裏與欒姝對視。

“什麽時候拍完?”

欒姝喝水,壓下翻湧的情緒,“應該到天黑了。”

他擡腕看表,“等你到六點。跟拍攝團隊說,到了時間我們就收工。”

不容置疑,餘靜答應了就出去溝通了。

“範老師,這是我的工作,你這樣幹涉不好吧,他們會說我不敬業。”欒姝的聲音還是柔軟帶水的,壓不住的柔媚。

他們目光在鏡子裏糾纏,就連謝柔都被這旖旎氛圍搞得有點手忙腳亂,咳嗽說:“要不我再出去十分鐘?”

“好。”

“不要!”

欒姝白他一眼,做了個羞他的手勢。

範之洲噙著笑,“也罷,十分鐘也不能解什麽事!”

“那你還想要多久?已經夠添亂了!”欒姝嗔他。

“總要滿足了你才是,十分鐘哪裏夠?”

如此撩騷的話從他那張俊美星月般的嘴臉說出,配著他這渾身上下絕綽的清貴勁頭,簡直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欒姝適可而止閉上了嘴,生怕他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

高沐在外面發咖啡,一口一個老師,見人笑了,餘靜便友好商量“封口”。

攝影團隊也是常跟圈裏拍攝的,都懂得規矩,主管保證了“保密”,餘靜和高沐才松口氣。

這範老師神通廣大,就這麽闖進欒姝的拍攝地,也不避著人,打的是什麽主意?

說話的要離婚呢?

餘下的拍攝,因有範之洲這麽一尊氣場強大,不容人忽視的觀客,團隊效率瞬時高效起來。

欒姝也渾身抖擻發揮影後演技,盡力配合攝影師要求,生怕六點完工不了,範之洲真拉著她走了,後續還要安排行程補拍,還要被人團隊埋怨耍大牌。

團隊高效準時六點收工。

欒姝欲去卸妝,範之洲攔住她,牽了手便往外走,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欒姝趕緊給工作人員打招呼再見。

那些本欲跟範之洲也打個招呼的全被他高貴冷艷的氣質隔絕了,此時趁著分別趕緊補了一句“範老師再見”。

範之洲倒也很禮貌地回首點頭回應,但腳步卻沒停,拖著欒姝急忙離去。

欒姝被他塞進賓利,還沒緩過神來,這也太高效了。

更高效的還在後面,晚上七點到家,她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那是因為他們不得不起床,今天是欒姝早就跟陶濤請好的假,有私人行程,範老爺子的生日。

範之洲看了欒姝準備的畫。

“還挺用心,打聽外公喜好。”

欒姝喜滋滋賣弄,“那是自然,畢竟要給你長臉。”

欒姝在衣櫃前挑衣服,“哪件合適?”

範之洲:“都好看。”

“會有很多人參加嗎?”

“嗯。”範之洲按了她的手,“別挑了,衣服都準備好了,謝柔一會兒就送來了。”

欒姝突然指了衣櫃下,“啊,有蟲子!”欒姝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範之洲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別怕,有我呢!”

欒姝依偎著他胸前,安全感十足。

“你去看看是不是還在那裏?”

範之洲被她晃著胳膊,只好去看,他蹲下,笑說:“是蟑螂嗎?早跑——”

尾音卡在嗓子裏,他伸手從櫃子地下掏出一枚銀光閃爍的環戒。

“是不是有可愛的蟲子?”

“嗯,有的,不僅可愛,我還會視若珍寶。”

他轉身,攤開的大手中,銀白色的戒指映著被磨礪得黯淡粗糲的手掌,發出璀璨的光,晃著欒姝明亮的眼,月眼兒彎起,她嬌笑,“哎呀範老師的魔術越發好了,蟑螂便戒指了!”

範之洲也彎起眼角,紅了眼尾俯身吻她。

熱火的唇瓣相依,戒指塞進欒姝手裏,“範太太,麻煩下。”

欒姝舔著紅腫濕潤的唇瓣,跪在床上,與他面對面,虔誠地替他戴上那枚環戒,從未被束縛的中指被套上一枚象征了愛情和婚姻的神聖之物,範之洲舉著手指,良久不語。

“今夜,可不可以陪我假戲真做?”

欒姝低頭,心頭小鹿亂撞,她含糊說:“協議上寫得我需要按你的要求配合你在家人面前以夫妻出現。”

範之洲黑深的眼底情緒內斂,濃墨一般化不開的情緒。

欒姝轉動著剛套在中指的結婚戒指,“範之洲,你想改契約嗎?”

“——你來定。”他壓著嗓音,深沈地看著欒姝,直白的心情不加掩飾,“或者你聽我的安排,如果我一直要求你以妻子的身份出現在我身邊呢?”

欒姝垂下眼婕。

甜膩的空氣裏就湧動了些不安的情緒。

範之洲喉結急速滾動,更多的話想說。

欒姝擡眼,與他直視,“範老師,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你都沒求婚過,我怎麽就越級變成你的妻子了?這不公平。我不要!”

說著拒絕的話,但音色甜美,濃濃鼻音帶了撒嬌的味道,黑白分明的眼分明在說“我不拒絕你,我只是拒絕程序不對”。

範之洲僵起的肩頭松弛下去,他笑得輕松愜意,“好的,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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