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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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這個方案還得改，我都批註好了，現場考察你讓秦恩去，他有經驗。”
島臺上放著一個iPad接著視頻通話，章文景從視頻看他在磨咖啡豆：“昨晚熬到幾點？”
“四點。”
“你就仗著自己年輕使勁作吧！”
這還真不是嚴斯沈作，白天他屬於盛天，晚上他屬於flower，連花牧都沒時間顧上。
“熬了一晚上，還不知道你家那位上熱搜了吧！”
嚴斯沈把磨好的豆子倒出來：“他上熱搜有什麽好驚奇的。”
“是不驚奇。”視頻裏章文景故意道：“跟他上熱搜的那個女明星還挺漂亮的，誒……他倆不是真的吧！”
嚴斯沈一頓：“女明星？”
“嗯。”章文景不知收斂：“我這不是看你倆關系好，問問你嗎？”
嚴斯沈拿過手機，打開微博，他起的晚，目前熱搜和輿論已經降下來了。
章文景在視頻這頭觀察著他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兩分鐘之後對面放下手機：“掛了，有事出去。”
“你不是說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去趟嚴氏。”嚴斯沈一口悶下咖啡。
嚴斯沈到的時候，嚴斯桉正在辦公室開小組會議，他先敲了敲門，還沒等人同意便推門進去，嚴斯按看見他眉頭一擰：“你怎麽來了？”
“來確定一件事。”嚴斯沈說。
嚴斯桉豈能受他擺控：“等我開完會。”
嚴斯沈也不松口：“就兩分鐘。”
“……”見他臉色不好，嚴斯按心下以為嚴斯沈是為了之前讓他接受盛天的事來的，轉頭對著眾人道：“你們先出去，等會我讓麗麗跟你們交涉。”
等人走了，嚴斯沈道：“昨晚你跟《疑心》劇組的人吃飯了？”
嚴斯按被問的莫名其妙：“我昨晚加班到十點才回去。”
嚴斯沈在對面坐下：“不是你，不是我，那就只能是嚴斯崤了。”
嚴斯按算是知道他為什麽來的了：“你是說花牧那條熱搜吧！不是都降下去了？”
“花牧是盛天的藝人，盛天歸我管，嚴斯崤去跟劇組吃飯這事我管不了，但他花錢造花牧的謠，這事我總可以管吧！”嚴斯沈歪了下頭：“你們不是一直想讓我繼續簽下花牧嗎？我都能猜到這是嚴斯崤幹的，難道花牧猜不到嗎？他這麽做無疑是給我增加工作難度，如果說這事你站嚴斯崤，那我立馬走，花牧的後續問題我也管不了了。”
如果不管，就證明他給嚴斯沈下套的事，可管，嚴斯崤也不是個聽話的角色，嚴斯按看著他問：“那你想怎麽樣？”
“讓嚴斯崤公開聲明並道歉。”
嚴斯按默了一瞬：“聲明可以，但是道歉，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就不能算了嗎？這事又沒造成影響。”
“嚴氏必須拿出態度，這是簽下花牧的態度。”嚴斯沈隨意的往後一靠：“你不同意，我也不逼你，那就麻煩你跟爸說一聲，盛天的擔子我不挑不了，你們愛找誰找誰。”
他的人不受一點委屈。
口口聲聲說我不逼你，卻字字都在逼他，嚴斯按還真是小巧他了，一點小緋聞，被他說的冠冕堂皇，但他眼下還需要嚴斯沈擔下盛天這個燙手山芋。
“他還沒來公司，什麽時候來誰也不知道。”嚴斯桉跟他商量道：“要不你先走，等他來了，我跟他說。”
嚴斯桉讓他走，就是不想讓他參與，他準備怎麽給嚴斯崤說，嚴斯沈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結果，走到他這一步，就沒什麽怕的了。
嚴斯崤的道歉是嚴氏代表發的，說明了擋酒緣由，也跟花牧和秦詩伶道了歉，後面還順帶誇了他們兩位的敬業精神。
阿寧告訴花牧這件事的時候，他剛拍完一條下水戲，凍的他全身都在哆嗦。盡管阿寧的保暖措施做得好，花牧還是感冒了。
因為嚴斯崤的事，嚴斯沈的探班來的很低調，劇組都沒去，直接到了花牧所在的酒店。
開門的是阿寧，看到他時驚的張大了嘴巴：“嚴總。”
嚴斯沈沖她這一笑，自己進了屋。
阿寧關上門，跟在身後：“嚴總你怎麽來了？”
“我在不來看看，你哥都要在微博上跟人生孩子了。”嚴斯沈環視了一圈：“他人呢？”
“哥他感冒了，已經睡了。”
“感冒了？什麽時候的事？”他看視頻昨晚還好好的啊！嚴斯沈想進去看看，又想到花牧睡眠淺怕打擾到他。
“白天拍了一天下水的戲，這麽冷的天不感冒就怪了。”
“嚴重嗎？怎麽不去醫院？”
阿寧苦道：“哥他不去，我也沒辦法啊！剛吃過藥，一會看能不能退燒。”
“那你先去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嚴斯沈問：“藥在哪？”
“藥在那邊吧臺上。”阿寧面露遲疑：“嚴總，你會照顧人嗎？”
嚴斯沈實話實說：“我除了不會做飯，什麽都會。”
阿寧低聲笑了起來：“那我先走了，嚴總，要幫忙就跟我打電話，我就在樓下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走到門口她又提醒道：“哥剛吃了藥一個小時，過幾個小時在餵他。”
阿寧走後，嚴斯沈忍了十分鐘，才去推開了臥室門。他沒開燈，赤著腳走在地板上，結果剛靠近看了一眼，花牧就醒了。
花牧捂的只露了張臉在外面，兩倆對視了半響，見他沒有在睡的意思，嚴斯沈挫敗的往床上一坐，無奈道：“你到底是有多警惕，這都能醒。”
“你來多久了？”
“剛到。”
“阿寧呢？”
“我讓她回去休息了。”嚴斯沈把手探到他的額頭：“還在發燒，難不難受？”
“還好，只是渾身無力。”
他說的話鼻音很重，一股子懶洋洋的，嚴斯沈實在不忍心拉著他多說話：“再睡一會，睡醒了就好了。”
花牧嗯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嚴斯沈怕打擾他休息，慢慢退出了房間，他從沙發上撈起手機，幾分鐘前阿寧發了消息過來，說花牧沒吃晚飯，讓他準備點清淡的飲食，最好是粥。
他讓酒店兩個小時候送來，無所事事的他，把花牧的劇本看了一遍。
酒店把粥送來了，嚴斯沈才進臥室看了一眼。
“……睡醒了？”
花牧半坐在床上，滿面無奈：“你每過十分鐘，就在門口來瞅兩眼，誰睡得著？”
嚴斯沈既感到抱歉又覺得好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擔心什麽？”花牧擡眸看他，臉睡的紅撲撲的：“我還能燒死了。”
“呸呸呸。”嚴斯沈端著粥坐在床沿上，手背附在花牧的額頭上：“還是有點低燒啊！請假吧！明天休息一天。”
花牧沒反駁，因為他真的很不舒服。
“既然醒了，那就吃點東西。”嚴斯沈盛了一勺粥餵到他嘴邊。
花牧沒吃，兩個大男人餵粥，怪變扭的，他伸手去接：“我自己來。”
嚴斯沈往後躲了一下：“我餵你。”
花牧就那麽看著他，不說話，三秒之後嚴斯沈敗下陣來：“就餵一口。”
花牧心下嘆氣，湊過去吃了一口，然後楞在了原地。
嚴斯沈一直註視著他的表情變化：“甜嗎？不夠我在加點，但是不能加太多了。”
花牧把粥在嘴裏細細咀嚼後才咽下，喜歡在白粥裏放砂糖這事，除了父母和他哥外，只有嚴斯沈知道。
這些年他沒少生病，但已經很久沒吃到過加糖的白粥了，當了藝人又開始戒糖，他幾乎都已經忘了自己還有這個愛好。
花牧從他手裏接過碗：“可以了，安海洋知道了要跟我拼命。”
“有我在，他不敢。”
花牧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麽？”嚴斯沈盯著他看：“不相信啊？”
“信。”花牧：“嚴斯崤的道歉微博是你幹的。”
花牧用的陳述句，嚴斯沈問：“有什麽問題嗎？”
“沒必要，這件事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花牧用勺子在攪拌一下：“你這麽做，只會加深你和他們的恩怨。”
花牧吃飯很優雅，應該是從小家庭氛圍的原因，他吃飯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咀嚼，不會發出一點聲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根本無法把他和那個上學時翹課打架上網睡覺聯想到一起，嚴斯沈一幀也不想錯過：“知道你擔心我。”
花牧撇了他一眼，他有說自己在擔心他嗎？他只是在分析問題。
“於公我是你老板，為你說話理所應當，於私我對你目的不單純，護著你理所當然。”
花牧叫他：“嚴斯沈。”
“嗯。”嚴斯沈用手指在他碗邊勾了點粥漬，餵到了嘴裏。
花牧瞬間心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麽樣的？”很甜，嚴斯沈擡起手指又想去勾，花牧端著碗躲開了：“你以前很含蓄，不會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明目張膽的示愛。”
“人都會變得。”嚴斯沈施施然的收回手：“你不也變了。”
嚴斯沈說：“你以前也不像現在這麽吝嗇，會毫不猶豫清楚明了的跟我表達你的愛意。”
“嚴總如果缺愛，外面一抓一大把。”
嚴斯沈故作姿態的看了他一眼：“說了要好好追你，還說這些做什麽。”
“一個月不露面，這叫好好追。”話是脫口而出，兩人皆是一楞，花牧掩飾的低頭喝粥，嚴斯沈直勾勾的盯著人愉悅一笑：“……這是想我了。”
花牧喝完最後一口，把碗給他：“出去吧！我睡了。”
嚴斯沈淺笑著接過碗：“你睡，我就在外面。”
花牧閉上雙眼，眼睛看不見，耳朵卻異常靈敏，聽見嚴斯沈關上了燈，接著是輕輕的關門聲，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
花牧在黑暗中睜開了眼，嘴裏是甜的，心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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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案還得改，我都批註好了，現場考察你讓秦恩去，他有經驗。”
島臺上放著一個iPad接著視頻通話，章文景從視頻看他在磨咖啡豆：“昨晚熬到幾點？”
“四點。”
“你就仗著自己年輕使勁作吧！”
這還真不是嚴斯沈作，白天他屬於盛天，晚上他屬於flower，連花牧都沒時間顧上。
“熬了一晚上，還不知道你家那位上熱搜了吧！”
嚴斯沈把磨好的豆子倒出來：“他上熱搜有什麽好驚奇的。”
“是不驚奇。”視頻裏章文景故意道：“跟他上熱搜的那個女明星還挺漂亮的，誒……他倆不是真的吧！”
嚴斯沈一頓：“女明星？”
“嗯。”章文景不知收斂：“我這不是看你倆關系好，問問你嗎？”
嚴斯沈拿過手機，打開微博，他起的晚，目前熱搜和輿論已經降下來了。
章文景在視頻這頭觀察著他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兩分鐘之後對面放下手機：“掛了，有事出去。”
“你不是說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去趟嚴氏。”嚴斯沈一口悶下咖啡。
嚴斯沈到的時候，嚴斯桉正在辦公室開小組會議，他先敲了敲門，還沒等人同意便推門進去，嚴斯按看見他眉頭一擰：“你怎麽來了？”
“來確定一件事。”嚴斯沈說。
嚴斯桉豈能受他擺控：“等我開完會。”
嚴斯沈也不松口：“就兩分鐘。”
“……”見他臉色不好，嚴斯按心下以為嚴斯沈是為了之前讓他接受盛天的事來的，轉頭對著眾人道：“你們先出去，等會我讓麗麗跟你們交涉。”
等人走了，嚴斯沈道：“昨晚你跟《疑心》劇組的人吃飯了？”
嚴斯按被問的莫名其妙：“我昨晚加班到十點才回去。”
嚴斯沈在對面坐下：“不是你，不是我，那就只能是嚴斯崤了。”
嚴斯按算是知道他為什麽來的了：“你是說花牧那條熱搜吧！不是都降下去了？”
“花牧是盛天的藝人，盛天歸我管，嚴斯崤去跟劇組吃飯這事我管不了，但他花錢造花牧的謠，這事我總可以管吧！”嚴斯沈歪了下頭：“你們不是一直想讓我繼續簽下花牧嗎？我都能猜到這是嚴斯崤幹的，難道花牧猜不到嗎？他這麽做無疑是給我增加工作難度，如果說這事你站嚴斯崤，那我立馬走，花牧的後續問題我也管不了了。”
如果不管，就證明他給嚴斯沈下套的事，可管，嚴斯崤也不是個聽話的角色，嚴斯按看著他問：“那你想怎麽樣？”
“讓嚴斯崤公開聲明並道歉。”
嚴斯按默了一瞬：“聲明可以，但是道歉，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就不能算了嗎？這事又沒造成影響。”
“嚴氏必須拿出態度，這是簽下花牧的態度。”嚴斯沈隨意的往後一靠：“你不同意，我也不逼你，那就麻煩你跟爸說一聲，盛天的擔子我不挑不了，你們愛找誰找誰。”
他的人不受一點委屈。
口口聲聲說我不逼你，卻字字都在逼他，嚴斯按還真是小巧他了，一點小緋聞，被他說的冠冕堂皇，但他眼下還需要嚴斯沈擔下盛天這個燙手山芋。
“他還沒來公司，什麽時候來誰也不知道。”嚴斯桉跟他商量道：“要不你先走，等他來了，我跟他說。”
嚴斯桉讓他走，就是不想讓他參與，他準備怎麽給嚴斯崤說，嚴斯沈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結果，走到他這一步，就沒什麽怕的了。
嚴斯崤的道歉是嚴氏代表發的，說明了擋酒緣由，也跟花牧和秦詩伶道了歉，後面還順帶誇了他們兩位的敬業精神。
阿寧告訴花牧這件事的時候，他剛拍完一條下水戲，凍的他全身都在哆嗦。盡管阿寧的保暖措施做得好，花牧還是感冒了。
因為嚴斯崤的事，嚴斯沈的探班來的很低調，劇組都沒去，直接到了花牧所在的酒店。
開門的是阿寧，看到他時驚的張大了嘴巴：“嚴總。”
嚴斯沈沖她這一笑，自己進了屋。
阿寧關上門，跟在身後：“嚴總你怎麽來了？”
“我在不來看看，你哥都要在微博上跟人生孩子了。”嚴斯沈環視了一圈：“他人呢？”
“哥他感冒了，已經睡了。”
“感冒了？什麽時候的事？”他看視頻昨晚還好好的啊！嚴斯沈想進去看看，又想到花牧睡眠淺怕打擾到他。
“白天拍了一天下水的戲，這麽冷的天不感冒就怪了。”
“嚴重嗎？怎麽不去醫院？”
阿寧苦道：“哥他不去，我也沒辦法啊！剛吃過藥，一會看能不能退燒。”
“那你先去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嚴斯沈問：“藥在哪？”
“藥在那邊吧臺上。”阿寧面露遲疑：“嚴總，你會照顧人嗎？”
嚴斯沈實話實說：“我除了不會做飯，什麽都會。”
阿寧低聲笑了起來：“那我先走了，嚴總，要幫忙就跟我打電話，我就在樓下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走到門口她又提醒道：“哥剛吃了藥一個小時，過幾個小時在餵他。”
阿寧走後，嚴斯沈忍了十分鐘，才去推開了臥室門。他沒開燈，赤著腳走在地板上，結果剛靠近看了一眼，花牧就醒了。
花牧捂的只露了張臉在外面，兩倆對視了半響，見他沒有在睡的意思，嚴斯沈挫敗的往床上一坐，無奈道：“你到底是有多警惕，這都能醒。”
“你來多久了？”
“剛到。”
“阿寧呢？”
“我讓她回去休息了。”嚴斯沈把手探到他的額頭：“還在發燒，難不難受？”
“還好，只是渾身無力。”
他說的話鼻音很重，一股子懶洋洋的，嚴斯沈實在不忍心拉著他多說話：“再睡一會，睡醒了就好了。”
花牧嗯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嚴斯沈怕打擾他休息，慢慢退出了房間，他從沙發上撈起手機，幾分鐘前阿寧發了消息過來，說花牧沒吃晚飯，讓他準備點清淡的飲食，最好是粥。
他讓酒店兩個小時候送來，無所事事的他，把花牧的劇本看了一遍。
酒店把粥送來了，嚴斯沈才進臥室看了一眼。
“……睡醒了？”
花牧半坐在床上，滿面無奈：“你每過十分鐘，就在門口來瞅兩眼，誰睡得著？”
嚴斯沈既感到抱歉又覺得好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擔心什麽？”花牧擡眸看他，臉睡的紅撲撲的：“我還能燒死了。”
“呸呸呸。”嚴斯沈端著粥坐在床沿上，手背附在花牧的額頭上：“還是有點低燒啊！請假吧！明天休息一天。”
花牧沒反駁，因為他真的很不舒服。
“既然醒了，那就吃點東西。”嚴斯沈盛了一勺粥餵到他嘴邊。
花牧沒吃，兩個大男人餵粥，怪變扭的，他伸手去接：“我自己來。”
嚴斯沈往後躲了一下：“我餵你。”
花牧就那麽看著他，不說話，三秒之後嚴斯沈敗下陣來：“就餵一口。”
花牧心下嘆氣，湊過去吃了一口，然後楞在了原地。
嚴斯沈一直註視著他的表情變化：“甜嗎？不夠我在加點，但是不能加太多了。”
花牧把粥在嘴裏細細咀嚼後才咽下，喜歡在白粥裏放砂糖這事，除了父母和他哥外，只有嚴斯沈知道。
這些年他沒少生病，但已經很久沒吃到過加糖的白粥了，當了藝人又開始戒糖，他幾乎都已經忘了自己還有這個愛好。
花牧從他手裏接過碗：“可以了，安海洋知道了要跟我拼命。”
“有我在，他不敢。”
花牧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麽？”嚴斯沈盯著他看：“不相信啊？”
“信。”花牧：“嚴斯崤的道歉微博是你幹的。”
花牧用的陳述句，嚴斯沈問：“有什麽問題嗎？”
“沒必要，這件事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花牧用勺子在攪拌一下：“你這麽做，只會加深你和他們的恩怨。”
花牧吃飯很優雅，應該是從小家庭氛圍的原因，他吃飯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咀嚼，不會發出一點聲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根本無法把他和那個上學時翹課打架上網睡覺聯想到一起，嚴斯沈一幀也不想錯過：“知道你擔心我。”
花牧撇了他一眼，他有說自己在擔心他嗎？他只是在分析問題。
“於公我是你老板，為你說話理所應當，於私我對你目的不單純，護著你理所當然。”
花牧叫他：“嚴斯沈。”
“嗯。”嚴斯沈用手指在他碗邊勾了點粥漬，餵到了嘴裏。
花牧瞬間心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麽樣的？”很甜，嚴斯沈擡起手指又想去勾，花牧端著碗躲開了：“你以前很含蓄，不會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明目張膽的示愛。”
“人都會變得。”嚴斯沈施施然的收回手：“你不也變了。”
嚴斯沈說：“你以前也不像現在這麽吝嗇，會毫不猶豫清楚明了的跟我表達你的愛意。”
“嚴總如果缺愛，外面一抓一大把。”
嚴斯沈故作姿態的看了他一眼：“說了要好好追你，還說這些做什麽。”
“一個月不露面，這叫好好追。”話是脫口而出，兩人皆是一楞，花牧掩飾的低頭喝粥，嚴斯沈直勾勾的盯著人愉悅一笑：“……這是想我了。”
花牧喝完最後一口，把碗給他：“出去吧！我睡了。”
嚴斯沈淺笑著接過碗：“你睡，我就在外面。”
花牧閉上雙眼，眼睛看不見，耳朵卻異常靈敏，聽見嚴斯沈關上了燈，接著是輕輕的關門聲，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
花牧在黑暗中睜開了眼，嘴裏是甜的，心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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