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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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幾分鐘後，這一局毫無懸念地結束，耳邊響起游戲勝利的音效。
沈南在結算頁面看到自己的豪華戰績，久違地體驗到了什麽叫被帶飛的感覺，他甚至還憑借著超高的輸出占比拿到了mvp。
他點了保存回放。
明越已經把廖西聞剛剛毫不猶豫賣掉自己的事兒拋之腦後，激動萬分地抱住沈南。
“沈南你太棒了！！我們的寶貝射手！！！”
沈南整個人朝後仰去，腳都快踩不著地，因為明越的肢體接觸和毫不吝嗇的誇獎而微微紅了臉，小聲回應說：“路哥節奏帶的好。”
話是這麽說，可剛剛那十幾分鐘，他所有的安全感都是廖西聞帶來的——沈南餘光瞥了眼，此時的廖西聞已經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淡定模樣，將手機往面前的小桌上輕輕一擱，而後順手拿起邊上的高鈣奶，撕開吸管包裝，叼進嘴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抿著。
就是剛剛明越塞自己手裏的三盒高鈣奶之一。
燈光躍動，廖西聞脫了外套，飽滿緊實的小臂線條藏在布料之下，因為曲臂的動作呼之欲出，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和手裏捏著的盒裝奶一同落入視野，形成一股強烈的反差。
沈南下意識低頭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幾乎和明越一邊白，骨骼和肌肉都在生長，還未褪去少年的青澀感。那一刻，他對散發著成熟男人魅力的廖西聞相當羨慕。
嘬奶嘬到一半的廖西聞不經意扭頭，對上沈南出神地望著自己的目光，動作頓了頓，思索一瞬，松開吸管，鬼使神差把還剩一半的奶一遞，試探：
“你也想喝？”
目睹一切的譚嶺當即發出驚天爆笑。
沈南臉紅到脖子根，沖廖西聞搖搖頭，而後尷尬地理理衣服。
之後玩鬧到快九點，喝酒聊天游戲抽紅包，明越尤其開心，直至孟萱的催促電話都打到廖西聞手機上來。
廖西聞找了個安靜點的角落，接起電話。
“餵？廖導？你們那兒準備什麽時候結束？”孟萱語重心長，“明越明天還要趕飛機，讓她早點回家休息吧？”
廖西聞遠遠地望了一眼人群中的明越。
“行，我轉告給她。”
可實際掛了電話他也沒特意去破壞明越的興致。
照明越曾經有一次跟他談心說的，版本會改動，狀態會起伏，偶然和奇跡共存，比賽打到最後永遠是難以忘懷、力不能逮的遺憾更多，她會永遠珍惜路寧遠的每一次勝利，陪他享受每一次短暫的喜悅。
“今朝有酒今朝醉？”
當時廖西聞眉頭皺得比鐮刀砍出來還深，“這就是你拖我補拍的理由？”
並狠啐一句，“戀愛腦。”
明越不氣也不惱，眉眼帶笑。
“怎麽會呢，我愛我的工作，也愛路寧遠，工作給我經濟上的回報，個人價值的實現，戀愛給我愛和被愛的精神滿足，這兩件事又不沖突，你這種唯效率論、總鐵了心當驢的人總有一天也會明白的。”
半晌，廖西聞把手機徹底調成了靜音模式，塞進口袋。
對明越從不解到心軟縱容，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和自己過往的人生宗旨產生了微妙的偏移。
-
臨近十點，夜色斑斑。
聚會快結束前，譚嶺過來拍拍廖西聞的肩膀。
“沈南怎麽下樓去個洗手間上這麽久？我怎麽在下面沒看到他，還是已經回去了？”
“不在嗎？”
廖西聞坐起身，先看了看手機，沒有任何訊息。
“你也不知道？”
譚嶺有些奇怪，自言自語說：“那給他打個電話吧，別有什麽事了，樓下一層這個點全是老油條酒鬼，目的性特別強，我跟你說，這家酒吧是什麽人都來的，沈南這樣一看就涉世不深的別被人盯上了……”
廖西聞如同被上了發條，顧不上穿外套，一邊撥號一邊朝樓下走。
一樓光線迷離，空氣裏飄著各種混雜在一起的酒氣，一眼望過去，好幾個昏暗的角落裏都有人黏著調情，暧昧的喘息聲似乎都能越過音樂聲傳到耳邊，畫風格外成人。
廖西聞下樓的腳步聲幾乎和心跳聲一個頻率。
電話也沒人接。
他在一樓轉了幾圈，一樣沒有望見人，不禁朝門口的方向看去，腦子裏冒出不太好的念頭。
猶豫了會兒，他去問了保安。
“你說那個穿綠顏色衣服的小孩是吧？”
保安明顯還有印象，立刻說：“對，剛剛是出去了。”
廖西聞面色一沈，問：“他身邊有別人嗎？”
保安被他忽然嚴肅起來的眼神震住，支吾兩聲，好一會兒才望別處，揚聲說：“誒，他這不是回來了嗎？是他吧？”
剛到門口的沈南不禁頓住腳步，剛塞進嘴裏的口香糖都忘了嚼，就見廖西聞應聲而來，站到他眼前，總算松了口氣。
“去哪兒了？”
“……門口便利店啊。”
沈南剛剛被鼓動著喝了一小口威士忌，被嗆得上氣不接下氣，而後胃裏就翻江倒海，借著下來上洗手間的理由，實際是去吐酒了，吐完漱了好幾遍口還是覺得有味道，才去門口便利店買了條口香糖。
他給廖西聞也遞了一條口香糖，廖西聞接過去，拆了包裝紙塞進嘴裏，緩慢嚼了兩下，帶著他往回走，說：“以後在酒吧不要亂跑。”
沈南習慣性點了下頭，有些莫名，想了想還是說：“其實還好，我找得到門，不會迷路的。”
廖西聞腳步未停，“不是迷不迷路的問題，是……”
他說一半又不說了。
沈南茫然：“是什麽？”
廖西聞斟酌半天用詞，最後委婉開口：“酒吧裏壞人多，多註意點。”
沈南這才反應過來，正好經過了一對正在沈醉擁吻的情侶，終於明白了他什麽意思，居然有些樂了。
“沒事的聞哥，我自我保護意識還是很強的。”他試圖找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卻卡殼了，斷了一下又說，“呃……不然我怎麽玩得好射手呢。”
提到剛剛那局游戲，廖西聞表情徹底一松，笑了，扭臉看他：“怎麽生活裏抗壓，玩個游戲還抗壓。”
“不忘初心吧。”
沈南低著頭跟隨他上樓，樓梯是木制的，踏上去有一頓一頓的悶響，心想好像現在，他不再有那種生活和游戲，或者是別的什麽事情，都自己硬著頭皮上的壓力感了。
他摸到自己的口袋，裏面的東西窸窸窣窣，一晚上沒有找到機會，他深吸一口氣，就在樓梯上叫住了廖西聞。
“聞哥。”
“嗯？”
廖西聞側身回頭，緊跟著，手裏被塞了一樣東西。
“我的準考證。”
沈南認真道：“聞哥，昨天你說，希望能用別的方式來謝你，我知道你其實不著急，但我有些迫不及待，我很感謝你的，不管是在那天邱崇山的飯局上，還是昨天在警察局，還有很多，都很謝謝。可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不多，這張準考證雖然已經沒用了，但我很珍惜，他是我活了這十幾年受過最大的認可，我把它送給你，它不只是一張紙，而是我的承諾，如果以後你需要我，任何事，任何地點，一定竭我所能。”
廖西聞看著手裏那張還很新的準考證，連一點折痕都沒有，的確如沈南所說，非常珍惜，準考證右上角印著黑白色的證件圖像，即使沒有顏色也很好看。
而沈南則一直望著他，眼如春水，專註地等待回應。
其實昨天他說那番話，包括此前為他做的所有，並不真的想要從沈南那裏得到什麽，可少年人的真心像寶石一樣珍貴，廖西聞自詡見多識廣，還是被這番話打動，心一下軟了。
他好好收下了準考證。
沈南肉眼可見的開心，眼仁兒烏亮，嘴裏隨意哼著小調，“我覺得我還能再試一口威士忌。”
“行了，別又吐了。”
廖西聞推著他繼續上樓，而餘光一瞥，卻察覺到樓下卡座裏有一道目光頻頻投來，仿佛暗中窺伺的毒蛇。
他遲疑一瞬，隨即當機立斷扯過沈南肩膀，朝另一側的墻壁上一壓，在樓梯上作出極其親密的姿勢。
沈南猝不及防，肩胛骨磕到堅硬的墻上還來不及感覺到疼，廖西聞的臉就在眼前無限放大，令他眼睛瞬間放大，喘息和體溫驟然壓過來，近在咫尺。
“夏宴在樓下。”
一句話讓沈南陡然反應過來，誰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巧，在這裏碰上夏宴，廖西聞這麽做是想讓他看到，借機激起他的怒火。
沈南飛快眨了兩下眼，鎮定下來，慢慢伸出手，隔著衣服環住了廖西聞的後背。
從樓下的視角看過來，兩人就像在接吻。
酒吧裏的其他人依舊如初，對這樣的景象見怪不怪，而兩人卻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夏宴的目光始終沒有挪動分毫。
直到半分鐘後，廖西聞才松開手。
沈南視線越過他的肩膀，不斷往下，一片昏暗中，卡座裏的夏宴面若寒冰，似乎在與他對視，唇瓣微動，拼湊出幾個字。
“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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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這一局毫無懸念地結束，耳邊響起游戲勝利的音效。
沈南在結算頁面看到自己的豪華戰績，久違地體驗到了什麽叫被帶飛的感覺，他甚至還憑借著超高的輸出占比拿到了mvp。
他點了保存回放。
明越已經把廖西聞剛剛毫不猶豫賣掉自己的事兒拋之腦後，激動萬分地抱住沈南。
“沈南你太棒了！！我們的寶貝射手！！！”
沈南整個人朝後仰去，腳都快踩不著地，因為明越的肢體接觸和毫不吝嗇的誇獎而微微紅了臉，小聲回應說：“路哥節奏帶的好。”
話是這麽說，可剛剛那十幾分鐘，他所有的安全感都是廖西聞帶來的——沈南餘光瞥了眼，此時的廖西聞已經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淡定模樣，將手機往面前的小桌上輕輕一擱，而後順手拿起邊上的高鈣奶，撕開吸管包裝，叼進嘴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抿著。
就是剛剛明越塞自己手裏的三盒高鈣奶之一。
燈光躍動，廖西聞脫了外套，飽滿緊實的小臂線條藏在布料之下，因為曲臂的動作呼之欲出，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和手裏捏著的盒裝奶一同落入視野，形成一股強烈的反差。
沈南下意識低頭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幾乎和明越一邊白，骨骼和肌肉都在生長，還未褪去少年的青澀感。那一刻，他對散發著成熟男人魅力的廖西聞相當羨慕。
嘬奶嘬到一半的廖西聞不經意扭頭，對上沈南出神地望著自己的目光，動作頓了頓，思索一瞬，松開吸管，鬼使神差把還剩一半的奶一遞，試探：
“你也想喝？”
目睹一切的譚嶺當即發出驚天爆笑。
沈南臉紅到脖子根，沖廖西聞搖搖頭，而後尷尬地理理衣服。
之後玩鬧到快九點，喝酒聊天游戲抽紅包，明越尤其開心，直至孟萱的催促電話都打到廖西聞手機上來。
廖西聞找了個安靜點的角落，接起電話。
“餵？廖導？你們那兒準備什麽時候結束？”孟萱語重心長，“明越明天還要趕飛機，讓她早點回家休息吧？”
廖西聞遠遠地望了一眼人群中的明越。
“行，我轉告給她。”
可實際掛了電話他也沒特意去破壞明越的興致。
照明越曾經有一次跟他談心說的，版本會改動，狀態會起伏，偶然和奇跡共存，比賽打到最後永遠是難以忘懷、力不能逮的遺憾更多，她會永遠珍惜路寧遠的每一次勝利，陪他享受每一次短暫的喜悅。
“今朝有酒今朝醉？”
當時廖西聞眉頭皺得比鐮刀砍出來還深，“這就是你拖我補拍的理由？”
並狠啐一句，“戀愛腦。”
明越不氣也不惱，眉眼帶笑。
“怎麽會呢，我愛我的工作，也愛路寧遠，工作給我經濟上的回報，個人價值的實現，戀愛給我愛和被愛的精神滿足，這兩件事又不沖突，你這種唯效率論、總鐵了心當驢的人總有一天也會明白的。”
半晌，廖西聞把手機徹底調成了靜音模式，塞進口袋。
對明越從不解到心軟縱容，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和自己過往的人生宗旨產生了微妙的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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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點，夜色斑斑。
聚會快結束前，譚嶺過來拍拍廖西聞的肩膀。
“沈南怎麽下樓去個洗手間上這麽久？我怎麽在下面沒看到他，還是已經回去了？”
“不在嗎？”
廖西聞坐起身，先看了看手機，沒有任何訊息。
“你也不知道？”
譚嶺有些奇怪，自言自語說：“那給他打個電話吧，別有什麽事了，樓下一層這個點全是老油條酒鬼，目的性特別強，我跟你說，這家酒吧是什麽人都來的，沈南這樣一看就涉世不深的別被人盯上了……”
廖西聞如同被上了發條，顧不上穿外套，一邊撥號一邊朝樓下走。
一樓光線迷離，空氣裏飄著各種混雜在一起的酒氣，一眼望過去，好幾個昏暗的角落裏都有人黏著調情，暧昧的喘息聲似乎都能越過音樂聲傳到耳邊，畫風格外成人。
廖西聞下樓的腳步聲幾乎和心跳聲一個頻率。
電話也沒人接。
他在一樓轉了幾圈，一樣沒有望見人，不禁朝門口的方向看去，腦子裏冒出不太好的念頭。
猶豫了會兒，他去問了保安。
“你說那個穿綠顏色衣服的小孩是吧？”
保安明顯還有印象，立刻說：“對，剛剛是出去了。”
廖西聞面色一沈，問：“他身邊有別人嗎？”
保安被他忽然嚴肅起來的眼神震住，支吾兩聲，好一會兒才望別處，揚聲說：“誒，他這不是回來了嗎？是他吧？”
剛到門口的沈南不禁頓住腳步，剛塞進嘴裏的口香糖都忘了嚼，就見廖西聞應聲而來，站到他眼前，總算松了口氣。
“去哪兒了？”
“……門口便利店啊。”
沈南剛剛被鼓動著喝了一小口威士忌，被嗆得上氣不接下氣，而後胃裏就翻江倒海，借著下來上洗手間的理由，實際是去吐酒了，吐完漱了好幾遍口還是覺得有味道，才去門口便利店買了條口香糖。
他給廖西聞也遞了一條口香糖，廖西聞接過去，拆了包裝紙塞進嘴裏，緩慢嚼了兩下，帶著他往回走，說：“以後在酒吧不要亂跑。”
沈南習慣性點了下頭，有些莫名，想了想還是說：“其實還好，我找得到門，不會迷路的。”
廖西聞腳步未停，“不是迷不迷路的問題，是……”
他說一半又不說了。
沈南茫然：“是什麽？”
廖西聞斟酌半天用詞，最後委婉開口：“酒吧裏壞人多，多註意點。”
沈南這才反應過來，正好經過了一對正在沈醉擁吻的情侶，終於明白了他什麽意思，居然有些樂了。
“沒事的聞哥，我自我保護意識還是很強的。”他試圖找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卻卡殼了，斷了一下又說，“呃……不然我怎麽玩得好射手呢。”
提到剛剛那局游戲，廖西聞表情徹底一松，笑了，扭臉看他：“怎麽生活裏抗壓，玩個游戲還抗壓。”
“不忘初心吧。”
沈南低著頭跟隨他上樓，樓梯是木制的，踏上去有一頓一頓的悶響，心想好像現在，他不再有那種生活和游戲，或者是別的什麽事情，都自己硬著頭皮上的壓力感了。
他摸到自己的口袋，裏面的東西窸窸窣窣，一晚上沒有找到機會，他深吸一口氣，就在樓梯上叫住了廖西聞。
“聞哥。”
“嗯？”
廖西聞側身回頭，緊跟著，手裏被塞了一樣東西。
“我的準考證。”
沈南認真道：“聞哥，昨天你說，希望能用別的方式來謝你，我知道你其實不著急，但我有些迫不及待，我很感謝你的，不管是在那天邱崇山的飯局上，還是昨天在警察局，還有很多，都很謝謝。可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不多，這張準考證雖然已經沒用了，但我很珍惜，他是我活了這十幾年受過最大的認可，我把它送給你，它不只是一張紙，而是我的承諾，如果以後你需要我，任何事，任何地點，一定竭我所能。”
廖西聞看著手裏那張還很新的準考證，連一點折痕都沒有，的確如沈南所說，非常珍惜，準考證右上角印著黑白色的證件圖像，即使沒有顏色也很好看。
而沈南則一直望著他，眼如春水，專註地等待回應。
其實昨天他說那番話，包括此前為他做的所有，並不真的想要從沈南那裏得到什麽，可少年人的真心像寶石一樣珍貴，廖西聞自詡見多識廣，還是被這番話打動，心一下軟了。
他好好收下了準考證。
沈南肉眼可見的開心，眼仁兒烏亮，嘴裏隨意哼著小調，“我覺得我還能再試一口威士忌。”
“行了，別又吐了。”
廖西聞推著他繼續上樓，而餘光一瞥，卻察覺到樓下卡座裏有一道目光頻頻投來，仿佛暗中窺伺的毒蛇。
他遲疑一瞬，隨即當機立斷扯過沈南肩膀，朝另一側的墻壁上一壓，在樓梯上作出極其親密的姿勢。
沈南猝不及防，肩胛骨磕到堅硬的墻上還來不及感覺到疼，廖西聞的臉就在眼前無限放大，令他眼睛瞬間放大，喘息和體溫驟然壓過來，近在咫尺。
“夏宴在樓下。”
一句話讓沈南陡然反應過來，誰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巧，在這裏碰上夏宴，廖西聞這麽做是想讓他看到，借機激起他的怒火。
沈南飛快眨了兩下眼，鎮定下來，慢慢伸出手，隔著衣服環住了廖西聞的後背。
從樓下的視角看過來，兩人就像在接吻。
酒吧裏的其他人依舊如初，對這樣的景象見怪不怪，而兩人卻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夏宴的目光始終沒有挪動分毫。
直到半分鐘後，廖西聞才松開手。
沈南視線越過他的肩膀，不斷往下，一片昏暗中，卡座裏的夏宴面若寒冰，似乎在與他對視，唇瓣微動，拼湊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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