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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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主題:哇啊啊!@運動服,跪求多拍視頻,前兩個都盤包漿了!】

【內容:她怎麽能這麽強,這麽有魅力,那兩個體驗視頻我都看了幾十上百遍了,網友剪輯的我也看得差不多了,再多拍點吧,求求了】

【不是,她那個視頻好像才放出來沒幾天?】

【說真的,她怎麽能這麽帥!】

【劍打得太漂亮,太瀟灑,太有技巧,太牛了,把我這輩子的詞匯量都獻給海神[雙手合十]】

【視頻確實好。海神是風流倜儻,卓爾不群,超凡脫俗,出類拔萃,玉樹臨風,品行兼優,天資卓越……】

【上學寫作文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看見樓上這樣的評論】

【像他那樣寫,很可能是這樣的結果——語文老師:寫得很好,重寫去吧你】

【哭慘了嗚嗚嗚】

【好心機啊,全家死後視頻成了黑白片,但是呈祥的劍那麽亮,金光閃閃的,想不註意都難,呈祥的預約又爆了】

【我不允許有人沒看過這個視頻![鏈接:海神勾了勾她的小耙子]】

【哈哈哈什麽魔鬼剪輯?海神揮耙子,首席就跟中邪了一樣向她平移過去?這是什麽鬼!】

【據我猜測,是首席在鏡頭下太呆板了,所以只能剪得像中邪了[狗頭]】

【還有剪AI換臉的,故事是豐富,但是首席那個臉,哈哈哈哈太僵了,連AI都拯救不了的僵!難為這屆網友了】

【你們看看這個[鏈接:海神後宮]】

【更邪門了,居然男女都有,還有人外……】

【海神坐臺階上吃蘋果,看美人跳舞?好奇怪,我再看一眼】

【只有我註意的是她的表演嗎?她的演技好像非常好啊】

【我也這麽覺得】

【+1】

……

【熱】【主題:海神的劍術是個什麽段位?】

【內容:如題】

【她中間的那一段不像是套招,更像是臨場發揮?不過都能看出來,她水平確實高】

【水平高+1】

【可以看出來是游刃有餘的,她本身的水平應該不止這點。動作靈活瀟灑飄逸,力度速度俱佳,很強】

【她不是舉著耙子出生的嗎?現在看來,她好像不光舉著耙子,還帶了把劍?】

【呈祥出的成品視頻是減過速的,原版速度更快】

【手癢了,有點想跟她切磋切磋】

【我去,我看見了什麽?世界劍術冠軍想跟海神切磋?】

【哇,這是不是說明海神的劍法已經快能媲美世界級的了?】

【糾正一下,不是媲美,我很可能打不過她】

【!!!】

【下巴,你回來啊下巴!】

【哈哈哈下巴都嚇跑了】

……

【熱】【主題:你這個女人,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內容:看完耙子,再看完劍,我被這個女人折服了。跪求海神大佬多出體驗視頻。】

【同被折服。想看九節鞭的,她會不會?】

【更想看槍,長兵器揮起來才威風霸氣】

【來個唐刀吧】

【雙刀!我要看雙刀!】

【鞭子!鞭子!】

【很久沒看過布棍了,耍個布棍吧】

【布棍都有了,我要個掃帚不難吧?】

【小心翼翼點個浮塵?】

【小聲點個扇子】

【小聲點個著火的】

……

【踩個梅花樁吧】

【總結:網友想看海神腳踩梅花樁,把十八般武器都打一遍,武器表面覆蓋火焰的那種,再有布棍、掃帚、浮塵、扇子、棉被、椅子、皮搋子、鋼絲球等等日常用品的武術表演。】

【好家夥,已經開始替海神瑟瑟發抖了,這屆網友玩的就是刺激[狗頭]】

……

“看什麽呢?”德載問。

海納關閉手表屏幕,說:“在論壇亂逛呢。快到了?”

“沒,還有十分鐘左右吧。”德載估算了一下。

“呼……”

“怎麽了,車裏太熱?”

“我有點緊張。”

“沒事,他們不會難為你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海納從新買的包裏拿出新買的小鏡子,打開來照著請人化過妝的臉,頭發也是剛剪的,她左右扭了扭臉,咧嘴笑一笑,“我是想給他們留下個好印象,好讓他們放心把你交給我。”不知他父母是否偏傳統,謹慎起見,她找了鎮上最好的店打扮了自己。

德載失笑,說:“這個真不需要擔心。我的心意比他們的看法重要。”

矛盾沖突還未發生的時候,話都是好聽的。海納說:“我擔心了,總比不擔心好吧?”

“……也是,”德載被說服了,不擔心也就不用心了,他笑說道,“你擔心吧,多擔點。”

海納伸手捏了德載手臂一下。

德載笑了笑。車內安靜一陣,他轉臉去看海納,海納正對著鏡子撅嘴,又齜了齜牙。“你打算每次見他們都像今天一樣嗎?我是說,去化妝、買衣服這些。”

海納放下鏡子,想了想,自言自語般猶豫地說:“以平時的樣子見面,好是不好啊?”

就知道你會嫌麻煩。德載說:“去看電影時不也穿的運動服嗎?”

海納暗想,她又沒見過他父母,拿不準麽;能省些事當然好。前幾天她問他的父母是怎樣的人,他只說好,這根本做不了判斷。她晃晃頭,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怎麽又搖頭了?”德載問。

“不想了,隨便吧。”海納收起鏡子,整個人放松下來,軟靠著座椅。

德載笑問:“放棄了?”

“是這樣,我的眼光絕對是好的,那就等於說你是好的,你是好的,就表明你的眼光是好的,你能接受我,那就證明我好得很,是個優秀的人物。”海納說得很是自信。

你這……能想到羅圈證明也是挺厲害的。德載恍然發現,今天從見到海納開始,自己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你慢慢開,我修煉一個周天的。”

“這就到了。”

“嗯?”海納立馬坐直了,“到了?”

“他們出來接你了。”

海納的眉毛揚得老高,他們這麽熱情的麽?她沒平靜多久,緊張感便加劇了。而且,她才意識到,她一直沒有看路,只顧著照臉了,臉也沒照出花來。

車停,兩人下車,德載父母迎過來。

德載父親穿黑色正裝,高高壯壯的,沒有啤酒肚,臉上是強擺出來的笑容。德載母親穿香芋色的長裙,臉上的笑容也有些許勉強,但較德載父親自然些。

海納心想,果然是一家人,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反應都差不多。

而德載的父母同時也在打量海納。

德載父:小姑娘看著有點瘦,得多吃點飯。我跟她切磋切磋,她不會反對吧?

德載母:哎呀呀,換了兩個小時的衣服,他爸還是穿正裝好看,她會不會覺得奇怪呀?我笑得和善不和善?她沒討厭我吧?可千萬不能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海納內心是緊張,但這緊張並不怎樣影響她的言語,她微笑著打起招呼:“叔叔阿姨好。”

“好。”德載父親的聲音悶悶的。

“你好你好,嗯,我們進去吧,進屋再聊。”德載母親忽然擡手指向身後的房子。

德載忍不住發笑,對海納眨了下眼睛,意思是:你看,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吧。

四人走向住處,父母在前,海納、德載在後。海納輕輕用手肘撞了下德載,意思是:知道了。

吃喝已是備好了。德載放好海納送的禮物,幾人圍桌坐下,陷入沈默。

海納率先打破僵局,自我介紹道:“叔叔阿姨好,我叫海納,海納百川的那個海納。開了家養殖場,也是獵手。”

“好。”德載父親的聲音悶悶的。

德載母親說:“你好,我是德載他媽,這是他爸。我是營養師,他爸也是獵手。”

你們的說話方式是不是死板了點?德載忍住笑,說:“媽,你準備了半天吃的,不讓她嘗嘗嗎?”

“啊對,載載提醒得對,”德載母親終於回想起自己先前做過哪些準備,她向海納推推桌上的盤子,“這是我做的小點心,你嘗嘗吃不吃得慣?”

海納剛要伸手去拿,德載母親“啊呀”一聲,遞上筷子,說:“給你筷子,別臟了手。”

“謝謝。”海納接筷,夾起面前的白皮紅點的點心入口。這點心皮是薄薄的多層,內餡是微甜的豆沙,口感不錯。“好吃。”

“喜歡吃就多吃點。”德載母親專註地看著海納吃她拿手的點心,心內愉悅。

德載父親心說家裏什麽時候有這樣的規矩了,吃這種零食還要拿筷子,還要一家人傻看著客人吃?他忍不住說道:“小海啊,你吃完了去跟我切磋切磋?”

嗯?叫我呢?海納擡眼看向德載父親,“行啊。”

而德載和母親一齊瞪視身穿正裝的那個,見家長你舞刀弄槍,想什麽呢?

德載父親渾然不覺,催促海納道:“吃完這個就行了,其他的給你打包帶走。”

徳載失笑,他爸的癡病犯了,這在說什麽呢。

海納暗道,您老是有多急著揍我……

海納手裏這塊點心剛填進口,德載父親就站起身來脫衣服,穿這身衣服他打不痛快。德載母親恨不得啐他兩口,咬牙道:“你幹什麽呢?”轉臉又對海納笑道:“他就是個武癡,你別見怪啊。”

“沒事,我樂意奉陪。”海納放下筷子。

“好!”德載父親這一聲是聲如洪鐘,“跟我走!”海納就隨著他向大門走去。

德載說:“媽,讓我爸見海納是不是個錯誤決定?”

“唉……就他那個性子,早晚都要打。你女朋友沒關系吧?”那個死鬼也不怕把兒子女朋友打跑了;要是說他,他必拿“以武會友”來敷衍。“你還不快過去,別讓她傷著了。”

“她有分寸,不會傷到爸爸的。”

“嗯?”德載母親一臉驚愕。

“我去了。”德載跑去追那兩個。

德載母親拉拉盤子,想著收拾桌子,然而還是放心不下另外三個,也就急匆匆去找他們。出門來,還未見到人影,就聽她那死鬼吼道:“好劍法!不愧你海神的大名!”她直感到頭疼。

海納見德載父母的一天,很充實,上午跟德載父親以武會友,打了半天架,下午跟德載母親以廚會友,研究了半天廚藝。

天晚,德載父母一起做做家務,該洗漱睡了,德載便送海納回去,海納倒在座椅上,懶懶地說:“以後不化妝了。”

“嗯,不化吧。”他們本身也不大在乎這些。德載說:“今天辛苦你當陪練了。”

“不辛苦,練武和做菜本來就是我喜歡做的事,他們也挺可愛的,”海納伸手指輕輕撓了下德載的臉,“怪不得生出這麽可愛的載載。”

德載壓著某些粉紅心思,笑說:“只有在你這,載載才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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