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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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昏迷
“伊裏斯！”
“伊伊？！”
“小球迷！！”
許多人沖了過來,米蘭隊長馬爾蒂尼幾乎是提著隊醫跑過來的。
旁邊的記者傻了，下意識舉起相機。
轉播鏡頭還沒關閉，幾乎所有人都註意到了這個突發狀況。
鏡頭裏,一個本來和這場比賽沒有關系、穿著的休閑運動服的眼熟家夥抱著伊裏斯。
卡卡半跪在地上,捧著伊裏斯的腦袋，伊布手臂肌肉繃緊,他幾乎能在嘈雜的環境中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震如擂鼓。
大中鋒捏住伊裏斯的下巴，將手伸進伊裏斯的嘴裏,找到無意識的主人的舌頭，拉住。
卡卡快速看了伊布一眼,知道他是在防止伊裏斯吞舌。
球場上偶爾會出現這種狀況,因為足球比賽是劇烈運動,一旦有球員忽然失去意識，舌頭肌肉松弛，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舌頭,可能會堵住呼吸道,造成窒息。
隊醫飛快地來到他們身邊,開始給伊裏斯檢查。
馬爾蒂尼沈著冷靜地讓隊友們在周圍站著,把伊裏斯擋住。
米蘭全隊著急地圍著隊友,又不敢靠太近,免得影響空氣流通。
在他們的外圍，幾個美因茨的球員身手矯健地翻越看臺,跑了過來。安保正忙著阻擋騷動的球迷,這幾個VIP看臺的球員沒有實際的圍欄阻擋，跨幾排看臺就能下到球場。
意識到隊醫在裏面施救，他們硬生生站住,沈默的和米蘭球員對視一眼，默默站在外面等待。
利物浦隊長傑拉德走了過來，還帶了自己球隊的隊醫，看看米蘭需不需要幫助。
解說：“今夜的伊斯坦布爾沒有出現奇跡，今夜的伊斯坦布爾也沒有出現慘案！但伊裏斯·蘭瑟忽然倒地，牽動了每個人的心！”
米蘭球迷還沒高興多久，得知自家球員倒地的消息，都慌起來了。
人墻內。
伊布按照米蘭隊醫說的，把伊裏斯放在草地上。
他緊緊盯著伊裏斯，伸手握住伊裏斯的手，帶著點不明顯的顫抖。
伊裏斯的臉在卡卡的手中顯得更小了，此時他正緊閉著好看的雙
眼，像是睡著了，但有些蒼白的面色和沒有什麽血色的唇，透出主人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考驗體力和心智的比賽。
隊醫看了看伊裏斯胸口，又確認了伊裏斯心跳和呼吸都正常，松了口氣說：“沒大事，就是暈了。”
伊布追問：“怎麽暈的？”
隊醫莫名地看了這家夥一眼，還是回答：“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比賽的時候被撞了的緣故，後面體力消耗太多，強撐著比賽，比賽完了松懈下來，大腦自動待機了……伊裏斯原來是植物人？我還是建議他過後去醫院徹底檢查一下。”
伊布的眸色沈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從未展現在伊裏斯面前的狠厲。
再擡頭時，他的臉上波瀾不驚，跟隊醫道謝。
米蘭球員們聽到隊醫的話，松了口氣。
馬爾蒂尼走到伊裏斯身邊，蹲下，打算把伊裏斯抱起來帶回去休息。
不過他伸手時遭遇了一些阻礙。
伊布握著伊裏斯的手，並不放開。
馬爾蒂尼皺眉：“……”
米蘭隊長和伊布對視，神色中透出一些警告，伊布卻仿佛沒看見，直視著馬爾蒂尼：“茲拉坦來吧。”
這名年輕大中鋒的態度就和與馬爾蒂尼賽場對上時一樣。
會尊重前輩，但不懂什麽叫退讓。
小天仙就是他追求的球門。
馬爾蒂尼是絕對的前輩，受人尊敬的傳奇，小輩們理應謙卑一些，然而茲拉坦從不謙卑。
卡卡提起的心放下，這會看著不速之客，他馬上提醒：“沒別的事了，我們要帶伊裏斯離開了，茲拉坦。”
米蘭人當然不能由著伊布，他們正準備不客氣地表示伊布不應該在這，卡卡忽然發現伊裏斯的手有意識般地拉住了伊布的手。
隊醫要把伊裏斯擡上擔架，人剛上去呢，發現伊裏斯的手還在伊布那裏。
內斯塔盯著伊布：“松手。”
伊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小天仙不願意。”
內斯塔：……？
隊醫嘗試著把伊裏斯的手松開，發現伊裏斯本人有意識但不多，他像在做夢，但手就是像有肌肉記憶一般，還拽著伊布。
米蘭眾人匪夷
所思地盯住了伊布。
皮爾洛默默摸了摸鼻子，他現在的表情跟去踢點球的時候差不多。
這時，擔架上的伊裏斯動了動。
他睜開了眼睛。
醒來發現頭頂一群帥比是什麽體驗？
——他被帥哥包圍啦！
卡卡驚喜地說：“伊裏斯，你醒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伊裏斯緩慢地眨眨眼：“唔？”
伊裏斯一陣迷茫，他剛剛的腦回路好像連接了一波隊長尤利安。
金發藍眼睛的平行世界大帥比說：“我發現了一個神奇的事情，伊裏斯。”
伊裏斯坐起來，有點懵地消化了一些事實。
他之前在夢裏跟隊長提出了一個問題——從前的伊裏斯和現在的伊裏斯是不是一個人。
答案是，他們是同一個人。
尤利安表示：“雖然你不記得了，但其實你原本就是從那個世界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然後現在你又回去了。”
所以，兩個世界的伊裏斯都是伊裏斯本人。
伊裏斯：“……”
伊裏斯回憶了一下。
尤利安當時是這樣說的：“至於三年這件事……按理說三年後你會在我這邊醒來的，但是也不確定，說不定你就破次元了，可以來回換著住。反正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尤利安攤手：“那些不靠譜的黑科技專家說了，只要你在那邊沒什麽牽掛，你就能見到許久不見的大哥我了。”
伊裏斯重覆：“……牽掛？”
尤利安隨口應道：“啊，假如你孩子都有了的話，或者有對象了，可能就不太好辦，我總不能問你‘我和你對象同時掉水裏，你救誰’這個問題吧？”
伊裏斯：“……”
伊裏斯下意識說：“我對象怎麽能不會游泳呢……”
尤利安笑了：“那是，我們的貌美小後衛必須要救帥氣隊長的！”
他好奇地湊近伊裏斯：“你們那個世界也有帥氣的隊長嗎？其實我覺得你的經歷挺神奇的，我也想試試去你們那個世界看看。”
伊裏斯捏住近在咫尺的帥比的臉：“尤尼是伊裏斯最帥氣的隊長！”
尤利安
覺得聽伊裏斯說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咳咳，不要這麽誇大哥，多不好意思，最近怎麽樣？比賽踢得順利嗎？”
伊裏斯擡起下巴，有點神氣地說：“剛剛拿了歐冠冠軍，隊長~”
“不愧是我的小後衛，”尤利安笑瞇瞇地誇誇，“交的朋友多嗎？”
伊裏斯點頭：“認識了不少帥氣的大中鋒。”
他簡單說了幾個大中鋒的名字，尤利安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伊布？克洛澤？舍甫琴科？！”
伊裏斯很信任他隊長的，他還把自己的一些小苦惱告訴了尤利安。
尤利安：“……”
大哥一臉震驚，平行世界有胖頭魚範佩西、巴西玫瑰卡卡、快樂門將諾伊爾、在國家隊和大哥相處愉快的小將布馮、各種一模一樣的前鋒就算了，為什麽還有gay子？！
茲拉坦……5。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尤利安來不及發表對伊裏斯小苦惱的評價，伊裏斯就醒了。
米蘭隊醫擔憂地在伊裏斯面前伸出兩根手指：“這是幾？”
伊裏斯臉上的血色回來了，他只是覺得有點餓：“2？我剛剛睡著啦。”
馬爾蒂尼問隊醫：“還要不要現在把伊裏斯送去醫院？”
伊裏斯搖頭：“我真的沒事，我還沒摸獎杯呢……但是我好餓。”
卡卡馬上問：“想吃什麽？”
伊裏斯小聲說：“想吃巧克力。”
內斯塔聽見，掉頭去替補席了。
隊醫又給伊裏斯檢查了一下，說：“沒有什麽問題，挺正常的，可以拿完獎回去再檢查。”
馬爾蒂尼揉揉伊裏斯的頭毛，伊裏斯一轉眼就看見了一直在旁邊緊張的伊布：“阿金？”
伊布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小天仙。”
伊裏斯看見他，很高興地分享賽前的約定：“我們贏啦，幫你報仇啦！”
伊布的心放了回去，眼神柔和：“嗯，茲拉坦看到了。”
小天仙沒事，茲拉坦很高興。
但是賽場上小天仙和他的隊友黏黏糊糊，茲拉坦很不開心。
米蘭眾人：“……”
皮爾洛眼睛睜大，他想起了什麽，下意識
回頭找自己室友。
內斯塔拎著一袋巧克力過來了，他看見皮爾洛的模樣，腳下一頓：“安德烈。”
皮爾洛：？
內斯塔低聲詢問：“你那天告訴我你只是有意這麽說的，怎麽，你是有懷疑對象了？”
皮爾洛的視線落在還沒離開的伊布身上：“……”
米蘭球迷見伊裏斯似乎是沒事了，他們松了口氣，又開始高興地唱起歌，期待一會的頒獎典禮。
傑拉德在米蘭球員身後撓頭，他來關心了一下伊裏斯，並對隊友傷害了伊裏斯的事道歉。
利物浦隊長場上和場下的態度截然不同，下了賽場，利物浦隊長依然對伊裏斯轉會這件事有想法。
美因茨的金毛們感到這一幕似曾相識，傑拉德來挖伊裏斯？又被他們逮住了！
不用米蘭球員出手，克洛澤就先和傑拉德打了個“招呼”：“我覺得真心實意的道歉應該讓本人來，就算你是隊長，也不能代表惡意傷人的球員。”
羅伊斯撲過來，小心地抱住伊裏斯：“嚇死我了，伊裏斯！”
伊裏斯安撫地說：“馬口別擔心，我就是太累啦。”
諾伊爾一副後怕的樣子：“你亂親別人就算了，但是你不能忽然嚇人。”
伊裏斯拍拍他的臉：“嚇到曼努啦，是我不好。”
諾伊爾鼓起臉：“不，你最好。”
伊布在旁邊抱臂：“嘖。”
伊裏斯和來看他的金毛們挨個抱了一波，克洛澤的下巴貼上伊裏斯的額頭：“沒事就好。”
伊裏斯擡頭：“沒事的，米洛哥哥~”
克洛澤溫柔地撫摸著伊裏斯的後腦勺。
伊布：“……”
深呼吸。
伊裏斯註意到不平靜的大中鋒，離開克洛澤的懷抱，轉身抱住伊布：“阿金什麽時候來的？謝謝阿金。”
伊布低頭，他的臉貼住伊裏斯的臉，閉上眼，低聲說：“還好趕上了，接住了你。茲拉坦被你嚇得心都不會跳了。”
伊裏斯小聲：“亂說。”
伊裏斯忽然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們。
默默註視他們的美因茨金毛和米蘭眾人：“……”
伊裏斯眨眨眼，放開伊布，這裏不是和小夥伴們敘舊的地方。
內斯塔把巧克力豆遞給伊裏斯。
該和隊友們一起回更衣室了。
伊裏斯是真的餓了，他炫了內斯塔半包巧克力豆，也順便把剩下半包餵給身邊的隊友。
千辛萬苦拿到冠軍，哥哥們應該很高興。
伊裏斯好奇地看著內斯塔，感覺內斯塔臉上的神情有點深沈。
小桑是不是高興過頭了？他的表情現在和他室友皮爾洛好像。
金毛們目送伊裏斯走進球員通道，就聽伊布對克洛澤說：“跟他說有什麽用？有的教訓必須印象深刻，才不敢再犯。”
克洛澤看著伊布：“你有主意？”
“茲拉坦必須為小天仙出氣。”伊布核善地微笑。
別以為伊裏斯看上去沒事了，那個叫裏瑟的家夥就可以幸免，要不是他那一腳，伊裏斯說不定不會暈。
剛剛伊布第一個沖下看臺的時候，克洛澤也反應過來了，但他還是慢了一步。
還好，伊裏斯醒過來了。
克洛澤背手，冷靜地對伊布說：“算我一個。”
*
隊友們都很關心伊裏斯，生怕伊裏斯又來個就地睡著。
伊裏斯吃了巧克力，現在覺得自己沒什麽事了，但卡卡還是找來兩把傘，給伊裏斯擋住正面。
進更衣室大門，後勤組給球員們迎面潑礦泉水，卡卡和伊裏斯一人一把傘，沒被洗澡成功。
加圖索嚷嚷：“噴的不是香檳，你們兩個至於嗎？”
噴香檳變成潑水節現場，一下子變成了小孩子的慶祝。
西多夫說：“怎麽就換成礦泉水了？不夠帶勁！”
馬爾蒂尼現在對香檳印象十分不好：“你們忘記下半場差點被逆轉的事了？比賽沒結束，我們都不應該得意忘形。”
眾人：“……”
他們想起來了，中場休息要不是伊裏斯說頭暈聞不了香檳味，他們真有人想提前嘗嘗味道了。
現在想想，要是被逆轉了，中場休息提前慶祝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因紮吉抱住伊裏斯：“小阿蘭！”
伊裏斯一臉懵，他
又被隊友們抱住親了一波。
球員都挺迷信的，卡卡都在胸前畫十字感謝上帝了。
卡卡畫完十字，真心實意地說：“感謝伊裏斯。”
伊裏斯想了想，決定提醒一下迷信的隊友們：“其實，賽前最好不要摸獎杯，獎杯有脾氣的。”
賽前意圖摸/摸到獎杯的舍甫琴科&加圖索&卡卡：“……”
因紮吉一臉深情地對伊裏斯說：“啊，幸好我們有你。”
托馬森嘿嘿一笑：“是的，小球迷親了我那一下，我的點球都有了力量！”
因紮吉：“……”
因紮吉感到紮心，托馬森替換了他下場，然後他只能在場邊圍觀托馬森被伊裏斯親。
皮爾洛：“……”
皮爾洛更紮心，全隊就他點球沒進，所有踢點球的隊友都被伊裏斯親了，除了他。
皮爾洛斟酌著，靦腆地對伊裏斯說：“小球迷，能不能……”
因紮吉搶先一步：“補上？”
內斯塔一臉深沈，左手一個皮爾洛右手一個因紮吉：“不行。”
安布拍拍懵逼的因紮吉和皮爾洛，把他們和伊裏斯分開。
為了隊內和諧，低調的米蘭隊副必須出手。
兩個人：？？！
馬爾蒂尼適時出聲：“趕緊洗澡吧，一會還要頒獎。”
卡卡瞅瞅大家，拎著毛巾拉上伊裏斯：“我們先去了。”
伊斯坦布爾的更衣室空間很大，一個洗浴間有兩個噴頭，卡卡直接帶著伊裏斯占了一間。
米蘭眾人：“……”
10分鐘後。
米蘭全隊收拾好自己，幹幹凈凈清清爽爽準備去領獎。
不過米蘭隊長馬爾蒂尼這會不見人，不知道是不是去發布會了，大家要等人齊再一起出去。
卡卡四處看了看，發現不止馬爾蒂尼不在，舍甫琴科……好像也不在？
伊裏斯還給走廊路過的工作人員簽了幾個名。
工作人員高興地拿到簽名，還對伊裏斯說：“隔壁利物浦出了些狀況。”
伊裏斯感興趣地問：“出了什麽狀況？”
卡卡探頭，他也有
興趣。
工作人員：“他們那個叫裏瑟的，就是害你暈倒的那個球員，在沒有監控的角落裏，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
伊裏斯吃驚：“是誰幹的？”
難道是極端球迷？可是這樣做的話，球迷可能會被安保抓走。
工作人員神秘地說：“不知道是誰幹的，現在利物浦隊都炸了，要求主辦方調別的監控。但是還是沒找到是誰幹的。”
“而且應該不是一個人幹的，一個人不能完成躲監控、套麻袋、打人、放風那麽覆雜的事還不被人發現，裏瑟自己說來的是一群人，說的是英語，他被套了麻袋就挨打了，根本沒看見人……利物浦估計要吃悶虧了。”
伊裏斯笑起來：“好可憐，但我們得去領獎啦，希望裏瑟沒事。”
卡卡攤手：“希望那家夥沒‘逝’。”
正說著，馬爾蒂尼和舍甫琴科就回來了，他們看上去不像去了發布會，更像是參加了某次要出體力的活動，這會身上還帶著水汽，人也很精神，心情非常不錯。
安切洛蒂路過，伊裏斯好奇地問：“您帶了保羅哥哥和舍瓦哥哥去發布會了嗎？”
安切洛蒂o_O：“你們還要領獎呢，當然來不及，我自己去的。”
舍甫琴科心情很好地抱起伊裏斯：“小小夜鶯是在等我嗎？”
伊裏斯問：“哥哥你們剛剛去哪了？”
卡卡看看伊裏斯，又看看舍甫琴科，轉頭對馬爾蒂尼說：“我們都收拾好了，現在出發去領獎嗎？保羅。”
馬爾蒂尼溫和地笑，一副保護性姿態地把卡卡、舍甫琴科、伊裏斯都攬住：“出發吧。”
*
大耳朵杯的底座上刻印上了AC米蘭的名字。
0405賽季歐冠冠軍再度來到米蘭的懷抱。
AC米蘭全隊在伊斯坦布爾舉起了這座來之不易的大耳朵杯！
現在，米蘭球員終於可以放肆擁抱、親吻這座美麗的獎杯了！
鏡頭來到人群最中間的馬爾蒂尼的臉上，解說感慨極了：“本賽季第四冠！AC米蘭的又一座獎杯，四冠王——米蘭王朝仍在繼續！米蘭的隊長馬爾蒂尼是幸福的！”
“自馬爾蒂尼1985年在米蘭
一線隊首秀以來，這是他在米蘭拿到的第五座歐冠冠軍獎杯！前四次歐冠冠軍分別是88-89、89-90、93-94、02-03賽季！時隔兩個賽季，米蘭再度登頂！紅黑色的王朝沒有落幕！”
“米蘭隊長馬爾蒂尼不僅打破了年紀最長的歐冠決賽進球記錄，還打破了在同一支球隊拿到歐冠冠軍次數最多的記錄！”
獎杯在球員之間傳遞，伊裏斯伸手，好奇地摸了摸這座大耳朵杯。
咦，跟上輩子……不，平行世界和尤尼隊長一起拿到的大耳朵杯的觸感一樣！
伊裏斯正準備收回手，馬爾蒂尼微笑著把獎杯塞到他手裏：“你來抱著它吧，小球迷。”
伊裏斯只好抱住獎杯，獎杯還是有點重量的。
下一秒，伊裏斯感到腰間一緊。
伊裏斯：？！
他雙腳騰空，隊友們七八只手環住他的腰，一把把他拖了起來！
一張張奢侈的臉笑成了一副不那麽值錢的樣子，米蘭全隊高聲歡呼：“我們是冠軍！”
鏡頭記錄下這一幕，照片在這一刻定格。
解說都感動了：“剛剛還暈倒在球場上的伊裏斯·蘭瑟也出現在了頒獎現場！不得不讓我們松了口氣！球場上出現的每個意外都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上帝保佑！蘭瑟這樣的球員理應得到偏愛！”
伊裏斯下意識抱緊獎杯，雖然他相信哥哥們不會摔了他，但摔了獎杯就不好了。
他對馬爾蒂尼說：“保羅哥哥，送你第五座歐冠冠軍獎杯！”
馬爾蒂尼擡頭，眼睛裏流露出奇異的光彩：“這是我們期待的最好的賽季。”因為有你，伊裏斯。
他上前，讓隊友們把伊裏斯再舉高一些，然後讓伊裏斯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伊裏斯：“哇~”
米蘭大貓一看手感就很好的卷曲頭毛近在眼前，但是伊裏斯兩只手都要抱獎杯，他只能幹看著了。
看臺上，兩個小馬爾蒂尼也跟米蘭的叔叔們一起歡呼：
“爸爸！”
“伊伊！”
米蘭球員有家小的，都來到看臺，準備把孩子帶進來一起慶祝。
兩個小馬爾蒂尼不需要爸爸親自過來，克
裏斯蒂安已經拉著弟弟跑進場了。
伊裏斯還坐在馬爾蒂尼肩膀上，就看見米蘭隊長的大腿一邊掛上了一個小馬爾蒂尼。
解說瞅著鏡頭調侃：“馬爾蒂尼什麽時候多了個大兒子？看上去沒有什麽違和感呢！”
伊裏斯把獎杯交給旁邊的內斯塔，薅住馬爾蒂尼的頭毛：“保羅哥哥！”
馬爾蒂尼一只手抱住兩個兒子，另一只手固定伊裏斯，不讓他掉下來：“我在。”
丹尼爾擡頭，去看伊裏斯：“伊伊~”
伊裏斯笑瞇瞇地應：“丹丹？抱歉占了你和哥哥的位置，要不要上來一起？”
丹尼爾大方地說：“讓伊伊坐~丹丹的爸爸也是伊伊的爸爸~”
馬爾蒂尼：“……”
米蘭隊長低頭看向小兒子，想了想覺得問小兒子不靠譜，就問旁邊無所事事、沒有家小慶祝、幹脆蹭隊長的家小的內斯塔：“桑德羅，我老了嗎？”
內斯塔差點把獎杯摔了：“……”
同樣沒有家小的卡卡在旁邊不小心笑出聲，發現被馬爾蒂尼聽見了，馬上退後，躲在舍甫琴科身後。
伊裏斯不解，順手薅住內斯塔的頭毛，對馬爾蒂尼說：“保羅哥哥怎麽會老？保羅哥哥英俊帥氣年輕美貌，是米蘭最好的小保羅呀。”
卡卡小聲提醒（大聲紮心）：“保羅覺得他和伊伊你是平輩，丹丹也覺得他和伊伊你是平輩。”
舍甫琴科笑著問兩個小馬爾蒂尼：“你們的伊伊和你們一樣大嗎？”
克裏斯蒂安理所當然：“是的，舍瓦叔叔，伊伊哥哥和卡卡哥哥都是我們的哥哥！”
舍瓦叔叔：“……”
伊裏斯懂了，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他低頭，附在馬爾蒂尼耳邊小聲說：“保羅哥哥別介意，如果我有爸爸的話，我希望他像保羅哥哥一樣好。”
馬爾蒂尼沈默：“……”
他忘記了，伊裏斯出身領養家庭，其實沒感受過來自親生父母的愛，也沒有在養父母那得到多少關懷，他只有兩個哥哥，還不是親哥哥。
怪不得，小球迷愛喊哥哥，“哥哥”這個角色，一定是他內心深處對他最好的人吧？
米蘭隊長思考了一會，繼續詢問（為難）旁邊的內斯塔：“桑德羅。”
內斯塔：“……”
內斯塔把獎杯遞給皮爾洛：“隊長？”
說吧，小保羅需要聽什麽讚美？
馬爾蒂尼似乎慎重考慮了什麽，他把伊裏斯放了下來，抱了抱，攬著內斯塔走到一邊：“你說，我比小球迷大15、17歲，我的年紀夠做他的父親嗎？”
內斯塔摸摸鼻子，斟酌地說：“隊長，您年少有為，擁有一個20歲的兒子，完全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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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裏斯！”
“伊伊？！”
“小球迷！！”
許多人沖了過來,米蘭隊長馬爾蒂尼幾乎是提著隊醫跑過來的。
旁邊的記者傻了，下意識舉起相機。
轉播鏡頭還沒關閉，幾乎所有人都註意到了這個突發狀況。
鏡頭裏,一個本來和這場比賽沒有關系、穿著的休閑運動服的眼熟家夥抱著伊裏斯。
卡卡半跪在地上,捧著伊裏斯的腦袋，伊布手臂肌肉繃緊,他幾乎能在嘈雜的環境中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震如擂鼓。
大中鋒捏住伊裏斯的下巴，將手伸進伊裏斯的嘴裏,找到無意識的主人的舌頭，拉住。
卡卡快速看了伊布一眼,知道他是在防止伊裏斯吞舌。
球場上偶爾會出現這種狀況,因為足球比賽是劇烈運動,一旦有球員忽然失去意識，舌頭肌肉松弛，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舌頭,可能會堵住呼吸道,造成窒息。
隊醫飛快地來到他們身邊,開始給伊裏斯檢查。
馬爾蒂尼沈著冷靜地讓隊友們在周圍站著,把伊裏斯擋住。
米蘭全隊著急地圍著隊友,又不敢靠太近,免得影響空氣流通。
在他們的外圍，幾個美因茨的球員身手矯健地翻越看臺,跑了過來。安保正忙著阻擋騷動的球迷,這幾個VIP看臺的球員沒有實際的圍欄阻擋，跨幾排看臺就能下到球場。
意識到隊醫在裏面施救，他們硬生生站住,沈默的和米蘭球員對視一眼，默默站在外面等待。
利物浦隊長傑拉德走了過來，還帶了自己球隊的隊醫，看看米蘭需不需要幫助。
解說：“今夜的伊斯坦布爾沒有出現奇跡，今夜的伊斯坦布爾也沒有出現慘案！但伊裏斯·蘭瑟忽然倒地，牽動了每個人的心！”
米蘭球迷還沒高興多久，得知自家球員倒地的消息，都慌起來了。
人墻內。
伊布按照米蘭隊醫說的，把伊裏斯放在草地上。
他緊緊盯著伊裏斯，伸手握住伊裏斯的手，帶著點不明顯的顫抖。
伊裏斯的臉在卡卡的手中顯得更小了，此時他正緊閉著好看的雙
眼，像是睡著了，但有些蒼白的面色和沒有什麽血色的唇，透出主人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考驗體力和心智的比賽。
隊醫看了看伊裏斯胸口，又確認了伊裏斯心跳和呼吸都正常，松了口氣說：“沒大事，就是暈了。”
伊布追問：“怎麽暈的？”
隊醫莫名地看了這家夥一眼，還是回答：“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比賽的時候被撞了的緣故，後面體力消耗太多，強撐著比賽，比賽完了松懈下來，大腦自動待機了……伊裏斯原來是植物人？我還是建議他過後去醫院徹底檢查一下。”
伊布的眸色沈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從未展現在伊裏斯面前的狠厲。
再擡頭時，他的臉上波瀾不驚，跟隊醫道謝。
米蘭球員們聽到隊醫的話，松了口氣。
馬爾蒂尼走到伊裏斯身邊，蹲下，打算把伊裏斯抱起來帶回去休息。
不過他伸手時遭遇了一些阻礙。
伊布握著伊裏斯的手，並不放開。
馬爾蒂尼皺眉：“……”
米蘭隊長和伊布對視，神色中透出一些警告，伊布卻仿佛沒看見，直視著馬爾蒂尼：“茲拉坦來吧。”
這名年輕大中鋒的態度就和與馬爾蒂尼賽場對上時一樣。
會尊重前輩，但不懂什麽叫退讓。
小天仙就是他追求的球門。
馬爾蒂尼是絕對的前輩，受人尊敬的傳奇，小輩們理應謙卑一些，然而茲拉坦從不謙卑。
卡卡提起的心放下，這會看著不速之客，他馬上提醒：“沒別的事了，我們要帶伊裏斯離開了，茲拉坦。”
米蘭人當然不能由著伊布，他們正準備不客氣地表示伊布不應該在這，卡卡忽然發現伊裏斯的手有意識般地拉住了伊布的手。
隊醫要把伊裏斯擡上擔架，人剛上去呢，發現伊裏斯的手還在伊布那裏。
內斯塔盯著伊布：“松手。”
伊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小天仙不願意。”
內斯塔：……？
隊醫嘗試著把伊裏斯的手松開，發現伊裏斯本人有意識但不多，他像在做夢，但手就是像有肌肉記憶一般，還拽著伊布。
米蘭眾人匪夷
所思地盯住了伊布。
皮爾洛默默摸了摸鼻子，他現在的表情跟去踢點球的時候差不多。
這時，擔架上的伊裏斯動了動。
他睜開了眼睛。
醒來發現頭頂一群帥比是什麽體驗？
——他被帥哥包圍啦！
卡卡驚喜地說：“伊裏斯，你醒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伊裏斯緩慢地眨眨眼：“唔？”
伊裏斯一陣迷茫，他剛剛的腦回路好像連接了一波隊長尤利安。
金發藍眼睛的平行世界大帥比說：“我發現了一個神奇的事情，伊裏斯。”
伊裏斯坐起來，有點懵地消化了一些事實。
他之前在夢裏跟隊長提出了一個問題——從前的伊裏斯和現在的伊裏斯是不是一個人。
答案是，他們是同一個人。
尤利安表示：“雖然你不記得了，但其實你原本就是從那個世界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然後現在你又回去了。”
所以，兩個世界的伊裏斯都是伊裏斯本人。
伊裏斯：“……”
伊裏斯回憶了一下。
尤利安當時是這樣說的：“至於三年這件事……按理說三年後你會在我這邊醒來的，但是也不確定，說不定你就破次元了，可以來回換著住。反正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尤利安攤手：“那些不靠譜的黑科技專家說了，只要你在那邊沒什麽牽掛，你就能見到許久不見的大哥我了。”
伊裏斯重覆：“……牽掛？”
尤利安隨口應道：“啊，假如你孩子都有了的話，或者有對象了，可能就不太好辦，我總不能問你‘我和你對象同時掉水裏，你救誰’這個問題吧？”
伊裏斯：“……”
伊裏斯下意識說：“我對象怎麽能不會游泳呢……”
尤利安笑了：“那是，我們的貌美小後衛必須要救帥氣隊長的！”
他好奇地湊近伊裏斯：“你們那個世界也有帥氣的隊長嗎？其實我覺得你的經歷挺神奇的，我也想試試去你們那個世界看看。”
伊裏斯捏住近在咫尺的帥比的臉：“尤尼是伊裏斯最帥氣的隊長！”
尤利安
覺得聽伊裏斯說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咳咳，不要這麽誇大哥，多不好意思，最近怎麽樣？比賽踢得順利嗎？”
伊裏斯擡起下巴，有點神氣地說：“剛剛拿了歐冠冠軍，隊長~”
“不愧是我的小後衛，”尤利安笑瞇瞇地誇誇，“交的朋友多嗎？”
伊裏斯點頭：“認識了不少帥氣的大中鋒。”
他簡單說了幾個大中鋒的名字，尤利安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伊布？克洛澤？舍甫琴科？！”
伊裏斯很信任他隊長的，他還把自己的一些小苦惱告訴了尤利安。
尤利安：“……”
大哥一臉震驚，平行世界有胖頭魚範佩西、巴西玫瑰卡卡、快樂門將諾伊爾、在國家隊和大哥相處愉快的小將布馮、各種一模一樣的前鋒就算了，為什麽還有gay子？！
茲拉坦……5。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尤利安來不及發表對伊裏斯小苦惱的評價，伊裏斯就醒了。
米蘭隊醫擔憂地在伊裏斯面前伸出兩根手指：“這是幾？”
伊裏斯臉上的血色回來了，他只是覺得有點餓：“2？我剛剛睡著啦。”
馬爾蒂尼問隊醫：“還要不要現在把伊裏斯送去醫院？”
伊裏斯搖頭：“我真的沒事，我還沒摸獎杯呢……但是我好餓。”
卡卡馬上問：“想吃什麽？”
伊裏斯小聲說：“想吃巧克力。”
內斯塔聽見，掉頭去替補席了。
隊醫又給伊裏斯檢查了一下，說：“沒有什麽問題，挺正常的，可以拿完獎回去再檢查。”
馬爾蒂尼揉揉伊裏斯的頭毛，伊裏斯一轉眼就看見了一直在旁邊緊張的伊布：“阿金？”
伊布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小天仙。”
伊裏斯看見他，很高興地分享賽前的約定：“我們贏啦，幫你報仇啦！”
伊布的心放了回去，眼神柔和：“嗯，茲拉坦看到了。”
小天仙沒事，茲拉坦很高興。
但是賽場上小天仙和他的隊友黏黏糊糊，茲拉坦很不開心。
米蘭眾人：“……”
皮爾洛眼睛睜大，他想起了什麽，下意識
回頭找自己室友。
內斯塔拎著一袋巧克力過來了，他看見皮爾洛的模樣，腳下一頓：“安德烈。”
皮爾洛：？
內斯塔低聲詢問：“你那天告訴我你只是有意這麽說的，怎麽，你是有懷疑對象了？”
皮爾洛的視線落在還沒離開的伊布身上：“……”
米蘭球迷見伊裏斯似乎是沒事了，他們松了口氣，又開始高興地唱起歌，期待一會的頒獎典禮。
傑拉德在米蘭球員身後撓頭，他來關心了一下伊裏斯，並對隊友傷害了伊裏斯的事道歉。
利物浦隊長場上和場下的態度截然不同，下了賽場，利物浦隊長依然對伊裏斯轉會這件事有想法。
美因茨的金毛們感到這一幕似曾相識，傑拉德來挖伊裏斯？又被他們逮住了！
不用米蘭球員出手，克洛澤就先和傑拉德打了個“招呼”：“我覺得真心實意的道歉應該讓本人來，就算你是隊長，也不能代表惡意傷人的球員。”
羅伊斯撲過來，小心地抱住伊裏斯：“嚇死我了，伊裏斯！”
伊裏斯安撫地說：“馬口別擔心，我就是太累啦。”
諾伊爾一副後怕的樣子：“你亂親別人就算了，但是你不能忽然嚇人。”
伊裏斯拍拍他的臉：“嚇到曼努啦，是我不好。”
諾伊爾鼓起臉：“不，你最好。”
伊布在旁邊抱臂：“嘖。”
伊裏斯和來看他的金毛們挨個抱了一波，克洛澤的下巴貼上伊裏斯的額頭：“沒事就好。”
伊裏斯擡頭：“沒事的，米洛哥哥~”
克洛澤溫柔地撫摸著伊裏斯的後腦勺。
伊布：“……”
深呼吸。
伊裏斯註意到不平靜的大中鋒，離開克洛澤的懷抱，轉身抱住伊布：“阿金什麽時候來的？謝謝阿金。”
伊布低頭，他的臉貼住伊裏斯的臉，閉上眼，低聲說：“還好趕上了，接住了你。茲拉坦被你嚇得心都不會跳了。”
伊裏斯小聲：“亂說。”
伊裏斯忽然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們。
默默註視他們的美因茨金毛和米蘭眾人：“……”
伊裏斯眨眨眼，放開伊布，這裏不是和小夥伴們敘舊的地方。
內斯塔把巧克力豆遞給伊裏斯。
該和隊友們一起回更衣室了。
伊裏斯是真的餓了，他炫了內斯塔半包巧克力豆，也順便把剩下半包餵給身邊的隊友。
千辛萬苦拿到冠軍，哥哥們應該很高興。
伊裏斯好奇地看著內斯塔，感覺內斯塔臉上的神情有點深沈。
小桑是不是高興過頭了？他的表情現在和他室友皮爾洛好像。
金毛們目送伊裏斯走進球員通道，就聽伊布對克洛澤說：“跟他說有什麽用？有的教訓必須印象深刻，才不敢再犯。”
克洛澤看著伊布：“你有主意？”
“茲拉坦必須為小天仙出氣。”伊布核善地微笑。
別以為伊裏斯看上去沒事了，那個叫裏瑟的家夥就可以幸免，要不是他那一腳，伊裏斯說不定不會暈。
剛剛伊布第一個沖下看臺的時候，克洛澤也反應過來了，但他還是慢了一步。
還好，伊裏斯醒過來了。
克洛澤背手，冷靜地對伊布說：“算我一個。”
*
隊友們都很關心伊裏斯，生怕伊裏斯又來個就地睡著。
伊裏斯吃了巧克力，現在覺得自己沒什麽事了，但卡卡還是找來兩把傘，給伊裏斯擋住正面。
進更衣室大門，後勤組給球員們迎面潑礦泉水，卡卡和伊裏斯一人一把傘，沒被洗澡成功。
加圖索嚷嚷：“噴的不是香檳，你們兩個至於嗎？”
噴香檳變成潑水節現場，一下子變成了小孩子的慶祝。
西多夫說：“怎麽就換成礦泉水了？不夠帶勁！”
馬爾蒂尼現在對香檳印象十分不好：“你們忘記下半場差點被逆轉的事了？比賽沒結束，我們都不應該得意忘形。”
眾人：“……”
他們想起來了，中場休息要不是伊裏斯說頭暈聞不了香檳味，他們真有人想提前嘗嘗味道了。
現在想想，要是被逆轉了，中場休息提前慶祝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因紮吉抱住伊裏斯：“小阿蘭！”
伊裏斯一臉懵，他
又被隊友們抱住親了一波。
球員都挺迷信的，卡卡都在胸前畫十字感謝上帝了。
卡卡畫完十字，真心實意地說：“感謝伊裏斯。”
伊裏斯想了想，決定提醒一下迷信的隊友們：“其實，賽前最好不要摸獎杯，獎杯有脾氣的。”
賽前意圖摸/摸到獎杯的舍甫琴科&加圖索&卡卡：“……”
因紮吉一臉深情地對伊裏斯說：“啊，幸好我們有你。”
托馬森嘿嘿一笑：“是的，小球迷親了我那一下，我的點球都有了力量！”
因紮吉：“……”
因紮吉感到紮心，托馬森替換了他下場，然後他只能在場邊圍觀托馬森被伊裏斯親。
皮爾洛：“……”
皮爾洛更紮心，全隊就他點球沒進，所有踢點球的隊友都被伊裏斯親了，除了他。
皮爾洛斟酌著，靦腆地對伊裏斯說：“小球迷，能不能……”
因紮吉搶先一步：“補上？”
內斯塔一臉深沈，左手一個皮爾洛右手一個因紮吉：“不行。”
安布拍拍懵逼的因紮吉和皮爾洛，把他們和伊裏斯分開。
為了隊內和諧，低調的米蘭隊副必須出手。
兩個人：？？！
馬爾蒂尼適時出聲：“趕緊洗澡吧，一會還要頒獎。”
卡卡瞅瞅大家，拎著毛巾拉上伊裏斯：“我們先去了。”
伊斯坦布爾的更衣室空間很大，一個洗浴間有兩個噴頭，卡卡直接帶著伊裏斯占了一間。
米蘭眾人：“……”
10分鐘後。
米蘭全隊收拾好自己，幹幹凈凈清清爽爽準備去領獎。
不過米蘭隊長馬爾蒂尼這會不見人，不知道是不是去發布會了，大家要等人齊再一起出去。
卡卡四處看了看，發現不止馬爾蒂尼不在，舍甫琴科……好像也不在？
伊裏斯還給走廊路過的工作人員簽了幾個名。
工作人員高興地拿到簽名，還對伊裏斯說：“隔壁利物浦出了些狀況。”
伊裏斯感興趣地問：“出了什麽狀況？”
卡卡探頭，他也有
興趣。
工作人員：“他們那個叫裏瑟的，就是害你暈倒的那個球員，在沒有監控的角落裏，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
伊裏斯吃驚：“是誰幹的？”
難道是極端球迷？可是這樣做的話，球迷可能會被安保抓走。
工作人員神秘地說：“不知道是誰幹的，現在利物浦隊都炸了，要求主辦方調別的監控。但是還是沒找到是誰幹的。”
“而且應該不是一個人幹的，一個人不能完成躲監控、套麻袋、打人、放風那麽覆雜的事還不被人發現，裏瑟自己說來的是一群人，說的是英語，他被套了麻袋就挨打了，根本沒看見人……利物浦估計要吃悶虧了。”
伊裏斯笑起來：“好可憐，但我們得去領獎啦，希望裏瑟沒事。”
卡卡攤手：“希望那家夥沒‘逝’。”
正說著，馬爾蒂尼和舍甫琴科就回來了，他們看上去不像去了發布會，更像是參加了某次要出體力的活動，這會身上還帶著水汽，人也很精神，心情非常不錯。
安切洛蒂路過，伊裏斯好奇地問：“您帶了保羅哥哥和舍瓦哥哥去發布會了嗎？”
安切洛蒂o_O：“你們還要領獎呢，當然來不及，我自己去的。”
舍甫琴科心情很好地抱起伊裏斯：“小小夜鶯是在等我嗎？”
伊裏斯問：“哥哥你們剛剛去哪了？”
卡卡看看伊裏斯，又看看舍甫琴科，轉頭對馬爾蒂尼說：“我們都收拾好了，現在出發去領獎嗎？保羅。”
馬爾蒂尼溫和地笑，一副保護性姿態地把卡卡、舍甫琴科、伊裏斯都攬住：“出發吧。”
*
大耳朵杯的底座上刻印上了AC米蘭的名字。
0405賽季歐冠冠軍再度來到米蘭的懷抱。
AC米蘭全隊在伊斯坦布爾舉起了這座來之不易的大耳朵杯！
現在，米蘭球員終於可以放肆擁抱、親吻這座美麗的獎杯了！
鏡頭來到人群最中間的馬爾蒂尼的臉上，解說感慨極了：“本賽季第四冠！AC米蘭的又一座獎杯，四冠王——米蘭王朝仍在繼續！米蘭的隊長馬爾蒂尼是幸福的！”
“自馬爾蒂尼1985年在米蘭
一線隊首秀以來，這是他在米蘭拿到的第五座歐冠冠軍獎杯！前四次歐冠冠軍分別是88-89、89-90、93-94、02-03賽季！時隔兩個賽季，米蘭再度登頂！紅黑色的王朝沒有落幕！”
“米蘭隊長馬爾蒂尼不僅打破了年紀最長的歐冠決賽進球記錄，還打破了在同一支球隊拿到歐冠冠軍次數最多的記錄！”
獎杯在球員之間傳遞，伊裏斯伸手，好奇地摸了摸這座大耳朵杯。
咦，跟上輩子……不，平行世界和尤尼隊長一起拿到的大耳朵杯的觸感一樣！
伊裏斯正準備收回手，馬爾蒂尼微笑著把獎杯塞到他手裏：“你來抱著它吧，小球迷。”
伊裏斯只好抱住獎杯，獎杯還是有點重量的。
下一秒，伊裏斯感到腰間一緊。
伊裏斯：？！
他雙腳騰空，隊友們七八只手環住他的腰，一把把他拖了起來！
一張張奢侈的臉笑成了一副不那麽值錢的樣子，米蘭全隊高聲歡呼：“我們是冠軍！”
鏡頭記錄下這一幕，照片在這一刻定格。
解說都感動了：“剛剛還暈倒在球場上的伊裏斯·蘭瑟也出現在了頒獎現場！不得不讓我們松了口氣！球場上出現的每個意外都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上帝保佑！蘭瑟這樣的球員理應得到偏愛！”
伊裏斯下意識抱緊獎杯，雖然他相信哥哥們不會摔了他，但摔了獎杯就不好了。
他對馬爾蒂尼說：“保羅哥哥，送你第五座歐冠冠軍獎杯！”
馬爾蒂尼擡頭，眼睛裏流露出奇異的光彩：“這是我們期待的最好的賽季。”因為有你，伊裏斯。
他上前，讓隊友們把伊裏斯再舉高一些，然後讓伊裏斯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伊裏斯：“哇~”
米蘭大貓一看手感就很好的卷曲頭毛近在眼前，但是伊裏斯兩只手都要抱獎杯，他只能幹看著了。
看臺上，兩個小馬爾蒂尼也跟米蘭的叔叔們一起歡呼：
“爸爸！”
“伊伊！”
米蘭球員有家小的，都來到看臺，準備把孩子帶進來一起慶祝。
兩個小馬爾蒂尼不需要爸爸親自過來，克
裏斯蒂安已經拉著弟弟跑進場了。
伊裏斯還坐在馬爾蒂尼肩膀上，就看見米蘭隊長的大腿一邊掛上了一個小馬爾蒂尼。
解說瞅著鏡頭調侃：“馬爾蒂尼什麽時候多了個大兒子？看上去沒有什麽違和感呢！”
伊裏斯把獎杯交給旁邊的內斯塔，薅住馬爾蒂尼的頭毛：“保羅哥哥！”
馬爾蒂尼一只手抱住兩個兒子，另一只手固定伊裏斯，不讓他掉下來：“我在。”
丹尼爾擡頭，去看伊裏斯：“伊伊~”
伊裏斯笑瞇瞇地應：“丹丹？抱歉占了你和哥哥的位置，要不要上來一起？”
丹尼爾大方地說：“讓伊伊坐~丹丹的爸爸也是伊伊的爸爸~”
馬爾蒂尼：“……”
米蘭隊長低頭看向小兒子，想了想覺得問小兒子不靠譜，就問旁邊無所事事、沒有家小慶祝、幹脆蹭隊長的家小的內斯塔：“桑德羅，我老了嗎？”
內斯塔差點把獎杯摔了：“……”
同樣沒有家小的卡卡在旁邊不小心笑出聲，發現被馬爾蒂尼聽見了，馬上退後，躲在舍甫琴科身後。
伊裏斯不解，順手薅住內斯塔的頭毛，對馬爾蒂尼說：“保羅哥哥怎麽會老？保羅哥哥英俊帥氣年輕美貌，是米蘭最好的小保羅呀。”
卡卡小聲提醒（大聲紮心）：“保羅覺得他和伊伊你是平輩，丹丹也覺得他和伊伊你是平輩。”
舍甫琴科笑著問兩個小馬爾蒂尼：“你們的伊伊和你們一樣大嗎？”
克裏斯蒂安理所當然：“是的，舍瓦叔叔，伊伊哥哥和卡卡哥哥都是我們的哥哥！”
舍瓦叔叔：“……”
伊裏斯懂了，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他低頭，附在馬爾蒂尼耳邊小聲說：“保羅哥哥別介意，如果我有爸爸的話，我希望他像保羅哥哥一樣好。”
馬爾蒂尼沈默：“……”
他忘記了，伊裏斯出身領養家庭，其實沒感受過來自親生父母的愛，也沒有在養父母那得到多少關懷，他只有兩個哥哥，還不是親哥哥。
怪不得，小球迷愛喊哥哥，“哥哥”這個角色，一定是他內心深處對他最好的人吧？
米蘭隊長思考了一會，繼續詢問（為難）旁邊的內斯塔：“桑德羅。”
內斯塔：“……”
內斯塔把獎杯遞給皮爾洛：“隊長？”
說吧，小保羅需要聽什麽讚美？
馬爾蒂尼似乎慎重考慮了什麽，他把伊裏斯放了下來，抱了抱，攬著內斯塔走到一邊：“你說，我比小球迷大15、17歲，我的年紀夠做他的父親嗎？”
內斯塔摸摸鼻子，斟酌地說：“隊長，您年少有為，擁有一個20歲的兒子，完全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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