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善和開始咿咿呀呀的說話了，我教她的第一個詞是“媽媽”。自先秦以來，口語中就有“媽媽”這個叫法了。我的媽媽，若是知道我現在已經有了個孩子，她會不會打斷我的腿啊。不知道原來的世界裏的我有沒有被別人發現我穿越了，現在過去了多久啊，我的媽媽會不會因為我不給她打電話而生氣啊。

“媽媽，不，不哭哭。”

不是善和說話，我都沒有註意到自己哭了。看著她一天天長大，一天天的變化，就不想離開這裏了。

“夫人……”素娥擔心地看著我。

“咳咳……我們進去吧，這外面風大。”

“素娥，你說，我們今天做桂花糕怎麽樣？”

“夫人，侍醫不讓你勞累。等以後身子好了再說吧，奴陪你做個夠。”

“這不就是不讓我吃甜的才自己做嗎？還好屋子有小孩，不然我連糖都看不見。藥可苦了。桂花一年可就開一次，錯過就要等一年。”

“那……今日奴先去采桂花，明日再做糕點怎麽樣？”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素娥盯著我把藥喝完。要問我古代中藥和現代中藥有什麽區別，我的回答是沒什麽區別。不光喝的更多，藥效也不比現代管用。侍醫說我生完孩子沒養好，身子傷了，只能喝些溫潤滋補的藥，慢慢的養身體，不建議我過於勞累，需要靜養。其實我覺得我身體還好，是素娥她反應過度了，但是她肯定不承認。第二天，她們都誇我做的好吃。我叫人把糕點送些到楚王後那裏，桂花在這裏不太常見，費了些時間才尋得這麽多棵。雖然我和王後不怎麽熟悉，但是兩個孩子年齡相仿，日後是要一起長大的。宮中又多了幾個孩子，我卻並不意外。只要不是胡女生的孩子，都不必擔心。

日子過得很快，小狼崽子長大了，正是煩人的時候，嘰嘰喳喳，上躥下跳，小短腿又跑的飛快，別說我，連素娥都抓不住她，整個皇宮都有她的影子。扶蘇性子靜，不愛和她一起亂跑，她就覺得沒意思，不知和誰學的，自己會爬樹。我也不是沒管過她，只是想了一想，她能這樣恣意灑脫的時候不多了，又何必要提前讓她守那些規矩。

至於秦王政，他也來，只是次數少了些。他來的時候，善和在樹上遠遠的就看見了，很是高興，說要讓他也嘗嘗我做的桂花糕。我說，桂花糕早就沒了，給他端來了桂花茶。他很是詫異，沒想到辛辛苦苦尋來的桂花不看，被我拿來做成了吃的，但是嘗了一口之後就只剩下誇讚了。

“你見過雲夢澤嗎？”

“未曾。你想去看？”

“我當然想去看，那可是雲夢澤啊！”

“你可以去問問王後，她是楚人。”

善和覺得氣氛不對，於是拉拉我的袖子說：“媽媽，你和我一起給爹爹彈琵琶吧。”

“你還會彈琵琶？”

“請的人來教善和，我也順便學了學。”

我小時候也學過琵琶，後來就荒廢了。穿越過來之後，發現這裏的琵琶和現代的很是不同，但是原理差不多。我試著用這種橫抱式的彈奏《春江花月夜》《十面埋伏》之類的名曲，可以彈奏，但是還是不如我習慣的豎抱式琵琶。我和善和合奏了一曲。曲畢，他開口說我彈的和別人不大一樣。和誰呢？我沒問。大概是那些新尋來的女子吧，真晦氣。

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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