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球手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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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球手選拔
新學年第二周的周末，也即斯萊特林找球手選拔的這天，非常不幸是個雨天。
淅淅瀝瀝的雨從早晨便下起來，直到下午都沒有要停的趨勢，反倒是越來越大了。
薇爾沒有出門，她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筆記本上寫到，【“這樣的壞天氣，你們還要選拔嗎？”】
雷古勒斯一直沒有回覆，薇爾猜測斯萊特林大概沒有改變主意，所以他此刻大概正在魁地奇球場上淋雨。
薇爾從書架上拿下來一本最新的《今日變形術》，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卻什麽也沒看進去。
伊利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她很長時間都沒有翻頁，主動提議道，“要不要出去看看？聽說今天斯萊特林魁地奇隊要選拔新成員。”
見薇爾還有些猶豫，她又補充道，“我們可以不必到城堡外面去，公共休息室就能看到魁地奇球場。”
有那麽一瞬間薇爾以為伊利斯知道了她和雷古勒斯的往來，但想到她從上學期開始就對魁地奇很感興趣，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同意了這個建議。
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裏嘗嘗會有不少人在，大多是在這裏看書或是學習，不過今天也有不少圍在窗邊拿著望遠鏡朝球場方向看的。
薇爾見到這樣的情況有些退縮，她想了想，拉著伊利斯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抱歉，伊利斯，這裏人太多了，或許我們可以去天文塔，現在那裏應該沒有人。】
“的確是個好主意。”伊利斯讚同地點了點頭，“不過我以為你並不怎麽感興趣，沒想到竟然還願意特意跑去天文塔。”
薇爾笑了笑，沒有回答。
很少有人會在白天來天文塔，不過他們到這裏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早就占據了最佳觀看位置。
那人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赫然是西裏斯.布萊克。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先開口的是伊利斯。
薇爾很少看到西裏斯和詹姆分開，在霍格沃茨，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就像是一對連體嬰，但她或許也能猜到原因——西裏斯大概也知道，他的親弟弟要去參加斯萊特林找球手的選拔。
西裏斯在看到是她們的時候，臉上淡淡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指了指薇爾和伊利斯手中的望遠鏡，說道：“原因應該和你們一樣。”
伊利斯點了點頭，“我想來看看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選拔，薇爾是來陪我的。”
“哦，是嗎？”西裏斯戲謔地瞥了一眼薇爾，懶洋洋地問道。
薇爾不知道伊利斯為什麽要這樣解釋，不過既然西裏斯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雷古勒斯是朋友，倒也無所謂了，而且他這次竟然見好就收，沒再調侃薇爾了。
於是薇爾也就沒有問他，為什麽不和詹姆他們一起，格蘭芬多的塔樓應該同樣能夠看到魁地奇球場，以他們對斯萊特林的在意程度，沒有可能錯過這場選拔，畢竟這是個了解斯萊特林新球員的機會。
薇爾舉起望遠鏡，透過細密的雨簾，能看到斯萊特林的學生穿梭在雨幕裏的身影。
她很輕易就找到了雷古勒斯，參與選拔的斯萊特林們正圍在一起聽他們的隊長弗林特講話，二年級的雷古勒斯從身高和體型上來看並不起眼——當然這對找球手而言並不成問題，但薇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緊接著，隨著弗林特的一個手勢——或許意味著金色飛賊被放出去了，原本圍在一起的人也散開了，與此同時，球隊的擊球手也帶著游走球入了場。
天上的烏雲變得更濃了，黑沈沈地向城堡壓下來，伴隨著時不時漫卷的狂風，原本細密的雨絲已有傾盆之勢。
或許是她臉上的但又有些明顯，旁邊的西裏斯忽然低聲說道：“魁地奇就是這樣，人們無法期待每場比賽都能在陽光明媚的晴日進行，霍格沃茨的比賽時間也不會因為蘇格蘭多變的天氣而調整，這對球員來說是種挑戰，卻也是這項運動的魅力之一。”
薇爾自然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擔不擔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何況空中的閃電與雷聲，總會讓身在天文塔的她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她的視線一直隨著雷古勒斯移動，即便是在雨中，他依舊保持著挺拔的身姿，在雨中盤旋的姿態讓薇爾想起了一首麻瓜詩歌——
“海燕叫喊著，飛翔著，像黑色的閃電，箭一般地穿過烏雲，翅膀掠起波浪的飛沫。
看吧，它飛舞著，像個精靈，──高傲的、黑色的暴風雨的精靈，——它在大笑，它又在號叫……它笑那些烏雲，它因為歡樂而號叫！
這個敏感的精靈，——它從雷聲的震怒裏，早就聽出了困乏，它深信，烏雲遮不住太陽，──是的，遮不住的！”①
這讓薇爾緊張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她是最了解他飛行技術的人，他看上去游刃有餘，她大可以放下心來，相信他能夠做得很好。
西裏斯很輕地笑了一聲，又低聲對薇爾說，“雷爾的水火不侵咒用得真不錯，袍子、臉，甚至還有每一根頭發絲，在這樣的暴風雨中都還保持著幹燥，其他人——就算是那個六年級的沃林頓都沒能做到這一點，至少他的頭發已經要糊在腦門上了。”
“這意味著那位小布萊克先生會受到更少的幹擾。”伊利斯大概明白了西裏斯在說誰，她冷靜地分析道，“只要他能夠及時發現金色飛賊，並且順利騙過自己的競爭者們，斯萊特林找球手的位置，大概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忽然，雷古勒斯加快速度朝某個方向急速飛去，薇爾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發現了金色飛賊，但他的競爭者裏已經有許多人相信了他的判斷，薇爾看到好幾個身影綴在雷古勒斯身後，他們拼命加快速度，試圖追上前方的雷古勒斯。
但雷古勒斯飛得很快，一直到靠近地面的時候他才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但追在他身後的人可就沒這麽幸運了，有兩個人直接撞到了地面上，還有兩個人因為空中急剎車發生碰撞，都因傷退賽了，薇爾這時才明白，金色飛賊其實並未現身。
“漂亮的朗斯基假動作！”西裏斯驚喜地叫道，“我從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練成了這一招。”
不知道是不是雷古勒斯的表現令他的競爭者們產生了危機感，有幾個人竟然選擇聯起手來打算先把他淘汰。
薇爾看到兩個高年級斯萊特林把他夾在了中間，企圖幹擾他的飛行，雷古勒斯一拳直沖其中一個人的鼻子——那是個特蘭西瓦尼亞假動作，沒有擊中便不會犯規，但成功使那個高年級閉上眼睛向後躲避，也給了雷古勒斯擺脫糾纏的機會。
接下來他對其他人的動向更警惕了，幾乎沒有再給過他們這樣的機會。
金色飛賊遲遲沒有現身，不少人明顯焦躁起來，很快，因為犯規，又有兩個人被淘汰了。
雷古勒斯倒是一直都很鎮定，西裏斯評價道，“雷爾從小就是這樣，他一向沈得住氣。”
不過馬上，他再次朝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又是一個假動作，還是金色飛賊真的出現了呢？或許是因為之前被騙的經歷深入人心，這次他的競爭者們顯然有些猶豫，盡管有些人或許只思考了一秒鐘，但對於分秒必爭的魁地奇而言，勝敗就已經註定了。
透過望遠鏡，薇爾看到雷古勒斯高高舉起的右手，金色飛賊的翅膀從他握緊的拳頭裏露出來，昭告著今天的勝利者。
薇爾看到弗林特又做了一個手勢，似乎喊了句什麽，原本還在空中的斯萊特林們都回到了地面上，雷古勒斯被圍在中間，薇爾這才徹底放心了。
薇爾放下望遠鏡，正對上伊利斯略帶猶疑的眼神，過了一會兒卻聽到她說，“薇爾，如果我以後也去參加我們學院找球手的選拔，你覺得怎麽樣？”
沒等薇爾回答，西裏斯先開了口，“我記得拉文克勞的找球手今年似乎是四年級，短時間內也許不會離開球隊吧。”
薇爾也點點頭，不過她很快就補充了一句，【“不過五年級會有O.W.L.s，說不定張先生會為了準備考試暫時退出魁地奇隊呢？伊利斯，如果你想去參加，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西裏斯也笑著說，“那你可要做好跟詹姆做對手的準備，找球手的確重要，但出色的追球手完全可以把比分差距提高到一百五十分以上——那可就不是一只金色飛賊能彌補得了。”
伊利斯笑了起來，臉上的胎記看起來更像一只翩然欲飛的蝴蝶了——她看起來比剛入學的時候開朗了不少，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既然斯萊特林球隊的選拔已經結束了，差不多也到了晚餐時間，薇爾和伊利斯就跟西裏斯一起去了禮堂。
路上聊天的時候，薇爾哭笑不得地發現，西裏斯這時候才想起來，開學那天他托詹姆帶的話，的確是想詢問薇爾需不需要自己幫忙打掩護的。
西裏斯當然有自己的目的，譬如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弟弟的感情動向——即便現在只是他的個人猜測，又譬如或許可以向薇爾“索取”一些小小的報酬，比如魔法陣相關的知識。
不過他的算盤註定要落空了，在他隱晦地向薇爾暗示之後——他不知道伊利斯對這件事了解多少，因此沒有明說——女巫明確並十分果斷地拒絕了他，這讓他非常驚訝。
薇爾看出來，他並沒有把這件事和之前她一直在研究的通訊筆記本聯系起來，但對於敏銳的西裏斯來說，這應該只是暫時的，因為這個消息的確有些驚人，不過一旦他想明白，或許詹姆他們就會來要求“欣賞”她的研究成果了。
看來制作新的筆記本的計劃要提上日程了，薇爾深知如果詹姆對某件事或是某個人感興趣，以他的執著程度，對於被盯上的人而言可不能算得上一件好事。
好在這學期她沒有新的研究計劃，之前購買的材料也還有剩餘，或許可以嘗試著進一步改進筆記本，畢竟現在的版本還遠沒有達到她的最終設想。
進入禮堂之後，薇爾她們就和西裏斯分開了。
詹姆、萊姆斯和彼得已經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了，西裏斯看到自己的朋友，興奮地沖了過去，一手搭著一個人的肩膀，和詹姆說了什麽。
薇爾覺得詹姆大概知道西裏斯獨自離開的原因，他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偶爾也會有細膩的心思，尤其是對於自己在乎的人，而西裏斯恰好是其中之一。
對於布萊克兄弟的和好，詹姆大概只會為西裏斯感到高興吧。
薇爾和伊利斯坐到拉文克勞的長桌旁，這時候一群斯萊特林從禮堂外走了進來，他們其中有不少人渾身都濕透了，但臉上卻還帶著興奮的笑容——對於一向註重外在形象與貴族禮儀的斯萊特林而言，這可真不多見。
雷古勒斯就在這群人中間，不過與他們不同的是，他依舊保持著平時的模樣，從頭到腳整潔得體，只有嘴角的弧度能體現出他比平時更加喜悅的心情，幾乎看不出剛選上斯萊特林找球手的激動。
薇爾敏銳地察覺到，西裏斯在看到雷古勒斯儼然成為了那群斯萊特林的中心人物時，原本燦爛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雖然他們之間的矛盾緩和了，但學院的立場卻依然是對立的，而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薇爾對此無能為力。
她能做的只有在這個時候，在雷古勒斯的目光輕輕掃過拉文克勞長桌的時候，在他們的目光短暫交匯的那一瞬間，悄悄做個讚揚的手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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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雨從早晨便下起來，直到下午都沒有要停的趨勢，反倒是越來越大了。
薇爾沒有出門，她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筆記本上寫到，【“這樣的壞天氣，你們還要選拔嗎？”】
雷古勒斯一直沒有回覆，薇爾猜測斯萊特林大概沒有改變主意，所以他此刻大概正在魁地奇球場上淋雨。
薇爾從書架上拿下來一本最新的《今日變形術》，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卻什麽也沒看進去。
伊利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她很長時間都沒有翻頁，主動提議道，“要不要出去看看？聽說今天斯萊特林魁地奇隊要選拔新成員。”
見薇爾還有些猶豫，她又補充道，“我們可以不必到城堡外面去，公共休息室就能看到魁地奇球場。”
有那麽一瞬間薇爾以為伊利斯知道了她和雷古勒斯的往來，但想到她從上學期開始就對魁地奇很感興趣，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同意了這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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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爾見到這樣的情況有些退縮，她想了想，拉著伊利斯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抱歉，伊利斯，這裏人太多了，或許我們可以去天文塔，現在那裏應該沒有人。】
“的確是個好主意。”伊利斯讚同地點了點頭，“不過我以為你並不怎麽感興趣，沒想到竟然還願意特意跑去天文塔。”
薇爾笑了笑，沒有回答。
很少有人會在白天來天文塔，不過他們到這裏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早就占據了最佳觀看位置。
那人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赫然是西裏斯.布萊克。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先開口的是伊利斯。
薇爾很少看到西裏斯和詹姆分開，在霍格沃茨，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就像是一對連體嬰，但她或許也能猜到原因——西裏斯大概也知道，他的親弟弟要去參加斯萊特林找球手的選拔。
西裏斯在看到是她們的時候，臉上淡淡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指了指薇爾和伊利斯手中的望遠鏡，說道：“原因應該和你們一樣。”
伊利斯點了點頭，“我想來看看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選拔，薇爾是來陪我的。”
“哦，是嗎？”西裏斯戲謔地瞥了一眼薇爾，懶洋洋地問道。
薇爾不知道伊利斯為什麽要這樣解釋，不過既然西裏斯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雷古勒斯是朋友，倒也無所謂了，而且他這次竟然見好就收，沒再調侃薇爾了。
於是薇爾也就沒有問他，為什麽不和詹姆他們一起，格蘭芬多的塔樓應該同樣能夠看到魁地奇球場，以他們對斯萊特林的在意程度，沒有可能錯過這場選拔，畢竟這是個了解斯萊特林新球員的機會。
薇爾舉起望遠鏡，透過細密的雨簾，能看到斯萊特林的學生穿梭在雨幕裏的身影。
她很輕易就找到了雷古勒斯，參與選拔的斯萊特林們正圍在一起聽他們的隊長弗林特講話，二年級的雷古勒斯從身高和體型上來看並不起眼——當然這對找球手而言並不成問題，但薇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緊接著，隨著弗林特的一個手勢——或許意味著金色飛賊被放出去了，原本圍在一起的人也散開了，與此同時，球隊的擊球手也帶著游走球入了場。
天上的烏雲變得更濃了，黑沈沈地向城堡壓下來，伴隨著時不時漫卷的狂風，原本細密的雨絲已有傾盆之勢。
或許是她臉上的但又有些明顯，旁邊的西裏斯忽然低聲說道：“魁地奇就是這樣，人們無法期待每場比賽都能在陽光明媚的晴日進行，霍格沃茨的比賽時間也不會因為蘇格蘭多變的天氣而調整，這對球員來說是種挑戰，卻也是這項運動的魅力之一。”
薇爾自然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擔不擔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何況空中的閃電與雷聲，總會讓身在天文塔的她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她的視線一直隨著雷古勒斯移動，即便是在雨中，他依舊保持著挺拔的身姿，在雨中盤旋的姿態讓薇爾想起了一首麻瓜詩歌——
“海燕叫喊著，飛翔著，像黑色的閃電，箭一般地穿過烏雲，翅膀掠起波浪的飛沫。
看吧，它飛舞著，像個精靈，──高傲的、黑色的暴風雨的精靈，——它在大笑，它又在號叫……它笑那些烏雲，它因為歡樂而號叫！
這個敏感的精靈，——它從雷聲的震怒裏，早就聽出了困乏，它深信，烏雲遮不住太陽，──是的，遮不住的！”①
這讓薇爾緊張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她是最了解他飛行技術的人，他看上去游刃有餘，她大可以放下心來，相信他能夠做得很好。
西裏斯很輕地笑了一聲，又低聲對薇爾說，“雷爾的水火不侵咒用得真不錯，袍子、臉，甚至還有每一根頭發絲，在這樣的暴風雨中都還保持著幹燥，其他人——就算是那個六年級的沃林頓都沒能做到這一點，至少他的頭發已經要糊在腦門上了。”
“這意味著那位小布萊克先生會受到更少的幹擾。”伊利斯大概明白了西裏斯在說誰，她冷靜地分析道，“只要他能夠及時發現金色飛賊，並且順利騙過自己的競爭者們，斯萊特林找球手的位置，大概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忽然，雷古勒斯加快速度朝某個方向急速飛去，薇爾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發現了金色飛賊，但他的競爭者裏已經有許多人相信了他的判斷，薇爾看到好幾個身影綴在雷古勒斯身後，他們拼命加快速度，試圖追上前方的雷古勒斯。
但雷古勒斯飛得很快，一直到靠近地面的時候他才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但追在他身後的人可就沒這麽幸運了，有兩個人直接撞到了地面上，還有兩個人因為空中急剎車發生碰撞，都因傷退賽了，薇爾這時才明白，金色飛賊其實並未現身。
“漂亮的朗斯基假動作！”西裏斯驚喜地叫道，“我從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練成了這一招。”
不知道是不是雷古勒斯的表現令他的競爭者們產生了危機感，有幾個人竟然選擇聯起手來打算先把他淘汰。
薇爾看到兩個高年級斯萊特林把他夾在了中間，企圖幹擾他的飛行，雷古勒斯一拳直沖其中一個人的鼻子——那是個特蘭西瓦尼亞假動作，沒有擊中便不會犯規，但成功使那個高年級閉上眼睛向後躲避，也給了雷古勒斯擺脫糾纏的機會。
接下來他對其他人的動向更警惕了，幾乎沒有再給過他們這樣的機會。
金色飛賊遲遲沒有現身，不少人明顯焦躁起來，很快，因為犯規，又有兩個人被淘汰了。
雷古勒斯倒是一直都很鎮定，西裏斯評價道，“雷爾從小就是這樣，他一向沈得住氣。”
不過馬上，他再次朝一個方向疾馳而去——又是一個假動作，還是金色飛賊真的出現了呢？或許是因為之前被騙的經歷深入人心，這次他的競爭者們顯然有些猶豫，盡管有些人或許只思考了一秒鐘，但對於分秒必爭的魁地奇而言，勝敗就已經註定了。
透過望遠鏡，薇爾看到雷古勒斯高高舉起的右手，金色飛賊的翅膀從他握緊的拳頭裏露出來，昭告著今天的勝利者。
薇爾看到弗林特又做了一個手勢，似乎喊了句什麽，原本還在空中的斯萊特林們都回到了地面上，雷古勒斯被圍在中間，薇爾這才徹底放心了。
薇爾放下望遠鏡，正對上伊利斯略帶猶疑的眼神，過了一會兒卻聽到她說，“薇爾，如果我以後也去參加我們學院找球手的選拔，你覺得怎麽樣？”
沒等薇爾回答，西裏斯先開了口，“我記得拉文克勞的找球手今年似乎是四年級，短時間內也許不會離開球隊吧。”
薇爾也點點頭，不過她很快就補充了一句，【“不過五年級會有O.W.L.s，說不定張先生會為了準備考試暫時退出魁地奇隊呢？伊利斯，如果你想去參加，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西裏斯也笑著說，“那你可要做好跟詹姆做對手的準備，找球手的確重要，但出色的追球手完全可以把比分差距提高到一百五十分以上——那可就不是一只金色飛賊能彌補得了。”
伊利斯笑了起來，臉上的胎記看起來更像一只翩然欲飛的蝴蝶了——她看起來比剛入學的時候開朗了不少，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既然斯萊特林球隊的選拔已經結束了，差不多也到了晚餐時間，薇爾和伊利斯就跟西裏斯一起去了禮堂。
路上聊天的時候，薇爾哭笑不得地發現，西裏斯這時候才想起來，開學那天他托詹姆帶的話，的確是想詢問薇爾需不需要自己幫忙打掩護的。
西裏斯當然有自己的目的，譬如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弟弟的感情動向——即便現在只是他的個人猜測，又譬如或許可以向薇爾“索取”一些小小的報酬，比如魔法陣相關的知識。
不過他的算盤註定要落空了，在他隱晦地向薇爾暗示之後——他不知道伊利斯對這件事了解多少，因此沒有明說——女巫明確並十分果斷地拒絕了他，這讓他非常驚訝。
薇爾看出來，他並沒有把這件事和之前她一直在研究的通訊筆記本聯系起來，但對於敏銳的西裏斯來說，這應該只是暫時的，因為這個消息的確有些驚人，不過一旦他想明白，或許詹姆他們就會來要求“欣賞”她的研究成果了。
看來制作新的筆記本的計劃要提上日程了，薇爾深知如果詹姆對某件事或是某個人感興趣，以他的執著程度，對於被盯上的人而言可不能算得上一件好事。
好在這學期她沒有新的研究計劃，之前購買的材料也還有剩餘，或許可以嘗試著進一步改進筆記本，畢竟現在的版本還遠沒有達到她的最終設想。
進入禮堂之後，薇爾她們就和西裏斯分開了。
詹姆、萊姆斯和彼得已經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了，西裏斯看到自己的朋友，興奮地沖了過去，一手搭著一個人的肩膀，和詹姆說了什麽。
薇爾覺得詹姆大概知道西裏斯獨自離開的原因，他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偶爾也會有細膩的心思，尤其是對於自己在乎的人，而西裏斯恰好是其中之一。
對於布萊克兄弟的和好，詹姆大概只會為西裏斯感到高興吧。
薇爾和伊利斯坐到拉文克勞的長桌旁，這時候一群斯萊特林從禮堂外走了進來，他們其中有不少人渾身都濕透了，但臉上卻還帶著興奮的笑容——對於一向註重外在形象與貴族禮儀的斯萊特林而言，這可真不多見。
雷古勒斯就在這群人中間，不過與他們不同的是，他依舊保持著平時的模樣，從頭到腳整潔得體，只有嘴角的弧度能體現出他比平時更加喜悅的心情，幾乎看不出剛選上斯萊特林找球手的激動。
薇爾敏銳地察覺到，西裏斯在看到雷古勒斯儼然成為了那群斯萊特林的中心人物時，原本燦爛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雖然他們之間的矛盾緩和了，但學院的立場卻依然是對立的，而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薇爾對此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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