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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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 44 章
◎“上床不是克服潔癖的必要條件。”◎
岑閬苦心經營的形象在一句不過腦的“圖色”裏崩塌。
但他現在顧不得形象, 逼近江俜 ，又怕壓到他的孕肚，克制著幅度道：“你有點喜歡我，對吧？”
像江俜這麽理智的人, 居然借著話趕話說出了“考慮柏拉圖”的條件, 江俜有點喜歡他的對吧？
江俜考慮過他們在一起的可能 , 否則以江俜的謹慎, 絕對不會對追求者說出這樣的話！
他明知道這句話一出, 岑閬絕對會死死咬住鉤不放，直到把江俜拉下水沈淪。
江俜擡手捂住臉, 放下的時候臉色恢覆清冷。
“我考慮的是柏拉圖, 你已經拒絕了。”
岑閬：“我剛才沖動了。”
江俜學他說話：“晚了，我剛才也沖動了。”
“你說以柏拉圖為前提追求我, 所以我才會考慮，現在你改變主意, 已經不在我的考慮範圍裏了。”
江俜一點都不想靠喝二十幾管營養劑度過兩人的易感期。
地下城那兩天兩夜不打暈就沒有休止的事情，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他還是喜歡用抑制劑，他發現腺體瘤藥物不僅是為了別人, 也是為了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這一生也離不開簡單純粹的抑制劑。
江俜：“你圖色, 但我比較喜歡精神共鳴。”
絲毫沒有醫學素養的岑閬，危機感頓現, 這下誤會大了。
“剛才那句話不過腦子，我願意跟你柏拉圖。”
先把名分落實再說，其他的從長計議。
柏拉圖起碼能摸到手呢。
喜當爹這麽久, 他連江俜的肚子都不敢伸手摸。
江俜：“那叫實話。”
岑閬：“實話是我突然地知道我們上過床, 當然滿腦子都是這個！”
“是你先不說實話的。”
江俜腦子一陣空白：“……你想起來了什麽？”
岑閬：“……”
好嘛, 把小江醫生的馬甲抖落掉了。
岑閬：“沒想起來。”
江俜瞬間清醒, “你有證據嗎？”
岑閬不要臉道：“我那裏都讓你用變色了，你不負責嗎？”
江俜的臉色瞬間變得很精彩，臉色是青的，但是哪哪都是紅的。
“你汙蔑人。”江俜憋了很久，才憋出四個字。
“你的論調在醫學上站不住腳。”
岑閬笑了笑，難怪頂級Alpha骨子裏都是掠奪基因，連搶占道德高地都令人熱血沸騰：“怎麽，你還修了醫學鑒定？”
江俜穩住心神：“有，醫療事故鑒定。”
岑閬：“我讓你隨便鑒定。”
江俜：“你先提交事故之前的照片。”
岑閬：“……”誰會有那種照片。
江俜：“沒有？”
岑閬：“我可以提交證據二。”
江俜緊張：“什麽？”
岑閬：“我猜，你第一次在產科醫院建檔，肯定會在藥物史上，寫明用過標記清除藥物。”
江俜對醫學方面十分謹慎，用藥史肯定一絲不茍地寫上去，是醫生最喜歡的病人類型。
江俜沈默了，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肚皮輕輕地鼓起一點肚子，像被崽子的小拳頭抵住了。
岑閬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氣焰頓消：“可以摸一下嗎？”
江俜逃避似的點點頭。
岑閬只敢用四根手指，輕輕觸摸剛才胎動的位置，第一次和小崽子打招呼。
很奇妙。
他和江俜共同血脈組成的小崽子，不知道像誰多一點？
岑閬眼底的溫柔像沒有起風時的大海，深邃而平和，他笑笑，看向江俜：“我看網上說，家長吵架的結局往往是打孩子。”
江俜：“……”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威脅誰呢？
岑閬：“我們不吵。”
江俜：“你不是要起訴我嗎？”
岑閬鄭重澄清道：“沒有變色，嶄新如洗。”
江俜：“……”
岑閬：“真的，應該是你高錳酸鉀灑在我內褲上，蹭上去的。”
江俜：“……”
岑閬：“承認了？”
江俜：“對，我是Omega，我先讓你咬我一口，等你清醒後，我問你要不要標記我，你答應了。”
岑閬目光在江俜白皙的後頸上流連，這個版本比針灸版本吸引人一百倍，他怎麽就想不起來呢。
是怎麽咬的呢？
岑閬抿了抿唇，牙癢癢地想。
“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
江俜：“消毒水味兒。”
岑閬知道真相之前，惋惜專屬定制的信息素江俜一個Beta聞不到，也不敢告訴江俜，免得江俜心裏有什麽想法。
現在嘛……既然知道江俜有點喜歡他，那就不算道德綁架了。
岑閬：“我的信息素都因為你變成消毒水味兒的了，你不負責嗎？”
江俜皺眉，他曾經問過老魔王，老魔王沒有給他明確的回答：“是怎麽回事？”
岑閬：“有個說法是，頂級Alpha本來是沒有味道的，等察覺到老婆需要時才會出現來安撫老婆的不安。”
江俜忽略他的夾帶私貨，眨了眨眼，所以岑閬是因為那陣子沒水，焦慮他不能做清潔，才有的信息素味道？
他當時就覺得岑閬有點過度焦慮了。
“潔癖是有條件時的自我滿足，你沒必要……”
岑閬：“意思是你可以克服的，對吧？”
江俜：“上床不是克服潔癖的必要條件。”
岑閬：“……”
真好，老婆是知道他在想什麽的。
“那我們柏拉圖？”
江俜：“你已經拒絕了。”
以為他不知道岑閬的想法是慢慢打破他的底線嗎？
岑閬萬分後悔。
嘴一快拒絕了，還告訴江俜他知道他們上過床，有前科，江俜肯定覺得開過葷的Alpha把持不住。
事實也是如此。
他把怒火轉移到孤兒院身上，要不是這群人性本惡的玩意兒，換一個時機，他絕對不會錯過江俜的同意。
岑閬怒不可遏，但也沒忘了尊重江俜：“你真不想我查？”
江俜：“嗯。”
岑閬深吸一口氣，“行，那這樣，我讓助理接下來的調查報告發到你郵箱裏。”
“我不看。”
“如果有一天，你覺得可以給我看了，你告訴我。”
他想幫江俜走出陰影，但這種事得當事人配合，把江俜的毛給擼炸了，只會刺撓抗拒。
他可以不看結果，但調查必須深入。
江俜看著岑閬：“你要是發現小時候的我，跟現在不一樣呢？”
又臟又瘦，臉蛋都看不清。
前期過度樂觀執著，後期有段時間又很麻木，不是什麽清冷學霸。
岑閬：“怎麽，你整容了？”
江俜：“……”
岑閬盯著他的眼睛：“有誰小時候是跟現在一樣的？”
“我在信息素風暴癥出現之前，也跟現在不一樣，怎麽算呢？”
江俜一怔，“我知道了。”
岑閬道：“餓了，換個地兒吃飯，想不想去療養院的食堂？”
臨時換餐廳，岑閬不想重覆點菜做菜上菜的繁瑣流程，怕江俜餓肚子。
現成的食堂，岑閬信任的只有自家的療養院。
江俜：“可以。”
岑閬啟動飛行器，幾分鐘就到了。
飛行器低低掠過療養院後門的時候，江俜看見陸京正在門口當警衛，巍然嚴肅。
江俜道：“陸上將好像還沒吃飯。”
岑閬掃了一眼，無語，真把療養院當邊防哨所站崗啊？
他懷疑這些天陸京都沒踏進去過一步。
想著自己老婆孩子熱炕頭，岑閬同情心一起，把飛行器降落在後門，讓江俜不要出來，自己開門出去：“陸上將，吃飯了嗎？”
陸京道：“有盒飯。”
岑閬看見崗亭桌上一份未開封的盒飯：“怎麽不去食堂吃？”
他不差那個錢，員工和大佬吃一樣品質的食堂，只是樓層不一樣罷了。
陸京：“盒飯也能吃。”
岑閬：“誰給你發的盒飯？”
陸京一楞。
岑閬嘲諷：“江總應該恨你是塊石頭。”
這麽一比，他一時口快拒絕江俜，好像也不是特別愚蠢。
岑閬找到對照組的優越感，神清氣爽地回到飛行器，道：“我們去吃飯。”
江俜把臉靠近飛行器的窗口，“陸上將不吃嗎？”
岑閬：“他喜歡盒飯。”
江俜：“……”
“我們會在食堂遇見江總嗎？”江俜不知為何，有點緊張，江挽瀾給他的實驗項目捐資一個億，他還沒有當面道謝。
岑閬：“不會。”
“都是員工送餐到樓下，陸京不去食堂，江挽瀾更不會去了。”
“你想見他，我帶你去。”岑閬之前犯了錯誤，讓陸京和孟如兩個名副其實的上將給江俜當司機，讓江俜不自在，他承諾以後親力親為，所以也沒想著引薦江挽瀾。
江俜：“江總在療養，不打擾了。”
岑閬：“好。”
療養院的食堂是營養搭配和健康飲食的極致，還有孕夫窗口。
岑閬認真道：“療養院也有很多懷孕人士，住到生產前一天，有的轉院，有的直接在這裏生產。”
“江俜，你可以考慮生產前一個月住在這裏。”
他更想把江俜接回家裏，怕江俜不願意，療養院是一個折中的地點。
有陸京站崗，哪怕他離開一會兒，也比較放心。
反正某個上將也不敢找江挽瀾，站著也是白站，人盡其用，說不準能一直義務勞動到江俜生完孩子。
岑指揮官表示滿意。
江俜現在吃東西少而精，岑閬陪著不多拿，不夠墊肚子回去拿營養劑填上。
他優雅地吃著，手機顯示助理給他發了一張圖片。
岑閬點開，是江俜一年級時學生檔案上的照片。
瘦瘦小小的，個頭應該在幼兒園中班才對。
岑閬垂著眸，狠戾一閃而過，他記得的，那些孤兒院合照上的孩子，個個都比江俜壯實。
江俜年紀不是最小的，卻最瘦弱。
而且，是因為他剛見過陸京嗎？為什麽會聯想到陸京瀕死還握著的那張江挽瀾的學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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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不是克服潔癖的必要條件。”◎
岑閬苦心經營的形象在一句不過腦的“圖色”裏崩塌。
但他現在顧不得形象, 逼近江俜 ，又怕壓到他的孕肚，克制著幅度道：“你有點喜歡我，對吧？”
像江俜這麽理智的人, 居然借著話趕話說出了“考慮柏拉圖”的條件, 江俜有點喜歡他的對吧？
江俜考慮過他們在一起的可能 , 否則以江俜的謹慎, 絕對不會對追求者說出這樣的話！
他明知道這句話一出, 岑閬絕對會死死咬住鉤不放，直到把江俜拉下水沈淪。
江俜擡手捂住臉, 放下的時候臉色恢覆清冷。
“我考慮的是柏拉圖, 你已經拒絕了。”
岑閬：“我剛才沖動了。”
江俜學他說話：“晚了，我剛才也沖動了。”
“你說以柏拉圖為前提追求我, 所以我才會考慮，現在你改變主意, 已經不在我的考慮範圍裏了。”
江俜一點都不想靠喝二十幾管營養劑度過兩人的易感期。
地下城那兩天兩夜不打暈就沒有休止的事情，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他還是喜歡用抑制劑，他發現腺體瘤藥物不僅是為了別人, 也是為了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這一生也離不開簡單純粹的抑制劑。
江俜：“你圖色, 但我比較喜歡精神共鳴。”
絲毫沒有醫學素養的岑閬，危機感頓現, 這下誤會大了。
“剛才那句話不過腦子，我願意跟你柏拉圖。”
先把名分落實再說，其他的從長計議。
柏拉圖起碼能摸到手呢。
喜當爹這麽久, 他連江俜的肚子都不敢伸手摸。
江俜：“那叫實話。”
岑閬：“實話是我突然地知道我們上過床, 當然滿腦子都是這個！”
“是你先不說實話的。”
江俜腦子一陣空白：“……你想起來了什麽？”
岑閬：“……”
好嘛, 把小江醫生的馬甲抖落掉了。
岑閬：“沒想起來。”
江俜瞬間清醒, “你有證據嗎？”
岑閬不要臉道：“我那裏都讓你用變色了，你不負責嗎？”
江俜的臉色瞬間變得很精彩，臉色是青的，但是哪哪都是紅的。
“你汙蔑人。”江俜憋了很久，才憋出四個字。
“你的論調在醫學上站不住腳。”
岑閬笑了笑，難怪頂級Alpha骨子裏都是掠奪基因，連搶占道德高地都令人熱血沸騰：“怎麽，你還修了醫學鑒定？”
江俜穩住心神：“有，醫療事故鑒定。”
岑閬：“我讓你隨便鑒定。”
江俜：“你先提交事故之前的照片。”
岑閬：“……”誰會有那種照片。
江俜：“沒有？”
岑閬：“我可以提交證據二。”
江俜緊張：“什麽？”
岑閬：“我猜，你第一次在產科醫院建檔，肯定會在藥物史上，寫明用過標記清除藥物。”
江俜對醫學方面十分謹慎，用藥史肯定一絲不茍地寫上去，是醫生最喜歡的病人類型。
江俜沈默了，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肚皮輕輕地鼓起一點肚子，像被崽子的小拳頭抵住了。
岑閬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氣焰頓消：“可以摸一下嗎？”
江俜逃避似的點點頭。
岑閬只敢用四根手指，輕輕觸摸剛才胎動的位置，第一次和小崽子打招呼。
很奇妙。
他和江俜共同血脈組成的小崽子，不知道像誰多一點？
岑閬眼底的溫柔像沒有起風時的大海，深邃而平和，他笑笑，看向江俜：“我看網上說，家長吵架的結局往往是打孩子。”
江俜：“……”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威脅誰呢？
岑閬：“我們不吵。”
江俜：“你不是要起訴我嗎？”
岑閬鄭重澄清道：“沒有變色，嶄新如洗。”
江俜：“……”
岑閬：“真的，應該是你高錳酸鉀灑在我內褲上，蹭上去的。”
江俜：“……”
岑閬：“承認了？”
江俜：“對，我是Omega，我先讓你咬我一口，等你清醒後，我問你要不要標記我，你答應了。”
岑閬目光在江俜白皙的後頸上流連，這個版本比針灸版本吸引人一百倍，他怎麽就想不起來呢。
是怎麽咬的呢？
岑閬抿了抿唇，牙癢癢地想。
“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
江俜：“消毒水味兒。”
岑閬知道真相之前，惋惜專屬定制的信息素江俜一個Beta聞不到，也不敢告訴江俜，免得江俜心裏有什麽想法。
現在嘛……既然知道江俜有點喜歡他，那就不算道德綁架了。
岑閬：“我的信息素都因為你變成消毒水味兒的了，你不負責嗎？”
江俜皺眉，他曾經問過老魔王，老魔王沒有給他明確的回答：“是怎麽回事？”
岑閬：“有個說法是，頂級Alpha本來是沒有味道的，等察覺到老婆需要時才會出現來安撫老婆的不安。”
江俜忽略他的夾帶私貨，眨了眨眼，所以岑閬是因為那陣子沒水，焦慮他不能做清潔，才有的信息素味道？
他當時就覺得岑閬有點過度焦慮了。
“潔癖是有條件時的自我滿足，你沒必要……”
岑閬：“意思是你可以克服的，對吧？”
江俜：“上床不是克服潔癖的必要條件。”
岑閬：“……”
真好，老婆是知道他在想什麽的。
“那我們柏拉圖？”
江俜：“你已經拒絕了。”
以為他不知道岑閬的想法是慢慢打破他的底線嗎？
岑閬萬分後悔。
嘴一快拒絕了，還告訴江俜他知道他們上過床，有前科，江俜肯定覺得開過葷的Alpha把持不住。
事實也是如此。
他把怒火轉移到孤兒院身上，要不是這群人性本惡的玩意兒，換一個時機，他絕對不會錯過江俜的同意。
岑閬怒不可遏，但也沒忘了尊重江俜：“你真不想我查？”
江俜：“嗯。”
岑閬深吸一口氣，“行，那這樣，我讓助理接下來的調查報告發到你郵箱裏。”
“我不看。”
“如果有一天，你覺得可以給我看了，你告訴我。”
他想幫江俜走出陰影，但這種事得當事人配合，把江俜的毛給擼炸了，只會刺撓抗拒。
他可以不看結果，但調查必須深入。
江俜看著岑閬：“你要是發現小時候的我，跟現在不一樣呢？”
又臟又瘦，臉蛋都看不清。
前期過度樂觀執著，後期有段時間又很麻木，不是什麽清冷學霸。
岑閬：“怎麽，你整容了？”
江俜：“……”
岑閬盯著他的眼睛：“有誰小時候是跟現在一樣的？”
“我在信息素風暴癥出現之前，也跟現在不一樣，怎麽算呢？”
江俜一怔，“我知道了。”
岑閬道：“餓了，換個地兒吃飯，想不想去療養院的食堂？”
臨時換餐廳，岑閬不想重覆點菜做菜上菜的繁瑣流程，怕江俜餓肚子。
現成的食堂，岑閬信任的只有自家的療養院。
江俜：“可以。”
岑閬啟動飛行器，幾分鐘就到了。
飛行器低低掠過療養院後門的時候，江俜看見陸京正在門口當警衛，巍然嚴肅。
江俜道：“陸上將好像還沒吃飯。”
岑閬掃了一眼，無語，真把療養院當邊防哨所站崗啊？
他懷疑這些天陸京都沒踏進去過一步。
想著自己老婆孩子熱炕頭，岑閬同情心一起，把飛行器降落在後門，讓江俜不要出來，自己開門出去：“陸上將，吃飯了嗎？”
陸京道：“有盒飯。”
岑閬看見崗亭桌上一份未開封的盒飯：“怎麽不去食堂吃？”
他不差那個錢，員工和大佬吃一樣品質的食堂，只是樓層不一樣罷了。
陸京：“盒飯也能吃。”
岑閬：“誰給你發的盒飯？”
陸京一楞。
岑閬嘲諷：“江總應該恨你是塊石頭。”
這麽一比，他一時口快拒絕江俜，好像也不是特別愚蠢。
岑閬找到對照組的優越感，神清氣爽地回到飛行器，道：“我們去吃飯。”
江俜把臉靠近飛行器的窗口，“陸上將不吃嗎？”
岑閬：“他喜歡盒飯。”
江俜：“……”
“我們會在食堂遇見江總嗎？”江俜不知為何，有點緊張，江挽瀾給他的實驗項目捐資一個億，他還沒有當面道謝。
岑閬：“不會。”
“都是員工送餐到樓下，陸京不去食堂，江挽瀾更不會去了。”
“你想見他，我帶你去。”岑閬之前犯了錯誤，讓陸京和孟如兩個名副其實的上將給江俜當司機，讓江俜不自在，他承諾以後親力親為，所以也沒想著引薦江挽瀾。
江俜：“江總在療養，不打擾了。”
岑閬：“好。”
療養院的食堂是營養搭配和健康飲食的極致，還有孕夫窗口。
岑閬認真道：“療養院也有很多懷孕人士，住到生產前一天，有的轉院，有的直接在這裏生產。”
“江俜，你可以考慮生產前一個月住在這裏。”
他更想把江俜接回家裏，怕江俜不願意，療養院是一個折中的地點。
有陸京站崗，哪怕他離開一會兒，也比較放心。
反正某個上將也不敢找江挽瀾，站著也是白站，人盡其用，說不準能一直義務勞動到江俜生完孩子。
岑指揮官表示滿意。
江俜現在吃東西少而精，岑閬陪著不多拿，不夠墊肚子回去拿營養劑填上。
他優雅地吃著，手機顯示助理給他發了一張圖片。
岑閬點開，是江俜一年級時學生檔案上的照片。
瘦瘦小小的，個頭應該在幼兒園中班才對。
岑閬垂著眸，狠戾一閃而過，他記得的，那些孤兒院合照上的孩子，個個都比江俜壯實。
江俜年紀不是最小的，卻最瘦弱。
而且，是因為他剛見過陸京嗎？為什麽會聯想到陸京瀕死還握著的那張江挽瀾的學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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