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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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取向
秦邈張口結舌，分明自己重活一世，比之前不知道多了多少天時地利，但短短月餘時間內他便接連遭遇意外。
先是閉關沖擊大乘期的師尊無故出走，惹了一身傷回來。現在又冒出一個不認識的師妹，也不知道是師尊從哪裏撿回來的，看起來倒是平平無奇，倒是有點像……
像什麽呢？
被這個陌生的少年用帶著探究的目光盯著久了，那據向時雁說，名叫“賀鶴”的女孩有點緊張地將手心在衣角上抹了抹，擦掉手上的冷汗。
這畏畏縮縮，看起來有點小家子氣的動作讓秦邈突然豁然開朗，他這從天而降的師妹看起來正是像極了個普通的小村姑。
雖然不知道她是從何而來的，哪裏引起了向時雁的註意，秦邈還是展開笑顏，和善地對她說：“賀師妹好，我是你師兄秦邈。師尊平日不問起居事務，你若是覺得有什麽生活不便或者修行不明白的事，都盡可以來問我。”
鄰家女孩模樣的賀鶴聞言也松了口氣，她農村出身，僥幸被向時雁看中，能進入仙門已是感恩。一路上槐葉為了讓她知難而退又說了一堆不知從哪聽來的仙門欺淩事件，害她緊張了許久。
其實師兄人也不錯嘛。
這女孩正是向時雁在九鞍峰招入玉蒼山的小村姑林盼娣，即便改名換姓，也仍可窺見過往的影子，但總還是有些變化的。
“謝謝師兄。”賀鶴也投桃報李，對少年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秦邈不知道的是，在賀師妹可愛笑容之下，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她腦中尖酸道：“區區煉氣七重，有什麽可教，瞧把這小子拽的。”
賀鶴微笑間眉梢繃不住顫動了兩下，在心裏罵道：“自打離了新陽城，你便事事都看不順眼，人家好心好意，你這醜東西偏要插嘴！”
她在離了新陽城一日後才幽幽轉醒，那個美艷的胡衣女子已經不見了，只剩槐葉駕著飛舟帶她與時醒時沈的向時雁趕路。
也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又觸了對方什麽黴頭，槐葉時不時開始趁著向時雁失去意識的時候對她陰陽怪氣。她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看到向時雁那個樣子，而自己卻活蹦亂跳，也不好意思回嘴。
她不好意思，腦中的元酒卻氣不過，明知對方聽不見，還回回要與槐葉虛空鬥嘴。
賀鶴完全不知這兩人哪裏來的這麽大火氣。
聽到這無知小兒竟然叫自己醜東西，元酒氣得細長的身體都繃直了，背鰭和鱗片聳立起來。
旱季朝著醜陋龍王像作揖跪拜的愚昧凡人，竟然也好意思對她尊貴霸氣的外表說三道四？！
元酒訕訕地透過水面看了一眼還在穩定旋轉漂浮的冰藍色徽記，若不是有向時雁的神魂時刻看顧，她現在便要在這小鬼的識海中興風作浪一番，讓她痛得知道自己的厲害……
這小師妹看上去可愛得很，好像也不是什麽尊貴出身，想來不會像祝師妹那樣驕縱任性，還賭氣欺負自己。秦邈有些懷念地想，不過他心境不同，不會再把這些小家子氣的女孩子們放在心上了，反倒覺得可愛。
師兄妹之間生了嫌隙到時候反使向時雁不喜，這樣得不償失。這是兩人共同的想法。
“賀師妹剛來墨竹峰，想必還有很多不習慣的，不如師兄帶你到山中各處看看，熟悉一下？”
“好，那就麻煩秦師兄帶路了。”
秦邈說著回身對向時雁拜道：“弟子告退。”
賀鶴沒料到這一出，她是在家中對著偏心的奶奶大吼“你個死老太婆”的不肖子孫，此時僵硬地擡起頭盯著向時雁，好半天才回過神，學著秦邈的樣子對向時雁作了個揖，結結巴巴地說：“弟，弟子告退。”
說完，她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了一些。
“弟子”這個稱呼很沒有實感，尤其是對著向時雁這樣自稱的時候。
她竟然真的當了向仙長的徒弟。
賀鶴忍不住嘿嘿傻笑了兩聲，身旁的秦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新師妹怎麽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在視野中消失不見，向時雁才松了一口氣。
她在那模糊的記憶碎片中感受到了些許被“男主光環”控制的身不由己，僅僅是聽到秦邈的聲音便如臨大敵。
關上房門，向時雁表情奇怪地詢問系統：我好像什麽也沒感覺到……這是怎麽回事？
向時雁在開門之前還深吸了一口氣，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沒想到這些準備竟然毫無用處。
系統解釋道：“主角光環並不是一個模糊的絕對的力量，它是各方面積攢而成的一種反饋性的因果機制。”
“它不是一成不變的，但對於世界總體來說是此消彼長的。要增強自己的光環，主角需要獲得讀者心目中的認同度，認同強度決定了讀者有多大程度會站在主角的角度思考問題，由此決定了作者能正當化劇情而不被讀者噴的限度。”
系統設置的【年輕女聲】聲源在平淡地陳述這些理論時仍舊顯得十分無機質，甚至比從前的電子音聽起來還要詭異一些。
年輕女子的聲音在她耳中用入耳很親切，細聽卻察覺不出抑揚頓挫的嗓音接著說：“舉個例子：要讓一個女角色毫無理由地愛上男主角，此時只需要主角武力高強，那麽不管他是不是喜歡裝逼，是不是曾經和她有仇，這些負面要素都可以一並忽略。這個在有血有肉的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小小優點，將會成為掩蓋其他一切不合理的理由。”
“畢竟，在讀者潛意識中，除了自己的代入的角色需要有完整的喜怒哀樂以外，其他紙片人不需要是那麽完整的人。沒有人會在看書娛樂的時候還想著這個只出場過幾章，愛慕男主的背景板實際上是不是更喜歡小奶狗。”
即便是聰慧如向時雁在接收系統超時代的解釋時也不免有些吃力，尤其是當系統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她就忍不住開始思考“小奶狗”是什麽意思，反而對前文不太在意了。
“就是這樣。”系統也自顧自地總結道，“主角光環需要實力、人脈、劇情、性格等數不勝數的因素，在各個方面進行積攢，才能緩慢地增強。秦邈這樣劇情初始階段的男主擁有的光環值實在沒有能力讓身居高位、實力強悍的你無故對他青眼相看。”
“量化……”向時雁沈吟著這個詞，在榻上盤膝而坐。
她思考了片刻，對系統詢問道：“這個光環值有更顯而易見一些的表現形式嗎？”
系統沈默了片刻，回答道：“已申請安裝具體數值系統。後勤人員正在針對宿主所處的世界的政治、經濟、文化等背景因素設計量化公式，安裝成功後會通知宿主。”
“好。”
向時雁正準備抱元歸一，入定療傷，卻聽見系統又慢悠悠地開口：“已生成同人企劃的執行報告，是否立即查看？”
“同人？”向時雁對這個詞有些許的印象，又是一個系統嘚吧嘚吧完卻不對她做詳細解釋的詞。
她想了一會兒，對系統說：“立刻查看。”
“根據後勤人員對原作的分析、原作已有的反響以及宿主自己的意願目標，後勤部門中負責宿主的15名後勤人員開會決定了將系統自動生成、後勤人員潤色的同人文發放在了大江文學城，序列號為JJ。”
系統上來就是一大段前情提要，把向時雁說得雲裏霧裏。
“根據您記憶回溯到目前為止的經歷，我們已經在大江文學城內發布了約10萬字的《劍仙奇談》同人小說，書名叫《終點師尊想要跳槽大江》。”
向時雁抿著嘴評價：“名字好怪……”
系統又不自然地沈默了一下，接著便用一種活靈活現的語氣大聲道：“這個名字是部門會議中/共同商定的，大家投票一致通過，被認為是最能表現文章主題的書名！宿主如果有什麽好主意的話大可以通過系統向我們提交審議。”
“……”這不滿的語氣完全就是活人，向時雁還是避其鋒芒，“不，這樣就很好……”
“……以上是本任務的後勤主管、幹員A要求傳達的話。”系統乖巧地說。
“為了最大限度地獲取讀者，本書將男主絕大部分的後宮都納入了配對範圍之內，有原作第六章初次出場的槐葉、第85章出場的杜若、第152章出場的祝雨、第199章出場的祝雲以及第127章出場的付知，合計五人。”
對“男主絕大部分的後宮”這個詞感到略微不適的向時雁仔細一聽，發現這些名字她大多都認得，都是些已經或未來將會和她產生交集的人，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向時雁感受到了一些安心，將心中的大石放下了一些。
直到她看到系統在她腦中顯示出來的文字。
仔細看過系統寫的十萬字的話本，向時雁不僅有些意外，這個聽起來毫無人味的系統寫起文章來倒是相當上手，平時不太看這些的向時雁也看得興致盎然。
文字在腦中過了一圈，向時雁漸漸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她含糊地問道：“我怎麽覺得你筆下的槐葉有點……嗯，有點奇怪……”
“宿主覺得失真了嗎？”
“嗯……也不是，這些確實都是她說過的話沒錯。”向時雁遲疑地斟酌著語句，“但是我總覺得味道有點不對？”
“系統是人工智能，沒有味覺，但是如果宿主要求的話，我也可以進行模擬……”
“我不是這個意思。”向時雁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緩慢地說：“你筆下的槐葉對我的態度有點奇怪。”
“系統不理解宿主的疑問——正在請求更換人工應答——切換通訊至後勤幹員A。”
一陣沙沙聲在向時雁的耳邊響動，接著便聽到那個自己在新陽城太守府地下洞窟也聽過的年輕人的聲音在她耳邊聲音時大時小地自言自語著：“試音，試音，ABCDE……向時雁女士，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聽得見。”
年輕人結結巴巴道：“啊，那個，那什麽……這個解釋起來莫名有點尷尬誒？”
對方小聲地對身邊人說道：“屁話那麽多，麥給你，你來說。”
一陣嘈雜過後，那個年輕人略帶歉意地回來了：“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我們把以你為主角的同人文投在了大江的百合頻道，原作者那個時代的‘百合’狹義來說呢，就是女性之間的戀愛關系，差不多就是這麽回事。我切換回系統了。”
又是一陣忙音，系統在沈默中上線：“其實您可以直接表示對‘同性間的戀愛關系’的疑惑，系統會為您解答的，不需要那麽拐彎抹角。”
向時雁還沈浸在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震撼之中，許久才楞楞地輕聲發問：“同性之間……原來可以相愛的嗎？”
“請宿主有一點百合向同人小說主角的自覺，說這種話會被人評論區罵的。貼心的系統就不收錄這句歧視發言了。”
“等等……等一下。”向時雁緩緩抱住自己的腦袋，“你給這個世界安裝的插件和……和那些配對對象意思是……”
“是的，這本小說的定位是ABO修仙百合，主要講述的就是宿主您和這些女性之間的愛情故事。”
向時雁現在就想給自己一刀讓這個破世界毀滅算了。
作者有話說：
一些師尊破防場面
不用擔心，師尊是彎的，我可以保證，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明天上夾子，不更了
為了不影響小天使們抽獎，後天17號晚上八點開獎以後再更（不是本來就是晚上更嗎？）
感謝在2022-01-14 22:55:47~2022-01-15 22:04: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布 8瓶；能？不，不能天使、江南煙雨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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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麽呢？
被這個陌生的少年用帶著探究的目光盯著久了，那據向時雁說，名叫“賀鶴”的女孩有點緊張地將手心在衣角上抹了抹，擦掉手上的冷汗。
這畏畏縮縮，看起來有點小家子氣的動作讓秦邈突然豁然開朗，他這從天而降的師妹看起來正是像極了個普通的小村姑。
雖然不知道她是從何而來的，哪裏引起了向時雁的註意，秦邈還是展開笑顏，和善地對她說：“賀師妹好，我是你師兄秦邈。師尊平日不問起居事務，你若是覺得有什麽生活不便或者修行不明白的事，都盡可以來問我。”
鄰家女孩模樣的賀鶴聞言也松了口氣，她農村出身，僥幸被向時雁看中，能進入仙門已是感恩。一路上槐葉為了讓她知難而退又說了一堆不知從哪聽來的仙門欺淩事件，害她緊張了許久。
其實師兄人也不錯嘛。
這女孩正是向時雁在九鞍峰招入玉蒼山的小村姑林盼娣，即便改名換姓，也仍可窺見過往的影子，但總還是有些變化的。
“謝謝師兄。”賀鶴也投桃報李，對少年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秦邈不知道的是，在賀師妹可愛笑容之下，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她腦中尖酸道：“區區煉氣七重，有什麽可教，瞧把這小子拽的。”
賀鶴微笑間眉梢繃不住顫動了兩下，在心裏罵道：“自打離了新陽城，你便事事都看不順眼，人家好心好意，你這醜東西偏要插嘴！”
她在離了新陽城一日後才幽幽轉醒，那個美艷的胡衣女子已經不見了，只剩槐葉駕著飛舟帶她與時醒時沈的向時雁趕路。
也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又觸了對方什麽黴頭，槐葉時不時開始趁著向時雁失去意識的時候對她陰陽怪氣。她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看到向時雁那個樣子，而自己卻活蹦亂跳，也不好意思回嘴。
她不好意思，腦中的元酒卻氣不過，明知對方聽不見，還回回要與槐葉虛空鬥嘴。
賀鶴完全不知這兩人哪裏來的這麽大火氣。
聽到這無知小兒竟然叫自己醜東西，元酒氣得細長的身體都繃直了，背鰭和鱗片聳立起來。
旱季朝著醜陋龍王像作揖跪拜的愚昧凡人，竟然也好意思對她尊貴霸氣的外表說三道四？！
元酒訕訕地透過水面看了一眼還在穩定旋轉漂浮的冰藍色徽記，若不是有向時雁的神魂時刻看顧，她現在便要在這小鬼的識海中興風作浪一番，讓她痛得知道自己的厲害……
這小師妹看上去可愛得很，好像也不是什麽尊貴出身，想來不會像祝師妹那樣驕縱任性，還賭氣欺負自己。秦邈有些懷念地想，不過他心境不同，不會再把這些小家子氣的女孩子們放在心上了，反倒覺得可愛。
師兄妹之間生了嫌隙到時候反使向時雁不喜，這樣得不償失。這是兩人共同的想法。
“賀師妹剛來墨竹峰，想必還有很多不習慣的，不如師兄帶你到山中各處看看，熟悉一下？”
“好，那就麻煩秦師兄帶路了。”
秦邈說著回身對向時雁拜道：“弟子告退。”
賀鶴沒料到這一出，她是在家中對著偏心的奶奶大吼“你個死老太婆”的不肖子孫，此時僵硬地擡起頭盯著向時雁，好半天才回過神，學著秦邈的樣子對向時雁作了個揖，結結巴巴地說：“弟，弟子告退。”
說完，她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了一些。
“弟子”這個稱呼很沒有實感，尤其是對著向時雁這樣自稱的時候。
她竟然真的當了向仙長的徒弟。
賀鶴忍不住嘿嘿傻笑了兩聲，身旁的秦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新師妹怎麽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在視野中消失不見，向時雁才松了一口氣。
她在那模糊的記憶碎片中感受到了些許被“男主光環”控制的身不由己，僅僅是聽到秦邈的聲音便如臨大敵。
關上房門，向時雁表情奇怪地詢問系統：我好像什麽也沒感覺到……這是怎麽回事？
向時雁在開門之前還深吸了一口氣，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沒想到這些準備竟然毫無用處。
系統解釋道：“主角光環並不是一個模糊的絕對的力量，它是各方面積攢而成的一種反饋性的因果機制。”
“它不是一成不變的，但對於世界總體來說是此消彼長的。要增強自己的光環，主角需要獲得讀者心目中的認同度，認同強度決定了讀者有多大程度會站在主角的角度思考問題，由此決定了作者能正當化劇情而不被讀者噴的限度。”
系統設置的【年輕女聲】聲源在平淡地陳述這些理論時仍舊顯得十分無機質，甚至比從前的電子音聽起來還要詭異一些。
年輕女子的聲音在她耳中用入耳很親切，細聽卻察覺不出抑揚頓挫的嗓音接著說：“舉個例子：要讓一個女角色毫無理由地愛上男主角，此時只需要主角武力高強，那麽不管他是不是喜歡裝逼，是不是曾經和她有仇，這些負面要素都可以一並忽略。這個在有血有肉的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小小優點，將會成為掩蓋其他一切不合理的理由。”
“畢竟，在讀者潛意識中，除了自己的代入的角色需要有完整的喜怒哀樂以外，其他紙片人不需要是那麽完整的人。沒有人會在看書娛樂的時候還想著這個只出場過幾章，愛慕男主的背景板實際上是不是更喜歡小奶狗。”
即便是聰慧如向時雁在接收系統超時代的解釋時也不免有些吃力，尤其是當系統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她就忍不住開始思考“小奶狗”是什麽意思，反而對前文不太在意了。
“就是這樣。”系統也自顧自地總結道，“主角光環需要實力、人脈、劇情、性格等數不勝數的因素，在各個方面進行積攢，才能緩慢地增強。秦邈這樣劇情初始階段的男主擁有的光環值實在沒有能力讓身居高位、實力強悍的你無故對他青眼相看。”
“量化……”向時雁沈吟著這個詞，在榻上盤膝而坐。
她思考了片刻，對系統詢問道：“這個光環值有更顯而易見一些的表現形式嗎？”
系統沈默了片刻，回答道：“已申請安裝具體數值系統。後勤人員正在針對宿主所處的世界的政治、經濟、文化等背景因素設計量化公式，安裝成功後會通知宿主。”
“好。”
向時雁正準備抱元歸一，入定療傷，卻聽見系統又慢悠悠地開口：“已生成同人企劃的執行報告，是否立即查看？”
“同人？”向時雁對這個詞有些許的印象，又是一個系統嘚吧嘚吧完卻不對她做詳細解釋的詞。
她想了一會兒，對系統說：“立刻查看。”
“根據後勤人員對原作的分析、原作已有的反響以及宿主自己的意願目標，後勤部門中負責宿主的15名後勤人員開會決定了將系統自動生成、後勤人員潤色的同人文發放在了大江文學城，序列號為JJ。”
系統上來就是一大段前情提要，把向時雁說得雲裏霧裏。
“根據您記憶回溯到目前為止的經歷，我們已經在大江文學城內發布了約10萬字的《劍仙奇談》同人小說，書名叫《終點師尊想要跳槽大江》。”
向時雁抿著嘴評價：“名字好怪……”
系統又不自然地沈默了一下，接著便用一種活靈活現的語氣大聲道：“這個名字是部門會議中/共同商定的，大家投票一致通過，被認為是最能表現文章主題的書名！宿主如果有什麽好主意的話大可以通過系統向我們提交審議。”
“……”這不滿的語氣完全就是活人，向時雁還是避其鋒芒，“不，這樣就很好……”
“……以上是本任務的後勤主管、幹員A要求傳達的話。”系統乖巧地說。
“為了最大限度地獲取讀者，本書將男主絕大部分的後宮都納入了配對範圍之內，有原作第六章初次出場的槐葉、第85章出場的杜若、第152章出場的祝雨、第199章出場的祝雲以及第127章出場的付知，合計五人。”
對“男主絕大部分的後宮”這個詞感到略微不適的向時雁仔細一聽，發現這些名字她大多都認得，都是些已經或未來將會和她產生交集的人，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向時雁感受到了一些安心，將心中的大石放下了一些。
直到她看到系統在她腦中顯示出來的文字。
仔細看過系統寫的十萬字的話本，向時雁不僅有些意外，這個聽起來毫無人味的系統寫起文章來倒是相當上手，平時不太看這些的向時雁也看得興致盎然。
文字在腦中過了一圈，向時雁漸漸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她含糊地問道：“我怎麽覺得你筆下的槐葉有點……嗯，有點奇怪……”
“宿主覺得失真了嗎？”
“嗯……也不是，這些確實都是她說過的話沒錯。”向時雁遲疑地斟酌著語句，“但是我總覺得味道有點不對？”
“系統是人工智能，沒有味覺，但是如果宿主要求的話，我也可以進行模擬……”
“我不是這個意思。”向時雁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緩慢地說：“你筆下的槐葉對我的態度有點奇怪。”
“系統不理解宿主的疑問——正在請求更換人工應答——切換通訊至後勤幹員A。”
一陣沙沙聲在向時雁的耳邊響動，接著便聽到那個自己在新陽城太守府地下洞窟也聽過的年輕人的聲音在她耳邊聲音時大時小地自言自語著：“試音，試音，ABCDE……向時雁女士，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聽得見。”
年輕人結結巴巴道：“啊，那個，那什麽……這個解釋起來莫名有點尷尬誒？”
對方小聲地對身邊人說道：“屁話那麽多，麥給你，你來說。”
一陣嘈雜過後，那個年輕人略帶歉意地回來了：“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我們把以你為主角的同人文投在了大江的百合頻道，原作者那個時代的‘百合’狹義來說呢，就是女性之間的戀愛關系，差不多就是這麽回事。我切換回系統了。”
又是一陣忙音，系統在沈默中上線：“其實您可以直接表示對‘同性間的戀愛關系’的疑惑，系統會為您解答的，不需要那麽拐彎抹角。”
向時雁還沈浸在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震撼之中，許久才楞楞地輕聲發問：“同性之間……原來可以相愛的嗎？”
“請宿主有一點百合向同人小說主角的自覺，說這種話會被人評論區罵的。貼心的系統就不收錄這句歧視發言了。”
“等等……等一下。”向時雁緩緩抱住自己的腦袋，“你給這個世界安裝的插件和……和那些配對對象意思是……”
“是的，這本小說的定位是ABO修仙百合，主要講述的就是宿主您和這些女性之間的愛情故事。”
向時雁現在就想給自己一刀讓這個破世界毀滅算了。
作者有話說：
一些師尊破防場面
不用擔心，師尊是彎的，我可以保證，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明天上夾子，不更了
為了不影響小天使們抽獎，後天17號晚上八點開獎以後再更（不是本來就是晚上更嗎？）
感謝在2022-01-14 22:55:47~2022-01-15 22:04: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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