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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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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欒姝知道自己瘋了。

畢竟,想那啥範之洲她想了七年,六年前她都敢付之行動,今日又有何不可?

男女之間那點不可言喻的渴望,在夜晚冷寂的空氣裏格外芬芳,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都彼此明了。

欒姝知道,他也懂得,在越來越多頻繁的獨處一室中,有些事遲早會發生。既是如此,欒姝不如主動索取,坦然享受。

欒姝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年輕身體的渴望,撕掉假惺惺的道德約束,不再假模假式地試探,攻城略地。

六年前的倉皇一夜,雙方都沒什麽美好回憶,談不上愉悅,但今夜卻是醒透的紅酒,淺酌深飲,會有一番滋味。

範之洲也不是當年年少的毛頭小子,慌張失措地不知如何進行,欒姝也不再是無知少女,成熟的身心可以坦然接受一切。

雖也有生疏與陌生,卻很快被青春的熱情取代。初時倉促,再次時,範之洲已然如魚得水,熟稔而熱情,欒姝也更坦然地享受。

那種不可言喻的快樂讓她沈迷,也讓他如一只嘗到甜香的蜜蜂,欲罷不能。

欒姝不得不以明天還要拍戲為由哄他去洗澡,趁機扶著墻溜回房間。

欒姝沖進冷水淋浴中,搓紅了肌膚,才感覺到渾身的燥熱冷淡了一半。

這是清醒而享受的□□,兩人都沈浸其中。

欒姝不敢相信這個事是她先開始的。

欒姝全身蜷進被子,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只鴕鳥,今日不去想,明日起床再說。

所以當高沐刷開欒姝房門進來,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後,看著她,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高沐結巴,“老、老板,你被狗咬了?”

欒姝瘸著酸軟的腿走到穿衣鏡前看自己,鏡子裏的女子,即便是睡眠不足也掩飾不住一臉春/色,嘴唇紅腫艷麗,別提又白又薄的皮膚,臉頰到脖頸布滿淤紅的吻痕。

欒姝捂住臉。

範之洲就是只狗,又啃又咬,差點把她吃了。

“我就昨晚上沒去陪著對戲,老板,你,你們搞了?”

“難聽。”欒姝聽不得這個字眼,瞬時腦中顏色廢料一片,昨晚那些清晰又享受的感覺從骨髓裏到處鉆,她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但這一關是要過的,她厚著臉皮勇者無畏地迎向高沐的眼,“我把範之洲睡了。”

高沐久久沒合住嘴。

欒姝鉆進衛生間,將自己收拾一番,眼底春/色是掩飾住了,但皮膚上的吻痕不好處理。

高沐給她找粉底盒,“先擦點粉底,穿身保守衣服,再戴條圍巾。”她還是不敢置信,“真是你先動的手?”

“嗚,也不算是。”欒姝想了想,明明是他先吻她的,那根本就不是試戲的吻,而是赤/裸裸的勾引!範之洲明顯是故意的,他在勾引她!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用他那點男人的性張力裹挾她,讓她潛意識地沈迷在他那該死的欲/望裏,最終卻變成是她先動手。

欒姝漲紅了臉,她想現在就去敲隔壁的門,好好對質一番。

好歹理智拉住了她,現在跑過去,感覺自己很在意一樣,這種事發生就發生了,最好的辦法就當是沒發生過。

“濤哥是不是說有個廣告要談?”

高沐點頭,“說是讓你這兩天請假回去一趟,見見廣告商。”

“我跟朱導打過招呼,但沒說定是哪天,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請假吧!”

“好,我跟靜姐說。”高沐收拾好化妝盒,“你這個模樣今天也沒法拍戲。”

欒姝現在有點亂,也許分開一兩天,彼此留點空間,雙方都想想以後相處模式才好。

欒姝不僅怕同事瞧出身上的痕跡引起過多猜想,更怕直面範之洲,今天還有感情戲要拍,若是範之洲那張深邃讓人沈醉的眼深情地看著她,說著情熱的話,熱烈的呼吸噴湧到她身上,全身濃烈的氣息都裹著她,才跟他有一番深入交流的欒姝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

那、就丟臉了!她更清晰地知道彼此的關系,身體再親密,也無關情感。

她不願以感情綁架他,更不願讓對方用感情綁架自己,就如前所說,契約婚姻,各位所需一段時間,對彼此最好。

去往機場路上,餘靜正聯系yxh幫忙洗廣場,沒給欒姝什麽好臉色。

欒姝盯著“欒姝 樂高”的熱搜差點懷疑是樂高公司買的。

“至於上熱搜嗎?就一個樂高拼車。我現在這麽紅?”

欒姝訕笑,是她大意了。

餘靜冷笑一聲。

高沐嘖了聲,“即使這樣那樣了,也不至於激動地把有他手指的照片發出去吧?”

欒姝昨晚上發社交軟件上樂高汽車分享照片中有男人兩根醒目的手指,指節修長,骨節分明,雖指尖帶粉,但依舊掩飾不住那是男人的手。

半夜十一點,單身女明星發在平臺中的在酒店房間的照片,有只男人的手。

一早上了熱搜。

加上欒姝還這樣一副被愛情蹂/躪過的模樣,作為執行經紀人的餘靜哪裏還有好臉色?

陶濤電話追來,對著欒姝吼,“來真的?”

欒姝趕緊解釋,“不不不,你聽我解釋,我這就飛回去給你負荊請罪。”

陶濤:“你完了,你這輩子別想離婚了,就你這隔兩天換個男人上熱搜的勁頭,你那隱形老公隨便截點花邊新聞,就能將婚姻過錯推你全責,你掙一輩子錢都不夠離婚賠償的。”

“是他先開始的!真的,”欒姝越想越委屈,覺得自己中了範之洲的圈套,“他自己擔全責。”

餘靜不停接著電話,翻了個白眼,在欒姝再三要求下,她沒告訴陶濤他兩個藝人昨夜幹的好事。

到機場車子停好,欒姝剛下車,一把被剛掛斷電話的餘靜拉住,“這衣服我怎麽看著眼熟?”

欒姝趕緊將大衣裹緊,“剛官宣的代言,作為代言人公眾場合穿品牌衣服,很正常啊!”

餘靜揉太陽穴,“老板,我覺得你真是不可救藥了,劇組夫妻也不是沒有,但別來真感情。”

高沐後知後覺地指了欒姝裏面那件休閑衫,“這不是被路透過你和範老師都穿過的那件衣服嗎?”

欒姝發誓絕非有意,這些天她和範之洲來往對戲頻繁,兩人對室溫的需求差別比較大,一起時增減衣服是常事,這樣錯亂著,各自的衣服就漸漸亂了。

欒姝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在意細節,範之洲似是放縱這種錯亂,許多的衣服莫名其妙就掛在了欒姝的衣櫃裏。為了拍戲換裝方便,欒姝常穿得舒服隨意,按這個方式範之洲的衣服肯定是最寬松舒服的,偶爾著急出門拿錯兩件也是有的。

不過往日在劇組,大家也不太關註,今天欒姝離開倉促,更沒註意細節了。

“我已經很註意了。”欒姝對生活細節的大大咧咧已不是一天,讓她把自己的衣服首飾鞋襪搞清楚,太難了。

“就是睡睡而已,沒來真的,你們就當沒發生,我也會當沒發生的。”欒姝給兩個小夥伴打氣,“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睡睡而已?餘靜都想暈了。

餘靜接著嘆氣,給欒姝看【溫暖之洲】超話,“睡什麽的事等見了濤哥再說。先說處理照片這個事,假作真時真亦假,只能引導著磕CP,被CP粉舞正,說是劇組甜甜戀愛,大家當作是電影炒作就過了,因禍得福,超話人數才這會兒就又加了好幾百。”已經三萬粉絲數的CP超話,隊伍又壯大了。

欒姝就著餘靜手機翻了飯超話,粉絲發言也在危險邊緣。

【淑女的鏡頭,我洲的手,兩人晚上加班對戲!甜死了!】

【劇組夫妻,磕起來!】

【我拿頭上三根青絲發誓,絕對是飯飯的手!】

……

這CP也夠添亂的!欒姝跟著餘靜嘆了口氣。想當年,她做夢都想搞個自己跟範之洲的CP超話,還起個小號叫“範之洲老婆”,整日叫囂要睡了他,如今一切夢想都成了真,她卻又慫了。

好在她請了兩天假,給自己留了思考時間。

範之洲也很知趣,並未打擾欒姝。他們的關系跟從前一樣,並未因一次親密關系而有所改變。

陶濤不負眾望,這些日子給欒姝談了數個商務,有的就只等她簽字,也有品牌方要求見一面,兩天行程滿滿,欒姝全心投入工作,不再想劇組夫妻的事。

最艱難的一個高端香水芬芳線終是被欒姝拿下,中國區總監丁黎熱情邀請大家一起共進晚餐。

兩天高度緊密的工作讓欒姝很累,但在陶濤的示意下,她還是微笑點頭,雖然她的合同裏簽了不參與公關的條款,但偶爾還是要給經紀人一點面子。

這個商務是陶濤從音淘帶過來的,一直是他手中最當紅藝人的瓜,丁黎是新上任的總監,陶濤又跳槽到真美,他費了不少精神才將這個商務搞定,所以並未拒絕邀請。

欒姝以前不紅也沒多少商務,也沒什麽機會跟品牌方交際,但她深谙圈中規則,理解陶濤的為難,所以稍猶豫便同意了。

一個團隊男女十人,一起去了家私房菜,幽靜隱秘的院落,很適合有隱私要求的私人聚會。

丁黎是位好酒的,她的女助理拎著一瓶白酒,直接賴在了陶濤身邊,欒姝滴酒不沾,陶濤就只能代勞,就連餘靜也未逃不掉,眼看著酒局就喝開了。

欒姝趁著去衛生間時,給老蔡打電話,準備一溜走之。

高沐說她還要等會兒,欒姝便先行走出洗手間,往堂中置著流水船塢的休息處走,路過的包間門被拉開,迎面出來一位熟悉的面孔,正是昨天才見過的某沐浴用品老總張敬的秘書,欒姝還未來得及掛上口罩,便與他對視上了,她一臉驚喜,“欒小姐!”

欒姝只好點頭回應。

女助理指了剛打開的包間門,“我們張總在裏面呢!”

欒姝躲避不及,視線與正對著門坐的張敬對上了,她總不能掉頭就走,只好止步含笑點頭。

張敬與他擺手招呼。

欒姝點頭致意,張敬對她往裏招了招手,意思讓她進去說話,欒姝並不想入別人飯局,但秘書卻十分懂事,攔著她一臉委屈,“欒小姐,要不,咱們就站門口給張總打聲招呼吧,那幾位都是各大公司老板,我們老板已經招呼您了,您就這樣走了,我擔責不起。”

昨日欒姝與這位甜美小秘書打交道,她為人處世周到禮貌,讓人不忍拒絕。

猶豫間,女秘書已虛扶著她往門邊走了兩步,欒姝環目一看,圓形桌子上坐著五個中老年男人,旁邊站了幾位助理秘書模樣的。

張敬揚聲問,“昨晚合同談好後,請欒小姐一起商務聚餐,沒得機會,今日不知是哪位讓欒小姐賞臉?”

女秘書消息靈通,便替欒姝回答,“聽說是YL的中國區總監在我們隔壁請客。”

張敬:“丁美女啊,我熟,不知道幾個人,你去問一聲,一起聚聚?”

昨日女秘書就因為沒請動欒姝聚餐而挨了一頓,今日老總又開口,她哪裏還敢錯過機會?虛扶推著欒姝往門裏推。

“好,我這就去請,欒小姐就別來回去了,先進去坐!”

張敬說話間,屋裏出來兩三個人,手忙腳亂擠著欒姝邀請她進屋喝酒。

欒姝怎麽肯隨便進去陌生人飯局,便手撐著門框不肯動,向張敬賠罪,“改天我請張總吃飯,今晚就不打擾了。”

張敬笑著搖頭,“好吧,都進行一半了,也不好打斷。”

說話間,他一邊一個微胖男人站了起來,“真美的藝人?”他又問了一聲,“你看著面熟,叫什麽來著?”

本打算讓開讓欒姝走的女秘書又不敢動了,替欒姝回答說:“是欒姝欒小姐,電影影後。”

男人離席走了過來,“你認識周之真嗎?就你公司老板。”

欒姝禮貌笑笑,“周總日理萬機,我還沒機會結交。”

男人離欒姝兩步遠,端著酒杯打量她,“不對啊,我想想,應該認識。”

張敬笑著跟身邊微胖男人講:“她是真美影視周老板家的,我們家昨天剛簽約的第一個全球代言人,本定好了簽約後高管聚餐,但她那經紀人孤拐的很,怎麽都請不動。是我面子不夠。”

旁邊男人笑,“不是面子問題,是你不是美女。”

張敬也笑了,看向站在欒姝跟前的微胖男人,“萬總喝得有點多了。”

萬新喝了一口酒,舉著杯子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欒姝,“我順起來了。你撒謊!不過美人撒謊,我不計較。”他回頭對桌上人說,“我說怎麽眼熟,剛想起來,周來前幾天才跟周丫頭去什麽影後的劇組,周來跟我說要給電影植入我家手機廣告,我才簽字同意的事。就是你。”

欒姝眼見這男人喝得有點多,明顯是酒氣上頭,哪裏肯跟他分辨,只好微笑點頭,“與周總倒是見過,不過一面之緣,並未深打過交道。”

話音才落,萬新往前一大步,一手拉住欒姝的胳膊往裏一拽,欒姝穿著裙子高跟鞋,哪裏經得起他的力氣?一把就被他拉入門內。

“我說面熟呢,去年過年我看過你的電影,真人比電影漂亮多了,來,我們認識下,碰一杯。”

女秘書跟進來,給欒姝介紹,“這是榮升的萬總。”

欒姝急了,欲望外跑,奈何萬新人高馬大酒醉的人力氣也大,再一用力將欒姝再往裏拉了幾步,還順了一腳關上了門。

欒姝掙開萬新的手,怒說:“放手,我喊人了。”

“喊吧,這會所別的不行,就這安全做得好,墻都厚,隔音很好。”萬新背對著門,濕紅的眼狼般盯著欒姝笑。

榮升是永升旗下國內前五銷量的手機品牌,陶濤替欒姝談過他家手機代言,但沒成,他們在周來促和下剛簽了方芝華。

欒姝拿手機就要給陶濤打電話,眼前局面可不好,但體貼周到的萬新秘書即時按住了欒姝的手,她都沒法輸密碼。

欒姝看向張敬,“張總,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張敬旁邊的男人說:“一起喝杯酒的事,張總別太心疼了,萬總就是想請美人兒喝杯酒,不會喝壞你家代言人。”

他壓低聲音,“老萬想收周來握在手裏的那兩條產線,將永升智能機這塊全收入囊中,好跟董事會交涉從集團獨立出去,但都被周明哲各自理由駁回,他幾次主動找周來接觸,想讓周來主動交出來,但周來卻一直躲著他。今天恰好周來就是咱們隔壁,老萬這是借機借勢一點,周之真最護短,周來看在他姐姐的份上,說不定會出面,他的助理已經去隔壁傳話了,等著吧,不會有事。再說我們都在呢,他也不敢太過分。”

張敬也隱約知道一點萬新的野心,欒姝已經被拉進屋內,他也脫不了幹系,為了女明星得罪萬新不合算,他便勸欒姝說:“萬總是好意,欒小姐就給個面子,喝一口就算了。”

萬新的秘書早倒了一杯酒,欒姝不接,萬新便接過,遞向欒姝,“我的一點誠意。”

管他什麽金主爸爸,欒姝可不敢喝酒,她不接酒杯。

欒姝臉色白了,“我經紀人就在隔壁,我不會喝酒,我叫他來陪萬總喝。”

“你那經紀人,叫陶濤吧?我沒記錯的話不久前在我辦公室等了一天,我才給了他一份意向書,欒小姐若有誠意呢,今天不打不相識,喝一杯這合同就算是定了。”

欒姝搖頭,“萬總,我真不能喝,我酒精過敏。”

“酒精嘛,這東西你不喝就過敏,你喝了就不過敏。”萬新再次遞酒給他。

欒姝與他僵持,根本不接。

張敬見不成樣子,勸說:“老萬,回桌子吧,我陪你喝,小姑娘家的酒精過敏,我們就別強人所難。”

“我怎麽就強人所難了?我萬新就算是請周明哲喝酒,他也得接!就一個女戲子,多大臉!”萬新臉面下不來,冷了臉,“欒小姐這是玉指蔥蔥難動手,想讓我代勞?”

萬新舉著酒杯逼近欒姝,往她唇邊湊,“不過到底是美女麽,我寬容些,你不喝,我餵你喝。”

欒姝躲閃,幾步往後已是靠在墻上,左右又有兩個女秘書,根本沒處可避。

萬新的酒杯已湊近她唇邊,她左右躲閃,忽然,感覺腰肢上涼意,萬新一手逼酒,一手將另外一杯酒灑在她的腰間,充滿汗液的大手趁機捂住了她的腰肢,“哎呀,不好意思酒灑美女身上了,我給你擦擦。”

欒姝今天穿件短款外套,裏面是真絲襯衫,下面穿條瘦身合身長裙,單薄的絲衫經不起酒水,那手就如直接摸在肌膚上一樣。

欒姝尖叫拍開他的手,推開攔路的女秘書,扯門就要離開。

摸到欒姝腰間柔軟的萬新酒色更上頭,哪裏肯松手,大手如鐵一般緊箍住欒姝的腰不讓她跑,欒姝尖叫掙紮。

幾個男人哄笑看熱鬧,張敬見不成樣子,哈著煙氣對萬新說:“老萬,你悠著點,君子動口不動手,註意形象。”

他示意自己的女秘書讓路,出去找欒姝工作人員。

萬新大笑,“好好,還是張總你會,這是示意讓我用嘴餵酒呢!”

說著一張臭嘴往欒姝臉上湊,欒姝嚇傻了,無助地說:“我要報警了。”

萬新說:“你報吧,等警察來了,最好還寫個稿子,寫上欒姝是如何自己送到酒局給人陪酒的。”

張敬眼看萬新是真醉了,“好了,老萬,這是周老板旗下愛將,也是我家代言人,還要形象呢!傳出去陪酒還像話嗎?你別鬧狠了,我倒好說話,但回頭周老板找你喝茶,你別找我們訴苦。”

“我怕周明哲,他讓他那小崽子周來壓我頭上也罷了,還要我怕她一個丫頭片子周之真?放屁!以前又不是沒玩過她公司的女明星,也沒見她敢跟我吭一聲,見面還要老實喊一聲萬叔叔!”萬新把酒杯往地上一扔,生氣了,硬拉著欒姝將她往酒桌上拽。

欒姝哪裏能掙脫男人的力氣?沒幾下便被拉到酒桌邊被按著坐下。

欒姝被萬新一手壓著肩膀坐下。

張敬搖頭,對欒姝說:“不然欒小姐就委屈喝一杯,萬總喝醉了,你不配合他怕是不肯罷休。”

欒姝氣得滿臉通紅,拿著手機開鎖要報警,但慌亂間幾次都輸錯密碼,手機被萬新粗暴地打掉。

酒氣熏人的男人在她臉邊說話,“行,看老張面子上,你喝一杯,我就放你走。”

欒姝哪裏肯?躲著萬新的臉,欲起身離開,被萬新一手壓著肩頭按下,一手端杯粗暴地擠進她唇邊,辛辣的白酒一半的酒滴進脖子裏,一半酒嗆在喉嚨裏,欒姝劇烈咳嗽。

萬總還欲再灌,張敬勸說:“老萬,都嗆這樣了,適可而止,現在法治社會,可不興硬來的。”

萬總的手又摸上欒姝的腰,笑開了牙花,“你裝什麽正經,一起什麽沒玩過,但別急,等我玩夠了讓她來陪你。”

欒姝又嗆又咳,氣急之下,探手將地下的酒瓶子拎起來,照著湊近在她臉前的鋥亮腦門就砸了下去。

只聽一聲玻璃碎響,和男人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房間。

欒姝閉著眼,躲過玻璃碎渣濺進眼睛,在萬新的痛叫聲中推開他,倉皇拉開了房門,但未出去,便被男秘書拉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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