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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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花牧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給嚴斯沈找麻煩，但是人都打了，先動手的也是他，他理應承擔後果。
嚴斯崤也給了兩個選擇，一報警，二叫嚴斯沈過來。
花牧讓他報警，衛封把人攔下，花牧犯了戀愛中二病，腦子不清醒他不能看著他犯傻，這要真是進了警局就麻煩了。
電話是衛封打的，還在那個包廂，嚴斯沈趕過來的時候，衛封和嚴斯崤各自坐在沙發兩端。
不過半個小時嚴斯崤面前的煙灰缸裏裝了一半的煙頭。花牧應該是受不了那味，此刻正半靠在窗邊。
開門聲一響，屋裏整齊劃一的朝門口看過來。
嚴斯沈掃了一圈，眼神落在花牧身上，確定他完好無損後，才朝衛封看過去，沖他微微一頷首，算是打招呼。
來的太急，嚴斯沈襯衫口下的領帶微微歪斜著，花牧看的心裏發酸。
嚴斯崤擡起腕表看了眼：“半個小時，挺快。”
電話裏衛封都說了，嚴斯沈漠然看向他：“你想怎麽樣？”
“我覺得你應該先叫聲哥。”嚴斯崤擡頭看他：“這樣接下來才比較好談。”
嚴斯沈淡淡看過去：“要不你叫一聲，我跟你好好談。”
嚴斯崤譏笑一聲：“這個時候了，弟弟你還逞能呢！”
嚴斯沈懶得跟他扯犢子，神色驀然嚴峻：“直接說吧！”
花牧是公眾人物，鬧到警局對他沒好處，抓住了這一點，嚴斯崤叫嚴斯沈來擺明了有他的目的。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嚴斯崤也省的在鋪敘：“不報警這件事很好解決。”他看向嚴斯沈：“一，我要你在嚴氏那百分之二股份。”
有一就有二，嚴斯沈安靜的等著他說完。
“二，樓上有我的專屬套房，半個小時後，我要在床上見到花牧。”
衛封和花牧皆是一頓。
花牧下意識看向嚴斯沈，明明剛才還一副沈如古波的雙目，陡然發沈，他緊抿著薄唇，眼神淩厲的看向嚴斯崤。
嚴斯沈情緒的變化，看在嚴斯崤眼裏猶如勝券在握：“如果做不到，我們就法庭見。”他舌尖頂了頂腮，得意的忘乎其形：“別這麽看著我，我今天已經很大度了，還沒計較他打松我一顆牙的事呢？換作別人我得要他半條命。”
嚴斯沈倏爾冷笑一聲，起身是解開了西裝紐扣：“那就是他沒打掉了？”
嚴斯崤搖頭，說：“沒有。”
嚴斯沈朝他走過去，問：“哪一邊？”
嚴斯崤看著他有些茫然：“？”
嚴斯沈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此刻他顯得很有耐心，歪了下頭又問他：“松了的牙是哪一邊？”
嚴斯崤楞楞道：“左邊。”
“那我幫他一把。”
嚴斯崤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麽意思時，就被嚴斯沈一拳打悶在了沙發上。動作又突然又迅速，花牧和衛封也被嚇的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見嚴斯沈沒在動作，又雙雙頓住。
嚴斯崤感覺腦漿都快出來了，他甩了甩腦袋，坐起身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牙掉了。
他惡狠狠的看向嚴斯沈：“你媽的，瘋了？”
嚴斯沈臉色發冷，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人按在沙發上，他一條腿的膝蓋跪進沙發裏，壓迫的眸子緊緊盯著嚴斯崤，咬著牙從胸腔發出聲音：“我當成寶貝寵的人，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讓你如此侮辱，我沒找你算賬，你還跟我論起長短了。”
嚴斯崤也被他的樣子嚇著了，他幾番吞咽，差點沒吐出話來，眼睛充血的看著他，抓住嚴斯沈的手沒拽開：“你最好清楚你在跟誰說話。”
“你又算什麽東西，跟我討價還價，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嚴斯沈：“真當我嚴斯沈沒腦子，赤手空拳回來跟你們鬥的。”
嚴斯沈附身靠近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去年你在海外賭場欠下巨債，幫人私下販毒的事，真以為做到了人不知鬼不覺了！”
嚴斯崤先是短暫的呆滯，臉色瞬間蒼白。
“嚴啟明讓你全身而退沒追究你，是因為他要保全公司股價和名譽，而我不一樣，你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再敢打他的註意，你試試看？”
嚴斯沈松開手站起身。
嚴斯崤渾身發冷：“你有什麽證據？”
“你猜？”
嚴斯崤被他氣的急火攻心，這件事他自以為做到了天衣無縫，不管嚴斯沈手裏有沒有證據，單憑他知道這件事，就足以讓他膽戰心驚。
他咬著牙，語氣尖銳道：“你想怎麽樣？”
“你應該還沒蠢到這個地步吧！我想怎麽樣你心裏很清楚。”嚴斯沈拽了拽領帶，緩緩道：“其實我人很好的，剛剛不還問了你哪一邊嗎？”
他一副你看我人是不是很好，沒動你其他牙，嚴斯崤臉都黑了，想起剛剛自己傻楞楞的告訴他松的牙在左邊，就想扇自己兩耳光。
“今天的事出了這個門，就當沒發生。”嚴斯沈：“我只加一條，別出現在他面前，就算撞見了也給我繞道走。”
他說的自然是花牧。
看他轉過身，嚴斯崤道：“那你把手上的證據給我。”
嚴斯沈腳步一停：“我人是挺好，但也最討厭有人跟我討價還價，你確定還要繼續跟我聊嗎？”
他沒轉過身去看嚴斯崤，也正是因為看不到他說話時的表情，嚴斯崤才莫名覺得駭人。
今天的嚴斯沈徹底變了一個人，想被激起殺戮的野獸，沒什麽大情緒但就是讓人生畏。
嚴斯崤沒說話，也不敢再說什麽，看著他們出了門，直至門關上，他才起身摔了東西，高聲咒罵起來。
一直以來衛封對嚴斯沈的認識不深，今兒他算是見識到了，這也不是個善茬。
草草幾句，衛封開車先走一步，嚴斯沈的車開過來，駕駛位上坐著秦恩，嚴斯沈率先拉開後座車門。
上車後花牧問他：“你跟嚴斯崤說什麽了？他那麽怕你？”
這事嚴斯沈不會告訴他，也不能告訴他，知道原委對他沒一點好處，反倒惹嚴斯崤忌憚，他擡手示意秦恩開車，明目張膽的轉移話題：“你現在連人一顆牙都打不掉了嗎？”
語氣裏滿滿的嘲諷，花牧眉頭擰起，沈默片刻，傾身靠過去，粗魯的整理好他的領帶：“你現在連領帶都戴不正了嗎？”
嚴斯沈低頭失笑，報覆心太強了。
花牧收回手，懶得理他。
嚴斯沈問：“為什麽跟他動手？你不是一向沈穩冷靜嗎？”
花牧看著窗外，頗有些不滿道：“還不是為了你。”
嚴斯沈眸光一閃：“那我還挺榮幸。”
虧他還笑得出來，花牧側頭看他：“你小時候掉進過海裏？”
“嗯！”嚴斯沈表情疑惑：“嚴斯崤還跟你說這個？”
“他跟我說，是他推你進去的。”
嚴斯沈先是額了一聲，不甚在意，反而更為驚訝其他：“我一直以為是嚴斯嶼，原來是他。”他看向花牧問：“你就是為這個打他的？”
花牧更詫異：“這還不夠我動手嗎？”
嚴斯沈楞了一下，沖著他笑了笑：“小時候我身體非常不好，還被嚴斯嶼故意傳染過病毒，差點死了，如果他在你是不是還要打他一頓。”
他就是故意想惹花牧心疼，果然花牧一聽，怔楞的同時一臉憐惜的看著他，然後問他：“嚴斯嶼的墓地在哪？”
嚴斯沈笑問：“幹嘛？”
“掘墳。”
嚴斯沈笑的合不攏嘴，揉了他一把：“怎麽這麽可愛。”
花牧一口怨氣還堵在胸口，看著他笑就心口悶：“嚴斯沈你能別笑了嗎？我這還心疼著呢？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嚴斯沈還真倚著椅背想了想：“……命大吧！”
他愛嚴斯沈愛了將近十年，一想到他小時候的經歷，花牧是真沒心思跟他開玩笑：“我們的事情是嚴斯崤告訴你爸的。”
“猜到了。”
“知道是誰告訴他的嗎？”
嚴斯沈只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嚴斯嶼。”
花牧眨了下眼，沈默片刻，想不明白為什麽：“這麽聰明，小時候怎麽會被欺負的那麽慘呢？”
嚴斯沈仰頭嘆息：“年幼太天真。所以大明星以後讓讓我，別欺負我了！”
花牧無語：“我欺負你還是你欺負我？”
嚴斯沈憋著笑反問：“你說的是床上還是床下？”
話題逐漸走向禁忌，更別說前面還有個秦恩了，花牧對他那點憐惜消失殆盡，不動聲色的警告了他一眼，側頭跟紅了耳尖的秦恩說：“送我去我爸媽那吧！”
嚴斯沈：“回我公寓。”
“你不回公司加班？”
“今兒不去。”嚴斯沈一臉認真道：“想回去欺負你。”
花牧：“……”
他們在門衛那收了兩個快遞，兩個大箱子都有些份量，寄件人是一家公司名字，沒聽說過，若不是收件人寫著嚴斯沈的名字，花牧都懷疑是不是嚴斯崤送來的奪命武器。
瞧嚴斯沈比自己還懵的臉，花牧問：“你買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
嚴斯沈拿出剪刀拆件：“我最近忙的手機都沒看過，哪有時間買東西？”
他這麽說，花牧也好奇了，湊過去看他拆。
打開一看，剛開始他倆也沒看明白，直到嚴斯沈拿出一件看似像衣服，又不太像衣服的東西展開時，兩人才明白過來。
花牧面上一熱，僵著脖子看他：“你買的？”
方恒的名字瞬間出現在嚴斯沈腦子裏，他把東西一團扔進盒裏，無奈笑道：“方恒送的。”
花牧了然的點了下頭，確實是方恒會幹的事。
沒看見還好，這一看見，加上些臆想，某人心裏早就心猿意馬，嚴斯沈垂眼看他：“要試試嗎？”
花牧調頭就走：“今兒不行，明天我要出門。”
玩這東西，不但嚴斯沈收不住，他也忍不住，玩的太過明天都別想出門。
想給一個演員身上留印子，胸口以上都沒太可能，念著他這段時間休息，嚴斯沈在某些方面就不在克制。
當他像小狗圈地般咬住花牧的脖子時，下一秒被人推開了。
“別留，說了我明天要見人。”
嚴斯沈懨懨的松開嘴，花牧主動把腿送過去，沈著嗓子跟他說：“提前跟你說一聲，不出意外，過兩天你估計要跟我出去吃個飯。”
這種時候嚴斯沈顯然聽不進去，吻過他的小腿，敷衍了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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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斯崤也給了兩個選擇，一報警，二叫嚴斯沈過來。
花牧讓他報警，衛封把人攔下，花牧犯了戀愛中二病，腦子不清醒他不能看著他犯傻，這要真是進了警局就麻煩了。
電話是衛封打的，還在那個包廂，嚴斯沈趕過來的時候，衛封和嚴斯崤各自坐在沙發兩端。
不過半個小時嚴斯崤面前的煙灰缸裏裝了一半的煙頭。花牧應該是受不了那味，此刻正半靠在窗邊。
開門聲一響，屋裏整齊劃一的朝門口看過來。
嚴斯沈掃了一圈，眼神落在花牧身上，確定他完好無損後，才朝衛封看過去，沖他微微一頷首，算是打招呼。
來的太急，嚴斯沈襯衫口下的領帶微微歪斜著，花牧看的心裏發酸。
嚴斯崤擡起腕表看了眼：“半個小時，挺快。”
電話裏衛封都說了，嚴斯沈漠然看向他：“你想怎麽樣？”
“我覺得你應該先叫聲哥。”嚴斯崤擡頭看他：“這樣接下來才比較好談。”
嚴斯沈淡淡看過去：“要不你叫一聲，我跟你好好談。”
嚴斯崤譏笑一聲：“這個時候了，弟弟你還逞能呢！”
嚴斯沈懶得跟他扯犢子，神色驀然嚴峻：“直接說吧！”
花牧是公眾人物，鬧到警局對他沒好處，抓住了這一點，嚴斯崤叫嚴斯沈來擺明了有他的目的。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嚴斯崤也省的在鋪敘：“不報警這件事很好解決。”他看向嚴斯沈：“一，我要你在嚴氏那百分之二股份。”
有一就有二，嚴斯沈安靜的等著他說完。
“二，樓上有我的專屬套房，半個小時後，我要在床上見到花牧。”
衛封和花牧皆是一頓。
花牧下意識看向嚴斯沈，明明剛才還一副沈如古波的雙目，陡然發沈，他緊抿著薄唇，眼神淩厲的看向嚴斯崤。
嚴斯沈情緒的變化，看在嚴斯崤眼裏猶如勝券在握：“如果做不到，我們就法庭見。”他舌尖頂了頂腮，得意的忘乎其形：“別這麽看著我，我今天已經很大度了，還沒計較他打松我一顆牙的事呢？換作別人我得要他半條命。”
嚴斯沈倏爾冷笑一聲，起身是解開了西裝紐扣：“那就是他沒打掉了？”
嚴斯崤搖頭，說：“沒有。”
嚴斯沈朝他走過去，問：“哪一邊？”
嚴斯崤看著他有些茫然：“？”
嚴斯沈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此刻他顯得很有耐心，歪了下頭又問他：“松了的牙是哪一邊？”
嚴斯崤楞楞道：“左邊。”
“那我幫他一把。”
嚴斯崤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麽意思時，就被嚴斯沈一拳打悶在了沙發上。動作又突然又迅速，花牧和衛封也被嚇的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見嚴斯沈沒在動作，又雙雙頓住。
嚴斯崤感覺腦漿都快出來了，他甩了甩腦袋，坐起身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牙掉了。
他惡狠狠的看向嚴斯沈：“你媽的，瘋了？”
嚴斯沈臉色發冷，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人按在沙發上，他一條腿的膝蓋跪進沙發裏，壓迫的眸子緊緊盯著嚴斯崤，咬著牙從胸腔發出聲音：“我當成寶貝寵的人，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讓你如此侮辱，我沒找你算賬，你還跟我論起長短了。”
嚴斯崤也被他的樣子嚇著了，他幾番吞咽，差點沒吐出話來，眼睛充血的看著他，抓住嚴斯沈的手沒拽開：“你最好清楚你在跟誰說話。”
“你又算什麽東西，跟我討價還價，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嚴斯沈：“真當我嚴斯沈沒腦子，赤手空拳回來跟你們鬥的。”
嚴斯沈附身靠近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去年你在海外賭場欠下巨債，幫人私下販毒的事，真以為做到了人不知鬼不覺了！”
嚴斯崤先是短暫的呆滯，臉色瞬間蒼白。
“嚴啟明讓你全身而退沒追究你，是因為他要保全公司股價和名譽，而我不一樣，你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再敢打他的註意，你試試看？”
嚴斯沈松開手站起身。
嚴斯崤渾身發冷：“你有什麽證據？”
“你猜？”
嚴斯崤被他氣的急火攻心，這件事他自以為做到了天衣無縫，不管嚴斯沈手裏有沒有證據，單憑他知道這件事，就足以讓他膽戰心驚。
他咬著牙，語氣尖銳道：“你想怎麽樣？”
“你應該還沒蠢到這個地步吧！我想怎麽樣你心裏很清楚。”嚴斯沈拽了拽領帶，緩緩道：“其實我人很好的，剛剛不還問了你哪一邊嗎？”
他一副你看我人是不是很好，沒動你其他牙，嚴斯崤臉都黑了，想起剛剛自己傻楞楞的告訴他松的牙在左邊，就想扇自己兩耳光。
“今天的事出了這個門，就當沒發生。”嚴斯沈：“我只加一條，別出現在他面前，就算撞見了也給我繞道走。”
他說的自然是花牧。
看他轉過身，嚴斯崤道：“那你把手上的證據給我。”
嚴斯沈腳步一停：“我人是挺好，但也最討厭有人跟我討價還價，你確定還要繼續跟我聊嗎？”
他沒轉過身去看嚴斯崤，也正是因為看不到他說話時的表情，嚴斯崤才莫名覺得駭人。
今天的嚴斯沈徹底變了一個人，想被激起殺戮的野獸，沒什麽大情緒但就是讓人生畏。
嚴斯崤沒說話，也不敢再說什麽，看著他們出了門，直至門關上，他才起身摔了東西，高聲咒罵起來。
一直以來衛封對嚴斯沈的認識不深，今兒他算是見識到了，這也不是個善茬。
草草幾句，衛封開車先走一步，嚴斯沈的車開過來，駕駛位上坐著秦恩，嚴斯沈率先拉開後座車門。
上車後花牧問他：“你跟嚴斯崤說什麽了？他那麽怕你？”
這事嚴斯沈不會告訴他，也不能告訴他，知道原委對他沒一點好處，反倒惹嚴斯崤忌憚，他擡手示意秦恩開車，明目張膽的轉移話題：“你現在連人一顆牙都打不掉了嗎？”
語氣裏滿滿的嘲諷，花牧眉頭擰起，沈默片刻，傾身靠過去，粗魯的整理好他的領帶：“你現在連領帶都戴不正了嗎？”
嚴斯沈低頭失笑，報覆心太強了。
花牧收回手，懶得理他。
嚴斯沈問：“為什麽跟他動手？你不是一向沈穩冷靜嗎？”
花牧看著窗外，頗有些不滿道：“還不是為了你。”
嚴斯沈眸光一閃：“那我還挺榮幸。”
虧他還笑得出來，花牧側頭看他：“你小時候掉進過海裏？”
“嗯！”嚴斯沈表情疑惑：“嚴斯崤還跟你說這個？”
“他跟我說，是他推你進去的。”
嚴斯沈先是額了一聲，不甚在意，反而更為驚訝其他：“我一直以為是嚴斯嶼，原來是他。”他看向花牧問：“你就是為這個打他的？”
花牧更詫異：“這還不夠我動手嗎？”
嚴斯沈楞了一下，沖著他笑了笑：“小時候我身體非常不好，還被嚴斯嶼故意傳染過病毒，差點死了，如果他在你是不是還要打他一頓。”
他就是故意想惹花牧心疼，果然花牧一聽，怔楞的同時一臉憐惜的看著他，然後問他：“嚴斯嶼的墓地在哪？”
嚴斯沈笑問：“幹嘛？”
“掘墳。”
嚴斯沈笑的合不攏嘴，揉了他一把：“怎麽這麽可愛。”
花牧一口怨氣還堵在胸口，看著他笑就心口悶：“嚴斯沈你能別笑了嗎？我這還心疼著呢？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嚴斯沈還真倚著椅背想了想：“……命大吧！”
他愛嚴斯沈愛了將近十年，一想到他小時候的經歷，花牧是真沒心思跟他開玩笑：“我們的事情是嚴斯崤告訴你爸的。”
“猜到了。”
“知道是誰告訴他的嗎？”
嚴斯沈只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嚴斯嶼。”
花牧眨了下眼，沈默片刻，想不明白為什麽：“這麽聰明，小時候怎麽會被欺負的那麽慘呢？”
嚴斯沈仰頭嘆息：“年幼太天真。所以大明星以後讓讓我，別欺負我了！”
花牧無語：“我欺負你還是你欺負我？”
嚴斯沈憋著笑反問：“你說的是床上還是床下？”
話題逐漸走向禁忌，更別說前面還有個秦恩了，花牧對他那點憐惜消失殆盡，不動聲色的警告了他一眼，側頭跟紅了耳尖的秦恩說：“送我去我爸媽那吧！”
嚴斯沈：“回我公寓。”
“你不回公司加班？”
“今兒不去。”嚴斯沈一臉認真道：“想回去欺負你。”
花牧：“……”
他們在門衛那收了兩個快遞，兩個大箱子都有些份量，寄件人是一家公司名字，沒聽說過，若不是收件人寫著嚴斯沈的名字，花牧都懷疑是不是嚴斯崤送來的奪命武器。
瞧嚴斯沈比自己還懵的臉，花牧問：“你買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
嚴斯沈拿出剪刀拆件：“我最近忙的手機都沒看過，哪有時間買東西？”
他這麽說，花牧也好奇了，湊過去看他拆。
打開一看，剛開始他倆也沒看明白，直到嚴斯沈拿出一件看似像衣服，又不太像衣服的東西展開時，兩人才明白過來。
花牧面上一熱，僵著脖子看他：“你買的？”
方恒的名字瞬間出現在嚴斯沈腦子裏，他把東西一團扔進盒裏，無奈笑道：“方恒送的。”
花牧了然的點了下頭，確實是方恒會幹的事。
沒看見還好，這一看見，加上些臆想，某人心裏早就心猿意馬，嚴斯沈垂眼看他：“要試試嗎？”
花牧調頭就走：“今兒不行，明天我要出門。”
玩這東西，不但嚴斯沈收不住，他也忍不住，玩的太過明天都別想出門。
想給一個演員身上留印子，胸口以上都沒太可能，念著他這段時間休息，嚴斯沈在某些方面就不在克制。
當他像小狗圈地般咬住花牧的脖子時，下一秒被人推開了。
“別留，說了我明天要見人。”
嚴斯沈懨懨的松開嘴，花牧主動把腿送過去，沈著嗓子跟他說：“提前跟你說一聲，不出意外，過兩天你估計要跟我出去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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