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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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26
番外一則——》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迪克坐在蝙蝠電腦前愁眉嘆氣，擔憂不已。
自從布魯斯看到水月親手給哈羅德做的料理被他吃下去之後，布魯斯那顆“親手給孩子做飯吃的心”就又活過來了，這次連阿福也不能把他從廚房裏趕出去——畢竟他也見過水月做的料理長什麽樣子的。
所以在迪克問他“是誰給你的勇氣”時，布魯斯很硬氣地回答：“是水月。”
迪克：“……”
很可怕是嗎？
是的，很可怕。
哈羅德能吃下去是因為那是水月餵給他的。
是因為愛情。
你呢？布魯斯，你也要餵給他吃嗎？
你不怕他吃下去之後那點僅剩的親情也沒了嗎？
總之迪克和在外面不打算回來的傑森傾訴了一下煩惱——提姆和達米安在聽說布魯斯準備下廚房的時候就光速找了份外出工作叫上半氪星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哥譚了。
迪克：……
這家人真是會趨利避害啊。
傑森在電話那頭做出了和湯姆貓同款的嘲笑動作，迪克隔著手機聽到了他沒有壓抑過的嘲諷大笑，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怎麽不走？”傑森笑緩了一點問他。
“……”他能說他本來也是要走的，但是他沒能像其他兩個那樣有那麽迅速方便的滴滴超人所以走不了嗎？
“這裏總要留 一個人處理一下場面。”迪克捂了把臉，聲音憔悴仿佛明天太陽就破碎。
傑森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那也就是說到時候品嘗的人選就你和哈利以及水月了？”
“我不吃，我對布魯斯又沒有愛情，我只是留下來防止哈利把布魯斯罵得失去信念而已。”怎麽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又沒有鐵胃。
“說起來，我有三年沒聽到哈利罵那老頭了。”傑森帶著點懷念的語氣說。
可能是因為是被阿福帶大的，所以哈羅德很擅長陰陽怪氣別人，要是他再加上阿福，兩個人火力全開，那基本就能讓布魯斯說不出話來，只能垮著個大貓批臉在那裏裝深沈、長蘑菇。
“……”迪克沒話說，他還記得他和布魯斯因為沒有給他通知提姆、卡珊德拉和芭芭拉的事情而被哈羅德罵。
“你為什麽不說話？哦，你該不會已經被他罵過了吧？”傑森又做出那個湯姆貓嘲笑的經典動作，迪克木著臉聽他肆無忌憚地拍腿大笑，“是因為什麽？小紅鳥當時在場嗎？”
“……”好煩的人，想掛了。
“他在場對吧？我要用你把臉埋進麥片碗裏的照片去換那段錄像哈哈哈哈……迪克，迪克你為什麽不笑啊？是覺得不好笑嗎？”
“……你就沒有半點距離感嗎？！”為什麽他要和一個沒有尊重他人隱私的人當家人？
迪克煩死這個人了。
“對不起，要我道歉嗎？為我的快樂打擾到了你？哈哈哈哈哈，不過你說得對，看錄像還是沒有當場看來得有趣。”
“我沒說過。”
“你裝好攝像頭了吧？”
“……裝好了，提姆和達米安還有小芭他們說要看直播。”
“你打電話來就是想通知我記得看直播？”
“對。”所以說他一開始是想叫人來看蝙蝠俠的笑話的啊，為什麽會變成傑森看他的笑話啊！
“我才不看直播，我要回去當面看，反正我不吃。”
被掛斷電話的時候，迪克聽到了傑森叫比紮羅的聲音。
迪克：……怎麽你們都把氪星人當空中飛車是嗎？
誰羨慕了？
蝙蝠洞裏沒人眼紅。
——
——
布魯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雖然想讓那幾個蝙蝠崽子對他刮目相看，但是他知道，光靠自己是不行的，他找了阿福，阿福拒絕了他，理由是：“我實在害怕您發現自己的天賦過人後決定承包家裏的廚房活計，而到時候我這個可憐的無辜老人會失去這份安穩的工作。”
布魯斯 ：“……你是光靠銀行利息就能建個金屋的億萬富翁。”
阿福：“你也知道，所以我給你們端茶遞水只是興趣愛好而已，這不包括教一個廚房殺手做菜，您能對您的能力有點數嗎？”
布魯斯：“……”
好煩的人。
他把阿福趕了出去。
阿福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預約施工隊。
布魯斯看到阿福走遠了放下心來，但他確實毫無頭緒。
於是他打給了“會和兒子做蘋果派增進感情”的超人。
克拉克:“蘋果派用到的廚具和家電比較多哦，要不然你做一個簡單一點的吧？”
布魯斯：幾個意思？誰把謠造到克拉克那邊了？
坐在小喬房間和小喬一起吃克拉克做的蘋果派的達米安沒有說話。
“那你建議做什麽？”布魯斯虛心請教。
“要不做個薯片？切片之後下鍋炸就行，調味就撤點鹽，很簡單的。”
這聽起來確實簡單，布魯斯覺得自己能行。
“怎麽做？”
“先把土豆切片，一毫米厚就差不多了，最好薄厚均勻，不要切太久……”
“我問一下，土豆要洗嗎？”
克拉克：……
超人瞳孔十級地震，這是活了快四十年的人類能問出來的問題嗎？
你比外星還外星人！
“要的，清洗之後你不喜歡吃帶皮的話就削了，喜歡的話就留著。”克拉克很快就穩定好心態。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超人身邊長出了兩只偷聽的蘑菇，一個叫喬納森，一個叫達米安。
對話那頭的水聲還在希瀝瀝地流著。
“Hello你還在嗎？要我過去給你關一下水龍頭嗎？”克拉克小心問道。
“……我只是多洗了一點。”布魯斯看著堆成小山高的土豆有點自豪。
“……四個就夠你們家吃著看完一部電影了。”
“……”
“接下來呢？”布魯斯選擇不管克拉克的胡言亂語。
“呃，切片，切一毫米厚的片，要切快一點……”
克拉克還沒說完就聽到“咻”的一聲，他冷靜地說道：“你是切成土豆塊了是嗎？”
這個外星人已經明白他的搭檔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布魯斯沈默不己。
“你可以用刮片器的。”克拉克提醒他。
“什麽是刮片器？”布魯斯疑惑地問。
“……你才是外星人對吧？”克拉克終於忍不信吐槽，然後收到了他身邊一只黑發綠眼小蘑菇的怒視。
……
廚房的燈從淩晨三點亮到早上八點。
克拉克在給他科普了什麽叫刮片器，什麽叫洗澱粉，什麽叫氧化發黑，什麽叫油溫，什麽叫溢鍋，什麽叫小小火之後，終於結束了這次折磨。
倒不是因為布魯斯成功了，而是因為：一，他到點上班了；二，布魯斯開火太大把廚房燒了。
克拉克似逃離，似解脫般地丟開了手機，幫身邊兩個小蘑菇蓋好被子之後頭也不回地上班去了——頭一回覺得上班是如此迷人。
————
————
在傑森踩著清晨的露珠走進莊園時，哈羅德剛醒，水月已經早他一步起床了。
偶爾水月心血來潮會早起給他做點早餐，他已經習慣了。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布魯斯做了什麽。
在他打著哈欠一步一步走下樓時，他看到餐桌旁坐著無精打彩的布魯斯，看到眼帶責備的迪克，看到眼神暗含期待的傑森……傑森？
“早上好，你們。”他神智不清地對著餐桌旁的幾個人打了聲招呼，然後拖著腳步走到餐桌前，在他的位置坐下。
“早上好，哈利。”傑森面露古怪地說。
一低頭，如同古神代謝物一般的料理就擺在他面前。
哈羅德：……
他擡頭看了一下其他人面前的食物，一如他面前這碟不明物體。
哈羅德擡手揉眉：“他也給你們做了是嗎？”
“他說是特意給我們做的，做了好久呢。”迪克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布魯斯說。
布魯斯看起來只想離開這裏。
“只是看起來不太好看而已，只要能克服心理陰影吃下去，說不定會很合你們的口味。”哈羅德說，這次水月的料理有點進步了，至少沒有閃著奇異的光了。
他用勺子擓起那坨不明物體的時候沒有擡頭，所以他看不到傑森驚訝的眼神，他沒註意到迪克閉上眼睛不敢看的樣子。
他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毫無防備地就將那坨不明物體送入他剛刷完牙的口中。
布魯斯根本來不及阻止。
於是遠在紐約少年正義聯盟的提姆就截到了一組精彩的照片。
布魯斯神色恐慌來不及阻止；
迪克雙手捂面不敢觀看；
傑森臉色從看好戲轉成驚慌失措；
阿福在哈羅德身後想扶他一把；
而我們不知情的主角捂著嘴站起來彎腰撞上了他身後的阿福。
提姆滿意地喝了一口咖啡。
而與此同時，門外的水月才提著一袋食材從莊園大門走進來。
太棒了，至少他留下了哈羅德的醜照——以報他害他加班之仇！
————
————
哈羅德去完衛生間清理完息後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不敢看他的家人。
“怎麽？找不到我的犯罪證據所以就想把我毒死是嗎？”他一邊給自己掛點滴一邊問。
“……我只是想給你們做點吃的。”布魯斯嘴唇小開小張，小聲BB。
“誰缺你這點吃的了？誰讓你進的廚房？誰給你的勇氣？你們為什麽不阻止他？你們任他炸廚房也就算了，怎麽還能放任他把這些東西放上餐桌？！”哈羅德給自己插上了點滴，虛弱地質問所有人。
“……”X4
“你呆在廚房之外的地方是會過敏？還是非廚房的空氣能讓你窒息？”
迪克有點心軟了，他說：“哈利，布魯斯在廚房從淩晨三點忙到早上八點……”
“五個小時裏你有多少次機會阻止他？你就非要看他把好好的食材弄成這個樣子是嗎？他做完後你為什麽不吃？你為什麽只是坐著？你坐著它能進你的嘴裏嗎？”哈羅德轉頭罵了一頓迪克，於是迪克閉上了嘴。
傑森在現場憋笑如風中殘燭。
“還有你，你這個時候特意回來是幹什麽？為什麽不提醒我布魯斯究竟做了什麽？還笑，再笑我讓水月餵你吃下去！”哈羅德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潛在幫兇。
提姆在場外忍俊如點頭稻穗。
“還有另外兩個，別以為不在現場我就會放過你們。”哈羅德盯著餐桌上的一個花瓶，透過屏幕與不在現場的兩人對視，並且留下惡言。
他平等地罵了所有人，然後被震驚的水月扶回了房間休息。
芭芭拉看完了全程，笑倒在床上。她完美地隱身了。
只有達米安，只有昨晚和小喬在超人旁邊聽了一晚上炸薯片小技巧的達米安累到睡著，不僅沒到直播，還要被小數點心眼的兄長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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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坐在蝙蝠電腦前愁眉嘆氣，擔憂不已。
自從布魯斯看到水月親手給哈羅德做的料理被他吃下去之後，布魯斯那顆“親手給孩子做飯吃的心”就又活過來了，這次連阿福也不能把他從廚房裏趕出去——畢竟他也見過水月做的料理長什麽樣子的。
所以在迪克問他“是誰給你的勇氣”時，布魯斯很硬氣地回答：“是水月。”
迪克：“……”
很可怕是嗎？
是的，很可怕。
哈羅德能吃下去是因為那是水月餵給他的。
是因為愛情。
你呢？布魯斯，你也要餵給他吃嗎？
你不怕他吃下去之後那點僅剩的親情也沒了嗎？
總之迪克和在外面不打算回來的傑森傾訴了一下煩惱——提姆和達米安在聽說布魯斯準備下廚房的時候就光速找了份外出工作叫上半氪星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哥譚了。
迪克：……
這家人真是會趨利避害啊。
傑森在電話那頭做出了和湯姆貓同款的嘲笑動作，迪克隔著手機聽到了他沒有壓抑過的嘲諷大笑，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怎麽不走？”傑森笑緩了一點問他。
“……”他能說他本來也是要走的，但是他沒能像其他兩個那樣有那麽迅速方便的滴滴超人所以走不了嗎？
“這裏總要留 一個人處理一下場面。”迪克捂了把臉，聲音憔悴仿佛明天太陽就破碎。
傑森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那也就是說到時候品嘗的人選就你和哈利以及水月了？”
“我不吃，我對布魯斯又沒有愛情，我只是留下來防止哈利把布魯斯罵得失去信念而已。”怎麽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又沒有鐵胃。
“說起來，我有三年沒聽到哈利罵那老頭了。”傑森帶著點懷念的語氣說。
可能是因為是被阿福帶大的，所以哈羅德很擅長陰陽怪氣別人，要是他再加上阿福，兩個人火力全開，那基本就能讓布魯斯說不出話來，只能垮著個大貓批臉在那裏裝深沈、長蘑菇。
“……”迪克沒話說，他還記得他和布魯斯因為沒有給他通知提姆、卡珊德拉和芭芭拉的事情而被哈羅德罵。
“你為什麽不說話？哦，你該不會已經被他罵過了吧？”傑森又做出那個湯姆貓嘲笑的經典動作，迪克木著臉聽他肆無忌憚地拍腿大笑，“是因為什麽？小紅鳥當時在場嗎？”
“……”好煩的人，想掛了。
“他在場對吧？我要用你把臉埋進麥片碗裏的照片去換那段錄像哈哈哈哈……迪克，迪克你為什麽不笑啊？是覺得不好笑嗎？”
“……你就沒有半點距離感嗎？！”為什麽他要和一個沒有尊重他人隱私的人當家人？
迪克煩死這個人了。
“對不起，要我道歉嗎？為我的快樂打擾到了你？哈哈哈哈哈，不過你說得對，看錄像還是沒有當場看來得有趣。”
“我沒說過。”
“你裝好攝像頭了吧？”
“……裝好了，提姆和達米安還有小芭他們說要看直播。”
“你打電話來就是想通知我記得看直播？”
“對。”所以說他一開始是想叫人來看蝙蝠俠的笑話的啊，為什麽會變成傑森看他的笑話啊！
“我才不看直播，我要回去當面看，反正我不吃。”
被掛斷電話的時候，迪克聽到了傑森叫比紮羅的聲音。
迪克：……怎麽你們都把氪星人當空中飛車是嗎？
誰羨慕了？
蝙蝠洞裏沒人眼紅。
——
——
布魯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雖然想讓那幾個蝙蝠崽子對他刮目相看，但是他知道，光靠自己是不行的，他找了阿福，阿福拒絕了他，理由是：“我實在害怕您發現自己的天賦過人後決定承包家裏的廚房活計，而到時候我這個可憐的無辜老人會失去這份安穩的工作。”
布魯斯 ：“……你是光靠銀行利息就能建個金屋的億萬富翁。”
阿福：“你也知道，所以我給你們端茶遞水只是興趣愛好而已，這不包括教一個廚房殺手做菜，您能對您的能力有點數嗎？”
布魯斯：“……”
好煩的人。
他把阿福趕了出去。
阿福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預約施工隊。
布魯斯看到阿福走遠了放下心來，但他確實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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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蘋果派用到的廚具和家電比較多哦，要不然你做一個簡單一點的吧？”
布魯斯：幾個意思？誰把謠造到克拉克那邊了？
坐在小喬房間和小喬一起吃克拉克做的蘋果派的達米安沒有說話。
“那你建議做什麽？”布魯斯虛心請教。
“要不做個薯片？切片之後下鍋炸就行，調味就撤點鹽，很簡單的。”
這聽起來確實簡單，布魯斯覺得自己能行。
“怎麽做？”
“先把土豆切片，一毫米厚就差不多了，最好薄厚均勻，不要切太久……”
“我問一下，土豆要洗嗎？”
克拉克：……
超人瞳孔十級地震，這是活了快四十年的人類能問出來的問題嗎？
你比外星還外星人！
“要的，清洗之後你不喜歡吃帶皮的話就削了，喜歡的話就留著。”克拉克很快就穩定好心態。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超人身邊長出了兩只偷聽的蘑菇，一個叫喬納森，一個叫達米安。
對話那頭的水聲還在希瀝瀝地流著。
“Hello你還在嗎？要我過去給你關一下水龍頭嗎？”克拉克小心問道。
“……我只是多洗了一點。”布魯斯看著堆成小山高的土豆有點自豪。
“……四個就夠你們家吃著看完一部電影了。”
“……”
“接下來呢？”布魯斯選擇不管克拉克的胡言亂語。
“呃，切片，切一毫米厚的片，要切快一點……”
克拉克還沒說完就聽到“咻”的一聲，他冷靜地說道：“你是切成土豆塊了是嗎？”
這個外星人已經明白他的搭檔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布魯斯沈默不己。
“你可以用刮片器的。”克拉克提醒他。
“什麽是刮片器？”布魯斯疑惑地問。
“……你才是外星人對吧？”克拉克終於忍不信吐槽，然後收到了他身邊一只黑發綠眼小蘑菇的怒視。
……
廚房的燈從淩晨三點亮到早上八點。
克拉克在給他科普了什麽叫刮片器，什麽叫洗澱粉，什麽叫氧化發黑，什麽叫油溫，什麽叫溢鍋，什麽叫小小火之後，終於結束了這次折磨。
倒不是因為布魯斯成功了，而是因為：一，他到點上班了；二，布魯斯開火太大把廚房燒了。
克拉克似逃離，似解脫般地丟開了手機，幫身邊兩個小蘑菇蓋好被子之後頭也不回地上班去了——頭一回覺得上班是如此迷人。
————
————
在傑森踩著清晨的露珠走進莊園時，哈羅德剛醒，水月已經早他一步起床了。
偶爾水月心血來潮會早起給他做點早餐，他已經習慣了。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布魯斯做了什麽。
在他打著哈欠一步一步走下樓時，他看到餐桌旁坐著無精打彩的布魯斯，看到眼帶責備的迪克，看到眼神暗含期待的傑森……傑森？
“早上好，你們。”他神智不清地對著餐桌旁的幾個人打了聲招呼，然後拖著腳步走到餐桌前，在他的位置坐下。
“早上好，哈利。”傑森面露古怪地說。
一低頭，如同古神代謝物一般的料理就擺在他面前。
哈羅德：……
他擡頭看了一下其他人面前的食物，一如他面前這碟不明物體。
哈羅德擡手揉眉：“他也給你們做了是嗎？”
“他說是特意給我們做的，做了好久呢。”迪克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布魯斯說。
布魯斯看起來只想離開這裏。
“只是看起來不太好看而已，只要能克服心理陰影吃下去，說不定會很合你們的口味。”哈羅德說，這次水月的料理有點進步了，至少沒有閃著奇異的光了。
他用勺子擓起那坨不明物體的時候沒有擡頭，所以他看不到傑森驚訝的眼神，他沒註意到迪克閉上眼睛不敢看的樣子。
他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毫無防備地就將那坨不明物體送入他剛刷完牙的口中。
布魯斯根本來不及阻止。
於是遠在紐約少年正義聯盟的提姆就截到了一組精彩的照片。
布魯斯神色恐慌來不及阻止；
迪克雙手捂面不敢觀看；
傑森臉色從看好戲轉成驚慌失措；
阿福在哈羅德身後想扶他一把；
而我們不知情的主角捂著嘴站起來彎腰撞上了他身後的阿福。
提姆滿意地喝了一口咖啡。
而與此同時，門外的水月才提著一袋食材從莊園大門走進來。
太棒了，至少他留下了哈羅德的醜照——以報他害他加班之仇！
————
————
哈羅德去完衛生間清理完息後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不敢看他的家人。
“怎麽？找不到我的犯罪證據所以就想把我毒死是嗎？”他一邊給自己掛點滴一邊問。
“……我只是想給你們做點吃的。”布魯斯嘴唇小開小張，小聲BB。
“誰缺你這點吃的了？誰讓你進的廚房？誰給你的勇氣？你們為什麽不阻止他？你們任他炸廚房也就算了，怎麽還能放任他把這些東西放上餐桌？！”哈羅德給自己插上了點滴，虛弱地質問所有人。
“……”X4
“你呆在廚房之外的地方是會過敏？還是非廚房的空氣能讓你窒息？”
迪克有點心軟了，他說：“哈利，布魯斯在廚房從淩晨三點忙到早上八點……”
“五個小時裏你有多少次機會阻止他？你就非要看他把好好的食材弄成這個樣子是嗎？他做完後你為什麽不吃？你為什麽只是坐著？你坐著它能進你的嘴裏嗎？”哈羅德轉頭罵了一頓迪克，於是迪克閉上了嘴。
傑森在現場憋笑如風中殘燭。
“還有你，你這個時候特意回來是幹什麽？為什麽不提醒我布魯斯究竟做了什麽？還笑，再笑我讓水月餵你吃下去！”哈羅德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潛在幫兇。
提姆在場外忍俊如點頭稻穗。
“還有另外兩個，別以為不在現場我就會放過你們。”哈羅德盯著餐桌上的一個花瓶，透過屏幕與不在現場的兩人對視，並且留下惡言。
他平等地罵了所有人，然後被震驚的水月扶回了房間休息。
芭芭拉看完了全程，笑倒在床上。她完美地隱身了。
只有達米安，只有昨晚和小喬在超人旁邊聽了一晚上炸薯片小技巧的達米安累到睡著，不僅沒到直播，還要被小數點心眼的兄長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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