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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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楓剛被帶回城主府，阿貝多便回來了。
他三兩下子就把那些首都星人打敗，其他的留給異能者去處理，一個人先回來了。
“沒有那些惡心人的銀器和聖水，這架打起來就是輕松。”
木系異能有修覆之力，祁然楓已經從剛才那一精神攻擊中恢覆過來，赤魚蝶也已經躲回了他的空間戒，和小米待在一起。
他這回不打算逃跑，而是冷靜下來詢問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
阿貝多告訴他，奧莎琳造了一個契約陣，為的是恢覆溫子宸的記憶，她想要溫子宸想起從前。
不止是溫子宸，奧莎琳就是通過那個契約陣，將阿貝多還有阿嚕嚕找回來的。
她想要振興血族。
祁然楓覺得可笑，“奧莎琳和潔祭司聯手殺過溫子宸一回，你怎麽知道他們這一回不是想用這個陣法害溫子宸性命？”
奧莎琳殘害同族時毫不心慈手軟，振興血族？她真的有這樣的心思嗎？
祁然楓所說阿貝多也想過，但那個陣法他見過，確實是真的。
“這個契約陣是真的。”
阿貝多的思緒回到他成為始祖之眼沒多久的時候，當時奧莎琳阿潔斯也都陸續得到了始祖之力，那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相處得很快樂。
“契約陣圖是殿下給我們的，曾說不論什麽願望，只要以足夠的誠意，就可以請血族祖先為生人達成心願，所以叫做請願血陣。”
這個陣法，原本只有吸血鬼始祖的血才可以開啟。
後來擁有始祖之力的他們也能夠開啟請願血陣，開始用它來搜尋千裏之內的物件，用來傳音療傷，再後來想要永生。
像傳聞中的吸血鬼始祖一樣永生不滅。
那時溫子宸告訴他們，他和其他血族被銀器刺穿心臟一樣，肉身也會死去。
死後也和和其他純血種一樣有概率重生，但有可能其他吸血鬼會繼承始祖之力，成為下一任吸血鬼始祖。
他們再遇到吸血鬼始祖，或許就不再是他溫子宸。
這才是吸血鬼始祖永生不滅的真相。
吸血鬼始祖不能永生，自然也不能賜予他們永生。
所以他們許下這個願望會無法實現，還可能會因為惹怒先祖而失去其他重要之物。
或是性命，或是家族，或是心愛之人......
因為這話，他們誰都沒有再動過這個念頭。
奧莎琳死過一回，死後重生失去了記憶，落入人類之手，被基因改造，後來她用請願血陣恢覆記憶，一直沒再死過活到了現在。
他們如今都用契約陣恢覆了記憶，力量也完全恢覆了。
阿貝多語氣懶洋洋：“奧莎琳指望溫子宸恢覆始祖之力後能召集血族人拿下第二基地，所以說若恢覆記憶之後殿下依舊無法恢覆始祖能力，那就說明殿下已經不是吸血鬼始祖。”
“到那時，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殿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汪。”阿嚕嚕讚同道。
祁然楓嘆氣，“你們就那麽希望溫子宸醒過來嗎？”
溫子宸從未表露過想要記起過往，更沒有積極想要恢覆力量，就算是因為契約而想起了碎片化的記憶，也不曾向他吐露，而是選擇避而不談。
這還不夠表明溫子宸不想記起嗎？
阿貝多揪起他的衣領，“你是無所謂，因為殿下現在眼裏心裏都是你，可我要殿下想起我們的過往，想起我阿貝多！”
季臣也道：“祁然楓，你想要溫大人和你過尋常日子，我們也想要他回到原來的位置，恢覆記憶，讓他自己選擇，這樣才公平。”
祁然楓看向季臣，“你認識的溫子宸他不也想要和人類過普通的生活嗎？”
季臣神色一怔，“你怎麽會知道？”
祁然楓笑了，並不回答。
今生與溫子宸幾年相伴，他已了解了溫子宸秉性，更對前世溫子宸種種行為有了新的理解。
他願意相信溫子宸因他的存在動容過，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
溫子宸或許也想與他心靠得更近一點，但身上重重枷鎖，責任也罷，宿命也罷，它們甩不掉，生來就有，死也焊在身上。
那些和人心執念一樣可怕，抽絲剝繭也生生不息。
非要一個結局才能了斷，或是得償所願，或是徹底失去，又或者了悟放下。
人類有生死悲歡，就算最終執念不能安放，也有死亡抹去靈魂的痛苦，來生幹幹凈凈，可溫子宸就算厭了倦了，也被自己束縛著，至死方休。
一陣巨大的爆炸崩裂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阿貝多看向爆炸來源處，正是畫有請願血陣圖的大殿，“出事了。”
阿貝多瞬移先一步趕去，祁然楓與季臣緊跟其後。
殿下在庭院想要離開時被季臣攔下，又借著契約察覺到祁然楓在城主府中使用異能，以為祁然楓落入了他們手中，便同意了進入契約陣恢覆記憶。
只是要求在這之前見祁然楓一面。
阿貝多與奧莎琳他們約定好，在等殿下見過想見之人後再去大殿開啟契約陣。
現在祁然楓還沒到，奧莎琳便讓阿潔斯用了致幻劑將溫子宸迷暈，提前帶到了大殿。
在殿前被奧莎琳的手下攔住。
“首領吩咐了，誰也不能進去。”說完，數名異能者便並作一排將大門擋得嚴密。
阿貝多不明白奧莎琳為什麽突然變卦。
阿潔斯匆匆趕來，見到這一幕，只是無奈頭疼。
奧莎琳病發了。
她不能長時間清醒，必須隔幾百年沈睡一次，否則會失控。
失控時脾氣性格大變，暴躁易怒，行事會變得以自我為中心，遠不是平日那優雅起舞的公主殿下。
地球末日後阿潔斯才與琳姐姐重逢，這時的奧莎琳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毛病。
他用帶有精神異能的琴聲安撫她的失控，近幾年，琴聲越來越不管用，奧莎琳也不得不經常沈睡。
一沈睡便是幾百年。
最近強行從沈睡中醒過來，傷了神智，而這幾個月基地不安穩，她一直醒到現在。
阿潔斯本想在基地大局穩下後讓她修養，卻在這時再見到殿下，這事就耽擱下來了。
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點發病。
“我進去看看。”阿潔斯也被擋在外面。
這些異能者是奧莎琳的親衛，所以才會如此大膽。
首城裏誰不知道，基地大小事情，都是由神殿管理，而神殿權勢最大的是身為大主教的潔祭司。
他呵斥阻擋的異能者，異能者互相對視一眼，依舊沒有讓路，這時，殿裏傳出爆炸聲。
“讓開！”阿潔斯用精神力狠狠攻擊了一名異能者。
他們跟著阿潔斯進入大殿。
剛一進來，門就被重新關上，並且用金屬封住，阻止了其他人進來。
奧莎琳受了傷，手掌心被銀器刺穿，雪發沾上自己的血，眸光染成一片殷紅，幾乎看不見原來的琥珀色。
溫子宸站在陣中，似乎有些迷茫，結界將他重重包圍。
“溫子宸！”祁然楓將結界打破，想要沖進去，在陣前卻生生停住，朝溫子宸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緊緊盯著溫子宸的神情，“你.....想起什麽了？”
溫子宸回過神來，緩緩搖頭。
祁然楓也不知該露出什麽表情。
“怎麽可能？”
祁然楓看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的奧莎琳。
這和上一次秦獻拿那個什麽上古晶源的結果一模一樣。
啟動失敗的陣法還散發著微光。
阿貝多也不可置信，“為什麽恢覆不了？”
阿潔斯註意到這大殿中有許多不該有的人。
有不少都是第二基地各個排名榜上有名次的組織，還有不少此刻應該在宴上的自己人。
他們在傷了奧莎琳後也被失控的奧莎琳所傷，有的當場就沒了氣，有的奄奄一息躲到角落，但也還有不少正蠢蠢欲動。
“潔祭司，他們想要殺了首領大人！”奧莎琳身邊那個給祁然楓傳遞過消息的青年站在簾子後面，神情被遮上了一層薄霧。
奧莎琳斷不會將這些組織放進來，阿潔斯很快就看到了風系異能者施展空間移動留下的風刃痕跡。
幫這麽多人躲過外面異能者隔空進入大殿，第二基地裏能這樣大規模施展異能的風系異能者沒有幾個。
大多都集中在追雲堂，可追雲堂厲害的高手分明在前殿鬧事，哪裏空得出人來。
阿潔斯嗅到了不一般的危險。
“不可能！”奧莎琳吐了一口血，激動的聲音響徹大殿。
她揮動染血的袖口，地上的鮮血灑在陣中。
“再來一次！”
季臣和肖哲感到一股來自血液的壓力，雙膝不自覺地跪了下去。
在幾個陣角輔助施陣的吸血鬼也被奧莎琳強行下令逼著再次啟動陣法。
秦獻本是在保護溫子宸，奧莎琳忽然出手，等醒來時，只剩他一個人，他偷偷來到大殿附近，剛好撞見首都星人聯合第二基地的組織正偷偷行動。
也就混入其中跟著溜進了大殿。
他見陣法失敗，想要帶溫子宸和祁然楓離開，但還沒靠近，就被奧莎林察覺。
奧莎琳的眸光血色大開，語氣不容違背，“沒有吸血鬼，能反抗我。”
秦獻被定在了原地，他雖有純血種血脈，但奧莎琳不止是純血種，還是始祖之眼。
幾條如同玫瑰一樣帶有荊刺的樹滕分別攻擊阿潔斯、阿貝多、阿嚕嚕還有秦獻。
阿嚕嚕和阿貝多被刺穿胸膛，阿嚕嚕直接就暈了。
阿貝多眼瞳放大，咳血憤怒：“奧莎琳！”
阿潔斯躲開了，只被割傷手臂，“琳姐姐，你需要休息。”
他想要拉奏小提琴催眠她，但她將他的樂器奪走了。
“阿潔斯，我們就快要見到殿下了，我不能再次錯過他，就像兩百年前那次一樣，分明差一點就見到了......”
奧莎琳說的是溫子宸救賀小雅路過第二基地城門那次。
奧莎琳爆發出了強悍的木兮異能，召喚來無數鳥族，其他異能者都在抵抗，而吸血鬼多受血脈壓制，無法隨意行動。
整個大殿只有奧莎琳一人自由，但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契約陣上。
四名始祖之眼的血沿著樹藤落入契約陣。
過了一陣子，請願血陣依舊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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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系異能有修覆之力，祁然楓已經從剛才那一精神攻擊中恢覆過來，赤魚蝶也已經躲回了他的空間戒，和小米待在一起。
他這回不打算逃跑，而是冷靜下來詢問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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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振興血族。
祁然楓覺得可笑，“奧莎琳和潔祭司聯手殺過溫子宸一回，你怎麽知道他們這一回不是想用這個陣法害溫子宸性命？”
奧莎琳殘害同族時毫不心慈手軟，振興血族？她真的有這樣的心思嗎？
祁然楓所說阿貝多也想過，但那個陣法他見過，確實是真的。
“這個契約陣是真的。”
阿貝多的思緒回到他成為始祖之眼沒多久的時候，當時奧莎琳阿潔斯也都陸續得到了始祖之力，那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相處得很快樂。
“契約陣圖是殿下給我們的，曾說不論什麽願望，只要以足夠的誠意，就可以請血族祖先為生人達成心願，所以叫做請願血陣。”
這個陣法，原本只有吸血鬼始祖的血才可以開啟。
後來擁有始祖之力的他們也能夠開啟請願血陣，開始用它來搜尋千裏之內的物件，用來傳音療傷，再後來想要永生。
像傳聞中的吸血鬼始祖一樣永生不滅。
那時溫子宸告訴他們，他和其他血族被銀器刺穿心臟一樣，肉身也會死去。
死後也和和其他純血種一樣有概率重生，但有可能其他吸血鬼會繼承始祖之力，成為下一任吸血鬼始祖。
他們再遇到吸血鬼始祖，或許就不再是他溫子宸。
這才是吸血鬼始祖永生不滅的真相。
吸血鬼始祖不能永生，自然也不能賜予他們永生。
所以他們許下這個願望會無法實現，還可能會因為惹怒先祖而失去其他重要之物。
或是性命，或是家族，或是心愛之人......
因為這話，他們誰都沒有再動過這個念頭。
奧莎琳死過一回，死後重生失去了記憶，落入人類之手，被基因改造，後來她用請願血陣恢覆記憶，一直沒再死過活到了現在。
他們如今都用契約陣恢覆了記憶，力量也完全恢覆了。
阿貝多語氣懶洋洋：“奧莎琳指望溫子宸恢覆始祖之力後能召集血族人拿下第二基地，所以說若恢覆記憶之後殿下依舊無法恢覆始祖能力，那就說明殿下已經不是吸血鬼始祖。”
“到那時，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殿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汪。”阿嚕嚕讚同道。
祁然楓嘆氣，“你們就那麽希望溫子宸醒過來嗎？”
溫子宸從未表露過想要記起過往，更沒有積極想要恢覆力量，就算是因為契約而想起了碎片化的記憶，也不曾向他吐露，而是選擇避而不談。
這還不夠表明溫子宸不想記起嗎？
阿貝多揪起他的衣領，“你是無所謂，因為殿下現在眼裏心裏都是你，可我要殿下想起我們的過往，想起我阿貝多！”
季臣也道：“祁然楓，你想要溫大人和你過尋常日子，我們也想要他回到原來的位置，恢覆記憶，讓他自己選擇，這樣才公平。”
祁然楓看向季臣，“你認識的溫子宸他不也想要和人類過普通的生活嗎？”
季臣神色一怔，“你怎麽會知道？”
祁然楓笑了，並不回答。
今生與溫子宸幾年相伴，他已了解了溫子宸秉性，更對前世溫子宸種種行為有了新的理解。
他願意相信溫子宸因他的存在動容過，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
溫子宸或許也想與他心靠得更近一點，但身上重重枷鎖，責任也罷，宿命也罷，它們甩不掉，生來就有，死也焊在身上。
那些和人心執念一樣可怕，抽絲剝繭也生生不息。
非要一個結局才能了斷，或是得償所願，或是徹底失去，又或者了悟放下。
人類有生死悲歡，就算最終執念不能安放，也有死亡抹去靈魂的痛苦，來生幹幹凈凈，可溫子宸就算厭了倦了，也被自己束縛著，至死方休。
一陣巨大的爆炸崩裂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阿貝多看向爆炸來源處，正是畫有請願血陣圖的大殿，“出事了。”
阿貝多瞬移先一步趕去，祁然楓與季臣緊跟其後。
殿下在庭院想要離開時被季臣攔下，又借著契約察覺到祁然楓在城主府中使用異能，以為祁然楓落入了他們手中，便同意了進入契約陣恢覆記憶。
只是要求在這之前見祁然楓一面。
阿貝多與奧莎琳他們約定好，在等殿下見過想見之人後再去大殿開啟契約陣。
現在祁然楓還沒到，奧莎琳便讓阿潔斯用了致幻劑將溫子宸迷暈，提前帶到了大殿。
在殿前被奧莎琳的手下攔住。
“首領吩咐了，誰也不能進去。”說完，數名異能者便並作一排將大門擋得嚴密。
阿貝多不明白奧莎琳為什麽突然變卦。
阿潔斯匆匆趕來，見到這一幕，只是無奈頭疼。
奧莎琳病發了。
她不能長時間清醒，必須隔幾百年沈睡一次，否則會失控。
失控時脾氣性格大變，暴躁易怒，行事會變得以自我為中心，遠不是平日那優雅起舞的公主殿下。
地球末日後阿潔斯才與琳姐姐重逢，這時的奧莎琳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毛病。
他用帶有精神異能的琴聲安撫她的失控，近幾年，琴聲越來越不管用，奧莎琳也不得不經常沈睡。
一沈睡便是幾百年。
最近強行從沈睡中醒過來，傷了神智，而這幾個月基地不安穩，她一直醒到現在。
阿潔斯本想在基地大局穩下後讓她修養，卻在這時再見到殿下，這事就耽擱下來了。
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點發病。
“我進去看看。”阿潔斯也被擋在外面。
這些異能者是奧莎琳的親衛，所以才會如此大膽。
首城裏誰不知道，基地大小事情，都是由神殿管理，而神殿權勢最大的是身為大主教的潔祭司。
他呵斥阻擋的異能者，異能者互相對視一眼，依舊沒有讓路，這時，殿裏傳出爆炸聲。
“讓開！”阿潔斯用精神力狠狠攻擊了一名異能者。
他們跟著阿潔斯進入大殿。
剛一進來，門就被重新關上，並且用金屬封住，阻止了其他人進來。
奧莎琳受了傷，手掌心被銀器刺穿，雪發沾上自己的血，眸光染成一片殷紅，幾乎看不見原來的琥珀色。
溫子宸站在陣中，似乎有些迷茫，結界將他重重包圍。
“溫子宸！”祁然楓將結界打破，想要沖進去，在陣前卻生生停住，朝溫子宸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緊緊盯著溫子宸的神情，“你.....想起什麽了？”
溫子宸回過神來，緩緩搖頭。
祁然楓也不知該露出什麽表情。
“怎麽可能？”
祁然楓看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的奧莎琳。
這和上一次秦獻拿那個什麽上古晶源的結果一模一樣。
啟動失敗的陣法還散發著微光。
阿貝多也不可置信，“為什麽恢覆不了？”
阿潔斯註意到這大殿中有許多不該有的人。
有不少都是第二基地各個排名榜上有名次的組織，還有不少此刻應該在宴上的自己人。
他們在傷了奧莎琳後也被失控的奧莎琳所傷，有的當場就沒了氣，有的奄奄一息躲到角落，但也還有不少正蠢蠢欲動。
“潔祭司，他們想要殺了首領大人！”奧莎琳身邊那個給祁然楓傳遞過消息的青年站在簾子後面，神情被遮上了一層薄霧。
奧莎琳斷不會將這些組織放進來，阿潔斯很快就看到了風系異能者施展空間移動留下的風刃痕跡。
幫這麽多人躲過外面異能者隔空進入大殿，第二基地裏能這樣大規模施展異能的風系異能者沒有幾個。
大多都集中在追雲堂，可追雲堂厲害的高手分明在前殿鬧事，哪裏空得出人來。
阿潔斯嗅到了不一般的危險。
“不可能！”奧莎琳吐了一口血，激動的聲音響徹大殿。
她揮動染血的袖口，地上的鮮血灑在陣中。
“再來一次！”
季臣和肖哲感到一股來自血液的壓力，雙膝不自覺地跪了下去。
在幾個陣角輔助施陣的吸血鬼也被奧莎琳強行下令逼著再次啟動陣法。
秦獻本是在保護溫子宸，奧莎琳忽然出手，等醒來時，只剩他一個人，他偷偷來到大殿附近，剛好撞見首都星人聯合第二基地的組織正偷偷行動。
也就混入其中跟著溜進了大殿。
他見陣法失敗，想要帶溫子宸和祁然楓離開，但還沒靠近，就被奧莎林察覺。
奧莎琳的眸光血色大開，語氣不容違背，“沒有吸血鬼，能反抗我。”
秦獻被定在了原地，他雖有純血種血脈，但奧莎琳不止是純血種，還是始祖之眼。
幾條如同玫瑰一樣帶有荊刺的樹滕分別攻擊阿潔斯、阿貝多、阿嚕嚕還有秦獻。
阿嚕嚕和阿貝多被刺穿胸膛，阿嚕嚕直接就暈了。
阿貝多眼瞳放大，咳血憤怒：“奧莎琳！”
阿潔斯躲開了，只被割傷手臂，“琳姐姐，你需要休息。”
他想要拉奏小提琴催眠她，但她將他的樂器奪走了。
“阿潔斯，我們就快要見到殿下了，我不能再次錯過他，就像兩百年前那次一樣，分明差一點就見到了......”
奧莎琳說的是溫子宸救賀小雅路過第二基地城門那次。
奧莎琳爆發出了強悍的木兮異能，召喚來無數鳥族，其他異能者都在抵抗，而吸血鬼多受血脈壓制，無法隨意行動。
整個大殿只有奧莎琳一人自由，但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契約陣上。
四名始祖之眼的血沿著樹藤落入契約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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