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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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海納笑問道：“你抖什麽？”
背大劍的鎮定下來，說：“沒什麽，就是嚇了一跳。你剛問的什麽？”十塊錢根本買不來長久平安！只不過說幾句難聽的，她又來討債了！
“你提前了解過實戰嗎？”
背大劍的忽然悟了，她這是準備不夠充足，找他問經驗來了；就說嘛，哪有會神秘點穴功的，來參加實戰竟然沒有一件像樣的裝備，她定然是因為某種原因，來得比較倉促。他問：“你來之前沒上網搜過？”
“有看，不怎麽仔細。”海納說。上一世，或者說在故鄉，她是打了一輩子的妖獸，經驗豐富，誰知道來這了，獵殺個變異獸還那麽多規矩，不僅有筆試，還用實戰來考察身體素質，好像生怕這些人死在外面。
背大劍的心想，當時那麽多人，她都能記住哪個質疑過她，顯然她記憶力出色，觀察能力強，這樣的人就不可能馬虎，說什麽看得不夠仔細，肯定不是這麽簡單的。
他回想海納面對眾人的表現，那氣場，絕不是一般人可有。他迅速排除掉海納是個窮光蛋的可能，認定她是個有底蘊，或可能是某個隱世大家族的傳人，偷跑出來玩的。
在海納耐心等待回話，並且眼望前方，尋找是否還有另外的人可供她提問的時候，背大劍的已經腦補了一出戲：作為隱世家族獨苗傳人的運動服，被命令和從未謀面的人結婚，就是典型的家族聯姻，運動服不同意，拒絕無果後，偷跑出來，發誓取得獵殺證，從此憑借自身的本領生存。
“餵，背劍的，醒醒，大劍？”
“啥？”背大劍的回過神來。
海納說：“大劍啊，後面的項目是什麽，你知道嗎？”
誰叫大劍！但他不敢反駁，怕自己也像那三個人一樣被定住。他說：“跑完會給時間休息，然後就地取材，吃飯。”
“吃飯？”海納以為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就是吃飯，這個想讓大家練的是識別野外植物的能力。因為到現在為止，人們對野外的認知有限，探索完全的地區很小，獵手將來進入未知探索區，萬一出現意外情況，缺食少水的，只能吃野外的植物，所以識別植物的能力是必須的。”
“那我留在已知區域獵獸，這樣不行嗎？”
“……那個，已知區域的變異獸獵得差不多了。”她也逃跑得太倉促了，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
“行，我知道了。”海納點點頭，不管怎麽樣，到了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她面帶微笑，說：“你體力挺足的吧？”
不知道為什麽，大劍一看她笑，就有種被毒蛇盯上，離去世不遠的感覺。她還想幹嘛？“體力沒有很足，也就勉強夠用。”
“行啦，在我面前就不要謙虛了。”海納丟給他個稍顯怪罪的眼神，說：“我想麻煩你個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會死嗎？”
“當然不會。”海納笑得親和。
大劍卻覺得後背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你說是什麽事吧。”
“幫我拿這個。”海納拍了拍背包，補充道：“有你的好處。”
還有好處，你個偷跑出來的能給啥？給負重鍛煉身體啊？“……給我吧。”大劍伸手接過背包，兩臂墜了下，“這麽沈，裏面裝的什麽啊？”他像海納一般，也把包背在身前。
“裝的我們家元寶。”海納闊闊肩，身體輕松不少。隨著靈力的運轉，疲勞逐漸消退。
元寶？你帶那玩意兒幹嘛？現在都電子付款了，腦子有病才帶著金元寶滿世界跑。哦，對了，她是偷跑出來的，這就合理了。大劍眼含同情，說：“也是苦了你了。”
“還好吧。”海納說。
雖然沒報多少希望，但大劍還是有點好奇，他瞄瞄前後左右，輕聲問：“你說有我的好處，好處是什麽啊？是要教我點穴嗎？”
海納搖頭，“那個教不了你。”沒有靈根學不會。
大劍暗道可惜。想她為了逃婚，孤單單離家出走，帶著一包金元寶，極度缺少現錢，被逼無奈在論壇交易區謊稱教授點穴功，就為了掙十塊錢，才十塊啊！他先前要給她三百，她都不要，堅決只收十塊，這是多麽優秀的品格！在極度困難的情況下，還能堅守底線，她太優秀了！想到這，他原諒了她對他所做的一切。
還得提醒她一下。大劍說：“點穴功不能外傳，你把教點穴的事放在論壇交易區，很快很多人都知道了，萬一遇到心黑的，你一個人怎麽解決？”
他貌似誤解了什麽。海納懶得多想，說：“遇到壞人，盡快報警。”
“……”好吧，這也沒錯。大劍眨眨眼，詞有窮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兩人並排慢悠悠跑著。隊伍越發疏散，前頭跑不見了人影，後頭的近乎在走。海納分出去了元寶，可修煉境界低，靈力效用有限，到底不能完全消除人與人之間體能的差距。大劍依然輕松，而海納已經滿頭是汗，呼吸困難，喉嚨和肺部全都在喊累叫疼。
大劍關心地問：“你沒事吧，不行就歇歇。”
海納無力地幅度極小地搖搖頭。不能歇，歇了就不想動了。
“加油，堅持住，還有一圈，馬上就結束了。”大劍說。
海納點點頭。
忍受著肺部的灼痛，海納咬牙堅持著，中午將近，她也終於臨近終點。
終點處，教練站在那裏，端著放大的手表屏幕，一個接一個地給學員打分。
“你，扣十分。”
海納認出被扣大分的人，他就是那個在實戰前，第一個找她說話的。他穿的裝備又厚又多，這嚴重拖垮了他，海納即將跑完兩圈，而他才跑了一圈，且已經體力不支，再也跑不動了。
他趴在地上，伸著右臂，虛弱地說：“不行啊教練，扣分太多了。我真，盡力了，穿成這樣跑，難啊。”
“知道難你還這麽穿。”教練無情地說：“分已經扣了，改不了。”他踢一腳那人的腿，“快給我起來，趴這等死呢。這要是在未知探索區，你早讓變異獸叼走了。”
那人掙紮了下，還是起不來，教練吼在旁邊休息的兩個，那兩個過去將人扶走了。
大劍體能不錯，帶著元寶，繞場地跑兩圈，也僅是呼吸急促了些。他始終在海納身側。快到終點，他出聲給海納打氣：“加油，就快到了，你能行。”
教練轉過身來，面向他們。沒打分的，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再五分鐘，海納踩上終點。大劍為她歡呼，挨了教練一冰冷的眼刀，閉了嘴。
這個海納，太古怪了。教練宣布大劍合格，然後皺眉看著海納在一旁弓腰擦汗。以她的體能，本該完不成跑圈，他有多年的帶學員經驗，難道看走眼了？
教練說：“你怎麽回事，自己的東西自己不帶著，讓別人拿。”
海納緩緩吐出一口氣，直起腰，說：“教練你說的，學員的東西學員拿，我是不是學員？他是不是學員？”
那是一個意思嗎？教練瞪眼。
趕在教練訓話之前，海納扭頭問：“大劍，規定裏有說不允許學員互幫互助嗎？”
大劍頓時感受到兩股巨大的壓力，一個對他笑著，雲淡風輕的，但似乎隱藏著無比可怕的暗流，一個利眼如刀，正狂風暴雨著。他猶豫再三，左右比較海納和教練的危險程度，最後說道：“沒有，我覺得吧，將來同為獵手，正應該互幫互助。”
“說得好。”海納對他豎起大拇指。
教練的唇角緊了緊，說：“他還能一直幫你？你本身實力不行，就算拿到獵殺證，也沒人願意跟你組隊。”
他看向大劍，說：“你行啊你，你願意一直帶著個拖油瓶？”
那肯定是不願意的，大劍心說。
“你跟她什麽關系，是她男朋友？”
這個……大劍偷眼瞧瞧海納，像被燙到似的又迅速收回視線，這可是不敢。
海納不滿地說：“教練，你倒是睜開眼啊，我很有魅力的，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要的好麽。”
“……”
“還有，你憑什麽認定我是個拖油瓶，就憑你幾年的教練經驗？”海納冷笑了下，“這幾年，你沒見過會點穴功的人吧。不要拿你那點有限的經驗來隨便定義我。——雖說我現在是個拖油瓶，你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啊，給我留點面子。”
大劍：？？？你到底在說啥？
教練被海納的一通話打懵了，她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
海納催促道：“行了，你快點打分吧。”
到底誰是教練！教練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抖了兩抖，他咬咬牙，忍了痛，沒有給海納扣分。跑完的，不能扣分。這一項目評分完畢，他收了屏幕，高聲說：“原地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開始下一項。”
海納湊上去，問：“教練，我多少分啊？”
教練見她就煩，揮手趕她，“走！一邊待著去！”
“嘿。”海納笑呵呵走了開，他那個反應就是沒扣分嘛；她再次判定魔鬼教練是個好人。她到大劍面前，接回背包，道聲謝。
兩人走去一邊，同其他人一樣要坐到樹下休息。大劍卸下背著的劍，放地上，坐下來，拿出小水壺，擰開蓋子喝水，才喝完放下水壺，見海納盯著他，他抖下嘴角，遞去水壺，“喝吧。”
不料，海納拒絕了。
“水我帶了，不喝你的。”
“那你看我幹嘛？”
海納盤上腿，左手抱著背包，說：“你各項能力都不錯，尤其是耐力。你這把大劍，走的是攻防一體的路子，但有點可惜。”
大劍聽她分析的有理，認真問道：“可惜什麽？”
海納指指劍身，“這把劍陪你有一段時間了，你的招數有點少，這本身沒問題，但是你仔細看，由於你只會用劍身中部格擋，劍的中間部位損耗嚴重，已經凹陷了，防禦力也就相應減弱了。”
大劍俯身查看劍身，情況確實如海納所說。為取得獵殺證，他刻苦磨練劍術，這次來他是全仗著這把劍，假如半途劍出了問題……“怎麽辦？”
“你把它擡起來。”
大劍雙手舉劍至海納面前。海納右手覆上劍的凹陷處，用靈力打入個反彈咒。“好了。”
大劍使勁兒瞅了半天，沒看出來劍身有什麽變化。啥玩意兒？什麽就好了？有啥不一樣的？“沒變化啊。”
“信我的，沒錯。”海納笑著說。反正難以解釋，就這樣吧。
糊弄人呢吧？大劍將信將疑，眼睛留戀著劍身凹陷處，慢慢把劍放回地面。至少，她提醒了他，後面註意著點，大概能平安通過實戰吧。
十分鐘一晃而過。教練宣布道：“下一項，按照提示，到分派的地點尋找可食用的東西，時限半個小時。”
他看向海納，補充道：“禁止學員之間互幫互助，作弊者取消實戰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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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前了解過實戰嗎？”
背大劍的忽然悟了，她這是準備不夠充足，找他問經驗來了；就說嘛，哪有會神秘點穴功的，來參加實戰竟然沒有一件像樣的裝備，她定然是因為某種原因，來得比較倉促。他問：“你來之前沒上網搜過？”
“有看，不怎麽仔細。”海納說。上一世，或者說在故鄉，她是打了一輩子的妖獸，經驗豐富，誰知道來這了，獵殺個變異獸還那麽多規矩，不僅有筆試，還用實戰來考察身體素質，好像生怕這些人死在外面。
背大劍的心想，當時那麽多人，她都能記住哪個質疑過她，顯然她記憶力出色，觀察能力強，這樣的人就不可能馬虎，說什麽看得不夠仔細，肯定不是這麽簡單的。
他回想海納面對眾人的表現，那氣場，絕不是一般人可有。他迅速排除掉海納是個窮光蛋的可能，認定她是個有底蘊，或可能是某個隱世大家族的傳人，偷跑出來玩的。
在海納耐心等待回話，並且眼望前方，尋找是否還有另外的人可供她提問的時候，背大劍的已經腦補了一出戲：作為隱世家族獨苗傳人的運動服，被命令和從未謀面的人結婚，就是典型的家族聯姻，運動服不同意，拒絕無果後，偷跑出來，發誓取得獵殺證，從此憑借自身的本領生存。
“餵，背劍的，醒醒，大劍？”
“啥？”背大劍的回過神來。
海納說：“大劍啊，後面的項目是什麽，你知道嗎？”
誰叫大劍！但他不敢反駁，怕自己也像那三個人一樣被定住。他說：“跑完會給時間休息，然後就地取材，吃飯。”
“吃飯？”海納以為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就是吃飯，這個想讓大家練的是識別野外植物的能力。因為到現在為止，人們對野外的認知有限，探索完全的地區很小，獵手將來進入未知探索區，萬一出現意外情況，缺食少水的，只能吃野外的植物，所以識別植物的能力是必須的。”
“那我留在已知區域獵獸，這樣不行嗎？”
“……那個，已知區域的變異獸獵得差不多了。”她也逃跑得太倉促了，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
“行，我知道了。”海納點點頭，不管怎麽樣，到了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她面帶微笑，說：“你體力挺足的吧？”
不知道為什麽，大劍一看她笑，就有種被毒蛇盯上，離去世不遠的感覺。她還想幹嘛？“體力沒有很足，也就勉強夠用。”
“行啦，在我面前就不要謙虛了。”海納丟給他個稍顯怪罪的眼神，說：“我想麻煩你個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會死嗎？”
“當然不會。”海納笑得親和。
大劍卻覺得後背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你說是什麽事吧。”
“幫我拿這個。”海納拍了拍背包，補充道：“有你的好處。”
還有好處，你個偷跑出來的能給啥？給負重鍛煉身體啊？“……給我吧。”大劍伸手接過背包，兩臂墜了下，“這麽沈，裏面裝的什麽啊？”他像海納一般，也把包背在身前。
“裝的我們家元寶。”海納闊闊肩，身體輕松不少。隨著靈力的運轉，疲勞逐漸消退。
元寶？你帶那玩意兒幹嘛？現在都電子付款了，腦子有病才帶著金元寶滿世界跑。哦，對了，她是偷跑出來的，這就合理了。大劍眼含同情，說：“也是苦了你了。”
“還好吧。”海納說。
雖然沒報多少希望，但大劍還是有點好奇，他瞄瞄前後左右，輕聲問：“你說有我的好處，好處是什麽啊？是要教我點穴嗎？”
海納搖頭，“那個教不了你。”沒有靈根學不會。
大劍暗道可惜。想她為了逃婚，孤單單離家出走，帶著一包金元寶，極度缺少現錢，被逼無奈在論壇交易區謊稱教授點穴功，就為了掙十塊錢，才十塊啊！他先前要給她三百，她都不要，堅決只收十塊，這是多麽優秀的品格！在極度困難的情況下，還能堅守底線，她太優秀了！想到這，他原諒了她對他所做的一切。
還得提醒她一下。大劍說：“點穴功不能外傳，你把教點穴的事放在論壇交易區，很快很多人都知道了，萬一遇到心黑的，你一個人怎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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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也沒錯。大劍眨眨眼，詞有窮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兩人並排慢悠悠跑著。隊伍越發疏散，前頭跑不見了人影，後頭的近乎在走。海納分出去了元寶，可修煉境界低，靈力效用有限，到底不能完全消除人與人之間體能的差距。大劍依然輕松，而海納已經滿頭是汗，呼吸困難，喉嚨和肺部全都在喊累叫疼。
大劍關心地問：“你沒事吧，不行就歇歇。”
海納無力地幅度極小地搖搖頭。不能歇，歇了就不想動了。
“加油，堅持住，還有一圈，馬上就結束了。”大劍說。
海納點點頭。
忍受著肺部的灼痛，海納咬牙堅持著，中午將近，她也終於臨近終點。
終點處，教練站在那裏，端著放大的手表屏幕，一個接一個地給學員打分。
“你，扣十分。”
海納認出被扣大分的人，他就是那個在實戰前，第一個找她說話的。他穿的裝備又厚又多，這嚴重拖垮了他，海納即將跑完兩圈，而他才跑了一圈，且已經體力不支，再也跑不動了。
他趴在地上，伸著右臂，虛弱地說：“不行啊教練，扣分太多了。我真，盡力了，穿成這樣跑，難啊。”
“知道難你還這麽穿。”教練無情地說：“分已經扣了，改不了。”他踢一腳那人的腿，“快給我起來，趴這等死呢。這要是在未知探索區，你早讓變異獸叼走了。”
那人掙紮了下，還是起不來，教練吼在旁邊休息的兩個，那兩個過去將人扶走了。
大劍體能不錯，帶著元寶，繞場地跑兩圈，也僅是呼吸急促了些。他始終在海納身側。快到終點，他出聲給海納打氣：“加油，就快到了，你能行。”
教練轉過身來，面向他們。沒打分的，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再五分鐘，海納踩上終點。大劍為她歡呼，挨了教練一冰冷的眼刀，閉了嘴。
這個海納，太古怪了。教練宣布大劍合格，然後皺眉看著海納在一旁弓腰擦汗。以她的體能，本該完不成跑圈，他有多年的帶學員經驗，難道看走眼了？
教練說：“你怎麽回事，自己的東西自己不帶著，讓別人拿。”
海納緩緩吐出一口氣，直起腰，說：“教練你說的，學員的東西學員拿，我是不是學員？他是不是學員？”
那是一個意思嗎？教練瞪眼。
趕在教練訓話之前，海納扭頭問：“大劍，規定裏有說不允許學員互幫互助嗎？”
大劍頓時感受到兩股巨大的壓力，一個對他笑著，雲淡風輕的，但似乎隱藏著無比可怕的暗流，一個利眼如刀，正狂風暴雨著。他猶豫再三，左右比較海納和教練的危險程度，最後說道：“沒有，我覺得吧，將來同為獵手，正應該互幫互助。”
“說得好。”海納對他豎起大拇指。
教練的唇角緊了緊，說：“他還能一直幫你？你本身實力不行，就算拿到獵殺證，也沒人願意跟你組隊。”
他看向大劍，說：“你行啊你，你願意一直帶著個拖油瓶？”
那肯定是不願意的，大劍心說。
“你跟她什麽關系，是她男朋友？”
這個……大劍偷眼瞧瞧海納，像被燙到似的又迅速收回視線，這可是不敢。
海納不滿地說：“教練，你倒是睜開眼啊，我很有魅力的，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要的好麽。”
“……”
“還有，你憑什麽認定我是個拖油瓶，就憑你幾年的教練經驗？”海納冷笑了下，“這幾年，你沒見過會點穴功的人吧。不要拿你那點有限的經驗來隨便定義我。——雖說我現在是個拖油瓶，你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啊，給我留點面子。”
大劍：？？？你到底在說啥？
教練被海納的一通話打懵了，她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
海納催促道：“行了，你快點打分吧。”
到底誰是教練！教練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抖了兩抖，他咬咬牙，忍了痛，沒有給海納扣分。跑完的，不能扣分。這一項目評分完畢，他收了屏幕，高聲說：“原地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開始下一項。”
海納湊上去，問：“教練，我多少分啊？”
教練見她就煩，揮手趕她，“走！一邊待著去！”
“嘿。”海納笑呵呵走了開，他那個反應就是沒扣分嘛；她再次判定魔鬼教練是個好人。她到大劍面前，接回背包，道聲謝。
兩人走去一邊，同其他人一樣要坐到樹下休息。大劍卸下背著的劍，放地上，坐下來，拿出小水壺，擰開蓋子喝水，才喝完放下水壺，見海納盯著他，他抖下嘴角，遞去水壺，“喝吧。”
不料，海納拒絕了。
“水我帶了，不喝你的。”
“那你看我幹嘛？”
海納盤上腿，左手抱著背包，說：“你各項能力都不錯，尤其是耐力。你這把大劍，走的是攻防一體的路子，但有點可惜。”
大劍聽她分析的有理，認真問道：“可惜什麽？”
海納指指劍身，“這把劍陪你有一段時間了，你的招數有點少，這本身沒問題，但是你仔細看，由於你只會用劍身中部格擋，劍的中間部位損耗嚴重，已經凹陷了，防禦力也就相應減弱了。”
大劍俯身查看劍身，情況確實如海納所說。為取得獵殺證，他刻苦磨練劍術，這次來他是全仗著這把劍，假如半途劍出了問題……“怎麽辦？”
“你把它擡起來。”
大劍雙手舉劍至海納面前。海納右手覆上劍的凹陷處，用靈力打入個反彈咒。“好了。”
大劍使勁兒瞅了半天，沒看出來劍身有什麽變化。啥玩意兒？什麽就好了？有啥不一樣的？“沒變化啊。”
“信我的，沒錯。”海納笑著說。反正難以解釋，就這樣吧。
糊弄人呢吧？大劍將信將疑，眼睛留戀著劍身凹陷處，慢慢把劍放回地面。至少，她提醒了他，後面註意著點，大概能平安通過實戰吧。
十分鐘一晃而過。教練宣布道：“下一項，按照提示，到分派的地點尋找可食用的東西，時限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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