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花園大學17

關燈
第81章 花園大學17

程澄甚至差點將手中的電子鐘扔了出去。

旁邊的霍希然眼疾手快幫她護住了電子鐘,隨即轉頭看向樓道。

在樓道的閘門裏面,一個長相清秀,身形消瘦,身上穿著藍色上衣黑色裙子,看上去跟程澄在學校大門看見的詭怪學生非常相似。

“我,我們是新生。”霍希然試探性地開口。

砰!

女生一把抓住鐵閘門,發出劇烈的響動。

緊接著,她瘋狂地搖晃拍打著鐵閘門,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們快來陪我!”

幾近癡狂的行為將眾人嚇得尖叫著連連後退,一群女生擠在一起不敢動彈。

鏘!

突如其來的金屬撞擊聲從側邊傳來,轉頭看向,一個穿著血衣的阿姨扛著砍刀從宿管房間裏走出來。

她垂著頭,手中的大砍刀閃著寒光,看上去鋒利無比。

“啊!”

女生們頓時嚇得抱頭逃竄,蜷縮在角落裏,死死捂著自己的嘴。

阿姨擡眼看向角落的女生們,又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鐵閘門裏的女生。

女生怒目圓睜,怨恨地看著阿姨。

叭嗒,叭嗒——

阿姨拖著腳步走過去,那把大砍刀刮蹭在地上發出金屬劃過硬物的刺啦聲,讓人頭皮發麻。

“你別過來!”

女生雙手拍打著鐵閘門,盯著阿姨看的眼神猩紅得宛若滴血。

程澄召喚出兔子玩偶緊緊拽在手裏,呼吸急促,臉色煞白地往後靠了靠。

阿姨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徑直來到了鐵閘門前,舉起大砍刀就往鐵閘門砍了下去。

哐當!

這動靜極大,發出一聲巨響。

“安靜!宿舍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不能發出聲響!”

阿姨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被沙礫磨過一般嘶啞,聽起來甚至有些雌雄莫辨。

“呸!你給我滾!”

女生卻一反常態,像是一點都不怕阿姨,朝著她便淬了一口。

哐哐哐!

兩人就像是在對峙一般,你罵我一句,我砍你一刀。

眾人看著兩人的反應頓時恐懼全無,甚至完全沒明白兩人的互動有什麽意思。

“澄澄,她們兩個在做什麽呀?”霍希然靠在程澄身邊,不明所以地問道。

這下子就連程澄都沒看懂,這兩只詭怪到底在做什麽。

這種對峙根本就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唯一給出的規則便是“宿舍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不能發出聲音”。

“同學,你們快過來幫忙,把這個女人殺了!我們宿舍就自由了!”

女生搖晃著鐵閘門,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看著眾人,雙眸中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快過來啊,我們可是同學啊,我們才是一隊人,應該互相幫助的!”

她看上去眉眼柔和,就像是一個真心朋友勸說你一般。

恍惚間竟然有種蠱惑的意味。

程澄雙眸一顫,雙腳不自覺就開始往女生的方向走去。

“是啊,沒錯,快過來吧,只要過來,你們就可以回家了,我們才是同學啊……”

女生的聲音仿佛來自亙古般遙遠,卻不停地縈繞在眾人的心頭。

啪嗒——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程澄眼前突然豁然開朗。

其他玩家竟然都被女生的聲音所蠱惑,眼神變得呆滯,動作整齊劃一地搖晃著身體走向鐵閘門。

就這一小會兒功夫,前排的玩家就已經逼近扛著大砍刀的阿姨。

“好啊,你們都造反了!”

阿姨咧嘴而笑,舉起手中的大砍刀,吊著眼便朝著眾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所有人都陷入了幻覺之中,程澄藏在人群當中,內心無比焦躁。

她們明明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為什麽就會違反規則呢?

難道有什麽隱藏的規則是她們沒有發現的嗎?

程澄大腦飛快轉動著。

如果說這個阿姨是宿管,為什麽那個女生要殺了宿管?

在這個學校裏,即便是詭怪之間也是有身份限制,它們也會因為規則而受到其他詭怪的傷害。

所以女生作為學生的身份,與宿管阿姨的身份是對立的。

如果說宿管阿姨是這個宿舍的規則執行者,那麽女生必定是受到規則的限制。

想到這裏,程澄猛地低頭看向懷裏的電子鐘。

紅色的數字閃爍著猩紅的詭異光芒,映得程澄臉蛋通紅。

19:32。

已然是不能發出聲響的時候。

作為好學生,需要與老師一起維持宿舍秩序。

所以當女生發出巨響,將宿管阿姨吵醒的那一刻開始,她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已經受到了汙染的侵蝕!

程澄渾身冰冷,如果說破局的關鍵就是鐵閘門後面的女生,現在只有她一個清醒的玩家,她要怎麽做才可以讓那個女生閉嘴?

“哈哈哈哈!殺了她們,都要死,大家都要死!”

女生仍然在搖晃著鐵閘門,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那聲音宛如宿管阿姨舉刀的戰鼓。

她臉上露出一個嗜血般的笑容,舉起手中的大砍刀,眼看著就要砍下距離最近的玩家腦袋。

情急之下,程澄只能將兔子收回去,將鱷魚抱枕召喚出來,直接將鱷魚抱枕扔了出去。

砰!

鱷魚抱枕瞬間具象化,巨大的尾巴直接將宿管阿姨拍飛,鋒利的牙齒扣住了鐵閘門。

哢嚓!

吱呀——

鐵閘門被鱷魚恐怖的咬合力咬得變形,發出如同哀怨般的巨響。

只幾秒,鱷魚就直接將整個鐵閘門扯了下了,一轉頭就將鐵閘門甩飛,砸在宿管阿姨身上!

鱷魚轉頭的瞬間,那雙豆豆眼緊緊盯著女生,還沒等對方有所動作,便張開血盆大口,將女生吞了進去。

女生的聲音戛然而止。

被拍飛的宿管阿姨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她的臉被鱷魚尾巴拍打過,此時整張臉都變得血肉模糊。

一只眼睛完全瞎了,另一只眼睛剩下幾條紅血絲一般的血管在連接著,在稀爛的眼眶上搖搖欲墜。

她拖著砍刀,發黑粘稠的血液從頭上往下流,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噢?安靜了?”

宿管阿姨用她那張嚇人的臉環視一周,最終視線停留在程澄的方向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