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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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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我不行

這世上一句話就能把代瑜逗笑的,目前只有任意了,猜到代瑜應該是來關心自己的,可真正闖禍的人又不是她,任意滿不在意地直接戳破:“阿瑜這麽忙還打電話來,是想問我網上那件事嗎?”

“小意,我相信你。”代瑜毫不猶豫道,語氣說不出的篤定。

姐姐,你相信我沒用啊,我都不相信“任意”。

她上次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性別是ABO,第二性別才是男女,又因為好奇,仔細瀏覽了下六種性別的生理知識,其中就包括繁衍後代的詳述。

不同於前世的世界,在那種事情上,這裏統稱為腺體信息素標記,分有臨時標記和終身標記,無論哪種方式,都有可能懷孕。

由於A無法懷孕,且易感期只能被O標記緩解情-潮。而O不僅可被A標記,也能被B標記,故蔣妍懷孕,“任意”還是有很大嫌疑的。

讓她把孩子打了,不聽就算了,還鬧得眾所周知,就算是“任意”本人願意離婚和她在一起,醜聞還是洗不掉的,所以任意深刻懷疑,蔣妍志不在此。

“嗯,你好好演戲,不用擔心我。”

閑聊幾句後任意掛斷通話,翻了翻來電記錄,謝繁和任明玨都打過幾個電話來,任意調了靜音沒接到,其中還有魏洵和傅芷等人的名字,沒打通就發了好多信息給她。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才懶得給你擦屁股,喝酒去。

任意又跑到“晚來天欲雪”裏,正好看見上次那個女孩在唱歌,點了酒後坐在上次那個位置上,偷得浮生半日閑,不用上班照樣有工資拿,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

這是首藍調風的曲子,氛圍燈一樣是用的冷色調,這個女孩好像什麽曲風都能完好駕馭住,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陳新禾不經意間對上一雙特別的眼睛,她就這麽落落大方凝望著自己,偏偏那道目光看不出任何意味,不似深情也無欲望,就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突然想到這類比喻,陳新禾覺得再合適不過了,可自己是人,不是什麽古董花瓶。

別過視線,歌曲已到末尾,唱完最後一句,手中撥片輕巧劃動,泛音撩人心弦。

低頭調整吉他上的變調夾時,陳新禾想起好像在哪見過那張臉,不由擡頭再次看過去,任意沒有再看向這邊,手裏拿著酒杯趴在玻璃制的欄上發呆。

哦……是那個沒錢付賬還要送她潤喉糖的女人。

陳新禾心思一動,抱起吉他去了吧臺:“給我來杯橙汁。”

在酒吧裏不喝酒只喝橙汁兒的,陳新禾當屬獨一份,調酒師卻不敢怠慢,當即鮮榨一杯送到她的面前。

陳新禾把寶貝吉他收起來,將其交給服務員讓她幫忙放好,端著橙汁去找任意。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女孩,任意楞了下,是她剛剛看的太久,人家跑來算賬了嗎?

陳新禾徑直坐下來,然後才問:“介意坐一起嗎?”

你這是把先斬後奏演出精髓了啊妹妹。

任意情難自禁低笑了聲:“我有拒絕的機會嗎?”

陳新禾如實回道:“沒有。”

任意聳了聳肩,喝光杯裏的酒。

“你從一進來就一直盯著我,為什麽?”陳新禾看著她把空酒杯放回桌面,興許是剛剛喝得太猛,任意臉上迅速浮現一抹暈紅。

“你唱歌好聽啊,就多看了幾眼,怎麽?你介意啊?”不等陳新禾開口,任意自顧自說下去,“你介意我也沒辦法,你唱你的,我看我的。”

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絕不妥協的人。

陳新禾饒有意思地囂張的女人,見任意是個Beta,興趣更大了:“我唱歌好聽不用你說,那樣盯著我看的人你是第一個。”

嗯,任意同意她前面那句自戀的話,就沒吭聲。

“我叫新禾,你叫什麽?”

自報名字代表陳新禾想和她交朋友。

“任意,任意妄為的任意。”名字是福利院嬸嬸取的,不是真的讓她肆意妄為,而是願她任由心意,不要狂妄自負。

陳新禾聽後,記起任氏獨女風波,而眼前這人也是Beta,性格還那麽與眾不同,詫異問道:“你就是任家那個敗家女?”

……是,也不是……

全托“任意”的福。

“你也喜歡看八卦?”

陳新禾撇嘴,很不樂意她說的這句話:“我才不喜歡八卦,我只喜歡音樂。”

“哦,那你再唱一個給我聽聽。”任意單手捧臉故作癡迷地凝視著她,滿目期待。

聞言陳新禾頓時語塞,憤憤道:“臭不要臉。”

任意深以為然重重點頭,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偏不唱,你能拿我怎麽樣?”陳新禾靠坐著雙手環抱,眉眼得意。

“不唱就不唱,我喝酒。”任意伸手招來服務員,讓她再送一杯過來,瞧見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朝陳新禾挑眉,“你成年了嗎?”

陳新禾低轉下巴,扔她個白眼:“廢話。”

任意點了點頭,跟服務員要了兩杯。

“餵,我不喜歡喝酒。”

“不是給你點的,小屁孩。”

被任意笑瞇瞇地看著,陳新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詢問:“你怎麽看出來我未成年的?”

任意信口開河道:“我猜你以後是個O,但你未滿十八歲,還沒分化。”

陳新禾更驚訝了,信息素分析報告上是預測了她會分化成Omega,但任意一眼能看出來,著實令人好奇。

“怎麽猜的?快教教我。”

任意學著陳新禾之前的樣子擡手抱胸,只是她這副表情極其欠揍:“不告訴你~”

“你!”陳新禾咬牙,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居然吊她胃口,“今晚你的單,我買了!”

任意眼皮一跳,欺負未成年是有點過分了,但也就那麽一丟丟,任意直接無視:“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哦,我可沒讓你買單。”

這點錢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麽,陳新禾只想知道任意是如何猜出她未成年且會分化成O的:“快說!”

“簡單,你沒有貼阻隔貼,音樂天賦又高……”任意頓了下,看見陳新禾逐漸展露自信的笑容,唇角一勾話鋒急轉,“人又那麽傲嬌,一看就是被寵大的小公主,絕大概率是個O。”

話音未落,陳新禾危險的目光直視著任意,眼珠動了動,任意順其看到桌上的橙汁,一種不詳的預感漫上心頭,搶先一步奪過杯子。

“是你要我說的,不許生氣。”

到底還是個孩子,逗逗就行了,把人惹毛了可不行,以後任意還要來這裏喝酒聽她唱歌的。

陳新禾怒目而視,過了會賭氣地別過目光不去看她。

真生氣了,哎。

自己招惹的小祖宗,當然是要哄的。

“新禾?”

任意湊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陳新禾又把頭轉到另一邊,任意便換只手繼續晃。

“新禾?誒,是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的星河嗎?”任意忽然坐回去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陳新禾皺眉,爭辯道:“你才壓星河呢!我的名字明明是新舊的新,禾苗的禾!”

任意恍然大悟:“哦~原來我叫清夢啊。”

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的陳新禾瞬間臉紅:“你無恥!”

“我怎麽無恥了?我壓的是星河,你叫星河嗎?”任意一臉無辜地攤開手,狀作不解。

陳新禾緊握雙手,心底念叨:忍住,忍住,不能上了她的當。

見她又要發火,任意見好就收:“好啦,別生氣了,一會請你吃蛋糕。”

陳新禾當即嫌棄地拒絕:“我才不吃。”

這時服務員把酒送過來,任意朝她道謝後端起一杯淺飲一口。

看到她對服務員的態度和自己相差甚遠,陳新禾不開心了:“我要吃慕斯蛋糕。”收到任意的微訝的目光後,又加了一句,“兩份。”

“行。”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一刻,都十分默契地互相把對方劃作好友那一列。

任意目光隨意往下面掃過,也不知道換上去的已經唱過幾首歌了,舞池裏燈光晃眼,任意收回視線,由衷道:“還是你唱歌好聽。”

陳新禾被很多人誇過,唯獨聽到任意最普通不過的兩個字,心底裏就格外高興:“那必須的。”

橙汁見底,任意已經在喝第二杯酒了,陳新禾突然小聲問她:“欸!你真的跟別人有孩子了?”

任意措手不及噴了一口酒,咳個不停,陳新禾趕忙扯紙巾給她擦幹凈。

任意撇了她一眼:“還說你不八卦?”

陳新禾吐了吐舌頭,未成年談論這個話題,有點羞澀:“這不是好奇嘛,換成別人,我才不關心呢。”

信你有鬼。

“不知道,靜觀其變吧。”任意抿口酒,心想這件事還是要解決的,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要這樣一直放任下去,讓她舞到自己臉上來,那就真的要被束手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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