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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番外·天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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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番外·天狐篇

塗星璇把人帶回來,連著幾個時辰也不見醒來,秦雨柔撒潑打滾,叫嚷著定是因為塗星璇連累的,要他守著楚雲舟,若是出了什麽事,她非得和塗星璇同歸於盡不可。

哪知塗星璇將她定住,松君架在她的頸邊。

“你,是青雲大廈的人。”

秦雨柔心中一驚,卻是胡亂叫了起來:“你別推脫責任,什麽青雲大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說?那我可收不住這劍。”說罷,塗星璇作勢要一砍。

“塗星璇你瘋了!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秦雨柔見他沒有收斂的意思,登時便急了。

“我是不死之身,而你,你敢賭麽?”

秦雨柔感受到頸脖處的疼痛,急忙道:“我可以說,但是你也得告訴我你知道的。”

“好。”

話音落下,塗星璇就將秦雨柔拉入另一處空間。

“短暫地將你的靈識分離出來,只是為了確保交易的安全性。”

“行了,你到底要問什麽?”秦雨柔摸了摸脖子,塗星璇下手還算有點分寸,只是滲了些血,並無大礙。

“我要你告訴我,異世界的你們來此究竟是做什麽?四千年前這裏就曾因你們而幾近毀滅,如今再度降臨,又想掀起什麽波浪來。”塗星璇的態度驟冷,說道。

秦雨柔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青雲大廈的,但目前也沒法糊弄了去,只好老實地回答道:“我不過是百人中的一人,在此前,上頭根本沒給過我任何有關這裏的資料,全是我來到此處後解析的。所以你說的四千年前的事情,我並不知曉,若是單就如今而論,我是來確保這個世界不崩塌。”

秦雨柔頓了頓,總覺得塗星璇似乎知道什麽,繼續說道:“這個世界的靈能一直在下降,但我還在查原因。塗星璇,自從你回來,怎麽變得不太一樣了,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事情?”

塗星璇深思半晌,回道:“祈清天,你若助我翻了這祈清天,我會向你道明其中因果。”

秦雨柔張了張嘴,但還是忍了下來,塗星璇不說,她也要去祈清天查個明白,眼下看來,這場交易她虧損嚴重。

但楚雲舟……

“楚雲舟為什麽還是昏迷不醒,至少他的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代。他不是青雲大廈的人,你不能對他下手……”

“他的事情你放心,對誰動手我都不會對他動手。目前只是因為魂丹和他的契合度不高,需要時間磨合,給我幾天時間,這些天裏你不能打擾到我們。”

秦雨柔雖然覺得聽著怪怪的,但還是答應了。

“等一下,那楚雲舟沒醒來的這幾天,我的飯……”

“我會準備好的。”

秦雨柔暗自祈求:楚雲舟,你自求多福吧。

於是剩下的幾日,塗星璇按照約定準備好飯菜,秦雨柔也很識趣地不主動去打擾。

第一日晚上。

塗星璇看著楚雲舟熟睡的面龐,搜尋著模糊的記憶,他不太敢相信,楚雲舟真的來了。久遠的記憶就此逐漸清晰起來,他其實不懂久別重逢的喜悅,但他清楚,他等了千百年的變數,到了。

塗星璇明白,自己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神明,他與臨景不同的地方多了去,只是在臨景面前,總是偽裝得很好,畢竟與其被臨景知曉,不如遮掩起來,倒省了不少事。

臨景統治時期的世界其實並沒有“人”,那時的世界只有靈獸與魔獸,雖然偶爾部族之間會有沖突,但還算和諧。直到統治權交予塗星璇,這個世界才興起了一個名為“人”的族群。不過百年間,便占據了此間主流。

其中自是少不了塗星璇的推波助瀾,畢竟相比長期的和諧,他更愛看人與人之間的爭權奪利,給他乏味的生活平添色彩,若是鬧得大了些,他再出手制止。

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塗星璇本是計劃著,將這個世界打造成同楚雲舟原先的世界那般,如此,楚雲舟便不會時時對此有太大的疏離感。只是眼下最要緊的,是他體內目前只有暗靈根。

於神而言,使用靈力不是依賴於靈根,靈根只是一個增益的效果。但雙靈根的缺失,最大的弊端就是會左右他的情緒。換言之,他能保持平穩的情緒正是因為有雙靈根調節,而他如今失了光靈根,容易被負面情緒所控制。

唯有靠近楚雲舟,才會好些。

塗星璇想伸手去摸楚雲舟的臉,只剩咫尺的距離,楚雲舟猛然睜開眼,坐了起來。而塗星璇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裝作無事發生一般。

“你醒了。”

楚雲舟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依舊直楞楞地看向前方,塗星璇擔憂地握住楚雲舟的手詢問如何。

正常的體溫。

哪知楚雲舟像是觸電一樣甩開了他的手,隨機滿臉驚恐地看向塗星璇。

塗星璇眼裏染上幾分失落,但他依舊強硬地抓住楚雲舟的手,去探他的靈脈。果然如他所料,是魂丹躁動引起。

“你放開我!”楚雲舟掙紮著要脫離塗星璇的掌控,滿臉的抗拒。

塗星璇只是埋頭為他輸送靈氣替他平覆多餘的靈力。

“塗星璇,我真的很討厭你。”

塗星璇看見楚雲舟的眼中泛著淚光,那一刻他實在慌亂,他怕他謀劃這麽些年都是白費力氣。

“對不起……對不起……”塗星璇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這句話,他心中有愧,他害楚雲舟離鄉,只為了那一點私欲。

楚雲舟再一次撥開塗星璇的手,道:“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因為你活該孤身一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你,偏偏差了點自知之明。”

“我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你。是你,你太自私了,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至此。塗星璇,你不配做神。”

哪知塗星璇下一秒便掐著楚雲舟的脖子將他按在床上,威脅道:“裝得很像,但你,不夠格。是要你自己滾出來,還是我親自毀了你的魂魄?”

他險些忘了,天狐一族會將自己的一縷魂魄藏於魂丹,為的便是他日若是不慎被他人斬殺,只要其吞下魂丹,那一縷魂魄就會慢慢吞噬其靈魂,逐漸占據主導權,如同還魂一般。

“我現在在他的身體裏,你能把我怎麽樣?”楚雲舟的眼眸透著詭異的紅光,直勾勾地看著塗星璇,“只是我倒不知,高高在上的神,也有這般齷齪的思想。楚雲舟,他知道嗎?他要是知道你心裏頭這麽想著他……

不過他呀,竟是不似傳聞中的那般,倒叫我驚訝。若不是這世上僅有一人像他這般年少有為,我還以為碰上的是個冒牌貨。但無妨,反而更覺得他有趣。”

塗星璇掐著的那只手上燃起了淡藍色的火焰,那縷靈魂疼得直叫,楚雲舟的身體在不斷掙紮著。

“你自找的。”

“可他的靈魂也在承受這份痛!你舍得嗎,塗星璇!”

他確實舍不得。

一條蛇尾冒出來,一點一點地將楚雲舟捆住。

手上的火焰漸漸淡去,空氣中彌漫著靈魂被燒焦的氣味。

“狐族的騷味。”塗星璇嫌惡地說了句。

後半夜的楚雲舟昏睡得安詳,一直到了翌日晌午。

因靈力波動而導致靈域內景象異變,秦雨柔從外頭回來,抖落了身上的積雪。明明早上出去的時候還是大太陽,她還沒玩多久,突然下了大雨,澆得她猝不及防。想等雨停,哪知等來了大雪,秦雨柔只好冒著紛揚的雪爬上山,心裏叫苦不疊,怒斥楚雲舟也不放個傳送陣照顧一下她這個沒有靈根的!

秦雨柔見桌上擺好熱騰騰的菜,又見楚雲舟的房門緊閉。

“是不是什麽都聽不見?”珀問道。

秦雨柔疑惑,問:“你怎麽知道?難道是剛剛雪崩暫時耳鳴了?”

秦雨柔不死心地拍拍腦袋,晃了晃腦瓜,再次趴在門邊傾聽。

“因為塗星璇設了結界。”

“什麽?!他設結界幹什麽?這偌大的靈域就三人,他這是防誰呢?!他這是把我當什麽人了!還是說,他在裏邊對楚雲舟幹些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心裏頭有鬼。”

“我們可憐的雲舟啊……我早就看出來塗星璇圖謀不軌,在這萬象境內也不安分,定是想報雲舟暗算他的仇。”秦雨柔憤憤地說道,絲毫沒註意身後的門開了,而塗星璇站在門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直到秦雨柔絮絮叨叨地說完塗星璇的小話,正想最後再對著他的方向“呸”一聲,卻對上了塗星璇那如死水的眼神。

“呃,其實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有的時候你也挺好的,還這麽盡心盡力地照顧我們家雲舟……”

塗星璇冷著臉,道:“你吵到他休息了。”

“哦。”秦雨柔轉念一想,“不對啊,你不是設了結界?”

但話沒說完,塗星璇就把門關上了。

“你剛剛為什麽不提醒我他就在我後面聽著!”秦雨柔默默攥緊了拳頭。

“我不敢。我總覺得他陰森森的,而且總感覺他好像知道我的存在。”珀實話實說。

“你放什麽狗屁,他怎麽會看得見你,是你膽子小吧!”

“這叫顧全大局,而且不見得我膽子小,方才也不知是誰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那叫能屈能伸!”

關上門後的塗星璇靠坐在地上,還好暫且把秦雨柔唬住了,才沒叫她發現其中端倪。他看向床上被綁起來的楚雲舟,一時拿不定主意。

楚雲舟方才醒來就不對勁,天狐的魂魄已經清除徹底,眼下的情況估計是楚雲舟的魂魄被汙染了。

塗星璇將他綁起來,只是怕自己遭不住這般折騰,繼而真對楚雲舟做出些什麽來。

他坐回床沿,定定地看著床上扭成蛆一樣的楚雲舟。

嗯,可愛。

“你還認得我是誰嗎?”塗星璇解開楚雲舟的禁言,問。

“你是瘋子,你殺了塗家的所有人。”

“看來冷靜得不錯。”回想起剛醒來的楚雲舟,抱著他就是一頓啃,舉止輕浮不似本人,嘴裏說著胡話,喊了一堆無關緊要的人名。雖然現在依舊不清醒,但起碼記得他是誰。

“塗星璇,我不要冷靜,我現在很冷靜,我是冰塊變來的,對,就是夏天最常見的那個東西,我最喜歡啃樹皮,還喜歡把王八當球踢。”

“又開始胡言亂語。”塗星璇無奈,只好再次對他施加禁言。

楚雲舟見掙紮沒用,索性放棄,安靜了會,便睡了去。待到再次醒來,已是午夜。塗星璇搬來張凳子坐在床邊,大抵是半寐著,楚雲舟才弄出些細小的動靜他便醒來了。

“醒了?現在腦子清楚了嗎?”塗星璇再次解了禁言,問。

“你這麽不放心我?”

塗星璇又連續問了幾個問題,這才給楚雲舟松了綁。

楚雲舟下地走了幾步,問:“你知道我很不喜歡你,但是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不知。”

“因為你比我強,我其實有點討厭比我強的。”楚雲舟沈思了一會,道,“好吧,是很討厭。”有一種光芒被搶的感覺,讓他莫名地不爽。

“那你想怎麽樣?”塗星璇不疾不徐地起身,站在了楚雲舟的身後,問道。

“我打不過,所以只能換一種方式贏你。”楚雲舟轉身,對上塗星璇的視線,一只手扯著他的衣領,強迫著讓他靠近些。

“我想,不管是不是英雄,都很難過美人關吧。”楚雲舟附在塗星璇耳畔,輕聲說道,他的氣息惹得塗星璇心癢,像是貓爪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抓撓著他的心。

塗星璇抓住另一只游走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問道:“楚雲舟,你當真清醒了?”

“可比往日要清醒許多。”楚雲舟抽出手來,繼而攬住他的脖頸,道,“這可是我舍棄了許多方案才總結出來的,你這是要拒絕嗎?”

塗星璇閉上眼,果然還是沒清醒透。可唇瓣覆上一片柔軟,又瞬間讓他慌了神,猛然睜開眼便對上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眼中霧蒙蒙的,叫人好生憐惜。

“又或者說,是你不行麽?”楚雲舟嗤笑一聲,又頗具挑釁意味地挑了挑眉,道。一只手扯開了塗星璇的衣領,又將自己的衣領松開來,衣服便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誘人的身段。

楚雲舟不過是瞧著清瘦了些,但身上該有的肌肉是一樣不少。那對鎖骨似是能盛酒一般,好看極了。俗話說得好,衣衫半掩才是最好的姿態,引人浮想聯翩。

“我並不想趁人之危,可是你三番兩次湊上前來……”塗星璇有些無奈,只是身後的蛇尾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緊緊地繞著楚雲舟的身軀,然後一點一點縮緊。

冰涼的觸感讓楚雲舟倒吸一口冷氣,這般纏繞叫他有些難受,而他的手也不知是什麽時候被捆住了。

楚雲舟有些氣急敗壞,喊道:“你還看不懂嗎?我在勾引你啊!你當真一點動作都沒有嗎?”

塗星璇將人放在了床上,道:“看來只能等功效徹底過去後才能把你松開了。”

楚雲舟還不死心,嘴裏不停地嚷著些露骨的話語。

塗星璇有些頭疼,問:“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麽。”

“臣服,我要你臣服於我。”楚雲舟想都沒想,回答道。

塗星璇卻突然欺身而上,抵著楚雲舟的額頭,只是能感受到他在極力地壓制情緒,只聽他說道:“不必這麽麻煩,我早就只臣服於你了。你不知我等你多久,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知道你是來之不易的,所以我想等你真正自願時,我再向你訴說這份愛。

你別再這樣,我怕我是真的會控制不住,我不想讓你事後對我有怨,我不想你討厭我,我想你喜歡我。我知道這有點難,但我願意去嘗試,如果你相信我,把所有選擇權交給我,我只想叫你知道我的赤誠絕不作假,我的心意天地可鑒。

我希望你能永遠留在我身邊。哪怕你要我讓出我的位子,我也不會拒絕。”

話罷,塗星璇在楚雲舟唇上鄭重地落下一吻。

楚雲舟不再說胡話了,只是看向塗星璇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探究意味。

“此話當真?”

“我願對這份感情起誓。”

後面的幾日倒說楚雲舟都安分著,不如說是因為睡得太死極少醒來,徹底消化完魂丹的楚雲舟沈睡了足足一日後才清醒來。

只是在秦雨柔和留清眼裏,楚雲舟一覺睡了五日。

早在楚雲舟醒來前,塗星璇就解了結界,一人坐在杏花樹下,遙望瀑布。

醒來的楚雲舟腦袋發懵,只是朦朦朧朧記得這幾日的事,但對比塗星璇先前的態度,再加上留清和秦雨柔的說辭,他便更堅信這是一場夢。

只是有些真而已。

以至於楚雲舟面對塗星璇時莫名有些羞澀,甚至在塗星璇提出“親他一口”的要求時,也並不生氣。後面還會偷偷地觀察塗星璇,有時碰上視線又慌得像是做了什麽上不得臺面的事。

後來塗星璇試探性地問楚雲舟記不記得昏迷前的話,又是害怕他記得,又害怕他不記得。好不容易才袒露的心意,再次面對是依舊忐忑。

得到否定的回答又暗自松了口氣。

這愛,還真是奇怪。

既說不清哪來,又道不明如何對待才是好。

“如果可以,我睡覺時你能握緊我的手嗎?有你在,我就不會做噩夢了。”

“我不會松開的。”他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於神而言,這便是代表敬重與摯愛的最高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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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尾巴才有情趣(雖然我不是很敢寫,問就是以前被封過)

決定了,下一本寫《如寄》,年初開文,問就是這段時間構思一下加存點稿(以下文案)

心思單純傻白甜x腹黑多疑心機鬼

(傻白甜非真傻,只是單純,自身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沈家有小兒,名喚沈知語,心性純良,喜好交友。而鄰國送來的三皇子整日形單影只,沈默寡言,沈知語想與其交好,卻總被其捉弄。

於是,一段時日後,京中謠言四起,說沈家小兒遲遲未有婚配是因為和祁陌年私定終身,不日就要跑路。

對此,沈知語:“胡說八道!本將頂天立地,再怎麽著,也是祁陌年入了贅!”

“嗯,說大話的人是你,疼哭的人也是你。”祁陌年輕飄飄地來了句。

從宮宴初逢,嶄露頭角,到情愫暗生,再到狼煙四起,兵戎相見。

“我的前半生一直在為他人作舞,所以我決定今後,不再起舞。我是說,我想放下這段過往,想和你有一個新的開始。”

排雷: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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