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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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劉堅強跟自家“老頭子”聊完，斷掉通話，發現海納已蹲到擔架旁邊，右手握著丸子頭的左手。
回到鳳角身後側，劉堅強問：“這是怎麽了？”
“給她治病呢。”鳳角說。
“咱老板會把脈？”
“不是吧，應該不一樣。”鳳角並不知道海納在做什麽。
同樣，在場的其他人也是無法理解海納的做法，但他們屏住呼吸，耐心等待著。海納剛才說了，她能治好，而且還有一句——馬上就能活蹦亂跳。大家就都等著這活蹦亂跳。
丸子頭感受到一股溫熱厚重的靈力，這靈力從她的左手心進入，順著她找到的“靈力通道”前行，很快，就來到她的靈力打結處，兩種靈力扭打在一起。劇烈的疼痛使得她緊閉雙眼，整張臉揪得像個肉包子一樣，而她發不出半點聲音。疼痛強化了時間感，她只覺得身體痛了好久，似乎有幾百年那麽久。待疼痛消失，她整個臉擴張開，大口地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她活過來了！
這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人們納悶著，畢竟丸子頭現在的樣子還不如剛才，剛才的她好歹沒出這麽多汗，面色比較平靜。
海納站起身來，暗誇這女孩有天賦，測試後的短短幾天，她竟然摸到練氣的門了。
“她怎麽樣了？”三舅急切問道，“她怎麽疼成這樣，你對她做什麽了？”
丸子頭母親蹲到丸子頭身邊，輕輕為女兒擦去額頭汗水。
“三舅……”丸子頭努力發出聲音來，“我好了。”
“好了？好了你一身的汗！”
“你冷靜點！”旁邊有人提醒道，“是好點了，她都會說話了！”
劉堅強：？海老板能治啞巴？
“你哪疼？用不用去醫院？”三舅關切地問。
“不疼了，也不用去醫院，只是有點累。”丸子頭說。
“真的？你別因為她人多就硬撐啊。”
“真的不疼了。”丸子頭雙手支撐著坐了起來，“你們看，我能動了。”
周圍的聲音淹沒了三舅和丸子頭父母的聲音。“快拍！快拍！”“簡直是醫學奇跡！”“怎麽治的，太快了吧！”“那麽多醫生都束手無策，她醫術這麽高？！”……若不是他們親眼見證了丸子頭的經歷，絕對會認為丸子頭是在演戲。
各種機器拍一陣丸子頭，緊接著瞄準了海納，亂七八糟的問題洶湧而來。“你怎麽醫治的？”“靈力也能治療其他疾病嗎？”“她是徹底治好了嗎？”……
其餘人，包括鳳角、劉堅強、卓成、獵獸局等人，也都想知道答案。
但海納嫌煩，開始揮手趕人，“都走，別耽誤我掙錢。”只說是不管用的，她去到不教練身前，說：“幫我趕趕人，你們的測試還沒做完呢。”
於是不教練越過海納，與一眾獵獸局的人勸說人群離開，並阻止他們靠近海納。
雙方僵持了十多分鐘，終是獵獸局的人獲勝，問號們只得離開。三舅羞愧於先前對海納的態度，十分迅猛地深鞠一躬，喊聲“對不起”，轉身快步遠去，丸子頭與父母、其他親朋向海納道過謝，也出了養殖場。
海納笑著向獵獸局眾人道謝。
不教練壓著心中的疑問，對海納說道：“繼續吧。”
點穴測試再開，海納的手指點上一人的手掌心。
劉堅強感覺自始至終就沒看明白，她問鳳角：“這又是幹什麽呢？”
“做點穴測試的……”鳳角簡單講解後，和劉堅強、卓成回去會議室。
養殖場安寧，獵手論壇卻掀起了討論風暴。
【熱】【主題：[最新消息]運動服大神又出事啦！】
【內容：運動服大神又又又出事啦！第一手新聞！跟靈力修煉有關的。人多了我再講，嘻嘻。】
【輕置玉臀】
【重砸鋼腚】
【如果有錢，我一定買個能一次性把話說全的樓主。】
……
【快說啊，都等了五分鐘了】
【樓主人呢？】
【我回來啦，大家久等了。事情是這樣的，想當初，在是個養殖場的一場點穴測試中，有一個人……】
【所以，事實證明點穴不能自己練？那運動服怎麽學會的，她老師是誰？】
【確定不是托嗎？】
【這個事怎麽像編的似的】
【視頻我看了，不是合成的。測試通過的都擁有異能了？】
【我也這麽覺得，上次傳她光著腳就把變異獸踢暈了，普通人能有這本事？絕對是有異能】
【我也想擁有異能，只可惜測試失敗了】
【測試失敗，仿佛被判了死刑……[難過]】
【+1哀莫大於心死】
【你們等會兒再死，先回答個問題，你們知道控制符的事嗎？還有鐵砂腳符】
【啥東西？】
【用了符就像有了異能，也能控制變異獸，也能踢暈變異獸】
【我去！】
【我不死了，我的心臟說它還能搶救一下[驚喜]】
【符哪來的？怎麽得到？】
【運動服大神做的，賣不賣就不知道了，那天她做赤腳大仙，大方地送了好多控制符】
【我怎麽沒有趕上那個好時候！】
【樓裏有人有控制符和鐵砂腳符的嗎？我買！】
【求購鐵砂腳符、控制符，加我】
這帖發出來之後，引得一群人發私信給海納，或是求證事情真相、詢問更多細節，或是求購靈符，海納所發的帖子也被人挖出來，多了幾十層的求符哀嚎。
臨近中午，海納完成測試。獵獸局二百測試者中，有兩個通過的，恰好是一男一女。其他沒通過的，或羨慕、嫉妒，或為他們感到開心。短暫的歡呼熱鬧之後，不教練與他們一起走了，回去獵獸局交差。
海納進到會議室，鳳角問道：“該吃飯了，點餐嗎？”
“點，”海納就近拉把椅子坐下，“以後到飯點，你們餓了就吃，用不著等我。”
劉堅強問：“我能自己帶飯嗎？”
“能啊，我記得休息室裏有廚房？”海納說。
鳳角說：“有，廚房、廁所、桌椅板凳都有，還有五架折疊單人床。”
“你們聽見了？休息時間就去休息室，當然你們不想去我也不攔著。”海納接過鳳角遞過來的屏幕，隨手點了份套餐，然後交到距離最近的劉堅強手裏。
劉堅強挑一陣，選擇，再把屏幕交給卓成。
鳳角說：“你在外面做測試的時候，我們幾個商量了，卓成需要研究飼料的工具——”
“這些事吃完飯再說。”
卓成抿唇，她是不想買嗎？如果沒有工具，怎麽改良飼料？難道以年月為單位來嘗試嗎？果真這樣，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老板開的條件再好又怎樣。
劉堅強卻是樂了，就該這樣，休息的時間不被占用，待遇好，工作量不繁重，適合養老。
海納攤開的右手，一根根彎曲了手指，像是在數著什麽。她自言自語般說道：“加上今天的兩個，已經遇到五個有靈根的了，哦，還有個半個靈根的。”
鳳角問道：“今天獵獸局通過兩個？”
“嗯。”
“教嗎？”
“教吧，等他們消息，我也得安排下時間，這幾天總感覺時間不夠用。”
鳳角心道，時間不夠用就對了，又開養殖場，又修煉，又教課，又測試，又要進探索區，又要做靈符，又要進研究所，估計過些天，還要拍個體驗視頻，這麽多事你不覺得累，還抽空談戀愛，時間能富餘才是出了鬼了。
海納一瞧鳳角神色，大致猜出他的想法，她說：“也還好，人暫時累不死。”她看向拿著屏幕的卓成，問：“吃的選完了嗎？”
“選完了。”卓成作勢要把屏幕交還海納，海納伸手指鳳角，說：“給他。”屏幕就重新回到鳳角手中。
海納說：“好了，吃飯去了，散會。”起身去養殖場門口等吃的了。
午休過後，海納進到會議室，會議室裏的人已是坐齊了。鳳角做好了記錄的準備；卓成與上午相比沒什麽變化，或者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始終是那個樣子，從容，冷淡，無喜無悲；劉堅強打了個大哈欠，眼角含淚，剛起床還未睡醒的模樣（對她來說，休息室裏的床的軟硬程度剛剛好）。
不等海納問明鳳角之前的記錄，卓成最先提出個人要求，並直言：“工具很重要，如果沒有，我就走了。”這是她思考了一中午後的決定。
鳳角有些不滿，卓成這話說的，好像是誰求她來的，已經記錄她的需求了，她怎麽能這個態度。
劉堅強在一旁看熱鬧。
海納倒不覺卓成的態度有哪裏冒犯，她說：“工具會有的，但是你不光需要工具吧？總不能讓你在會議室或者休息室裏工作。這樣——”
海納的話未能講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海納說。
門打開來，德載站在那裏，他懵懵地看著一屋四個，小心地問：“打擾你們了嗎？”
卓成和劉堅強並不認識德載，也納悶他是來做什麽的。
海納說：“沒事，進來吧，過來坐。”她拉動身邊的椅子從桌下出來。
德載關嚴了門，坐到海納身旁。
鳳角不悅，他談戀愛都談到會議室來了。他問：“德載，你來有什麽事？”
德載覺著鳳角語氣不善，說：“我是來學習的，也是為了研究所的事。”
“研究所怎麽了？”海納問道，“是不讓你當助手了？”
“不是，是他們的研究有新進展了。”德載說道：“今天我去研究所，問他們我應該做什麽準備，他們就很興奮地帶著我做實驗，驗證他們的成果，我感覺，他們做的那個機器，好像確實是把靈符制出來了。”
劉堅強和卓成沒有任何反應，但鳳角激動地站了起來，他問：“你剛說什麽？”
“嚇我一跳，坐下吧，”海納對鳳角按按手，“不就是個寫靈符的機器麽。”這東西在她於研究所時就有雛形了，所以她並不驚訝。不過研究員們的研究速度是夠快的，這才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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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樣了？”三舅急切問道，“她怎麽疼成這樣，你對她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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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進到會議室，鳳角問道：“該吃飯了，點餐嗎？”
“點，”海納就近拉把椅子坐下，“以後到飯點，你們餓了就吃，用不著等我。”
劉堅強問：“我能自己帶飯嗎？”
“能啊，我記得休息室裏有廚房？”海納說。
鳳角說：“有，廚房、廁所、桌椅板凳都有，還有五架折疊單人床。”
“你們聽見了？休息時間就去休息室，當然你們不想去我也不攔著。”海納接過鳳角遞過來的屏幕，隨手點了份套餐，然後交到距離最近的劉堅強手裏。
劉堅強挑一陣，選擇，再把屏幕交給卓成。
鳳角說：“你在外面做測試的時候，我們幾個商量了，卓成需要研究飼料的工具——”
“這些事吃完飯再說。”
卓成抿唇，她是不想買嗎？如果沒有工具，怎麽改良飼料？難道以年月為單位來嘗試嗎？果真這樣，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老板開的條件再好又怎樣。
劉堅強卻是樂了，就該這樣，休息的時間不被占用，待遇好，工作量不繁重，適合養老。
海納攤開的右手，一根根彎曲了手指，像是在數著什麽。她自言自語般說道：“加上今天的兩個，已經遇到五個有靈根的了，哦，還有個半個靈根的。”
鳳角問道：“今天獵獸局通過兩個？”
“嗯。”
“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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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角心道，時間不夠用就對了，又開養殖場，又修煉，又教課，又測試，又要進探索區，又要做靈符，又要進研究所，估計過些天，還要拍個體驗視頻，這麽多事你不覺得累，還抽空談戀愛，時間能富餘才是出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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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說：“好了，吃飯去了，散會。”起身去養殖場門口等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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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角有些不滿，卓成這話說的，好像是誰求她來的，已經記錄她的需求了，她怎麽能這個態度。
劉堅強在一旁看熱鬧。
海納倒不覺卓成的態度有哪裏冒犯，她說：“工具會有的，但是你不光需要工具吧？總不能讓你在會議室或者休息室裏工作。這樣——”
海納的話未能講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海納說。
門打開來，德載站在那裏，他懵懵地看著一屋四個，小心地問：“打擾你們了嗎？”
卓成和劉堅強並不認識德載，也納悶他是來做什麽的。
海納說：“沒事，進來吧，過來坐。”她拉動身邊的椅子從桌下出來。
德載關嚴了門，坐到海納身旁。
鳳角不悅，他談戀愛都談到會議室來了。他問：“德載，你來有什麽事？”
德載覺著鳳角語氣不善，說：“我是來學習的，也是為了研究所的事。”
“研究所怎麽了？”海納問道，“是不讓你當助手了？”
“不是，是他們的研究有新進展了。”德載說道：“今天我去研究所，問他們我應該做什麽準備，他們就很興奮地帶著我做實驗，驗證他們的成果，我感覺，他們做的那個機器，好像確實是把靈符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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