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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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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廷之死

伊媚兒啊欠啊欠連打了兩個噴嚏,這是有人想她了?

伊媚兒翻出金薄,還是平常的一個日記本。

伊媚兒又叫來風息:

“風息,有沒有月國的消息?”

“回稟公主,朗月皇半月前率兵親征,現在已經奪回一城,只是,”風息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如實稟報。

“只是什麽?”伊媚兒緊盯著風息突然有些緊張。

風息想想還是如實說道:

“暗衛今晨得到消息,冥淵皇綁了赤城的百姓威脅月皇退兵,月皇是夜派人行刺,趁機占領了赤城,可月皇故技重施,揚言月皇不退還赤城,便屠了橙城百姓,月皇此時還未曾動作。”

“什麽!冥淵皇居然這麽卑鄙!那明月哥哥豈不是會很頭疼?”伊媚兒更著急了,一下子站了起來。

“公主,月皇有120萬大軍,冥淵皇只有不到40萬,花國現在也作壁上觀,月皇可謂勝券在握。”風息如實像伊媚兒分析形式,表示她沒必要如此緊張。

“可是冥淵皇在逼明月哥哥啊!難到明月就不顧橙城的百姓了嗎?風息,你手裏還有多少人,能不能去幫幫明月哥哥?”伊媚兒說不出來為什麽,就是想為明月出一分力,因為明月真是活的太辛苦了,而且他還有病。

“公主,屬下有1000人左右,月皇帳下人才濟濟而且風皇現在似乎與月皇不睦,公主既使派我過去,月皇可能也不會重用,而且我們本就是月皇派回來保護公主的。”風息不想去,他現在只想在檸檬公主身邊。

伊媚兒又有些躁動了,悄瞇瞇地問風息道:

“風息,你說我再偷偷地的跑過去......”

“公主不可,月皇說過要以你的安全為重,而且,這些日子公主身邊好像多出了些暗衛,我猜測應該是月皇派到您身邊保護您安全的。”

“哦?有多少人?”

“我查覺出了不下500人。”

“好吧,可是......,風息,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呆會兒。”伊媚兒沮喪地坐回位置。

“是,公主。”風息退下,心裏松了一口氣。

伊媚兒回到檸檬國後,在金薄銷聲匿跡的這些日子裏她發現自己瘦了些,身體開始抽條,臉上的嬰兒肥好像也消了些,但看看鏡子,好吧,並沒有變得有多驚艷。就好懷念有金薄鬥嘴的美好時光,她好無聊,果然是離不了男人?

不應該啊!她才16歲應該沒那麽空虛,可她現在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勁來,難道是逃亡留下了陰影,抑郁呢!

伊媚兒最終還是提筆給明月寫了一封情信讓小黑給明月帶去,小黑就是春花宮女從攝政王寢宮帶回的信鴿,才消了些這難解的相思之情。

風國

花落果斷離他而去,回家謀權篡國。

風廷重傷時不時吐血昏迷,賢王妃趁機小動作不斷,連絡老風皇想拿回兵權,賢王坐看他這不安份的妻弟上躥下跳,搖頭紮進後院,權勢什麽的,打從他放棄皇位的那一刻起就看的淡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道,他們這些老家夥不服老不行,只是他的王妃還看不清形勢,除非風廷真的病死了,否則他的世子肯定繼承皇位無望,況且還有花國的花蓮公主,如若她為風廷誕下子嗣,就又一輪奪嫡之戰,那花國可是胃口不小,他這一脈做一個世襲罔替閑散的王爺他不香嗎?

凈瞎折騰!

泯月的1000暗衛秘密潛進風國皇庭,此時的風廷剛吐過血昏睡於寢殿,這半個多月,他多是強撐著身體處理完朝政,可這身體確是大不如前,嘔血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他發現一件非常糟心的事情,他居然對花蓮有了男女之情,這種憐惜的情意以前只出現在過檸檬公主身上,而現在,他可以百分之八十的確認他正在移情別戀,這種事情恐怖程度堪比說他愛上了花落,明明心理上無法接受,身體上確很誠實,而且他強行違背這種轉變反噬的是他的身體,他如果不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順其金薄愛上花蓮,可到那時候,檸檬公主要承受的就是他無窮盡報覆的怒火,他不知道他會不會比蝕月做的更糟,但他現在行為還能自控的時候,一定是不想傷害他守護了幾世的小姑娘的。

呵~,想他堂堂風神也有被逼至絕境的時候。

風廷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未知的洞穴裏,這裏像一個四面封閉的石窟,深不見底,周圍的溫度高的嚇人,有滾燙的熔巖味道湧進他的鼻息,風廷懵了一瞬,突然想起了這是哪裏。

□□蓮池!熔漿之地!是明月,呵~,這遲來的報覆,果然很月神。

風廷掐起一個訣,不出意外,噗~,又吐出一口血。滾燙的熔漿洶湧而來,逼的他節節敗退,直到他逃躥攀巖至絕壁中段才躲開洶湧而來的熔漿,熱浪一層層的向他席卷而來,風廷身上的衣服瞬間被燒的灰飛煙滅,這裏沒有光能透的進來,也沒人看得到風廷的狼狽,風廷只短暫喘了口氣,洶湧的巖漿就又一次撲來,風廷無處可逃,逃出升天的路已被封死,他只能迎面生受這熱巖的沖擊......

又一次潮退,風廷已經不成人形,凡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巖漿的沖刷,在第三波的沖擊下,風廷只剩一股戾氣。

肉身的消亡反而讓風廷增加了力量,他如願恢覆了風神的神力,可他只能以無形存世。

呵~,風廷咆哮著,拼盡神力闖出了月神為他量身定做的牢籠,然後沖著檸檬國而去。

伊媚兒———!伊媚兒———!風神的怒吼一路在空中飄蕩。

伊媚兒一個機靈被一股冷風凍醒,伊媚兒拉過不知是被風還是被她自己蹬掉的薄被,明明是初春的天氣,她卻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寒。

“什麽人?”伊媚兒感覺有人就坐在她的身邊。

簾幔無風自動。

“是風啊~”伊媚兒不知怎麽想到了風廷,自言自語的道:“也不知道風廷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在被我氣的吐血,唉,他一定病的很重,而且還很生我的氣,唉~,對不起嘛,我,我只是———”

“啊~!”伊媚兒突然被一陣急風撲倒在榻上,然後有一股氣流躥進了她的口中

“嗯!”......這種感覺好奇怪,“啊~”伊媚兒驚呼出聲:“是誰?嗯!是誰?”......

“不要,不要......”伊媚兒快被逼哭了,她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就像,就像是一個男人在......,

“風廷,是你嗎?”

............

“風廷......”這種感覺好熟悉

“嗯~......”

逐漸無力的抗爭......

伊媚兒漸漸屈從在這種似夢非夢,似醒非醒的歡娛裏

直到一記強勁的貫力將她從沈浸中驚醒,伊媚兒才註意到她到底在和誰在做什麽。

“呵呵”有沈沈的低笑聲在周圍響起。

“風廷,真的是你?”伊媚兒梨花帶雨地卷起身上散落的被子,蜷縮在角落。

“是我。”那聲音愉悅低沈。

“可我怎麽看不見你?”伊媚兒忘記了害怕,剛剛那種感覺既真實又幻滅,她現在還理不清她的情緒。

“這就要問你那個月國的心上人了,他殺死了我的肉身,我的靈體也即將消滅在這迷霧朝。”

“風廷你死了?”伊媚兒忘記了害怕,還有些擔心。

“差不多。”

“對不起。”伊媚兒非常自責。

“不怪我剛剛那樣對你?”風廷卻一點兒自責的意思都沒有。

“是我害了你......”伊媚兒的聲音嗡嗡的。“而且我沒感覺到你碰觸我,你幾乎沒有實體。”

“可我的感覺卻很真實,你已經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

“你的身體很誠實,她一直對我很誠實,其實你也沒你想像的那麽愛月神吧?”風廷愉悅的說道

“你胡說!”伊媚兒極力反駁。

“我要走了,沒有實體我存留不久,可能會陷入沈睡,但我會一直陪著你,就像,算了,媚兒,聽我一句勸,不要太相信月神,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風廷!風廷!......”

風消散於無形,風神又一次陷入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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