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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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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

加法官十人局的狼人殺規則並不覆雜,童知路翻出專門的卡牌,瞧著圍坐一圈的同學,簡單講明了下玩法。

作為發牌人,童知路主動當起了第一局的法官,“我們三神三狼三民,最基本的規則還有人不清楚嗎?”

見大夥兒沒有異議,童知路拿捏起了姿態,昂首正式宣布開始游戲。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梁予在拿到狼人牌那瞬間心裏就激動起來,這游戲她並不算精通,便只能默默祈禱另外兩位狼隊友帶飛。在她聽從指示睜開後,第一眼就望向了左斜方的景澄潤,沒料到對方的視線也正好看了過來。

“狼人請互相確認身份,決定今晚要殺的是?”童知路記好了狼人的位置,等待著她們公布第一個獵物。

另一只狼同伴是坐在景澄潤旁邊的周垚菡,只見她環顧了圈眾人,最後看向了身邊之人。而景澄潤似乎與她想一塊去了,沖她點點頭,在跟梁予示意後,朝著法官指了下自己。

顯然梁予一下沒理解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倆的操作,童知路也是再度確認了一遍,這才開口:“好,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你有一瓶毒藥和一瓶解藥,今天晚上她死了,你要救嗎?”

坐在受害人右邊的許一銘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沒等法官走流程就自己合上了眼。

童知路梗了一下,還是按照規則念完了屬於女巫的臺詞,然後才看向被要求睜眼的預言家,“今晚你要驗的人是?”

聶帥一雙眼這下看誰都覺得不簡單,最後還是把箭頭指向了身邊的秦陽。

“他的身份是這個。”童知路大拇指向上表明對方是好人,聶帥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不情不願閉上了眼。

等到最後獵人身份確認完畢後,法官才宣布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沒有人死亡,那就從我的右手邊開始逐一發言吧。”

秦陽作為第一個發言的玩家,只在夜裏睜過一次眼,沒太多可用信息,“狼人不可能不刀人,所以昨晚女巫用了解藥,如果預言家沒有驗到狼人,我覺得還是藏一下比較好。”

預言家本家的聶帥眼神有些飄忽,附和道:“我覺得秦陽說得對,我沒啥可用信息,是個絕對的大好人,過。”

另一邊的的狼崽子若有所思瞧了眼他,接過話:“本人閉眼玩家一枚,小小村民,過。”

“我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上,”景澄潤表情是一貫的平靜,顯露不出什麽,“第一輪瞧不出什麽,先聽聽後面的發言吧。”

許一銘依舊寡言:“沒什麽可說,過。”

十分想拿身份可惜是村民一名的唐湘生怕自己當了暴民,沒有亂跳,老實交代:“同閉眼玩家,不過預言家現在還沒出來,大概率是昨晚驗到了好人吧。”

“我也這樣覺得,看後面有沒有跳吧,”梁予在閉眼後的時間已經想明白她們這樣做的原因,便裝起了好人:“我的身份也是民及民以上,這個可是屠邊局,我覺得咱們好人還是得多混淆下自己的身份,可不要說太明白才好。”

剛曝完身份的村民唐湘恍然地點點頭,立刻就將身邊的人劃入了好人陣營。而接下來的韓萌也聽了進去,揚了揚下巴道:“別惹我就好,不然會付出代價的。”

秦陽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盧西溫和的聲音就響起:“很可惜我也不是預言家,沒什麽有用的信息。”

“看來第一局沒什麽進展啊,”童知路繼續走進度,“但還是要投票的哈,我數五聲,然後大家一起投。”

唐湘滿臉糾結:“能不能棄權啊?這完全沒有思路啊。”

“可以棄權,但如果棄權人數多了,狼人局面贏很大哦。”

法官本是好心適當提醒了下她們,卻不料被聶帥一根筋的理解錯了,在幾乎沒人投票的情況下,他伸手指向了唐湘。

“欸?”最後慘遭這一票淘汰的人呆在了位置上,其餘人也是好奇看向了罪魁禍首。在法官宣布有遺言後,唐湘才問:“我就是個晚上睡覺的村民呀,剛才說了啥讓你誤會了啊?”

聶帥倒還有條有理分析起來:“棄權對狼人有利啊,你號召大家第一輪不投票。”

對於這個高大個唐湘想反駁一下卻宛如被噎住了,她擡手作罷,認命給自己禁了言。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請確認你們今晚要殺的人。”

依舊是挨著的兩人互看一眼,然後才望向梁予,指了下聶帥。作為一只聽話的小狼她沒有意見,乖乖地點頭。隨後又見周垚菡點了下景澄潤,對著她做了個眼睛的動作,梁予在心裏琢磨了下,慢慢意識到了她們的意圖。

這次女巫同之前一樣,還沒等法官念完他就直接指向了聶帥,明顯一副報私仇的做派。童知路帶著熟悉的心梗同情看了眼預言家,將他召喚了出來,“今晚你要驗的人是?”

聶帥猶豫不定,最後選擇了對面的梁予。童知路拇指向下,瞧著他一臉欣喜,心裏的憐憫更甚了。

在確認完獵人的開槍狀態後,天亮了。看著自信洋溢的男生,法官殘忍的宣告了事實:“昨晚離開的是聶帥,沒有遺言。”

“沒有遺言?”聶帥錯愕的盯著法官,“你確定?怎麽會沒有遺言啊?”

“規則就是如此,請你配合游戲,不要再發言了。”童知路言語肯定,指向周垚菡道:“從右側開始發言。”

“現在情況不太明確,我覺得預言家是時候跳出來幫我們引導下方向了,即使驗了兩晚好人,至少可以在白天幫忙排除一下,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沒有頭緒。”

景澄潤見她說完,接上話繼續:“我是預言家,第一晚驗了秦陽,他是好人,出於女巫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就沒跳出來。然後昨晚驗了韓萌,她是狼,白天可以直接票出去。”

本漫不經心的人聽到這話來了勁,韓萌一眼看穿對方的身份,可旁邊的許一銘又給她發了銀水:“我是女巫,第一晚她被刀了,我救的。”

註意力給到旁邊的好友,梁予頂著韓萌審視的眼神,打著配合:“現在要麽以上都是真話,要麽她倆是狼隊友,就……看之後有沒有跳預言家和女巫的唄。”

“還有一種可能,”韓萌鎖定了心中之狼,“景澄潤狼人自刀騙解藥,萬一走的兩個其中有神職呢?”

遵守不對話原則,景澄潤只是笑笑沒有接話。盧西純閉眼玩家聽著這一圈下來,一下覺得腦子有點兒不夠了。“我不是預言家,雖然不排除真正的預言家離開了,但現在場上除了她們,既沒人跳預言家,也沒人跳女巫,不可能這麽巧吧?”

韓萌瞪了眼身邊的男生,將唯一的希望投向了秦陽,不過很可惜,對方沒有站她這邊。“上一次發言,韓萌說不要惹她,話裏話外仿佛在暗示她是獵人身份。但不巧,我是獵人。”

悔不當初的人掩面無語,行吧,這局算是玩完了。而梁予再一次環顧一圈,每個人的身份瞬間像是被標在了頭頂,她移向景澄潤,對方淺淺勾了下嘴角,顯然讀懂了她心裏所想。

韓萌被票出局,場上還剩三狼兩神和一個平民,且身份明朗,這局已經沒有懸念了。

在第三夜睜開眼那刻,梁予感受到了右邊殺人般的眼神,那赤裸裸的就是在說你竟然跟她們是一夥的!

刀了最後一個平民後,童知路宣布了狼人勝利,順帶公布了大家的真實身份。

“怎麽會那麽巧刀了預言家啊,”唐湘沒有失敗後的挫敗,反而興致勃勃詢問起狼人:“跳預言家是你們誰的主意啊?”

梁予連連搖頭,示意將目光調轉到那邊。周垚菡笑瞇瞇的解釋:“自刀和跳預言家是我倆想一塊去了。至於聶帥,因為他表情太不自然了,肯定有鬼。”

被小小嘲笑的人還沒消化完,又被法官大人給了一刀:“你知道嗎?那晚除了狼人刀你,女巫也毒你了。”

聶帥條件反射望向許一銘,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哀嚎:“你這是公報私仇,我又不是故意投唐湘的。”

“游戲而已。”許一銘輕描淡寫,反而讓聶帥如鯁在喉。

之後她們又來了幾局,趕在飯點前散了場。

幾人結伴到了公交站,路上不禁還討論著下午那幾場狼人殺,梁予落後了幾步晃到了景澄潤邊上,“你經常玩這個麽?”

“嗯,學舞時中途休息時間長了,會聚在一起開一局,那邊人多玩法更豐富些,算是熟能生巧學了些技巧。”

前面十來步就是車站,景澄潤放緩了腳步,壓低聲音問:“明天還想出來嗎?”

“嗯?”梁予一下沒get到她的意思,停在了原地看向她。

景澄潤餘光看向已經到了車站的幾人,加快了語速:“明天下午我要去練舞,想來的話,我在工作室門口等你。”

“來!”梁予立馬回答,眉眼都染上雀躍,在冬日餘暉中,顯得格外爛漫。

等車的人聊完一個話題,這才發現落單的兩人,唐湘沖她倆揮了揮手,喊道:“你們怎麽還在那兒站著啊?”

“來啦,來啦。”梁予眼睛亮閃閃的,是毫不掩飾的高興,她一把抓住景澄潤的手腕,拉著她奔赴前方車站,

大家都說周六是一周中最開心的一天,但梁予覺得,周日一定也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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