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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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德載本以為因著志成，海納至少是今天不願與他相見的，萬沒想到，她這會兒與平時沒什麽不同。
海納也不甚在意德載是否回答她。她來至德載身邊，面向猴籠，變異猴貼墻坐著，抱個大桃子吃著，看上去乖乖的，和剛才欺負德載時相比完全是兩個猴。她問：“那個誰呢？”
是在問志成？德載說：“不知道，可能在外面車裏吧。”
“那你怎麽留下了？”
她是想趕我走？德載轉身移步，“我現在就走。”
“哎，回來。”
德載停下腳步，困惑地看著海納，她不是趕他走？
“我就問你一句，你回答問題好了，走什麽啊。”海納微微偏了頭，問道：“難道你不想看見我？”
“不是。”德載抿唇，心跳莫名加快。於是他回答了前面的問題：“我剛和他吵了一架，隨便走走。”
“哦，吵完架心情不好，過來看猴解悶的。”
“……嗯。”
兩人並排站在猴籠前，沈默著。
猴子感到不安，腳趾蜷曲起來。
德載鼓起勇氣，出聲問道：“你，什麽時候再去研究所？”
“還沒定呢。”海納伸手進猴籠旁的儲食箱，拿出個桃來，這桃比猴子吃著的要大兩圈，她雙手搓了搓桃，用靈力將桃毛去凈了，她咬一口桃，說：“還挺甜。你來一個？”
“不用了。”德載拒絕了。雖說桃能吃，但感覺哪裏怪怪的。
海納見德載不為志成的事而厭惡她，且沒什麽話聊卻又不走開，她笑了笑，問：“聽說你喜歡我？”
！！！
德載的胸腔裏擂起鼓，她說的什麽？她在問我是不是喜歡她？她、她、她，她怎麽這麽直接？
“說話啊，問你呢，在車裏是我聽錯了？”海納又咬了一口桃。
我還想做些準備，是買花，還是買些其他禮物……她問了！她現在就問了！德載腦子亂亂的。“我，那個，是志成說，不是，我確實，那個，送禮，我……”
海納噗嗤笑了，心說用這裏的詞怎麽形容來著？亂碼？德載的腦子亂碼啦。她問道：“吃桃嗎？”
“吃！”德載一下子就應了。別扭歸別扭，但是一個字的回答容易啊！
海納又伸手進儲食箱，手臂晃兩晃，空著手出來了，“沒找著大的。”她將吃過的桃遞向德載，“吃嗎？嫌棄就算了。”
“不嫌棄！”德載立即接了桃，看也不看，當即咬了一口，生怕慢上一點給海納留下心不誠的印象。
海納笑著說：“你接著看猴吧，我回了，有事再聯系。”轉身走了。
德載舉著桃，嘴裏咬下的那口還含著，目送海納拐個彎消失掉。發生了什麽？她怎麽就走了？惹她生氣了嗎？他整個人懵懵的。他咀嚼起來，低頭看桃，這才發現他吃的是海納剛剛咬過的地方。桃子的兩口凹陷處沒有完全重合，只是約在三分之一處相接。這在德載的眼中，像是個粉紅桃心的形狀。
德載咽下甜津津的桃肉。
不是，我好像沒有表白出來？
她生氣了？吃了同一個地方，她會覺得我惡心吧？
德載的喉嚨滾了滾。
她臨走前的表情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到底怎麽回事？
德載從未發覺自己這樣蠢笨，怎麽就想不通海納的意思呢。
啪！
德載的腦門上挨了一下。籠裏的猴子吱吱發笑。地上又多了個桃核。德載仍是不氣，反而笑了起來。他走近儲食箱，學海納伸手進去，撈了撈，抓出個圓滾滾，有拳頭大的粉桃子來，他開心地笑了。
猴子睜大眼睛，眨了眨，十分不理解這人的行為。
德載右手拿著咬過的桃，又把新拿出來的桃夾在右肘窩裏，他一臉忐忑，再一次伸左手進到儲食箱中，不多時，又拿出個水靈靈的桃，右臂夾住了，再找，又找到個青綠的桃。
猴受不了了，它在籠子裏跳腳尖叫，晃籠子（根本晃不動），遍籠子找東西，可再也沒有桃核供它丟德載了。
猴子哇哇大叫，德載嘿嘿傻笑。
最後，德載抱著七個桃，右手裏抓個咬了的桃，笑容滿面地向養殖場外走去。
猴子氣得在籠子裏蹦了半個小時的迪。
海納與下班回家的鳳角道別後，無意中瞥了眼監控，就見德載抱一堆桃離開，她楞了楞，然後笑了，“這傻小子。”
當晚，海納睡了個好覺。轉天，德載和志成來了，人均掛著兩個黑眼圈。
“你們好！”大喜元氣十足地對首席隊打招呼。她身旁的明凈也向首席隊點了點頭。幾個人恰巧在養殖場門口相遇。
“你好。”志成有氣無力地說。
“沒睡好嗎？”大喜問道。
幾人一同向養殖場內行去。
“就沒睡。”志成說。
“啊？”大喜驚訝問道：“是出現難打的變異獸了嗎？”
“不是。”志成擺擺手，“嗐，別問了。你們回來了？事情都忙完了？”
大喜回答道：“我沒事了，爸媽同意我接著拍變異獸直播了，但是他的比賽還沒完。今天休息，過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你們的獵獸隊是散了，還是沒散啊？我沒搞懂。”志成問。
大喜不好意思地說：“是我拖隊伍的後腿了。回去後我仔細想了想，我還是更喜歡做視頻和直播，獵獸大概只能是業餘的了。其實今天來也是想跟納姐說這個事，不行隊伍就散了吧，她應該需要更加專業的隊友。”
志成瞄德載一眼，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表示。
大喜問：“你們也是來找納姐的？”
“是吧，不找她還能找誰。”志成撇嘴說道。
沒睡好，所以心情不好嗎？大喜沒再多問。
昨晚，大喜和明凈在群裏和海納說過今天要來，是以到了約定的時間，海納、鳳角出來迎接。也把德載和志成順道接了。去到場裏定下的員工休息室，一間經由鳳角緊抓裝修的休息室。休息室幹凈，整潔，明亮，溫馨，舒適，整體布局確實是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哇！才幾天沒來，都有這樣的休息室了！”大喜進來室內眼前一亮，“這也太好了吧，說是豪華客房我都信！”幾人圍桌坐了，她還好奇地戳了戳椅子。
海納說：“都是鳳角搞出來的，我剛進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如果不是給他的預算有限，還能更好，要誇就誇他吧。”
鳳角說：“哪有那麽誇張，只是按照我想要的休息室裝的，東西都是平價的，就是看著好看。”
“那就更厲害啦！”大喜說道。
志成插話進來說道：“海納，研究所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
“嗯？哦，行，謝謝了。”海納說。
要不是為了傻弟弟，誰管你。志成砸吧下嘴，把即將出口的話憋回肚子。
德載說：“他回去後就馬上聯絡了研究所，連續說了三個多小時，寫了十幾頁的筆記，記下了你們的研究內容。”
“你說這個幹嘛。”志成有些煩躁，離座起身，說：“事我說完了，我先走了。”
德載擡手要攔，海納先他一步出了聲，說：“志成，不忙就等會兒再走，等下我請你的客，我親自下廚。”
“誰說我——”志成接收到德載赤誠請求的眼神，回了身，“給你個面子。”重新落座。
海納對志成笑道：“謝謝啦。”
“納姐，”大喜期盼問道，“請客能不能有我的份呀？”
“行，你們都來。”
“太好了！新生探索區之後我就一直惦記著，今天有口服了。”大喜歡呼道。好些天沒吃到海納做的飯菜，還真是有點想念。
明凈也是露出笑容來，說：“酒水我請。”
“挺好，喝的都歸你管了。”海納問道：“你們忙完了？”
“忙完啦。”大喜將之前和志成他們說過的話，又跟海納說了一遍。“納姐，這裏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有啊，這可太有了。”海納說：“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昨天我和鳳角商量之後，決定招幾個人，假如你們有好的人選，可以幫我推薦推薦。再有，為了能進未知探索區，我還得把中級和高級探索區先打通了。估計過兩天馬川就回來，你們還有空接著跟我進探索區嗎？”
“我可以，”大喜說，“獵獸直播我還想繼續做下去，但是未知探索區太危險，我就不進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明凈說：“她跟你在一起很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比賽還沒有結束，後續我也有其他的事，所以我不參與了。我退隊。”
“嗯，行。”海納點下頭。這是早有預料的。
幾人再聊一陣，散會。
海納點擊手表到買菜頁面，向每個人問了喜忌，買了大量新鮮食材，等食材送到，她便開始做菜。
等食材的時間裏，大家隨意聊著。只是志成的興致實在不高，他找個軟沙發窩著，閉目休息，沒多會兒睡著了。其他人也就不好大聲交談。大喜和明凈坐在一處小聲說著。海納去提前準備元寶和變異水豚的飼料，德載跟在一旁。
“你跟著我幹嘛？”海納輕聲問道。
“我想幫你。”
說著，兩人進到廚房裏。德載幫海納做些簡單的飼料加工，兩人忙碌著，海納問：“你最近不用獵獸麽？”
“我想休整幾天，研究所助手的事也還沒商定。”
“那個不急。”海納停下手，說：“這樣，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修煉上有哪裏不懂的來問我。”
“好。”德載按在桌上的右手蜷了起來，“那個，你最近忙嗎？”
海納用力攪動著飼料，“忙啊，怎麽可能不忙。我這養殖場還虧著本呢，進貨越多就越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本呢。明後兩天等馬川從新生探索區出來，安排了獵獸局的人過來做測試，還要面試。我快忙得腳不沾地了。”
“……”
“你有事？”
“沒有。”德載有些消沈。她那麽忙了，他怎麽能“有事”。
海納把混合好的飼料放到一邊去，歪著頭看德載的臉。
德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問：“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海納笑說：“有啊，在這呢。”她擡手在德載光潔的腦門上點了一下。
德載摸了摸她點過的地方，看手指，什麽也沒有，“是什麽？”
海納說：“有點呆呆的。”
“啊？”
海納笑道：“沒什麽，讓我猜猜你想幹什麽？”
德載就等著她問話。
海納猜測道：“你是想帶我去做些什麽事麽？”
“……嗯。”德載老實承認，告訴她自己的想法，“我想請你去看電影。”
海納的腦海中，對電影有些印象，但也僅僅是印象，“海納”很少看電影。她問：“去哪看？是新電影還是老電影？”
“去電影院，附近的一家，電影看新的吧。”德載答道。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嗎？在意電影的新舊？電影院放老電影嗎？他只查了查最近放映電影的類型來著……
“行啊，但是這幾天比較忙，過幾天再說？”
“過幾天？”
海納想了想，說：“馬川回來以後，去中級探索區以前吧。到時候我們再定？”
“好。”德載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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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也不甚在意德載是否回答她。她來至德載身邊，面向猴籠，變異猴貼墻坐著，抱個大桃子吃著，看上去乖乖的，和剛才欺負德載時相比完全是兩個猴。她問：“那個誰呢？”
是在問志成？德載說：“不知道，可能在外面車裏吧。”
“那你怎麽留下了？”
她是想趕我走？德載轉身移步，“我現在就走。”
“哎，回來。”
德載停下腳步，困惑地看著海納，她不是趕他走？
“我就問你一句，你回答問題好了，走什麽啊。”海納微微偏了頭，問道：“難道你不想看見我？”
“不是。”德載抿唇，心跳莫名加快。於是他回答了前面的問題：“我剛和他吵了一架，隨便走走。”
“哦，吵完架心情不好，過來看猴解悶的。”
“……嗯。”
兩人並排站在猴籠前，沈默著。
猴子感到不安，腳趾蜷曲起來。
德載鼓起勇氣，出聲問道：“你，什麽時候再去研究所？”
“還沒定呢。”海納伸手進猴籠旁的儲食箱，拿出個桃來，這桃比猴子吃著的要大兩圈，她雙手搓了搓桃，用靈力將桃毛去凈了，她咬一口桃，說：“還挺甜。你來一個？”
“不用了。”德載拒絕了。雖說桃能吃，但感覺哪裏怪怪的。
海納見德載不為志成的事而厭惡她，且沒什麽話聊卻又不走開，她笑了笑，問：“聽說你喜歡我？”
！！！
德載的胸腔裏擂起鼓，她說的什麽？她在問我是不是喜歡她？她、她、她，她怎麽這麽直接？
“說話啊，問你呢，在車裏是我聽錯了？”海納又咬了一口桃。
我還想做些準備，是買花，還是買些其他禮物……她問了！她現在就問了！德載腦子亂亂的。“我，那個，是志成說，不是，我確實，那個，送禮，我……”
海納噗嗤笑了，心說用這裏的詞怎麽形容來著？亂碼？德載的腦子亂碼啦。她問道：“吃桃嗎？”
“吃！”德載一下子就應了。別扭歸別扭，但是一個字的回答容易啊！
海納又伸手進儲食箱，手臂晃兩晃，空著手出來了，“沒找著大的。”她將吃過的桃遞向德載，“吃嗎？嫌棄就算了。”
“不嫌棄！”德載立即接了桃，看也不看，當即咬了一口，生怕慢上一點給海納留下心不誠的印象。
海納笑著說：“你接著看猴吧，我回了，有事再聯系。”轉身走了。
德載舉著桃，嘴裏咬下的那口還含著，目送海納拐個彎消失掉。發生了什麽？她怎麽就走了？惹她生氣了嗎？他整個人懵懵的。他咀嚼起來，低頭看桃，這才發現他吃的是海納剛剛咬過的地方。桃子的兩口凹陷處沒有完全重合，只是約在三分之一處相接。這在德載的眼中，像是個粉紅桃心的形狀。
德載咽下甜津津的桃肉。
不是，我好像沒有表白出來？
她生氣了？吃了同一個地方，她會覺得我惡心吧？
德載的喉嚨滾了滾。
她臨走前的表情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到底怎麽回事？
德載從未發覺自己這樣蠢笨，怎麽就想不通海納的意思呢。
啪！
德載的腦門上挨了一下。籠裏的猴子吱吱發笑。地上又多了個桃核。德載仍是不氣，反而笑了起來。他走近儲食箱，學海納伸手進去，撈了撈，抓出個圓滾滾，有拳頭大的粉桃子來，他開心地笑了。
猴子睜大眼睛，眨了眨，十分不理解這人的行為。
德載右手拿著咬過的桃，又把新拿出來的桃夾在右肘窩裏，他一臉忐忑，再一次伸左手進到儲食箱中，不多時，又拿出個水靈靈的桃，右臂夾住了，再找，又找到個青綠的桃。
猴受不了了，它在籠子裏跳腳尖叫，晃籠子（根本晃不動），遍籠子找東西，可再也沒有桃核供它丟德載了。
猴子哇哇大叫，德載嘿嘿傻笑。
最後，德載抱著七個桃，右手裏抓個咬了的桃，笑容滿面地向養殖場外走去。
猴子氣得在籠子裏蹦了半個小時的迪。
海納與下班回家的鳳角道別後，無意中瞥了眼監控，就見德載抱一堆桃離開，她楞了楞，然後笑了，“這傻小子。”
當晚，海納睡了個好覺。轉天，德載和志成來了，人均掛著兩個黑眼圈。
“你們好！”大喜元氣十足地對首席隊打招呼。她身旁的明凈也向首席隊點了點頭。幾個人恰巧在養殖場門口相遇。
“你好。”志成有氣無力地說。
“沒睡好嗎？”大喜問道。
幾人一同向養殖場內行去。
“就沒睡。”志成說。
“啊？”大喜驚訝問道：“是出現難打的變異獸了嗎？”
“不是。”志成擺擺手，“嗐，別問了。你們回來了？事情都忙完了？”
大喜回答道：“我沒事了，爸媽同意我接著拍變異獸直播了，但是他的比賽還沒完。今天休息，過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你們的獵獸隊是散了，還是沒散啊？我沒搞懂。”志成問。
大喜不好意思地說：“是我拖隊伍的後腿了。回去後我仔細想了想，我還是更喜歡做視頻和直播，獵獸大概只能是業餘的了。其實今天來也是想跟納姐說這個事，不行隊伍就散了吧，她應該需要更加專業的隊友。”
志成瞄德載一眼，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表示。
大喜問：“你們也是來找納姐的？”
“是吧，不找她還能找誰。”志成撇嘴說道。
沒睡好，所以心情不好嗎？大喜沒再多問。
昨晚，大喜和明凈在群裏和海納說過今天要來，是以到了約定的時間，海納、鳳角出來迎接。也把德載和志成順道接了。去到場裏定下的員工休息室，一間經由鳳角緊抓裝修的休息室。休息室幹凈，整潔，明亮，溫馨，舒適，整體布局確實是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哇！才幾天沒來，都有這樣的休息室了！”大喜進來室內眼前一亮，“這也太好了吧，說是豪華客房我都信！”幾人圍桌坐了，她還好奇地戳了戳椅子。
海納說：“都是鳳角搞出來的，我剛進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如果不是給他的預算有限，還能更好，要誇就誇他吧。”
鳳角說：“哪有那麽誇張，只是按照我想要的休息室裝的，東西都是平價的，就是看著好看。”
“那就更厲害啦！”大喜說道。
志成插話進來說道：“海納，研究所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
“嗯？哦，行，謝謝了。”海納說。
要不是為了傻弟弟，誰管你。志成砸吧下嘴，把即將出口的話憋回肚子。
德載說：“他回去後就馬上聯絡了研究所，連續說了三個多小時，寫了十幾頁的筆記，記下了你們的研究內容。”
“你說這個幹嘛。”志成有些煩躁，離座起身，說：“事我說完了，我先走了。”
德載擡手要攔，海納先他一步出了聲，說：“志成，不忙就等會兒再走，等下我請你的客，我親自下廚。”
“誰說我——”志成接收到德載赤誠請求的眼神，回了身，“給你個面子。”重新落座。
海納對志成笑道：“謝謝啦。”
“納姐，”大喜期盼問道，“請客能不能有我的份呀？”
“行，你們都來。”
“太好了！新生探索區之後我就一直惦記著，今天有口服了。”大喜歡呼道。好些天沒吃到海納做的飯菜，還真是有點想念。
明凈也是露出笑容來，說：“酒水我請。”
“挺好，喝的都歸你管了。”海納問道：“你們忙完了？”
“忙完啦。”大喜將之前和志成他們說過的話，又跟海納說了一遍。“納姐，這裏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有啊，這可太有了。”海納說：“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昨天我和鳳角商量之後，決定招幾個人，假如你們有好的人選，可以幫我推薦推薦。再有，為了能進未知探索區，我還得把中級和高級探索區先打通了。估計過兩天馬川就回來，你們還有空接著跟我進探索區嗎？”
“我可以，”大喜說，“獵獸直播我還想繼續做下去，但是未知探索區太危險，我就不進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明凈說：“她跟你在一起很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比賽還沒有結束，後續我也有其他的事，所以我不參與了。我退隊。”
“嗯，行。”海納點下頭。這是早有預料的。
幾人再聊一陣，散會。
海納點擊手表到買菜頁面，向每個人問了喜忌，買了大量新鮮食材，等食材送到，她便開始做菜。
等食材的時間裏，大家隨意聊著。只是志成的興致實在不高，他找個軟沙發窩著，閉目休息，沒多會兒睡著了。其他人也就不好大聲交談。大喜和明凈坐在一處小聲說著。海納去提前準備元寶和變異水豚的飼料，德載跟在一旁。
“你跟著我幹嘛？”海納輕聲問道。
“我想幫你。”
說著，兩人進到廚房裏。德載幫海納做些簡單的飼料加工，兩人忙碌著，海納問：“你最近不用獵獸麽？”
“我想休整幾天，研究所助手的事也還沒商定。”
“那個不急。”海納停下手，說：“這樣，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修煉上有哪裏不懂的來問我。”
“好。”德載按在桌上的右手蜷了起來，“那個，你最近忙嗎？”
海納用力攪動著飼料，“忙啊，怎麽可能不忙。我這養殖場還虧著本呢，進貨越多就越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本呢。明後兩天等馬川從新生探索區出來，安排了獵獸局的人過來做測試，還要面試。我快忙得腳不沾地了。”
“……”
“你有事？”
“沒有。”德載有些消沈。她那麽忙了，他怎麽能“有事”。
海納把混合好的飼料放到一邊去，歪著頭看德載的臉。
德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問：“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海納笑說：“有啊，在這呢。”她擡手在德載光潔的腦門上點了一下。
德載摸了摸她點過的地方，看手指，什麽也沒有，“是什麽？”
海納說：“有點呆呆的。”
“啊？”
海納笑道：“沒什麽，讓我猜猜你想幹什麽？”
德載就等著她問話。
海納猜測道：“你是想帶我去做些什麽事麽？”
“……嗯。”德載老實承認，告訴她自己的想法，“我想請你去看電影。”
海納的腦海中，對電影有些印象，但也僅僅是印象，“海納”很少看電影。她問：“去哪看？是新電影還是老電影？”
“去電影院，附近的一家，電影看新的吧。”德載答道。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嗎？在意電影的新舊？電影院放老電影嗎？他只查了查最近放映電影的類型來著……
“行啊，但是這幾天比較忙，過幾天再說？”
“過幾天？”
海納想了想，說：“馬川回來以後，去中級探索區以前吧。到時候我們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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