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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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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琰將李清歡打橫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李清歡身上輕紗的料子微微的磨著魏琰的手臂,更是讓魏琰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馬上,將李清歡就地正法了。

李清歡伸出雙手繞著魏琰的脖子,魏琰也只用一只手攬著她柔嫩的腰肢,另一支手急急忙忙地解著李清歡的衣服。

李清歡今日的衣服穿的繁瑣些,魏琰左解右解,卻是越著急越難以解開。

魏琰也正好走到了床榻邊,將李清歡放在床上,手上一用力,將一件上好的羅裙便從胸部直接撕開到裙擺,露出李清歡雪白的裘衣,凹凸有致的美好胴體也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月光下。

“清兒,朕明日賠你十套上好的江南蜀錦綢子的彩衣便是。”魏琰說完,俯身,反手將輕紗一洩而下,影影綽綽地遮住了床上的旖旎春光。

第二日。

傾斜的朝陽陽從門口閑閑地射入,投下一道亮閃閃的光影。

正照在兩人身上,使兩人都朦朦朧朧地,似是披上了一層輕紗一般。

李清歡輕輕擡手,將強烈的陽光擋了,睜眼去看今日的朝陽美景。“如此美景,”李清歡回頭,剛想叫上魏琰一同賞賞,發現他已經不在了,只身邊的錦被淩亂,提醒著自己兩人的歡愉。

李清歡無奈笑笑,轉身獨自欣賞了。

“如此美景,應該日日都有的。可就是被我錯過了,不,被我們錯過了。”李清歡心中想。

待得梳洗完畢,李清歡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微言情。

近兩日兩人的感情似乎深厚了很多,日日膩在一起,就算是上官婉兒貴為皇後再怎麽在背後議論。

還是容妃有了身孕卻見不到魏琰的地時不時地對著宮中妃子們抱怨幾句。

魏琰和李清歡再經過一次被搶劫和營救後,就宛如一朵並蒂蓮般,竟然是誰也離不開誰了。

李清歡簡單用完早膳,估計著早朝應該結束了的時間,興沖沖便乘了輦轎向那魏琰辦公的儀元殿去。

今日李清歡心情極好,望出來一路湖光山色亦是春意濃濃,格外綺麗動人。

然而才下輦轎,已見魏琰身邊的貼身太監,劉福海一路小跑著趨前,親自扶了李清歡的手上階道:“幸好娘娘來了!皇上正在發脾氣呢,把奴才們全給轟了出來。”,劉福海仿佛李清歡,見到救命稻草般的興奮,“求娘娘好歹去勸一勸吧,就是奴才們幾生修來的造化了。”

李清歡見他神色憂慮,大不似往常。暗暗想劉福海服侍玄淩多年,又是個年歲已高的主管太監了,見慣宮中各種大小場面,也頗有鎮定之風,叫他這樣驚惶的,必然是出了大事。

於是和顏悅色道:“本宮雖然不曉得出了什麽事,但一定會去勸皇上。劉公公放心。”李清歡壓低聲音,問:“只是不曉得究竟出了什麽事讓皇上龍顏大怒?”

劉福海狀若低頭看著臺階,口中極輕聲道:“似乎是為了上官姚的一道奏章。”劉福海也是人精兒似的,說完,便低著頭,現出不會再多說的模樣。

李清歡將一只成色極好的玉佩放在劉福海袖中,“公公辛苦了,”李清歡看著劉福海的眼睛,“是不是咱們黑虎將軍的婚事?”李清歡笑著,語氣卻是了然於心的鎮定。胸有成竹的看著劉福海,“公公不必焦急,本宮勸勸皇上便是了。”

劉福海心中遽然一緊,腳步微有凝滯,心中奇怪李清歡的神通,本想張嘴問李清歡如何得知的。但對上李清歡坦蕩蕩的似笑非笑的眼眸,將嗓子眼兒的話咽了下去。

在這皇宮裏,最好的便是什麽都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李長微有難色,隨即道,娘娘神機妙算,:“似乎是一道請求賜婚的奏章。”

李清歡微微蹙眉,心中難免對上官姚這種為了美人兒拋妻棄子的行為產生嫌惡。上官姚也太過心急了,昨日才到手的美人兒,今日便要急吼吼的請旨賜婚。

但這現在的好戲便是李清歡一手導演的,李清歡心想,這慕容海準備的蠱毒還真是厲害,真真讓一個不怎麽貪戀女色的男子如此性情大變。

李清歡心中有些興奮,自己要的就是現在這個場面,上官家必須倒下,不然,這背靠著上官姚這棵大樹的上官婉兒,李清歡是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的。

李清歡整理面部表情,現出一副焦急地模樣,“那本宮便進去看看皇上。”

正說著,殿內忽然傳來“轟啷”一聲玉器落地碎裂的聲音,漸漸是碎片滾落的淅瀝聲。

良久,殿中只是無聲而可怖的寂靜。

李清歡與李長面面相覷,光影自“六合同春”吉祥雕花圖案的鏤空中漏進來,滿室皆是暈紅的光影片片。

風吹過殿後的樹林,葉子便會有簌簌的輕響,像檐間下著淅淅的小雨一般。

李清歡徑直走進殿中,行過禮,便自銀盤中取了兩朵新鮮的薄荷葉和杭白菊放入青玉茶盞中,用滾水沖開泡著,又兌入化了蜂蜜的涼水。

放在他面前,款款溫言道:“皇上飲些茶吧,可以怡神靜氣平肝火的。”說罷也不提別的,只從一個錯金小方盒裏蘸了點薄荷油在手指上,緩緩為他揉著太陽穴。

他慢慢喝了口茶,神色緩和了少許,才問:“你怎麽不問朕為什麽生氣?”

李清歡恬和微笑:“皇上方才正生氣呢,等氣消了些想告訴臣妾時自然會說的。若臣妾一味追問,只會讓皇上更生氣。”

他反手上來撫一撫李清歡的手,指著書桌上一本黃綢面的奏章道:“你自己看看吧。”他恨聲未止:“上官姚竟然這樣大膽!”

李清歡依言,伸手取過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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