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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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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堪大用

反正皇宮她也來過幾次,找禦書房還是可以的。

“你……你……”焱玄策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她的背影,差點氣過氣。

孟笑道,“策王殿下,咱們也快走吧,要是耽擱了,皇上怕是會不高興。”

焱玄策道,“你閉嘴,本王身子不好,父皇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怎麽不高興?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

孟笑不再言語,臉色微沒,任由他磨蹭著向前走。



禦書房。

南宮雲緋到的時候,有個小太監將她領進去。

她跪地請安後,焱疾風道,“朕聽說在你昏迷的時候,一直是焱王在照顧你,南宮雲緋,你跟焱王的關系,倒是讓朕很意外。”

“皇上,臣女不懂,皇上口中的意外,指的是什麽?”南宮雲緋一臉不解。

“你是在跟朕裝糊塗嗎?你當時中毒至深,隨時會沒命。焱王卻不嫌棄,拼死拼活帶你回去。說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南宮雲緋,你可知罪?“

“臣女何罪之有?”南宮雲緋又問。

那是焱玄黃幹的事,憑什麽有罪的是她?

“朕親口將你許給策王,你卻跟焱王牽扯不清,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你還敢說,你不知犯了何罪?”焱疾風眼神陰鷙。

南宮雲緋眼中滿是憤怒和委屈,眼眸一紅說道,“皇上這話,真的好誅心。你是在說臣女嗎?難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皇上?是你先將臣女許給策王,又退婚。再許給焱王,又反悔,重新將我賜給策王。難道在皇上眼裏,我南宮雲緋連物件都不如嗎?如果是個物件,一旦歸誰了,就會永遠屬於這個人,我呢?我的尊嚴,就可以被人隨意踐踏嗎?”

她聲聲質問,淚水盈滿眼眶。

焱疾風陰沈的臉上,怒氣翻騰著,“南宮雲緋,誰給你的膽子,敢質疑朕的決定?”

“臣女不敢質疑皇上,只是在向皇上陳述事情的經過。臣女有錯,皇上可以責罰,但總要給臣女辯白的機會不是?”南宮雲緋一臉慍怒,“若皇上也理解不了臣女,臣女願意以死證明清白。”

聽她說要死,焱疾風馬上改了口風。

“從前是朕之錯,以後,你就好好跟策王相處。待一年期滿,你就嫁進策王府,當他的王妃!”

南宮雲緋眸中含淚,欲言又止。

“你有什麽話,但講無妨。”焱疾風道。

“臣女知道,皇上如此對待臣女,皆是因為臣女是秦家後人。既然皇上如此不放心,臣女答應便是!”南宮雲緋苦笑。

焱疾風的內心狠狠一震,眼前的少女,眉目如畫,在提到秦家這兩個字時,面容一片哀傷。

看來,她是知道了。誰說的?

他一臉陰霾,沈聲質道,“你是何時知道的秦家?出自何人之口?”

“是策王殿下。”南宮雲緋如實回答。

焱疾風眉眼一立,面容變得陰駭可怖,“策王當時還說了什麽?”

“沒有說什麽?”南宮雲緋做出害怕的樣子,邊說邊搖頭,“策王他……他說他會護臣女一世周全。”

“孽障!”焱疾風砰地一拍禦案,震得硯臺直跳。

南宮雲緋微垂著眸子,知道焱疾風是真怒了。焱玄策,你就等著迎接來自你父皇的怒火吧!

“朕問你,你可恨朕?”焱疾風突然問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南宮雲緋的指甲狠狠刺進手掌手,啪一聲弱響,指甲直接斷了。她眼神迷茫,懵懂的道,“皇上,臣女愚鈍,臣女為何要恨皇上?”

“秦家七口,全部死在北疆,你不恨朕嗎?”焱疾風眼神陰冷如刀。但凡南宮雲緋有一點對他不滿,他就會馬上殺了她。

“秦家為國捐軀,忠肝義膽,雖敗猶榮。”南宮雲緋覺得心口處一陣氣血翻湧,被她生生壓下。

她讓心態放空,讓心腸變得冷硬,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真是這麽想的?”焱疾風不死心的盯著她。

南宮雲緋道,“皇上,難道我外祖父一家的死,有什麽隱情嗎?他們為國戰死,不應該是英雄嗎?既然是英雄,我為何要恨你?守衛東周國四方疆土的將士不計其數,我相信他們每一個人在戰死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死得其所,雖死猶榮。”

“好,你說得非常好!”焱疾風心情出奇的好,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南宮雲緋,你回府去吧,你的婚事,朕會鄭重考慮。”

“是,臣女告退。”南宮雲緋走出禦書房。

知道她跟焱玄策的關系,就要變了。她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覺得天都藍了,樹都綠了。

一路好心情的往宮門方向走,正好迎頭碰上焱玄策。焱玄策目光發冷,厲喝道,“南宮雲緋,你過來扶著本王!”

“你很想我能扶你?”她問。

“廢話,能夠扶著本王,是你的福分。你現在對本王不好,等你嫁過來,有你好看。”焱玄策憔悴的臉上,現出得意之色。

“那你就繼續想吧!想我扶著你,走進禦書房,再扶著你跪下!”南宮雲緋嗤笑。

在與他們擦身而過時,她對著孟笑一點頭,“總管大人,臣女已經見過皇上。”

“好,大小姐出宮去吧。”孟笑道。



焱玄策趕到禦書房時,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按說他身子骨不好,進宮是可以讓人擡進來的。可他為了給南宮雲緋添堵,把人都遣走了。

此時虛弱的跪到地上,“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歲。”

焱疾風只是看著他,眼中陰雲密布。

久等不到父皇說話,焱玄策心下一凜,又道,“兒臣叩見父皇!父皇……”

“你還有臉來見朕?朕問你,你將秦家之事告訴了南宮雲緋?”焱疾風憤怒,眼中泛著殺意。

這個兒子,已經廢了。

身子骨成了這樣,已經不堪大用。

焱玄策一驚,剛要狡辯,就聽焱疾風道,“你想好再回答朕。那種事情,除了你,沒有別人會說。”

焱玄策擡頭,對上他冰冷陰沈的臉。

慌忙改口道,“請父皇恕罪,是兒臣被南宮雲緋氣糊塗了,才會一時口不擇言。”

“是口不擇言,還是蓄謀已久?”焱疾風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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