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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令人心疼的崽崽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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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令人心疼的崽崽5

動物園區,獅子山中。

喻安晏在餵獅子的隊伍中等待,無聊地聽著排在他前面的幾人聊天:

“我朋友,就剛才和咱們分開去熊貓館的那個,說現在那邊有好戲看呢!”

熊貓館?

喻安晏瞬間豎起耳朵,繼續偷聽。

另一人對這個消息持懷疑態度:“真的嗎?熊貓館能有什麽好戲啊?”

“動物表演的舞臺上,有一頭熊貓在表演節目!”

“什麽!這麽勁爆,早知道就不來獅子山,去看動物表演了!”

喻安晏:……

表演節目的熊貓,總不會?

喻安晏使勁甩了甩頭,把心中離譜的猜測否定。

假扮成動物表演,就算是童累,也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況且童累剛才說馬上換掉玩偶服,又怎麽會被當成熊貓呢?

那兩人聊得愈發起勁:

“你猜怎麽著,那頭熊貓不僅長得可愛,憨態可掬,而且還能爬桿翻跟頭,聽說連上臺方式都是前手翻!”

“蛙趣,怎麽可能?”

“真的!我朋友還錄了視頻,全場觀眾都在給功夫熊貓打call呢!”

喻安晏:?

怎麽越聽越不對勁了!?

雖然熊貓表演的那些像是童累幹出來的事情,但也沒有證據說明那就是童累……

喻安晏一邊無奈自己瞎操心,一邊側耳,專註聽兩人對話:

“但是吧,朋友說觀眾們都在大喊‘抵制動物表演’,鬧得可兇了!”

“為什麽,雖然要拒絕強制動物表演,但不能阻止動物硬要表演,這裏的節目不都是願意表演的網紅動物嗎?”

“這頭熊貓不同,它尾巴上被系了一根繩子,好像是限制自由用的!”

喻安晏:……

好一個限制自由!

奧特曼一定很想念那根繩子吧……

他放棄餵獅子的排隊,來到跟拍攝像旁邊:“叔叔,您知道累累那邊現在情況怎麽樣嗎?”

“我不清楚,要不現在聯系馬導演問問?”

“不用了,馬叔叔應該已經為了累累那邊焦頭爛額……”喻安晏跳預言家,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間,“叔叔借我用一下手機就好。”

他拿到手機,點開《沈浸式養崽》直播間,進入童累的畫面。

鏡頭中沒有什麽熊貓表演,更沒有童累,只是在對著臺下觀眾拍攝。

他們目瞪口呆,下巴一個比一個拉得長,像是看到了長著翅膀的毛驢,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而彈幕是一片意義不明的【啊啊啊】【哈哈哈】,無法靠它們拼湊出事件真相。

喻安晏只能轉換到自己這邊的直播畫面,開口問道:

“大家有沒有關註累累的情況,可以簡要描述一下嗎?”

【我來!累寶以為上臺表演可以餵熊貓,結果被尾巴上留的氣球繩子絆倒了……/吐舌頭/】

【樓上你倒是說重點啊!累累現在被發現是假冒的熊貓了,感覺觀眾們都被嚇得靈魂出竅,我還以為隔壁是靜止畫面呢!】

【省流版在此。觀眾:拒絕強制動物表演!累寶摘下頭套:抱歉,生而為人。/滄桑/】

【啊哈哈你們太搞了,小喻快要被繞暈了!】

喻安晏沈默片刻,把手機還給攝像師,離開獅子山入口。

“哎?等等,小喻!”攝像師攔下他,“任務還沒做,你去哪兒?”

“我棄權任務。”

喻安晏找了個動物園工作人員,詢問熊貓館的方向,禮貌的微笑也無法掩飾緊繃的下頜線……

攝像師趕緊給馬導演報告,長嘆一口氣:

“這麽擔心啊……”

動物表演舞臺上,童累和觀眾們大眼瞪小眼。

他以為自己語氣太重,把別人嚇到了,放平語氣重新說了一遍:

“我不想被餵,只是來餵熊貓的。”

觀眾們:阿巴阿巴……

【動物園新增n例發瘋患者,請求支援!】

【小喻在往這邊趕了,累寶撐住!/搖旗子/】

【累寶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每一句話都像在賣萌,可惡,這誰能狠下心怪罪他?】

【累寶全程只是為了餵熊貓,他只是會功夫,他做錯了什麽呢!/貓貓頭尖叫/】

童累軟糯的聲線在舞臺上飄蕩,很久都沒有等到回應。

不知這片沈默維持了多長時間,終於有個觀眾指著他,弱弱發聲:

“我沒認錯的話,這個孩子不會是童累吧……”

“童累”二字如驚雷,猛然劈醒腦袋空空的觀眾們。

他們的註意力從“那頭熊貓是個人”,轉移到了“扮演的人是童累”……

“我靠,真的是累崽!?”

“寶貝的皮膚現實中也是滑滑嫩嫩的耶,小奶音聽得我耳朵都發癢,麻麻愛你aaa!”

“他不就是那個娃綜最出名的娃嗎,聽說是滿級幼崽我還不相信,沒想到還會功夫!”

“我每期都看《沈浸式養崽》,今天來動物園玩錯過了,居然在這裏偶遇,運氣絕了!”

觀眾們整體被按下覆活鍵,嘰嘰喳喳討論起來,其中混雜著幾聲激動的尖叫。

主持人更是盯著討論猛瞧:“OMG!你居然是童累!?剛才隔著頭套我沒聽出來你的聲音,我是你骨灰粉!”

童累:骨灰?

這個人是不是在咒他……

“累累!”童累的跟拍攝像看情況有變,主動上臺,拍了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撫,“接下來交給我吧。”

攝像師一手扛著攝像機,兢兢業業錄節目,一手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正如大家所見,扮演熊貓寶寶的就是童累。今天我們在錄制《沈浸式養崽》,這是他任務的一環,感謝大家配合!”

他單臂扛攝像機的動作那麽專業,很有信服力,觀眾們鼓起掌來:

“娃綜正在直播嗎?”

“媽媽我上電視啦!”

“這張動物表演的票血賺,能親眼見到累寶兒此生無憾了!”

攝像師看童累的受歡迎程度高得令人乍舌,便把話筒對準童累嘴巴:“累累,和粉絲們打個招呼吧。”

童累聽話地說了句“大家好”,然後認認真真掃了觀眾一圈,神情有些迷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蛋:

“原來大家認識我呀,對不起,我忘了哥哥姐姐們都是誰,可以再說一遍嗎,我這一次保證記下!”

是不是他來到這具身體裏之前,“童累”認識的人呢……

【嗬!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

【血槽瞬間就空了……我什麽時候才能適應累寶突然散發的自然萌,不,我永遠也適應不了!】

【他用熊貓爪爪碰到臉後,好像反應過來爪爪上臟,又用肩膀蹭了蹭臉蛋,我直接嗷嗚嗷嗚!】

【我隔著屏幕都遭不住,現場觀眾們頂得住嗎?/虛弱/】

鏡頭給到臺下觀眾——

他們捂著胸口,表情蕩漾,一副欲將昏厥的樣子……

“啊啊累寶!姐姐這就告訴你,快把臉臉湊過來~”

“累累你是我的光,我的電,你是唯一的神話!”

“救大命!我一個不喜歡小孩的人都沒抗住可愛光波,路轉粉,誰有他粉絲群拉我一下!”

觀眾們難掩興奮,不自覺朝童累的方向湧去,如同嗅到食物的餓狼,眼睛都泛著紅光……

甚至不用童累猜想,直播間彈幕看到這一幕,都不由懷疑這些人類是不是變異成喪屍了。

舞臺的安保措施做得不好,已經有好幾個觀眾沖破保安防線,爬到臺上,尖叫著喊童累的名字:

“累寶能不能給一個簽名嗚嗚!”

童累後退一步,疑惑轉向攝像師:“簽名是什麽?”

“就是寫你的名字送給粉絲!”“骨灰級”粉絲主持人搶答,期待地看著他,“我也想要簽名!”

童累果斷搖頭:“不行不行!”

他一大文盲,根本不會寫自己名字啊!

眼看著喪失理智的粉絲們越圍越近,攝像師一個人攔不住那麽多人,勸說的話語顯得蒼白無力,不起作用……

童累心裏打鼓,咽了一口唾沫,被主持人突然遞過來的紙筆嚇到炸毛,轉身就準備跑……

“累累。”

亂糟糟的環境中,童累幾乎處於自我封閉的狀態,一心只有逃離。

但那聲呼喚明明音量不大,卻擁有獨特的穿透力,輕松鉆進童累內心,撬起不安的表象。

童累腳下一頓,隨即循聲望去,嘴角下意識浮現笑意:

“喻安晏!”

【來了來了!終於趕到了!】

【這一段路沒電瓶車,小喻硬是從獅子山跑過來的,我看著都累啊!】

【小喻一來,我莫名安心下來了,這就是完美幼崽的控場能力嗎?】

【喻總早期珍貴發言實錄。/狗頭/】

【最安心的是累累!他腳步朝自然轉向小喻那邊,亮晶晶的小眼睛閃爆啦!我不相信小喻能扛住!】

喻安晏確實扛不住。

他順手把卡哇伊熊貓寶寶撈進懷裏,單手在他腦袋上順毛,溫聲安撫:

“累累的粉絲們太激動,他們沒有惡意,你沒受傷吧?”

童累使勁點點頭,晃得眼前有些發白:“我沒事!”

觀眾們喊得更加混亂:

“哇!連小喻都在!”

“竹馬組同框了!不要擋我鏡頭,你低一點!”

“小喻的氣質太好了吧,說是哪個總裁來了我都信!”

喻安晏半邊身子擋在童累前面,示意攝像師給他麥克風:

“大家好,感謝各位支持累累,但是節目還在錄制中,我們不能在這裏逗留太長時間,希望大家諒解!”

給觀眾們鞠躬之後,喻安晏果斷牽著童累走下臺,在跟拍攝像們的保護下離開粉絲包圍圈。

終於迎來了清凈,童累神清氣爽,乖巧站在原地,擡臉讓喻安晏幫自己擦汗。

喻安晏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怎麽連臉頰上都蹭到灰了?扮演熊貓還是花貓去了?”

“我沒——”

“啊——”

童累剛開口,就被一道尖叫聲打斷。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裏確定了答案。

這個聲音是……

【好熟悉的聲線!】

【這不是大小姐的尖叫聲嗎,從第一期開頭就記住她的尖嗓子了……/捂臉笑/】

【有沒有關註了大小姐那邊直播間的兄弟,什麽情況?】

童累和喻安晏也第一時間聽出謝婉清的聲音,望向聲音來源,發現是熊貓館隔壁的素食動物投餵園。

他們擔心地跑過去,隔著柵欄,發現了顫顫巍巍扒在護欄上的謝婉清。

她的公主裙比剛才還臟,精致發型毛毛躁躁,欲哭無淚……

她的跟拍攝像站在一旁,想笑不敢笑,憋得臉色漲紅。

童累看到同伴有難,爬到柵欄頂就準備翻進去,被喻安晏一把扯住:

“不可以!咱們得買票才能進!”

【誰註意到了,背景中的售票員小姐姐被累累嚇得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哈哈哈!】

【累寶:這麽矮,還想攔住我?】

【累寶憑本事逃票!開玩笑的,屏幕前的小朋友們千萬不要模仿,應該走正門哦!/狗頭/】

童累不懂圍起來的一片地,為什麽要交錢才能進。

反正末世中沒有買門票這個概念,不怕死哪裏都能去……

既然限制人員進入,那這片地方一定潛在不少危險吧!

售票員小姐姐見到他倆,興奮到破音,遞給他們票的時候手不停抖:

“以為今天只能見到大小姐,沒想到還親眼看到累寶和小喻了!夠我跟小姐妹們吹一年!”

童累接過自己的門票,感受到她的劇烈顫抖,楞了一下。

“姐姐還好嗎?”童累雙手抓住她的手,小型號的熊貓爪爪艱難包裹住對方,呈現出努力的樣子,“怎麽在抖呢?很冷嗎?”

售票員猛地抽氣,從手中傳過來的關切那麽真誠,讓她第一次感慨:

原來追星,能有這麽感動的時刻!

那一刻,被工作折磨到麻木的靈魂,被名叫“崽崽”的神秘力量滌蕩,身體困在狹小的售票處,心卻仿佛飄到空中,享受治愈系的頂級療效……

小姐姐緊緊回握熊貓爪爪,這輩子沒這麽溫柔過:“謝謝累寶,姐姐沒事!”

她鉆回售票口裏,抱出一大把幹草,塞進童累和喻安晏的懷裏:

“姐姐送你們的,可以用這些餵小動物,一定要玩的開心!”

“呃……謝謝姐姐。”

【小姐姐定力不錯,換成我被累寶抓手,能當場撅過去!/捂嘴哭/】

【累寶明明還沒有“粉絲”這個概念,卻用心溫暖每一位粉絲,本質就是只溫柔到極致的乖崽啊!】

【這個世界沒了可愛崽崽怎麽轉?我問你怎麽轉!?/搖肩膀/】

童累抱著意外得來的一捧幹草,一臉懵逼跟著喻安晏往檢票口走。

售票員的愛過於沈重,幹草被摞到了童累眼睛高低,他只好伸長脖子看路,一搖一擺維持平衡。

從背後看,走路姿勢簡直讓人夢回鴨寶寶……

檢票口的大叔身兼保安,是個2G網,平時不關註綜藝或明星,不認識童累和喻安晏。

他一本正經給兩人檢了票,看到他們懷中的幹草表示震驚:

“看來你們很喜歡小動物,居然買了這麽多?”

童累:……

看大叔的表情,自己好像是占大便宜了呢……

“好了,檢票結束。”大叔還是沒有打開柵欄門,一臉嚴肅,“按照規定,小孩必須跟著監護人一起進入,你們倆的監護人呢?”

“我!我來!”

不遠處的售票員小姐姐從窗口探出身子,瘋狂招手:

“我是他們麻麻粉,我可以擔當這個重任!”

保安:?

同事終於被工作折磨瘋了?

他當作沒聽見,重覆問道:“小朋友們,你們跟著誰進去呢?”

他們的跟拍攝像自告奮勇,一人領一只崽,走進餵食園。

保安大叔小心翼翼上手摸了摸被他們扛在肩膀上的攝像機,不由感慨:

“現在的家長真是不得了,為了記錄孩子的成長瞬間,用這種專業玩意兒拍照,你們真是好爸爸啊!”

攝像大哥們:……

【節目組還是太低調,一只崽就配一個攝像大哥,都被當成父子了。/呆滯/】

【售票員hhh!想當媽的心還是敵不過保安亂點父子譜!】

【累寶看上去很想爭辯一番,被小喻直接拖進去了!/狗頭/】

一進入餵食區域,就有不少小動物盯上他倆抱的草,朝他們蹦跶過來。

不少小朋友羨慕地看著他倆的幹草,把他們當成餵食大戶。

喻安晏擔心童累對動物過分警惕,繞著動物走,把童累懷中擋眼睛的草料扔給它們一些,趁它們吃東西趕緊遠離。

童累抱著分量越來越輕的幹草,驚疑不定:

“這是那個姐姐送的東西,直接扔掉可以嗎?”

“買飼料本來就是進來餵小動物用的。累累你喜歡哪種,咱們把剩下的餵給它。”

童累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了驚天秘聞:“所以買他們的食物,然後買票進來,把食物餵給他們養的動物!?”

他越想越奇怪,糾結得睫毛輕顫,像是被風吹動的菖蒲:

“為什麽對他們這麽好?”

【臥槽,仔細一想,真的是這個道理!】

【買他們的飼料幫他們餵動物,我竟無法反駁,累寶發現了華點!】

【我以前去動物園從沒覺得不對勁,我家娃可喜歡餵這些了……/捂臉笑/】

童累歪著腦袋想了想,幾根草料從懷中滑下,落到腳邊。

一只白兔被吸引,跳過來嚼著草,似乎把童累毛絨絨的衣服當成了同類,在他的褲腿處蹭了蹭……

喻安晏淺笑:“因為小動物可愛,大家才願意餵它們,你不喜歡它們嗎?”

“我……”

童累猶豫,低頭看著兔子。

白白軟軟一小團,像是他在游樂園吃的棉花糖。

他想要移開腿,但剛剛移走一點,小兔子就東倒西歪,一副快要摔倒的樣子,嚇得他重新把腿伸過去,支撐兔子的身體。

沒有變異的動物,好像是挺可愛的……

童累梨渦浮現,專註地看著兔子,眼神柔和:“我喜歡!”

【好你個心機兔,見我累寶萌就上來碰瓷是吧!/狗頭/】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他喜歡兔子,我喜歡他,不礙事吧?/星星眼/】

【以前總感覺累寶刻意躲著所有動物,現在終於願意和小兔子親近啦,可喜可賀~】

【等等,咱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等到兔子從童累腳邊蹦走,尋找新的食物,他才回過神,突然著急:

“對了,咱們是進來找謝婉清的!”

“她剛才已經註意到咱們了。”喻安晏揚起下巴,指了一個方向,“看,正朝這邊走過來。”

謝婉清臭著一張臉,看到他們兩人才緩和了一些:

“你們怎麽來這裏了,來做任務嗎?”

“不是。”童累上上下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放下心來,“聽到了你的叫聲,出什麽事啦?”

“哎呦,別提了!”

謝婉清氣得牙癢癢,咬緊後槽牙跟他們吐槽。

原來她接到的秘密任務是餵小羊,而且後面還加了個括號:餵叫肖恩的羊。

謝婉清一路打聽,終於在素食動物餵食園裏,找到了名叫肖恩的小羊。

它不僅名字與小羊肖恩一模一樣,連品種都是瓦萊黑鼻羊,長得很有特點。

謝婉清一開始還對任務信心滿滿——

不就是給羊餵口草嗎,能有什麽難度?

她終究還是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

肖恩何止長相有特點,連性格都是全羊圈最特殊的。

脾氣又大又倔,還喜歡捉弄人,平時連它的飼養員都管不住。

謝婉清一來,肖恩更是找到了快樂源泉。

“看我的裙子,這裏是被它用牙咬壞的,這裏是它用蹄子踩脫線的,還有這裏……”謝婉清捂著鼻子,滿臉嫌惡指著一處怪異顏色,“它還對著我上廁所!”

童累見過不少令人頭疼的變異動物,動輒就是幾條人命。

像這樣純粹搗蛋鬼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謝婉清悲憤交加,一把搶過他們懷裏的幹草:“正好我買的飼料都被肖恩霍霍完了,你們來支援得夠及時,謝了!”

【一開始看見崽崽們的任務,我還覺得大小姐這個餵羊最輕松,沒想到中大獎了,選了個最臟最累的!/笑哭/】

【我就說為什麽強調餵叫肖恩的羊,看來節目組對大小姐公主裙動殺心了。/狗頭/】

【以前坐得不舒服大小姐都要坐地上鬧,現在被折磨成這樣,吐吐苦水繼續戰鬥,有進步啊!/讚/】

【你別說,確實看到了崽崽團對每一只崽潛移默化的影響,娃綜這個節目有教育意義!】

謝婉清轉身的樣子十分悲壯,像是即將踏入沒有退路的戰場,看得童累嘴角直抽抽:

“要不我們幫幫你吧?”

“不用了!”謝婉清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故作灑脫,“你們還有自己的任務,快去!肖恩,我又來啦,你給我吃!”

不遠處一頭羊聽到自己名字,朝這邊轉過頭,童累只能看到一張純黑色的臉,不用說表情,連羊的五官都找不到在哪裏……

好抽象的羊啊……

肖恩見自己的“小玩具”走過來,精神大振,用蹄子刨了刨土,撒蹄向前沖。

童累對這個動作非常熟悉,變異羊的攻擊動作前搖,只要做出這個動作,就代表羊要向前方一條直線發起沖擊……

而肖恩面對的人,正是謝婉清。

那頭羊要頂人!

童累意識到這點,“噌”地躥出去。

他沖刺追上謝婉清,拉住她的手臂,拽到旁邊,躲避羊頂來的方向。

而肖恩似乎只是嚇唬人,停在幾步遠的地方瞅他們……

謝婉清嚇得夠嗆:“累累,怎麽了?”

“我……”

童累想要說些什麽,視線中的謝婉清卻突然模糊不清,耳朵嗡鳴,一陣天旋地轉……

“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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