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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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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咪咪啊,你說我有這麽可怕嗎?我怎麽感覺他有種對我避之不及的感覺呢?”餘鯉在原地發了會兒呆,一把撈過聞著香味而來的小奶貓,

不解的喃喃道。

“喵嗷?!”

突然被抱住,白乘風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是餘鯉抓住了她,她連忙四只爪爪並用,努力掙脫桎梏。

然而,她越掙紮,餘鯉卻越抱越緊,就怕她摔了。

她還騰出手拍了拍小奶貓的小腦袋,“別鬧。”

白乘風:“???”

小奶貓怔楞了一下,然後出離的憤怒了。

我敲,你們都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難道不知道老虎的腦殼也一樣摸不得嗎?!

啊啊啊啊啊臭鯉魚,我跟你拼了。

這會兒白乘風顧不得被禁錮的自由了,滿心滿眼都是餘鯉剛剛冒犯她的樣子,不再像之前一樣小打小鬧,而是伸出爪尖張牙舞爪的想撓得她滿臉開花。

對於她的突然暴起,餘鯉半點都摸不著頭腦,輕而易舉制住她四處亂飛的爪爪,疑惑的問:“怎麽了這是?是他們跟你搶食了嗎?”

這就是語言不通的壞處了,一遇到需要交流的情況只能靠猜。

猜對了還好,要是猜的離正確答案遠了十萬八千裏那才叫折磨人。

就比如現在。

白乘風見罪魁禍首不僅不知悔改,還妄圖拉別人下水來推卸責任,

簡直是氣煞她也。

雖然她上來是有一點點因為下面沒吃的了,但她現在生氣的原因不是這個好不好!

餘鯉見她說的話並沒有起什麽效果,就知道她猜錯了,

這就難辦了,

小奶貓一直保持攻擊性也不是個事啊。

沒辦法,她把小奶貓抱起來,與她琥珀般的眸子對視,溫軟的安撫道:“不是這個原因啊,那你告訴姐姐,是不是因為姐姐剛剛抱的緊了,把你弄疼了?姐姐在這兒給你道歉了好不好?”

餘鯉根本就沒往是她拍了她的頭而惹了小奶貓這方面想,畢竟貓嘛,特別是家貓,就喜歡被人擼,不可能會因為拍一下頭就生氣,說不定你拍她頭她還以為你跟她玩兒呢。

聽到道歉兩個字,白乘風不可否認有點爽,掙紮的力度都小了很多。

他們妖族不知是不是壽命綿長的緣故,把面子看的比什麽都重要,輕易不會道歉,這會兒餘鯉主動服軟,白乘風這心裏啊,怎麽一個爽字了得。

見她掙紮幅度小了,餘鯉再接再厲:“乘風啊,是姐姐的不對,姐姐不應該那樣對你,為了賠罪,姐姐請你吃糕糕好不好?”

糕糕?!

白乘風被餘鯉口中的糕糕吸引了,她上二樓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她是順著香味來的,那麽濃的香味,她這裏肯定有不少糕糕,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糕糕,拍一下頭算什麽,要是能讓她吃過癮,拍十下也行啊。

這年頭假裝一只貓是既幸運又悲催。幸運的是可以躲在這裏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悲催呢,那可就多了,最鮮明的兩點就是——當貓不止要出賣色.相,最重要的是,吃東西不能吃過癮。

每次有好吃的,都只給她指甲蓋那麽一點,說是怕她腸胃弱承受不住,天知道她是老虎而不是一只貓啊,至於老虎的胃口有多好,可以參考電視上的動物世界,而她的上限肯定比那些未開智的動物高不少。

所以,就這麽點兒吃的,比打發叫花子都不如,至少打發叫花子的食物可以讓他嘗出是什麽味兒吧,但他們給她的吃食卻連味道都嘗不出來,更別說吃過癮了。

這次餘鯉的賠禮可算是送到她心坎上了,她就是為了那一食盒吃的來的。

得了準話,白乘風放下與餘鯉的那點兒私仇,探出小腦袋四處觀察糕點在哪兒。

咦,沒有?

糕點呢?那麽大一盒糕點呢?!

她看著她提上來的啊,怎麽就不見了呢。

她跟著餘鯉前後腳的功夫上來的啊,怎麽糕點不見了,就連裝糕點都盒子也離奇失蹤了。

小奶貓不敢置信,嗅著空氣中殘留的糕點香。

然而,她除了嗅到糕點香,還嗅到了一股無比渾厚強大的氣息,只是她剛剛光顧著心心念念的糕點,自動屏蔽了這股氣息。

“喵嗷喵嗷喵嗷~”

啊啊啊啊啊我敲,又是這個雄性!

白乘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她敏銳的靈覺,她快要被這股雄渾的氣息整窒息了。

完了,她感覺自己快成為一只廢虎了。

“怎麽了?怎麽了?”

餘鯉見小奶貓先是叫聲淒厲的在她懷裏四處亂拱,後仿佛身體被掏空一樣癱成一張貓餅,這怎麽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見她這樣,餘鯉很揪心:“怎麽了,你哪兒不舒服啊,是不是生病了?”

嗯?生病?不不不,我沒有生病。

聽到生病這兩個字,白乘風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大佬的氣息都顧不得了,就怕餘鯉抓她去看醫生,打長長的針,吃超級苦的藥。

要說她怎麽知道這些,還多虧紅小狐的宣傳,導致她對醫生這個職業都沒了好印象。

“咦?你好通人性啊,”她這一系列動作太巧合了,感覺像能聽懂她說的話似的,這也讓餘鯉朝著最不可能的方向猜想,“難道是因為跟一群妖待一起久了,開智了?”

白乘風:“……?!”

餘鯉的猜想既讓她感到無語,又讓她冷汗直冒,畢竟心虛啊,就算再怎麽裝成貓她也不是一只真正的貓。

餘鯉與小奶貓對視了會兒,遂搖了搖頭,“不可能,哪有這麽巧的事,肯定是我的錯覺。”

對對對,是你的錯覺,千萬不要懷疑我,白乘風在心裏極力附和。

這會兒她可不敢表現出她的與眾不同,對於餘鯉懷疑的目光她一律貓貓賣萌,只求能糊弄過去。

“對了,提醒你一下,你家的貓可不是真的貓,最多跟貓沾了點兒邊。”

一道縹緲的聲音在她倆的腦海中響起,這……似乎是傳說中的千裏傳音啊,餘鯉一整個楞住了,一副沒見過大世面的樣子。

等反應過來,她才開始琢磨這句話的意思。

對了,大佬剛剛說什麽來著,好像是說她家的貓不是真貓來著。

什麽?!不是真貓?難道貓還有假的不成。

餘鯉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後發現小奶貓比她還慌,她木然的扯了扯唇角,“不是吧,小乘風,你還真不是貓啊。”

是貓就不可能這麽慌,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要不是貓,那就是驚懼加心虛了。

“喵~喵嗷~”

白乘風:瑟~瑟瑟發抖,她明明掩飾得很好啊,怎麽就被人橫插一杠拆穿了呢。

“小乘風,說說,你到底是什麽品種的小貓咪。”餘鯉看著小奶貓,幽幽道。

白乘風糾結了一下,細聲細氣的說道:“我……我不是貓。”

她的皮都快被扒下來了,死撐著也是無用功。

“不是貓?怎麽可能不是貓呢,你肯定就是一只小奶貓。”

餘鯉像受到打擊似的,死活不願意承認既定的事實。

見她不相信,白乘風急了,這年頭說假話沒人信,怎麽說真話一樣沒人信呢。

她連忙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貓啊,要硬與貓有牽扯,那我應該是一只老虎牌的小貓咪吧。”

“哦,原來你是一只小老虎啊,我說你怎麽可以以假亂真的裝一只小奶貓,原來還真有些關聯。”

餘鯉一副我終於抓到了你小尾巴的樣子。

其實剛剛她開口說話的時候餘鯉就很震驚,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詐一詐,沒想到這小家夥還真給她整出了更驚愕的事來。

白乘風目瞪口呆,沒想到她的套路這麽深,不費吹飛之力就把她的老底給扒了。

嗚嗚嗚我真傻,真的,這麽淺顯好糊弄的套我都會鉆進去,這智商真是跟狗比狗都嫌棄。

餘鯉戳了戳生無可戀的小奶貓,雙眼亮晶晶的查看她與普通貓的區別,結果當然是什麽都沒看出來,無法,她只好繼續套路她。

她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摸摸這裏,摸摸那裏,直到把她摸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才不經意的問道:“餵,你到底是不是小腦斧啊,再說一遍唄,我剛剛有點沒聽清。”

“我是,我是,我是一只老虎,別再摸了!!!”

白乘風快要被餘鯉給整崩潰了,哪只妖會像她一樣對別的妖的身體產生非同一般的興趣啊,要是雄性還好,可以當做是饞他身子了,可她跟她都是雌性啊,這樣摸摸蹭蹭的著實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很顯然,剛剛在這兒的大佬才可能是她的另一半,一般雄性有了伴侶對另一半的占有欲可是很強的,決不會允許伴侶把目光長時間停留在除他之外的妖身上,就算是雌性也不成,除非是跟他倆有血緣關系的幼崽。

而且,照剛剛那個情況來看,大佬肯定有辦法監視著這裏。

不然她剛才剛蒙混過關,大佬為什麽反手就給她拆穿了,肯定是見不得她把他伴侶騙得團團轉才一怒之下拆穿她的。

她已經見識到了大佬護犢子的功力,因此,她可不敢讓餘鯉的魔爪長時間停留在她身上,萬一大佬一個氣不順把她給人道毀滅了咋辦,她可知道他是有這個實力的。

要是敖瑞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定會說:小家夥你想多了,我之前就想提醒餘鯉她家有一位善於偽裝的房客,只是被某些事給刺激忘了,這會兒才想起來提醒她,讓你也聽到不過是順便警告一下你,你別給我亂加戲。

白乘風是不知道他倆的具體關系的,但看她撞到的這些案發現場,就足以證明這兩只妖奸情滿滿,足夠她腦補的了。

反正她是沒聽說過,兩只單身異性躲著其他妖偷摸碰頭只是為了看一眼對方,所以這兩只偷偷摸摸的,除了約會還能幹啥,總不可能是在玩過家家吧,

因此,為了能在這裏過得舒舒服服的,她不僅要順著大佬的伴侶,還得不著痕跡的抱一下大佬的粗大腿。

按她以往在族裏總結出來的生存技巧,一要想抱粗大腿就得討好那位雄性的伴侶:二要想日子過得舒舒服服就得識時務,不過討好不能討好得太過,分寸得把握好,不能礙著那只雄性的眼。

這可是她在她阿爸阿媽手底下摸索出來的寶貴經驗,絕對適用於現在這種情況。

白乘風驕傲挺胸,嗨呀,她可真是個大聰明,在哪兒都能玩的轉。

見她入套,餘鯉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後連忙收起笑容,故作懷疑的說:“你怕不會是在騙我吧?我左看右看你就是一只小奶貓啊,哪兒有老虎那麽威武霸氣。”

??!

居然有妖懷疑她的真身不是老虎?!叔可忍,嬸嬸可不能忍!!

等著,她要立馬變回原形,好驚艷所有人。

“哇,是真的老虎,來來來,給姐姐rua一把,我還從來沒有摸過老虎誒。”

看著白乘風酷拽霸氣的虎紋,加上奶萌的體型,簡直不要太戳餘鯉奇奇怪怪的嗜好,簡直是太可愛了。

她當初就因為這崽崽好看的顏值和毛茸茸的外表才把她帶回來的,果然,她看上的崽就沒有一個醜的。怎麽樣,她原形更帥氣有型了有木有。

啊,她果然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看到餘鯉雙眼放光地撲來,白乘風就知道她又被她騙了,還是被騙得很慘的那種。

“喵嗷~啊呸呸呸……”

“嗷~嗷嗚~你別過來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白乘風邊後退邊故作兇狠的警告餘鯉,結果裝久了貓,對貓的叫聲都成條件反射了,直接叫了出來,還好她及時更正,不然她準威懾不了餘鯉。

然而餘鯉並沒有被她故作兇狠的叫聲嚇住,不管是作為貓的叫聲,還是幼虎稚嫩的叫聲,都讓她覺得特別可愛,更讓她迫不及待的想上手rua幾把毛茸茸的小老虎。

“你……你真的別過來啊,我可不是吃素的。”

見她離她越來越近,白乘風有些慌了。

餘鯉絲毫不在意幼虎的威脅,要是她能威脅到她早威脅了,還用等到現在?

她對著白乘風露出狼外婆的笑容,“小乖乖,你就讓我摸摸嘛,我保證只摸兩下,不,三下。”

餘鯉伸出兩根手指保證道,後覺得兩下實在太少了,立馬又伸出一根手指。

“不行,不行。”白乘風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極力不讓她碰。

“你剛剛多乖巧啊,讓摸就給摸,這會兒怎麽就不乖了。”見她死活不讓她摸,餘鯉板著臉,面無表情的問。

白乘風想著大佬的威懾,委屈巴巴的與餘鯉討價還價:“我,我乖,但你不能摸我,要摸也只能摸我一下。”

“好。”

餘鯉轉動了下眼珠子,立即同意,就怕她突然反悔,到時候摸都摸了,摸一下還是摸兩下她不是說了算。

“行,來吧。”白乘風跟英勇就義似的伸出毛茸茸的腦袋,閉目咬牙道。

餘鯉竊喜的伸手試了試虎頭毛絨絨的手感,感覺果然如她想象般的好摸,雖然她之前摸過白乘風之前的貓貓頭,但還是比不了撫摸虎頭的滿足感啊。

餘鯉,喟嘆了一聲,正準備換個地方摸時,她發現掌下的毛絨絨的虎頭沒有了,虎崽也嗖的一下跨出房門沒影兒了。

餘鯉驚愕了一瞬,後失笑道:“警惕性還挺高,速度也很快。”

“白乘風,乘風乘風,乘風而起,難怪當初她非要取這個名字,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名字就是她的本名吧,我說呢,一只貓怎麽會自己給自己取名,也不太符合常理,以前真是一葉障目啊。”餘鯉搖頭感嘆。

“糟糕,剛剛似乎把她惹毛了,還是去哄哄她吧。”

萬一她惱羞成怒的把她家拆了呢,以小乘風的心性應該……不會吧。

不過,想她裝貓的時候生猛得很,總喜歡這兒去撓一下,那兒去啃一啃,餘鯉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貓貓啃桌腿那叫玩耍,是在磨牙,但同樣的場景換成老虎就有點驚悚了,那破壞力,完全不下於在家裏養了一群雪橇三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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