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番外①:一言九鼎

關燈
第84章 番外①:一言九鼎

裴祁要結婚了。這個消息自打有風聲傳出來,接著就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洶湧地傳遍了整個四九城。

好多人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不信,打死不信。裴祁是誰?他要結婚,肯定要和對方大大方方訂婚,然後廣而告之,我們兩家以後要結為親家了,以後大家眼睛要放亮著點,別得罪錯人。

這是京城權貴們的傳統做法,結婚是兩姓之好,哪有這麽藏著掖著,說結婚就結婚的,胡鬧!

但是說不信的人,又好奇打聽,這個風聲從哪兒傳來的。接著便聽人頭頭是道的說起,裴書記和一個個子高挑的漂亮女人出雙入對,公開場所,毫無顧忌,最近還和裴老爺子那邊的門衛打招呼,要帶人過去看看他。

說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人不信。不信的人聽著聽著也跟著懷疑了,忙問:“那女方誰家的啊?瞞得這麽深!”

然而一提到女方,所有人又沈默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十分坐蠟。於是,拐彎抹角認識裴祁的,跟裴家七拐八繞能攀上關系的人就熱鬧了,都被催著去問個準話。

外面的人忙著打聽消息好一派熱火朝天,而真正知道確切消息的裴家人哪還笑得出來,就是不小心和自家人撞上了,沒有一個不你知我知的互相對眼一眼,接著搖頭嘆氣、閉口不談。

本來合該是個熱熱鬧鬧的大喜事,現在卻搞得所有人跟待在冰窟窿一樣全身冒著冷氣。

當然,裴家不高興他們的,絲毫影響不了主人公裴祁的心情。自從和韓知宥說開之後,他的日子就過得十分有滋有味的。

雖然不見得韓知宥就因此對他從此言聽計從,笑語盈盈的,但是也不再對橫眉冷眼,看得裴祁十分喜歡。

在他眼裏,韓知宥只要不對他冷著臉,他就一律當成韓知宥在他對他笑,要是韓知宥真對他笑,那就更不得了了,——這不是勾引是什麽?

所以,這也不怪韓知宥不給他好臉色看,實在是沒法和他正常溝通。

這天,裴祁照例下班回來,回家一看,客廳沒有韓知宥的人影。他脫了衣服,換好鞋,問居家的保姆:“知宥呢?在小魚兒那裏?”

保姆對裴祁有些畏怯,聞言便立刻答道:“太太在書房裏。”

本來保姆想稱呼韓小姐的,裴祁覺得他們孩子都有了,什麽小姐不小姐的,立刻讓保姆改口叫太太。

韓知宥有些東西很在乎,有些又不是很在乎,比如稱呼這件事就不太敏感。他對此裴祁的執著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實在沒心思和他在這件事上爭執來爭執去。

其實這段時間,不止這件事上,韓知宥不和裴祁計較,很多事上,韓知宥都沒空和裴祁計較,基本上裴祁說的事不是一聽就讓韓知宥就反感、不願意,都立馬同意。

韓知宥忙著最後的畢業論文,成天泡在書房,不是跟導師線上語音,就是埋頭在書本和電腦上,要不是還有個女兒叫他掛心,說不定連吃飯都忘了。

至於裴祁,那得排在女兒,論文之後了,還好裴祁本人不知道這件事,或者知道了,也不當一回事。

女兒排第一,那必須的啊!論文排第二,哦,反正過了六月,韓知宥還能繼續抱著論文過嗎?

不過,雖然心裏這麽想,裴祁還是偶爾看韓知宥那一心撲在論文上的投入架勢很不爽。

這不,只要他到了家,知道了韓知宥自從傍晚陪過女兒之後,就沒再出過書房門之後,他就沈著張臉,邁著一雙長腿,氣勢洶洶沖進了緊閉著大門的書房。

誰想,第一步擰開書房大門沖進去這個行動,就被鎖上的大門中斷了。

“這門——”他第一下沒擰開,以為自己沒擰好,接著又試了兩下,頓時退後一步,沖著門道:“韓知宥,你在家把門鎖著幹什麽?”

他說著邊回頭示意保姆給他拿備用鑰匙,保姆揣著手,一小步一小步硬把幾米的距離挪成了十幾米的用時,看得裴祁直皺眉頭。

“鑰匙呢?”裴祁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保姆一看裴祁皺眉,冷汗都嚇出來,不敢有絲毫隱瞞,什麽都招了:“鑰匙給太太拿走了,說她有用。”

保姆還奇怪呢,書房鑰匙有什麽用?現在全明白了,原來是為了防著男主人。但這話她哪敢明著說出來,心說待會兒要是兩人吵起來,她就去寶寶房裏躲著,夫妻倆吵翻天,也不會吵到寶寶面前,那兒最安全。

裴祁哪需要保姆明說,一聽她的話,就什麽都明白了。書房裏沒聲兒,也不知道韓知宥是真沒聽見,還是故意不聽,總之,隨著時間的流逝,裴祁的火兒是蹭蹭地上湧。

聽不見是吧,裴祁便大力拍門道:“韓知宥,你給我把門打開,你說你寫個破本科論文,搞得這麽用功幹什麽?人家研究院的院士發表論文,都沒你這樣的!”

“……”韓知宥在房間內聽到他的話,頓時一陣無語,眉頭微微皺起來,好一會兒才道:“不關你的事。”

裴祁一聽到他有回應,更起勁兒了,說:“怎麽不關我的事?我有事兒和你商量,你給我把門打開。正事兒!”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沈默,才聽到韓知宥說:“什麽正事兒?”

“你先把門打開。”裴祁又賣起關子來,不直說了。

韓知宥在房間裏暗暗嘆氣,這就是他要鎖門的原因,每次一回家就來招惹他,韓知宥除了應付他之外,一點正事都幹不了。

韓知宥要是反對呢,裴祁就振振有詞說,他早上七點多就走了,白天不在家,就晚上這麽點時間才能守著他,他也不過分吧?

就該堵住你的嘴,這是韓知宥當時的唯一想法。想了想,韓知宥合上電腦,從椅子上站起來,把門打開。

一開門,裴祁就將自己擠進來,一邊伸手強抱住韓知宥的腰,一邊把門重新合上。

他抱著韓知宥,低頭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的臉道:“沒正事兒,你就不給我開門啊?”說著,張開嘴,去咬韓知宥粉色的嘴唇,“我難道不是你的正事兒,不知道昨晚,是誰哭著抱著我,不讓我走。”

他的一條腿從韓知宥的雙腿之間強行插進去,雙手掐著他軟綿綿的腰,將人向上提了提。突然的懸空,讓韓知宥不得不用手抓住他肌肉堅實的肩膀。

一邊是汙言穢語,一邊是伸進去他衣服裏的手,韓知宥哪還不知道裴祁想做什麽?他心裏是萬分後悔,信了裴祁要和他說正事的借口,裴祁要有正事早嚷出來,用的著賣關子?

然而盡管心裏不情願,但是他的身體卻早就習慣了裴祁的觸碰,肢體暧昧地磨蹭,裴祁還有技巧地揉著他的腰,腿已經沒了力氣,他臉上發熱,趴在裴祁肩上,側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下次你這個借口就沒用了!”

聲音卻沒了一開始的冷靜,又軟又嬌,說是瞪裴祁一眼,其實眼底全是誘人的水光,只一眼就把裴祁的魂兒都勾走了。

裴祁抱著他走到書桌旁,把他放在桌上坐著,狠狠吻他的唇,極快地伸手剝掉他的褲子,哼笑著低聲說:“你老公這麽傻嗎,下次還能用一樣的借口?”

什麽我老公,念頭一閃過,突然雙腿被人掰開,粗大的利器插進來,韓知宥一下失了聲,脫力地靠在裴祁懷裏,雙臂摟緊他的脖子,指甲死死扣著指腹下堅硬的肌肉。

“寶貝,叫出來。”裴祁哄他,韓知宥閉著眼搖頭,堅決不肯喊出聲。保姆現在都外面,本來下面撞擊就有聲音,再不管不顧叫出來,別人怎麽看他?

都怪裴祁,韓知宥恨恨地想,抓著裴祁皮膚的手指更不留力,全抓破了才好,明天早上起來痛死他。

裴祁見哄騙不行,就進得更深,韓知宥被他入地喘不過來氣,掙脫也掙脫不了,分外委屈地睜開眼看裴祁。

裴祁被他看得只有更喜歡,又捧住他的臉不住親了又舔,低沈著聲音誘惑他說:“你叫出來,我就射得快,嗯?這個道理都不懂?”

韓知宥的理智已經有一半都操沒了,聽見這話,腦袋昏昏的,一想也覺得沒什麽不對的,牙齒松開嘴唇,呻吟出來,“……嗯呃,……老公,你快點……”

裴祁一聽,頓時感覺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心口傳到身體的神經末梢,他硬板正韓知宥的臉,逼他和自己親吻,一邊下面操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用力,韓知宥覺得自己完全被刺穿,哭叫著讓裴祁慢一點,輕一點。

他一哭,裴祁倒是更激動,簡直往死裏幹他,還湊到他耳廓邊親他的耳朵和鬢發,說:“愛不愛老公?”

韓知宥現在裴祁說什麽就是什麽,點頭道:“愛。”

“愛誰?”裴祁又頂胯,折磨他。

這一下叫韓知宥受不住,帶著哭腔喊:“愛老公。”

本來裴祁差不多就滿意了,突然他動作一聽,又問:“那給老公再生個兒子好不好?”

“好。”韓知宥雙腿夾緊他的腰,纏著他繼續。

裴祁叫他這麽一勾,笑罵道:“騷不死你,這麽想要再給我生個兒子啊?”

韓知宥腦子混混沌沌全憑身體本能行動,哪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知道最後裴祁重新幹他,又射進了他的身體裏,疲憊地睡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韓知宥回想昨晚書房裏的事,卻已經不太記得後面的事,更不知道裴祁哄著他說了什麽,只憑著本能知道一定不是好話。

這種細節還不能仔細詢問裴祁,不然裴祁能直接現場要和跟他再演練一遍,韓知宥深思熟慮之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不過,這晚之後,裴祁時不時盯著他露出十分討打的不明微笑,讓韓知宥有一種十分不詳的預感。

但是呢,裴祁給韓知宥的感覺,大半都不是好的,所以一時想不出門道,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直到很久以後,韓知宥再一次意外懷孕之後,裴祁才伸手摸著他的肚子道:“努力了那麽多年,才又懷了。小寶貝,你說你爸爸厲害吧,是不是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