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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神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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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神顯靈

明月註視著秋悅款款離開,又重新低頭處理公務,隱月幾乎沒動過他的奏折,也是,要那個人幫他做事,明月就想搖頭失笑。

就像隱月說的,他能站在他這邊他就偷著高興吧,還想奴役他?

簡直做夢!

隱月這邊還處於人間失聯狀態,嘯月未經通報進來,那人還是吊兒郎當,隨便找了把椅子就翹著二郎腿坐下:

“我說,你就讓你那個副統領去對付花燼,就算再給他100萬的軍隊,他也不一定是那人的對手!”

“所以?”

“讓我去。”

“好。”

“虎符給我。”

明月擡頭看了嘯月一眼。

“你那是什麽眼神?”嘯月顯些從凳子上跳起來:“難不成你還怕我奪了你的百萬軍權!”

“不好說。”明月表明對他的信任也沒有十分牢固。

“我覺得我要叛變了,我要去投靠花落!”嘯月又坐回位置賭氣的說。

“他現在在檸檬國,你過去的話,我可以送你5萬兵馬。”

“我靠!老子本來就有2萬族人!”明月你可以再大方一點兒!

嘯月瞪眼,表示這半年多來和明月培養的兄弟情誼馬上要宣告破裂。

“慢走。”明月完全不想理他,這人也就看熱鬧不嫌事大。

“哼!我真走了,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幫你!”

“嗯。”

嘯月氣呼呼的走了,連夜帶走了他的2萬族人。

禦流明看著突然撤資的嘯月一臉不解:

“他這是鬧什麽脾氣?”

尚文:“可能有秘密的行動。”

“我怎麽看著跟花落一樣,像叛逃呢?”禦流明摸著下巴深沈思考。

尚文:“逃就逃吧,我們這裏好像是魚龍覆雜了點兒。”什麽人都有。

“嗯,明日你要隨岑寂出征?”禦流明問尚文。

“嗯,花燼並不好對付,合我二人之力也不知能否將他擊退。”尚文有點擔心。

禦流明拍拍他的肩膀:“不如我們找霽月殿下幫忙?”

“他幫嗎?”尚文表示懷疑。

禦流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二人並排去到霽月的住處,因為頹城本就不大,戰爭又一觸即發,所以大都數人都被安排在城門附近的屋舍,商量軍機要事自是辟出了最好最大的房間當做臨時朝堂,其實規模也就是軍營裏普通軍營大小,像明月、嘯月、霽、雪、聖女這些身份尊貴之人每人都有自己的地盤,書房小廚房臥室最起碼的配置必須要有,起碼也是一處二進小院。

禦流明和尚文相攜而來,著人通報後被邀請進待客廳。

雪昶也在,禦流明從未見他們二人分開過,兩人總是同時出現,像是密不可分的親兄弟,親兄弟都沒他們這麽密不可分!

見的多了,大家也都見怪不怪。

“兩位將軍此時造訪可是有事?”霽月在主位端著一杯熱茶,茶蓋輕輕錯開,明月輕啜一口茶水,從容優雅賞心悅目。

心裏想著這馬上到中午了,他們不吃飯嗎?他不想招待他們,他想去見見小公主。

“霽月殿下,岑副帥不日即將起程攻打花國,我想問問霽月殿下可否同行?”禦流明也覺得有些唐突,他與霽月怎麽說以前也算是對立方。

“我去幹什麽!”霽月疑惑禦流明何故發此疑問。

禦尚兩人此時就有點兒尷尬了,兩人對看一眼,緩和氣氛:

“那個,霽月殿下要不要一同用個膳?”尚文覺得他們月國的皇子都不太正常,剛剛叛逃的那個嘯月就是左證。

霽月瞥了尚文一眼,那意思是我們的關系什麽時候好到可以一起吃飯的程度了?

禦流明索性單刀直入:

“霽月殿下,尚文要隨軍出戰花國,我們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我支持你們。”霽月在態度上也很希望月國能贏。

禦流明:......

尚文:......

雪昶不合時宜的笑笑:

“月,人家的意思是約你同行。”

哎,這不還是有明白人嘛!禦流明、尚文臉上同時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霽月。

“哦,”霽月後知後覺才明白過來這二人的來意,也實話實說道:“花燼那個人我不是對手。”當年在仙界的時候有幸碰上過一次,那男人兇狠傲嬌簡直史無前例,花都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美,那花燼的樣貌,比起自詡世界第一美的花落還要艷上三分,而他更突出的特征卻決不是美貌,忘川河畔的曼珠花神,兇惡殘忍,所有與他美貌都不沾邊的暴戾在他身上顯現的淋漓盡致,所以花燼,霽月是不會主動招惹的。

這就沒的談了。

禦、尚二人剛想起身離開,雪昶幽幽開口:

“我到是可以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您說。”禦流明還是很謙虛受教的。

“花燁。”雪昶緩緩地吐出一個人名。

花國的庶長子,一個生母不詳,但卻在花國舉足輕重的低調人物。

禦、尚二人默默地退出霽月他們的院落。

“你說,雪昶讓我們去找花燁,這事兒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尚文扭對詢問禦流明。

“不知道。”禦流明搖搖頭,“這花國的大殿和二殿一向低調,這次若不是花燼突然掌權而不退兵,我們根本不會註意到他的存在。”

尚文:“可是霽月殿下說他不是敵手,霽月的手段我們也多少清楚一點兒,連他都無對付花燼的十足把握,我們要不要找陛下從新商議一下?”

禦流明:“走。”

於是二人又轉向去了明月的書房。

明月看看相攜而來的兩人,有些驚奇,放下手中的奏折問道:

“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陛下,我們覺得花國並不好打,以岑副統領的能力對上花燼殿下,可能贏面不大。”禦流明說出自己的擔憂。

明月轉頭看向尚文:“尚文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

“我未曾接觸過花國的二殿下,但剛剛霽月殿下說花燼此人十分棘手。”

明月思考一會兒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作為風、花兩國的隨行監軍,並不需要親上戰場,我希望你們能在後方控制好月國的大局,現在風、花兩國內亂,我們無需太過擔心,至於花燼此人,我會聯絡花落,他畢竟是花國的嫡子,這件事交給他比交給你們任何人都有效果。”

禦、尚兩人松了一口氣,就算他們剛得了兩百萬兵力,他們也不願意損耗在無甚意義的戰事上,風國無風廷便再無大患,花國的花落小殿下是站在明月這邊的,或者說是檸檬公主這邊。

雪國最為穩妥,雪昶永遠站在霽月的身邊,他幫誰,雪昶便幫誰。如今好像他們月國唯一的大患便是冥淵和花國,老冥淵皇不知道現在死了沒有,花蓮公主看起業也不像是真的失蹤。

他們二人想的不錯,花蓮的確沒有失蹤,她不過是收到了伊媚兒的來信,又去了風廷失蹤的火山,這座活火山時有噴發,花蓮也不管,跟隨她的暗衛都讓她打發回了花國,只有一個近侍小話不離不棄的陪著花蓮。

原來風廷的死是因為娶了她而不甘心,花蓮苦笑一聲,她好像錯怪了檸檬公主,那個小丫頭還在金薄上寫下了讓風廷移情別戀與她大婚,怪不得那段時間,總覺得風廷對她的感情怪怪的,每次在後宮遇到,他總是默默地盯著她看好一會兒,才羞怒的轉身離去,當時她還莫名其妙風廷這是又抽的什麽筋,就算不想娶她也不用這麽神經兮兮吧,感覺他對她又愛又恨,那感情不要太過覆雜。

直到伊媚兒來信花蓮才終於弄明白了,原來那段時日風廷是真的要愛上她了!

花蓮竊喜一秒鐘,想不到當今世上,在這個迷霧朝還真存在著這麽一樣神奇的東西,居然可以左右別人的感情。

可事實確是她強求了,不管是金薄的力量還是她受不住成為風廷妻子的誘惑,風廷的死也有她的手筆,她不該逼他,風廷和她那個可愛的弟弟都喜歡檸檬公主,既使檸檬公主只鐘情月皇,他們也從未放棄,是啊!如若一份感情這麽輕易便可收放,她又可苦跑來這熔漿之地。

花蓮不想活了,她覺得伊媚兒說的不錯,她們來迷霧朝都是來度劫的,而她的情劫便是風廷。

風廷的情劫便是檸檬公主,果然他們都沒度過。

花蓮覺得她萬念俱灰,留在這世上一秒都是煎熬。花蓮不顧火山口頻頻湧動的巖漿,逐步上前,近侍小話慢慢跟在花蓮的身後,也不相勸,主仆二人顯然都存了死志。

就在花蓮馬上就要踏進火山口的時候,一陣清風拂過,將花蓮攔住。

花蓮大慟:“風廷~,風廷~,是你嗎?”

那陣風清涼,吹散了熔漿之地的火山帶來的燥熱。

“回去~”有淡淡地風聲,輕輕地在花蓮耳邊吹過,好像情人的呢喃勸說著女子的癡情錯付。

“我不回去,我要去找你,風廷你好狠的心,剛娶了我過門就將我一個人丟下,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不過就是想做你的妻子,你就這樣一個人去死,現在連死也不讓我跟著,風廷你太自私了,當年你就不該救我,讓我死在碎石山下,這樣我也不會這麽多年想要報你的救命之恩,可到頭來我卻成了逼死你的一份子,風廷~,風廷~”花蓮哭的天搖地動,鬼哭狼嚎。

“唉......”淡淡的輕嘆聲如風聲響在花蓮耳側。

“我未曾消散,就在檸檬公主身邊......”

說完這一句,花蓮卻是怎麽呼喚也再聽不到風廷的聲音。

花蓮擦幹眼淚,臉上暴發出奪目的生機。

“咦?公主,你不尋死了?”近侍小話疑惑地出聲,自從她出的主意逼死了姑爺,她也萬分愧疚,所以三公主要殉葬,她二話不說就跟來了,這眼瞅著就要跳火山了,她們公主突然改了主意,就挺意外。

花蓮白了小話一眼,“死什麽死,活著他不香嗎?走,跟我去找姑爺。”

“啊?”小慢半拍的想說,姑爺不是死了嗎?害怕不敢說,找就找吧,火山她都敢跟著跳了,這個世上還有她害怕的事嗎。

花蓮又恢覆了生機,命令小話趕快聯絡她的暗衛,她現在要千裏走單騎,闖月國的頹城,見檸檬公主。額,身邊的風~(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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