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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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只見到鳳氏族長老態龍鐘的模樣，只以為老族長是個白發蒼蒼、慈祥的老婆婆，卻不知道這位身為上層修煉者的鳳族族長的真實模樣卻還是年輕漂亮的。
而宋葉曦懂得鳳族劍法及修煉之法便是由這位族長親自教的，宋葉曦將每一招每一式都刻在了腦海裏。
雲空谷的景色好，不是特別仙氣兒，宋葉曦就是覺得待在這裏很舒服。
他問：“我可以見見她嗎？”
“她就在這裏。”
宋葉曦疑惑說道：“這裏？”
本撫著一朵花兒的老族長起身，閉上眼，輕輕嗅著這一片花田的香氣兒，她說：“她是這裏的花，這裏的風，這裏的一草一木。”
谷中吹過一陣小風，風中卷著這谷中特有的花草的香味兒，格外令人舒心。
宋葉曦擡頭眺望整個雲空谷，花草樹木，一片寧靜祥和。
老族長便繼續解釋道：“當年我親手拆散了你們一家，將阿音帶回鳳族就將她關在這雲空谷。”
“那她……”
宋葉曦隱隱察覺出了一些，也大致猜出來一些，可還是不敢確定。
老族長輕嘆了一口氣，即使是年輕的臉龐出現的神情也是憔悴滄桑了許多。
“阿音的性子看似溫淡，實際上性子最為執著和偏擰，她被關在這雲空谷三百年，自散周身靈力，早已與這裏的一草一木相融了。”
怪不得這裏的一草一木極具靈氣卻安逸踏實到讓他的心裏覺得很舒服。
“為何會如此？”
“當我得知她與那人在一起時，身為母親，我是難以置信的，更是無法接受的，愛之深責之切，那時我甚至想親手殺了她。”
老族長最器重最喜歡的就是這小女兒，當得知一切後，理智早已被震怒所掩蓋。
寄予的厚望越深，失望時便越憤怒。
宋葉曦說：“縱然您這麽想了，可血濃於水，任何人對至親都是下不了手的。”
老族長似是在出神，再提及此事，便不得不回憶當初的一切，不得不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
老族長閉上眼，將眼中的哀傷漸漸掩上。
“是，我當年只是將她禁閉於此處讓她思過，可她想借這雲空谷草木之靈力破開我於雲空谷所設的結界。”
原來如此，宋葉曦自擔任宋氏族長一直未打聽過鳳音的事，就連鳳族的事都不會多看一眼，他要護住宋諾，便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任何端倪。
直到逐漸擺脫了控制，他卻打聽不到她的事，就算是死也該有個消息，他卻絲毫打聽不到。
原來，她從那時起就只留在了這裏。
想到這裏，宋葉曦似是無奈的說了句：“她還是失敗了，留在了這裏。”
“是啊，她失敗了，她的專註力不夠，一分偏差就要她魂魄盡散，而我所布下的結界就將她的精魂攔在雲空谷中，其實阿音是極聰明的，於修煉的領悟及運用遠遠超了她的幾個兄長，若是沒有分心，不會如此的。”
老族長談及阿音的聰明時是打心裏驕傲的，談及阿音的失敗時卻又是無奈和難過的。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苦澀的，旁人只聽得出她的苦澀，卻始終難以體會她的苦。
於宋葉曦也是如此，他是沒辦法真正明白老族長的苦。
他只說：“這裏的風、花，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有她。”
宋葉曦張開手，打開全感，慢慢感受著湧動在整個谷中的每一絲氣息，風裏有她，花花草草中有她。
老族長看著宋葉曦，認真問道：“你可怪我？”
“我不知道。”
可曾怪過，忘了，宋葉曦真的忘了自己到底如何想的，只是一眛想要保護宋諾，甚至忘了要去責怪誰，真是太笨了。
宋葉曦搖搖頭：“當初誰究竟是對是錯，我無法評斷什麽。”
老族長輕輕撫過宋葉曦的臉，早已放下了身為族長時的威嚴，如今的她不過就是個普通婦人，而在她眼裏，面前的宋葉曦只是個孩子，她的外孫。
“你便像極了阿音，容貌像了五六分，性子也有些像，做任何事都能豁得出去。”
宋葉曦喃喃道：“是麽，不知道，也許是像吧。”
“可成也在此，若是敗，也在此。”
宋葉曦不解：“這是何意？”
“若是阿音在，她也希望你能為自己好好活著，不該讓自己背負太多。”
宋葉曦搖搖頭：“沒有，我如此，便是為自己活著。”
“修煉並不是斷情斷念，所謂斷絕情念只不過是將紅塵掩於門外，何以關得住心中的紅塵，若是從未拿起，便也不知拿起的感受。”
老族長的一席話讓宋葉曦沈默了。
斷情斷念，他從未想過要斷絕情念，以前沒有人教過他，圍繞在他身邊的也是虛偽的奉承，他沒懂過。
後來有人對他好，待他真誠，他卻是手忙腳亂的。
再到後來，有個人真真正正的讓他懂得了什麽是喜歡，可惜……
宋葉曦伸出手慢慢握起，無奈道：“我想拿起，可伸手時卻發現已經不在了，什麽都沒有。”
“曦兒，無論是作為你的姥姥還是身為你的逄鳳師父，都是私心於你的。”
“謝謝。”
老族長長舒了一口氣，輕松道：“你我本就不需這多餘的客套，你若願意，在這裏多待會兒吧，她整日都與我這老婆子待在一起肯定覺得膩了，阿音一定想多與你待會兒。”
“好。”
老族長離開了，這裏只有宋葉曦一人了。
宋葉曦理了理衣裳，甩開衣擺坐在了這片花叢裏。
他伸手碰了碰自己面前的一朵小花兒，問道：“你在這裏嗎？”
他只覺得指腹觸碰的這朵小花兒在輕輕蹭著，陽光下，這裏的一切都美得讓人不願挪眼。
風也是溫柔的，讓他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懷中，宋葉曦輕輕一笑，認真說道：“你的模樣定是溫柔的，就像我曾認識的一個姑娘，玉姑娘的模樣也是溫柔的，總叫我想多看兩眼，因為覺得熟悉，像是曾見過。”
又是一陣風，吹拂了他額角散下的發絲，像是對他的回應。
宋葉曦抿了抿嘴，許久。
“阿、阿娘……”
說罷，宋葉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他擡起頭：“好久沒這樣喊過了，都有些陌生了，可還入得了耳？”
宋葉曦覺得心裏窩得慌，今日，也可以一吐為快了。
“當年回宋族，長老便尋來一對夫婦，讓我認作爹娘，我便喚他們阿爹阿娘，只是他們是不情願的，而我也很少見他們。”
說罷，他長舒了一口氣，轉而一笑：“所以我也不知自己喊出來的這一聲阿娘是不是能令你心裏歡喜，若不喜歡，我便再練練，再喊給您聽。”
宋葉曦說著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了，面上再無半點偽裝，一切的不解和委屈全都寫在了臉上。
半晌，他又問：“你說他是真的喜歡你嗎？若是真心喜歡，又怎麽會移情別戀，還是說每個人都是如此？”
宋葉曦便是不解，若是他們真的是情深至切，那為何才過了一千多年宋諾便會忘了又愛上了另一人。
任何事都可以原諒，卻唯獨此事，宋葉曦永遠無法接受，他沒有資格怪宋諾，可卻也不可能接受。
說到這裏，宋葉曦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有喜歡的人，他待我很好，是我不好，想要抓住時卻晚了。”
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只要記起溫黎，他便無法控制胸口湧起的那股沖動。
這世上只溫黎傾心待他，最是疼他。
嘴唇輕輕地顫抖，他慢慢擦去臉上冰涼的濕潤，眼角卻是一片通紅。
“因果循環，一切的結果都是自己所造就的因，可在失去他之後，卻偏執得認為都是命中註定，只是、只是……我不想承認他的離開有我的原因，一點兒也不想承認。”
“阿娘，再來雲空谷，我定是鳳族的族長，要整個妖界皆知我是你的孩子。”
妖界鳳族——
宋氏前任族長宋葉曦在剔骨極刑後再現妖界，身份揭曉竟是鳳氏一族鳳音之子。
驗靈石上鳳凰血脈純正，宋葉曦入籍鳳族。
鳳族老族長退位，親扶新任族長，宋葉曦接手鳳族，成為鳳氏族長。
妖令，昭告天下，妖界鳳氏族長易主。
妖令燃起在鳳族上空，火紅的顏色一如鳳族火紅色的圖騰，宋葉曦擡頭看向空中的妖令，黑色眸中映出那火熱的顏色，一如當初。
當初接任宋族之時也是如此，只記得那日湛藍的火光，卻忘記了當日的情形了或是他自己從未在意過。
宋葉曦一步一步登上鳳族最高之位。
只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族長接任大典。
“叩見帝君。”
宋葉曦見了他一時出了神，未叩拜，只是看著，他不明白慕景言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接任大典，他緊緊攥了攥衣袖，此時萬不可出現差錯。
“本尊親自授你族印。”
宋葉曦的唇上下闔動，卻也沒將那個‘不’字說出口，整個鳳族都看著呢，他不能跟慕景言翻臉，更不能把即將到手的族印給弄丟了。
妖帝參加接任大典，親授族印，這是從未有過的。
那些對宋葉曦曾被罷黜和剔骨而心存不服的人也都沒話說了，能讓帝君親授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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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葉曦懂得鳳族劍法及修煉之法便是由這位族長親自教的，宋葉曦將每一招每一式都刻在了腦海裏。
雲空谷的景色好，不是特別仙氣兒，宋葉曦就是覺得待在這裏很舒服。
他問：“我可以見見她嗎？”
“她就在這裏。”
宋葉曦疑惑說道：“這裏？”
本撫著一朵花兒的老族長起身，閉上眼，輕輕嗅著這一片花田的香氣兒，她說：“她是這裏的花，這裏的風，這裏的一草一木。”
谷中吹過一陣小風，風中卷著這谷中特有的花草的香味兒，格外令人舒心。
宋葉曦擡頭眺望整個雲空谷，花草樹木，一片寧靜祥和。
老族長便繼續解釋道：“當年我親手拆散了你們一家，將阿音帶回鳳族就將她關在這雲空谷。”
“那她……”
宋葉曦隱隱察覺出了一些，也大致猜出來一些，可還是不敢確定。
老族長輕嘆了一口氣，即使是年輕的臉龐出現的神情也是憔悴滄桑了許多。
“阿音的性子看似溫淡，實際上性子最為執著和偏擰，她被關在這雲空谷三百年，自散周身靈力，早已與這裏的一草一木相融了。”
怪不得這裏的一草一木極具靈氣卻安逸踏實到讓他的心裏覺得很舒服。
“為何會如此？”
“當我得知她與那人在一起時，身為母親，我是難以置信的，更是無法接受的，愛之深責之切，那時我甚至想親手殺了她。”
老族長最器重最喜歡的就是這小女兒，當得知一切後，理智早已被震怒所掩蓋。
寄予的厚望越深，失望時便越憤怒。
宋葉曦說：“縱然您這麽想了，可血濃於水，任何人對至親都是下不了手的。”
老族長似是在出神，再提及此事，便不得不回憶當初的一切，不得不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
老族長閉上眼，將眼中的哀傷漸漸掩上。
“是，我當年只是將她禁閉於此處讓她思過，可她想借這雲空谷草木之靈力破開我於雲空谷所設的結界。”
原來如此，宋葉曦自擔任宋氏族長一直未打聽過鳳音的事，就連鳳族的事都不會多看一眼，他要護住宋諾，便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任何端倪。
直到逐漸擺脫了控制，他卻打聽不到她的事，就算是死也該有個消息，他卻絲毫打聽不到。
原來，她從那時起就只留在了這裏。
想到這裏，宋葉曦似是無奈的說了句：“她還是失敗了，留在了這裏。”
“是啊，她失敗了，她的專註力不夠，一分偏差就要她魂魄盡散，而我所布下的結界就將她的精魂攔在雲空谷中，其實阿音是極聰明的，於修煉的領悟及運用遠遠超了她的幾個兄長，若是沒有分心，不會如此的。”
老族長談及阿音的聰明時是打心裏驕傲的，談及阿音的失敗時卻又是無奈和難過的。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苦澀的，旁人只聽得出她的苦澀，卻始終難以體會她的苦。
於宋葉曦也是如此，他是沒辦法真正明白老族長的苦。
他只說：“這裏的風、花，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有她。”
宋葉曦張開手，打開全感，慢慢感受著湧動在整個谷中的每一絲氣息，風裏有她，花花草草中有她。
老族長看著宋葉曦，認真問道：“你可怪我？”
“我不知道。”
可曾怪過，忘了，宋葉曦真的忘了自己到底如何想的，只是一眛想要保護宋諾，甚至忘了要去責怪誰，真是太笨了。
宋葉曦搖搖頭：“當初誰究竟是對是錯，我無法評斷什麽。”
老族長輕輕撫過宋葉曦的臉，早已放下了身為族長時的威嚴，如今的她不過就是個普通婦人，而在她眼裏，面前的宋葉曦只是個孩子，她的外孫。
“你便像極了阿音，容貌像了五六分，性子也有些像，做任何事都能豁得出去。”
宋葉曦喃喃道：“是麽，不知道，也許是像吧。”
“可成也在此，若是敗，也在此。”
宋葉曦不解：“這是何意？”
“若是阿音在，她也希望你能為自己好好活著，不該讓自己背負太多。”
宋葉曦搖搖頭：“沒有，我如此，便是為自己活著。”
“修煉並不是斷情斷念，所謂斷絕情念只不過是將紅塵掩於門外，何以關得住心中的紅塵，若是從未拿起，便也不知拿起的感受。”
老族長的一席話讓宋葉曦沈默了。
斷情斷念，他從未想過要斷絕情念，以前沒有人教過他，圍繞在他身邊的也是虛偽的奉承，他沒懂過。
後來有人對他好，待他真誠，他卻是手忙腳亂的。
再到後來，有個人真真正正的讓他懂得了什麽是喜歡，可惜……
宋葉曦伸出手慢慢握起，無奈道：“我想拿起，可伸手時卻發現已經不在了，什麽都沒有。”
“曦兒，無論是作為你的姥姥還是身為你的逄鳳師父，都是私心於你的。”
“謝謝。”
老族長長舒了一口氣，輕松道：“你我本就不需這多餘的客套，你若願意，在這裏多待會兒吧，她整日都與我這老婆子待在一起肯定覺得膩了，阿音一定想多與你待會兒。”
“好。”
老族長離開了，這裏只有宋葉曦一人了。
宋葉曦理了理衣裳，甩開衣擺坐在了這片花叢裏。
他伸手碰了碰自己面前的一朵小花兒，問道：“你在這裏嗎？”
他只覺得指腹觸碰的這朵小花兒在輕輕蹭著，陽光下，這裏的一切都美得讓人不願挪眼。
風也是溫柔的，讓他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懷中，宋葉曦輕輕一笑，認真說道：“你的模樣定是溫柔的，就像我曾認識的一個姑娘，玉姑娘的模樣也是溫柔的，總叫我想多看兩眼，因為覺得熟悉，像是曾見過。”
又是一陣風，吹拂了他額角散下的發絲，像是對他的回應。
宋葉曦抿了抿嘴，許久。
“阿、阿娘……”
說罷，宋葉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他擡起頭：“好久沒這樣喊過了，都有些陌生了，可還入得了耳？”
宋葉曦覺得心裏窩得慌，今日，也可以一吐為快了。
“當年回宋族，長老便尋來一對夫婦，讓我認作爹娘，我便喚他們阿爹阿娘，只是他們是不情願的，而我也很少見他們。”
說罷，他長舒了一口氣，轉而一笑：“所以我也不知自己喊出來的這一聲阿娘是不是能令你心裏歡喜，若不喜歡，我便再練練，再喊給您聽。”
宋葉曦說著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了，面上再無半點偽裝，一切的不解和委屈全都寫在了臉上。
半晌，他又問：“你說他是真的喜歡你嗎？若是真心喜歡，又怎麽會移情別戀，還是說每個人都是如此？”
宋葉曦便是不解，若是他們真的是情深至切，那為何才過了一千多年宋諾便會忘了又愛上了另一人。
任何事都可以原諒，卻唯獨此事，宋葉曦永遠無法接受，他沒有資格怪宋諾，可卻也不可能接受。
說到這裏，宋葉曦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有喜歡的人，他待我很好，是我不好，想要抓住時卻晚了。”
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只要記起溫黎，他便無法控制胸口湧起的那股沖動。
這世上只溫黎傾心待他，最是疼他。
嘴唇輕輕地顫抖，他慢慢擦去臉上冰涼的濕潤，眼角卻是一片通紅。
“因果循環，一切的結果都是自己所造就的因，可在失去他之後，卻偏執得認為都是命中註定，只是、只是……我不想承認他的離開有我的原因，一點兒也不想承認。”
“阿娘，再來雲空谷，我定是鳳族的族長，要整個妖界皆知我是你的孩子。”
妖界鳳族——
宋氏前任族長宋葉曦在剔骨極刑後再現妖界，身份揭曉竟是鳳氏一族鳳音之子。
驗靈石上鳳凰血脈純正，宋葉曦入籍鳳族。
鳳族老族長退位，親扶新任族長，宋葉曦接手鳳族，成為鳳氏族長。
妖令，昭告天下，妖界鳳氏族長易主。
妖令燃起在鳳族上空，火紅的顏色一如鳳族火紅色的圖騰，宋葉曦擡頭看向空中的妖令，黑色眸中映出那火熱的顏色，一如當初。
當初接任宋族之時也是如此，只記得那日湛藍的火光，卻忘記了當日的情形了或是他自己從未在意過。
宋葉曦一步一步登上鳳族最高之位。
只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族長接任大典。
“叩見帝君。”
宋葉曦見了他一時出了神，未叩拜，只是看著，他不明白慕景言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接任大典，他緊緊攥了攥衣袖，此時萬不可出現差錯。
“本尊親自授你族印。”
宋葉曦的唇上下闔動，卻也沒將那個‘不’字說出口，整個鳳族都看著呢，他不能跟慕景言翻臉，更不能把即將到手的族印給弄丟了。
妖帝參加接任大典，親授族印，這是從未有過的。
那些對宋葉曦曾被罷黜和剔骨而心存不服的人也都沒話說了，能讓帝君親授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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