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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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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7

哈羅德原本還以為水月會很快聯系他的,他甚至還想好了如果水月在這個時候聯系他的話他應該怎麽拒絕。

這當然不是說他不想和水月見面,他確實對那個藍發的少年很有好感,不僅是因為想研究他,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很吸引人。

是吧,不會有人對天降美少年不感興趣的吧?

真的有人會對天降美少年不感興趣嗎?你不會是外星人吧?

最好老實招供你來地球的原因。

但他在忙著給芭芭拉制定治療方案,所以很大概率是沒有時間約會的。

電影裏科學家一般都有家庭情感問題或許不能全怪刻板印象。

而水月並沒有來找他,只是會每天定期給自己發一些信息,有時候是他的壽司套餐,有時候是店裏發生的趣事,有時候是他找到的好玩的游戲……但沒有約他見面。

主打一個生活分享。

哈羅德有時候會回他的消息,有時候不會回,並沒有什麽規律,水月也沒有因為他沒回就認為他對相關內容不感興趣,也沒問為什麽不回,他依舊每天一條或幾條地給哈羅德分享美好生活。

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哈羅德發現自己在笑。

那時他正對著顯示屏,助手問他在笑什麽。

哈羅德想了一下,他反問助手,問她覺得他可能在什麽時候死。

助手:……

助手表情十分驚恐。

“您為什麽能一邊想著這種事情一邊笑得這麽好看啊?”她震驚,她不解,她還以為博士一出實驗室就有戀愛談了,果然,哥譚醫學科學家容易突然發癲是真的,但為什麽要發生在她花容月貌的老板身上,男人一發癲就變醜,和女反派完全不同,“不然我們先看一下您姐姐的治療方案有沒有什麽漏洞吧,實在不行想一下怎麽毀滅世界都好過想這種事。”

哈羅德用譴責的眼神看著她:“你的思想很危險,在哥譚,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是去阿卡姆了就是去黑門監獄了,鑒於你的學歷和科研水平,我覺得你去阿卡姆的概率比較大。”

“是是是,起源故事就是阻止老板去死,然後意外打破實驗室的珍貴藥品,獲得超凡能力,最後暴走的那種俗套且沒有新意的起源故事。”

“為什麽是我要去死?”哈羅德覺得有點搞笑,目光重回電腦屏幕上,“還是說你打算換老板了?”

“不敢不敢,博士我們看方案吧。”

他給芭芭拉定了幾種方案,有在後腰植入生物芯片的,有借助外骨骼的,有換脊椎的,還有最煩麻也是最一勞永逸的動手術。

芭芭拉詳細詢問了手術的方案。

她這兩年多的就醫經歷告訴她用手術來解決是如今醫學技術無法達到的。

“噢,”她聽到多年未見的人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你可以理解為我的醫學技術領先於現代醫學。”

多自信吶,近乎狂妄了。

芭芭拉卻覺得他從未改變。

他一直都是這樣。

他一直都有能支撐他狂妄的實力。

“和我說手術的具體流程吧。”她笑著說,她不會懷疑這個如同親弟一樣的男人的。

手術主要分為兩個部分,一階段是取芭芭拉身上的一些細胞,用於培養代替已經斷裂萎縮的神經細胞和肌細胞,二階段是把它們接回她的舊傷處。

芭芭拉&迪克&卡珊德拉&提姆:……

布魯斯:“是不是太通俗易懂了一點……我是說,我以為你會說一些專有名詞什麽的來輔助你的說明?”

布魯斯艱難開口。

哈羅德:“我不要當那種電影裏說了一大堆專業名詞來給自己的話語增加說服力最後被別人吐槽‘說人話’的那種刻板且低情商的科學家。”

好的,看出來你很高情商了。

“稍微說一下,一點就行,至少我想知道自己是怎麽好的,”芭芭拉雙手合十,“還是這裏面要用你那些需要保密的新技術?”

“不怎麽要保密,是用某種方法使你的體細胞重獲全能性,再用某種技術定向培養成手術需要的細胞,然後激活,再測試免疫排異,最後就是在實驗室的某個設備上對你進行細胞級別的手術。”哈羅德的講述依舊通俗易懂。

提姆靈光一閃,想到了他們最近斷了線索的案子,側頭看了一眼迪克,他也閉著嘴,神情嚴肅,顯然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

“使體細胞重獲全能性這種技術也不用保密嗎?”他問。

“不是什麽新鮮事,”哈羅德說,“很早以前就有人研究這個了,只是他們研究進度不是太慢就是太激進,所以會讓人覺得要麽是不行,要麽是會失控而已。”

最典型的例子,一個是哥譚為愛當反派的急凍人,一個是紐約的蜥蜴博士。

“單純用藥物可以做到這一點嗎?”迪克問,“我是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他承認,那個案子危害並不大而他緊追不放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小芭。

芭芭拉意識到了什麽,她沒有打斷他的問話。

“這只能在實驗室裏,獨立於體外的獨特條件下進行;而直接作用於人體,”哈羅德停頓了一下,科學家的眼裏透露著冷凝的光,似乎在說有這種想法的人的愚蠢,以及對此的不屑,“好一點的結局是傷好了之後長個惡性腫瘤或者白血病之類的癌癥,運氣不好就是變成身上亂長器官的怪物。”

“劑量輕可能連傷都治不好,但如果傷勢已經在藥物作用下長好了,那身體出現異狀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要有這種電影裏心急反派才有的想法,”哈羅德說,看向迪克,“不是所有人都和紐約那位蜥蜴博士一樣還有能恢覆人形的好運的。”

那確實已經是很好的運氣了,換別人,可能連蜥蜴都變不成,直接在註射藥劑那一刻就死了。

———

-——-

鮨和壽司店,

水月的壽司套餐賣得並不算火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怪異的感覺的。

但它賣得十分穩定,畢竟總有人喜歡這種感覺,而且只要入口了,就會發現,它的味道其實很棒,不是嗎?

那是美味與心靈的雙重享受。

有位每天都來的客人對給出了這個可以說是非常高的評價。

水月當時就給哈羅德轉發了這個評價。

雖然哈羅德沒有回,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好心情。

但是客人說他要去隔壁大都會出差幾天,可惜於這幾天在大都會可能吃不到他心愛的壽司了。

店長笑著問他為什麽是“可能”,難道他覺得在大都會還有吃到水月親手做的壽司的可能性?

客人說他正是想問店長相關問題的。

“先說好,我最近可不去大都會哦。”水月提醒道。

店長:“可能性大大減少了。”

可惜可惜。

客人:“我也沒這麽想過,也沒那麽多錢請一位廚師專門跟我去出差。”

“那……?”

客人:“我是想問你們有沒有跑腿服務。”

“大都會雖然是隔壁的城市,但去一趟也要幾個小時,壽司還是要講究新鮮度的,我怕送到了之後風味就大打折扣了。”店長從專業壽司師傅的角度給出了否定答案。

“我倒是覺得有可能,店長你不怎麽吃水月小師傅的壽司吧?一般壽司可沒有這種讓人覺得鮮到像是在海裏追著啃魚的感覺的。”客人從業餘食客的角度提出了例外的看法。

兩人一同看向微笑著聽他們討論的水月。

“也可以試試嘛,店長你不是說要賺大錢嗎?如果真的能送到大都會的話,那我們每天可能就能多賣幾份了。”

藍發的少年給出了可行度不高但不失為一次開拓性試探的方案。

第二天,接到那位已經到大都會落腳的客人電話後,沒過多久,一位跨城跑腿小哥拿著號碼到店裏帶走那份壽司套餐出發前往大都會。

帶著期許的目光送他離開的店長並不知道,雖然它確實被送到了目的地,但是接收它的人並不是他們那位熟悉的客人。

那是一位高大的,有著異於常人的紅色皮膚的……男人。

他無顧跑腿小哥的驚恐,連同壽司一起,把他當成了主動送上門來的外賣。

那真是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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