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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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先前海納從正門經過，已是知曉眾人的所求。她將這些所求排個順序，請大家進到會議室內再聊。
最先交流的是丸子頭一家。
其餘人沒有不滿，能近距離看個海納的熱鬧，這是很劃算的。
海納坐在主位，左側是鳳角，右側是努力保持“隱身”的德載，再是一眾來訪者坐周圍。丸子頭一家站在海納的面前。
丸子頭的母親，雙手拿一正紅錦旗，上書“救人水火”和“菩薩心腸”八個金色大字，她與丸子頭父親皆是滿臉堆笑，父親旁邊的親戚的笑容比他們淡一些，看向海納的眼神含著探究，丸子頭在母親旁，稍靠後點，微低著頭，肉嘟嘟臉上是羞羞怯怯的神情。
丸子頭母親說：“那個，海納場主，謝謝你幫她治好了怪病，這個送你。”手裏的錦旗就往海納面前送。
海納接了旗，說句“客氣了”，就問：“你們還有什麽事？”
“那個，海納場主，運動服大神，”這次是丸子頭父親開了口，“您看您神通廣大，能不能也給她弟瞧瞧病？我們各大醫院都跑遍了，也試了偏方，但是他這個毛病就是好不利索。您幫幫他？”
眾人對著丸子頭弟弟哢哢拍照。他們心中有同樣的疑問：神秘的靈力能治療疾病嗎？
瞧著所謂弟弟與丸子頭一家外貌並不相似，海納估計這人是他們的什麽遠房親戚之類。海納問道：“他什麽病？”
周圍人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她沒說不能治！
丸子頭父親說道：“那個，是個什麽皮疹，每年都治，每年都能治好，然後每年都覆發。”他拍下丸子頭弟弟的肩膀，“快，你自己說說。”
那弟弟就亮胳膊給海納看，大致說一遍自己的病痛感受和醫生的診斷，最後問道：“我還能好嗎？”
眾人又對著有小紅疙瘩的手臂一頓拍照。
海納根本沒有聽懂弟弟所講的醫學術語，僅是聽明白那個什麽皮疹會使人發癢。她瞅一眼那條胳膊，向弟弟伸出手，“把你手給我。”
丸子頭弟弟依言做了，以為海納或是仔細觀察，或是把脈，但胳膊交過去，海納只抓著他的手，她的大拇指按在他的手心處。這是個什麽看病方法？他正疑惑，忽然感到一股溫熱從掌心生出來，緊接著，熱流飛速順著手臂，經過肩膀，去到他的五臟六腑。他心想，海納的看病方式盡管讓人難以琢磨，但這過程倒是叫人舒服得很，像是冬日裏喝了碗鹹淡正好的湯，暖融融的，令身心都感到舒適，不不不，體感比這還要舒適，像枯草逢春，像旱地得雨。不過這舒適極其短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海納收回手，丸子頭弟弟輕“誒”了一聲，整個人戀戀不舍那只脫離的手。
“怎麽樣？”丸子頭父親急切問道。
一眾攝像頭全對準了海納。
小毛病，太容易治了。“嗯……”海納想了想，說：“我不能肯定一定會把他治好，可以試試。”
丸子頭父母的嘴笑得更開了，“有希望就行，有希望就行！”
丸子頭擡眼看看海納，再看看她遠房弟弟，暗想，難道這個世界上要誕生新的治療方法了？是不是，有靈根的就可以學？想到這，她更是對靈氣、靈力好奇，加強了向海納學習的念頭。
丸子頭弟弟是個聽慣“試試”的，總覺得“試試”兩個字意味著希望渺茫，可他更不願放棄希望，他問：“您要怎麽治？”是用剛才的方式嗎？如果是就太好了，多麽舒服的治療體驗！就算最終沒有治好，多熱幾次五臟六腑也不錯。
海納說：“怎麽治我得好好想想。”
“沒關系，您慢慢想，錢不是問題。”弟弟說。
哎，是個不差錢的？海納笑著對他說：“那我們先加個好友，我想好了通知你？”
“太好了，都聽您的！”弟弟痛快應了，當即點擊手表添加好友，好像晚上半分自家小命就丟了似的。
丸子頭的父母也更為快樂了，連說：“病馬上就好了！謝謝場主，謝謝運動服大神！”
丸子頭也跟著小聲道謝，只不過在場的除了海納沒人聽見。
“好了好了，等我真的徹底把他治好了再謝吧。”
“是是是。”
“沒別的事，那就下一個。”海納叫了聲某媒體。
“啊，等一下！”丸子頭父親打斷海納的話，“那個，我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
某媒體只得又坐下了，強壓下差點出口的準備許久的問題。
丸子頭父親恭恭敬敬地對海納說道：“那個，她都測試通過了，您看您能不能教教她？測試通過了，但是什麽也不學，還不如不測呢。”
海納的眼底露出喜意來，哎，真是的，馬上有五十萬到手嘍，掙錢不難嘛。
德載和鳳角也為海納感到高興。
“你想學麽？”海納對丸子頭問道。再想收學費，也得經過人家同意不是？
“想學，她當然想學了。”丸子頭母親說道。
丸子頭父親附和：“她想學。”抻著脖子催促女兒：“你倒是說話啊！怎麽關鍵時候還啞巴了！”
“讓她自己說。”海納說道。
丸子頭父母如被貼了控制符一般，聽話地閉了嘴，只拿眼睛去催女兒。
丸子頭仿佛沒有瞧見父母的示意，她怯怯地擡眼望向海納，海納朝她笑了笑，她才呆呆地點頭，特別輕微地“嗯”了一聲。而她父母暫時按下不滿，收回看向女兒的目光，對海納說道：“您看見了，她想學。”
雖說丸子頭的反應略顯遲鈍，但海納認為她是有學習意願的，非是父母的逼迫。“行，那就交學費吧。”
“那個，”丸子頭父親面有窘態，“我們的錢不太夠，在您這學能貸款嗎？”
貸款？海納仿若看見賬號的數字飛速轉動，轉丟了五十萬。
“我們也想一口氣給您把學費交齊了，這不是實在湊不出來嗎，”丸子頭母親解釋道，“我們不是故意來為難您，聽說在您這學也可以用工作來抵學費？是這樣吧？”
像德載和大喜一樣能痛快交學費的是少數吧。海納回想自己剛來時，也不過是個存款幾萬的。
“我們聽錯了嗎？”丸子頭父親小心翼翼地問道。
丸子頭的心臟撲騰起來，感覺確實如她父親所說，學不到，還不如測試失敗。她直勾勾地盯著海納，等待宣判。
海納笑著說道：“沒聽錯，是有這麽回事。”
“呼……”十分默契的，丸子頭一家三個都吐出口氣來。
海納瞄一眼丸子頭的遠房弟弟，對大家說道：“我確實說過，交不上學費的可以用工作抵，不過……”
“不過什麽？”丸子頭父親問道，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鳳角眨眨眼，心說海納的“大喘氣”又來了。
海納說：“我這的工作她幹得了嗎？”
“幹，她能幹！”丸子頭父親再次催女兒：“快，快說你能做！”
丸子頭的回答總是比別人慢半拍，而且，她也沒有直接應下海納的問話，她問：“具體是什麽工作呢？”不知道我能不能勝任。
你問這個幹嘛？！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還不趕緊抓住了！她的父母替她著急，但此時又不好打斷她和海納之間的談話。
海納說：“我是開養殖場的，工作當然跟養殖變異獸相關。你怕變異獸嗎？”
丸子頭的父母互相看看，均是看出對方的僵硬，養殖場不是養豬牛羊、雞鴨鵝的嗎？怎麽會是變異獸？這可不大好了。他們希望女兒能有好的事業，但不希望她做的是丟命的事業。
“不怕。”
“她怕！”
丸子頭一家三口同時出聲。
“你不怕什麽不怕！”丸子頭母親說，“你聽清楚沒有？說的是變異獸！變異獸！你有幾條小命去養變異獸？”
丸子頭父親說：“別你學費還沒交齊，人先讓變異獸給宰了！呸！烏鴉嘴！”他轉頭對海納說：“我不是說您啊，您厲害，變異獸傷不到您，我們孩子她還小，也不是什麽練家子，從小膽子就小，見到變異獸能嚇暈過去，這太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還是不學了。”
周圍人盡皆無語，你們來前打聽清楚啊，這麽快就變卦了。雖然眼看海納收學生的事將要黃掉，但此次對話的信息量很大，靈力能治病，眾采訪者心想，哪怕一會兒采不到大料，這些也足夠回去交差了。
海納歪歪頭，“又不學了？”
“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有意耍您，”丸子頭母親道歉並解釋，“實在是我們太急了，事先沒搞個明白。”
丸子頭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她母親接著說道：“早知道您是養變異獸的，也就不會過來打擾您了。”
丸子頭在內心說，我知道她是養變異獸的，我不怕啊！
她母親說：“她膽子特別小，麻雀從她眼前飛過去，她都嚇得打哆嗦。”
丸子頭在內心說，那是六歲的事，我現在不怕麻雀了！
她母親說：“還是算了吧，今天麻煩您了，謝謝您救了她，我們走了。”
丸子頭父母和弟弟轉身要走，丸子頭卻原地不動。
“走了。”丸子頭母親對丸子頭說。
“我……”丸子頭低著頭小聲地說，“我想學。”
海納笑著搶先問道：“你剛說什麽？”
“我說，”丸子頭眼神堅定，“我想學。”直覺告訴她，今天的機會絕不能錯過，為自己做選擇的時候到了。
海納面色淡然，內心拍起巴掌，好呀，錢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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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海納從正門經過，已是知曉眾人的所求。她將這些所求排個順序，請大家進到會議室內再聊。
最先交流的是丸子頭一家。
其餘人沒有不滿，能近距離看個海納的熱鬧，這是很劃算的。
海納坐在主位，左側是鳳角，右側是努力保持“隱身”的德載，再是一眾來訪者坐周圍。丸子頭一家站在海納的面前。
丸子頭的母親，雙手拿一正紅錦旗，上書“救人水火”和“菩薩心腸”八個金色大字，她與丸子頭父親皆是滿臉堆笑，父親旁邊的親戚的笑容比他們淡一些，看向海納的眼神含著探究，丸子頭在母親旁，稍靠後點，微低著頭，肉嘟嘟臉上是羞羞怯怯的神情。
丸子頭母親說：“那個，海納場主，謝謝你幫她治好了怪病，這個送你。”手裏的錦旗就往海納面前送。
海納接了旗，說句“客氣了”，就問：“你們還有什麽事？”
“那個，海納場主，運動服大神，”這次是丸子頭父親開了口，“您看您神通廣大，能不能也給她弟瞧瞧病？我們各大醫院都跑遍了，也試了偏方，但是他這個毛病就是好不利索。您幫幫他？”
眾人對著丸子頭弟弟哢哢拍照。他們心中有同樣的疑問：神秘的靈力能治療疾病嗎？
瞧著所謂弟弟與丸子頭一家外貌並不相似，海納估計這人是他們的什麽遠房親戚之類。海納問道：“他什麽病？”
周圍人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她沒說不能治！
丸子頭父親說道：“那個，是個什麽皮疹，每年都治，每年都能治好，然後每年都覆發。”他拍下丸子頭弟弟的肩膀，“快，你自己說說。”
那弟弟就亮胳膊給海納看，大致說一遍自己的病痛感受和醫生的診斷，最後問道：“我還能好嗎？”
眾人又對著有小紅疙瘩的手臂一頓拍照。
海納根本沒有聽懂弟弟所講的醫學術語，僅是聽明白那個什麽皮疹會使人發癢。她瞅一眼那條胳膊，向弟弟伸出手，“把你手給我。”
丸子頭弟弟依言做了，以為海納或是仔細觀察，或是把脈，但胳膊交過去，海納只抓著他的手，她的大拇指按在他的手心處。這是個什麽看病方法？他正疑惑，忽然感到一股溫熱從掌心生出來，緊接著，熱流飛速順著手臂，經過肩膀，去到他的五臟六腑。他心想，海納的看病方式盡管讓人難以琢磨，但這過程倒是叫人舒服得很，像是冬日裏喝了碗鹹淡正好的湯，暖融融的，令身心都感到舒適，不不不，體感比這還要舒適，像枯草逢春，像旱地得雨。不過這舒適極其短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海納收回手，丸子頭弟弟輕“誒”了一聲，整個人戀戀不舍那只脫離的手。
“怎麽樣？”丸子頭父親急切問道。
一眾攝像頭全對準了海納。
小毛病，太容易治了。“嗯……”海納想了想，說：“我不能肯定一定會把他治好，可以試試。”
丸子頭父母的嘴笑得更開了，“有希望就行，有希望就行！”
丸子頭擡眼看看海納，再看看她遠房弟弟，暗想，難道這個世界上要誕生新的治療方法了？是不是，有靈根的就可以學？想到這，她更是對靈氣、靈力好奇，加強了向海納學習的念頭。
丸子頭弟弟是個聽慣“試試”的，總覺得“試試”兩個字意味著希望渺茫，可他更不願放棄希望，他問：“您要怎麽治？”是用剛才的方式嗎？如果是就太好了，多麽舒服的治療體驗！就算最終沒有治好，多熱幾次五臟六腑也不錯。
海納說：“怎麽治我得好好想想。”
“沒關系，您慢慢想，錢不是問題。”弟弟說。
哎，是個不差錢的？海納笑著對他說：“那我們先加個好友，我想好了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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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頭的父母也更為快樂了，連說：“病馬上就好了！謝謝場主，謝謝運動服大神！”
丸子頭也跟著小聲道謝，只不過在場的除了海納沒人聽見。
“好了好了，等我真的徹底把他治好了再謝吧。”
“是是是。”
“沒別的事，那就下一個。”海納叫了聲某媒體。
“啊，等一下！”丸子頭父親打斷海納的話，“那個，我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
某媒體只得又坐下了，強壓下差點出口的準備許久的問題。
丸子頭父親恭恭敬敬地對海納說道：“那個，她都測試通過了，您看您能不能教教她？測試通過了，但是什麽也不學，還不如不測呢。”
海納的眼底露出喜意來，哎，真是的，馬上有五十萬到手嘍，掙錢不難嘛。
德載和鳳角也為海納感到高興。
“你想學麽？”海納對丸子頭問道。再想收學費，也得經過人家同意不是？
“想學，她當然想學了。”丸子頭母親說道。
丸子頭父親附和：“她想學。”抻著脖子催促女兒：“你倒是說話啊！怎麽關鍵時候還啞巴了！”
“讓她自己說。”海納說道。
丸子頭父母如被貼了控制符一般，聽話地閉了嘴，只拿眼睛去催女兒。
丸子頭仿佛沒有瞧見父母的示意，她怯怯地擡眼望向海納，海納朝她笑了笑，她才呆呆地點頭，特別輕微地“嗯”了一聲。而她父母暫時按下不滿，收回看向女兒的目光，對海納說道：“您看見了，她想學。”
雖說丸子頭的反應略顯遲鈍，但海納認為她是有學習意願的，非是父母的逼迫。“行，那就交學費吧。”
“那個，”丸子頭父親面有窘態，“我們的錢不太夠，在您這學能貸款嗎？”
貸款？海納仿若看見賬號的數字飛速轉動，轉丟了五十萬。
“我們也想一口氣給您把學費交齊了，這不是實在湊不出來嗎，”丸子頭母親解釋道，“我們不是故意來為難您，聽說在您這學也可以用工作來抵學費？是這樣吧？”
像德載和大喜一樣能痛快交學費的是少數吧。海納回想自己剛來時，也不過是個存款幾萬的。
“我們聽錯了嗎？”丸子頭父親小心翼翼地問道。
丸子頭的心臟撲騰起來，感覺確實如她父親所說，學不到，還不如測試失敗。她直勾勾地盯著海納，等待宣判。
海納笑著說道：“沒聽錯，是有這麽回事。”
“呼……”十分默契的，丸子頭一家三個都吐出口氣來。
海納瞄一眼丸子頭的遠房弟弟，對大家說道：“我確實說過，交不上學費的可以用工作抵，不過……”
“不過什麽？”丸子頭父親問道，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鳳角眨眨眼，心說海納的“大喘氣”又來了。
海納說：“我這的工作她幹得了嗎？”
“幹，她能幹！”丸子頭父親再次催女兒：“快，快說你能做！”
丸子頭的回答總是比別人慢半拍，而且，她也沒有直接應下海納的問話，她問：“具體是什麽工作呢？”不知道我能不能勝任。
你問這個幹嘛？！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還不趕緊抓住了！她的父母替她著急，但此時又不好打斷她和海納之間的談話。
海納說：“我是開養殖場的，工作當然跟養殖變異獸相關。你怕變異獸嗎？”
丸子頭的父母互相看看，均是看出對方的僵硬，養殖場不是養豬牛羊、雞鴨鵝的嗎？怎麽會是變異獸？這可不大好了。他們希望女兒能有好的事業，但不希望她做的是丟命的事業。
“不怕。”
“她怕！”
丸子頭一家三口同時出聲。
“你不怕什麽不怕！”丸子頭母親說，“你聽清楚沒有？說的是變異獸！變異獸！你有幾條小命去養變異獸？”
丸子頭父親說：“別你學費還沒交齊，人先讓變異獸給宰了！呸！烏鴉嘴！”他轉頭對海納說：“我不是說您啊，您厲害，變異獸傷不到您，我們孩子她還小，也不是什麽練家子，從小膽子就小，見到變異獸能嚇暈過去，這太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還是不學了。”
周圍人盡皆無語，你們來前打聽清楚啊，這麽快就變卦了。雖然眼看海納收學生的事將要黃掉，但此次對話的信息量很大，靈力能治病，眾采訪者心想，哪怕一會兒采不到大料，這些也足夠回去交差了。
海納歪歪頭，“又不學了？”
“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有意耍您，”丸子頭母親道歉並解釋，“實在是我們太急了，事先沒搞個明白。”
丸子頭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她母親接著說道：“早知道您是養變異獸的，也就不會過來打擾您了。”
丸子頭在內心說，我知道她是養變異獸的，我不怕啊！
她母親說：“她膽子特別小，麻雀從她眼前飛過去，她都嚇得打哆嗦。”
丸子頭在內心說，那是六歲的事，我現在不怕麻雀了！
她母親說：“還是算了吧，今天麻煩您了，謝謝您救了她，我們走了。”
丸子頭父母和弟弟轉身要走，丸子頭卻原地不動。
“走了。”丸子頭母親對丸子頭說。
“我……”丸子頭低著頭小聲地說，“我想學。”
海納笑著搶先問道：“你剛說什麽？”
“我說，”丸子頭眼神堅定，“我想學。”直覺告訴她，今天的機會絕不能錯過，為自己做選擇的時候到了。
海納面色淡然，內心拍起巴掌，好呀，錢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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