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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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教練喊出“有毒”時，人和蛙都動了。不教練猛地站了起來，另八人強行中斷修煉，海納伸手去抓元寶，變異透明蛙跳下了樹。
海納從未見過速度如此之快的蛙，她還未能觸及元寶，那蛙已落在元寶的頭頂。
人頓時僵住了。
不教練不敢輕舉妄動，輕聲問：“怎麽辦？”
“先看看。”海納說。她的左手仍朝元寶伸著，沒再靠近，也沒收回。
見海納淡定如常，其他人是既欽佩又滿心疑問，她是第一次進未知探索區！是第一次？
海納的目光始終在變異透明蛙身上。
蛙的觸角左探探，右探探，翠綠色的大眼睛轉動著。元寶還在睡，呼吸平穩。
海納問：“它的毒在哪？”
“舌頭。”
不教練話音剛落，蛙就吐了舌頭！
海納前沖，在她觸及到蛙之前，蛙的舌頭就搭在元寶的頭上，而下一瞬，她又停下了動作，那蛙舌沒有毒素流出來。
“海納——”
“噓！”海納打斷不教練的話，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蛙的眼睛轉動著，像在監視著周圍的人。它的舌尖點在元寶的頭上，舌的中部忽而擴大變寬，忽而縮小收窄，仿若吸吮。
海納看得明白，蛙在吸取元寶的靈氣。
那有靈根的八人逐漸有所察覺。
不教練也慢慢猜到答案。
蛙臉的兩側鼓起圓球，漸漸的，由透明變成極為淺淡的藍，星星點點的，而後，又變成一絲絲的，一片片的，直到充斥整個圓球。
海納收回了手。有意思，這只蛙會壓縮靈氣。
當蛙的聲囊鼓至極限，又瞬間縮小，藍色的靈氣就充滿了它的身軀，原本透明的蛙變成了藍色的蛙。
海納還想繼續看蛙是怎樣吸收靈氣的，但蛙不遂人願。變異透明蛙蹬腿就跳，伴隨著元寶的輕哼聲，它重新跳回樹幹，即將遠去。
“看好元寶！”海納沖向變異透明蛙。
“它有毒！”不教練大聲提醒。
但海納沒有應聲。
眼瞅著她追蛙跑遠，不教練喊上速度最快的兩名隊友，一同追趕。隊友們的心裏全是擔憂。不教練右手持刀狂奔，左手從口袋裏拿出解毒噴霧。這噴霧雖然不能完全解掉蛙毒，但也可減緩毒性發作，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她一命。
海納越跑越遠。
不教練三人與海納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不教練，怎麽辦？”一隊友問道。萬一海納跑丟了，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不教練沒有回話，而是朝海納高聲喊道：“豬你不管了？豬——！”
海納立時來個急剎車，放棄獵捕變異透明蛙，目送它在樹幹間幾次跳躍，最後消失不見。算了，已是了解了蛙的速度和行進規律，以後有機會再抓。
她轉回身，就見不教練三個停在不遠處喘著粗氣，像是快要累死的樣子。“呀，辛苦辛苦。”
不教練擡手點點她，你好意思說啊！他是一個字也沒力氣講了。
“你們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海納在這片密林中又跑跑跳跳地往回奔。
不教練三人的心中莫名生出來一種絕望，她這就回了？怎麽來的怎麽回？這是個什麽人哪。
兩隊友看向不教練，不教練無言地朝前方擺擺手，意思是說“回吧”。三個人就擦甩著汗水步行回去。當他們抵達駐地時，海納正吃著炒面，還向他們招手說：“到飯點了，快來吃飯。”仿佛剛才跑得飛快的人不是她似的。
白跑的三個想到：你是真悠閑啊。
原地沒動的幾個還奇怪著呢，問：“你們跑哪去了？海老師都回來半天了。”
兩白跑隊友：心裏苦哇……
不教練裝作與他無關的樣子，去拿了速食餐，找個地方坐下，吃飯。
海納說：“那個什麽蛙可能還會來，就像其他小變異獸一樣。”
是有這種可能。其他人點頭同意海納的猜測。
“海老師，”一隊友問道，“剛才那個變異透明蛙是吸收了元寶的靈氣嗎？”
“是，不止如此，它還把靈氣壓縮了，變成了藍色。”
“靈氣壓縮？”不教練問。
“我好像演示過吧？就這樣。”海納伸出右手食指，藍色的像火苗似的東西在指端抖動。
隊友大驚，靈氣還能這麽玩？這樣不就能讓肉眼看見了？
“海老師，這怎麽做到的？您教教我。”
“是啊，教教我們吧。”
八個好學的隊友紛紛請求道。
海納說：“吃飯，吃完再說。”
“好。”八人應了聲，開始迅速往嘴裏扒飯。
而不教練將食物放到一旁，拉大手表屏幕做起記錄：某年某月某日，未知探索區，變異透明蛙可以壓縮靈氣，使靈氣變成人眼可見的藍色……
海納睨一眼不教練，問：“那個蛙是什麽毒？中毒了會怎麽樣？”
“海老師，這個我知道，”一隊友說，“變異透明蛙的毒會麻痹神經，損傷視力，侵害大腦。”
“哦。”
“海老師，”另一隊友說，“如果它真的又來了，我們該怎麽抓？”
“嗯……我畫個陣吧。”海納想了想說道。那蛙的速度奇快，以她現今的速度是很難徒手抓了，也為了避免傷到他們，還是布個陣容易些。
“布陣？”八隊友又聽到了新鮮東西，“布陣是什麽？是用靈氣還是靈力？”
……麻煩死了，什麽都要解釋。海納開始科普：“陣法分為兩類，一類是天然形成的，一類是人或妖、咳！是人或者變異獸設計畫出的。靈氣和靈力都可以構成陣……”
海納之外所有人做起筆記。
待海納講解完畢，一隊友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布陣？”
“再修煉幾個月吧，當你們有充足的可調動的靈力，或者能夠控制環境中的靈氣了，也就能夠學習布陣了。”
“海老師，布陣和靈符有什麽異同嗎？”
“哎，這個問題問得好。雖然陣和靈符看上去差不多，但其實差別還挺大的。”
“是大小的差別嗎？”有人問道。
海納呵呵笑兩聲，“大小不算差別，技術高超，陣也可以布置得很小，靈符也可以畫得很大。”見沒人再問，她繼續講解道：“主要區別，是使用時間的區別，就是保質期，靈符會隨著時間逐漸消散，而陣布置好了，保質期很長的。”
“有多久？”
“至少一千——天吧。”海納臨時改了口。好累，差點說走了嘴，說一千年他們怎麽可能相信呢。
“有驅散變異獸的陣法嗎？”不教練問道。
其他人也對這問題相當感興趣，若是有這樣的陣法，豈不是大大降低變異獸對人類居住地的破壞？
“有啊。”海納點下頭。
“真的有！”不教練等人異常激動，有的甚至騰地站了起來。
“別激動，”海納壓壓手，讓大家坐好，“驅散變異獸的陣法是有，但作用不大。”
“怎麽會不大？”眾人不解。
“就我現在的水平，也就驅散個小蟲子什麽的。”海納看向不教練，問：“你還記得嗎？考證實戰裏馬川用寬劍反彈變異獸。”
“當然記得。”不教練說：“可是反彈不等於驅散吧？”
“是不一樣。你仔細回憶回憶，劍上的反彈可以玩轉那種變異蚊子，不過豹子、老虎什麽的就頂多彈得後退幾步。”
不教練點點頭，努力回想馬川寬劍對變異獸造成的不同影響。
海納說：“道理是相通的。何況驅散比反彈難得多，靈氣、靈力消耗大。”
隊友們的臉顯露出失望來。
海納說：“這樣吧，你們好好修煉，等元寶醒了，我們就回，然後一起布個驅散陣試試。”
“不是需要再修煉幾個月嗎？”隊友不解，難道她想在這裏住幾個月之久？
“是我帶你們布陣啊，我說的幾個月是你們獨立布陣。”海納嘆口氣，擺擺手說：“不聊了，我飯還吃不吃了。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向海納表達過歉意後，八個好學生爭分奪秒地修煉，不教練則告訴海納，他要離開一陣子。
海納問：“上報？”
“嗯。”
“去吧。”海納是無所謂了，這些修煉常識沒什麽好隱瞞的。不教練轉身走出幾步，海納突然喊聲：“哎！”
不教練回頭。
海納說：“你帶回來個籠子、箱子的吧，能裝那個蛙的。”
“知道了。”不教練快步向未知探索區外而去。
海納左手輕輕拍元寶的頭，心說你是有福的，曾經因為怕疼放棄進階，結果到這免了疼，光睡覺就能提升了。只是不知它還要睡多久。
吃完飯，八隊友向海納請教如何壓縮靈氣，海納仔細教了，但礙於他們的修煉水平不足，即便知道了方法也做不到，只好暫時放棄嘗試。
海納繞著元寶走了兩圈，比對地形和變異透明蛙出現、離開的地點，布下陣法。
隨後，她又給八人講解陣法常識。
大半天過去，不教練才回來，左手提著個透明箱子，用來裝變異透明蛙的。盡管他並不認為海納能夠抓到它。
“挺好，”海納接過箱子，提在眼前，當當敲了兩下，“看著挺結實。這東西怎麽用？”
“按下這個卡扣……”不教練教給海納箱子的使用方法。而後他問道：“你確定要抓變異透明蛙？你也看見了，它速度比你快，而且有毒，假如有什麽變故……”
“沒事，都安排好了。我還能作死麽？”海納笑著說道。
你可沒少作死。不教練再勸：“不如我們換個地方駐紮。”
“哎，我陣都布完了，別折騰了。”海納拍下手，“老不，東西你拿來了，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多麽認真負責的教練，大家，還不鼓掌感謝？”
八個好學生齊聲鼓掌，“謝謝不教練！”
不教練：“……”到底誰是帶隊人，你們聽誰的呢。
“老不，沒問題的，我保證。”海納說。
隨你去吧。不教練選擇自閉，反正他是沒辦法改變海納的決定了，他找個地方坐下，看起這些天所做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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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頓時僵住了。
不教練不敢輕舉妄動，輕聲問：“怎麽辦？”
“先看看。”海納說。她的左手仍朝元寶伸著，沒再靠近，也沒收回。
見海納淡定如常，其他人是既欽佩又滿心疑問，她是第一次進未知探索區！是第一次？
海納的目光始終在變異透明蛙身上。
蛙的觸角左探探，右探探，翠綠色的大眼睛轉動著。元寶還在睡，呼吸平穩。
海納問：“它的毒在哪？”
“舌頭。”
不教練話音剛落，蛙就吐了舌頭！
海納前沖，在她觸及到蛙之前，蛙的舌頭就搭在元寶的頭上，而下一瞬，她又停下了動作，那蛙舌沒有毒素流出來。
“海納——”
“噓！”海納打斷不教練的話，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蛙的眼睛轉動著，像在監視著周圍的人。它的舌尖點在元寶的頭上，舌的中部忽而擴大變寬，忽而縮小收窄，仿若吸吮。
海納看得明白，蛙在吸取元寶的靈氣。
那有靈根的八人逐漸有所察覺。
不教練也慢慢猜到答案。
蛙臉的兩側鼓起圓球，漸漸的，由透明變成極為淺淡的藍，星星點點的，而後，又變成一絲絲的，一片片的，直到充斥整個圓球。
海納收回了手。有意思，這只蛙會壓縮靈氣。
當蛙的聲囊鼓至極限，又瞬間縮小，藍色的靈氣就充滿了它的身軀，原本透明的蛙變成了藍色的蛙。
海納還想繼續看蛙是怎樣吸收靈氣的，但蛙不遂人願。變異透明蛙蹬腿就跳，伴隨著元寶的輕哼聲，它重新跳回樹幹，即將遠去。
“看好元寶！”海納沖向變異透明蛙。
“它有毒！”不教練大聲提醒。
但海納沒有應聲。
眼瞅著她追蛙跑遠，不教練喊上速度最快的兩名隊友，一同追趕。隊友們的心裏全是擔憂。不教練右手持刀狂奔，左手從口袋裏拿出解毒噴霧。這噴霧雖然不能完全解掉蛙毒，但也可減緩毒性發作，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她一命。
海納越跑越遠。
不教練三人與海納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不教練，怎麽辦？”一隊友問道。萬一海納跑丟了，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不教練沒有回話，而是朝海納高聲喊道：“豬你不管了？豬——！”
海納立時來個急剎車，放棄獵捕變異透明蛙，目送它在樹幹間幾次跳躍，最後消失不見。算了，已是了解了蛙的速度和行進規律，以後有機會再抓。
她轉回身，就見不教練三個停在不遠處喘著粗氣，像是快要累死的樣子。“呀，辛苦辛苦。”
不教練擡手點點她，你好意思說啊！他是一個字也沒力氣講了。
“你們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海納在這片密林中又跑跑跳跳地往回奔。
不教練三人的心中莫名生出來一種絕望，她這就回了？怎麽來的怎麽回？這是個什麽人哪。
兩隊友看向不教練，不教練無言地朝前方擺擺手，意思是說“回吧”。三個人就擦甩著汗水步行回去。當他們抵達駐地時，海納正吃著炒面，還向他們招手說：“到飯點了，快來吃飯。”仿佛剛才跑得飛快的人不是她似的。
白跑的三個想到：你是真悠閑啊。
原地沒動的幾個還奇怪著呢，問：“你們跑哪去了？海老師都回來半天了。”
兩白跑隊友：心裏苦哇……
不教練裝作與他無關的樣子，去拿了速食餐，找個地方坐下，吃飯。
海納說：“那個什麽蛙可能還會來，就像其他小變異獸一樣。”
是有這種可能。其他人點頭同意海納的猜測。
“海老師，”一隊友問道，“剛才那個變異透明蛙是吸收了元寶的靈氣嗎？”
“是，不止如此，它還把靈氣壓縮了，變成了藍色。”
“靈氣壓縮？”不教練問。
“我好像演示過吧？就這樣。”海納伸出右手食指，藍色的像火苗似的東西在指端抖動。
隊友大驚，靈氣還能這麽玩？這樣不就能讓肉眼看見了？
“海老師，這怎麽做到的？您教教我。”
“是啊，教教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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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八人應了聲，開始迅速往嘴裏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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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睨一眼不教練，問：“那個蛙是什麽毒？中毒了會怎麽樣？”
“海老師，這個我知道，”一隊友說，“變異透明蛙的毒會麻痹神經，損傷視力，侵害大腦。”
“哦。”
“海老師，”另一隊友說，“如果它真的又來了，我們該怎麽抓？”
“嗯……我畫個陣吧。”海納想了想說道。那蛙的速度奇快，以她現今的速度是很難徒手抓了，也為了避免傷到他們，還是布個陣容易些。
“布陣？”八隊友又聽到了新鮮東西，“布陣是什麽？是用靈氣還是靈力？”
……麻煩死了，什麽都要解釋。海納開始科普：“陣法分為兩類，一類是天然形成的，一類是人或妖、咳！是人或者變異獸設計畫出的。靈氣和靈力都可以構成陣……”
海納之外所有人做起筆記。
待海納講解完畢，一隊友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布陣？”
“再修煉幾個月吧，當你們有充足的可調動的靈力，或者能夠控制環境中的靈氣了，也就能夠學習布陣了。”
“海老師，布陣和靈符有什麽異同嗎？”
“哎，這個問題問得好。雖然陣和靈符看上去差不多，但其實差別還挺大的。”
“是大小的差別嗎？”有人問道。
海納呵呵笑兩聲，“大小不算差別，技術高超，陣也可以布置得很小，靈符也可以畫得很大。”見沒人再問，她繼續講解道：“主要區別，是使用時間的區別，就是保質期，靈符會隨著時間逐漸消散，而陣布置好了，保質期很長的。”
“有多久？”
“至少一千——天吧。”海納臨時改了口。好累，差點說走了嘴，說一千年他們怎麽可能相信呢。
“有驅散變異獸的陣法嗎？”不教練問道。
其他人也對這問題相當感興趣，若是有這樣的陣法，豈不是大大降低變異獸對人類居住地的破壞？
“有啊。”海納點下頭。
“真的有！”不教練等人異常激動，有的甚至騰地站了起來。
“別激動，”海納壓壓手，讓大家坐好，“驅散變異獸的陣法是有，但作用不大。”
“怎麽會不大？”眾人不解。
“就我現在的水平，也就驅散個小蟲子什麽的。”海納看向不教練，問：“你還記得嗎？考證實戰裏馬川用寬劍反彈變異獸。”
“當然記得。”不教練說：“可是反彈不等於驅散吧？”
“是不一樣。你仔細回憶回憶，劍上的反彈可以玩轉那種變異蚊子，不過豹子、老虎什麽的就頂多彈得後退幾步。”
不教練點點頭，努力回想馬川寬劍對變異獸造成的不同影響。
海納說：“道理是相通的。何況驅散比反彈難得多，靈氣、靈力消耗大。”
隊友們的臉顯露出失望來。
海納說：“這樣吧，你們好好修煉，等元寶醒了，我們就回，然後一起布個驅散陣試試。”
“不是需要再修煉幾個月嗎？”隊友不解，難道她想在這裏住幾個月之久？
“是我帶你們布陣啊，我說的幾個月是你們獨立布陣。”海納嘆口氣，擺擺手說：“不聊了，我飯還吃不吃了。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向海納表達過歉意後，八個好學生爭分奪秒地修煉，不教練則告訴海納，他要離開一陣子。
海納問：“上報？”
“嗯。”
“去吧。”海納是無所謂了，這些修煉常識沒什麽好隱瞞的。不教練轉身走出幾步，海納突然喊聲：“哎！”
不教練回頭。
海納說：“你帶回來個籠子、箱子的吧，能裝那個蛙的。”
“知道了。”不教練快步向未知探索區外而去。
海納左手輕輕拍元寶的頭，心說你是有福的，曾經因為怕疼放棄進階，結果到這免了疼，光睡覺就能提升了。只是不知它還要睡多久。
吃完飯，八隊友向海納請教如何壓縮靈氣，海納仔細教了，但礙於他們的修煉水平不足，即便知道了方法也做不到，只好暫時放棄嘗試。
海納繞著元寶走了兩圈，比對地形和變異透明蛙出現、離開的地點，布下陣法。
隨後，她又給八人講解陣法常識。
大半天過去，不教練才回來，左手提著個透明箱子，用來裝變異透明蛙的。盡管他並不認為海納能夠抓到它。
“挺好，”海納接過箱子，提在眼前，當當敲了兩下，“看著挺結實。這東西怎麽用？”
“按下這個卡扣……”不教練教給海納箱子的使用方法。而後他問道：“你確定要抓變異透明蛙？你也看見了，它速度比你快，而且有毒，假如有什麽變故……”
“沒事，都安排好了。我還能作死麽？”海納笑著說道。
你可沒少作死。不教練再勸：“不如我們換個地方駐紮。”
“哎，我陣都布完了，別折騰了。”海納拍下手，“老不，東西你拿來了，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多麽認真負責的教練，大家，還不鼓掌感謝？”
八個好學生齊聲鼓掌，“謝謝不教練！”
不教練：“……”到底誰是帶隊人，你們聽誰的呢。
“老不，沒問題的，我保證。”海納說。
隨你去吧。不教練選擇自閉，反正他是沒辦法改變海納的決定了，他找個地方坐下，看起這些天所做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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