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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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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家

這天上午,訓練室所有人都被的滕嘉麥的樣子嚇到了。

電競選手一個個在游戲裏喊打喊殺,現實生活裏,這一屋子的人就賀野和魏戰動過拳頭,其他幾個都是熟讀社會主義價值觀,現實裏連只雞都沒有殺過。

王總看到自家金主爸爸這樣,更是路都不會走了。心裏已經把小少爺被家族黑暗勢力帶走,為了戰隊死裏逃生的情節在顱內演練了一遍。瞬間眼睛一紅,就開始委屈。也不知道是因為金主被打委屈,還是已經預見到戰隊馬上涼涼,自己也要被裁員的結局的悲哀。

一點也不像正在備戰最後兩場春季賽的拼命三郎戰隊。

只是大家對受傷的滕嘉麥太好奇了。

這位明明可以用鈔能力瀟灑活一輩子,偏偏要在高收如雲的電競戰隊受苦訓練,然後被曝光在比賽場上,贏了不一定誇,但是輸了一定被噴成一坨屎。

一直以來滕嘉麥在戰隊的戲份一點也不多,平時刻苦的訓練,遇到網絡的噴子,就配合教練組刪掉社交網站關小黑屋練基本功。

也不知道的是什麽樣的家庭教育理念會培養出這樣富二代。根本就是中國土豪家的奇跡。

怎麽可以受這些委屈!

賀野心裏那個心疼呀,自己兒子被欺負,能不生氣嗎?

只是賀野還沒機會問幾句話。

滕嘉麥就被王總和教練組帶走了。等回來的時候訓練賽都延誤了半小時。

這天的小黑屋大家都關的莫名其妙。

訓練賽和北美的一只強隊打到了歷史最差成績。

然後分開的單人訓練,也因為都好奇滕嘉麥的情況而做的多少有些敷衍。

等熬完所有訓練項目的,教練組著急開會連覆盤都覆盤的特別粗糙。

賀野還是熬著夜等到了半夜一點半。

隔壁房間的魏戰回房了。

他趕忙一個微信飆了過去。

Fight:兒子怎麽了?

Fight:誰能把他打成那樣,影響比賽嗎?

好一會兒,手機都沒有動靜。

賀野沒什麽耐心的等了會兒。

以為想著魏戰是不是在洗澡沒看手機。

他強迫自己睡覺,誰知幾分鐘後,依舊的目光炯炯。

賀野忍不了了。

準備直接去隔壁問。

剛一開門。

門口是拿著一灌牛奶的魏戰。

賀野下意識的問:“你怎麽不回微信?”

魏戰還穿著剛訓練的時候的一身私服,這一身衣服看了一天了明明白天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就是開門的一瞬,在自己房門口見到就覺得——

之前兩個人還尷尬著呢,被滕嘉麥的傷驚到,都給忘了。

“那個……”賀野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挺好意思的接過魏戰手上的牛奶。

還是熱的。

“還沒睡?”某人明知故問。

賀野拆了牛奶包裝,挺自在的喝了兩口緩了緩,擡眼問對面的人:“教練和你說了嗎?兒子怎麽了?”

又覺得兩個人杵在三口的門口八卦別人有些奇怪。於是往後退了一步:“進來說?”

魏戰擡手揉了揉賀野軟乎乎的頭發,好一會兒才狡黠道:“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臥槽。都什麽時候了。”賀野想把人瞪死:“快說。”

“滕勝是上是公司,資產過百億,他們幾個繼承人的八卦消息,當然不會隨意告訴我們,牽一發而動全身,都是頂級秘密。”魏戰側身靠在門框上,幽幽的看著著急的某人氣鼓鼓的喝著牛奶。怎麽樣都好可愛。

“重點。”賀野覺得自己這個牛奶根本沒用,眉眼一擡,給了個警告的眼神。

“他能告訴我們的就是,會堅持,能繼續比賽,錢管夠,就算成績不好,都算他的。”

魏戰看到賀野喝著牛奶的動作緩和了下來。

應該就像自己一樣,被戰隊裏年紀最小的隊員給鼓勵安撫到了。

魏戰還在等賀野的反應。

手上多了一個空的牛奶盒子。

房門被某人徹底關上。

魏戰楞住,還在門口站著的魏戰還沒看夠自己的\'準男朋友\',特別是洗好澡,迷迷瞪瞪又想睡睡不著的某人軟乎乎的賀野。

微信裏。

Wild:?

Fight:滾回去睡覺,明天早起,就是幹

Wild:。

Fight:睡了,勿擾

Wild:小野

Wild:晚安

……

這場比賽TSG勢在必得。

大家都想給金主爸爸爭口氣。

連Air都賽前主動提出,要讓滕嘉麥舒舒服服躺贏。

應對王冕,TSG教研組也拿出了最兇殘的BP策略,那就是保護我方上單,勢必要讓金主爸爸舒舒服服的比賽,躺贏。

這種孤註一擲的戰術是有風險的,戰術約單一,被對手破局的可能性就更大。

在出這個戰術之前,王總又找焱哥喝了一場大酒。

主要是哭訴了自己對滕嘉麥照顧的不夠,了解的不夠。

焱哥雖然嘴上一直都對滕嘉麥兇巴巴,嫌棄他基本功不紮實,沒有大賽經驗。電子競技,賽場上有錢也是白瞎。

等王總第二頓酒下來,瞬間就變成“人心也是肉長的”,決心要讓這位默默付出的小少爺,好好過上日子。

滕嘉麥的爹是滕勝集團目前的最大股東。但是吧,這個滕勝集團董事會的董事長卻不是滕嘉麥的親爹,是他的一個舅舅。

該舅舅畫風清奇,腦回路不同於一般人。滕嘉麥和滕佳佳小的時候不覺得,過了18歲才知道,一直幫早早退休的親爹打理家族企業事務的堂哥,簽過協議在姐弟成年後就要退出公司管理。

兄妹三人從小到大感情很好,兩兄妹從小都以為家裏貧困,根本沒有做好準備。於是滕嘉麥的爹就和堂哥簽了新的合約,再幹兩年,等弟弟妹妹們長大點了再退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這麽大個家族企業,要是滕佳佳和滕嘉麥不是那塊料,繼承權的什麽也不用硬繼承。

其實一切都挺順利。

滕佳佳只想順利讀完大學環游世界,做一個獨立女性,不受束縛。

滕嘉麥只想好好打電競,做一個正常的18歲中二少年追逐自己的夢想。

堂哥對兄妹的願望都無條件支持。

結果那個腦回路有毛病舅舅不知道從哪個山溝溝裏冒了出來,把矜矜業業的堂哥給搞沒了。

是真沒了。

具體怎麽“沒”的,王總不太知道內情。於是滕家光速把滕嘉麥和滕佳佳弄了回去,那個舅舅親自考察了兩個孩子,覺得滕佳佳還是個寶寶,放過了妹妹。於是吃苦耐勞踏實肯幹的的滕嘉麥就被指認成了“帝國接班人”。滕嘉麥就被弄回了家,是真弄回去的,麽有任何征兆的一大清早就被帶走。等他清醒過來,舅舅回來了,威逼利誘了一番。滕嘉麥誓死不從,最後買通了家裏的傭人,從別墅逃了出來,徒步跑了十公裏,才坐上車趕回了基地。

總之,整個過程跌宕起伏,滕嘉麥的電競風骨永垂不朽。

王總聽完一楞一楞的,一開始那個心疼呀,畢竟自己家的上單,自己疼。

結果滕嘉麥啃著雞腿補充能量,邊淡定的否認:“我舅舅很溫,我堂哥沒死,只是有點小意外在積極治療,我的傷是真的摔了,下樓梯的時候臉著地,教練你放心,我打比賽的手都沒有問題。”

王總瞬間不知道該聽王總的八卦還是認了滕嘉麥的雲淡風輕。

但是也就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戰隊背後資本的微妙變化,他是能感受道的。

王總這幾天電話不斷,整天關在隔壁的別墅裏臉也沒怎麽露,家也沒回。

首先是一個基本快談成的讚助,連加了讚助商logo的最新的比賽服都訂好了,最後和王冕比賽的這一場並沒有用上。

賽前每次雷打不動的房產廣告,在和王冕的關鍵戰役前也毫無動靜。

焱哥經歷過風浪,而且TSG從他入隊開始開始就從來和“順利”兩個字無緣。

“我們能贏。”出發去場館前,焱哥在基地門口叫住要上商務車的隊員們。

平時的比賽,一般罐雞湯的環節都是到臨上場前。

畢竟基地離場館有些距離,出門的時候很多隊員還不怎麽清醒,罐雞湯或者上壓力容易白費力氣。

但是今天不太一樣。

走在最前面的王總都楞了一下。

只見平時一直嚴厲又嚴肅,動不動就拿出數據懟人,特別科學嚴謹的主教練,手裏掏出了一大把花花綠綠的東西。

“來,每個人拿一個。”

然後不茍言笑的焱哥開始認真分發手上的小袋子。

每個人的顏色不一樣,似乎還有點說法。

去場館的路上,賀野老年人皺眉的表情看著手上粉色的護身符。

正面是一個刺眼的“永結同心”,背面是一個刺眼的“百年好合”

轉頭去看魏戰,魏戰也是個粉色的的護身符。

“這啥?”賀野嫌棄。

“焱哥今天早上五點就醒了,爬了山去廟裏求的。”魏戰把護身符的線繞在手上若有所思:“希望我們隊伍接下去比賽配合默契,兄弟齊心。”

賀野差點就信了。

邊上的Ni也看了半天:“哎?我這個是恭喜發財。Air的也是發財。”

滕嘉麥已經把護身符掛在自己的外設包上了:“我的是平安健康。戰哥,野哥你們的是啥?”

賀野閉麥,假裝沒有聽見。

所以他不能理解,魏戰哪裏來的興趣和隊友們認真討論自己手上的粉色袋子:“哎,你們的袋子裏有紅繩嗎?”

一陣沈默,另外三人紛紛表示沒有。求財的裏面是一個銅錢,求平安的袋子裏是一把大米。

魏戰特別自然的說:“我們有。”

然後自顧自的把袋子裏的紅繩抽了出來,比對了一下大小。

賀野把護身符的粉色繩子繞在手上,很靈性的回憶剛剛焱哥發東西的順序。

這人是故意給他和魏戰安排的百年好合?

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把焱哥逼成了這樣?

賀野的手被魏戰拉了起來,很快手腕上被套上了一條紅線。

賀野:“……”

魏戰:“剛好合適。”

以為賀野多少會別扭一下。

魏戰的懷裏多了一個護身符。

賀野把自己那個丟給了魏戰。

應該是讓自己把紅繩也綁上的意思吧。

TSG同王冕戰隊。

TOP同NB戰隊。

勝者組和敗者組的比賽,在同一天進行。獲勝的兩只隊伍會在一周後角逐S15賽季春季賽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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