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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壓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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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壓狗男人

男人表情僵住,停下腳步目光冷冷地盯著任意,仗著家裏權勢四處沾花惹草的臭丫頭居然敢罵自己,唇邊橫生一抹譏誚:“任董家教真是好,教出的女兒這麽不知禮數、出言不遜。”

任明玨同樣沒料到任意突然會來這麽一出,看見梁豐臉色鐵青,心底很是暢快:“我的家教怎麽樣無需梁總評價,我倒是覺得她說的挺合適。”

是吧是吧?我看人的眼光向來都不會差,說你是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任意撇過梁豐陰沈的臉,神情極其得意。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梁豐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當即出口嘲諷道:“呵,Beta就是Beta,就算是出身任氏,也到底是個平庸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內涵我?你死定了。

“是嗎?”管你丫是誰,任意直接釋放信息素壓過去,嘴上也不肯放過他,“你上得了臺面,你怎麽不去T臺走秀?讓大家欣賞一下你妖嬈的身姿,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你這樣的吧,畢竟這張小白臉看起來就很好掐,不知道是不是跟沾了水的香皂一樣滑溜。”

忽然被Alpha的信息素迅速圍住,梁豐以為是任明玨出手,卻見她面色如常一動不動,身邊的謝繁也沒有受到影響,不由奇怪,然而沒過兩秒便抵禦不住,雙腳開始發顫。

聽著任意極具侮辱性的話,梁豐眉頭緊擰著,駭然發覺這股強勢的信息素居然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是說任明玨的廢物女兒是個Beta嗎?

“怎麽不說話?”任意感知到他身上薄弱抵抗的信息素,明知故問繼續輸出,“你這一副站不穩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腎虛了,你不是Alpha嗎?年紀輕輕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說完故作苦惱地像是在替他擔心身體,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卻毫不留情地出賣了她。

或許打架任意不是很在行,但惡心人絕對有一套,她這麽陰陽怪氣的模樣被周圍的人看到,表情精彩紛呈,不比梁豐差。

“梁豐是被她的信息素壓制了嗎?我怎麽記得任明玨是生了個Beta,找了個Omega當繼承人。”

“什麽Beta?那明顯是個Alpha,等級還不低,梁豐這小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差跪地上了。”

“你們就不覺得哪裏不對勁嗎?眾目睽睽之下釋放信息素,等級高很容易引起Omega失控,你看她身邊的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任意將那些人的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裏,心中一個念頭隨之而生,看著額頭不停冒冷汗的梁豐,暗自發笑。

還真是去打獵遇到豺狼,□□卡膛,突然跑出一條鬣狗,狗嘴裏還叼著□□,上趕著送箭來了。

宴會上大半的人都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任意停止施壓,轉身去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慢悠悠地開口:“怎麽辦呢?我好像不是你嘴裏所說的Beta呢?梁、總?”

“這家夥,在說什麽東西?”傅芷離得遠,聽的不是很清晰,可望著她把一個大男人壓得擡不起頭,不免好奇發生了什麽事。

眼下不是一個上去找她的好時機,傅芷瞥向左側一臉看好戲的魏洵,覺得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麽,走過去用手肘去戳他:“你不是說任意是來找機會澄清誤會的嗎?怎麽跟一個陌生人吵起來了?”

魏洵一看是她,放下酒杯解釋道:“那個男的叫梁豐,家裏是做高端奢侈品的,想和任氏合作,被任意她媽拒絕後一直懷恨在心,這不,看見任意想去找茬結果被打臉了唄。”

傅芷聽完一撇嘴:“無聊。”

“無聊?”魏洵笑了笑,“傅大小姐,那梁豐可是個Alpha,等級比我差不到哪去,現在被壓著沒法說話的人可不是任意。”

“嗯?”傅芷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似是還沒反應過來這番話裏的含義。

魏洵深深地望著傅芷迷蒙的表情,一時語塞:“你這腦子裏除了追星,別的東西你是一點都不裝啊。”

聞言傅芷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擡腳踹他,另一邊忽然掀起一陣低呼,扭頭看去,梁豐被潑了一臉的酒,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形成小片水窪。

任意一臉訝異地看著鐘清簫,這杯酒本來是她要準備找機會潑上去的,沒想到被鐘清簫搶過去先幹了。

方才任意收回信息素,繼續明嘲暗諷刺激梁豐。

先是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Beta辱罵,卻沒料到她其實是個Alpha,年紀比他小等級卻很高,措手不及被任意壓制得雙腿打顫、口不能言,不僅如此,還被她不停拐彎抹角地語言攻擊。

強烈的自尊心如何能夠忍受這種屈辱?

梁豐當即冷笑罵道:“就算你變成了Alpha又怎樣?你這種素質低下喜歡在外面亂搞的女人,除了不斷跟別的Omega傳緋聞還能幹什麽?”陰翳的眼神掃了眼鐘清簫,“呵!別人娶Omega回家是當賢內助,你這個廢物只配混吃等死。鐘小姐,嫁給這樣的垃圾不如嫁給我,我梁豐也能救你們鐘家。”

話音剛落就被鐘清簫潑了個滿面,梁豐瞪大雙眼憤恨地盯著她:“你!”

擡手作勢就要打她一巴掌,被任意伸手擋住:“怎麽?當著我的面挖我的墻角,真當我不敢打你?”

再次釋放信息素將人籠罩,任意一腳踹在他的腹部上,梁豐跌倒在地面色脹成紅色,捂著肚子痛哼出聲。

任意可惜自己沒踢在他襠部,腿是變長了,擡起的高度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一下子全場的人都望向這裏,市長皺眉走過來看著地上躺著的梁豐,又擡頭看向始作俑者任意,剛剛新禾找的人好像就是這個女孩。

市長都被驚動了,任意沒由來地緊張,就好像學生天生害怕老師一樣,輕抿著唇不敢吭聲。

“怎麽回事?”

鐘清簫察覺任意的輕微變化,往前站了一小步回答說:“梁先生出言詆毀,我一時沒忍住潑了他酒水,梁先生想要動手被我妻子攔住,無意攪亂宴會,深感抱歉。”

梁豐聽到她的話想要反駁,被任意死死壓制,雙目如火、怒不可遏,牙齒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任意跟著鐘清簫一同朝市長微微鞠躬,遂聽市長問道:“你是Alpha?”

任意點了點頭。

市長接道:“你可知曉,公共場合禁止外露信息素。”

來之前任意了解過,而且她今晚就是想借此告訴世人自己的Alpha身份。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不會影響別人,但到底是要遵守公共秩序,市長自然也已看出來她的信息素有些特殊,所以只是提醒並沒有責罰。

任意垂首道:“是我的錯。”

市長靜靜地看著她知錯不改,仍是將梁豐團團圍住不讓他起來:“你膽子很大。”

任意挺直了腰背,微笑著說:“總不能讓我老婆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了,我站在一旁還不敢還手要好,如果連我都不能保護她,那還有誰可以?”

市長聞言失笑道:“那我在網上看到的照片又是怎麽一回事?也是保護嗎?”

哎呀,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

任意喜滋滋道:“都是媒體胡編炒作,市長也愛看娛樂新聞嗎?”

市長沒再說話,都是新禾時不時嘮叨才被迫聽了一耳朵。這裏這麽多人看著,還有攝像機在錄,諒她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

梁豐被服務員帶去休息室後,任意長舒口氣,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沒想到會這麽順利,是因為女主在自己身邊的原因嗎?

歪頭看著鐘清簫,見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咋了?不開心?”

鐘清簫眼眸低垂:“沒有。”

她不想說,任意也不追問,擡頭不經意看見傅芷望向這裏,突然想起鐘清簫之前說自己很熱衷於占別人口頭便宜,難道是不喜歡自己喊她老婆?可她不也稱自己是她妻子了嗎?

咦惹,好肉麻……

“好啦好啦,劇情需要,以後不會那樣喊你了。”說完就跑去餐桌上看看有什麽好吃的,一晚上都沒吃東西,任務完成就有點餓了。

鐘清簫擡頭去看任意走來走去的身影,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麽後,無聲嘆了口氣。

並非是因為這件事,梁豐最後說的話正中心懷,在別人眼裏,鐘清簫與任意結婚是和任氏達成交易各取所需,事實也確實如此,只是……

換做別人來救助鐘家,她是否也會接受這樣的交易?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現在,鐘清簫卻不喜歡這樣的假設,像是自己唯有攀附他人才能賴以生存。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鐘清簫突然也想像任意哼的那樣,瀟灑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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